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莫大的恐怖,他怎麼會如此之強?!(為盟主手藝人楊師傅加更))
第366章 莫大的恐怖,他怎麼會如此之強?!(為盟主手藝人楊師傅加更))
「咻咻~」
夜色下,一片嘈雜喧鬧間,離玄傘公司總部並不算遠的別墅區,馬章、包百奇、柳元英、歐靈等人紛紛被驚動,一個個躍上高樓,朝巨大聲音的來處望去。
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即見在蒙蒙月色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憑空而立,另有一紅色身影飛速竄逃。
「那是————黃大哥?!」杜小麥訝異,「這是發生了什麼?」
馬章反應極快,「是有人趁夜襲殺他!」
六人微驚,卻並不慌張。
包百奇甚至有點想笑,「不是,襲殺黃哥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雖然我不確定黃哥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但只要一想到,他憑一己之力在一年內培養出四百多內煉武者和六個通玄武者,空閒的工夫還把核彈等各種劃時代武器手搓出來,我就知道他的實力境界絕對超乎我的想像。」
「永遠不要低估別人的愚蠢,世上的蠢人是很多的。」柳元英眼睛微眯起來,「走,去總部!這種強度的戰鬥我們沒法插手,但要小心防範有人趁亂偷偷潛入總部搗鬼,雖然我覺得這時候沒人會那麼蠢,但還是那句話,要防範蠢人的靈機一動。」
「好!」
幾人點頭,一起縱身朝總部飛掠而去。
與此同時,夜空之中,正疾速飛逃的法蒂娜眼角餘光瞥見植芝常盛被一掌打得墜落大1.,地的一幕,頓時花容失色。
「為什麼他這麼強?!」
心生惶恐,她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血霧瞬間包裹住她全身,嗡地一聲輕響,她的速度驟然提高兩成,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劃破天際!
然而,僅僅下一秒,一道巨大的陰影巍然籠罩下來,遮住了她頭頂的天光!
她駭然抬首,即見黃天居高臨下,身姿恍若振翅大鵬,衣袍獵獵翻飛,周身氣流被其帶動的氣浪攪成狂風,呼嘯著席捲八方,漫漫流雲都被盪碎!
「何必急著走呢,法蒂娜女士?」一道冷聲,黃天飛起一掌,掌心凝聚銀白華光,仿佛托著一輪滿月!
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有人出賣我?!是誰,巴頓、希科克,還是瓦倫丁?」
種種念頭轉動間,法蒂娜目眥欲裂,右手自腰間一抹,抓出一柄彎月般的銀環,環身密布倒刺,邊緣泛著幽幽藍芒,而後,她將銀環對著黃天奮力一揮!
「給我擋住啊!!」
錚!
月色下,散發藍芒的銀環與手掌轟然相撞,瞬間碎裂成千百碎片,如煙花般四散飛濺。
嘩~
黃天的手掌穿過碎片,輕盈地拍在法蒂娜的腹部!
法蒂娜身子驟然僵滯一瞬,面色陡變,旋即瞬間飛墜而下!
「轟隆!!!」
大地猛地一震,漫漫煙塵沖天而起,蜿蜒盤旋至數十米高,遮蔽周遭的視線,碎石激射,如子彈般射向四方,一個人形大坑出現在地上。
「忽~」
黃天從高空飄然落地,抬手一揮,大風隨之呼嘯,將漫捲在天的塵霧吹去。
便見,兩塊空地上,植芝常盛以刀杵地,半跪在地上,身體顫抖,兩眼不停地滴血,法蒂娜癱軟地躺在深坑之中,嘴角沾染血水,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你、你絕不可能只有二十多歲————」法蒂娜大恨,「你到底是誰,是大益隱藏的老怪物?!」
「這你就不必知曉了。」
黃天抬手一攝,植芝常盛與法蒂娜立刻感到一股龐大的吸力傳來,想要抵抗,但重傷之下,體內力量根本調動不了幾分。
下一秒,兩人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從地上飄起,飛向黃天。
「巴頓老頭!希科克!瓦倫丁!救我!」法蒂娜奮力掙扎,口中疾聲呼喚。
啪!
