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看見那抹裙角的剎那,正在扮演壞人威脅公主就範的這對狗男女身子不約而同的齊齊僵住。
一人抬頭,一人低頭,大眼瞪著小眼,皆是有種晴天霹靂的既視感。
「是————是柳岫煙嗎?」
虞珞仙弱弱開口,哪還有先前倔強的公主氣質,就連面頰上的紅霞都沒有消退。
「應該是吧,除了她沒有其他人會跑了。」魏旭也是覺得炸裂,這姑娘沒事吧,好好的殺回馬槍幹嘛,現在尷尬了吧。
「你————你怎麼沒發現?」虞珞仙只要一想起剛才的畫面被柳岫煙看見,就心慌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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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能被看見呢?
「公主殿下本色出演,剛才太投入了,我實在分不出心思關注其他。」
魏旭下意識開口,虞珞仙聽著有些羞惱,但漸漸的少年聲音減小,少女亦是面紅耳赤。
這是哪門子的本色出演?
分明就是這傢伙的惡趣味,她只是————她也就勉為其難的配合了一下。
不過事已至此,在外人打攪下,兩人哪裡還有什麼興致,各自鬆開對方之後,一邊整理衣裳,一邊小聲嘀咕抱怨。
「現在怎麼辦?柳岫煙都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唄,反正你說那麼多也不過是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你以為她會相信?也就你自己相信了吧。
「我————我這不也是為了————」虞珞仙有點著急,但她一時間腦子空空,又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心急如焚之下不得不發揮了女人的本能依賴途徑:「魏旭,你想想辦法啊!」
她腦子不好用,但她男人的腦子好用啊,沒必要自己動腦,魏旭想辦法不就是了。
「...
—「」
好一陣無言之後,魏旭嘆了口氣:「真是的,這種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啊!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更直白一點吧!」
「,你————你要幹什麼?」
虞珞仙起初還有點迷糊,但當少年來到她身邊,手掌抓住她裙角的時候,女人一顆心忽然提了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怎麼還這麼不著調,掀她裙子干什————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虞珞仙這身淡紫色的裙擺直接被魏旭撕下一大塊,露出線條優美的光潔小腿和大半渾圓玉質的大腿。
那剔透盛雪的肌膚,始一暴露在光輝下,白顯得格外晃眼。
「魏旭,你——你這是要幹什麼?這是我的裙子。」虞珞仙趕忙伸手去遮掩,漂亮的臉蛋上也是窘迫和不解。
都什麼時候了,還幹這種事情?
就算是想脫她衣服,直說不就好了,她又不是不會自己脫,幹嘛要動手啊,挑一件合適的衣服也不容易,難道他還喜歡這個調調?
現在又不是在演戲!
「你想什麼呢?」
魏旭將撕下來的布料直接丟到一邊,然後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又捏了捏她迷惑的臉龐,仿佛又恢復了先前威逼帝朝公主的壞人模樣。
「公主殿下,你現在可以回去跟柳岫煙說了,讓她乖乖聽話,我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不要有其他的心思,不然下次你身上的裙子可就剩不下這麼多了。
「?」
虞珞仙聽完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茫然的眼中一點點綻放光彩。
「你,魏旭,你撕我裙子,是讓我這樣給柳岫煙看的?」
魏旭語氣淡淡的反問道:「不然呢,你都被欺負了,受委屈了,她還能怪你嗎?」
「這————」虞珞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又有些好奇,魏旭是怎麼懂這些的?
