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三忍討論阿飛，帶土想開溜
大蛇丸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腦袋搖得帶殘影的自來也。
他非但沒有懊惱，反而戲謔一笑。
「哦？是嗎？」
「看來……我們名震忍界的自來也大人，是真的鐵了心不打算幫老朋友這個小忙了？」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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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做作地嘆了口氣，眼底滿是惡趣味。
「那好吧，既然多年的羈絆都不管用，那我只能和旁邊的綱手公主好好聊聊，關於上次在湯之國的某個溫泉旅館裡，某人為了取材，大半夜……」
「！！！」
如果此時此刻，有人用寫輪眼觀察，一定會對自來也爆發出的速度五體投地。
什麼是傳說中的三忍？
什麼是從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影級強者？
這就是了。
在這一瞬間，自來也為了避免被綱手怪力拳物理超度。
大蛇丸的話還沒說完。
自來也已經結結實實捂住了他的嘴巴。
此刻，他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呢？！大蛇丸！」
這變臉之絲滑，讓一旁的帶土看得嘴角直抽。
就連一直眉頭緊鎖的綱手，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扶額，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這兩個活寶……
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麼一副德性。
「夠了，你們兩個白痴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了！」
綱手盯著大蛇丸，認真問道：「大蛇丸，給我適可而止，說正事，這個白色的……叫阿飛的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還有，你今天大清早把我們叫來，特意給我們展示這個遁，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聽到綱手終於單刀直入地問出了問題，帶土豎起了耳朵。
他一直在一旁默默觀察著。
看著三忍之間熟稔的互動，尤其是看著大蛇丸拿捏自來也，帶土對這個夢境中的大蛇丸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他想知道大蛇丸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大蛇丸此時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瞬間切換回了科學家的理智與嚴肅。
「阿飛，可以了，展示結束。」
此時，正站在木佛那巨大的頭頂上阿飛，聽到大蛇丸的指令，那顆白色的漩渦腦袋極其明顯地往下耷拉了一下。
雖然它那結構簡單的腦迴路里，對這種萬眾矚目的高光時刻還有些戀戀不捨，但還是不情願地乖乖照做了。
它心念微微一動，雙手結印解開。
下一秒，木佛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沙雕，龐大的身軀迅速崩解坍塌。
那些充滿了生命力的藤蔓和根系瞬間枯萎，化作了普通木屑和碎塊。
在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毀滅過程中，那些原本緊緊包裹在藥師兜身上的白色膠狀物質，也如同具有生命的液態金屬一般，在地面上重新蠕動融合，最終再次凝聚成了那個獨立的阿飛形態。
隨著阿飛的剝離，兜有些力竭的樣貌露了出來。
雖然比起昨天第一次實驗時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點，但依然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粗氣。
顯然，作為承載和轉化這種越階木遁忍術的容器，對這個年輕人的身體負荷依舊巨大。
「誒？！」
阿飛剛一恢復原狀，就立刻像只邀功的小狗一樣，跑回了大蛇丸的身邊。
「大蛇丸大人，為什麼這麼快就讓我停下來啊？我才剛剛熱了個身呢！」
「我還有好多好多更厲害的奧義沒展示呢！比如那個可以把木頭變成大便形狀的……」
「以後會有機會的，阿飛，不用著急。」大蛇丸在阿飛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今天的展示已經非常完美，你做得很好，是個不可思議的好孩子。」
聽到誇獎，阿飛開心得整隻絕都快要飄起來了。
「真的嗎？嘿嘿嘿！我就說我超級厲害的吧！」阿飛毫無心機地撓了撓自己光溜溜的後腦勺，發出了一陣憨傻的笑聲。
帶土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這蠢貨，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營養液就找不著北了。
安撫完阿飛，大蛇丸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
他將阿飛輕輕拉到了自己身後，隨後，他迎上了綱手的銳利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首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綱手。」
大蛇丸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深邃如淵。
