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來一局?!


  第149章 來一局?!

  兩人很快,雙雙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徐微微雖然鼓起勇氣主動了一下。

  但很明顯,她在這方面沒什麼技巧和經驗,她那勇敢中帶著生疏羞澀的親吻動作,更多是憑藉著內心洶湧的情感本能,卻不得章法。

  這種情況下,自然就需要陳蔚來引導掌控節奏了。

  這種溫柔的引導,很快對徐微微產生了潛意識的引導作用,開始笨拙的試著跟隨他的節奏。

  徐微微很快沉浸在了陳蔚溫暖的懷抱里,沉浸在了這令人陶醉的溫柔之中,仿佛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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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205宿舍。

  宋千秋剛從學生會辦公室回來,臉上帶著一絲輕鬆和愉悅。

  因為悄悄聽到了陳蔚對唐緋那番「義正辭嚴」的拒絕,以及他親口承認自己是對象,這種明目張胆的偏向她的雙標,讓宋千秋的心情頗為舒坦。

  雖然表面上還要繼續晾著陳蔚,但宋千秋心底那份小小的興奮和得意,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宿舍里,溫玉正坐在書桌前,就著檯燈的光亮安靜地看著專業書。

  而沈韻則半靠在床頭,手裡也拿著一本書,但目光卻有些渙散,顯然心不在焉。

  兩個人做著同樣學習的事,心境卻截然不同。

  因為溫玉知道,她和陳蔚並沒有真的分開,現在只是在故意冷落這傢伙幾天,讓他好好反省一下和林逾靜的錯誤!

  等過些日子,自然也就找個台階下,借坡下驢回到他身邊了。

  所以現在的她,內心是安穩的,並不覺得煎熬難過。

  沈韻心裡的事情就亂得多了,一邊為自己在那樣意外憋屈的情況下,失去寶貴的初次,感到揮之不去的憂傷和懊悔。

  但身體深處殘留的記憶和那份隱秘的期待感,又像鉤子一樣,讓她內心深處還在貪戀著那份體驗,甚至還想繼續去「玩」。

  這種矛盾的情緒持續撕扯著她。

  可是這件事達成的條件還相對苛刻,必須要陳蔚喝酒才行。

  而且,也不好總是夜不歸宿,如果過於頻繁的主動去找林逾靜玩,宋千秋和溫玉也可能會起疑。

  「微微今晚是又不回來了嗎?」溫玉合上手裡的書,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不知道呢!」宋千秋笑道:「等十點多再發消息問一下她吧!現在一直打擾她也不太好,說不定————人家小兩口正濃情蜜意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絲過來人的調侃。

  「完了呀!」溫玉向後靠在椅背上,誇張地感慨一聲:「照微微這個出去約會的頻率,要不幾天估計真要交代出去啦!」

  「她自己決定吧!」宋千秋坐到床邊,語氣比較理性:「這種事情,咱們勸也沒用的,她要是真墜入愛河了,眼裡心裡都是那個人,咱們說多了,她說不定還嫌煩呢!」

  「唉————」溫玉嘆了口氣:「希望她可別遇上渣男了————那個給她買水果的傢伙,我們都沒見過,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這種事,感覺還挺看運氣的————」宋千秋搖著頭笑了笑。

  她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思緒拉回了更讓她掛心的事情上:「玉玉,你說陳蔚現在到底有沒有搬走啊?他是不是還住在那狐狸精的樓上?」

  「這誰知道呀!」溫玉也有點無奈:「又沒有問他。」

  「誰會主動問他呀!給他臉了!」宋千秋微微哼了一聲。

  「那————」溫玉眼珠一轉,抬頭看向了上鋪的沈韻,臉上露出求助般的笑容:「韻韻,要不————你幫忙問一下林逾靜?旁敲側擊地問問,陳蔚今天有沒有搬走?」

  「額————」沈韻聞言臉上露出遲疑和為難的神色,小聲分析道:「可是————你們真的還相信林逾靜的話嗎?萬一她撒謊騙人呢?」

  「也是————」宋千秋環抱著雙臂,哼道:「萬一陳蔚不讓她說實話,她肯定不敢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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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韻韻————要不你就直接問一下陳蔚本人吧!」溫玉又換了個思路。

