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舉世轟動,黃天,你就是玄傘公司最大的弱點呀!!!


  第364章 舉世轟動,黃天,你就是玄傘公司最大的弱點呀!!!

  正午的陽光帶著春日的暖意,融融灑在盛海匯山碼頭,植芝常盛所乘坐的輪船推開水浪,水面因之泛起粼粼的金光。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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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兩聲悠長的鳴笛之聲,船隻泊岸了,跳板被鋪起來,船上的乘客們提箱的提箱,背包的背包,手腳麻利地下船。

  植芝常盛提著細長太刀,跟隨著人群走下去,在碼頭岸上站穩後,他環顧四方,即見碼頭上格外繁華喧鬧。

  一排十座大型倉庫,倉庫前有露天堆場,堆場上成捆的麻袋和鐵錠摞得像小山,力夫們喊著號子往板車上裝貨,號子聲此起彼伏。

  再往外,是一排鐵皮頂的候船棚,棚下擠著剛下船的旅客,金髮碧眼的外洋人、穿長衫或西裝的中年男人、拖兒帶女的老夫妻、一手提著藤箱,一手攥著《盛報》的年輕學生們————

  植芝常盛跟著人群往碼頭外走去,耳邊傳來前頭幾個年輕學生興奮的說話聲。

  「終於到盛海了!待會兒出了碼頭,徑直去玄傘公司,我對這家神奇公司可是期待很久了!」

  「不知我們有沒有機會見到黃公?他可是我心中之偶像,國家千百年一出的偉丈夫!」

  「只要能進得了玄傘公司,自然有機會見到黃先生的。」

  「說起來,當初我是有機會到望旦大學念書的,結果我爹嫌路途太遠,往來不便,讓我在老家念大學————要是那會兒入瞭望旦,就能早一年得見黃博士的風采了。」

  「那確實可惜了————我記得你學的還是化學,要是在望旦念書,黃先生就是你的授課老師了。」

  「唉別說了,太后悔了,早知那時我就應該再堅持堅持的。」

  「哈哈————」

  聽著幾個年輕人的談話,植芝常盛面無表情地往出口走。

  出口處有一鐵柵欄,柵欄旁邊立著個石碑,刻著「匯山碼頭」四個字,柵欄開,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個穿灰衣的巡警,正盯著往來行人的包裹,似是防備扒竊。

  說起來,自前幾日玄傘公司清剿盛海諸幫派,市內一應扒手幾乎絕跡,倒不是說全被抓光了,而是僥倖沒被抓的扒手幾乎不敢再幹這行,生怕被逮著,然後被扭送到玄傘公司一在他們眼裡,玄傘公司可比市政廳可怕多了,被前者抓了真有可能人頭落地,而後者就松多了,最多是挨頓打,再把贓物交出來。

  市內的扒手少了九成九,但外地的扒手不知輕重,聽聞盛海即將「大開發」的消息,「」

  紛紛湧來,或坐火車,或乘輪船,走到哪兒偷到哪兒,是以警視廳不得不安排些許警員在各大車站和碼頭震。

  無視兩個巡警略帶審視的目光,植芝常盛穿過鐵柵欄,走到外頭,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闊的馬路橫在面前,路面平整,往來行人如織,車水馬龍。

  「先生要去哪兒,坐黃包車不?」

  「老爺太太要住店嗎?」

  「天香飯店!天香飯店噢!價錢實惠,好吃不貴!」

  「」

  見著一大群乘客從碼頭走出來,馬路邊頓時有許多人湊上來「推銷」,熱情無比。

  「呲!」

  驀地,一輛黑色汽車穩穩停在植芝常盛跟前,一個年輕人跳下車,為他拉開車門,「植芝翁,請。」

  植芝常盛跨步上車,在後排坐穩,太刀橫放在膝上,正襟危坐。

  年輕人坐到副駕駛,對司機道:「開車。」

  司機發動汽車,汽車緩緩駛動,往洪口區而去。

  年輕人側過身,面帶恭敬,「植芝翁,我們現在去洪口區的總領事館,矢田領事在那兒等候您,原本他是要親自來迎接您的,但擔心動靜太大,所以————」

  「我知道,不必多說。」植芝常盛平淡道。

  年輕人便轉而問:「您初至盛海,可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我們為您準備好。」

  「沒有。」植芝常盛言簡意賅,雙眼微微闔起,閉目養神。

  年輕人遂不再多言。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直到,某一刻,植芝常盛眼睛忽然睜開,說道:「停車。」