「他是個什麼東西？老實說，目前我也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科學定義，他的生理結構完全違背了已知的生物學常識。」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無比確定，他是一個擁有著完整獨立意識的生命體。」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為什麼要把你們兩位叫來，為什麼要給你們看這個……」
大蛇丸頓了頓。
那雙金色的豎瞳若無其事地掃過了一旁的帶土。
然後，他重新看向綱手和自來也，無奈且坦誠地剖析道：
「很簡單，你們不要忘了，這個叫阿飛的東西，是帶土的。」
「而帶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所以，阿飛在某種程度上，完全可以被界定為是宇智波的東西。」
帶土聽到大蛇丸這麼定義，心裡忍不住吐槽。
神他媽宇智波的東西。
阿飛是宇智波斑搞出來的，這玩意算宇智波資產也沒毛病。
但這口從天而降的大黑鍋，憑什麼要扣在我這個遵紀守法的木葉少年頭上？！
他敏銳地察覺到，隨著大蛇丸的話音落下，綱手和自來也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目光中夾雜著的複雜審視，讓帶土感到一陣如芒在背的不自在。
「但是——」大蛇丸話鋒陡然一轉，「千手一族對木遁的敏感程度和政治態度，你們二位，尤其是身為初代火影血脈的綱手，應該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吧？」
他直勾勾地看向綱手。
綱手面容微微一僵，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來。
她顯然極其明白大蛇丸話里的弦外之音。
木遁，不僅僅是血繼限界，也是初代火影平定亂世的象徵，更關乎千手一族的血脈，有著特殊而敏感的意義。
「現在的情況是……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少年，身邊不僅光明正大地帶著一個能隨心所欲使用木遁的未知生物，而且……」
「這個未知生物施展木遁的純度威力，已經遠遠走在了那些接受了木遁細胞移植實驗的千手一族志願者的前面！」
大蛇丸攤了攤雙手，露出了一個你們都是聰明人應該懂的表情。
帶土聽到這裡，心裡也是一沉。
大蛇丸說的沒錯，這確實是潛在的巨大麻煩。
他看向阿飛，這傢伙還一臉懵懂。
帶土有些無語。
他本來只是抱著讓大蛇丸排除一些麻煩的想法。
怎麼感覺越查越麻煩了呢。
大蛇丸微微嘆了口氣，顯得有些苦惱。
「所以，我對阿飛，對這份力量很好奇，很想研究。」
「但我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放到明面上。」
「最好的辦法，就是私下研究，搞清楚原理，或許還能找到安全利用的方法。」
「讓千手一族的志願者也能達到這個程度。」
自來也和綱手對視一眼後，說道：「這聽起來似乎是好事啊。」
「確實是好事，但是呢。」
大蛇丸摸著下巴推測道：「我感覺這個事情吧。」
「萬一，我是說萬一，不小心泄露了點風聲。」
「或者研究過程中出了點什么小意外，引來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麻煩……」
「我一個人，可能扛不住來自各方的壓力。」
「尤其是如果涉及到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的之間微妙的關係……」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昭然若揭。
綱手聽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嗤笑一聲。
「所以，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是覺得這件事風險太大，怕一個人兜不住，所以特意找我們兩個來給你背鍋的？」
「大蛇丸，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她就知道！
大蛇丸這個混蛋，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大蛇丸發現了阿飛這個寶藏，既想深入研究，又怕獨自研究會引起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不滿。
什麼幫忙，說到底就是想拉他們下水，萬一東窗事發，也有三忍一起扛著。
大蛇丸面對綱手氣憤的目光，非但不慌。
反而露出了一個你懂我的微笑，眼裡閃爍著理直氣壯的光芒。
「別說得那麼難聽嘛，綱手。」
「這怎麼能叫背鍋呢？」
「想想看，如果我們能破解阿飛身上的奧秘，能深度解析這種木遁的運行機制。」
「藉此推導出更安全更高效的木遁修煉方案，這對木葉意味著什麼？」
綱手聞言，身體微微一震，抱著的手臂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大蛇丸又看向一臉苦瓜相的自來也：「再說了，自來也，我們三忍，不是一向共同進退的嗎？這麼有趣又有挑戰性的事情，少了你們二位，豈不是太無趣了？」
……
觀眾席上。
此刻氣氛有些微妙。
屏幕上，夢境中的大蛇丸正用合情合理又帶著點無賴的方式，將自來也和綱手拉入對阿飛的研究。
三人之間那種熟稔的互動。
與現實中的境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觀眾席上的大蛇丸本人。
卡卡西的獨眼微微眯起。
他似乎有點理解自來也為什麼對大蛇丸這麼執著。
長門和小南沉默著，但眼神中也帶著審視。
就連站在大蛇丸側後方的藥師兜，也忍不住悄悄抬了抬眼鏡。
目光快速而隱蔽地掃了自家大人好幾眼。
他在心中默默點評。
如果是現實中的大蛇丸大人……
發現阿飛這種級別的特殊存在，恐怕根本不會想著找誰分享。
大概率會直接想盡一切辦法將其從帶土手中奪走控制，然後立刻投入研究，用盡一切手段挖掘其秘密。
夢境裡的大蛇丸大人，似乎更保守。
也更願意利用規則和關係去達成目的。
而現實中的大人，早已掙脫了所有束縛。
兜默默點了點頭。
還是現實中的大蛇丸大人更強大。
