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為什麼只是看著?
第175章 你為什麼只是看著?
雲青檀並不想承認這種荒唐的說法,奈何魏旭又一次通過實際行動打破了她心中的念想。
仙鏡光輝照耀,濃郁的天狐精氣被略去,透過海面將最深處那口吞噬深淵的真實情況呈現出來。
乍一看和過去沒什麼區別,大淵表面上看著一片漆黑,實際上其中摻雜著各種玄妙,諸如消化、吸收、吞食、分解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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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就是魏旭根據自身情況,再加上他那超乎常人的理解思維參悟出來的。
然而現在,這些混融在一塊的玄妙正一點點消失,讓大淵中的氣息變得越發純粹。
這————還真的可行啊!
心魔姐姐忍不住驚嘆,看見這一幕之後,她終於無話可說。
修士領悟的玄妙,是大道規則通過自然萬物呈現出來的一面,是目光所及,是指尖所觸,是心之所感————
但終究只是某個單一的體會。
有些人遊歷天下,參悟諸般玄妙,卻始終不能得道,原因也非常簡單。
因為大道是純淨的,大道是無暇的,它自始至終都在那裡,只是通過自然萬物呈現出萬般不同的景象,越是複雜,就越是容易誤入歧途,本末倒置。
雲青檀眸光清澈,悠然出聲:「只有做減求空,取其精髓,得其真諦,方可真正近道。」
她本來想著過段時間再好好教教魏旭如何悟道,不曾想小傢伙居然自己領悟了這一點。
過去,誠然魏旭通過自身體內的某些特質,直接或者間接的領悟了吞噬玄妙,但那終歸只是玄妙,一種似是而非的意象,哪怕其中摻雜著消化、吸收、分解等特質,象徵性的構成了吞噬,但也終究不是道。
真正的吞噬之道可不是吃飯喝水那麼簡單,日月星辰,山川大地,古宙玄磁,世間萬物皆可成為滋補己身的養料。
若是始終局限於個體的生理機能,那反而顯得本末倒置。
雲青檀覺得魏旭離開大山,出來見識多了,自然會領悟這一點,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在這種時候!
陰陽調和,魚水之歡,這分明是令人精神與肉體共鳴的時刻,當時那隻狐狸精都語無倫次的叫成啥樣了?
為什么小傢伙還有心思關注吞噬之道?
雲青檀表示實在無法理解。
但眼下考慮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當魏旭開始刪減剔除那些不需要的玄妙,卻能更加清晰明確地闡述大道之時,便已然踏過了那道門檻,真正入道。
吞噬之道不同於吞噬玄妙,始一成型,那股子霸道的威能便從氣海深處轟隆而出,原先濃郁的天狐精氣和元陰之力幾乎要將氣海充塞,根本來不及消化,可現在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全部沒入那漆黑的深淵之中,被飛速煉化。
氣海轟鳴,浪濤驚天,無論是底蘊還是範圍都遠超過去,甚至隱隱約約間,不同區域的海面都呈現出顏色上的差異化。
魏旭體內,氣血呼嘯,筋骨之中更是響起鏗鏘之聲,滾滾的生命力在激盪,完全看不出剛才被一隻命境天狐壓榨過的樣子,反而精氣神格外飽滿,無意識間淌出的精氣都化作龍虎之態。
長生道韻因此瀰漫,讓他身下草木瘋長,竟是化作一方高台將他緩緩托起。
感受著少年體內不斷膨脹的氣息,心魔姐姐長嘆出聲:雲青檀,你來說一說,我有點分不清這是【先天玄牝陰陽經】的效果,還是小魏旭自己的天資了?
「畢竟是和一位命之境的天狐雙修,有這種效果很正常。應該說得虧魏旭不是正統的修行之法,面對那麼龐大的天狐本源,他還能勉強容納,換個人估計得直接撐爆!」
震驚過後,雲青檀很快就冷靜下來,語氣淡淡:「其實,仔細看的話,雙修而來的大部分力量都被他用來滋養【長生】了,魏旭還是很清醒,【長生】的重要性在其他一切之上。說起來參悟吞噬之道更應該說是一個意外。」
這樣啊,我還以為小魏旭會因為接下來要去仙盟,就迫切地想要參悟玄域,突破下一個境界呢?」
心魔姐姐忍不住聯想道:雲青檀,你說魏旭如果參悟玄域,突破到玄之境第四重,能夠抗衡真正的命之境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雲青檀一時間也拿捏不住,主要是魏旭本身不能以常理判斷,不過她個人也是極為好奇,思索良久之後,才根據經驗分析道。
「【長生】加身,他人玄域對魏旭沒有多少效果,這個前提下,魏旭修成玄域本身只是提升一些他的法力和群戰手段,除非他修出其他不同的玄域,那我就不好判斷了。」
不同的玄域?你的意思是?」
「最差最普通的自然是單一的陰陽和五行,有玄妙打底,對他來說應該不費吹灰之力,不過以五行其一作為玄域,未免太浪費了。
其次也是統籌完美的陰陽五行玄域,若是放在過去,在我看來這已然是最佳的選擇,陰陽五行,幾乎可以囊括天下萬物,無論各種局面都能應對,堪稱無往不利,如果是吞噬玄域也可以。
之所以是過去,因為魏旭自身的兩種領域我不好評價,我也不敢想像,小傢伙若是讓那兩種領域成型,會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心魔姐姐亦是深有體會,以魏旭大腦為根基的精神領域,和以他血肉之軀為基準的人道領域,會有何等恐怖的效果,饒是有過去那麼多年的經驗,也無法想像。
嘩!