  司機想也不想,立刻剎停,年輕人詫異,這還沒到洪口區呢,怎麼就要求停車了?

  但還沒等他問出口,植芝常盛已經推門下車,往路邊的一座寫著「永安百貨」的大型百貨商場走去。

  在商場的一樓,整整齊齊擺放著十台彩電,其中一台彩電還在播放著核彈摧毀東瀛第三艦隊的影像,商場外頭,或蹲或坐著不少小孩,他們一臉驚奇地看著電視。

  一個售貨員正對一個西裝革履的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推銷,「我們商場的彩電,都是從玄傘公司直接提貨的,保證是一手貨,質量極優,若是出了故障,一個月內包退,一年內保修!」

  中年男人摩掌下巴,「一百五十塊銀元一台,貴倒是也不算貴,就是買回去只能插磁帶看,可這年頭也沒幾個磁帶錄像啊。」

  售貨員一聽這話,就知曉對方動心了,頓時滿臉笑容,「您買了電視,我們商場免費送兩盤磁帶,一個是核彈炸東瀛第三艦隊的,另一個是剛刻錄好的,玄傘公司清剿市內大小幫派的影像,除此之外,以後有了其他好的磁帶錄像,我們還會再免費送三盤不同的磁帶給您!」

  中年男人訝異,「你說的第二盤磁帶,也是玄傘公司錄的?」

  「自然是他們拍攝錄製的。」售貨員笑道,「從護廠隊出動,到抓捕,再到結束,全程七個小時,裁裁剪剪後剩一個小時五十分鐘,這一個多小時的影像內容可都精彩無比啊,您知道白蓮幫的丁久榮嗎,昔日其可是響噹噹的盛海大亨,麾下幫眾上千,嘍囉近萬,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結果被玄傘公司的馬部長帶隊抓捕,三兩下就給他摁住了,第二盤磁帶里就有丁久榮被抓的全過程。」

  「嘶~」作為一個盛海人,怎麼可能沒聽過丁久榮的大名,中年男人追問了句,「真的,沒騙我?」

  「那哪敢啊!」售貨員忙道,「要是您沒看到丁久榮被抓的影像片段,可以直接來退貨!」

  「唔————行,就給我拿一台,送貨上門的吧?」

  「送送!您留下地址,我們這就把彩電送到您家裡去!」

  一筆生意談成,售貨員心頭舒暢,忽瞥見走過來的植芝常盛,見後者雖相貌老態,但氣質極佳,一看就知道是個有錢人,頓時熱切道:「先生要買彩電嗎?我們這兒還有收音機、唱片、自行車————」

