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難道他們真的天生一對?
第151章 難道他們真的天生一對?
對於虞珞仙的小心思,魏旭沒有當著柳岫煙的面去戳破,也不想打擾她在好朋友面前顯擺,趁著這幾個女人都有事情做的間隙,他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決定做一些有意義的嘗試。
在隕金坑洞中,他獲得了兩種靈物,固然可以說得上收穫頗豐,但從他的角度來看,領悟火行玄妙,自此五行具備更為重要。
目前為止,他修行的五行寶典共有【厚土玄樞經】【玄金真解】【玄冥覆海經】,還有後來虞珞仙給他的【乙木長春訣】和不久前雲姐姐傳給他的【赤帝離焰書】
前面幾本他都有認真研讀過,就是最後一本火行功法他也粗略的翻閱了一遍。
只能說由她們兩個拿出來的功法就沒有這一本差的,五行精妙濃縮其中,每一次翻閱都有新的領悟。
不過他如今是玄境第二重,雖然也有參悟五行的必要,但更多的還是為了加快修行速度,突破境界。
盤坐在地上,魏旭周身五行玄妙流轉,他先行開始按照古老的修行之法將這些玄妙融於己身。
首先是木行,青翠的綠光一點點融於肝臟之中,隨著五行相生,以木生火,肝藏以血濟心,肝血充足則心氣旺盛。
其次是火行,熾盛的光焰在心臟中升騰,氣血澎湃,此為火生土,心陽則溫煦脾,心力如洪流可助脾胃通暢。
然後是土行,厚重的土行靈力交融其中,再以土生金,脾化精以充肺,脾胃好則肺氣足。
金生水,肺清肅助腎納氣————
水生木,腎藏精以養肝————
五臟暗合五行,這是幾大寶典中描述的內容,也是多少年來修煉五行修士總結出來的經驗。
雖然魏旭有自己的想法,但前人的經驗與知識還是決定嘗試一遍。
事實也的確如同這些經文中描述的那樣,在魏旭大膽猜想又小心謹慎的實驗下,僅僅只是五行奧妙在體內流轉一圈,魏旭便有種氣血轟鳴,筋骨壯大的既視感,體內其他種種玄妙也在此刻出現了細微的蛻變。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的的確確有它們的道理,如此循環往復,即可提升修為,增強實力,亦可精深五行的理解,端的是一種堂堂正正的絕妙修行之法。
不過大概運轉了十幾個周天之後,魏旭又果斷停了下來,托著下巴陷入深思。
「魏旭,你這是怎麼了?」
雲青檀詫異出聲,先前少年修行的時候,她自然是關注的,尤其是看到小傢伙五行成環,還深感欣慰,覺得自己之前可能猜錯了。
小傢伙再怎麼厲害,過往的經驗又沒錯,他沒必要捨近求遠,另闢蹊徑才是。
只是這種情緒還沒有一會兒,少年就像是有了別的想法,終止了這一切。
魏旭輕聲自語:「沒什麼,就是覺得和我想像中不太一樣,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那你想要的是什麼?」
雲青檀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平日裡要面對這小傢伙亂七八糟的人際關係就算了,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還要考驗自己的想像力。
她都活了多少年了,早就認清了現實,想像力什麼的對她來說多少有些奢侈了。
「不是那個。」
魏旭抬起手,指掌之間水火交織,土木光華若隱若現,更有道道金芒閃爍,五行此刻在他掌心流轉,但他看到的是一些別的東西。
「雲姐姐。」
「嗯?」
「我覺得五行相生相剋,重要的不是五行,而是相生相剋。」
魏旭著重強調了這一點,同時掌心握緊,收起了五行之力。
「啊?你是不是有點特立獨行了?」
雲青檀鮮艷的紅唇抽動一下,覺得這小傢伙是在挑戰她的承受底線。
五行本就是相生相剋的啊,這也是世界的本質,有什麼必要單獨拎出來深究嗎?
就不能好好的修行?
明明都已經走上正軌了,老老實實,按部就班的修煉不好嗎?
走正道遠比走歪門邪道有前途呀!
「等一下。」
考慮到小傢伙的特殊情況,雲青檀心中忽然又冒出了另外一個念頭:「魏旭,你不會是覺得五行玄妙還不夠,準備湊齊陰陽吧?以陰陽五行為根基,融入肉體之中,這樣確實比單純的五行要強大不少,但陰陽玄妙想要領悟可比五行麻煩多了。」
「不是那樣子的,雲姐姐。」
魏旭呼出一口氣,眼神不知不覺間變得清澈與認真:「玄之境的修行之法沒問題,五行玄妙融於己身也沒問題,我只是覺得應該側重的點不在於五行,而是自身。
五行玄妙只是我用來磨練自身的工具,最終的效果應該反饋到我的身體上,而不是一再的強調五行本身的妙用。」
雲青檀沉默了一下下,即便是過去那麼多年的修行經驗,面對小傢伙這別出心裁的腦洞,她還是覺得有點過分了。
這好像不是自己應該考慮的東西吧?
