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卡卡西即將成為人柱力
旗木朔茂在聽完波風水門的簡要匯報後,立刻沉聲道:「水門,帶我過去,去事發地點,我要親自勘察。」
說罷,他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然而剛到帳篷門口,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朔茂側過身,將目光投向了琳。
他聲音依然沉穩,卻多了商量的意味:「琳,你也一起來吧,你是當時的當事人之一,或許能注意到一些水門忽略的細節。」
琳聞言下意識地望向一旁臉色蒼白的帶土。
她正要開口,帶土卻已經搶先說道:「琳,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卡卡西才是最重要的,你快跟他們去吧!」
他甚至努力擠出一個堅強的笑容,揮了揮手,繼續說道:「人多一些,找到線索的希望也更大,我就在這裡等你們的消息。」
看著帶土這副勉強打起精神的樣子,琳心中的擔憂減輕了不少,也升起一絲暖意。
或許帶土之前阻止她去救卡卡西,說出那些讓她失望的話,只是因為過度擔心她的安危,一時情急才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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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見他如此積極支持自己前往現場調查,琳心中的誤會和失望也消散了許多。
她鄭重地點點頭,叮囑道:「嗯!那帶土你一定好好休息,聽醫療忍者的話,我們一定會把卡卡西找回來的!」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堅定的光芒。
一旁的彌彥也走上前來,鄭重地拍了拍帶土的肩膀。
「放心吧,帶土,我們一定會把卡卡西找回來的,你就在這裡安心養傷。」
帶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配合留在營地。
然而,帶土內心的真實想法和他表面上的懂事模樣卻截然相反。
此刻的他正暗自竊喜。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
卡卡西的離奇失蹤讓帶土疑問重重,而他心中也早已有了某些猜測,亟需親自去印證。
如果琳一直留在他身邊照顧,他根本沒有機會獨自行動。
現在好了,琳隨朔茂和水門一同前去調查現場,帶土再無後顧之憂,可以放手去查探真相。
至於琳的安全問題,帶土倒是並不擔心。
他瞥了一眼已經整裝待發的旗木朔茂和波風水門,心中反而更加踏實。
有「木葉白牙」和「黃色閃光」的陪同,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為安全的了。
在此時此刻,除了正在木葉坐鎮的壯年三代目猿飛日斬之外,這兩位就是村子裡戰力最強的忍者了。
而且由他們親自勘察現場,或許真的能發現此前被忽略的關鍵線索。
很快,行動方案便被敲定。
朔茂行事一向雷厲風行,確定方針後便不再耽擱。
他對波風水門和琳微微頷首,率先掀開簾幕大步跨出帳篷,身後銀白色的短髮劃出一個乾脆利落的弧度。
水門緊隨其後,他回頭對琳示意了一下。
琳最後看了看留在原地的帶土,目光滿是關切,這才快步跟上兩位前輩的腳步。
彌彥也朝帶土點了點頭,旋即轉身離開,追了上去。
轉眼間,帳篷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帶土一人留在原地。
帶土臉上乖巧配合的神情倏然褪去。
他緩緩坐直身體,凝神傾聽外面的動靜。
片刻後,他清晰地捕捉到朔茂、水門和琳的腳步聲與查克拉氣息漸行漸遠,整個營地重新歸於暫時的平靜。
好了,現在輪到我行動了。
帶土心中暗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再遲疑,悄然掀開帳篷的一角,整個人無聲無息地鑽了出去,快速朝營地外圍潛行而去。
然而,就在帶土的身影融入營地外那片漆黑的陰影中,正當觀眾們屏息期待他接下來的動作時,眼前巨大的屏幕畫面卻猛然一轉,切換到了一個幽暗的地下空間。
(時雨動用了額外的夢境攝像機)
鏡頭迅速推進,映出一座規模龐大的天然溶洞。
溶洞中央,靜靜趴伏著一頭如小山般巨大的怪物。
那赫然是一隻通體覆著深灰厚甲的巨龜!
