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拉扯兩個,勾住兩個
第150章 拉扯兩個,勾住兩個
沈韻的腦袋宕機了一下,呆滯了數秒後,終於反應過來,得先檢查一下。
她趕緊拿起手邊的紙巾,小心翼翼準備著,然後慢慢起身。
她用紙巾捂著,然後光著腳「蹬蹬蹬」朝衛生間跑去。
檢查之後,沈韻的小腦瓜子有點暈眩了,竟然真的弄裡面了。
她手忙腳亂地打開淋浴,趕緊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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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沈韻回到臥室里打開了燈,她把一切都收拾乾淨後,坐在床邊的她還有點茫然和害怕o
就在這時,溫玉發來了消息:[韻韻,都一個多小時啦!怎麼樣了?]
沈韻只能先打起精神,如實應付她一下:「陳蔚確實搬走了。]
溫玉不由得一喜:[他搬去哪裡了呀?]
沈韻:「這個我現在也不知道呀!回頭再找機會問問陳蔚吧!
隨即,沈韻也有點狐疑:[不過看你們這意思,是想和陳蔚複合嗎?]
溫玉馬上義正詞嚴:「他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只是搬個家就想複合?怎麼可能啊!]
宿舍里,溫玉揣起手機,立刻對宋千秋道:「陳蔚已經搬走,換地方住了。」
宋千秋本來挺高興的,畢竟陳蔚現在很「聽話」,但是看到徐微微在旁邊,她也不好意思表現得太過開心。
「真的搬走了啊!那他搬去哪裡了呢?」宋千秋故意一副淡淡的語氣。
「這誰知道呀!」溫玉也一臉懵。
床上躺著的徐微微聽到她們的對話,尤其是發現她們都不知道陳蔚新地址時,一股隱秘的甜蜜和優越感,不由自主地從心底涌了出來。
現在,果然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陳蔚的新地址————這個念頭讓她忍不住甜甜地彎起了嘴角。
「微微呀!」溫玉忽然將話題轉向她,笑眯眯地問:「你怎麼一回來就趴床上了啊?
累啦?」
徐微微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也玩笑著回應:「怎麼呀?不趴床上,難道趴你身上嗎?」
「這肯定不至於:」溫玉抱著手臂,嘿嘿一笑,眼神里閃著促狹的光,「但你肯定是剛從心上人身上下來,所以累了吧?」
「————」徐微微的臉頰一下熱了,抓起手邊的一個小玩偶朝溫玉輕輕扔過去:「走開!瞎說什麼呢!」
「哎喲,還害羞呢!」溫玉接住玩偶,不依不饒,壞笑道:「別不好意思嘛!你下來穿上鞋子,趕緊做十個開合跳給我們看看!」
「噗————」徐微微被她這無厘頭的要求逗笑了:「你幹嘛呀!有毛病呀!」
「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素質呀!我看你好像有點害怕呢!」溫玉湊近一些,似笑非笑地道。
「哼————懶得理你。」徐微微嬌嗔一聲,把臉又埋回枕頭。
她當然知道溫玉什麼意思,因為後者當初首次過後,走路都不自在,所以想看看她是不是這樣。
其實徐微微也不知道,自己初次之後將會怎樣,但現在確實還沒有發生嘛!
「心虛嘍心虛嘍————」溫玉故意誇張地笑了起來。
「好啦玉玉,別鬧了。」宋千秋無奈地笑了一聲:「但是微微,什麼時候讓我們見一下你男朋友呀?我們都好奇死了!什麼樣的男生把你迷成了這樣?」
——」徐微微輕咳一聲,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再說吧————現在還不是男朋友呢!」
「你就害羞吧!」宋千秋頗為理解地笑道:「不過什麼時候讓他見我們,你自己定嘛!我們心裡想也沒用呀!」
「實在不行,等你們結婚那天,我們再見他也行。」
「哈哈————」
此時的另一邊。
沈韻坐在床邊凌亂了一會兒後,覺得自己這麼幹坐著也不是辦法,總得繼續採取點兒補救措施吧!
補救措施?
