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偷親
第176章 偷親
琉璃仙尊被殺伐之道逼入絕境,身死道消?
秦歸塵聽到這個消息沒有太多感觸,因為如今天梯有了新主,同樣強大的不可思議,對於過去那位隕落的仙尊,他這位後世的修行之人幾乎沒有什麼印象。
但他在短暫的恍惚之後,還是本能地問道:「長老,這和天元聖主的殺道有什麼區別嗎?還是說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九霄聖地的知守太上長老搖了搖頭:「殺道雖然沒有什麼複雜的變化,修行也不需要多麼強大的天資,只需要自始至終的去貫徹和執行,但不同人手中的殺道亦是有著些許的不同,天元在殺氣、殺心、殺念、殺意之上已然登峰造極,若非被這皓靈界限制,早已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其實,最近一次與天元全力大戰的,也就只有百年前的縹緲聖主了,只有她深知如今天元在殺道之上的巔峰造詣,我亦是無從得知。
現如今天元的殺道秘典就在仙盟,只需要一些貢獻就能翻閱一次,可惜即便是這種條件,也沒幾個人能看得起。」
「???」
秦歸塵滿頭霧水,這話里是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完全聽不懂怎麼辦?
「長老,我————」
聽不懂索性就不說了,他當機立斷轉移話題:「我在那隻氣運之靈身邊還見到了帝朝的虞公主和兩儀道宗的聖女,她們兩位好像並沒有和傳聞中那樣被仙盟所抓住,這是怎麼一回事?仙盟也會做假宣傳嗎?」
「帝朝和兩儀道宗?」
老者聲音清朗,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有些意外,斟酌之後,緩緩出聲:「我雖然還未看透仙盟的真諦,但仙盟目前而言是不會做有損自身形象之事,所以仙盟既然發布了這些,那就代表某種意義上,那就是事實,絕無虛假,在仙道的加持下,與其說仙盟是在立規,不如說是在立道,遵循大道之痕跡,仙盟不可能虛張聲勢,說被抓住了,那就絕對是抓住了。」
秦歸塵愣了好久,回憶起不久前他看到的畫面。
虞公主和柳聖女真的是被仙盟控制住了嗎?可看起來不像啊!
難道是另外兩個女人————她們是隱藏了身份的仙盟成員?
如此一來,虞公主和柳聖女保護她們,豈不表示她們兩個也在給仙盟幹活?
!!!
突然冒出的念頭讓秦歸塵這位仙域天驕腦子有點卡殼,這合理嗎?
大家都是仙域有頭有臉的天之驕子,下界之後也都是奔著任務而來,怎麼都走向了另外一條道路。
他們下界難道是專門安排給別人幹活的嗎?
「長老,那歸塵接下來還要做什麼嗎?」
「去儘可能賺些貢獻回來吧,我經年累月也積攢了不少貢獻,但仍舊差著不少,天元的【殺經】我還想再看一遍。」
「???」
真讓他去幹活啊!
他堂堂天運神宮當代神主的親傳弟子,怎麼能為下界的修士幹活?
先前當著虞珞仙和柳岫煙的面,也不過是說說罷了。
只是,抬頭瞥一眼面前這位,他又止不住的心頭髮,脊背發涼。
沒錯,不可能感知錯的,即便對方只有命之境後期的修為,可自己體內濃郁的氣運之力瘋狂躁動,正在向他昭示著一種可能。
【先天五運書】
肯定是先天五運書沒錯。
那是天運神宮的至高秘典,包含【氣運】、【劫運】、【截運】、【殺運】、【末運】在內,乃是仙域的無上仙經,這位絕對是修行了這部仙經的大人物。
目前的他只有資格修行【氣運】,可眼前這位,幾乎全部修行,混融如一,什麼樣的存在能夠圓滿修成啊!
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大人物會出現在下界,可若不是他出手相救,自己早就被仙盟的修士直接宰殺了。
饒是如此,他匱乏的見解還是無法理解這究竟是何原因?
這種存在來到九霄聖地當一位長老是何意義?
老者合上眼眸,淡淡開口:「還有什麼問題嗎?」
「這————」秦歸塵趴在地上,乾巴巴的開口:「知守長老,歸塵初來乍到,還有些不懂事,不知長老可否有一些其他的提點?」
「提點?這又有何可說,你只要一心一意為他人,全心全意做貢獻就可以了,多去看看仙盟【明暉真人】的光輝事跡,好好學,好好干,對你有好處的。」
「?【明暉真人】是?」
「他本是一介凡俗散修出身,但靠著堅定的信念,和堅韌不拔的意志,終於一路逆襲,超越了多少同代修士,甚至連古早的前輩都甘拜下風,他勵精圖治,在眾多修士的推舉之下當上了仙盟的副盟主,再加上身世清白,也不與各大聖地和宗門牽連過深,導致他在仙盟之中的支持率格外的高。」
「仙盟的副盟主?」秦歸塵呆了呆,長老,這是什麼值得吹捧的傳奇嗎?