  「買一台電視。」植芝常盛打斷道。

  售貨員一愣,沒想到對方這麼幹脆,「誤好好!您住在哪兒,我們待會兒將電視送過去。」

  「不用了,直接搬到車上就行。」這時,年輕人已從車上追了下來,正巧聽到植芝常盛買電視的話,立刻開口,從兜里掏出錢來。

  「好嘞!」售貨員眉開眼笑,朝店裡揮了揮手,招呼來兩個雇員,由雇員把電視抬到汽車裡,放安穩。

  重新回到車裡,植芝常盛道:「走吧。」

  「噢,好!」年輕人沒多問,點頭。

  汽車繼續駛動起來,沒多久便到了洪口區東瀛總領事館,進得館中,上了二樓,二樓樓梯前,矢田六太郎恭敬地一躬身,「植芝翁,恕我未能遠迎————」

  「無妨。」植芝常盛走進二樓的一間寬的辦公室里,身後年輕人和司機抬著電視進屋。

  矢田六太郎稍有詫異,不知植芝常盛從哪兒搞來的電視,又為何將之抬進去,搖搖頭,他跟著走進辦公室里。

  在鋪著白布的沙發上坐好,植芝常盛開口道:「將你收集到的所有有關黃天的情報告訴我。」

  「呃————好,黃天,男,年齡不詳,不過應是二十餘歲,性別為男,祖籍不詳,家庭背景不明,畢業院校為德克利國貝曼大學,獲博士學位,將近一年前回國,據說在回國的輪船上所有證件及錢財全部遺失,無可奈何下選擇應聘望旦大學,成為該校化學組教授。

  後不到一周,研發出安妥片,名傳大江南北乃至世界各國,被視為世界頂尖的化學家,而他憑藉安妥片帶來的巨大收益創辦了玄傘科技公司,並開始收購和大建工廠,撒錢如流水。

  一年過去,玄傘公司擁有各類工廠上百家,工人四、五萬,這些工人都經受過一定程度上的軍事訓練,另外有安保隊四百人左右————

  當然,相比起這點力量,最重要的是,玄傘公司研發出了————終結者核彈!

  再之後的事,您肯定知道了。」

  植芝常盛眉頭皺起,「如何這麼多不明?他的家庭背景都查不到?難道他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真的查不到,不止我們查不到,連大益本土勢力也查不出他的底細。」矢田六太郎無奈,「我懷疑,是他為了保護自己的親人,所以才盡力將之隱藏。」

  說到這兒,他拍了下腦袋,「對了,我還特意請皇國駐德克利公使去函給貝曼大學,申請調出黃天的檔案資料,結果一無所獲,貝曼大學檔案館中根本就找不到他的檔案,聽說是在一年前的大火中燒毀了。

  後來在校內多方打聽,發現全校教授老師對黃天都沒有印象,這很不正常,因為一位能拿到博士學位的大益人,在貝曼大學絕對是稀奇人物,不可能沒人記住。

  出於疑惑,我們特意詢問了貝曼大學校長和教務長,結果他們兩人都十分肯定黃天是本校學生,並聲稱自己對其印象深刻,說黃天是個極其優秀極其聰明的大益人————」

  植芝常盛眉頭更緊,「他們在撒謊。」

  「是的,我們也這麼認為。」矢田六太郎點頭,「我嚴重懷疑黃天壓根不是什麼海外留學生,也沒有所謂的博士學位,甚至連個正經的大學都沒念過,否則肯定會有高校站出來說黃天是他們學校的優秀學子。」

  「不管有沒有念過大學,他的知識和智慧不是假的。」植芝常盛道。

  「唔,是這樣的,而這也就是最令人驚奇的事,他到底是如何成才的,怎麼會擁有如此深厚的知識積累,以至於輕而易舉的就搞出了別人一輩子也研究不出來的東西。」矢田六太郎抿嘴,「總不會是自學成才吧?」

  「不談這個了。」植芝常盛問:「你對黃天的實力知道多少,我的意思是,他本人是否是一名武者?」

  矢田六太郎遲疑地搖搖頭,「不清楚,他從來沒有在外顯露過,外界也沒有任何消息說他練過武。」

  植芝常盛微微點頭,旋即讓一邊的年輕人打開彩電,播放第二盤磁帶,也即是玄傘公司清剿市內各大幫派的磁帶影像。

  屋子裡三人都是第一次看這段影像,是以看得頗為認真,一直看了一個多小時,整段影像全部看完。

  植芝常盛才幽幽道:「玄傘公司的安保隊成員,竟然幾乎每一個都是四段武士,內煉武者,真是不可思議,他這安保隊才成立一年吧————還有那個馬章,我看他出手時的氣勢威力,他至少是八段武士,通玄中期武者!這個馬章,什麼時候開始追隨黃天的?」

