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木葉人會飛,會木遁才對~
馬基苦哈哈地嘆了一口氣,認命地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來。
最痛苦的還不是這堆積如山的工作量,而是辦公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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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舒適的椅子反正是不能坐了。
因為那已經是五代目風影赤砂之蠍的專屬位置。
他已經不是代理風影,工作一件沒少,工作環境還變差了。
馬基低頭翻過一頁文件,尋思自己把蠍推上風影之位,究竟是不是對的。
與他相比,蠍倒是坐得心安理得。
他靠在寬大的椅背上,看著馬基埋頭在文件堆里奮筆疾書,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全對!
他已經答應接下第五代風影的位置,作為砂隱未來的最高領導者,他怎麼能被各種瑣事牽住手腳?
這些東西就該交給最擅長的人處理。
他只需要在真正關鍵的決策上拍板,在村子遭遇強敵時站出來解決麻煩,這才是風影應該做的事情。
比如,好好謀劃一下該怎麼弄死大蛇丸。
想到大蛇丸,蠍腦海中又浮現出夢境裡笑眯眯的火影蛇。
『木葉需要力量……』
熟悉的聲音在他腦中盤旋。
在蠍看來,那條臭蛇十句話里至少有九句都在挖坑。
不過這一句沒有說錯。
所謂忍村,說到底還是要靠力量立足。
沒有足以震懾敵人的實力,制度再周密,文件批得再多,遇上強敵也只會被人當陀螺抽到自轉。
如今連大蛇丸都敢隨意算計砂隱,根子就在力量不夠。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既然已經坐到了這個位置上,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從長計議了。
蠍收起那副懶散的姿態,看向仍在批閱文件的馬基。
「馬基。」
馬基聞言,手裡的筆停了下來,抬頭看向他。
「跟我說說,砂隱現在的整體實力究竟如何?」
聽見蠍終於過問正事,馬基精神一振,在腦中將村子現有的兵力與編制過了一遍,神情也隨之嚴肅起來。
「蠍大人,村裡的常規忍者數量已經重新統計過了,各支部隊的基礎編制暫時還算穩定,邊境與村內防務也勉強能夠維持,短時間內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最致命的短板,還是出在傀儡部隊上。」
蠍問道:「傀儡部隊怎麼了?」
馬基嘆了口氣,如實說道:「裝備太差,您先前交給村子的十具人傀儡,的確補上了最緊缺的高端戰力,勘九郎與另外九名精銳傀儡師也已經完成了初步磨合,最近一直在訓練聯動戰術。」
「但那十具終究只能交給少數精銳,村里還有不少普通傀儡師,手中只有一具勉強能夠使用的老舊傀儡,有的關節和機關已經修補過許多次,到了戰場上能不能撐過一場戰鬥都不好說。」
「還有一批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新人,連屬於自己的傀儡都分不到,只能輪流使用訓練場裡的公共傀儡。」
蠍聽得皺起眉頭。
「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是許多年前留下來的問題。」
馬基看了蠍一眼,斟酌著措辭說道:「當年千代長老心灰意冷,卸下傀儡部隊與機關工坊的事務,宣布隱退,之後不久,您也離開了村子。」
「砂隱一下失去了最頂尖的兩位傀儡造型師,舊有工坊雖然還在運轉,剩下的人卻只能照著過去留下的圖紙修修補補,很難獨立設計出足以投入實戰的新型傀儡。」
「這些年來,村子的傀儡產量始終追不上損耗,技術也一直停滯不前,木葉崩潰計劃失敗後,村里本就緊張的裝備又折損了一批,缺口便越來越大了。」
「原來如此。」蠍若有所思地沉吟道。
砂隱的衰敗,果然比他原先看到的還要嚴重。
沒想到如今居然連傀儡師最基礎的裝備都無法保證。
若是這種事情傳出去,別說震懾其他忍村,砂隱馬上要淪為忍界笑話。
他思索片刻,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行了,馬基,這些破文件先放一放,帶我去一趟傀儡部隊。」
「去傀儡部隊?」馬基愣了一下道,「蠍大人,您準備去做什麼?」
蠍已經繞過辦公桌,徑直朝門外走去。
「還能做什麼?」
「既然我答應坐上第五代風影的位置,自然不能繼續藏著掖著,砂隱現在的戰力實在太弱,至少,我們不能在兵器儲備上落後。」