「說來也巧。」老者笑了下,意有所指道:「按照仙盟的規矩,每任盟主和副盟主都只能在位百年,本來盟主修為強大,壽元漫長,加之剛上位不久,接下來百年幾乎都是他來掌舵仙盟,只是你們突然出現,將盟主打成重傷,難以康復,倒是便宜了【明暉真人】,目前整個仙盟就屬他呼聲最高,將要登上仙盟盟主之位。
可以說,你們豁出性命胡鬧了一通,反而是成全了這位副盟主大人,有機會的話,可以去仙盟
向他討要個跟隨歷練的機會,平時鞍前馬後的伺候著,哪怕是當個狗腿子,虛心好學,不恥下問,對你未來有好處。」
「啊???」
秦歸塵聽得有點懷疑人生,不是長老,您認真的嗎?
我可是仙域天運神宮的親傳弟子啊!
在仙域可是多少人追捧,前呼後擁的天驕。
下界幹活做貢獻就算了,還要給人鞍前馬後的當狗腿子?
這是什麼路數,以前從來沒聽說過呀。
這皓靈界當真是下界?
依舊是那個生機勃勃的地下空間裡。
魏旭在草木交織的平台上,端坐不動,靜靜修行,倒是體內不經意間流淌出的濃鬱氣韻讓周遭植被快速瘋長,幾乎要成為花的海洋。
「真是的,這都過去半個月了,怎麼還在修行?」
少年的面前,容貌清麗脫俗,但板著俏臉的少女正悶悶不樂,她不止一次的想要伸手將這傢伙喚醒,但又在關鍵時刻收回了手指。
「哎呀,珞仙,這不是一件好事嗎,起碼魏旭在修行,就可以不用去仙盟總部了不是嗎?」
柳岫煙站在她身後,目光游離,有意無意的近距離打量著這個與她關係不一般的男人。
魏旭的臉有些嚴肅,甚至認真說起來還有些冷酷,即便是坐在這裡,都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可真正接觸過之後才會明白,這傢伙脾氣算是好的了,基本上很好說話,主要還是在於那超然的天資,給人一種智商被碾壓的挫敗感。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故意向外走了兩步,拉開與魏旭的距離。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
虞珞仙想要點頭,但轉念一想,魏旭這傢伙現在極有可能是在煉化那隻騷狐狸的元陰,再聯想到這段時間青丘綾璇也是閉關不出,她的心態就有點難繃。
這兩人背著她偷吃就算了,現在還雙向奔赴,讓她小半個月在這裡乾瞪眼,實在是有點欺負人了。
看到好閨蜜又在生氣,柳岫煙趕忙轉移話題,將注意力落到周遭枝繁葉茂,生機勃勃的植被之上:「珞仙,魏旭修行的是什麼功法,明明還不到命境吧,散溢出來的氣息就能導致周遭花草生長的如此茂盛?」
「這我怎麼知道————應該是他自己天賦異稟吧?」
有關於魏旭的秘密,虞珞仙不想多說,因為說不清楚,反正吃下去效果堪比靈藥已經是最大的證明了,不過說話之際,少女的餘光卻發現好閨蜜居然在有意無意的後退,當即皺了皺眉:「柳岫煙你後退幹嘛,靠近一點啊!」
「不是,我那個————」柳岫煙有點難為情:「魏旭在修行,珞仙,我們還是別打擾了。」
「你還在裝什麼矜持啊?」虞珞仙沒好氣的看著她:「這裡又不是仙域,也不是你兩儀道宗,更不是你柳家,沒人回來管你的,就不能放開一點,一個男人而已,有必要那麼害怕?」
柳岫煙意有所指:「可是,珞仙,魏旭和你————是你的————」
虞珞仙蹲在魏旭面前,鼓著腮幫子道:「那又怎樣,看看有不會掉一塊肉,再說了,你忘記之前跟你說的事了?」
「————」
「你還不過來,靠近一點啊!」
「哦,好的。」
即便是得到了虞珞仙的同意,柳岫煙依舊是心情忐忑,墊著腳尖輕手輕腳的走來。
「岫煙,你看看你這樣子,幹嘛這麼緊張,魏旭又不會吃了你?」
「那個我————」