  「一年前!黃天剛在盛海揚名之時,我就見到過馬章,除了馬章,黃天身邊還有幾個親信,如柳元英、包百奇、歐靈等等,其中柳元英據說實力不下於馬章,剩下幾人不太清楚。」矢田六太郎回答。

  「黃天身邊的幾個親信,也許都有通玄實力,而他麾下的四百安保,也全是內煉武者————如此情況下,你說,他可能是一個普通人嗎?」植芝常盛輕聲說。

  「幾乎不可能。」矢田六太郎神色一凝,「盛海市流傳有小道消息,說他研製出了一種特殊藥劑,這種藥劑可以迅速提高武夫實力境界————」

  「這就說得通了。」植芝常盛頷首,「他使用藥劑提升親信和下屬的實力,而他自己肯定也會使用,所以,他應當有通玄實力!不過,最好還是親自瞧他一眼,我更能確定他的實力。」

  「見他一面嗎————」矢田六太郎面色有點尷尬,「後天就可以,後天上午九時,黃天將與各國公使一起在租界簽訂《中外平等關係總協定》,宣布徹底廢除所有與大益相關的不平等條約,到時候我會代表皇國簽字。」

  原本輪不到他來簽字的,這本該是東瀛駐大益公使簽字,但就在昨天,原公使「回國述職」,他原地升職,兼任盛海總領事和公使————

  「如此大的事,為何外界沒聽到一點風聲?」植芝常盛疑惑。

  「這事兒是今日上午才談好的,最遲明天上午就會見報,後天簽字。」矢田六太郎嘆氣,「玄傘公司催逼太急,各國都被逼得沒辦法,只能儘早簽字。」

  植芝常盛對此不甚在意,在他看來,所謂協定一點約束力都無,「只要能將黃天擒住或殺了,這份協定不過是廢紙一張,簽了就簽了。」

  矢田六太郎聞言眼皮一跳,小心翼翼道:「殺了他,萬一他的親信因之發狂,投放核彈怎麼辦————」

  「那就把他的親信、玄傘公司的安保隊,乃至數萬工人一起殺了,不就永絕後患了?」植芝常盛聲音冷漠,手中太刀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輕輕顫鳴。

  「這————若真的將所有與玄傘公司的人一併殺死,的確一勞永逸了。」矢田六太郎嘴唇微抿,緩緩點頭,「甚至只要將黃天及他的親信和安保隊都殺了,就已經足夠了,下面那些工人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核彈。」

  「無所謂,統統殺了乾淨。」植芝常盛輕撫劍鞘,「我的刀,已很久未染血了,就用數萬人的性命將它洗鍊一番吧————」

  翌日清晨,盛海市各街頭巷尾,一名名報童揮舞報紙,興奮大喊:「號外!號外!明日上午九時,黃公將與各國公使一齊在租界工部局大樓簽署《中外平等關係總協定》!」

  「雪我國恥!一應不平等條約全部廢除!」

  許多人忙買來報紙,激動地大聲念著:「天佑大益,時運交移!

  本報接玄傘公司及各國公使正式通告:

  明日上午九時,即三月二十一日上午九時,黃公將與東西諸國公使,會於租界工部局大樓,正式簽訂《中外平等關係總協定》。

  「」

  ——

  此約一出,凡我大益領土內之一切租界,將悉數廢除,各國駐紮軍隊,限期全數撤退,自前朝以來被強占強租之港灣、鐵路附屬地、使館界,一律歸還我國行使完全主權。

  茲將協定要目,先行披露如次————」

  整座盛海市瞬間沸騰起來!