馬基看著他的背影,又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座還沒處理完的文件山。
短暫地權衡了一下,他果斷快步跟了上去。
……
沒過多久,馬基便領著蠍來到砂隱傀儡部隊的日常訓練場。
這片訓練場比上次九名精銳傀儡師進行聯動演練的封閉場地大得多,四周立著高牆,牆面布滿各種痕跡。
頭頂烈日灼人,地面鋪著厚厚一層黃沙。
兩人剛踏進訓練場,一陣陣機關齒輪咬合的哢哢聲便迎面傳來。
寬闊的場地上,上百名砂隱傀儡師正在分組操練。
各式各樣的傀儡被牽引著騰空、側移、突進,暗器與機關輪番彈出,遠遠看去,倒也稱得上聲勢壯觀。
只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其中許多傀儡的外殼顏色駁雜,關節處留著反覆修理過的痕跡。
有幾具的肢體甚至來自完全不同的型號,臨時拚在一起,動作時明顯比其他傀儡遲鈍半拍。
馬基剛才那番話,確實沒有誇大。
人群中央,勘九郎也在。
他正以數根查克拉線操控冰遁人傀儡,與另一名傀儡師進行對抗演練。
冰遁傀儡雙臂交錯,三根尖銳冰錐從掌心凝結成形,沿不同角度划過半空,逼得對手連連後退,最後只能操控傀儡架起盾板勉強抵擋。
就在這時,勘九郎發現了熟悉的紅髮身影。
「蠍前輩!」
他眼睛一亮,立刻停下手裡的訓練,興沖沖地揮了揮手,朝這邊大步跑來。
走在前面的蠍沒什麼反應,落後半步的馬基卻沉下臉,嚴肅地嗬斥道:「勘九郎,注意你的稱呼。」
勘九郎面色一愣。
馬基繼續說道:「今後在村裡的正式場合,不要再一口一個前輩,要尊稱風影大人。」
「是!」
勘九郎雙腳一併,站得筆直,隨即用比剛才還要洪亮的聲音重新喊道:「風影大人!」
這一聲十分精神,傳遍了訓練場。
原本還在埋頭訓練的傀儡師紛紛停下動作。
有人先是茫然地看向入口,等認出蠍與馬基後,很快便反應過來,收回查克拉線,朝著這裡聚攏。
「風影大人!」
上百道聲音先後響起,起初還有些參差,很快便匯成了一片。
蠍站在那些敬畏又期待的目光中,神情沒有多少變化,只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穿過主動讓開的通道,一路走到訓練場中央,反手從長袍下取出一隻體積不小的封印捲軸。
蠍抓住捲軸一端,手腕向外一抖。
嘩啦一聲,長長的捲軸迎風展開,貼著黃沙一路滾出十幾米。
密密麻麻的封印術式暴露在日光下,沿卷面排列成一片整齊的方格。
他蹲下身,將右手按在捲軸中央。
「解。」
查克拉湧入封印術式,大片白煙在同一時刻炸開。
一道、兩道、十道……
披著暗紅長袍的身影接連從煙霧中出現,在訓練場中央迅速排成十列方陣。
這些人傀儡體形各異,有的高大魁梧,有的身材矮小,有的四肢纖長得異於常人。
它們安靜地垂著雙手,胸腔深處的查克拉核心卻依舊保持著運轉,一股股屬性各異的查克拉波動隨之擴散開來。
其中最靠前的幾具氣息格外沉凝,明顯不弱於蠍先前交給村子的那批上忍級精品。
後面的那些強弱不一,卻也全都保存完好,至少是能夠直接投入戰鬥的成品。
一百具同時出現,整片訓練場的空氣仿佛都沉重了幾分。
剛剛還在訓練的砂隱傀儡師徹底目瞪口呆。
馬基同樣睜大了眼睛。
「這些是……」
「這裡一共有一百具人傀儡。」
蠍收回手,站起身來道:
「上次那十具只是拿來試試水,既然你們用得還算順手,這次就多拿一些。」
「先照上次的規矩逐一登記,讓封印班和醫療班全部檢查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以後,具體怎麼分,由你和老太婆商量。」
「優先交給有實戰經驗的傀儡師,剛畢業的新人先用訓練場裡的公共傀儡打好基礎。」
蠍掃了一眼四周那些已經開始兩眼放光的年輕人,又不咸不淡地補充道:
「這些人傀儡保留了生前的查克拉與戰鬥能力,不代表接上一根查克拉線,操演者自身實力就能突飛猛進,人傀儡沒有獨立判斷能力,能發揮出多少實力,最終還是要看使用它的人。」
「分下去以後,按照能力重新編組,儘快完成磨合,別讓砂隱的傀儡師帶著我的作品出去丟人現眼。」
馬基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百具人傀儡,只覺得腦中一陣發暈。
就在不久以前,蠍送給村子的十具人傀儡,已經讓他覺得那是一份足以改變砂隱困境的重禮。
誰能想到,十具竟然真的只是試水。
眼前這支人傀儡方陣一旦分配給合適的操演者,再經過一段時間磨合,砂隱便能補上木葉崩潰計劃後空缺的大批中層戰力。
其中少數上忍級精品,還能繼續填進精銳編制,重新組成一支令其他忍村忌憚的傀儡部隊。
更重要的是,赤砂之蠍真正令人恐懼的赤秘技,原本就能憑一己之力操控上百具傀儡。忍界一直流傳著他憑藉百機操演攻陷一國的傳說。
