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斷肢重生,十龍十象!黑線!


  第454章 斷肢重生,十龍十象!黑線!

  「忽忽~」

  屋子裡,風聲陣陣,黃天的身形恣意遊走騰挪,一招一式變化無窮。

  時而作魚形,身滑步游,雙手搖擺如魚兒甩尾,或疾或鈍,如魚在水中逡巡穿波。

  時而化蜂形,身震翅疾,十指如毒針,足繞飛花。

  間或為竹形,脊背挺直如節節竹骨,兩手好似竹葉簌簌,足踏而出看似虛浮實則穩紮地根。

  又作蘭形,心靜而呼吸綿長,足步輕移,如同漫步幽谷————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百獸、草木、兵器、昆蟲、游魚————一招招,一式式,一形形,被他隨意施展開來。

  窗外之月,愈發的皎潔,星斗卻愈發掩在雲後,看不見蹤跡。

  如暖玉般的月華傾瀉在地面上,灑在黃天隨呼吸起伏的胸膛上,某一刻,他驀地立定站穩,口中深吸一口氣。

  「轟!!」

  一聲驚雷好似在腦海中炸響,他渾身的氣血登時如海嘯般咆哮翻騰起來,筋骨節節爆響。

  「咔咔~」

  每一寸骨頭都在交磨碰撞,像是在被神鐵捶打,發出密集的響聲,他的身體明顯竄高一小截,肩寬背闊,卻又體態修長。

  灼熱的氣血在被拓寬的經脈中奔涌,以至於讓肌膚表面蒸騰出一片白霧,那白霧徐徐向上飛起,盤旋在他的頭頂上,竟隱隱化作一模糊虛影,好似龍,又如象。

  「嗡~~」

  在此一刻,他的皮膜也輕微地顫動,迅速變得堅韌,僅僅片刻之後,一身皮膚竟散發出淡淡的白玉之光,而皮膚下的血肉和青筋則如蟠龍般潛伏,蘊含著無比恐怖的力量。

  「呼~吸~呼~吸~」

  隨著他沉緩的呼吸聲,體內的氣血狂涌之間,竟不時閃過一點點金輝,好似從鮮紅色漸漸變成金紅色般,他的脊柱大龍,更是緩緩變成淡金色,一條淡金色龍骨,支撐全身,其中的脊髓亦緩緩蛻變為金色————

  足足百息過去,整個蛻變過程才算終止。

  黃天徐徐睜開雙眸,眸光粲然生輝,一口清氣吐出,竟化作一道三尺長的氣劍,透窗而出,旋即在月光下消融。

  他輕輕捏拳,極為恐怖的力量傳遞到手掌之中,仿佛這一拳遞出,縱是山巒也能打得崩塌傾倒!

  煉就三千六百形,可斷肢重生,白骨生肉!金肌玉絡,膚如白玉,骨若金剛,百毒不侵,易形換容,更有十龍十象之力!

  黃天面帶欣然,暗自估量著,可惜,一直未見到那位莊主,不知其具體是何境,若其才剛剛邁入三境,恐怕我一拳就能將他打殺!