烏龜背上的甲殼厚重且布滿尖刺,其上隱約可見複雜的紋路。
三條覆蓋鱗片的粗大尾巴從甲殼後方拖曳下來,此刻正無意識地耷拉在地。
龐然大物緊閉雙眼,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沉睡,巨大的身軀隨著沉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什麼東西?!」鳴人指著屏幕,驚呼道,「好大!是通靈獸嗎?」
「那是三尾磯撫。」卡卡西罕見地失去了往日的鎮定,他緊緊盯著屏幕上的尾獸。
往日種種浮上腦海。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小櫻猛地指向屏幕另一處,驚呼道:「看那裡!旁邊那個好像是卡卡西老師!」
眾人順著小櫻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三尾巨龜旁邊,確實躺著一個相形之下渺小得多的人影。
那人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安靜地躺在岩石地面上。
雖然還能辨認出他身上木葉忍者的制服,但他看起來並無明顯外傷。
在他身下的地面上,漆黑岩石上以暗紅色顏料繪製出一個巨大的和風法陣,複雜詭譎的紋路環繞成圈,將少年卡卡西的身體與身旁的三尾隱隱連接在了一起。
香燐盯著地上的圖案,眉頭緊鎖:「這……這似乎是某種封印術式?」
卡卡西的呼吸微微一窒。
這些符文的性質他一眼便認了出來。
「沒錯……確實是封印術。」他喃喃說道,嗓音乾澀。
琳曾被霧隱村的忍者所擒,並被強行植入了三尾磯撫,意圖讓她作為人柱力在木葉村內釋放尾獸。
為了阻止那場災難,當年他最終親手以雷切貫穿了琳的心臟……
那一幕至今烙刻在他的腦海深處,令他永生難忘。
想到這裡,卡卡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而此時此刻,在這個夢境之中,少年卡卡西同樣被神秘的敵人擄走,昏迷不醒地躺在三尾旁邊,身下還布置著明顯的封印術式。
一個可怕的念頭鑽進了卡卡西的腦海,讓他不敢深想。
難道現實中發生在琳身上的慘劇,如今要在夢境中的「我」身上重演?!
就在這時,溶洞一側的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陣沉穩而規律的腳步聲。
只見溶洞入口緩緩走出四道身影,默然踏入搖曳的火光中,露出了真容。
他們身穿統一的岩隱村忍者制服,額頭護額上刻著岩隱的標誌。
領頭的那個,赫然正是先前在營地中悄無聲息擄走少年卡卡西的岩隱忍者!
然而,與之前表現出的得意張狂不同,這四人此刻全都面無表情,雙目空洞,一句話也沒有說。
四人徑直走到昏迷的少年卡卡西身旁,整齊劃一地抬起雙手,開始迅速結印。
隨著印式的變化,地面上圍繞卡卡西的那一圈暗紅色符文陡然亮起,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從內向外逐一泛出詭異的紅光。
封印術式被激活了!
「他們在幹什麼?!」看到這一幕,鳴人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焦急地大喊道。
他的心中隱隱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卡卡西臉色發白,瞳孔死死鎖定著那不斷亮起的封印符文,親眼目睹噩夢重現。
「他們恐怕是想將尾獸封印進那個少年的『我』的體內……」他艱澀地開口道,「而且這些岩忍很可能已經被人用幻術控制,這次的行動,岩隱村自己應該也並不知情。」
小櫻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驚呼道:「什麼?!居然要封印尾獸?!」
香燐也是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扭頭看向身旁的鳴人。
而鳴人在聽到卡卡西的推測時則如遭雷擊,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作為九尾人柱力,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成為人柱力意味著什麼。
卡卡西老師……難道那個夢境中的卡卡西老師也要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存在了嗎?
佐助也難以置信地望著屏幕,喃喃重複道:「人柱力?」
這個詞對他而言並不陌生。
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鳴人和我愛羅的身影。
而如今,竟有人妄圖讓卡卡西成為人柱力……
一時間,觀眾席上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很清楚,一旦封印完成,等待那位少年卡卡西的將會是怎樣一條黑暗的道路。
而此刻的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根本無能為力。
與此同時,畫面之外的朔茂和水門還在錯誤的方向上奔波調查。
他們以為卡卡西被岩隱村的人擄走,正全力向那個假想的目標追蹤。
可即使以朔茂的實力和水門的速度,在情報被完全誤導,敵人深藏不露的情況下,他們趕到這裡時恐怕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難道現實中的悲劇註定要在這個世界重演嗎?
這一次,被選作祭品的人要換成我自己了嗎?
現實里,琳曾被植入尾獸,最終被我親手用雷切終結了生命。
那麼這一次,少年卡卡西在體內被封入尾獸之後,又將迎來怎樣的下場?
