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蠍當風影?長門和小南都魔了


  第532章 蠍當風影?長門和小南都魔了

  觀眾席上。

  迪達拉問道:「蠍旦那剛才控制的,是二十多個活人吧?」

  小南輕輕點頭。

  「傀儡的機關和關節都是設計好的,傀儡師自然清楚該怎樣操縱,活人身體輕重與動作習慣也各不相同,不愧是蠍,傀儡術在整個忍界獨一檔,能夠把查克拉線操控到這種精細程度的人,找不出第二個。」

  千代則是從蠍抬起雙手的那一刻起,她便一直盯著屏幕,神色滿是欣慰。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比離開村子以前,又進步了————」

  千代不知道蠍叛逃以後究竟經歷過什麼,也不知道他這些年是如何一次次改進自己的傀儡術。

  總之,自己的孫子在傀儡一道上的造詣,早已走到了她前面。

  畫面中,礦場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古怪。

  剛從礦洞裡跑出來的風之國村民圍在蠍身邊,訴說這些日子遭受的折磨。

  旗木朔茂打量著他們身上的衣物,卡卡西幾人也面露疑惑,一時都沒弄明白這些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礦洞很快又響起一陣腳步聲,另一批衣衫檻褸的礦工互相攙扶著涌了出來。

  他們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裸露在外的手臂與小腿上遍布鞭痕。

  為首的老者抬頭看見旗木朔茂,又看見卡卡西等人身上的木葉護額,眼裡頓時有了光。

  「木葉的忍者來了!」

  「太好了,我們得救了————」

  這批人都是被擄來的火之國邊民,其中一些聽說過木葉白牙的名號。

  看到旗木朔茂後,他們踉踉蹌蹌地朝這邊跑來。

  卡卡西眼疾手快,伸手攙住了離自己最近的老者。

  帶土也慌忙衝上前,一手一個扶住另外兩人。

  琳快步來到幾人身邊,雙手亮起一層柔和的瑩綠色光芒。

  「別怕,已經沒事了,傷得重的人先坐下,我來替你們治療。」

  彌彥望著這些骨瘦如柴的平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尤其看到一個孩子手上潰爛的傷口後,拳頭猛地攥緊。

  「這群混蛋————」

  「居然把人折磨成這樣。」

  小南將幾個水壺遞了過去,示意先照顧眼前的傷員。

  彌彥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接過水壺走向人群。

  長門則默默幫著將幾個傷勢較重的人扶到空地上。

  他腦海里浮現出雨之國在戰爭中失去家園的人。

  蠍站在原地,自光從兩撥難民身上緩緩掃過,腦海里的念頭也在飛快轉動。

  遭殃的遠不止火之國的邊民。

  控制這座礦山的傢伙手已經伸到了風之國境內。

  更讓蠍惱火的是,這些人失蹤這麼久,砂隱居然一直沒有查到他們被擄來了這裡。

  他看向身邊的同胞。

  剛才場面混亂,他還以為都是普通村民。

  此刻仔細看去,蠍很快便發現端倪。

  哪怕被關在礦洞裡折磨了許久,他們每個人都有訓練痕跡,居然是砂隱忍者!

  蠍給旗木朔茂添亂的念頭暫時淡了下去,他現在只想把幕後之人揪出來,好好炮製一番。

  他朝這些人厲聲喝道:「你們幾個,是砂隱的忍者吧?」

  那幾人聞言,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

  蠍繼續問:「你們既然是忍者,看守這麼弱,為什麼不反抗?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風之國的平民,被一群垃圾關在礦洞裡奴役?」

  嚴厲的質問讓幾名砂忍臉上的激動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難堪與苦澀。

  為首那名中年男人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解釋,最後卻羞愧地低下了頭。

  「蠍大人,我們反抗過。」

  「但,但是————那傢伙的雷遁很強,最初有幾名同伴想趁夜衝出去,連幾個回合都沒撐住,就被他打斷了手腳。」

  「我們全都受了重傷,武器和護額也被收走,後來,那傢伙又把普通村民關到礦洞深處,拿他們的性命威脅,我們————」

  「我們幾個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周圍幾名砂忍紛紛低下頭,沒有替自己辯解。

  觀眾席上。

  大蛇丸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嘀咕道:「離開這麼多年,看見砂隱的人受辱,居然還能大動肝火,看來這傢伙對藝術的追求也就那樣嘛。」

