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奉天討賊,掃除一切舊時代的灰燼!
第367章 奉天討賊,掃除一切舊時代的灰燼!
當大益這邊正是夜色深沉時,英戈蘭卻是白日,是以當明決深夜發出斥責東瀛背信棄義的海內外通電後,英戈蘭內閣諸臣很快就收到消息,迅速聚集在一起商議此事。
一間黑白大理石鋪就的會議廳里,英戈蘭首相麥唐納坐在一方船形會議桌上首,其他大臣分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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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唐納臉色有點難看,揉了揉太陽穴,緩緩道:「想來諸位都已看過大益盛海市長明決所發的通電了吧?」
眾人都點頭,財政大臣張博倫接話道:「東瀛的聖武士植芝常盛刺殺黃天,結果刺殺失敗了————這是電報上提及的內容,至於為何失敗,目前還不清楚,得等待後續情報。」
「不僅植芝常盛一人出手,電報上還提及了一個女人的名字,法蒂娜,這人在世界武道界名聲很大,從來性情乖張,心狠手辣,動輒殺人取樂,又沒有親人羈絆,各國都對她很頭疼,沒想到這次她也去了盛海,配合植芝常盛一起刺殺黃天,結果都栽了。」戰爭大臣面色凝重,「兩位大騎士,一同出手,竟然都拿不下黃天,反而被擒下,真是不可思議————」
世上寥寥幾位大騎士里,法蒂娜是最活躍的,同時名聲也是最惡劣的,因為她太隨性恣意了,做事根本不考慮後果,誰惹怒了她,無論那人身份地位,無論男女老少,她都要殺之解恨,因此引來很多國家的厭惡。
「難道是黃天又研究出來了什麼可以比肩核彈的特殊武器?不然我無法理解為何他能從如此強大的刺殺組合下活下來,並且還將植芝常盛二人擒下。」內政大臣疑惑。
「不清楚。」麥唐納微微搖頭,「不過再等等看,盛海那邊不久應該會再有詳細情報傳來,屆時就能知曉了————」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接著道:「其實我現在很擔心巴頓伯爵,他受我們邀請前往盛海,竊取核彈的技術資料,而他又與植芝常盛與法蒂娜相識,他會不會因此捲入這場刺殺中,被一起擒下?」
「這————」諸大臣都不由一怔。
張博倫小聲道:「應該不會吧,明決發出的電文里,一點沒有提及巴頓伯爵,這說明他應當沒有參與進去。」
「希望如此吧。」麥唐納幽幽嘆了口氣,「若是他出了意外,我們可不好面對他的家人,畢竟他一開始根本就不願意遠赴大益,是被我們反覆勸說才答應的。」
眾人都默然。
要說他們對巴頓伯爵的生死有多麼在乎,自然是假的,包括麥唐納其實也並不是真的憂愁如何面對巴頓伯爵的家人,他們真正發愁的,是如果巴頓伯爵也捲入暗殺事件,那麼對帝國的聲譽將造成不小打擊,更重要的是還會引來黃天的敵視!
後者是他們最憂慮的事情。
原因很明了,誰都怕被核彈砸頭!
「事情應該不至於壞到這種程度————」戰爭大臣抿嘴道,「起碼至今為止,我們還沒有收到任何有關巴頓伯爵的消息,而眾所周知,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麥唐納微微點頭,正要開口說什麼,忽地,門外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嗯?進!」他眉毛一揚,莫名生出直覺,這必是盛海那邊的最新情報傳回來了!
「吱啊~」
會議廳的大門被推開,一名金髮碧眼的年輕人手捧一份文件,快步走到麥唐納身旁,俯身將文件放在桌子上,小聲道:「首相先生,帝國駐大益公使發回電報。」
果然!
麥唐納知道自己猜對了,立刻伸手捻起文件,低頭迅速閱覽一遍。
然而僅僅數秒後,他就像被雷霆劈中一樣,呆坐當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似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首相閣下,怎麼了?」坐在麥唐納左手邊第三位的外交大臣不由發問。
麥唐納被喚聲叫醒,張開嘴,欲言又止,最後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將手中文件遞給外交大臣,深深地嘆口氣,「你們一個個傳遞著看吧。」
外交大臣接過來,飛快一掃,眼睛立時瞪大,聲音發顫,「刺殺之所以失敗,竟然是因為黃天本身就是一位強大無比的武者?!他憑一己之力擒下植芝常盛和法蒂娜,還逼得巴頓伯爵等三人接受軟禁!!」
此話一出,會議廳里頓時騷動起來,空軍大臣下意識出聲辯駁:「荒謬!荒謬至極!