虞珞仙一臉揶揄,像是在開解自己的好閨蜜:「怎麼你還害怕啊,他現在已經是被狐狸精得手過的,二手男人了,沒什麼好怕的。」
「啊!這————」
柳岫煙身子晃了晃,似乎又一次震撼於好姐妹的發言,這才來到了她的身邊,和她一塊蹲下,近距離的看著幾平近在咫尺的魏旭。
男人的面龐堅毅,輪廓分明,由內而外的透著一股朝氣與生機,不知道是有過元神上的親密接觸,還是自己體內的神凰氣運又在蠢蠢欲動,柳岫煙沒看一會就有點發呆走神,咽了下口水。
哪怕對方被九尾天狐得手過,是好閨蜜嘴裡的二手男人,可怎麼越看越想————
女人用力搖搖頭,想要扇自己一個巴掌,真覺得自己可能腦子出問題了。
不過虞珞仙就有點吃味了,斜脫了一眼:「喲,看你那痴呆的樣子,剛才還扭扭捏捏,不敢靠前,現在都移不開眼睛了?」
「我————那個————我就是————」
柳岫煙頓時俏臉漲得通紅,趕忙擺手解釋:「我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嗯,哪裡好奇了?」少女湊過頭來,盯著女人那忐忑不安的眸子,宛若注視著某個心虛的小偷。
「當然是————當然是魏旭身上的一切。」
柳岫煙起初還冷汗直冒,想著要怎麼回答這個送命題,可轉念一想卻發現這問題不要太簡單,幾乎是張口就來好吧?
「琉璃虹心環,玲瓏浮生鏡,還有那位來歷神秘的雲前輩,珞仙,你都知道多少啊?這些難道不都是值得我們關注的東西?論起自身的機緣,我看我們這些仙域的修士,更像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我————」隨口一說,都是虞珞仙回答不了的問題。
她要是能回答得了這些問題,還用得著這樣嗎?
好像從始至終,老天爺都在跟她們開玩笑一樣。
「珞仙,其實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那麼悲觀。」
眼瞅著好閨蜜可能鑽牛角尖,柳岫煙趕忙提醒道:「你想啊,秦歸塵是什麼配置,天運神宮的【先天五運書】都沒練到家,修為實力還不如你我呢,他會被仙盟洗腦,可魏旭真不一定會,兩件仙道至寶加身,其中一件還是藏在靈台的琉璃虹心環,他怎麼可能被洗腦?更別說那位雲前輩真會坐視這一切的發生?」
虞珞仙眼眸微微放大,很是意外。
而柳岫煙則是繼續語重心長的勸道:「其實啊,我們都被秦歸塵當時的魔怔樣子給唬住了,再加上青丘綾璇那狐狸精暗中攛掇和刺激,才會落到現在這地步,你著急了,失了分寸,如果先和雲前輩溝通一下,不至於這樣的。」
虞珞仙這回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喃喃出聲:「原來是這樣嗎?」
「嚯!」
在好閨蜜的提醒下,少女猛然起身,風風火火的朝著外面走去:「你別過來,我找那狐狸精好好算算帳。」
柳岫煙:「???」
不是,這就走了,她話還沒說完呢。
不過少了一個虞珞仙,現場就只剩下魏旭和她兩個人,對了,可能那位雲前輩還在暗中觀察。
柳岫煙起初還是挺不自在的,畢竟每次和魏旭單獨相處,總是會發生一些這樣那樣的事情,災難般的場景讓她不怎麼好回憶。
可等了一會,發現虞珞仙並沒有返回的意思,她目光又重新落到了面前魏旭那張平靜、嚴肅的臉上,睜大眼睛,開始湊到近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
是因為和自己神交的關係?還是經歷過和青丘綾璇的雙修?
她越發覺得男人的面龐有種說不出的魅力,更何況撲面而來的屬於男人的氣息,讓她心跳的頻率都不由自主的加快。
我這是怎麼了?
柳岫煙抬手掐了下自己的胳膊,怎麼能胡思亂想?肯定又是神凰氣運在作祟吧?