  迪達拉聳了聳肩。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蠍旦那都快成為第五代風影了,嗯!」

  這句話落下,一旁的長門與小南都有些吃驚。

  「第五代風影?」

  「你在說什麼?」

  「蠍什麼時候要成為風影了?」

  這個事情,他們可沒聽說過。

  長門疑惑地看向帶土。

  而帶土也適時的笑嘻嘻地替迪達拉解釋起來。

  「佩恩老大,迪達拉前輩可沒有說錯哦。」

  「砂隱的長老已經全票通過了蠍前輩的提名,現在只差風之國大名蓋下御印,蠍前輩就是名正言順的第五代風影了。」

  長門與小南對視一眼,都魔了。

  他們當初只是讓蠍前往砂隱,將一尾人柱力帶回雨隱村。

  人柱力沒能帶回來,蠍都快要戴上風影斗笠了。

  小南沉默片刻,神情古怪地問道:「那他還回雨隱村嗎?」

  帶土眨了眨眼,一時也回答不上來。

  另一邊,千代已經無暇理會幾人的議論。

  她望著屏幕中那個因為砂隱村民受辱而殺意沸騰的身影,眼眶不知不覺間濕潤起來。

  「蠍————」

  「你果然還是放不下村子。」

  千代不敢說蠍已經放下了當年的舊恨。

  她直到今天才猛然發覺,原來自己一直都不夠了解這個孫子。

  他痛恨的只是高層的決策,而不是那片生他養他的土地和人民。

  畫面中。

  一名剛從礦洞裡逃出來的年輕男人忽然推開人群,跌跌撞撞地撲向旗木朔茂。

  「朔茂大人,礦洞深處還有人!」

  「還有好多人沒能出來!」

  旗木朔茂正在安撫一名村民,聞言猛地轉過身。

  「怎麼回事?」

  「別急,把你看見的情況說清楚。」

  在旗木朔茂的追問下,又有幾名逃出來的礦工斷斷續續補充,眾人很快便理清了礦洞內部的局勢。

  酢漿草金礦山開採多年,礦道早已向山腹深處延伸了不知多遠。

  外面這些持鞭看守只負責地面與淺層礦道,忍者監工大多駐紮在裡面。

  地下那群人已經意識到礦場遭到了入侵。

  旗木朔茂的目光沉了下來,隨即望向黑黝黝的礦洞入口。

  「不能再等了,我們必須立刻下去,確認人質安全。」帶土一聽便急了。

  他剛以為營救已經順利收尾,沒想到才剛開始。

  「我們趕緊下去,把那群混蛋全部揍飛,再把人質救出來!」

  「算我一個。」彌彥神情比帶土更加認真。

  「先別衝動。」卡卡西冷靜地打斷了他們。

  「礦道那麼窄,敵人手裡又有人質————你們兩個現在衝進去,只會礙事。」

  「卡卡西,你說誰礙事?」帶土急得跳腳。

  彌彥沒有與卡卡西爭辯,但卻更加急不可耐。

  「帶土和彌彥都留下,保護外面的人。」旗木朔茂命令道。

  「礦洞裡情況複雜,打草驚蛇,可能讓他們傷害人質,人數多反而不利於營救。」

  礦道曲折狹窄,進去的人宜少不宜多。

  在他看來,角都經驗豐富,心性也足夠冷靜。

  無論接下來要隱匿突襲,還是暫時與對方周旋,都不會輕易受到情緒影響。

  「我和角都進入礦洞。」

  旗木朔茂開口後,又逐一看向其他人。

  「長門、小南,你們協助琳照顧傷員。卡卡西,你帶彌彥和帶土守住礦洞與谷口,留意周圍的山壁,防止有人從暗道離開。」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蠍身上。

  「蠍,這些風之國的人認得你,也願意相信你。你留在地面看守俘虜,順便從他們口中調查情報。」

  「敵人首領到現在還沒有露面,所有人都不能放鬆警惕。」

  旗木朔茂嚴肅地布置完各自的任務,幾人不再爭辯。

  蠍瞥了他一眼,不得不說,這傢伙的確有著領袖氣質。

  「我們知道了,朔茂老師。」

  「放心吧,外面交給我們。」

  「我一定把每個出口都盯死!」

  幾小隻分別應下後,各自去處理自己的任務。

  蠍雖然沒說話,但也沒有反對。

  旗木朔茂確認安排無誤後,與角都一前一後踏入礦洞。

  兩人的身影很快便被洞口深處的黑暗吞沒。

  然而,他們進入礦洞還不到片刻,礦場大門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來人甚至沒有隱藏氣息,還隔著老遠便囂張地罵了起來。