他會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被操控著回到營地嗎?
回到父親或者水門老師的面前?
然後……
卡卡西只覺一陣不寒而慄,一個可怕的疑問在心底盤旋不去。
這一次的執行者,又會是誰?
是他的父親嗎?
要讓一位父親親手了結暴走的兒子?
還是深愛著弟子的老師親手……
就在眾人心急如焚之時,屏幕畫面毫無徵兆地再次切換,視角重新回到了帶土所在的畫面。
此刻,帶土正手握一支火把,小心翼翼地穿行在一條幽暗的地下隧道中。
「帶土居然找過來了!」看到屏幕中的帶土竟然摸到了這處溶洞,鳴人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他滿臉振奮地喊道:「太好了!卡卡西老師有救了!」
在鳴人看來,先前在夢境戰鬥中能瞬間擊敗強敵的帶土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打破僵局的希望。
然而,小櫻卻並沒有因此放鬆下來。
她緊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道:「可是……他就只有一個人啊!而且帶土的查克拉好像還沒完全恢復吧?對方有四個人,那個為首的傢伙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抓走卡卡西老師,肯定不簡單……帶土他一個人應付得來嗎?」
香燐也連連點頭,贊同道:「沒錯,小櫻說得有道理。」
相比之下,佐助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沒有插話,而是凝眸細看著屏幕中帶土周圍的洞穴環境。
蜿蜒曲折的洞道構造,岩壁上隱約可見的紋路。
這一切讓他若有所思,隱隱覺得眼前的溶洞似曾相識。
佐助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起,卻並未將這份猜測說出口。
畫面中,帶土神情戒備,腳步飛快地在這迷宮般的地下通道中穿行著,對道路瞭然於心。
可就在他深入溶洞深處的過程中,一股強烈的違和感忽然湧上心頭。
不對勁。
以往他來過這裡時,雖然入口處漆黑幽暗,但只要再往裡走不遠,岩壁上便會逐漸亮起一道道燈光,將道路映照得清清楚楚。
然而今天,他已經在漆黑的隧道中前進了許久,眼前依舊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帶土不由停下腳步,高舉火把仔細照向前方那深邃漆黑的洞道,又回頭望了望身後同樣吞沒在黑暗中的來路。
一路走來,沿途本該亮起的照明燈此刻全都熄滅著,連半點光亮都沒有留下。
他屏氣凝神,將自身的感知能力提升到極致,卻感覺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
四周空蕩蕩的,靜得出奇。
可帶土心裡十分清楚,在過去,這片洞穴的每一寸陰影后都潛伏著白絕的分身。
無論是誰,哪怕只是一隻小小的蟲豸從這裡經過,也絕不可能逃過白絕的感知,更別提瞞過斑那個老傢伙的監視。
然而現在,他都快走到據點內部了,那位老傢伙竟依然毫無反應。
這太反常了。
帶土心中愈發篤定。
看來我的猜測沒錯。
好在這裡的地形他無比熟悉。
哪怕只有手中這一支火把照明,帶土也能迅速辨明方向,準確無誤地前進。
他加快腳步,穿過一條條熟悉的岔路,繞過記憶中曾困住自己的石筍叢,最終來到了一處印象最深刻,也是最為寬敞的中央溶洞。
這裡曾是外道魔像矗立之地,也是他當年聆聽教誨,掙扎求存的地方。
帶土仿佛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踏入此處時的情景,那巨大的石像令人心驚。
而石像前的石椅上,一個佝僂蒼老的身影俯視著重傷初愈的自己……
然而,現在這裡卻是一片漆黑,空空蕩蕩,死寂無聲。
沒有了外道魔像那龐大的身影,也不見先前坐在石椅上的那個男人。
映入眼帘的只有岩壁,以及無邊無際的黑暗。
帶土舉高火把,環顧這空蕩的洞穴,低聲自語:「果然……他不在這裡。」
說罷,他面色猛地沉了下來。
此刻的帶土已經完全肯定,卡卡西果然是被宇智波斑帶走的。
換言之,宇智波斑現在一定正和卡卡西在一起。
至於他們現在正在做什麼,帶土根本無需猜測也心知肚明。
意識到這一點,他不由得渾身一緊,雙拳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捏得死死的。
無論如何,他都絕不會讓類似的悲劇在眼前再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