這一百具人傀儡在別人眼裡是一支足以改變戰局的軍隊,在蠍手裡,卻真的只是個人收藏的一部分。
這種手筆,遠遠超出了馬基最誇張的預想。
馬基再看向蠍時,先前批不完文件的痛已經一掃而空。
把蠍大人留在砂隱,讓他成為第五代風影,絕對是自己這輩子作出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對了。」
就在馬基激動得頭皮發麻時,蠍再次開口。
他的視線掠過那群饑渴難耐的年輕人,認真地說道:「只靠我以前留下的個人收藏,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蠍轉過頭,看向馬基。
「你回去調查一下,看看村裡有天賦的年輕傀儡造型師有多少,照本宣科紙上談兵的不算,我要的是真正有天賦的人才,把這些人送到我這裡。」
「有空的時候,我不介意親自調教一下。」
這一句話的分量,甚至不亞於地上那一百具人傀儡。
傀儡總有損壞的一天,只有重新培養出能夠獨立設計與製造傀儡的人,砂隱停滯多年的傀儡術才算真正有了復興的希望。
馬基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激動,當場單膝跪地,沉聲應道:「是!屬下明白!」
……
時間流逝,很快又到了夜晚。
當蠍再次睜開眼睛,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
蠍正坐在一張寬大的工作檯前,面前攤著一張尚未完成的機關設計圖,旁邊散落著尺規、刻刀與幾張寫滿參數的草紙。
是實驗室……
意識到在哪裡後,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果然,拜大蛇丸那個混蛋所賜,在這段該死的夢境裡,他暫時見不到自己的父母,只能每天待在木葉,替那條臭蛇研究什麼木遁機關。
蠍低頭看著滿桌的製圖工具,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直接掀了這張實驗桌,把畫了一半的圖紙撕成碎片,徹底撂挑子不干。
他堂堂赤砂之蠍,憑什麼在夢裡還要給大蛇丸當苦力?
不過,很快,他想到了木遁……
千手柱間憑藉一己之力平定亂世的力量,也是如今整個忍界中,只有大蛇丸掌握移植方法的血繼限界。
更何況,昨天的實驗已經證明,木遁與機關術之間的確能夠產生非常有趣的反應。
木遁可以隨著施術者的意志催生木材,材料的尺寸、形態乃至內部結構,都存在進一步控制的可能。
若是他能真正掌握這股力量,再把控制精度提升到足夠高的程度,今後製作傀儡時,便不必再費心搜集各種稀有木料。
許多需要切削、打磨與拚接的部件,或許只要一個念頭便能直接生長成形。
再大膽一些,若是連關節、機關槽與查克拉傳導結構都能在樹木生長時一併塑造出來,他甚至有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催生出大量木遁傀儡。
只要這個設想能夠實現,說不定真能創造出比現有傀儡更加完美的藝術品。
想到那幅畫面,蠍呢喃道:「算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裡,拿起桌上的尺規。
「看在木遁的份上,暫且再忍你幾天。」
就在蠍重新梳理機關結構時,實驗室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兜板著臉走了進來,他一路來到工作檯前,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隔著鏡片冷冷盯著蠍。
「圖紙畫好了沒有?」
聽見這生硬的語氣,蠍抬起眼睛,眉頭略微一挑。
嗬,這小鬼還挺記仇。
看來昨天在訓練場上的批評,確實把兜氣得不輕。
蠍自然懶得照顧一個木材生成器的情緒。
他隨手拿起剛畫好的那張設計圖,越過工作檯遞了過去。
兜咬了咬牙,一把接過圖紙,低頭仔細看了起來。
圖紙上的線條密集交錯,從承力軸、查克拉傳導槽到各處機關節點,全都標註了不同的尺寸與角度。
兜看了幾行,眉頭便皺了起來。
蠍盯著他緊繃的臉,心裡忽然生出某種惡趣味。
「怎麼樣,小鬼?看得懂嗎?如果哪一處實在理解不了,我可以從最基礎的受力結構開始給你講。」
兜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鏡片後閃過一絲惱火。
「別小看人,我跟著大蛇丸大人做了這麼多年實驗,什麼複雜的圖紙沒有見過?這種程度,還用不著你來教。」
蠍嘴角剛剛浮起一絲譏誚,正準備再逗弄幾句,一個跳脫的聲音忽然從實驗室門口傳來。
「兜小哥——」
「大蛇丸大人去哪啦?」
聽見這個熟悉的腔調,蠍一下僵住了。