沈韻想到這裡,馬上拿起床邊的連褲襪,手忙腳亂地穿戴整齊。
然後她摸了摸陳蔚的口袋,把他身上的一串鑰匙拿走,轉身快步離開了臥室。
隨後是大門「咔嚓」關上的聲音,顯然她是出門去了。
沈韻離開後,陳蔚才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不用想都知道,她肯定是去買碧孕藥了。
還別說,這小心機婊還挺會玩這遊戲的,雖然一直就那麼一個知識。
但她的操作還挺優秀,其實也沒人教過她這個遊戲的玩法攻略,但她慢慢的就摸索出了幾招技能。
這個遊戲是人類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
只要不是確實有智力障礙的人士,玩這個遊戲肯定都是無師自通,根本不需要人去教。
這一次他是真的要睡覺了,就算等會兒沈韻還回來,她今天肯定也不敢再玩遊戲了。
夜晚的街道,相對安靜冷清了一些。
沈韻騎上單車,夜風拂過她滾燙的臉頰,卻吹不散心頭的惶惑。
她沿著街道慢慢騎行,目光焦急地掃視著兩旁的店鋪。
終於,一家亮著燈的藥房闖入視線。
她在門口剎住車,在門口徘徊了幾分鐘,卻始終忸怩著不好意思進去。
各種念頭糾纏撕扯,讓她在門口的人行道上,糾結的來回踱步。
很多人都體會過這種感覺,對某一件事的極致拖延和抗拒。
仿佛多猶豫一秒,就能離那尷尬的瞬間遠一點,始終糾結著不想做。
但是猶豫半天,最後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去做了。
沈韻也是如此,她在藥店門口糾結了十分鐘左右,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只能如同奔赴刑場般,低著頭,用最小的步子挪進了藥店裡。
「是身體不舒服?還是要什麼藥?」老闆開口問道。
「要————」沈韻一抬頭,看到一位中年男老闆正看著她。
她臉蛋頓時一熱,後面的話都被堵了回去,扭頭逃也似的跑了。
「————」老闆一臉懵逼。
沈韻又沿街找到了下一家藥店,她在門口悄悄看了一眼,還是男老闆。
她咬咬牙,再次調轉車頭,繼續找下一家藥店,結果依然是男老闆。
沈韻感到一陣無力,時間越來越晚,再這麼找下去,藥店可能真要打烊了。
沒辦法,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最後她還是放棄了尋找女性藥師的奢望,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要————避孕————藥————」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幾乎淹沒在了自己咚咚的心跳聲里。
「什麼?」櫃檯後的男老闆沒聽清,往前傾了傾身子。
「避孕藥————」她不得不提高了一點音量,但依然含糊。
「什麼?麻煩您說清楚點。」
沈韻更難為情了,她只能再次重複了一遍,聲音也更大了一些。
她低著頭揉揉眼睛,緊張害怕各種混亂的情緒襲上心頭,讓她一時間都有點想哭了。
其實如果她大大方方的來買,老闆可能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反而她這麼扭扭捏捏,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老闆會更加注意到她。
好在這回老闆終於聽清了。
他點了點頭,目光在沈韻委屈不安的表情上停留了一瞬,一邊轉身去拿藥,一邊用過來人關切的口吻說:「小姑娘,一個人來買這個啊?不是被男生欺負了吧?」
被男生欺負?
沈韻腦子裡閃過陳蔚熟睡的臉,閃過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一時間啞口無言。
好像————是自己欺負了他才對吧!
她只能慌亂地搖了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老闆將一個小盒子放在櫃檯上,語氣緩和了些:「這種事啊!女孩子一定要懂得保護自己,不能全順著男方。」
「嗯————」沈韻含糊地應著,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匆匆付了錢,幾平乎是搶過那個小小的藥盒,塞進口袋低著頭快步走了。
不多時,沈韻騎著自行車,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公寓。
她倒了一杯水,看著手裡的藥片,深吸一口氣,還是服了下去。
她覺得自己吃的仿佛不是藥,而是自己自作的苦果。
稍稍平復了情緒,她輕輕推開了臥室的門。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酒氣,以及屬於她和陳蔚之間的,難以言喻的微妙氣味。
沈韻凝視著他的睡顏,心底五味雜陳,羞恥、懊悔、後怕等諸多複雜的情緒,仿佛交織成了一張網,將她牢牢縛住。
都被他這樣了,自己還什麼都說不了,真的好氣人呀!