  以此十龍十象之力,哪怕是一個不懂任何武功招式,沒有兵器的蠻子,都能以一境圓滿之身按著三境初期的好手暴打。

  而若再加上神兵、秘法等等,估摸著都能橫行三境了。

  難怪世人視燕無道為魔,跨越兩境敗敵,可不就如神如魔嗎,當然,這也只是在低境界,境界越高,差距越大,想再憑藉十龍十象之力跨越兩個大層次是不太可能的。

  但即便如此,這依舊是一項巨大的優勢,更別說煉就三千六百形,最大的好處是提高根骨資質————

  黃天細細感應著身體資質的變化,現如今,我的資質比以前提高了太多,氣血澎湃如海,勁力更是比同境武人凝練十倍不止,還有吸收煉化天地元氣的速度亦大大提高。

  他默默吸收了幾縷天地元氣,此前稍感刺痛的筋脈已然完全不受影響,反而覺得這狂暴的元氣變得如溫泉般溫和,暖洋洋的。

  試試看,現在還能否繼續鍊形————

  他迅速吸收元氣,然後擺弄起樁式來,身形遊走如龍,影子跳躍不定。

  片刻之後,他忽然停下身形,微微皺眉,「煉就周天之形後,想要再煉一形,極為困難,好似有什麼東西阻擋著一般————不急,再練練————」

  他神色沉凝,繼續施展起招式來,可足足一個時辰過去,新形始終無法加持於身,仿佛已是極限。

  「不,我能隱約感受到那層界限,這層界限並非人身之極限,而只是一重較為困難的關卡而已,繼續練!」

  他再次遊走起來,這一回他的動作比之前更為流暢自然,似天人合一一般,一招一式間,滿是自然圓融的意味。

  屋中的清風隨著他的動作流轉,淺淡的月光落在他的胸膛上,四野格外靜謐,只能聞聽細微的風聲和寢舍區少年們聊天說話的聲音————

  「天哥————」

  不多時,衛虎推門而入,立刻就看到沉浸在修煉之中的黃天,瞬間閉嘴,倒退著出門,掩住門,站在門外撓撓頭。

  「今日天哥得了常執事賞賜,也不簡單慶賀一下,好歹休息半日啊————日日苦修,真不乏累嗎?」

  衛虎之前每天晚上都會跟黃天一起練功到子時前,但今日不是切磋比試連勝了五人,得了執事賞賜嗎,他實在想休息一晚,稍作放鬆。

  「不知現在山外是什麼樣的光景——

  他兩手合攏搭在腦後,仰頭看向天上的明月,繼而又看向深山之外,陷入遐想。

  「莊子裡好是好,就是悶了點,不知何時才能下山,是要煉就一形嗎————不曉得我一年內能不能練成————說起來,這兩年復州大旱,山下恐怕也不太好過吧,唉————」

  他遐想了一陣,忽又有些百無聊賴,便在門外拉開架勢,打起《抱山怒熊功》來。

  約莫一個時辰後,他才停下動作,走到一邊沖了個涼,再輕手輕腳地推開屋門,當看到黃天仍在苦練後,他沒說話,走到床上半躺靠下,默默看著黃天打出的招式。

  這肯定不是《九霄雲鶴功》,也並非執事們教授的其他武功,而且天哥的氣勢越來越強了,有時候站在他邊上,感覺像是站在一頭猛虎蛟龍旁邊————

  衛虎暗自思量著,天哥身上,肯定有秘密————不過,有就有罷,反正他又不會害我,操這心作甚?睡了睡了~

  他打了個哈欠,倒頭就睡,窗外的山風徐徐吹進來,有點清涼,衛虎提起被子蓋住腦袋,呼嚕聲漸次響起————

  一夜時間轉瞬即逝。

  當天空吐露晨光,深山中萬物復甦之際,黃天依舊在打著招式,他的神色愈發自然溫和,無形的天地元氣被他吸收入體,化作氣血與勁力,匯流周身。

  忽然————

  「噗~」

  伴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瓶頸破開聲,黃天面露微笑,悠悠地呼出一口氣,體內卻沒有發生劇變,只氣血遊走的速度快上一分。

  「果然如我所料,三千六百形後,還可再鍊形,只是對悟性要求極高,即便是我,都花了一夜,換作此界其他人,估計根本摸不著邊————」

  經此一夜,他終於煉就三千六百零一形!

  「破開這層界限後,鍊形的難度就不再像此次這麼高了,雖然比最早鍊形時仍要難上不少,但我鍊形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完全可以做到,一日二百形!」