對了,不是有那隻狐狸精天天在他面前賣慘麼,耳濡目染之下,還不是一點就通?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虞珞仙心裡倒是好受了一些,但還是走上前碰了碰他的肩膀,下意識開口:「我怎麼覺得你對治療柳岫煙沒什麼積極性啊?」
魏旭翻了個白眼:「我和她非親非故,哪來的積極性?」
當然,這也只是口頭上說說,原因有很多,不熟只是一方面,雲姐姐希望將她當爐鼎,青丘綾璇雖然話不多,但上次天狐虛影擺在那裡,顯然懷有敵意,再加上虞珞仙個人的關係,挺複雜的,他寧可沒有碰到這女人。
「這不對吧?」虞珞仙怪怪的看著他,很是稀奇道:「柳岫煙怎麼說也是個大美女,不比我來的差,你就一點沒心動?難不成是欲擒故縱?」
「怎麼可能!」
魏旭擺擺手,嘆氣出聲:「實話實說吧,首先,這女人有她自己的主見;其次,她和你關係比較親密;然後,就是真要恢復之後她實力不在你之下。
這樣一個命之境的女人,既不像青丘綾璇那樣對我甘當侍妾,又沒有把柄在我手裡,你好歹還受制於仙鏡,可我紫雲觀限制不了她,一旦她傷勢復原,她想做什麼真的只看她自己想做什麼。
如果她真的是個有權有勢家族或者宗門的天之驕女也就算了,但她偏偏還是個被仙盟通緝的存在,我不是很想和她扯上關係。」
「是這樣啊!」虞珞仙恍然大悟。
「當然不只是這樣。」魏旭加重了一下語氣,有些頭疼道:「而且就目前這情況,真要治好了她,估計恢復的第一時間找我拼命。」
虞珞仙嚇了一跳:「有————有這麼嚴重嗎?」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畢竟————」
說到這裡,魏旭又捏了捏少女雪白細膩的下巴:「畢竟在她看來,這是帝朝的公主殿下出賣自己的貞潔換來的,說不定恢復修為之後便要替你洗刷冤屈。」
「這————」虞珞仙俏臉一紅,倒是她的關係了。
少女底氣不足道:「那,魏旭,你想怎麼樣?」
「就看公主殿下怎麼補償我了。」
【炎陽秘境】與【隕金坑洞】雖然都是在九霄聖地的範圍內,但聖地的範圍太大,趕路也要好幾天的路程。
更別說現在一行人趕路的方式也就只有青丘績璇的馬車了。
而因為這玩意還是縹緲聖主的東西,又不得不掩飾一番,低調行事。
事實上魏旭一直都在好奇,這輛馬車說破天也就是一件比較寬的空間法器,根據青丘綾璇描述和仙鏡的映照,也沒有發現裡面藏著什麼別的秘密。
這樣一個玩意,堂堂縹緲聖主何至於那般重視,還要進行懸賞搜尋?
不光是他想不通,就連青丘綾璇和雲青檀都理解不了。
不過這種問題只是空餘時間想想而已,既然趕路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那在他和虞珞仙兩個人的努力下,柳煙哪怕是再怎麼不情不願,也不得不接受魏旭的治療。
小魏旭,真不打算採用陰陽調和的方式嗎?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看著如同一位古典仕女款款走來的柳岫煙,雲青檀不好意思開口,但還是讓心魔姐姐出面相勸。
。。。。。。
神凰氣運,暖玉體質,再加上先天玄牝陰陽經,一番雙修下來,說不定讓你直接誕生神通都有可能。」
「姐姐,這種事情做就做了,瞞不了的,況且我跟虞珞仙也說過了,與其對柳岫煙使用,她覺得還不如自己來,不能這麼便宜柳岫煙?天生仙體怎麼就比不上暖玉體質了?」
魏旭對此不為所動,倒不是他個人底線比較高,只是單純不想那麼麻煩而已。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處理不好後果可是相當的麻煩。
他另有打算。
「好吧,那就隨便你了。」
心魔姐姐幽幽一嘆,暫時結束了和他的交流,不過很快又對著本體嘀咕道:雲青檀,可算鬆了口氣吧,不用看小魏旭的春宮戲了。
「你又在胡謅什麼!」雲青檀晶瑩的面頰上冒出一根根黑線,這心魔又開始不著調了。
究竟是我在胡謅,還是你就這麼想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心魔姐姐哼哼唧唧,似乎對她的態度很是不滿:什么小魏旭選擇陰陽調和,是為了他好,可以接受,就當他增長經驗,練技術了;
什么小魏旭沒有色慾薰心,是他道心堅定,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這種事情還是得慢慢來。
無論是哪種選擇,你總能找到說服自己的藉口,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是什麼人真當我不知道?」
雲青檀:
魏旭自是不清楚雲姐姐又在與自己的心魔較勁,只是看著眸光平靜,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子,忽的眼中浮現些許異色。
他本以為這女人知道他和虞珞仙的事情之後,起碼也得勃然大怒,氣的渾身顫抖,但這兩天始終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已經接受現實,認命了一般。
「魏旭觀主。」
風姿綽約的女人走到魏旭面前先是極有禮數的行了一禮,然後才盈盈跪坐下來,如水的眸光靜靜的看著他,波瀾不驚。
「我們現在就開始,不過因為涉及陰陽的緣故,可能時間會長一點。」
魏旭點點頭,不準備說什麼,現在就準備上手。
沒辦法,就和他說的一樣,他對陰陽的了解幾近於無,這次主要是配合雲姐姐,自己只是起到一個中介的角色,可不能有任何疏漏。
不過好處也是有的,可以藉助這個機會觀摩一下陰陽之變化。
「等一下。」
出乎意料的,柳煙這時卻朱唇輕啟,淡淡開口。