  「居然敢跑到老子的地盤找事!」

  「你們是在找死!」

  長門與小南立即擋在傷員前方。

  卡卡西抽出短刀,彌彥雙手已經準備結印。

  帶土則迅速站到了琳與傷員身前。

  礦場大門外,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沿著谷道大搖大擺地走來。

  那人留著一頭凌亂長發,額前繫著劃了橫痕的霧隱護額,背後還交叉背著兩柄形制古怪的忍刀。

  刀上偶爾會有細小的電弧跳過。

  蠍看向那對雙刀,很快便認出了這是雷刀·牙,那麼來人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黑鋤雷牙,霧隱叛忍,曾經的忍刀七人眾之一。

  蠍微微眯起眼睛。

  會使用強力雷遁,實力遠在外圍看守之上,毫無疑問,這位應該就是幕後的話事人。

  蠍眼裡的殺意迅速濃郁起來。

  旗木朔茂剛才沒讓他跟著進入礦洞,他心裡原本還有些不爽,沒想到留在地面上,幕後首領反倒自己送上了門。

  他已經開始考慮,該先拆掉對方的哪一根骨頭,才能讓這個霧隱村的蠢貨後悔來到川之國。

  蠍尚未來得及開口,旁邊的帶土已經怒氣沖沖地跳了出去。

  「你這個混蛋,就是這裡的首領嗎?」他抬手指著黑鋤雷牙罵道,「居然敢抓平民來替你挖礦!今天我宇智波帶土絕對不會放過你!」

  帶土氣勢十足。

  蠍在心裡冷哼一聲。

  這個蠢小子衝上去怕不是還不夠給黑鋤雷牙塞牙縫。

  然而下一刻,蠍預想中的交手並沒有發生。

  黑鋤雷牙居然停下了腳步。

  他原本還滿臉囂張,然而在看到帶土的一瞬間,瞳孔卻猛地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的桀驁不馴瞬間消失。

  一片扭曲的空間從黑鋤雷牙腦海中閃過。

  緊接著,便是枇杷十藏與斬首大刀混在一起的血肉。

  「小鬼,是你!!!!」

  黑鋤雷牙失聲驚呼完後,查克拉猛然爆發,轉身施展身術朝谷外衝去。

  他話都不敢多說幾句,不過幾個呼吸便消失在谷道盡頭。

  帶土還維持著伸手怒斥的姿勢,嘴巴微微張著,十分尷尬。

  另外幾小隻也疑惑不解。

  難道說————誘敵?

  蠍看向黑鋤雷牙消失的方向,又扭頭看向一臉茫然的帶土,著實想不明白其中緣由。

  黑鋤雷牙是成名已久的霧隱叛忍,剛才是在害怕這個小鬼?

  「他————跑了?」

  帶土終於回過神來,撓了撓後腦勺。

  「他怎麼就跑了?我還沒動手呢。」

  卡卡西狐疑地打量了帶土兩眼。

  「帶土,你什麼時候得罪過他?」

  「他剛才看見你,簡直像看見了鬼。」

  「怎麼可能!」帶土搖搖頭有些莫名其妙,「我最近都沒怎麼出村子,上哪得罪他去?」

  琳走到帶土身邊,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

  「帶土。」她望著谷口方向,神情有些遲疑地說道,「剛才那個人,好像就是上次從死亡森林逃走的霧忍之一,你沒認出來嗎?」

  卡卡西重新望向黑鋤雷牙逃走的方向,回憶起了些許細節。

  卡卡西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是那群傢伙。

  「霧隱村的忍刀七人眾————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

  帶土被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弄得更加滿頭霧水。

  他撓了撓後腦勺問道:「不是,你們在說什麼啊?」

  琳見狀小聲地提醒道:「你忘啦,上次在死亡森林,我們也碰見他們了,就是那群從霧隱村來的傢伙,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你還冒冒失失地上去挑戰人家,擺了個特別誇張的姿勢,說我要代表木葉的正義審判你們。」

  「結果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被那個傢伙戲耍了老半天,後來有一個前輩救了你,你才沒被那些人給————」

  琳說到這裡臉色有些發白。

  畢竟那位前輩救人的手段太過駭然,她至今還記憶猶新。

  帶土嘴巴張了張,不知從何說起。

  因為他終於想起來了,帶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虧些恍惚。

  「不協不協不協————那次好像是我————」

  琳白了帶土一眼。

  「帶土,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吹牛~」

  蠍站在不遠處,悄悄口聽了全程。

  虧意思————

  這西叫帶土的小鬼,居然還跟霧隱村的忍刀七人眾正面交過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