想了想她也沒有一個勁的否認,只是提了個簡明扼要的問題:「好吧,你自己看著辦就好,我也想知道你的修行會有怎樣的成就。只是,你這麼側重於自身,那玄境第三重要怎麼辦?第三重終究是要修行神通的?」
「雲姐姐,神通的本質在我看來也不過是拳腳的傷害更高一點————」
魏旭剛準備說點打趣的話語,只是才說到一半,耳邊就傳來女子輕揚悅耳的聲音。
「魏旭觀主回來了嗎?岫煙突然前來打擾,還請見諒。」
「嗯,柳岫煙你————」
看著從拐角處走出的女子,花容月貌,身姿窈窕動人,透著典雅與婉約的味道,只是魏旭並沒有多少驚艷,更多的是有點驚訝與不解。
「你————柳姑娘,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他進來的時候特意避開了虞珞仙,就是想抓緊機會實驗一下自己的想法,即便現在過去一點時間暴露了,可真要找過來不應該是虞珞仙嗎?
柳岫煙一個身受重傷的女人,怎麼搶在虞珞仙面前找上門來的?
當然是神凰氣運在躁動了。
柳煙絕美的嬌顏上神情尤為微妙,哪怕幾天前神凰氣運被那隻天狐虛影一爪子拍了回來,可經過短暫的恢復之後又像是重新煥發了動力。
只要魏旭出現在一定範圍內,這股氣運就有種異動的徵兆,若非她提前有所準備先一步扼制,那場面簡直沒眼看。
當然這種事情柳岫煙也不可能直接說出來,於是索性當做沒聽到,先是盈盈一禮,接著轉移話題:「魏觀主修為高深,不知對在下的傷勢有何看法?」
嗯!
這是被虞珞仙那番話給刺激到了?
魏旭心中一動,意識到了女人過來的原因,說一千道一萬還是虞珞仙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上來就擺出一副要為好姐妹獻身的架勢,讓這女人怎麼坐得住?
要是真這麼做了?
她以後怎麼也得心魔纏身,難以走出夢魔。
想明白這些之後,他也不含糊,清了清嗓子便直接說道:「柳姑娘的傷勢自是不值一提,想要化解也是信手拈來,不過柳姑娘之前不是挺牴觸的麼?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再不改變主意,珞仙都準備爬到你床上了啊!
柳岫煙心中苦笑一聲,徐徐開口:「小女子這段時間也嘗試過很多次,以我目前的道行確實無法化解,而且當了這麼多天什麼都於不了的廢人也明白自己的處境,若是能夠化解傷勢最好不過了,所以特地前來請魏旭觀主相助。」
果然還是得吃點苦頭才能認清現實嗎?
魏旭暗暗點頭,剛準備就這麼應下,但這時氣海中仙鏡一陣光輝縈繞,將一幅畫面呈現出來。
嗯,這是————雲姐姐的提醒?
魏旭定睛一看,卻是虞珞仙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不遠處,正收斂了氣息,隱匿了身影,躲在牆角的位置,悄咪咪的探出半個腦袋進行偷窺。
!!!
虞珞仙你!
魏旭眼皮跳了跳,這女人幹嘛呢,在柳岫煙面前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還藏著掖著呢,你光明正大出來能咋樣?
想到這裡,魏旭嘆了口氣,也不得不照顧一下虞珞仙的感受,語氣淡淡道:「給姑娘療傷沒什麼問題,但我為什麼要給姑娘療傷呢?柳姑娘別忘了,你還是仙盟的通緝犯呢,要知道你傷勢恢復之後,可是命境後期的強者。好處什麼就不說了,我需要一個保證。」
「這個自然,小女子也確實考慮過。」
柳岫煙心中一沉,明白個中的利害關係,因此也是認命了一般,有些艱難的開口:「我知道魏觀主的意思,之前小女子也曾主動提及過,不過當時是為了給珞仙自由,現在煙也不強求那些了,若是觀主能夠為我療傷,觀主大可在岫煙元神上打下烙印,日後一切行為,皆聽從您的吩咐。」
嗯???
聽到這裡的魏旭倒吸了一口冷氣,還能這樣的嗎?