「都怪你都怪你————」
沈韻又和上次一樣,鼓著嘴巴揚起小手,在陳蔚胸口不輕不重地敲了幾下。
其實她心裡清楚,這事兒都怪她自己,這行為純粹是自我安慰式的遷怒。
等到第二天陳蔚醒來後,她知道自己一樣只能老老實實低著頭,什麼都不敢說,繼續扮演那個只是好心留下照顧他的單純小姑娘。
沈韻長長地嘆了一聲,最後還是給陳蔚收拾好,然後輕輕給他蓋好被子。
做完這些,她在床邊坐下,開始思考今晚的去留。
其實這個時間點,還足夠她回宿舍休息。
但沈韻不想回了,以她現在混亂不安的狀態,回去後,肯定要被她們看出異樣。
乾脆就在這裡休息一晚,好好平復一下情緒吧!
但是————這裡有三個臥室了,還要和陳蔚一起睡在這裡嗎?
沈韻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今天去側臥吧!
這一夜,沈韻在側臥的床上輾轉反側。
身體雖然已經仔細清洗過,緊急避孕藥也吞了下去,理論上中獎的概率已經降到很低o
但那種對未知的恐懼和不確定感,依然像陰雲般籠罩著她。
沈韻仔細算了一下例假時間,根據以往的規律,算下來還有12天左右會來,在例假真正到來之前,她恐怕很難完全靜下心了。
而如果例假真的不來了————那就更為可怕了!
窗外天還蒙蒙亮的時候,沈韻就已經睡不著了,只能起床收拾一下。
她開門出去的時候,發現客廳里亮著燈。
陳蔚竟然已經起來了,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水,似乎在思索什麼。
沈韻沒想到陳蔚起的這麼早,試探性的,有點心虛地道:「你————昨晚睡得不好嗎?」
畢竟昨晚又折騰人家了呀!
陳蔚抬起眼看向她,臉上帶著幾分困惑和一絲煩躁:「說不上來————就是感覺身子骨哪裡怪怪的,有點不舒服。」
沈韻聞言,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你這傢伙,說感覺怪怪的,我承認。
但說不舒服,那不對吧!不舒服你昨晚會那樣嗎?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
「可能是新床,還有點不適應吧!對了————」陳蔚自顧自說著,突然換了個話題:「你不要把我的新地址告訴宋千秋和溫玉,既然已經分手了,也沒必要讓她們知道了。」
「嗯————」陳蔚這話,讓沈韻心底微微竊喜了一下:「可她們如果問我呢?」
「你就說不知道,或者讓她們自己來問我。」
「好吧————」沈韻默默應著,其實她現在也不好意思和陳蔚多呆,只想逃離現場:「時間差不多了,我————我先回宿舍了。」
「嗯。」陳蔚點點頭,淡淡地笑道:「下次我再喝醉,你就別過來了,太麻煩你了。」
這句話讓沈韻正要轉身的腳步微微一頓。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沒有回應,只是匆匆拉開門,快步離開了公寓。
顯然,她心裡還有點糾結。
要說她還想不想繼續玩遊戲,那潛意識裡肯定是想玩的。
但是如果玩遊戲總會有這種代價,那也真有點嚇人了呀————
陳蔚看著沈韻幾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帶起了笑意。
雖然今天六點鐘就起了,但昨晚睡得也早,十點多就迷迷糊糊睡著了,睡眠時間足夠了。
陳蔚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找到了趙傾城的聯繫方式。
距離大賽不遠了,這幾天也該收收心,處理正事了。
他給趙傾城發了個消息:「今天有沒有時間,咱們碰面聊聊大賽的事?]