黃天兩手擒住二人的脖頸,就像捏著兩個小雞仔,而後抬眼望向遠處高樓,高樓之上的巴頓伯爵三人,頓時面色變幻。
「前輩,襲殺之事與我們無關!」巴頓伯爵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連忙解釋,但心底卻有些不安,因為在此之前,他雖然沒想過殺了黃天,認為這種天才應該留下,讓其繼續綻放光彩,但卻生出過竊取核彈資料的想法————
本來身材魁梧的希科克臉上露出諂笑,身子頓時矮了一截,「黃博士,我與他們二人只是————呃,只是認識,但並不熟,絕對沒有共同圖謀過什麼!」
瓦倫丁向來憂鬱的氣質都變得有點慘兮兮了,抬起雙手,作投降狀,「我只是來湊熱鬧的————」
三人果斷認慫,一點抵抗的想法都沒有,開玩笑,隨手一擊就能將植芝常盛和法蒂娜打成重傷,這種實力要殺他們也不過指掌間的事!
所以,面對如此強者,認慫才是正確的事,什麼武者尊嚴統統滾吧!
「你們!」法蒂娜被扼住後脖頸,臉色難看,「膽小的老鼠!」
植芝常盛則仍試圖掙扎,但被扼住脖頸後,體內的力量似乎都被鎮壓,無論怎麼調動都使不出來。
「不必解釋了,跟我進實驗室吧。」黃天遙望高樓上的三人,聲音溫和,「放心,你們與他二人不同,不會死,只需要配合我做幾個實驗。」
來都來了,就別急著走,特別是這三人雖未對他生出殺意,但心思也不純,合該磋磨磋磨。
巴頓伯爵三人聞言臉色一白,對於黃天的話相信又不甚相信,眼神互相交流一瞬,似在問逃不逃,三人若是分頭逃竄,就算黃天速度再快,手段再強,興許也能逃出一人!
但,下一秒,巴頓伯爵嘆息一聲,腳尖一點,躍下高樓,向黃天飛去。
他放棄了逃走的念頭,沒辦法,逃生的成功機率太小了,就算可以保證有一人能逃走,他也不敢確定這人會是自己,而一旦逃脫失敗,惹怒黃天,十之八、九就是身死的下場,與其如此,不如選擇相信黃天,賭一下對方的信譽。
眼見巴頓伯爵做出選擇,希科克二人無奈,跟著躍下高樓飛過去。
「踏~」
三人落在黃天跟前,頗有些忐忑,生怕被一掌拍死,這個距離可是逃都不逃掉的。
「放輕鬆。」黃天淡淡笑著,「走吧,隨我進實驗室。」
說完,他拎著植芝常盛和法蒂娜二人,走回二號實驗室,巴頓伯爵三人互瞄一眼,老老實實地跟上。
「老闆!」總部實驗區的安保們見到黃天,既有些羞愧,又目露敬畏。
他們與柳元英等人一樣,都知曉黃天實力絕不會弱,但沒想到能強到這種地步!
飛天遁地,信手一擊即令大地崩裂千百米,雖然比不過磁帶里記錄的核爆之威,但也遠遠比世上其他武器強大得多!
「明日早上召集人手,把被戰鬥波及的地方修繕好,民居民宅被毀壞的予以賠償。」黃天說道。
「是!」眾安保神色一肅。
接著黃天便邁步走進依舊燈光明亮的二號實驗室,巴頓伯爵三人,在門口踟躕了兩下,最後還是咬牙踏進了這處「虎穴」!
總部很快安靜下去,不過,盛海卻因之喧鬧起來。
「什麼?你是說玄傘公司總部發生接連巨響,疑似黃天被人刺殺?!」剛剛睡著不久的市長明決,被侄子明恆叫醒後一臉發懵。
明恆神色凝重,「沒錯,警視廳的人已經趕過去了。
3
「目前情況如何?」明決迅速搓了搓臉,打起精神問。
「還不清楚————」明恆回答。
叮鈴鈴~
忽地,外面客廳響起短促的電話鈴聲,明決一急,隨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快步走到客廳,抓起電話,「我是明決!」
「市長,刺客襲殺失敗了,黃天先生無恙————」電話那頭,警視廳廳長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話,明決大鬆了口氣,他現在與黃天綁在了一塊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是黃天出了什麼意外,他也不會有好下場,別的不說,大總統就得先拿他開刀!
