第398章 旗木朔茂和彌彥來了
水門獨自歸來,再加上琳隨後的推測,讓觀眾席上的氣氛再次跌入谷底。
原本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無情澆滅,所有人心頭仿佛都蒙上了一層沉重的陰霾。
鳴人臉色一白,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呢喃道:「卡卡西老師……還是沒被救回來嗎?」
「可惡!連爸爸都找不到……那個岩忍到底把卡卡西老師藏到哪裡去了!?」
比起憤怒,鳴人更加擔憂少年卡卡西的安危。
「要是真像琳推測的那樣……卡卡西老師被直接押回了岩隱村……」
香燐推了推眼鏡,低聲接道:「那營救的難度就太大了,深入五大忍村之一的腹地,還要從重重看守中把人帶出來,就算是黃色閃光,也……」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小櫻歷史地理成績優異,分析起來頭頭是道:「岩隱村四周群山環繞,以防禦堅固著稱,那裡還有第三代土影兩天秤大野木親自坐鎮,絕非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歷次忍界大戰中,岩隱村往往都是主動挑起事端的一方,手段一向強硬而激進,如果他們抓住了卡卡西,很可能會利用他的特殊身份來進行政治談判或情報交換,甚至……將他當成籌碼來要挾木葉。」
小櫻這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讓眾人心頭更添沉重。
大家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這意味著卡卡西不僅人身安全堪憂,還可能被捲入更高層面的政治博弈之中。
意識到這一點,每個人心中都像是壓上了一塊巨石,連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一直沉默不語的卡卡西神情凝重,沒有開口。
他的想法和帶土如出一轍,心中也認定這個少年卡卡西絕非被普通岩忍隨隨便便擄走。
事情背後,恐怕另有隱情。
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卡卡西的安危上時,佐助卻微微皺起了眉頭,心思飄向了另一個方向。
「帶土的能力……我記得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面具男,他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似乎是一種偏向閃避的時空間術。」
佐助努力回想著之前與面具男交手的場景。
對方能夠讓身體虛化,免疫一切物理攻擊,這種詭異的能力讓人印象深刻。
「但在這個夢境裡,帶土使用的……」佐助腦海里浮現出剛才帶土奮力出手的畫面。
那一擊將偷襲的敵人轟成渣滓,明顯是一種破壞力極強的攻擊型能力。
這個發現讓佐助對面具男真實身份的推測產生了動搖。
這麼看來,難道……我真的猜錯了?
帶土……似乎真的不是那個面具男?
如果帶土不是他,那面具男到底是誰?
帶土在我們這個世界,又是什麼身份?
……
畫面中。
琳那震驚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她杏眼圓睜,小嘴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見狀,帶土志得意滿,嘴角比AK還難壓。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對!就是這個表情!
帶土興奮地在心底大喊。
琳,看清楚了!
我早就不是那個需要卡卡西保護的吊車尾了!
然而,帶土的得意只持續了短短几秒,現實便立刻給了他當頭一棒。
只見琳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道:「帶土!都什麼時候了,卡卡西還下落不明,你……你怎麼還在吹牛啊!」
「吹牛?!」帶土人傻了,臉一下漲得通紅,急聲嚷道:「我沒吹牛!真的都是我乾的!昨晚我親手把大石那混蛋轟成了碎渣,霧隱那次也是我出的手!」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600!】
帶土說完這番話,立刻轉頭看向水門,眼中滿是急切和渴望。
然而,水門望向他的眼神依舊十分平靜,卻清晰透出了不相信的神色。
以他對自己弟子實力的了解,這樣的懷疑再正常不過。
水門很清楚帶土平日的水平,他實在很難想像帶土秒人的畫面。
連老師都不相信……
帶土心頭一涼,渾身的勁一下子泄了下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為什麼就是沒人信我呢?
好,你們都不信,是吧?
帶土咬了咬牙,心中惱火。
「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
他冷哼一聲,不再多費唇舌解釋。
下一瞬,帶土猛地抬起頭,只見那雙漆黑的眼眸驟然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烏黑的瞳孔瞬間被猩紅所取代,猩紅眸中浮現的並非緩緩旋轉的三勾玉,而是一個全新的複雜詭異的圖案。
赫然是萬花筒寫輪眼的標誌性紋路!