與此同時。
穆娉婷剛起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給同在杭城老家的老媽打電話。
她的語氣裡帶著習慣性的吐槽和撒嬌:「媽,我跟你說,真是服了!有個學生參加創業大賽進了線下,指導老師那一欄,他居然填了我的名字!這下好了,我還得陪著他去參賽,想想就讓人頭大————」
電話那頭,王秀雲的聲音帶著驚訝:「你的學生這麼厲害?都進線下決賽啦?」
「對呀!」穆娉婷撇撇嘴,聲音里滿滿的都是不情願:「平白無故多了份差事,我還要去跟他跑一趟————」
「你這姑娘!」電話里突然插進來父親嚴肅的聲音:「自己帶的學生有出息,進了大
賽,你不跟著高興,還在這發牢騷?你這老師是怎麼當的?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就是!」王秀雲馬上幫腔:「娉婷啊,你這思想必須得好好端正一下!自己的學生有成績,你怎麼還能嫌麻煩呢?」
穆娉婷聽得直咧嘴,對著空氣做了個鬼臉。
其實她主要是因為心虛和陳蔚那暖昧不清的關係,所以刻意在父母面前表現的對陳蔚比較疏離,下意識想撇清點什麼。
但是好像演過頭了,還被老爸老媽劈頭蓋臉一頓批評教育。
「爸媽!我知道錯了,我檢討!」穆娉婷馬上換上一副誠懇認錯的語氣:「我一定端正態度,好好支持學生比賽!」
「這還差不多。」父親的語氣緩和了些。
「但是呢————」穆娉婷話鋒一轉。
「但是什麼?」
「這次比賽在外地,我們可能需要開車過去————比較方便一點。」其實這才是穆娉婷想說的重點。
「開車啊————」王秀雲沉吟了一下:「那行,家裡那台朗逸你先開著用,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下周二。」穆娉婷的嘴角彎了起來。
其實家裡有兩台車,一台老爸的帕薩特。
另一台朗逸,寫的是穆娉婷的名字,當初就是給她的車。
但是她平時不怎麼用車,所以就留在家裡給老媽開了。
「那這周六,我把車給你開過去,順便也去看看你。」王秀雲乾脆地決定。
「嘿嘿————謝謝老媽!」穆娉婷輕快地笑了起來。
時間很快過去。
轉眼間已經到了周末。
過去的幾天,陳蔚將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即將到來的大賽上,與趙傾城的聯繫和討論也頻繁了許多。
宋千秋和溫玉那邊,依舊是那副故作疏離,愛答不理的「冷暴力」姿態。
陳蔚對她們的行為,其實也能理解,反正他沒生氣,反而覺得好笑。
畢竟自己是真的曰了別的女生,她倆要是沒點兒情緒,那才真不正常了。
至於她們能冷到什麼時候,陳蔚並不著急,剛好這幾天忙,也沒太多時間陪她們。
沈韻自從那天被他送了個大滿貫之後,這幾天確實安分消停了不少。
她肯定害怕再被那樣子,實在不太好,總不能這麼頻繁的吃避孕藥吧!
至於和徐微微的關係,兩人依舊保持著那般甜蜜青澀的關係。
雖然兩人都沒有表白過,但其實,在徐微微心裡都已經默認是情侶關係了。
其實有不少情侶都是如此,不需要經歷表白,只是兩個人互相有意,慢慢的在相處中,有了個契機就水到渠成了。
這天已經是周末的傍晚。
宋千秋和溫玉從校園裡並肩回來,踏入了女生宿舍大樓。
「已經晾了他一個星期,他也早就從林逾靜那邊搬走了————」溫玉湊近宋千秋耳邊,壓低聲音:「咱們這懲罰,是不是差不多該到頭了?」
宋千秋輕輕咬了下嘴唇。
她心裡其實也這麼覺得,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但是————我們倆也不能主動去找他呀!」宋千秋小聲道:「不然這幾天給他的懲罰就都白費了。」
「那你說怎麼辦?」
「等他先開口吧!」宋千秋沉吟道:「只要他主動來找我們,哪怕只是給個台階————
這一次,咱們就順著下來吧!」
「嗯。」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宿舍門口。
推門進去,只見沈韻一人坐在書桌前看書。
「微微呢?」溫玉隨口問道。
「半個小時前,對著鏡子美美地梳妝打扮了一番,然後就哼著歌,開開心心地出門啦!」沈韻抬起頭,笑著打趣:「肯定是去見她的心上人了唄!」
「今天剛好周日了,她這周去了幾次呀?」溫玉笑道。
「今天是第四次吧!」
「嗯————頻率還行。」
「哈哈————」
「你們倆呢?真不打算去找陳蔚了嗎?」沈韻話鋒一轉,試探著道:「其實我覺得————時間這麼長了,你們氣也該消了吧!」
「這種事,哪有那麼容易就消氣!」宋千秋立刻板起臉,語氣里仿佛帶著尚未消散的余怒。
「床頭打架床尾合嘛!」沈韻笑著勸解:「要不我給陳蔚打個電話,幫你們試探一下他的態度呀?」
她本意只是隨口一說,順便看看宋千秋二人糾結的樣子,滿足一下自己小小的惡趣味o
以往她這樣提議時,兩人總是態度堅決地拒絕。
然而這次,宋千秋和溫玉對視一眼,最後終於佯裝為難地點了點頭:「行吧————那你就幫我們問一下看看吧!」
「————」沈韻這下有點傻眼了。
不是————我只是故意這麼一說,你們倆怎麼還當真了呀?