不知道過去多久,氣海之中飄動的天狐精氣趨於消散,天狐的內丹也歸於沉寂,找不到目標對象的吞噬之力終於鎖定了那枚被排擠到氣海邊緣的火道命源之上。
這一次,滔天的火行源力被他抽取出來,源源不斷的融入自身。
雲青檀見狀臉色微變,趕忙出聲勸阻:「魏旭,你聽得到嗎?修行切記心急,你現在需要做的應該是消化那隻小狐狸的本源,沉澱對吞噬之道的領悟,不是想著一蹴而就,參悟吞噬之道的同時還想領悟火行道法。」
這是她真心實意的勸誡,即便是魏旭,有些事情也不宜操之過急。
然而,在女人心急如焚之際,魏旭的聲音卻不疾不徐的響起:「雲姐姐,我知道的,我只是試著裝裝樣子而已,發生了這種事情,虞珞仙和小白肯定暴跳如雷,青丘綾璇也定然會作妖,我就不摻和了,等她們消停了再說,對了,如果虞珞仙找過來,還請姐姐幫我阻擋一下。」
心魔姐姐:「!!!」
雲青檀:「——
你還知道你乾的什麼事啊!
你有膽子睡狐狸精,爽過之後就沒膽子見其他人嗎?
想到這裡,雲青檀也沒興趣看小傢伙是怎麼好好修行的了,果斷轉動鏡光,映照出另外一邊和他說的那樣,已然處於混亂的場景。
「青丘綾璇!」
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虞珞仙雙眸噴火,渾身顫抖,嘴皮子都在哆嗦:「你————你這狐狸精————你怎麼敢的?」
「哎呀,虞姑娘你幹嘛這麼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不同於對方那怒火攻心的模樣,青丘綾璇此刻顯得格外憊懶,悠然寫意的躺在泉水中,渾身上下洋溢著滿足和滋潤的味道,嫵媚的臉龐容光煥發,嬌艷動人,看的女人都為之心顫。
可越是這樣,就越讓虞珞仙怒不可遏,女人在熱戀之中可以犯傻很遲鈍,但在捉姦的時候,智
商會極速提升,只要一丁點蛛絲馬跡便能很快推導出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並且腦補出那些不曾見過的畫面。
好好的泡澡她們為什麼會暈過去?
醒來之後為何柳岫煙失魂落魄,青丘綾璇卻是滿面紅光?
而且最關鍵的,魏旭人呢?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腦海中,讓她整個世界都要化作一片灰白!
「你這臭不要臉的狐狸精,我殺了你!」
終是沒能忍住心中的殺意,虞珞仙手中璀璨光輝凝聚成神劍,就要將這背信棄義,不知廉恥的狐狸精當場斬殺。
明明事先都說好了,各憑本事,看誰更能吸引魏旭的注意,結果這賤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對自己人下手,有她這麼辦事的嗎?
劍光煌煌,再加上女人那決絕的殺意,似乎是真的想和這搶先一步睡了自己男人的女人拼命。
然而,面對著幾乎豁出去的決然一擊,青丘綾璇卻不閃也不躲,甚至連起身的想法都沒有,就那麼舒舒服服的坐在溫泉中。
當凌厲的劍光破空斬來,她卻是一臉慈愛,充滿母性光輝似的,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潔平坦的肝子,柔聲開口:「剛才和老爺玩了那麼久,奴家肚子裡不會懷上老爺的小寶寶吧?」
「咔嚓!」
光輝璀璨的神劍被虞珞仙生生捍碎,這一刻少女不僅渾身顫抖,就是那張精緻無瑕的俏臉上此刻都一片鐵青。
「狐狸精,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怎麼可能現在就懷孕了?」
「好妹妹,你不懂?」
青丘綾璇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沖她搖了搖頭,但上揚的嘴角和甜蜜的聲音卻說出殺人誅心的話來:「你不知道老爺剛才折騰奴家的時候有多凶,奴家的身子都快散架了,更別提老爺賞賜給奴家的寶貝,奴家可是緊緊守著,一點一滴都沒有浪費呢?」
「你————你————」
虞珞仙氣得差點要吐血,這賤人————這厚顏無恥的狐狸精————她怎麼敢的?
