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天命,皇子,萬形!神武,這是什麼?!


  第455章 天命,皇子,萬形!神武,這是什麼?!

  「有人慾害我?」

  看著遷延而來的黑色聲線,黃天心神一動,目光順著聲線遙遙望去,一副畫面登時出現在眼前:

  莊園之北,一座別院之中,常執事分外恭謹地立在屋中,對身前安坐之人躬身行禮道:「屬下見過舵主!」

  那舵主大概四十多歲模樣,身穿黑金色長袍,闊臉濃眉,不怒自威,聞言抬手在座椅上扶手輕輕一拍,「有何事要來見我?」

  「回舵主,是為黃天之事。」常執事回道。

  「黃天?」舵主眉頭微皺,「我稍有些印象,是那群孩子中的一個吧?」

  「正是。」常執事答道,「他乃是諸少年中最為出色的一個,不僅第一個練出氣血,對所學武功之招式打法也甚為熟練,悟性上佳,而且今日他已練出了勁力!」

  「哦?練出勁力來了?」舵主稍來了點興趣,「他們這一批孩子從接觸修煉至今才僅僅二月有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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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常執事回道,「由此足見黃天天賦悟性之佳,此外,我亦常聽聞他日夜練武之事,他極為刻苦,這等天賦上佳又勤學苦練的少年,正是本教需要的人才。」

  舵主抬眼看著常執事,「你的意思是,讓他真正加入本教?」

  常執事點頭,真誠道:「反正此次煉就九形易胎丸,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將他吸納入我教,未來少說能晉升通脈,更有可能突破至三境!

  是以,屬下實在不願失此人才。」

  舵主細細打量著常執事,見後者確實是真心誠意說出此話,才一擺手,「不行,正是因為他天賦上佳,九形易胎丸才少不得他。」

  「這————」常執事面露疑惑,「一年時間,足夠我們湊齊煉就九種不同形的人材了吧,何必一定要他?」

  「沒有一年。」舵主緩緩道,「也許只有八、九個月,甚至半年!而且,你也說了,他天賦悟性甚佳,那麼若他提前鍊形成功,就讓他再煉幾形,最後拿他當主藥,藥效必然更好,靈子滿意了,你我自然少不得賞賜。」

  常執事聞言驚疑不定,「為何只有半年?」

  舵主起身,背負著手在堂中緩緩走動,屋內光影重重,「自然是復州局勢愈發亂了,就在前些時日,穀神宗支持的諸叛軍已攻破兩座郡城,殺戮極甚,稍作休整後,已向其他郡席捲而去,也許要不了數月,就能接連攻破除州城以外的九座郡城。

  屆時,穀神宗興許就不會再支持叛軍,放任彼等自生自滅,當然,也有可能率領叛軍一鼓作氣攻破州城,這二者全看穀神宗那位道子的天命儀式是否已然完成。

  若其完成了,則叛亂不久就會歇止,若沒完成,州城大抵會被攻下,但也就是如此

  了,即便叛軍攻破州城,旬日之間就會被官軍收復。

  而靈子欲趁此大亂完成天命儀式,所以不能繼續等下去,必須儘快強大實力,趁早出手。」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提了一嘴,「本教已有消息,正明帝的第五子寧廣玄即將親抵州城。」

  「五皇子?」常執事詫異,「他一個皇子來復州作甚,就算平叛也輪不到他出手吧?