  「我問陳蔚的話————」沈韻仿佛又想到了什麼,輕輕笑了一聲:「他那麼聰明,肯定會反問我「是不是千秋和玉玉讓你問的呀」!」

  宋千秋和溫玉聞言,覺得沈韻說的確實沒錯。

  以陳蔚的腦子,肯定能瞬間猜到是她們倆在背後指使,到時候反而顯得她們沉不住氣。

  「不能問陳蔚,也不問林逾靜————」溫玉有點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千秋,那要不咱倆直接過去看看吧!」

  「萬一被他撞見了,還以為咱倆是去忍不住主動找他的呢!」宋千秋傲嬌一哼:「不去!」

  「大爺的————」溫玉被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弄得有點沒轍,忍不住爆了個帶著無奈笑意

  的粗口。

  「這樣吧!」沈韻露出了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的經典笑容:「我現在去找林逾靜,親自過去看一看,就知道陳蔚有沒有搬走了。」

  「哎呀————」溫玉聞言,立刻露出過意不去的表情,連忙笑著搖頭:「不用了不用了!這麼晚了,又讓你跑這一趟,多不好意思呀!」

  「只是跑跑腿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沈韻卻已經掀開被子,動作利落地開始下床,臉上笑容無懈可擊:「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看到你們為了這事煩心,我也著急呀!能幫上忙最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快速穿好了外套,繫上了圍巾。

  此刻她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晚上跑出去呢!

  現在好了,有了一個完美無缺,還能刷好感的藉口!

  她不僅有機會繼續去找陳蔚「玩」,還能在兩姐妹面前,繼續樹立為姐妹兩肋插刀,不計回報的好閨蜜形象,讓她們對自己更加信任和感激。

  這真是一箭雙鵰呀!

  「韻韻,你真的————太好啦!」溫玉被沈韻這番「義氣」感動了,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笑著將沈韻緊緊抱進了懷裡:「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我們的福氣!」

  「你們平時對我那麼好,包容我照顧我,我肯定也要回報你們嘛!這都是應該的啦!

  」

  「嘿嘿————」溫玉鬆開她,轉身從自己抽屜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把自行車鎖鑰匙:「這是我那輛單車的備用鑰匙,以後這把鑰匙你就留著用吧!方便!」

  「嗯!謝謝玉玉!」沈韻接過鑰匙,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嗯!」

  穿戴整齊後,沈韻便在宋千秋和溫玉的感謝和叮囑聲中,快步走出宿舍,下樓而去。

  夜晚的冷風吹在沈韻的臉頰上,她卻覺得心頭火熱。

  兩個人擁吻的時間長了,難免就會開始有一些小動作。

  陳蔚當然也不例外,在徐微微被吻的迷迷糊糊,意識有些飄忽的時候,他已經悄悄沿著她的鎖骨滑下去了。

  等徐微微反應過來後,紅著臉下意識抓住了陳蔚的手:「不————不可以的哦~~」

  她的拒絕並不嚴厲,更像是撒嬌般的提醒。

  陳蔚很聽話,立刻停止了動作,紳士地將手重新放回了她的腰側,溫柔地將她摟進懷裡,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那咱們看會兒電視吧!」

  「嗯————」徐微微害羞地點了點頭,依偎在他懷裡。

  接下來的幾分鐘,陳蔚果然一直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抱著她,沒有再動她一下。

  徐微微起初還享受著這份安穩的依偎,但見他如此束手束腳,仿佛被自己剛才那句話封印了所有主動性,心裡反而湧起一絲無奈的甜蜜和好笑。

  這傢伙————還真是個實心眼!說不讓動,就真的一點都不敢動了?

  看著陳蔚被她管得好像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徐微微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猶豫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終於羞澀地讓步了:「如果————只是隔著衣服的話,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的。」

  看在這傢伙這麼尊重自己意見,這麼「乖」的份上,就給他一點點小福利作為獎勵吧一「可以什麼?」陳蔚卻像是沒聽清,故意裝傻地反問。

  「————」徐微微臉頰更熱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這大笨蛋————非要我親口說出那這幾個字嗎?可是這種話,我怎麼好意思直接說得出口呀!