這個聲音是……
他立刻轉頭望去。
實驗室門外,不知何時探進來一道怪異的白色身影。
那東西有著近似人類的四肢與軀幹,通體卻是一種沒有半點血色的慘白,皮膚表面還帶著植物根莖般的細小紋理。
它沒有頭髮,也看不到正常的鼻子與嘴,整個頭部都被一圈圈向內收攏的漩渦狀紋路覆蓋,只在右眼的位置留下一個漆黑的孔洞,正在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蠍盯著那道漩渦看了片刻,瞳孔驟然收緊。
「阿飛?」
震驚之下,蠍脫口而出。
門口的白色怪物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立刻轉過臉來看向他,頭還疑惑地往旁邊歪了歪。
「誒?你是誰呀?」
它上下打量了蠍兩眼,好奇地問道:「我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你居然認識我?」
一旁的兜也停下了查看圖紙的動作。
他轉過頭,眉頭緊緊皺起。
「你為什麼會認識阿飛?」
蠍根本沒有理會兜的質問,只是盯著阿飛,心中疑惑連連。
「你居然真的叫阿飛?」
「當然啦!」
阿飛從門框後面跳了出來,雙手往腰上一叉,得意地挺起胸膛。
「本大爺就是大名鼎鼎的阿飛大人!」
蠍徹底說不出話了。
一模一樣的滑稽嗓音,一模一樣欠揍的腔調,甚至連漩渦紋路向內收攏的走向,都與現實中那張橘色面具完全吻合,已經很難再用巧合解釋。
難道現實里那個成天裝瘋賣傻的傢伙,橘色面具後面藏著的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
只是,這個阿飛為什麼會出現在木葉,還一副對大蛇丸十分熟悉的樣子?
大蛇丸那個混蛋,在這段夢境裡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
觀眾席上。
迪達拉瞪大眼睛,視線在身旁的帶土與屏幕里的阿飛之間來回移動了好幾次,半天都沒合上嘴。
「阿飛!」
他抬手指向屏幕,難以置信地驚呼道:「你這傢伙面具底下,原來長著這副鬼樣子嗎,嗯?」
帶土:「……」
橘色面具下,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幾下,額角的青筋也在突突直跳。
帶土一時連該罵誰都不知道。
這讓他怎麼解釋?
簡直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任他說破天也說不清楚。
帶土的大腦飛快轉動,試圖編出一個勉強合理的藉口,旁邊忽然傳來一陣毫不掩飾的咂嘴聲。
迪達拉抱起雙臂,一臉嫌棄。
「長得還真有點噁心啊。」
「搞了半天,你這傢伙橘色面具的下面,居然還是一張一模一樣的白色面具。」
「怎麼,你在這裡跟我們玩套娃呢,嗯?」
帶土:「……」
這番評價聽得帶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把迪達拉腦袋按進神威空間的衝動,雖然他現在用不了神威。
他咬牙切換阿飛人格,雙手誇張地揮舞起來。
「哎呀,迪達拉前輩,你完全誤會啦!」
「巧合,單純的巧合!」
帶土指了指屏幕里的起飛,委屈得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你看看,屏幕里那個傢伙長得那麼奇怪,渾身上下連一點正常人的樣子都沒有。」
「阿飛我啊,明明是個貨真價實的人類,怎麼可能跟那種白色怪物扯上關係呢?」
迪達拉冷笑了一聲,根本沒有被這套說辭糊弄過去。
「喂,新人。」
「你再說這些就沒意思了。」
他向前探過身體,眼睛牢牢盯著帶土那張橘色面具,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帶土剛想說話,迪達拉已經搶先打斷了他。
「想證明也簡單。」
「除非你現在就把面具摘下來,讓我親眼看看下面到底長什麼樣,否則,你絕對就是屏幕里那個噁心的白色怪物,嗯!」
帶土:……
這下麻煩了,陷入自證陷阱了。
就在他黔驢技窮時,帶土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帶土沒再猶豫,一把擼起左邊的袖子,將那條膚色正常的手臂直挺挺伸到了迪達拉面前。
「你看!迪達拉前輩,你好好看看這質感,再看看這正常的皮膚!」
帶土指著自己的左臂,理直氣壯地大聲嚷嚷起來。
「屏幕里的怪物渾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我怎麼可能跟它一樣?」
「阿飛我啊,明明就是貨真價實的正常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