之前我假裝好心勸和的時候,你們態度不是很堅決嗎?
今天怎麼回事呀!
「呃————我————我應該怎麼問呢?」沈韻騎虎難下,只能趕緊調整表情,努力讓自己顯得認真而熱心。
「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搬去哪裡住了呢!」宋千秋輕輕嘆了一聲:「你就打個電話,問一下他的新地址吧!我們倆在旁邊聽著。」
「好吧————」沈韻只能硬著頭皮打開了手機。
她現在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為什麼剛才要多嘴說那句話呀!
此刻的陳蔚,正悠閒地趴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
徐微微跪坐在他身側,一雙柔軟的小手正認真地在他肩背上按摩,舒服得他昏昏欲睡o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徐微微探身拿過手機,看到屏幕上沈韻的名字,笑著遞給陳蔚:「是韻韻呢!找你什麼事呀?」
「我哪知道呢!」
陳蔚想了一下,還是大方開著免提接通了。
反正如果沈韻又來試探性的那招,自己就明確拒絕,今天不給她想法就行了。
旁邊的徐微微看到陳蔚毫不猶豫地開了免提,心底不由得漾開一絲甜蜜。
這既說明陳蔚和沈韻之間沒什麼需要避諱的,也顯示了他對自己的信任。
「喂,陳蔚。」沈韻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帶笑:「我真有點好奇,你現在到底搬去哪裡住了呀?」
陳蔚聞言,歪過頭,用眼神詢問徐微微的意見:要告訴她嗎?
徐微微鼓了鼓腮幫子,有些糾結。
告訴沈韻地址倒沒什麼,但她又有點擔心沈韻知道了會突然跑來,打擾她和陳蔚難得的獨處時光。
「不對————」陳蔚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沒等徐微微表態,語氣突然變了:「是不是宋千秋和溫玉讓你來問我的?」
電話那頭的宿舍里,宋千秋和溫玉心頭一跳,慌忙朝沈韻擺手使眼色。
「不是她們呀!」沈韻立刻否認,語氣故作自然:「是我自己想問的,只是突然好奇了一下而已。」
「你不用替她們說謊了,我知道肯定是她們。」陳蔚的聲音有些平淡:「你就直接告訴她們吧,既然已經分開了,我的事情她們也沒必要知道了,今後互不打擾,對彼此都好。」
說完,不等沈韻再開口,陳蔚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傳來,宿舍里一片寂靜。
沈韻握著手機,愣了一秒,隨即心底瞬間炸開狂喜的煙花!
太好啦!
陳蔚這個態度,分明是要和宋千秋溫玉徹底劃清界限!
她剛才那點「被迫打電話」的小小鬱悶,頓時煙消雲散了。
而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旁邊宋千秋和溫玉跌入谷底的心情。
陳蔚最後那幾句冷淡的話,仿佛一根針刺進了她們心裡。
互不打擾?
我們只是故意晾他一下,想給他一點教訓而已,他竟然真的當真了嗎?
陳蔚自然是故意說的這些話,你們冷暴力我一個星期,現在角色互換一下,該我故意冷落一下你們了吧!
而且當著沈韻和徐微微的面說這些話,毫無疑問,她們對自己的印象和好感度絕對飆升。
總而言之,這一招就是:拉扯兩個,勾住兩個。
沈韻此時在電話那頭,陳蔚看不到他興奮的樣子。
但徐微微就在旁邊————她的小臉瞬間染上了興奮的紅暈,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再也按捺不住,像只確認了領地歸屬的小貓,「嚶嚀」一聲,柔軟的身子便纏在了陳蔚身上,摟住了他的脖子。
「丫頭,你這是怎麼————」
陳蔚話沒說完,徐微微已經紅著臉,水汪汪的美眸里寫滿了濃情蜜意,主動為他獻上了親吻。
她將未盡的話語和滿腔的歡喜,都融化在了這個熱烈的香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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