  「你自己剛才做了什麼,都已經忘了嗎?」她紅著臉抬起頭,嬌哼一聲,帶著點嗔怪:「你這麼笨,那我生氣了!作為懲罰,你只能用一根手指!哼!」

  她給出一個既像限制,又像指引的指令。

  「呃————」陳蔚便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輕輕點了下去,一直點出了一個深約兩公分的凹坑,然後手指慢慢鬆開。

  徐微微看到陳蔚那「笨拙可愛」的動作,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更多的卻是鋪天蓋地的羞澀。

  她已經捂著雙眼,深深地扎進了陳蔚的懷裡,羞的不成樣子了。

  陳蔚看著她這副模樣,也忍不住笑著將徐微微抱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這一刻,他心裡確實也泛起一種別樣的,近乎純真的悸動和愉悅。

  「時間已經不早了。」徐微微在他懷裡平復了一會兒呼吸,聲音裡帶著一絲留戀:「我待會兒————要回宿舍了。」

  「嗯,好。」陳蔚應得很乾脆:「待會兒我騎車送你回去。」

  「噠噠噠————」徐微微馬上抬起腳,用腳尖在地板上輕輕地點了幾下,仿佛在表達抗議。

  「怎麼了?」陳蔚不解地問。

  還怎麼了?

  我說要回宿舍,你就直接同意了?真的都不挽留一下的嗎?

  哪怕只是客氣一句「再待會兒吧」也好呀!這個大木頭!

  「要不————今晚就別回去了?」陳蔚試探著問了一句。

  徐微微的臉頰更深地埋在他懷裡,並沒有立刻回答他。

  但陳蔚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肩膀微微抽動了幾下,顯然,她剛才忍不住偷偷笑了。

  「不過你在這裡過夜的話,這麼漂亮可愛,我怕————我會把持不住,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啊!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他把仿佛在為自己的膽小找理由,又像是在給她打預防針。

  「哼!」徐微微頭也不抬地羞笑道:「你這麼說,那我待會兒可真得回去了呀!免得羊入虎口呢!」

  她嘴上如此說著,心裡對陳蔚這番警告根本不以為意。

  一句話就把你嚇到了,你還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呢?

  我才不信呢!

  沈韻騎著溫玉借給她的單車,離開了燈火通明的校園,徑直朝著金桂小區的方向騎去。

  她打算先親自去陳蔚的公寓看一看,確認一下情況,再決定下一步行動。

  如果只是單純地問一下林逾靜,她還真有點擔心會被騙。

  萬一林逾靜為了保護陳蔚給了假消息,自己再把假情報帶回去給宋千秋和溫玉,那不僅幫不上忙,還可能損害她們對自己的信任。

  輕車熟路地來到陳蔚租住的那棟樓,鎖好單車,快步上樓。

  路過林逾靜的房門口時,她腳步微頓,但隨即決定還是先上樓看看陳蔚在不在。

  之後再考慮要不要順便拜訪一下林逾靜,套套話。

  「咚咚咚————」沈韻來到陳蔚的房門前,輕輕敲響了房門:「陳蔚?陳蔚你在嗎?」

  她側耳傾聽,裡面沒有任何動靜,燈似乎也是暗的。

  正當她準備再敲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陳蔚已經搬走了。」

  沈韻嚇了一跳,循聲看去,只見林逾靜正站在樓梯上。

  「呃————逾靜呀!」沈韻慌忙邁著腿小跑下來:「陳蔚什麼時候搬走的呀?」

  「昨天晚上就走了。」林逾靜揉了揉眼睛,語氣低沉,臉上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萎靡和低落。

  「你怎麼了呀?」沈韻上前兩步,佯裝十分關切地打量著她:「看你的臉色,好像有什麼心事呢?」

  她心裡其實跟明鏡似的,這狐狸精肯定是因為和陳蔚睡覺的事,被宋千秋和溫玉知道後,找她麻煩了!