  他目光明亮,之所以能煉就二百形,自然是他如今根骨資質越發的好,身體能承受和吸收煉化的元氣也更多,速度自然而然就提上來了。

  一日二百形,以這速度,只要十八日我就能再煉三千六百形!三十二日,我就能合煉萬形!」

  他有預感,萬形,又將是一個全新的層次,極大的蛻變。

  且,若存在天地極限,那麼萬形,便應當是極限了,只是此界應當從未有人煉就萬形,所以方才以燕無道三千六百形為周天圓滿之形。

  黃天心頭瞭然,繼而抬頭從窗向外看,天色正亮,萬物勃發,正與他心情相似。

  「天哥,你這是————又一宿沒睡啊?」這時,衛虎從床上爬起身,揉了揉眼睛。

  「昨天夜裡忽然有所感悟,就練了一晚。」黃天說道,接著推開門,讓晨氣吹進來,「快洗漱吧,待會兒去食肆吃飯。」

  「噢好。」衛虎跳下床,活動兩下筋骨,然後便迅速洗漱,跟著黃天一起去食肆吃飯o

  待到日光暖融時,所有少年都趕到了練武場,在九位執事的監督下開始練樁功、練打法。

  黃天照舊在角落擺弄鶴功,默默吸收元氣,待解散後,再獨自鍊形————

  日升月落,月升日落,倏忽間,便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飛逝。

  這一日晚上,黃天正獨自鍊形之時,衛虎從門外走了進來,開口說道:「天哥,今日又有一批運糧車隊上山了,楊洲他們幾個都在車隊裡,我找了個機會跟他們聊了會兒,知曉了些山外的情況。」

  黃天聞言,動作不停,但抬眼看向衛虎,說道:「外面情勢如何?」

  衛虎搬了把凳子坐下,道:「聽說如今州中大旱有所緩解,但是由於流民遍地,所以不僅沒有安定下來,反而愈發混亂。

  光是大的起義軍就有三支,小的更是多如牛毛,數不勝數,他們攻城略地,席捲百姓入軍,又殺戮官民無數,搶掠財寶銀錢————

  楊洲說他聽聞有兩座郡城都被起義軍攻破,郡守和郡尉身死,其他權貴有的逃脫,有的也被殺死,當然,這個消息他不敢保證是真是假。

  至於居安郡,由於靠近州城,目前並未見到什麼起義軍,只有一些匪徒攔路搶劫或上山聚眾,還算安定。」

  黃天眉頭微皺,「起義軍攻破兩座郡城?且不論這消息是真是假,難道官府不派軍將造反的起義軍鎮壓嗎,官府之中,武者決然不在少數,而起義軍大多為農人,怎麼會讓局勢發展到這個程度?」

  「我也覺得奇怪,追問楊洲他們,結果他們都搖頭,只說好似那些起義軍中亦有不少實力強悍的武者。」衛虎回道。

  黃天聞言沉吟道:「縱然復州局勢混亂,但復州之外呢,鄰近幾州未聽聞有什麼天災,不至於出動不了大軍,以多州之力,鎮一州之局勢,總是不難。」

  衛虎撓頭,「呃,沒聽說鄰近幾州的官軍進入復州的消息,總之,現在復州很不太平,好在咱們這山莊位處居安郡,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靖的。