另外好妹妹是什麼稱呼?
因為稍微占了一點便宜,就直接爬到她頭上去了?
知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一隻只會偷腥的狐狸精也想當她姐姐?
角落裡默默清洗著身子的柳岫煙聽到這話更是縮了縮身子,臉上表情呆滯,沒辦法,自小接受的都是一些端莊賢淑的教育,一直以來待人處事也是極有教養,何曾聽過這般叫人大跌眼鏡的虎狼之詞。
仿佛先前聽到的所有靡靡之音,又一次迴響在耳邊,以至於好不容易洗乾淨的身子又要變得泥濘。
「青丘綾璇,你可真卑鄙。」重重的深呼吸兩下,虞珞仙咬著牙開口。
這是她下界之後第二次遭受信念上的打擊。
第一次是天元聖主的殺氣,實力差距過大,沒啥好說的,只能認栽。
可現在這一次完全不一樣,這不僅僅是搶男人那麼簡單,魏旭可是被她父皇認可過的,並且兩人在這之前也幾乎什麼都做過了,接下來不說水到渠成也是就差那麼一個契機。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被一隻狡猾的狐狸精截了胡。
這丟的不光是她的顏面,還有她父皇的臉面。
以後說出去是不是她這個公主要給人做小?
要知道她在此之前還打算和柳岫煙聯手呢,結果現在倒好,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妹妹過獎了。」
青丘綾璇絲毫不在意對方那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反而繼續笑靨如花道:「奴家也不是那種會爭風吃醋的女人,如果妹妹願意誠心向姐姐請教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傳授些許經驗呢?」
「你做夢,這種事情我還需要你教!」
虞珞仙臭著臉蛋,冷哼一聲,再也看不下去這狐狸精小人得志的模樣,轉身就走。
她要去找魏旭,她要去找雲青檀那個老女人————
魏旭抵擋不了狐狸精的誘惑情有可原,但云青檀你又在幹嘛?
看戲是嗎?
你怎麼好意思一聲不吭的!
見到小丫頭經不起逗弄選擇避戰,青丘綾璇也興致缺缺,起身上岸後,抱起還沒有醒來的小白準備換個地方休息一下。
其實她也挺累的,這種事情不是舒服不舒服能形容的,她同樣消耗了很大的力氣好不好,事後美美的睡上一覺對她才是最佳的享受。
「等一下。」
不過就在這時,卻有忐忑的聲音響起,生生停住了女人將要邁出的腳步。
「嗯?小姑娘,你是想要我傳授些許經驗嗎?」
青丘綾璇嘴角含笑,別有深意的看著同樣從岸上起身,還有些局促不安的女人:「不過我覺得你沒必要吧,畢竟你就算沒有從頭看到尾,也漲了不少見識,不需要我多提點才對,更何況你不是還有虞珞仙的關係麼,走她那邊的渠道,還怕沒機會。」
「我說的不是這個。」柳岫煙面頰滾燙,艷若桃李。
這狐狸精在說什麼啊,她哪有那個意思?
「哦,那你要說說什麼?」
「你應該明白的,我們最初商定的目標並不是做那種事情,而是阻止魏旭前往仙盟總部。」
柳岫煙深吸一口氣,條理清晰的開口:「可現在這麼做,魏旭就真的不會去了嗎?」
「話說,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是要阻止老爺去仙盟?」
「?」
柳岫煙直接愣住,呆呆的看著她,等一下,從頭到尾你這狐狸精都在騙人嗎?
「你忘了我是一個侍妾呀,哪裡有資格干涉老爺的行動?最多也就是貢獻一下元陰,為老爺提升實力。」青丘綾璇笑吟吟的開口:「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那位姓秦的朋友,真的就是被仙盟洗腦了嗎?我看不一定喲,指不定有什麼別的原因呢?」
「這————你————」女人用力甩了甩腦袋,目光直直的盯著對方:「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只是一個侍妾,只需要伺候老爺就好了,哪裡需要知道其他東西?」
九尾狐蓬鬆的尾巴晃動,沒有再多說什麼,抱著小白轉身離去,徒留下柳岫煙在原地發呆。
「魏旭!」
另外一邊,虞珞仙則是直奔魏旭的所在,不過剛剛看到盤坐在平台上的少年,她就剎那間神魂動搖,元神被青翠靈環裹挾著飛出,徑直沒入仙鏡之內。
「老女人,你————」
看見雲青檀依舊一副遺世獨立模樣站在那裡,好似絕麗出塵的仙靈,虞珞仙前來路上好不容易
平緩下來的心情又是沒能繃住。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一副高冷縹緲的樣子,要你有什麼用啊!