與此同時,一股冰冷的查克拉氣息以帶土為中心悄然彌散開來。
「帶土,你的眼睛……這是?」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驚疑不定地望著帶土眼中那陌生而可怖的花紋。
她並不理解萬花筒寫輪眼的強大,只覺得此刻帶土的瞳孔比起普通的寫輪眼來多了一分邪異與危險。
與琳的手足無措不同,水門在看清帶土眼中圖案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是萬花筒寫輪眼?!」一向沉穩的他,此刻聲音中也透出了掩不住的震驚。
身為木葉的精英上忍,又與宇智波富岳既是對手又是好友,水門對宇智波一族的了解遠超其他人。
他不僅早就聽說過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甚至還從富岳那裡獲悉了一些關於萬花筒覺醒條件的隱秘傳聞。
唯有經歷極致的痛苦和失去,在巨大的情感刺激下,才有極小的概率開啟。
帶土……
這個平日裡大大咧咧樂觀開朗的學生,究竟是什麼時候,又因為什麼,竟然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難道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帶土經歷過什麼無法想像的痛苦和失去?
可是……會是什麼呢?
是霧隱那次任務?
還是……
無數疑問翻湧而出,讓一向冷靜的水門也不禁微微失神。
短暫的失神過後,水門沉聲問道:「帶土……你這雙眼睛,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什麼時候覺醒的?」帶土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他眼珠一轉,悄悄避開水門老師凌厲的視線,有些含糊地嘟囔道,「呃……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就覺醒了,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吧?」
帶土臉不紅心不跳地將原因歸結到了自己的天賦上。
話音未落,為了避免水門老師繼續追問這個他無法回答的問題,也為了徹底證明自己沒有吹牛,帶土乾脆決定用事實說話。
他隨手抄起床邊矮桌上放著的一隻舊陶杯,目光陡然一凝,萬花筒寫輪眼的紋路微微轉動起來。
一股扭曲的空間波動瞬間鎖定了他掌心的陶杯。
下一刻,只見那陶杯突然被一道螺旋狀的空間漣漪包裹、擠壓、扭曲!
眨眼之間,原本完好無損的杯子便化作了一小堆比沙粒還細的粉末,從帶土指縫間簌簌滑落。
或許是帳篷內凝重寂靜的氣氛令帶土精神格外集中,又或者是這次演示消耗的瞳力很小,讓他能有餘裕去感知更細微的變化。
總之,在剛才施展「神威」的一瞬間,帶土捕捉到了許多先前未曾注意到的細節。
他清晰地感覺到,夢境之中自己的萬花筒能力,本質上果然是引動了專屬於他的那個神威異空間的力量。
更讓他暗暗心驚的是,這個能力的原理竟然出奇地簡單。
並非用某種複雜的能量去分解或消融物體,而是直接將神威空間的一部分強行嵌入現實,在他手心前方那片區域製造出空間擠壓!
也就是說,剛才那個杯子並非被查克拉分解了,而是被高度壓縮的空間硬生生碾成了粉末!
原來如此……帶土暗自震撼。
難怪這一招威力如此駭人,讓人防不勝防。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能量攻擊,而是直接用一片空間去碾壓另一片空間!
這個發現讓他對自己萬花筒寫輪眼能力的本質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
水門瞳孔猛地一縮。
身為精通時空間忍術的大師,他清楚地捕捉到了那股熟悉的空間波動。
與他在卡卡西失蹤現場感知到的殘餘痕跡一模一樣!