  而且我覺得就算有什麼匪徒叛軍攻上山莊,也不可能勝過諸位執事和莊主,所以咱們不用太憂慮。」

  黃天不置可否,只微微點頭。

  衛虎則轉換話題道:「對了,明日就是又一次切磋的時候了,聽說鍾延德那蠢熊一直嚷嚷著要一雪前恥,打敗天哥你。」

  黃天輕笑一聲,「且讓他來挑戰我吧。」

  看著黃天的神情,衛虎放下心來,「這次天哥你可得好好教訓他,省得他成天把一雪前恥幾個字掛在嘴邊,聽得煩都煩死。」

  說著他起身,揮舞了兩下拳腳,「然後這次我也得跟他再較量一回,看看到底是誰的《抱山怒熊功》練得更好!」

  黃天含笑點頭。

  一夜飛逝而過。

  翌日上午,練武場上,九十餘名少年圍聚在一個三丈方圓的大圈周圍,而常執事則領著八位執事立在高台上,難得露出笑容。

  「時隔一月,今日又是一次切磋比試的機會,規則照舊,連勝五人者可獲得賞賜,最終勝者可獲得重賞,另外,戰勝黃天者有額外賞賜!現在,有誰願意第一個進圈?」

  「執事!我!」

  這自告奮勇之人,毫無疑問,正是鍾延德,便見他一臉振奮,大步跨入圈內,目光一掃眾少年,還未等他開口說出挑戰誰,另一道聲音便響起。

  「我來跟你戰!」衛虎跨步而出,走進圈裡。

  鍾延德眉頭微皺,旋即稍昂起頭,「你?也好,就拿你先開刀,養我的氣勢!」

  「呵~」衛虎只冷笑一聲,繼而身軀微沉,擺出熊羆窺伺獵物的姿態來,氣勢沉凝。

  鍾延德嘴上狂妄,身體誠實,一點不敢大意,迅速擺出架勢應對。

  二人隔著數步距離,氣勢相對,數息之後,鍾延德率先直衝而去,右臂如錘,橫打而去。

  衛虎一矮身,抱住鍾延德腰肋,向前猛推,欲要將後者推出圈。

  「你這人不敢硬碰硬嗎?」鍾延德連連後退幾步,好懸在圈的邊緣止住步伐,然後右臂屈肘高抬,便要對著衛虎的背部捶下去。

  衛虎早防著這招,立刻側身避讓,鍾延德不依不饒,左手如熊臂緊緊揪住衛虎,右臂猛地砸下去!

  「嘭!」

  關鍵時刻,衛虎右掌抬起,架住鍾延德的肘擊,然後運起渾身的力氣,猛地一撲!

  鍾延德身體半沉,緊緊架住衛虎,二人臂膀糾纏,如兩頭公牛一般互相衝撞,你來我去,我去你來,一時間誰也奈何不得誰。

  「延德哥,盤他下路!」

  「小虎,打他下巴!」

  「干他干他————」

  周圍觀戰的少年們興奮歡呼著,偶有幾個人面色激動漲紅地指指點點。

  「我還就不信了!」怒視著衛虎,鍾延德一咬牙,兩臂一甩,掙脫開來,然後如蠻牛般前沖抱住衛虎的腰,同時右腿伸出絆腳,「倒!」

  「哼!」衛虎眼神一變,明顯感覺到鍾延德的力氣確實比自己強上一分,於是就著後者的勢頭,牢牢把住鍾延德的手臂一起向後倒下!

  「砰!」

  二人一先一後倒在地上,鍾延德正要舉拳捶打,衛虎則順勢拉著鍾延德向右一滾,二人連滾幾下,竟出了圈!

  「二人盡皆出圈,平手!」常執事宣布道。

  台下的少年們頓時哄鬧起來,「又是同時出圈!」

  「不分上下!」

  「鍾延德你行不行啊,連衛虎都勝不了,還想挑戰黃天?」

  」

  鍾延德一臉憤怒地從地上爬起來,瞪著衛虎,「如果實打實交手,你絕對跟我打不了平手!」

  衛虎呵呵一笑,「這就是規則,你說破天也是跟我平手。」

  看著一副欠揍表情的衛虎,鍾延德咬牙不已,恨不得在其臉上邦邦砸上幾拳。

  「行了,下一人進圈。」常執事說道。

  「我來!」

  話落的剎那,一個高瘦少年走出人群,卻正是修煉螳螂拳的王平。

  他在圈中心站定,目光逼視黃天,「上一次我慘敗給了你,這一次不會了!」

  黃天微笑著走進圈內,「出手吧。」

  王平呼吸沉緩,拉開架勢,神色警惕地遊走在黃天周圍。

  黃天依舊像上次那樣,動也不動,連個架勢都不擺。

  「哼!」王平低哼一聲,當轉到黃天身後時,眼神一厲,右腳重重一點,身體竄起,兩臂如同尖刀,斬向黃天的後脖頸!

  嗚嗚~

  風聲獵獵。

  就當手刀快要落在黃天脖頸上時,後者身子陡然一矮,右手五指如鶴喙,對著王平的喉嚨一戳!

  篤!

  「呃!」王平臉色頓時漲紅,喉嚨間的刺痛讓他眼睛都忍不住流淚。

  黃天趁勢雙臂合攏,重重肘擊王平胸膛,後者頓時連連後退,最後跌坐在地。

  「王平出圈,黃天,勝!」常執事當即道。

  王平捂著發紅的喉嚨,神色複雜地看著身前的圈,喃喃道:「又是這樣————」

  上一次,他也是被黃天鶴喙一戳,再一式「合翅撞鐘」給撞出圈的,這一次竟然還是如此!