「嗯,怎麼了嗎?柳姑娘,如果還是因為虞珞仙的事情,那就沒必要說了。」魏旭上來就先給女人打了一劑預防針,老調重彈實在沒有必要。
「小女子知道,所以這次其實和珞仙沒有關係。」
女人晶瑩的眸子閉上又睜開,本該清澈如水此刻卻浮現出許許多多茫然與無措,她幽幽一嘆:「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還請觀主見諒。」
「嗯,柳姑娘這是又鑽什麼牛角尖了?」魏旭目光狐疑,覺得這女人有點古怪。
「並沒有,我只是突然不認識這個世界了,我覺得這個世界很陌生,很陌生,陌生到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熟悉和融入其中。」
柳岫煙雖然是看著魏旭,但眼神空洞,自光沒有焦距,像是陷入了她的個人回憶之中,毫無邏輯的說著她無法理解的事情。
「我出生在一個算不上有多麼強大的仙族,正常來說未來的也就那樣,但因為我一出生時便有種種異象伴生,在我拜入兩儀道宗之中,家族地位也水漲船高。只是即便如此,家中族老也時時叮囑我,不可驕傲,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家族與道宗養育我,教導我,日後如有必要,理應回報。」
魏旭托起下巴,認真傾聽,也不住的點頭,這很正常,沒啥問題吧。
而柳岫煙亦是自顧自的開口:「因為道宗的關係,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虞珞仙,她身為帝朝的小公主,受盡寵愛,乃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即便她有很多兄長姐姐,有些甚至早已名聲大作,可所有人的寵愛加起來都比不上她一人。那時即便我們見面次數不多,關係卻是極好,儘管她因為身份的緣故有些刁蠻任性,可我覺得這才是正常的,身為公主殿下,天生仙體,仙姿玉質,最為受寵,有點小性子又有什麼問題。」
魏旭換了個姿勢看她,這時候他很想把虞珞仙拉過來,讓她翻譯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最終她還是找上了雲青檀,女人的心思就應該讓女人來猜,他一個男人就別想那麼多了。
「雲姐姐,她這是在幹什麼啊,試探我?還是讓我轉移注意力分心?」
雲青檀對此卻不怎麼感興趣:「你問我幹嘛,我又不是她心裡的蛔蟲。」
其實女人更關心的還是前面對虞珞仙的描述,是不是誇張了,不敢想像這樣一個極盡受寵的公主會淪落到這種地步,虞家那位怎麼想的。
柳岫煙揚起如畫的容顏,只是目光仍舊迷離:「直到後來的某一天,我機緣巧合下獲得了神凰氣運,自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關照我的師兄師姐開始與我保持距離,神情儘管和過去一樣溫和,但其中的疏離我卻感知的非常清楚,哪怕是往昔對我關懷備至的道宗長老,家裡的長輩,即便語氣再怎麼和藹,可日常相處中也變得客氣起來,再加上後面天下間沸沸揚揚的傳聞,我隱隱猜到了什麼,或許這就是神凰氣運需要承擔的責任。」
神凰氣運嗎?
對此魏旭比較無感,沒辦法,第一次出場就被一爪子拍下去的氣運,實在是配不上那樣玄乎的傳言。
「最開始的時候,我也想要抗爭過,但我們那裡和皓靈界並不一樣,沒有仙盟,沒有規矩,有的只是修為的高低與拳頭的大小,我無法反抗,甚至因為族中長輩的殷切希冀和宗門長老的諄諄教誨,我連堅持到底的信念都沒有。」
女子苦笑一聲,心中滋味百轉交集:「後來師祖說下界可以改變我的命運,我幾乎沒有猶豫就出發了,可當我真正來到這裡之後,卻發現這個世界和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修士似乎從未高高在上,凡俗之人卻比修士還要自由,當然我們也是,多少年的修行,身懷多少悠久傳承,卻被此界修士打的落荒而逃,就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躲避追查的幾個月里,我甚至懷疑過,這皓靈界究竟是下界,還是上界?」
魏旭心頭微微一震,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幾個簡單的關鍵詞就能讓他聯想到很多。
心中某些疑惑在這個時候被悄無聲息的解開。
不過現在不是他該問的時候,柳煙並沒有就此結束的意思:「上了通緝令其實是件好事,起碼我知道珞仙並沒有被仙盟抓住,可在見到她之後,我卻覺得自己像是中了某些扭曲現實的幻術,我不明白,明明在仙域高高在上的公主,為何會青睞於你,更想不通,過去一向眼高於頂,甚至驕橫跋扈的她會對你委屈求全,甚至任你擺布。」
魏旭表情微妙:這個嘛倒是可以解釋,你要被一道血光逼入絕境,又被仙鏡當寵物關起來,再天天被一位身份神秘的大前輩訓練調教,再怎麼心高氣傲,飛揚跋扈,都得變成乖乖女。
「魏觀主。」
大抵是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女人迷茫的眼神重新恢復焦距,雙眸宛若鑽石一般逐漸閃爍光彩:「這裡不是仙域,我也沒有過去那些身份和光環,修為、實力、體質、氣運,似乎都在你面前不值一提。不過我還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你即便不清楚虞珞仙的身份,也應該猜到一些了吧,我並不覺得我有哪裡做的不對,甚至我也說可以替代它,可你好像並不在意,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不是說不提虞珞仙的麼?