「查清楚了是誰動的手嗎?」明決追問。
「我們的人抵達玄傘公司總部後,被擋在了外面,不過柳小姐告訴了我們兩名刺客的名字,一個叫做法蒂娜,不知是哪國人,一個叫做植芝常盛,東瀛人。」警視廳廳長回答。
嘭!
明決一拳猛地砸在桌面上,怒道:「昨天才簽署完總協定,東瀛人今夜就襲殺黃先生,簡直可惡!」
罵了兩句後,他忽地想起什麼,覺得植芝常盛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這個植芝常盛,我怎麼好像以前聽過?」
警視廳廳長語氣中帶一點震撼道:「植芝常盛,生於前朝康德年間,至今已二百二十餘歲,自從百年前他晉升聖武士後,就一直閉關修行,再未外出,百年過去,外界猜測他已經壽盡老死,沒想到今夜卻突然出現在盛海,還刺殺黃先生————」
「竟然是他?!」明決心神震動,在一邊聽著的明恆也驚得張大嘴巴。
刺殺黃天的人,竟然是聖武士!當今世界最強的武者!
而那個叫法蒂娜的女子,既然是和植芝常盛一起出手,那麼八成也是一位大騎士!
兩位至強武者,竟然一同襲殺黃天,這般待遇,縱是列強的首腦也未必能享受到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
「黃先生是怎麼活下來的?」明決忍不住發問,「我知曉他麾下柳元英、馬章幾人,都為通玄武夫,可加在一起,也擋不住植芝常盛吧,更遑論兩位大騎士一起出手?」
明恆不由湊近些,豎起耳朵傾聽。
「刺殺發生之時,柳小姐他們都不在玄傘公司總部,是結束後才趕到的。」警視廳廳長回道,「將植芝常盛二人擒下的,是黃先生自己!根據附近居民的口述,黃先生飛立長空,隨手一擊就將植芝常盛和法蒂娜打成重傷!」
聞聽此言,明決和明恆叔侄二人腦袋直嗡嗡作響,好一會兒,明決才聲音艱澀問:「你確定?」
「確定!」警視廳廳長果斷道,「我手下的人問詢了數十戶人家,他們都親眼看到黃先生出手,柳小姐對此也沒有否認,如今植芝常盛二人已經被黃先生抓進實驗室,生死不知。」
空氣沉寂一瞬,明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緩緩道:「我知道了————你們繼續守著玄傘公司總部,雖然黃先生並不需要,但表露我們的態度是有必要的。」
「明白!」警視廳廳長肅然回答。
明決將要掛掉電話,明恆忽地一拉叔叔的衣袖,提醒一句:「矢田六太郎!」
明決愣了下,而後馬上反應過來,把話筒拿在嘴邊,命令道:「立刻派出一隊人手,去洪口區抓捕矢田六太郎,我嚴重懷疑他是刺殺者的同謀!
抓捕過程中,敢有反抗者————殺!!不要顧及任何人!明白嗎?」
「明白!」警視廳廳長沉聲回答。
電話掛斷,明決長長吐出口氣,有些脫力地靠坐在椅子上,喃喃道:「真是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明恆知道他的意思,顯然是在驚異於黃天的實力,外界一直以為,黃天是個純粹的科學家,最多就是服用些自己研製出來的藥劑,比肩通玄武者,可誰能想到他競然能力壓兩位大騎士呢?
凝神沉思了一會兒,明恆的眼睛越來越亮,「叔叔,你說,如今玄傘公司擁有核彈,不懼大軍侵攻,黃先生本人實力又如此之強,不怕敵人暗殺,如此情況下,誰能奈他何?
玄傘公司席捲大益已成定局!」
「是啊————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明決慶幸又後怕不已,若是當初他選擇跟大總統站在一邊,最好的結果恐怕也就是和萬吳龍一樣灰溜溜滾出盛海,倒霉一點被殺了也不奇怪,哪像現在,靠上了一座絕不倒的大山!