  「我————相比起上次,我難道沒一點進步嗎?怎麼能敗在同一招下?」王平迷茫地站起身,有點懷疑人生。

  「繼續吧。」黃天環視眾少年。

  九十多位少年互相望望,接著很快就有幾人深吸口氣,踏步進圈。

  然而,結果都是一樣,一兩招之內,就被黃天打敗。

  「我來!」

  眼見數人接連鬥敗,和上次切磋幾乎沒有區別,鍾延德一咬牙,走進圈裡。

  「這次————我不會輸!」

  鍾延德深吸口氣,張揚兩臂怒沖而去,卻是準備效仿衛虎,用蠻力將黃天推出圈。

  卻不料在他快要靠近黃天時,後者陡然一側身,右腿橫掃而過。

  「砰!」

  鍾延德疾奔之時,雙腳被絆住,頓時如個沙包一般向前飛去,然後一臉發懵地重重砸在地上!

  「鍾延德出圈,黃天,勝!」常執事說道。

  「延德哥,你沒事吧?」當常執事宣布完結果後,兩個少年立刻小跑過來,將鍾延德扶起來。

  「我、我————還好。」鍾延德有些迷糊地起身,然後就看到周圍一陣憋笑的眾人。

  「這不會就是怒熊功的飛熊式吧?」忽地,人群中響起一道聲音。

  「哈哈哈————」眾人聞言登時前仰後俯地大笑起來。

  鍾延德氣急,環顧眾人,「是誰?!」

  沒人回答,只有哄鬧的笑聲。

  鍾延德找不到人,無可奈何,只能憤憤地坐回原處。

  常執事無語搖頭,「黃天,看來這次你也不必再比下去了,最終勝者就定為你了。」

  黃天笑著點頭,「其實他們跟我比試,確有些不公平,因為我昨夜已經練出了勁。」

  「嗯?」常執事眼睛一亮,「你練出勁了?」

  少年們更是一片驚訝譁然,「他就練出勁了?我氣血都還沒圓滿呢!」

  在所有人的圍觀中,黃天伸出右掌向前一拍,空氣驀地發出一聲略顯刺耳的尖嘯。

  「果然是勁!」常執事面露欣然,忍不住笑道,「不錯不錯!黃天,你很好!」

  少年們則更為沸騰,驚呼聲連連。

  王平恍然,「難怪他一兩招就能勝我。」

  鍾延德則繃著臉,眼睛裡露出濃濃的艷羨。

  「你第一個練出勁,還又是此次切磋的最終勝者,合該重賞!」常執事沉吟幾息,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拋給黃天,「這瓶中有三粒丹,名為生勁養血丹,可以輔助你練勁,起碼節省兩月之功。」

  「謝執事!」黃天抬手接過。

  眾少年聞言則更為羨慕了,黃天修煉本來就快上一籌,現在還得了生勁養血丹,只會更快,他們想追上恐怕難了。

  常執事見狀,轉而對眾人道:「你們也不必太艷羨,待誰能練出勁來,同樣可得此丹,且好生修煉便是。」

  「是!」眾少年齊聲應答。

  緊接著,黃天帶著丹藥退到一邊,坐觀其他人切磋。

  此次切磋同樣持續了一整天,連勝五人者共有七人,鍾延德、衛虎、王平盡皆在列,其中鍾延德堅持最久,連勝八人,才由於力竭鬥敗,這為他博回了不少面子。

  切磋結束後,眾人解散,衛虎和羅浮櫻、柳白幾人歡歡喜喜地簇擁著黃天去食肆吃晚飯,眾執事們也各自散去,其中,常執事獨自往山莊最北邊而去————

  是夜。

  黃天獨自待在屋中,從瓷瓶中取出三粒生勁養血丹,一股腦倒進口中,丹藥入腹,藥力炸開,湧向身體各處。

  「今夜熬夜修行,爭取一鼓作氣,煉就萬形!」

  他的雙眼在月光的映照下晶瑩明亮,正要拉開架勢,開始鍊形,忽地眉毛一揚。

  卻是。

  一條黑色聲線,從山莊之北遷延而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