怎麼又扯上了?
魏旭心中嘆了口氣,不過這次倒也沒有那麼絕情,只是迎著女人探究的目光走上前,伸出手輕輕的按在她那纖滑光潔的香肩上,然後淡淡開口:「柳姑娘,你還是著相了啊,哪有那麼多為什麼,真要說的話,難道不是因為你跪坐著,而我站著嗎。」
」???」
柳岫煙怔了怔,剛想開口,但下一刻肩膀的手掌上便有一股霸道的力量洶湧而出,直接沖入她因為陰陽失衡而嬌弱的體內,以一種強勢到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先行鎮壓那太陰太陽對峙碰撞的異動。
這還只是開始,隨著那股力量源源不斷的湧入,她體內太陰太陽之力被一股腦鎮壓,然後便是一股無形的吞噬之力瀰漫,開始強行抽離那快要在她體內紮根的太陽之力。
當那與自己本源截然相反的太陽之力被一點點吸收,女人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紅暈,被壓抑了小半個月的氣息終於趨向舒緩。
而與此同時,在魏旭的氣海之中,雲青檀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那浩浩蕩蕩的太陽之力凝結,竟是化作一輪光輝璀璨的熾陽懸於天空之中,光罩整片大海。
魏旭的氣息也因此而水漲船高。
柳岫煙對於自身的情況沒有太過在乎,稍微恍神之後,便定定的看著他:「魏觀主,你的意思是說,你實力足夠,無懼一切外部威脅?」
先前那番話,想來也只有這個解釋了吧。
「柳姑娘,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對我,對珞仙,對前幾天的事情,對我們做出的選擇,無論哪一個都非常氣憤。」
魏旭並沒有回答,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她:「既然你不甘心,既然你不服,既然你想不明白,那現在我就給你這麼一個機會,你肉身如今被鎮壓,法力無法動用,但元神應該還是無恙的吧,你要不趁著我給你療傷的大好機會對我出手試試?」
「魏觀主,你————」柳岫煙驚愕,男人那胸有成竹的模樣,讓她拿捏不准。
雲青檀:「???」
這小傢伙又在幹嘛?
魏旭倒是面不改色的沉聲開口:「因為你還是通緝犯,所以即便你恢復了實力,我也必須要限制你的行動,不能讓你胡來,所以我給你這個機會,若是你什麼都做不到,依舊一事無成,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得乖乖聽我的安排,履行一個身為階下囚的義務。」
「這————你————」柳岫煙捉摸不透這男人的想法。
魏旭見狀,冷笑出聲:「這都不敢動手嗎,柳岫煙,這可是你最好的機會啊,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虞珞仙?
呵呵,看來你先前說的那麼多,終究也還只是嘴硬而已,只會說,卻不敢做,連趁機出手都不敢嗎?那晚上我就通知公主殿下給我侍寢了?」
「你!」
一再的冷嘲熱諷之下,哪怕柳岫煙涵養再好,教養得體,此刻也是真的生氣了,明淨的眸光中怒意一閃而逝,女子額頭一抹氤氳仙光綻放,一個體型小巧卻風華絕代的身影從她靈台飛出,身邊一隻神凰飛舞,太陰之道宛若飄帶環繞周身,直奔魏旭而去。
她沒忍住,還是出手了。
主要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再不動手真的和縮頭烏龜沒什麼區別了。
然而下一刻,魏旭的靈台洞開,朦朧的霧靄翻騰,一道水晶圓環直接飛出,虹光萬丈,凝固一切。
柳岫煙:「???」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