  活該!

  「唉————」林逾靜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里充滿了委屈:「被宋千秋和溫玉欺負了,她們昨天找上門來,把我好一通罵————」

  實際上,林逾靜心裡清楚得很,這件事就是眼前這個看似單純的沈韻偷偷告的密。

  這個沈韻,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善良無害,而且她心裡肯定也喜歡陳蔚,只是一直在裝。

  所以,林逾靜此刻也不過是在沈韻面前演戲罷了。

  你會裝單純善良,老娘也會裝委屈可憐,看誰演得過誰!

  「她們又怎麼著你了呀!」沈韻的急忙從口袋裡掏出紙巾,作勢要給林逾靜擦那並不存在的眼淚。

  「就是昨天早上,我去陳蔚房間,然後————我和陳蔚睡覺了。」林逾靜難為情地低下頭,仿佛難以啟齒。

  「什麼?!你和陳蔚竟然————」沈韻瞬間瞪大了美眸,用手捂住嘴,臉上寫滿了震驚,演技相當在線。

  「嗯————」林逾靜「羞愧」地點點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卻被宋千秋和溫玉知道了————真是奇怪,她們倆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林逾靜故意不經意地向沈韻拋出這個問題,想看看她的反應。

  沈韻心裡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露出思索的表情:「肯定是她們倆來找陳蔚,剛好從門外聽到動靜了吧!唉————」

  「可能是這樣吧!唉————」林逾靜也跟著重重地嘆了一聲,仿佛接受了這個解釋:「現在陳蔚也搬走了,我都不知道他跑哪裡住去了,嗚嗚————」

  沈韻心底冷笑連連,搬走不理你才好呢!

  就算要排,你也得排在我後面去!

  宋千秋和溫玉好歹還是「前女友」,你算什麼?

  「沒關係的,逾靜千萬別傷心。」沈韻語氣溫柔地安慰:「這世界上好男人還多著呢!為這種花心的男人傷心不值得,你要振作起來呀!」

  「謝謝你韻韻————你真好。」林逾靜「感動」地看著她,發出了邀請:「要不要來我房間休息一會兒呀?咱們聊聊天。」

  「我得回宿舍去了,就不打擾你啦!」沈韻輕聲道。

  她現在只想著去找陳蔚,看看他搬去了哪裡,想著今天有沒有機會繼續玩那個「遊戲」。

  現在哪有心思去搭理林逾靜啊!

  禮貌又關切地客套完之後,沈韻便轉身下樓去了。

  她順手就急忙給陳蔚發去了消息:「陳蔚,你現在在哪裡呢?]

  陳蔚一隻手摟著徐微微,另一隻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沈韻的消息,然後不動聲色地放下手機,並沒有立即回她消息。

  陳蔚心知肚明,這個小沈韻肯定是按捺不住,又想來玩遊戲了。

  他倒是好奇,她今晚會帶來什麼新花樣。

  略作思考後,陳蔚才開口道:「微微,不鬧了,待會兒送你回宿舍,下次咱們再玩。」

  「嗯啊————」徐微微也乖巧地應道。

  雖然心裡還有些留戀這溫暖甜蜜的懷抱,但也知道該適可而止。

  其實兩人滿打滿算,今天才是第二天。

  徐微微再喜歡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做好發生關係的心理準備。

  除了女孩子的矜持和害羞之外,她也怕陳蔚會因此看輕自己,一個女生這麼容易就寬衣解帶,兩天就能和人上床,這也太————開放隨便了。

  她不想給陳蔚留下那樣的印象,怕陳蔚會看不起,覺得她不夠自愛。

  「走吧,送你回去。」陳蔚起身,很自然地牽起了徐微微柔軟的小手。

  下樓的時候,陳蔚抽空給沈韻回了個消息:[我搬家了,在新房這裡。]

  沈韻幾平是秒回:「你新房在哪裡呀?把具體地址給我吧!

  陳蔚回道:[等一會,等窩去看一下門牌號,再會你!]