別說他了,雲青檀都震驚了。
她們先前討論的關鍵也不過是陰陽調和,分潤些許暖玉體質與神凰氣運罷了,沒辦法,對於一個這樣的女人,治療一次傷勢能有這些好處已經足夠。
只是沒想到她自己能這麼白給?
張口就是元神烙印!
哪怕是魏旭這種不修元神的人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而藏在暗中的虞珞仙更是自瞪口呆,好姐妹有必要對自己這麼狠嗎?
當然,這是魏旭他們的視角,而站在柳岫煙的角度上,其實她都覺得這是自己唯一能拿出來的東西了。
儘管接觸的時間比較短,但在她眼裡這整個紫雲觀里里外外都不正常。
神凰氣運被天狐虛影所壓制。
一招擊敗她的天元副聖主被魏旭出手擋下。
帝朝的小公主卻對紫雲觀主死心塌地,甚至還想要獻身。
而她又身受重傷,什麼都拿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她其實是沒有任何談判條件的,只要魏旭有那個心思,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
無論是暖玉體質也好,修行這些年的太陰本源也罷,哪怕是神凰氣運甚至都是他招招手的事情。
結果出乎意料的是,他什麼都沒做。
甚至這些天過去,今天才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
比之貪婪和凱覦,更讓人忐忑不安的是漠視和忽略。
這是柳岫煙以前從未有過的經歷,所以在今天面對魏旭的時候,她很自然地便意識到自己沒有任何的籌碼,想要對方同意,不再繼續染指虞珞仙,也就只能壓上全部了。
「柳姑娘不覺得這未免太豁得出去了嗎?」
魏旭沉吟良久,這才搖頭輕笑道:「這可不是治療一下傷勢需要付出的代價,你雖然是通緝犯,但不至於打上元神烙印。」
畢竟是虞珞仙的好閨蜜,他真要答應這件事,虞珞仙得怎麼看他?
柳岫煙神色有了些許訝然,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想扯那些有的沒的,選擇直接開門見山:「那不知魏觀主想要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魏旭看著她淡淡笑道:「我也只是個普通人,人之所欲,也是我所希望的,柳姑娘和虞仙子兩人國色天香,姿容妍麗,各有芳華,所以我想不如讓虞仙子————」
他看得出這女人的目的,大抵是不想虞珞仙出事,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她當時修為還在的時候都做不到,更別說現在了。
此外這事本質上跟她受不受傷沒有半點關係,與其敷衍她,還不如強行讓她認清現實。
虞珞仙說不出的話,那就讓他來吧,早點給這女人一個心理準備。
藏在暗的少女面頰緋紅,一片滾燙,貝齒咬著唇兒,內心羞憤不已。
魏旭,你這傢伙,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了嗎?
好歹也給我點面子啊!
「不行!絕對不行!」
只是這般說辭卻引起了柳岫煙的強烈抗議,女人本就是因為這件事過來的,怎麼能坐視好朋友落入魔爪?
「嗯?柳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魏旭也是眯著眼睛,他知道這女人的想法,無外乎就是用她來替換好朋友,但這不是一碼事啊!
虞珞仙還在一旁盯著呢。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二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他沒必要為了暫時還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放棄已經到手的。
有些操作可以玩,但玩脫了總歸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這————」柳岫煙先是怔了怔,但很快意識到了什麼,硬著頭皮道:「魏觀主不是已經有了未婚妻嗎?為何還要強迫珞仙?若是真這麼做,你未婚妻作何感想?」
女人你還當真了啊!
你到底是裝傻還是真不懂啊!
既然都清楚底細,那裝個傻不就好了,何必執著?
心念至此,魏旭多少有點心累,說起話來也冷淡了幾分:「這可不是一回事,未婚妻是未婚妻,帝朝公主是帝朝公主,能混為一談嗎?帝朝公主親自侍奉能一樣嗎?柳姑娘你覺得呢?」
!!!
虞珞仙霎時瞪圓了美眸,有些羞惱的看著魏旭,這傢伙難道還希望她角色扮演嗎?
然而對於少年心裡的小九九,柳岫煙卻是在短暫的呆滯過後,很是委婉的勸說道:「觀主為何要執著於珞仙,其實她驕橫跋扈,脾氣也不好。」
???
魏旭腦門上冒出好幾個問號。
不是,姑娘你在說啥?
虞珞仙揉揉耳朵,懷疑自己可能聽錯了。
姓柳的,你敢這麼說我!
「咳咳,這有什麼不好的嗎?」女人越是強調,魏旭不以為然,張口就來:「我就喜歡公主殿下那樣的性格,或許在柳姑娘看來那是驕橫跋扈,但是在我看來,那未嘗不是直爽率真,只要好好講道理,她還是聽得進去的。」
柳岫煙不可方物的臉蛋一呆,自光茫然,她沒聽錯吧?