  」

  舵主意味深長道:「聽說這位五皇子,已是真罡圓滿之境。」

  一境練氣血與勁力,二境通脈,三境真氣,四境真罡。

  再上面,則為五境神藏。

  「他也要完成天命儀式!」常執事恍然,凡想從真罡之境,突破至神藏,就必須完成天命儀式。

  這天命儀式,與你的本心、本性、身份、地位、經歷等等都有關係,如一嗜殺之人,他的天命儀式就有可能是屠城,殺戮十萬百萬生民,但也有可能是上戰場廝殺,立下戰功,甚至存在極度反差的情況,例如要求其救下千人萬人。

  不一而足。

  而若完不成,則武人終生困於真罡境。

  舵主輕笑一聲,「教內也是如此猜想的,否則一位皇子,何必親自來復州?只是,我們如今不確定他的天命儀式是什麼,也不知朝廷那邊是否和穀神宗談好了某些見不得人的交易。

  所以,靈子才要求我們儘快將九形易胎丸煉好,他必須在叛亂被平定前儘可能提升實力,再趁機完成儀式。」

  常執事不由沉默了,良久,他嘆息一聲,搖頭道:「如此,也只能怪黃天時運不濟了。」

  若換了其他時候,如黃天這種出色的少年,聖香教是願意培養的。

  畢竟每一個大型教派宗門都是需要活水的,從外界吸納培養弟子再正常不過。

  聖香教雖不像穀神宗那樣是大楚頂級魔宗之一,但勢力也遍及五個下州,派內弟子成千上萬,每隔幾年就會從民間搜羅優異孩童少年進行培養,過上幾十年這些人就會成為教派的中堅力量,如此時教內的四位靈子,就有三位是出自民間,只有一位是教內長老的孫子。

  舵主見常執事嘆氣,不由說道:「莫說黃天悟性最多只能算出眾,就算他可比靈子又如何?他如今,終究只是一境而已!未來是變幻莫測的,他潛力再高,也許還沒成長起來就隕落了。」

  潛力沒有兌現的天才,比起真正的強者,有天壤之別。

  孰輕孰重,任誰都能分辨。

  「屬下明白了。」常執事悶聲道。

  「嗯,下去吧,以後多多指點黃天,多賜他一些丹藥之物,鼓舞他之鬥志,讓他發奮修行,更早「成熟」,做一株好藥。」舵主輕輕揮手。

  「————是。」

  常執事沉聲應下,旋即行了一禮,轉身向外走去。

  來到別院之外,常執事不由望向莊園的寢舍區,看了幾息後又抬頭仰望沉下來的夜空,「命運如此,黃天啊,只怪你和復州千萬百姓一樣,盡皆時運不濟————」

  嘩~

  黃天收回視線,神色沉凝,若有所思,「九形易胎丸、主藥?所以,聖香教確實把我當人材了,不僅是我,還有其他煉出形來的少年都會成為藥材。」

  如楊洲、劉瑤等早就被淘汰的人,可以成為打雜僕役,為聖香教服務。

  其他練出氣血與勁力,卻未鍊形成功的,則應當能成為教內的弟子或護衛。

  唯有煉出形來的,才會成為「人材」。

  「天賦高的反倒會被吃————」

  黃天微微搖頭,「此外,還有天命儀式,聽那舵主與常執事的對話,此儀式好似是修行之途上必須完成的,所以,復州之所以亂成現在這樣,就是因為有人需要完成天命儀式?」

  先前聽聞復州兩座郡城被攻破的消息,他就為之疑惑,畢竟復州不過是大楚九十九州中的區區一個下州,朝廷實力何等雄厚,怎麼可能鎮壓不了幾股起義軍?

  卻原來,是那穀神宗站在起義軍背後,起義軍才能攻城略地不停,而且,聽舵主的語氣,穀神宗似乎與朝廷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乃至互有合作,所以朝廷才對復州境內的叛軍視而不見,任由其迅猛發展。

  「穀神宗,聖香教,五皇子,三方同入場,攪動復州局勢,甚至可能還有其他勢力潛藏於亂局之中————」

  黃天眼神幽深,「梟雄、天驕、權貴粉墨登場,至於如原身的父母親族等復州千萬生民,自然只能淪為區區背景板了。」

  忽~

  風動。

  明燦月光下,黃天再度打起招式來,眼神清明平和。

  「繼續鍊形!」

  不多時,衛虎推開房門走進來,立刻看到黃天正在練功,他遂也跟著一起練起《抱山怒熊功》來。

  時間緩緩流逝,將近子時,衛虎收功而立,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見黃天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樣子,倒也沒勸說,只推門出去打水,片刻之後,清洗過後的他走回屋子,一臉愜意地躺靠在床上。