  無人不在談論總協定之事,有些感性之人甚至涕淚滿裳,直言「國家終有再興時」云云。

  而就在當天中午,大總統通電全國,電報中談及總協定之事,並稱讚黃天,乃是「振奮國家激勵民族之偉人」,且宣布將賞賜他一萬銀元,以示嘉賞。

  這封電報一經發出,不免引來一些人的笑話,因為誰都能看出來,這份總協定跟你大總統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摻和進來,不過就是為了分潤功勞,同時彰顯自己才是大益真正的領袖,黃天再是功勞大,也不過是臣屬。

  當然,他想是這麼想的,外人未必會這麼認,畢竟,只要不是瞎子傻子,都知曉這份總協定是誰的功績。

  實際上,大益各方勢力,以及全國民眾,也根本沒人把大總統的電報放在心上,所有人都在關注著明日總協定簽署之事,以及稱讚黃天,有些人甚至高呼,「能者上庸者下,大總統該退位讓賢」云云————

  格外興奮又亂鬨鬨的一天轉瞬即逝,三月二十一日到了。

  這一天上午,日光溫柔,飛灑在廣大盛海市,數百萬市民早已起床,激動地湧向租界,期待見證歷史性的一幕。

  但由於人數太多,以至於租界道路被完全堵塞,市長明決不得不調派警視廳的警員維持秩序,疏通道路。

  而除了興奮湧來的市民們,各方人馬齊聚盛海租界,宋成武再次被大總統派來,南方的新民會照例派來了胡信民,虞法卿等一眾商會成員紛紛出席,各省督軍也有使者派來,甚至連當初丟了東四省的張平陽都派了人過來!

  另外就是英戈蘭、德克利、法朗西等諸國公使與租界工部局九位董事全數到場,再加上各地數以百計的記者,全部擠在租界工部局大樓樓下等候。

  人們神色各異,有的興奮狂喜,有的純湊熱鬧,有的臉色格外難看,好像死了爹媽一樣。

  嗯,矢田六太郎就是最後一種,只要一想到將由自己簽下如此「喪權辱國」的協定,他比吃了蒼蠅還難受,這不僅會讓他前途盡毀,更會讓他遭到國人的唾罵乃至敵視,甚至有可能被一些激進分子暗殺!

  「呼~」

  站在人群中,他長長地吐出口氣,好似要將滿腹的怨氣全部吐出去。

  而在他右手邊一個角落裡,植芝常盛戴著頂圓帽,拄著拐杖,像是一個尋常富家老頭,他微微低著頭,目光銳利,掃過周圍所有人,尤其是看向各國公使及他們的隨從—作為東瀛二百年來唯一一位聖武士,他雖然自詡天賦超絕,但世界之大,也有與他同層次的強者,他認為,今日除了自己,國外那幾個「老朋友」或許也會來————

  「滴滴~~」

  一聲清亮的鳴笛聲響起,一輛黑色典雅汽車穿過人潮緩緩駛來。

  「來了來了!!」

  「正主來了!準備拍照!記錄下歷史性的一刻!」

  「黃公來了!都表現得精神些!」

  」

  」

  在場的各界名流以及眾多記者,都不由得精神一振,紛紛看向那輛汽車。

  「呲~」

  汽車駛到花崗石砌築的帶著古典風格的工部局大樓下,包百奇從副駕駛跳下車,迅速拉開車門,黃天從車中跨步而出,他一臉從容,面帶微笑,朝著道路兩邊激動的民眾揮手。

  「黃公!!」

  「黃先生!」

  「————」道路兩側,數以千計的市民們歡呼起來,熱情地呼喊著黃天的名字,並向他涌去。

  好在周圍的警員們手拉手排成長龍,將他們給擋住,否則局面瞬間就要混亂,饒是如此,整個現場也格外紛亂,呼喊聲震天作響。

  「嘭嘭嘭!」

  而就在這時,數十名攝像師紛紛按下快門,鎂光燈炸開,一團團白煙升騰而起,遮蔽了許多人的視線。

  但,人群最末的植芝常盛卻看得分明,極是詫異,他,竟然真的只是一個肉體凡胎!!」

  以他當世最強者之一的眼光看去,黃天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練過武的痕跡,整個人身上的氣機也不給人壓迫感,顯然是真的沒有修煉過!

  怎麼會這樣?!他手下都通玄了,還培養出了數百內煉武者,他為何不練武,為何不服用他自己研究出來的藥劑?」

  植芝常盛很不解,真的很不能理解黃天的想法,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黃天,你自己,就是玄傘公司最大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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