連個男人都看不住。
「魏旭收穫頗豐正在修行,你毛毛躁躁的,就別打擾他了。」雲青檀並不在意她的眼神,輕飄飄開口。
「你————」
虞珞仙直接炸毛,上前兩步就質問道:「你還關心這些,剛才那狐狸精得逞,你為什麼不出面阻攔?」
「我為什麼要阻攔?」
雲青檀也有點惱怒,小混蛋嘴上說的倒是好聽,但最後還不是要她來抗事,不過看著小丫頭氣急敗壞的模樣,倒也不是不能激將一下:「怎麼不說是你自己技不如人,打也打不過,搶男人也搶不過,玩陰謀詭計也不是別人的對手,堂堂帝朝公主,要你有什麼用?現在覺得自己吃虧了,想來找我討公道?我又不是你爹,幹嘛給你說話?多大的人了,也不成熟點。」
「我————你————」虞珞仙當即氣勢落了一大截。
沒辦法,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啊!
「正常人都明白知恥而後勇,只有廢物才會怨天怨地,虞家的小丫頭,你覺得你是那種人?」
雲青檀面無表情,語氣尤為淡漠。
「我————我不是————我只是————」少女還想狡辯一下:「我想知道,為什麼你不阻止,就只是看著?」
雲青檀沉默片刻,輕聲開口:「我不看著,總不能加入她們吧?」
「?」
九霄聖地。
憑藉著一貫的好運從虞公主和柳聖女手中逃脫,秦歸塵一路上沒有多少停留,直奔某位太上長老所在的山峰。
陡峭的山巒不似其他峰主那般鬱鬱蔥蔥,植被茂盛,靈氣濃郁,反而怪石嶙峋,山岩灰白,盡顯一副荒涼枯敗之色。
山巔的道觀同樣古樸老舊,像是年久失修那般,蜘蛛網都遍布在各個角落。
此等景象,放在四大聖地之一的九霄聖地絕對是罕見的另類,但秦歸塵卻並不在乎這些,沒有飛遁,沒有動用法力,而是虔誠的步行上山,然後恭恭敬敬的朝著道觀中間那位清瘦的老者叩首跪拜。
「見過知守太上長老,歸塵回來了,雖然並未帶回那位氣運之靈,卻也看出她的本相。」
「是嗎,說說你的看法吧?」老者依舊閉闔著眸子,身形如青松般挺直,當真有副得道仙人的氣韻。
「這————」秦歸塵整理一下思緒,這才娓娓道來:「根據【先天五運書】上記載,殺氣、煞氣
成色猩紅如血,乃是業力第一的殺運體現,由此可見那先天聖靈乃是殺運所化。
可弟子實在無法理解,仙盟威勢隆重,氣運昌盛,幾乎不可撼動,世間為何會誕生一尊象徵著殺運的聖靈,豈不是天數代表著仙盟即將崩塌?」
「殺運是嗎?果然不出我所料啊!」老者點點頭,還是沒有睜眼,只是幽幽開口:「仙盟看似輝煌到極致,實則崩塌破滅也僅在一念之間,外患雖然渺小,可更多的卻是內憂;奈何天元過於明智,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以殺成道,諸般罪業,唯殺伐可鎮壓一切,只是既有天元,為何還要再出一尊象徵殺運的先天聖靈?
是天元出了問題嗎?所以需要另外一尊聖靈去填補?但我觀那道殺氣越發純粹鋒利了,此時此刻,天元若是出手,無人可以阻擋。」
「長老————」
秦歸塵聽不懂這些高深的話語,只是帶著疑惑和不解問道:「長老,為何如此忌憚天元聖主的殺道,殺道雖然強大,雖然純粹,但世間大道無數,殺道還不至於名列前茅吧?」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知守太上長老緩緩睜開一雙眼眸,初看之下好像略顯渾濁,但仔細觀察,那雙眸子中仿佛映照世間萬物,無盡的變幻。
「您————您————」秦歸塵不由分說,心驚肉跳的直接跪倒在地上。
老者輕嘆一口氣,徐徐出聲:「你說的不錯,殺道強大,卻也並非世間無敵,可勝過它的大道不在少數,但大道本身並無高下之分,要看是何人在催動大道?
道無高下,人卻有強弱之分!
當年,仙域天梯之主,琉璃仙尊驚艷世間,就是無法化解一位無上強者的殺道攻伐,苦熬多年,終是身死道消,不得不斬滅一切,從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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