  當睡意漸濃時,衛虎方才側頭瞧了黃天一眼,「天哥,你今天又準備練一晚啊?」

  「嗯,你先睡,不用管我。」黃天隨口應道。

  「行吧,反正你掂量著身體,在山上累病了就麻煩了,這山上也沒個醫工。」衛虎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翻個身便呼呼大睡過去。

  黃天則繼續練著,皎白的月光灑落在他赤著的胸膛上,如一片碎瓊,他的肌肉如龍蛇般起伏扭纏著,影子在光中跳躍不定————

  靜謐的一夜,飛逝過去。

  「嘰嘰~~」

  晨光熹微之際,深山中傳來清脆的鳥鳴聲,一些圓滾滾的鳥雀在密林間撲稜稜飛旋,纖巧的松鼠抱著毛茸茸的尾巴立在枝頭,四下打量,淡淡的晨霧飛上青天,又在橙紅色的朝陽下融融散去。

  莊園之外,數十名護衛或立在望樓上,或站在四周的高牆邊上,一邊吃著早食,一邊百無聊賴地觀望著四方景色。

  莊園內,則漸漸嘈雜起來,一眾少年們盡皆從床上爬起來,一邊洗漱,一邊打打鬧鬧。

  「天哥,你真又熬了一晚上啊。」衛虎揉了揉眼睛,從上床跳下來,忍不住感慨道,「你這毅力太強了,難怪常執事總說你是練武的好種子————就是也得注重身體。」

  說著他搖搖頭,「我去洗漱了。」

  片刻後,他洗漱完,站在門口向里望,「天哥,估摸著還有兩刻鐘就要開練了,你還不去洗漱吃飯嗎?」

  「沒事,你先去吧,我正好有所感悟,不好抽開身,若到了開練之時,我仍未至練武場,你就跟常執事陳說一下。」黃天回答道。

  「啊?」衛虎不由得瞪大眼睛,「天哥你不會不打算去練武場吧,上次趙久才遲到數息,就被吳執事狠狠抽了十鞭子,你————」

  「無妨,如果我真趕不過去,你直言便可,若幾位執事不悅,我在這裡等他們。」黃天平靜道。

  聽著黃天所說的話,衛虎心頭一跳,小心翼翼地偷覷其神色,暗道:天哥今日,比起以前好像格外不同,他真不怕執事們的責罰嗎?

  心中暗疑,衛虎臉上不敢表露,只抓了抓頭髮,答應下來,「好,如果天哥你真趕不到,我就跟常執事解釋清楚————不過你還是儘可能趕到吧,在山莊裡得罪了諸位執事可不好受。」