  沈韻愣了一下,回道:「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陳蔚:[你怎麼知道。]

  沈韻撇了撇嘴:「一句話打錯了兩個字,而且要看一下門牌號,才知道自己的房號,這還能不是喝醉了嗎?]

  [快點把地址給我,真不讓人省心,還得去照顧你。]

  陳蔚微微一笑,這個小心機婊確實挺機靈。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就是我故意讓你發現的?

  還要來照顧我呢!你那是照顧我嗎?

  陳蔚沒有立刻回復地址,而是先將徐微微安全地送回了校園裡。

  「好啦!就到這兒吧!你也早點回去吧!」徐微微抱著他的腰輕聲道。

  「嗯,那咱們明天見。」

  「嗯!」徐微微從后座下來,有些不舍地看著他,然後鼓起勇氣,快速在他嘴巴上親了一下:「晚安!」

  說完,徐微微便邁著纖細的長腿,飛快地小跑而去。

  陳蔚這才笑著轉身朝博雅小區行去的。

  路上的時候,他終於將新房的地址發給了沈韻。

  沈韻馬上回了一條:「別直接鎖門哦~~不然待會兒你睡得像死豬,我進不去就完啦!]

  陳蔚:[直到了。]

  看到這三個字錯了兩個,手機那頭的沈韻忍不住輕笑出聲,幾乎能想像出他醉眼朦朧打字的樣子,看來今晚他確實喝了不少。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莫名快了幾拍,一絲隱秘興奮的情緒悄然在心底蔓延開來。

  陳蔚回到公寓後,將空的白酒瓶拿出來,繼續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當道具。

  然後將吃剩下的燒烤簽子和塑膠袋,故意亂糟糟地扔在桌子上,刻意營造出一種獨飲後,沒有收拾的凌亂感。

  他還開了一罐啤酒,自己喝了幾口,剩下的則灑了一點在自己的襯衫前襟上。

  頓時,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酒氣。

  準備妥當後,他走進臥室,躺倒在床上,閉目養神。

  只需要靜待沈韻到來即可。

  平心而論,這個看起來漂亮可愛的小心機婊不討人喜。

  但她卻陰差陽錯地為自己解鎖了一種新奇的體驗,那種介於掌控與放任邊緣的微妙遊戲,帶著某種隱秘的刺激感。

  這世上體驗過的人恐怕寥寥無幾。

  十幾分鐘後,就在陳蔚睡意逐漸上涌,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的時候,終於聽到了房門處傳來了動靜。

  沈韻進屋後,反手先將房門鎖上了。

  看到客廳里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尤其是那一瓶空空的白酒————沈韻有點無奈的同時,那雙漂亮眸子裡閃爍的興奮光芒,也是掩藏不住。

  喝下這麼多白酒,他今晚恐怕是雷打不動了,肯定醒不過來的。

  她現在還什麼都沒做,但是心跳已經不由自主飆起來了。

  不過沈韻還算有一點素質,她沒有著急,還是先將桌上的垃圾收拾了一下,把桌面收拾的乾淨整潔。

  做完這些,她才長長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積蓄勇氣,然後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沈韻先把窗簾拉的嚴實,甚至仔細檢查了窗簾的每一處縫隙,確認一番後,這才轉過身。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俯下身伸出蔥白的食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陳蔚?陳蔚!醒一醒呀!」

  她故意喊了幾句,確定陳蔚真的沒什麼回應後,才心跳加快的開始下一步行動。

  隨後的沈韻也是故技重施。

  也許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緣故,她照常把房間裡的燈關掉了,一片漆黑中,她仿佛覺得更加有安全感一些。

  不過因為她關掉燈的緣故,房間裡光線昏暗,陳蔚甚至能微微睜著眼睛,看著面前模糊的一舉一動。

  一切準備妥當,她便準備開始今天的遊戲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半小時的遊戲時間過去了,中間沈韻也休息了兩次。

  這個時候,陳蔚感覺到,自己這局遊戲快要結束了,再玩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於是沒多久,遊戲中的沈韻突然感覺到遊戲好像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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