「呼~」
長長呼出口氣,明決猛地站起身,吩咐道:「現在即刻發電報,通電海內外,斥責東瀛不講信用,行暗殺之醜事!」
「是!」
洪口區,東瀛駐盛海總領事館。
雖然總協定已經簽署完成,租界當天就被收回,但作為一國公使,矢田六太郎自然不會被驅逐出境,就是總領事館被改成了公使館,只是盛海市民們還是習慣叫它領事館。
「不知植芝翁是否成功了?」
矢田六太郎站在二樓陽台,扶著欄杆向姜堰區眺望,只是他非武者,自然不可能看到那麼遠的地方,目光所見,只有黑茫茫一片。
「我到底在想什麼,刺殺肯定能成功!」他自知憂慮過甚,失笑搖頭,「植芝翁可是堂堂聖武士,一人一刀,足以斬滅一支數萬人的軍隊!黃天怎麼躲過他的刺殺?」
他輕輕拍打欄杆,感嘆道:「大國相爭時,核彈的確能威懾住無數人,但當戰鬥僅局限於二三人間,核彈又有何用?
這就是武者之能啊,下斬群氓,上刺天子,橫行萬里,縱馬諸國,無人能擋!」
此時此刻,他心裡也生出一抹豪情,恨不得代替植芝常盛,親入玄傘公司總部,在重重保護中將刀插入黃天的胸膛,再慢慢欣賞其之恐懼與無力————
「嗡嗡~~」
就在他陷入遐想時,忽地,遠方街道傳來一陣陣汽車駛動的聲音,好像有十幾輛汽車一同駛來。
他詫異看去,不知這個點為何還有許多人深夜驅車,疑惑間,終於隱隱看清了那些車輛,似是警視廳的汽車,一共十二三輛,好像正奔著公使館而來?
「他們,是來找我的?」
這個念頭一出現,立刻嚇了他一跳,他僵硬地笑笑,「應該————應該不會吧?」
他扒在欄杆邊,探頭緊緊盯著那十幾輛汽車,心情一點點凝重,因為,那些汽車很明顯就是直奔公使館而來,且越來越近————
「呲!」
汽車在公使館左近剎停,上百名警員從車裡跳出來,一個個手持步槍,還有的竟架起了擲彈筒!
「該死!!」矢田六太郎手心冒汗,「難道是植芝翁殺死了黃天,卻不小心被人認出了身份,以至於明決發了瘋,要把我抓了泄憤?!」
這般一想,他愈發覺得真相就是這樣,連忙噌噌噌跑下樓,一邊跑一邊喊,「敵襲!
敵襲!!」
按國際法規,公使可以配備一小隊警衛,以防意外情況發生,這會兒公使館內的警衛早就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已經拿出了槍械,做好應戰準備,這時聽到矢田六太郎的疾呼聲,更是緊張起來,但緊張歸緊張,布防時卻有條不紊,明顯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
「矢田公使,你的事發了!速速繳械投降!否則別怪我們放炮了!」外面傳來響亮的喇叭聲。
矢田六太郎躲在門邊牆後,高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裡是東瀛公使館!你們無權侵入,否則就是宣戰!你們立刻退去,我可以做主不追究,要是膽敢開一槍————」
「咻~嘭!」一顆子彈打在大門上,震得矢田六太郎身體一抖,警衛們也呼吸急促起來。
「這一槍是警告!」外面再次傳來聲音,「我給你們一分鐘,打開公使館大門,無條件繳械投降!否則立刻放炮!」
「誰給了你們權力這麼膽大妄為!」矢田六太郎氣急,「我要打電話給你們明市長!」
「別裝傻了,這就是明市長下的命令!」外面響起冷笑聲,「還有五十秒!」
公使館裡,矢田六太郎神色一滯,下意識回頭看向屋內布防的十二名警衛,這些警衛臉色微微蒼白,但都沒有說什麼,顯然在等他的命令。
如果他決意抵抗,這些人硬著頭皮也得上,雖然這麼做擺明了就是死,畢竟他們人少,而且手裡也沒有炮,更重要的是,即便打退了外面的進攻,警視廳還可以繼續增兵,直到他們敗亡,而逃跑的話基本上也行不通,因為這裡是盛海,且是幫派被一掃而空的盛海,即便他們僥倖打退眾多警員,驅車逃離,很快也會被發現追上,終究是個死。
而投降————就全看矢田六太郎的想法了。
面對著看向自己的警衛們,矢田六太郎額頭不斷滴汗,豆大的汗水砸落在地,發出清響,就像是催命的倒計時。
「二十秒————十秒————三、二、一!」
「我不信你們敢開炮!」
咻咻!!
伴隨著兩聲巨響,兩架擲彈筒的筒口亮起橙紅色火光,兩枚炮彈咻地射在公使館大門上!