被眾人用這種微妙眼神注視著。
大蛇丸本人卻沒什麼不自在。
他依舊姿態優雅地靠坐在椅子上。
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嘴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些許波動。
他無語的，更多是夢境中那個自己的表現。
有必要嗎？
阿飛的價值毋庸置疑。
這種級別的發現，獨占都來不及，為何要分給他人？
哪怕對方是自來也和綱手，是顧忌宇智波和千手的舊怨？
可笑。
力量就是力量，何必在意那些陳腐的血統和門戶之見。
擔心一個人扛不住壓力？
以那個大蛇丸在木葉的地位和手段，真想隱瞞，總有辦法。
將他們拉進來，除了增加變數，增加暴露的風險外，還有什麼好處？
還是說……
夢境中的我，依然覺得，有些路，需要有人並肩而行？
這個念頭划過腦海時。
大蛇丸自己都感到一絲荒謬和輕微的觸動。
他目光掠過屏幕上綱手和自來也。
如果，當初在現實中，在我開始觸及那些禁忌領域，與村子的規則產生衝突時。
如果自來也和綱手……
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然而，僅僅片刻。
呵……
大蛇丸冷笑一聲，將那絲細微的觸動徹底碾碎
無聊的假設。
自來也和綱手……
他們怎麼可能同意？
自來也，一個被蛤蟆的預言騙的團團轉的的蠢貨。
綱手，被過去束縛連自己內心恐懼都不敢直面，用賭博和酒精麻痹自己。
他們怎麼可能會理解自己的野望？
現實早已證明了一切。
他們不會同意的。
就像現實中一樣。
夢境，終究只是虛假的。
【叮！來自大蛇丸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
畫面中。
與觀眾席上大蛇丸的預判截然不同。
屏幕中的發展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綱手和自來也在短暫的沉默後。
並沒有如現實中大蛇丸所預料的那樣拒絕。
綱手先是沒好氣地瞪了大蛇丸一眼，然後認命般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綱手擺了擺手，爽利地說道，「看都看見了，現在想假裝不知道拍拍屁股走人，估計也來不及了吧？」
「你這傢伙，從來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研究可以，絕對不能亂來！」
自來也見綱手鬆口，也立刻順杆爬，用力拍了拍大蛇丸的後背。
「就是嘛！我就知道，大蛇丸你這傢伙，離了我和綱手果然就不行了吧！」
「這麼大個事，沒我們幫你鎮場子怎麼行？」
大蛇丸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毫不意外的微笑。
他了解這兩位老友，儘管嘴上嫌棄，心裡可能吐槽，但在重要的事情上，他們最終多半不會袖手旁觀。
也是大蛇丸敢於將他們拉進來的底氣之一。
現場的氣氛融洽。
三忍之間那種歷經風雨的默契，在此刻顯露無遺。
然而，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時刻。
一個聲音弱弱地響了起來。
「那個……」
「大蛇丸大人。」
只見一直站在旁邊當背景板的帶土，默默舉起了手
大蛇丸、綱手、自來也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他。
阿飛也好奇地歪頭看了過來。
大蛇丸這才恍然，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雖然不知道有幾分真。
「啊，疏忽了。」
「帶土，不好意思，光顧著我們商量，還沒正式徵求你的意見。」
「畢竟阿飛目前算是你的搭檔。」
「讓阿飛配合我們進行一些研究，你覺得可以嗎？」
「當然，我們會確保他的安全，研究過程也會儘量尊重他的意願。」
帶土的嘴角抽了抽。
現在才想起來問我？
不過，他對此倒沒什麼不滿，反而覺得正中下懷。
他很爽快地點了點頭道：「可以啊，沒問題！」
「大蛇丸大人你們隨便研究，需要阿飛配合什麼儘管說！」
他早就想暫時甩開阿飛這個聒噪的傢伙了，能讓大蛇丸接手看管和研究，他樂得輕鬆。
大蛇丸見帶土答應得如此爽快，眼中的滿意之色更濃。
看來這個宇智波家的小子，很上道嘛。
那就多謝帶土的理解和支持了。
大蛇丸微微頷首。
帶土見狀，覺得時機正好，立刻提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那……大蛇丸大人，既然您要研究的是阿飛，我留在這裡好像也沒什麼必要了，反而可能打擾你們，您看，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表現的像是一個少年人不想待在沉悶實驗室的樣子。
畢竟難得能進入這個夢境。
一天到晚待在研究室算怎麼回事。
多和琳一起相處相處，才是正事啊。
大蛇丸聞言，略微沉吟。
帶土說的倒也有道理。
接下來的研究，主要對象是阿飛。
帶土留在這裡，確實作用不大。
反而可能引起宇智波一族的注意。
而且，帶土畢竟是木葉的忍者，一直把他拘在實驗室里也不合適。
水門那裡就說不過去。
想到這裡，大蛇丸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接下來的研究，你留在這裡意義不大，如果你想離開，隨時可以。」
「實驗室的出入口權限，兜會給你。」
「不過，他頓了頓，補充道，關於阿飛的研究，希望你能保密。」
「這也是為了阿飛，也為了你自己好。」
「我明白！我保證保密！」
帶土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終於能擺脫這個鬼地方，去找琳了！
天知道他被關在這裡檢測了多久。
琳肯定在等著他一起做任務呢！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然而，就在帶土以為可以開溜的時候——
「等等！」
一個急切的聲音響起。
眾人看去，開口的居然是阿飛。
「不行！大蛇丸大人，我……我不能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