這世上哪一位大騎士至強者不是年過百歲才成就,還必須是天賦極高者,黃天如今才二十餘歲,怎麼可能比大騎士更強?!」
其他人也不敢相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外交大臣無奈,將文件遞給空軍大臣,沒好氣道:「你自己看了就知道,我騙你有何意義?」
空軍大臣接過來,一瞧,頓時驚咦一聲,臉色不停變幻,煞是精彩。
卻是,這份由英戈蘭駐大益公使發來的電文上,詳細描述了當時刺殺的全過程,嗯,說是全過程也不盡然,但黃天輕易鎮壓植芝常盛和法蒂娜的過程還是詳細講明了的,且輔以不少自擊者的口述佐證,造假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我看看!」張博倫見空軍大臣發愣,伸手將後者手中的文件抽過來,迅速瀏覽,看過之後,他按耐住心中的震驚,將之遞給下一個人。
那份電文就在會議桌上不停傳遞,直到最後傳回到麥唐納面前。
「咳咳~」麥唐納咳嗽兩聲,頗為頭疼,「情況跟我們想像的一樣糟糕,巴頓伯爵果然捲入了刺殺事件中,好在他應該沒有親自出手,所以只是被軟禁,而不像植芝常盛二人那樣被打成重傷————」
張博倫不由嘆氣,「現在的局勢很複雜麻煩啊,一者巴頓伯爵被抓,二者黃天的實力遠遠超乎所有人的想像!說實話,我寧願他研究出了比肩核彈的大威力武器,也不想看到他擁有輕易鎮壓大騎士的實力————」
前者,無非就是給世人帶來第二種滅世武器,一種與兩種有何區別呢?
而後者,則代表黃天自此以後,再無弱點!
無論是大軍征討,還是強者暗殺,都不能奈他何!
這樣的人如果成為了自己的敵人,無疑會讓人心生莫大恐懼。
內政大臣輕輕叩著桌面,「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與黃天溝通,表達我們的善意,至少要把我們和東瀛人區分開來,把巴頓伯爵與植芝常盛區分開來。」
麥唐納頷首,「沒錯,我們並沒有想過暗殺黃,雖然的確有竊取核彈技術資料的打算,但僅是這樁矛盾,仍存在和解的可能————事實上,現在我們不得不與他和解了,因為我們完全拿他沒辦法,他卻有很多方法報復我們。」
都不用核彈,只憑黃天輕易鎮壓大騎士的實力,親自出手刺殺,在座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沒人能活下來!除非在黃天到來前,就偷偷躲到一個完全沒有人知道的,否則只要被發現,或在外界露個頭,基本上就是身死的下場。
張博倫緊緊皺眉,「我們理虧在先,如果想要和解,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尤其是我們還得儘可能將巴頓伯爵贖回來,這代價就更高昂了————」
「玄傘公司去年一年裡,在海外頻下訂單,購買各種先進工具機和器械,但不少東西涉及國家或行業機密,所以屢被拒絕,若是我們願意低價出售,想來能減少黃天的些許怒氣。」內政大臣提議道,「如果還不夠的話,就再加點賠償,比如黃金?黃金總是硬通貨,我不相信會有人不喜歡。」
「我不同意!賣先進機械給他,這不是在資敵嗎?」空軍大臣眉頭一豎,語氣不悅。
內政大臣被反駁後根本不惱怒,只一臉平靜地說:「資敵?或許吧,但在我看來,能夠製造出核彈的人,想要搞出這些器械也只是時間問題,甚至是很短時間就能做出來。
就像一年之前,大益沒有一輛國產汽車,所有汽車全都從海外進口,可不過半年,玄傘公司旗下的工廠就自行研發出了質量合格的汽車,我不清楚這是工廠的工程師所為,還是黃天親自研究的,我只知道,玄傘公司是本世紀最神奇的公司,我們珍藏的許多技術對它而言並不難攻克,與其藏著不賣,不如拿出一部分與黃天進行交換,將巴頓伯爵贖回來,換取黃天的友誼。」
空軍大臣一時啞然。
的確,玄傘公司自誕生以來,就在不斷創造奇蹟,涉獵各行各業,研究出了安妥片、
彩色攝像機、電視機、汽車、核彈————幾乎每一樣東西都引來無數人的矚目。
如此一家神奇的公司,若真想鑽破某項技術難關,似乎並非多難的事?
「而且,我們只是賣出一些不涉及重大機密的器械,最核心的技術依舊沒有外泄,我想,這並不會對帝國造成太大損失。」內政大臣補充道。
空軍大臣無話可說,只能默認。
麥唐納環顧眾人,詢問:「你們可有意見?有不同的想法的可以提出來,我們再討論討論,商量出一個最好的結果。」
無人回答。
於是麥唐納拍板,「既然無人提出其他建議,也沒人反駁,那麼這事兒就這麼定下!