  「我明白。」黃天輕聲應道。

  「那————我走了。」衛虎張了張嘴,還想再勸說,卻又不知什麼好,只能無奈合起門獨自往食肆行去。

  到了食肆,方才端著早飯和藥湯坐下,羅浮櫻和柳白二人就湊了過來,前者左顧右盼,疑惑道:「小虎哥,天哥哥呢?他已經吃好了嗎,怎麼沒見他身影?」

  「他————呃,天哥他有點事,須得晚一些再來,我們別等了,先吃飯吧。」衛虎遲疑道。

  「噢~」羅浮櫻有些失落地坐下,對她來說,每天最快樂的事就是跟在黃天左右,每一分每一秒都歡喜。

  柳白雖有些訝異,卻也沒多想,只興奮道:「昨天夜裡我又練出了一縷氣血!最多再有一個半月,我應該就能將氣血打磨圓滿了!」

  「我也差不多,大概再有一個月就行。」衛虎勉強笑著道。

  柳白嘖聲道:「也許小虎你有可能是天哥之後,練出勁力的第一人。」

  「可能吧————」衛虎一邊吃著肉,一邊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

  柳白沒注意到衛虎的異常,仍自顧自說著日後氣血圓滿,練出勁力的事。

  羅浮櫻也沒關注衛虎的神色,只有些喪氣地低頭默默吃著飯。

  未幾,早飯吃過,衛虎幾人一併往練武場而去,然後各自去到自己所在的組,等待著眾執事們的到來。

  「叮叮叮~~」

  沒多久,召集哨響起,幾乎所有少年都抵達了練武場,人群中,羅浮櫻與柳白驚疑不定地四處張望。

  「天哥哥呢?」

  「沒見著啊,他不會還在睡吧?」

  「怎麼會!小虎哥都說天哥哥是有事耽擱了,怎麼會是睡過頭。」

  「可什麼事能耽擱這麼久,到現在還不來,再有半盞茶時間若還不到,就得挨執事們的責罰了。」

  二人都面露憂色,召集哨響起之後,半盞茶時間還不到的,就算遲到。

  而自眾少年學武以來,兩個多月,攏共有五人遲到過,盡皆被鞭子狠狠抽打,背上血淋淋一片,嚇得其他人噤若寒蟬。

  如果今日黃天也遲到,就算常執事頗為欣賞他,恐怕也會下狠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黃天還未到場,畢竟黃天向來是他們中的第一人,分外顯眼,惹人關注。

  「天哥他不會要遲到吧?」一人忽然說道。

  「是不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難不成他也睡過頭了嘿嘿————」

  「他要是來遲了,那就有好戲看了,我挺想看看常執事舍不捨得狠狠責罰他————」

  「小虎,你不是和他同一寢舍嗎,他出什麼事了?」

  「對啊,你出門前他醒了沒有,你們不是一直同行的嗎?」

  當周圍人的目光都看過來時,衛虎只道:「天哥他有事耽擱了,很快就會來。」

  說完心中焦急不已,頻頻望向練武場的入口。

  其他人見他這模樣,或詫異,或暗笑,或擔憂,低聲議論紛紛起來。

  「都吵嚷什麼?肅靜!」

  就在這時,練武場外,一身黑衣的常執事領著八位執事走進來,一對三角眼分外陰鷙,掃過眾人,立刻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踏踏~

  步入練武場,常執事環顧一圈,立刻發現自己那一組黃天未至,眉頭頓時皺起來,「黃天呢,他緣何沒來?與他同寢舍的是誰?」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衛虎。

  衛虎頭皮發麻,心臟怦怦直跳,回道:「回執事,他昨夜練功時忽然有所領悟,然後就練了整整一夜的武功,一直到今日清晨也未停下,我喊他去食肆吃朝食,他也推辭了,說正修煉到了關鍵時候,須臾不得離,接著就一直待在屋中練功,這會兒應該還是如此。