「還真是你乾的……」水門喃喃道,臉上露出複雜難明的神色。
他終於不得不相信,自己這個看似平凡的弟子,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掌握了如此危險而強大的力量。
「帶土……你……」琳張了張嘴,聲音哽在喉間。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著帶土腳邊那堆陶杯化作的粉末,又抬眼看向帶土那雙妖異的瞳孔,整個人都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帶土說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在暗中保護著大家,而且使用的是這種她從未見過,甚至難以理解的強大力量。
震驚之餘,一絲羞愧湧上琳的心頭。
剛才她竟然還以為帶土在吹牛……
「這下信了吧!」
帶土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尤其看到琳由震撼轉為愧疚的神色,他心中那口憋了許久的悶氣終於得到痛快宣洩。
一種揚眉吐氣的暢快感涌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微微揚起下巴,眼裡閃過得意的亮光。
此刻他的身體依舊虛弱,雙腿都有些發軟,但精神上卻無比亢奮。
水門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緊接著,他的眉頭卻鎖得更緊,透出無奈和更深的思索:「原來如此……我原本以為,是有什麼掌握了時空間忍術的忍者在暗中盯著你們,甚至可能就是他把卡卡西擄走的。所以我的飛雷神苦無才會被發覺,卡卡西才會像憑空消失一樣,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但如果那個會使用時空間忍術的人就是你……那卡卡西的失蹤,就更顯得奇怪了,除非……」
他的話還沒說完,帳篷厚重的門帘突然被嘩地掀開,寒風猛地灌了進來!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帶著風塵僕僕之勢快步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五官與卡卡西有七八分相似,但線條更加剛毅硬朗,眉宇間透著迫人的銳氣。
來者正是旗木朔茂,木葉白牙,卡卡西的父親,難民拯救者,四代目火影熱門候選,曉組織的領導者。
在他身側半步之外,還跟著一名橘發青年,面容堅毅。
此人正是彌彥。
兩人身上都穿著戰鬥裝束,背後各自負著一柄短刀,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之色,顯然是接到消息後連夜從木葉趕來。
水門見狀神色一正,連忙上前半步,沉聲道:「朔茂前輩,您來了?」
旗木朔茂的目光迅速掃過帳篷內的眾人,在帶土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落在水門身上。
他開門見山地問道:「水門,情況我已經聽說了,卡卡西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什麼,都告訴我吧。」
站在朔茂身旁的彌彥難得地收斂起了往日的笑容,眉頭緊鎖,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卡卡西不僅是水門班的夥伴和朋友,更是朔茂老師的兒子。
對於這個給予了他們新生與目標的男人,彌彥從心底里無比尊敬。
因此,卡卡西的失蹤讓彌彥也滿心擔憂。
水門迎上旗木朔茂壓迫性的目光,緩緩點頭,沉聲道:「是的,朔茂前輩,昨夜的偵察任務中,卡卡西……被一名岩隱忍者擄走了。」
他說著,將卡卡西遺落的忍具包和那柄短刀呈遞到旗木朔茂手上。
朔茂伸出布滿繭子的手,穩穩接過。
隨後,他沒有立即發問,而是垂眸凝視著手中這兩樣東西,反覆查看起來。
「嗯,確實是卡卡西的東西。」朔茂確認了一句,而後果斷切入正題,「現在,有什麼頭緒嗎?」
水門感受著朔茂前輩如炬的目光,慢慢搖了搖頭。
他臉上寫滿了通宵奔波卻一無所獲的疲憊與凝重。
「現場附近,無論地面還是周圍的樹木,都沒有找到任何可供追蹤的痕跡,敵人處理得非常乾淨,卡卡西……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在附近探查無果後,我立刻潛入了最近的一個岩隱據點,但也沒有發現任何關押卡卡西的跡象,據點內的岩忍雖然保持著警戒,但整體狀態和平時無異,一點也看不出剛俘虜了重要敵人的樣子。」
水門目光微凝,沉聲道:「不過,擄走卡卡西的那個岩忍臨走前曾提到過卡卡西的身份,『曉組織首領木葉白牙的兒子』……」
他看了看神情同樣緊張的琳,將她之前的推測也說了出來:「琳推測,岩隱的目標,很可能是想利用卡卡西的身份和您談判,或者作為與木葉交涉的籌碼,所以,他們很可能在得手後第一時間就將卡卡西轉移,甚至直接押送回了岩隱村。」
朔茂沉默聽完,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短刀刀鞘。
被押回岩隱村?談判的籌碼?
這推測聽上去的確合理,也符合岩隱一貫的強盜作風。
但……真的就只是這樣嗎?
那現場乾淨得近乎詭異的痕跡處理,又作何解釋?
僅僅是為了防止追蹤?
岩隱還有這樣的高手?
痕跡能瞞過水門的眼睛?
朔茂眯起眼,視線在水門、帶土和琳身上緩緩掃過,最後定格在手中緊握的短刀上。
「現場在哪裡?」
「帶我過去,我要親自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