」
眾人都默默點頭。
麥唐納看向外交大臣,提醒了一句:「你負責與黃天聯絡,記住,私下聯繫,不要大張旗鼓,以免引來外界的注意,帝國的名譽很重要,不應與刺殺之事聯繫上。」
「明白!」外交大臣重重點頭。
安排完任務後,麥唐納略微鬆了口氣,竟有心情開個玩笑,「我們所面對的情況還算好的,東瀛人此時此刻恐怕都要發瘋了吧?」
眾人聞言,都露出同情憐憫的笑來——————
而正如麥唐納所猜測的那樣,東瀛的上層權貴幾乎全都懵了,深夜裡,他們到處奔走,打探詳細情報,無人能眠。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不知是誰泄露出去的消息,又或是誰在背後做推手,東瀛銷量最大的報紙《朝日新聞》,竟然將昨夜發生的刺殺之事完完整整地陳述了一遍,並大肆宣揚黃天有可能會投放核彈以報復。
這篇報導一發出去,立刻在東瀛各地引發巨大轟動,尤其是東津,近五百萬市民惶惶不安,生怕哪一天核彈就降臨在頭頂,於是許多人拖家帶口逃離,剩下的人則開始在銀行前取款,排隊者列成長蛇,根本看不到尾。
除此之外,數百萬人衝進米店和藥鋪,將食物和藥物搶空,僅僅半日,市內的眾多商店貨架一空,生活必需品全部售罄!
街談巷議,人們見了面都是愁眉苦臉地哀嘆。
「若真有核彈落下,我們該怎麼應對?」
「許多人住的都是木製屋子,一旦核爆,一大片一大片的屋子都要被燒毀————」
「還想著屋子,能在核爆下活下來就已經算命大了!」
「玄傘公司真的會投放核彈我們嗎,我們的空軍能攔截住對方嗎?」
「誰也不清楚接下來玄傘公司到底會怎麼做,但一旦他們決定投核彈報復,事情就無可挽回了,我們的空軍絕對不可能攔住對方投彈的飛機,因為天空太大太廣了,誰知道他們的飛機會飛去哪兒,將核彈扔在哪座城市?而且他們還可以趁夜色飛來,誰又能發現呢?」
「難道就只能在恐懼中等死嗎?」
「若是有錢,可以買船票帶著一家老小去國外,國外肯定安全。」
「可我就是沒錢啊,要是有錢我早就走了,不說出國,去鄉下買片地,或者買個房子,住一段時間也很好啊,在那裡總歸是安全的,而且還可以將之當作春遊,既避了禍,還得了享受。」
「唉,富人早就溜走了,只剩我們這些貧苦人逃脫不得。」
「呵呵,這世道從來如此,何必奇怪?」
「..
」
嘭!!
一座官邸內,陸軍大臣荒木真夫抬手在身前的几案上猛地一拍,勃然大怒,「如今局勢本就複雜,朝日新聞社怎麼敢在報紙上大肆宣揚黃天被刺殺之事?還用核彈來恐嚇民眾!這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跪坐在他對面的海軍大臣岡田七介面無表情,「即便朝日新聞社不發文,這事兒也不可能隱瞞多久,所以追究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
荒木真夫長長嘆氣,咬牙切齒,「在簽署總協定後,我國與大益,與玄傘公司,明明已經達成和解,偏偏植芝常盛莫名其妙出關,奔赴盛海,去刺殺黃天,我不明白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哈————你覺得他是莫名其妙出關嗎?」岡田七介臉上露出有些怪異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荒木真夫問,「誰有資格請他出手?」
「你說呢?」岡田七介面露幾分嘲諷。
荒木真夫立時不言,旁邊跪坐著的陸軍省和海軍省的將軍們也都默然。
只要不是蠢貨,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整個東瀛,也只有寥寥一二人能請動植芝常盛,偏偏那個人,他們不能指責————
「唉!」
荒木真夫再度嘆氣,語氣中滿是無奈與無力,「你說,我們與黃天還有和解的可能嗎?」
「你覺得呢?雖然不是我們請動的植芝常盛,但黃天會因此就不報復嗎?」岡田七介嘴角一撇,「除非、除非那個人————」
「!」荒木真夫連忙抬手打斷,免得岡田七介將後面的話說出來,那個人哪怕做的再不對,他們都沒法做出以下犯上之舉,這就是忠。
岡田七介見荒木真夫如此作態,不由哂笑,而後不顧形象地躺倒在地板上,悠悠道:「你我,還有在座的各位,如果不想死,就早些申請調離東津,否則遲早化為茫茫大火里的灰燼!」
所有人都沉默了,也不知是在思考調離的可能,還是在想其他事。
「嘭嘭!」
忽地,官邸之外,響起一連串槍響,眾人頓時一驚,荒木真夫霍然起身,從腰間拔出手槍,神色驚疑不定,「誰敢在附近開槍?!」
他們議事的官邸,離皇居不遠,在這邊開槍,皇居那邊也能聽到槍響,所以荒木真夫才震驚,到底是誰敢開槍?
