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老劉家出了個異類
第195章 老劉家出了個異類
老劉家的帝王。
那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打從老梆子帶頭,就有男寵之好。
一代帝王有一代帝王的專屬男寵。
劉徹也不例外。
當然,這時候沒有美女之說。
不管是男的女的,只要長得好看的,都可以稱之為美人。
最近傳聞太子劉據,也有一個寵幸之人,名叫許懷,長的極為柔美,為太子近侍。
劉徹還是聽司馬遷所言的。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他對外的信息收集,都是司馬遷提供的。
對此,他只是好奇而已。
並不太以為意,司空見慣,有什麼好奇怪的。
反倒是他對不孝孫很不解。
不論是身邊的幾個舍人,還是那些門客,看起來都得到他的寵信。
有寵臣之嫌。
但他卻偏偏對美人情有獨鍾,不見與寵臣有任何過於親密的行為。
看看他現在的色慾薰心的樣子。
他真的很專一,沒點老劉家種該有的祖傳口味。
老劉家出了個異類啊。
「進,你這麼晾著他們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以入美人為由,不見他們,總是有點壞了聲名。」
劉據還在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要什麼聲名。」
「我的什麼不早就敗壞了嗎?」
劉進毫不在乎的說道:「隨便他們怎麼說去。」
「債多不愁,說的便是我。」
「阿父,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宣室殿離不開你。」
「快回去吧,別打擾我賞舞。」
「對了,還有幾天過年,你準備一下,帶著李良娣去慰問那些遺孀家屬。」
李良娣就是劉進扛回來,讓劉據收入宮裡的寡婦。
劉據也不知道是不是激發了,太祖高皇帝愛好寡婦的隱藏基因,對李良娣那是極為寵愛的。
好像有點食髓知味之感。
反正,太子夜宿李良娣榻處,是太子宮很多人知曉的。
「我去?」
劉據皺眉道:「你之前還打著這個心思吧?」
「不然呢?」
劉進白了一眼,道:「阿父,我會命桑弘羊準備好物資,以你的性格,想來是知道怎麼慰問的。」
「當然咯,別再給宮裡帶寡婦回來了。」
劉進沒好氣的說道:「那不都是你扛回來的?」
「你就說喜歡不喜歡嘛。」劉進道。
「倒是————。
劉據反應過來,板著臉,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瞎打聽。」
「噗嗤!」
劉徹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阿父,你笑什麼?」
「大父,你別笑,我們也要做準備,去北軍,去三輔。」
殿外。
寒風中哆嗦的列侯們,根本不知道殿內的天子三代,有說有笑的。
「諸位,進殿是不可能的。」
「你們有什麼要事,先上書,天子御覽後,覺得有道理,會派人召見的。」
「請回吧。」
史高昂著頭,大聲說道:「站在這裡,除了受盡寒風冷意之外,別無用處。」
「提醒諸位,建章宮可不會給大家管飯的。」
「御史大夫。」
他頓了頓,道:「還有幾天就開年了。」
「不要自誤。」
暴勝之神色陰晴不定。
史高就是在提醒他,過年後的御史大夫與現在的御史大夫,完全是兩個概念。
真要惹得天子、太孫不快。
把金印紫綬,秩萬石的御史大夫給搞沒了。
那才叫得不償失。
「董近,朝中大事,自有法度,也有聖意。」
「你們為學者名士,做好本分即刻,不該參與的最好不要鬧的太難堪了。」
「屆時,騎虎難下,就是咎由自取。」
史高很不客氣的說著。
董近道:「此乃公事,非是私心。」
「是公還是私,大家心裡有數。」
史高淡淡的說道:「還是那句話,有事先上書,不要動不動的就聚集,成群結隊的來宮殿拜見。」
「到底是勸諫進言,還是逼宮呢?」
列侯們神色一變。
最終咬牙擺頭,徑直離開。
董近等人也沒多做停留。
都到了這個份上,話說的如此嚴重。
還要執迷不悟,那就真有可能被下獄了。
「哼!」
史官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不由冷哼一聲。
算你們識相。
真要不走,那本都尉就只好奉太孫之令,將你們給拿下了。
「都散了?」
「散了。」
桑遷道:「沒有見到天子與太孫。」
「他們要是能見到才怪了。」
桑弘羊一點都不意外,「十幾位列侯,御史大夫,還有那些學派之人。」
「不約而同的一起去建章宮,到底是說事,還是對太孫施壓嗎?」
桑遷低聲道:「這不是要表達他們的想法嗎?」
「想法是這麼表達的嗎?」
桑弘羊耐心的說道:「遷,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這次太孫不見他們,是為他們好。」
「若真是見了,雙方在建章宮奏對,若是太孫強勢,列侯們不退讓,會是什麼情況?
」
「那叫當場逼宮,鬧的下不來台,最後太孫為了威嚴,要怎麼處置列侯?」
桑遷萬萬沒想到這一層。
他以為是太孫心虛,不敢面對列侯。
「讓他們上書,就是給他們一個台階下。」
「有什麼事,都說出來。」
「那樣大家還有緩和的餘地,太孫也知道他們的想法。」
「真要當面鼓,對面鑼的。」
「你完全能夠想像一下,會是何等緊張的局勢。」
桑遷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一想到太孫與之爭吵,最後乃至於動武。
那場景————真是不寒而慄。
「兒受教了。」
「你在朝中要學習的還多。」
桑弘羊道:「這次舉薦你為太孫舍人,要接受測試,到時候勝出之輩,都是萬里挑一的人傑。」
「你最好多看多聽,不懂的回來問為父。」
「老夫能給你撐傘擋雨的年頭不多了。」
桑遷聽到老父語氣凝重,又帶著落寞。
他心頭也是沉甸甸的。
自己沒有什麼憂愁煩惱,完全就是阿父一人撐著。
「等著吧,這事會很麻煩的。」
「很多人還沒得到消息。」
桑弘羊突然問道:「對了,海西侯是不是已經從匈奴回來的路上?」
「是的,與海西侯隨行的,還有匈奴王侯貴族子弟,他們是第一批來漢入太學就讀的
」
o
桑遷說道:「其中有一人乃是當代單于之子,右谷蠡王。」
「怕是海西侯知曉,也坐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