「轟隆隆!!!」
耳朵被震得嗡響,矢田六太郎感覺腳下大地猛地一顫,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接著一片黑影鋪天蓋地壓下來,磚石和碎木轟然砸落,將他埋進廢墟里。
「啊!!我的腿!我的腿!」
他猛地發出一聲慘叫,只覺渾身哪裡都痛,尤其左腿處好像斷了,格外的疼,簌簌灰塵嗆進他的嘴裡,他劇烈咳嗽起來,竟咳出了血。
「兩炮警告!矢田公使,還活著嗎?活著就回話!最後一次機會,投降不投降?!」
外面警員的喊聲再度傳來,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矢田六太郎掙扎著抬起頭,眼前灰濛濛一片,周圍全是廢墟。
而廢墟外,隱約傳來嘩啦嘩啦拉動槍栓的聲響,隨即腳步聲逼近,至少有十幾個人正踩著碎磚瓦礫往這邊走。
「別!別開炮!」他拼盡全力喊出來,狼狽叫道,「投降,我投降!!」
此話一出,身後那些被灰塵蒙住的警衛們紛紛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雖然投降被抓很屈辱,但好歹不會死,責任也全部由矢田六太郎承擔,跟他們無關————
「早這麼痛快不就得了?現在,把武器扔出來!然後所有人舉起雙手,慢慢走出來!」
十幾秒後,一把把步槍和手槍被扔出來,兩個警衛架著受傷的矢田六太郎慢慢從滿是煙塵的廢墟中走出。
剩下的警衛們舉起雙手,一個個低著頭走出公使館。
公使館外,一個微胖的中年警長走到矢田六太郎跟前,面帶厭惡道:「矢田公使,明市長懷疑你與今夜刺殺玄傘公司黃天博士的刺客勾結,現依法將你們逮捕!」
說完,他手一揮,身後眾警員快步上前,將矢田六太郎和其警衛統統扣上手銬。
矢田六太郎他嘴唇哆嗦兩下,回望一眼被炮火轟開的殘破大門,苦澀道:「我完全不知你說的事,更與所謂刺殺之事毫無關係————我要求聯繫外務省————」
「可以。」中年警長面無表情,「先跟我們回警視廳再說。」
兩名警員一左一右架起矢田六太郎的胳膊,將他提著架進警車裡。
「嗚嗚~~」
十幾輛汽車駛動,轉離公使館。
路上,許多居住在公使館附近的東瀛僑民戰戰兢兢地目送眾多警車離去。
矢田六太郎有些無力地躺靠在車上,狀若無辜,發出低低的痛呼,「我流了很多血,我要求馬上治療!」
中年警長與他坐在同一輛車,笑了笑,「放心,等你到了警視廳,自然有醫生為你治療。」
矢田六太郎放鬆不少,又強自爭辯道:「我真的不知什麼刺殺之事,我對黃先生向來景仰!」
中年警長哈哈大笑兩聲,卻不說話。
矢田六太郎心裡一突,如果黃天被暗殺成功,對方絕不可能笑得如此開懷,畢竟其頂頭上司明決和黃天可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不知黃先生現在如何了,刺客被抓住了嗎?」矢田六太郎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中年警長愈發爽朗地笑,還伸出大手,重重拍了下矢田六太郎的肩膀,「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黃先生,無恙!刺客全部被抓住了!」
「不可能!!」矢田六太郎瞪大眼睛,下意識反駁。
「你說說為何不可能?你不是對刺殺之事一點不了解嗎,為何這麼果斷地否認?」中年警長笑眯眯道。
矢田六太郎自知失言,立刻閉上嘴,但心裡卻掀起滔天巨浪!
因為,哪怕再不願相信,從中年警長的談笑聲中,他可以確定,黃天真的沒事!
而既然黃天無恙,那,植芝翁呢?
植芝翁到底如何了,難道真的被抓了?盛海怎麼可能有人能對付得了一位聖武士?!
他腦子裡回想起黃天一路走來的玄奇,心一點點沉下去,難道,除了核彈,他還研究出了對付聖武士的武器?」
心裡一團亂麻,他額頭上沁出的汗水越來越多,對自己,對植芝常盛,對東瀛,生出莫大擔憂。
若真的刺殺之事未成,植芝翁被捕,皇國將何以自處?
他有預感,一場極大的恐怖將籠罩在東瀛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