包括岡田七介,屋內所有將官紛紛拔槍,神色凝重,卻都沒有出去,而是待在屋子裡警戒。
「他們就在裡面!」
「衝進去!」
「殺了他們,天誅國賊!」
」
一陣嘈雜的呼喊聲,官邸之外,嘩啦啦湧進來上百名手持步槍的年輕士兵。
己方人少,是以荒木真夫等人沒有率先開槍,而是厲聲喝問:「你們是哪支部隊的,怎麼敢擅闖進來?!」
「都別動!」年輕士兵們抬起步槍,對準將官們,一名身穿上尉軍裝的年輕人從士兵們當中走出,對著荒木真夫等人敬禮,「第一師團,步兵第二聯隊,第三大隊,第九中隊中隊長田邊誠一!」
荒木真夫面色變幻,「田邊君,你們到底是要做什麼?難道想要造反嗎?」
岡田七介也忍不住開口,儘量溫和道:「你們現在退去,事情或許還有和緩的可能,若是繼續鬧下去,驚擾了陛下,事情就麻煩了。」
田邊誠一聞言,露出燦爛的笑,「二位說錯了,我們不是造反,而是在奉天討賊!」
「奉天討賊?」荒木真夫瞳孔一縮,大腦飛速運轉,不敢置信道,「難道,是陛下命令你等殺我們?」
他心裡頓生萬念俱灰之感,那位陛下私自請出植芝常盛去殺黃天,結果失敗事泄,他們都沒有因此怨恨,最多是無奈無力,可沒想到,現在其竟然還要自己等人當替罪羊!
「好!好!好!既然是陛下的命令,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快快拿我們的人頭,去祈求黃天的寬恕吧!」荒木真夫冷笑。
眾將官也紛紛慘笑,手槍低垂下去。
唯有岡田七介覺得不太對勁,「你們所說的天,到底是哪個天?」
田邊誠一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欣賞了一番眾人的表情,才緩緩道:「這天,非是皇居里的庸君,而是天理!當然,你可以認為是黃天先生的意志。」
「黃天??!」所有人都愣住了,荒木真夫不可思議道,「你們跟他勾結了?」
「荒木大將說的未免太難聽了,我們救國會是與他合作,將你們這些權貴統統誅殺!
還國家以太平安樂!」田邊誠一淡淡笑著。
「救國會?這就是你們的組織嗎?」岡田七介儘量讓自己冷靜,「你們有多少人,憑什麼敢做這樣的大事?放棄吧,近衛師團和第一師團的大部隊很快就會趕來清剿你們!」
「我知道岡田大將是在打探我們的情報,同時拖時間等待支援,不過,不要緊,我可以回答你們臨死前的疑問。」
田邊誠一從容道,「首先,近衛師團現在已經大亂,我們的人正在和那些愚忠分子拼殺,其次,支持我們的人很多很多,超乎你想像的多,比如,廣大的恐懼的民眾,比如,陸海軍的進步軍官們,又比如,大學的一些學者們,甚至,還有三井、三菱財團的人————
哦對了,如果諸位想以拖待變,等待支援,也是行不通的,因為,附近幾乎全部是我們的人,所有頑固不化的士兵都被殺了,嗯,犬陽毅那條老狗也已被殺。」
荒木真夫等人,聞言盡皆色變,犬陽毅,正是如今內閣的首相,竟然已經被殺了?!
「冷靜!你們要冷靜!」岡田七介試著安撫道,「你們想奉天討賊,可以,但我不是賊,我願意加入你們————」
「不必了。」田邊誠一笑了笑,「舊時代的垃圾,就應該一掃而空啊!!」
話畢,他抬手對著眾人再度敬了一禮,下一秒,他身後的士兵們紛紛開槍!
「嘭嘭嘭!!!」
一顆顆子彈飛射而出,在岡田七介等人驚恐的目光下,射穿他們的胸膛和脖頸!
「咚!」
岡田七介轟然倒地,劇痛襲來,只覺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無,全部隨噴涌的血水流逝了。
「踏踏~」田邊誠一慢慢走到岡田七介跟前,俯下身,對準後者的腦袋,打開手槍保險。
「嘭!」
子彈帶著烈焰飆出,破開腦袋,腦漿迸射,深沉的黑暗將岡田七介徹底淹沒。
對著地上眾人的腦袋補上一槍後,田邊誠一輕輕一笑,「走,去最後一處!」
「是!」
上百名士兵沉聲應答,提著步槍跑出官邸————
是日黃昏,大火熊熊燃燒,比落日更恢宏,將一切舊塵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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