  然後他還跟我說,練完功後,立馬就會趕來練武場————」

  話落,一眾少年們頓時低聲竊語起來,眼神頻頻對視,驚訝的有,懷疑的有,亦有少許幾個幸災樂禍的,不一而足。

  「延德哥,這下黃天要倒霉了————」站在鍾延德背後的一個少年伸手輕輕推了下他,小聲竊笑道。

  「這有什麼可高興的。」鍾延德眉頭皺著,壓低聲音回道,「他就算受了罰又如何,我想要的是堂堂正正贏過他,不是去看他笑話。」

  那少年頓時訕訕。

  常執事陰冷的視線在衛虎臉上移轉,細細打量後者神色,見其並不像說謊,方才微微點頭,「我知曉了。」

  說著,常執事環顧九十餘位少年,「待會兒黃天抵達練武場後,我將親自驗證他的修行,看他是否真的有所了不得的突破。

  若有,今晨遲到便不計較,若沒有,解散後我將鞭他二十下,是為懲戒,另,衛虎為同夥,亦鞭十下!」

  說完後,他一甩袖,嚴肅道:「現在,開始練功!」

  「是!」少年們齊聲應答,各自練起武來,只是比起以往,明顯沒那麼認真,都頻頻看向衛虎和練武場的入口,期待著黃天的到來。

  而羅浮櫻、柳白和衛虎三人,則紛紛心情沉重,心不在焉。

  「都認真點!怎麼,黃天一不來,你們魂都丟了?」常執事見眾人招式打得稀稀散散,面色不渝。

  柳白等人身體一震,忙更專注起來。

  但約莫半個時辰後,少年們都不由有些疲憊,繼而又分心頻頻看向練武場入口。

  「你不去瞧瞧黃天,萬一他是在偷懶呢?」吳執事笑著走到常執事身旁,嘴唇翕動,傳音入密道。

  「沒必要,那衛虎說得十有八、九不是假話,這一批人里,屬黃天最為認真刻苦,他必然是真的有所領悟才來不了練武場,沒必要我親自趕去糾他過來。」常執事無所謂道。

  「你還挺信任他。」吳執事道。

  「呵,若非上面有要求,我是很願意收他為弟子的,只要給他個十幾年,達到我這個境界不難,若是還有些機緣,突破至真氣境也有很大機會。」常執事回道。

  「嘖,也是,少年人最為好動,喜玩鬧,靜不下心來修煉,可黃天性子沉穩,悟性又佳,確為一優異弟子。」

  吳執事嘖嘖道,「但,誰讓他運氣不好呢————對於修行者而言,氣運可是極為重要的,以往我們聖香教招收弟子,他沒碰上,偏偏這一回碰上了,足以說明他的氣運太差,註定走不遠。」

  常執事輕輕搖頭,不作評價。

  漸漸地,日頭越來越高,金燦燦的陽光鋪灑大地,將群山照得暖意融融,練武場上,氣氛愈發怪異。

  因為,如今距開練已經過去一個半時辰,再有半個多時辰就到正午了,而黃天卻猶然未至。

  不少人暗暗感嘆:黃天未免太過膽大了,遲到一時半刻也就罷了,可到現在還不來,真就不懼執事們責罰嗎?

  幾位執事也忍不住向寢舍區方向看去,唯獨常執事依舊背負雙手,在人群中走動,不時抬手拍打練樁功的少年的臂膀,「手再放低二寸,認真些!」

  「是,是!」被拍打的少年渾身一顫,連忙擺好樁式。

  常執事則繼續朝下一人走去。

  很快,又是近半個時辰過去。

  日頭已漸漸來到天上正中,快到正午了,食肆飯菜的香氣都隱隱飄到了練武場,引得許多人暗咽口水。

  「這一上午都快過去了,黃天還未至,他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或者,他潛逃了?」吳執事憋不住,再度靠過來,對常執事道。

  常執事聞言暗暗皺眉,心裡也有些猶疑不定起來,他才練出勁力不久,能有什麼特別感悟?莫非他真的出事了————

  這個念頭方一升起,不遠處,寢舍區中,陡然響起一聲堂皇浩大的聲音!

  「吼!!!」

  一聲似龍如象的吼聲震天徹地,緊接著,天地間無形的元氣如同一個巨大的漏斗,紛紛向寢舍區倒灌而去。

  與此同時,狂風驟起,其形如龍象,千百條風龍頃刻間席捲群山,而天上流雲陡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連亘長天大地的紫氣,紫氣翻滾著,鋪陳著,向下飛瀉,經群山而過,深山之中的萬靈萬獸莫名戰戰,低頭俯首!

  「轟!!」

  忽地,寢舍區上空,一尊恍若神魔的虛影浮現出來!

  卻見其,高有百米,通體虛幻,然面容神武,周身盤踞著元氣所化的諸龍象,其巍峨肅立,挪拿龍象,氣壓萬山!

  這一刻,無論是衛虎、鍾延德等少年,還是常執事等人,盡皆仰頭瞠目。

  「這、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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