虞珞仙跟她關係雖然不錯,但是在仙域,誰不知道她的脾氣?難不成真的在下界改性子了?
而少女本人也是輕輕拍了拍臉蛋,不可思議的看著魏旭的背影,那說的是她嗎?
她也有點不相信怎麼辦?
雲青檀對此翻了個白眼,她一開始也在迷糊,小魏旭的濾鏡怎麼這麼厚,但仔細一想虞家小丫頭自從脫困之後,天天到鏡子裡被她教育,哪裡囂張的起來?
「魏觀主為何就這麼執著於珞仙呢。」
柳岫煙第一次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可能腦迴路有點異於常人,著急之下竟是說了一句不該說的:「珞仙雖然生的漂亮,天生麗質,但————身段委實是中庸了一點————」
!!!
聽到這話的魏旭瞠目結舌,女人你昏頭了嗎?
這話也能說嗎。
不怕事後虞珞仙撕了你啊!
當即他板著面孔,語氣不善的輕斥道:「柳姑娘,用身材去評價自己朋友,不覺得有點膚淺了嗎?相對而言,虞珞仙可是從頭到尾在為你著想,即便你不想她繼續付出,也不該在背後詆毀她。」
「我————」
柳岫煙瞬間反應過來,臉色黯然,心神一陣晃動。
這一刻,她破天荒的想起了遇上天元副聖主伊紫汐的那天晚上,面對魏旭的逼近和見者有份的說辭,女人準備將她們二人進行劃分,結果當時魏旭也是毫不猶豫選的虞珞仙。
她就真的不如虞珞仙嗎?
明明在仙域的時候,自己同樣受人追捧,萬眾矚目,無論性格也好,氣質也罷,亦或是天資和福運,好事者幾乎都將她排在虞珞仙之前。
怎麼到了下界,一切都反過來了?
女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走的時候神情恍惚,似乎連自己最開始的目的都忘記了。
而魏旭在意的也不是那些,只因當柳煙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之時,一抹清雅的芬芳傳入鼻尖,他下意識的抬頭,迎面便對上一張眉眼含笑,宜喜宜嗔的俏臉。
「吶,魏旭,你剛才說的是真心話?還是知道我偷偷藏在這裡,故意說給我聽的?」
話雖如此,但虞珞仙蹲下來與他目光齊平的時候,整張小臉像是在發光一樣,眉飛色舞,歡喜的情緒壓都壓不住。
魏旭歪著頭想了想,笑道:「都有吧,只是對我而言仙子確實從未跋扈過,至於其他的,我覺得你還是得和柳姑娘好好說說,那屬於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
「啪!」
虞珞仙好氣又好笑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想生氣偏偏又生不起氣來,只得幽幽的剜了他一眼:「魏旭,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叫我仙子嗎?」
「哦。」魏旭點點頭,然後繼續笑道:「那公主殿下,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嗎?」
少女瞪著眼睛,小手叉腰:「魏旭,你是非要這樣氣我嗎?」
「那再換個方式?」
魏旭沉吟兩秒,語氣變得疏離淡漠,略帶些許威脅的意思:「公主殿下,你的朋友身受重傷,有性命之憂,要不要救治,就看你的表現了?」
「你————」
虞珞仙氣的想打人,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怎麼還有功夫玩這種把戲?
不過看著少年那半真不假的模樣,少女愣神片刻,也是有幾分念頭,眼神逐漸變得慌張,呼吸都在加重,身子後仰:「你————姓魏的,你什麼意思?」
魏旭挑起少女那玉潤白皙的下巴,戲謔道:「既然是為了柳岫煙而來,公主殿下可不要後悔啊,否則到時候別出爾反爾。」
「本公主會出爾反爾?」
虞珞仙似乎是真的入戲了,精緻的臉蛋上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姓魏的你最好言而有信,不然本公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魏旭眨了眨眼睛,接著二話不說將毫不反抗的少女摟入懷中,低頭親去。
而虞珞仙只是咬著唇瓣,任由他輕薄,一副明明能夠還手,卻被逼無奈的模樣。
「公主殿下嘴上強硬,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呢?」
「你胡說,才沒有!」
你們兩個真的來勁了?
看到這一幕的雲青檀眼前一黑,只覺得牙疼。
先前的柳丫頭好歹是真心過來想要頂缸,結果人家剛走,你們就直接帶入進去了?
這算什麼,人家成了你們玩法中的一環?
不過真說起來也算不上,是這對狗男女先搞在一起的,那姑娘純粹是受了無妄之災。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正在角色扮演的兩人猛地抬起頭,恰好看見拐角處有一抹白色裙角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