前後左右看了一下,虞珞仙和青丘綾璇都沒有過來,那隻小白虎也沒有動靜,她鬼使神差的湊了上去,急促的呼吸從唇中吐出,她提心弔膽。
虞珞仙說過的————
那隻狐狸精促狹的提示過————
自己這個時候偷偷的————偷偷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魏旭本來只是想要裝個樣子,他目前並沒有真正吞噬那枚火道命源的想法,只是想著假裝一
下,等著虞珞仙她們接受了這個現實再說。
然而,大抵是發泄過後,精神格外放鬆,神志格外清明的關係,那火行的道力始一參悟,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這段時間,他對於火之一道其實感悟頗深的,無論是五行的相生還是相剋,火行都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在炎陽秘境之中,他又親眼見證了火行的種種變換,紫煙洞中幽火紫蜂釀造靈漿;蝕骨林內火氣帶著腐蝕之力,卻又凝結成晶石;熔岩湖中,火行之力濃郁的化作岩漿,卻依舊有鮮美的靈魚自在遊動:更不用說後來他先後與碧落真君和炎陽仙君戰鬥,親歷屬於他們兩人的火行道域————
如今在這枚火道命源的催發下,他種種奇思妙想源源不斷的湧來,讓他對火道的領悟可謂突飛猛進,同時又間接的提升了對於火道命源的吸收速度。
氣海之上,那枚本就漂浮在邊緣的命源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而魏旭體內的氣息卻是越發深厚與龐大。
「不是,雲青檀,這情況你怎麼看?」
心魔姐姐已經顧不上外界那個有些意亂情迷的小丫頭,現在魏旭的情況讓她只能說提心弔膽。
不是,小傢伙你來真的啊!
你突破到玄之境第三重才多久?
在炎陽秘境之中————
哦,不對,是跟柳岫煙神交那次,領悟神通【龍吟鳳囉】之時便已踏足第三重,炎陽秘境只是蛻變,可饒是如此,那也————
「就這樣看唄,我能怎麼看?」雲青檀不想多說什麼,氣海之中正在匯聚的火行道韻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本以為魏旭這個時候好好積澱才是關鍵,沒想到這修為漲的,根本停不下來啊!
有這功夫,她其實更想關注一下外面那個正背著好閨蜜,準備幹壞事的丫頭。
小姑娘就是心眼多啊,說這說那支開了閨蜜,賊眉鼠眼的就要親上來了,知道的是她不知廉恥,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大膽示愛呢!
「轟!」
也恰是柳岫煙壯著膽子,湊到近前想要蜻蜓點水般嘗嘗這是什麼滋味的時候。
她的體內先是響起一聲嘹亮的鳳鳴,宛若神凰在激動的長鳴,與此同時,閉目修行的魏旭體內一股浩蕩火浪衝出,其中熾焰翻騰,有無數異象在其中變幻,化作一方複雜的玄域。
甚至原本這片鬱鬱蔥蔥、生機勃勃的空間也都在成全這一刻,所有草木植被盡數在此時被火行玄域籠罩,木生火,讓火焰熾盛,越發恐怖,徹底化作一方火行肆虐的空間。
玄域擴散,籠罩四方,其中的一切自然都在魏旭的掌控和感知之中,當然跟他零距離的柳岫煙更是如此,在玄域綻放的第一時間,他還沒有睜眼,胳膊已經閃電般的探出,抓住了女人那圓潤的肩膀,讓她無法逃離。
「嗚————」
柳岫煙當即嚇了一跳,想要嬌呼出聲,奈何變故來的太過突然,張嘴的瞬間,口中溢出的只是
溫膩的嗚咽。
「嗯?」
魏旭倏忽睜開眼睛,干呼嘯的烈焰中,對上的是一雙如小鹿般受到驚嚇的眼眸,當然,嘴邊的溫膩與柔軟也不會忽略。
玄域依舊在綻放威能,將四面八方的岩石都熾烤成蒼白之色,而魏旭鬆開手,身子後仰,神色古怪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柳姑娘,你這是在幹嘛————」
「我————我————我剛剛————」
火光映照著女人幾欲滴血的俏臉,這一刻柳岫煙是真的懵了,不是你怎麼還醒過來了啊!
想做一點壞事有這麼難嗎?
偷偷親一下都能被逮個正著?
她都要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故意守株待兔等著她親上去了,好在千鈞一髮之際將她抓住。
直到體溫蒸得頭頂上快要冒煙了,柳岫煙才磕磕絆絆的想出一個狗血的解釋:「魏————魏旭————剛才你臉上有————有蚊子————我就是想幫你處理掉。」
「蚊————蚊子?」
魏旭眼皮跳動,嘴角抽搐,這藉口也太敷衍了吧,有蚊子你用巴掌扇啊,直接上嘴親是怎麼一回事?
虞珞仙都沒有想過趁他修行的時候占便宜,就你鬼鬼祟祟的幹這種事。
「怎————怎麼————不可以嗎?」
柳岫菸頭頂忽然升起一輪皎潔的明月,太陰之力灑落,破開魏旭剛剛修成的玄域,她翩然而起,準備跑路。
差點都要忘記了,她現在可是命境後期的修士啊,不敢面對直接跑就是了,魏旭哪裡留得住她?
只不過,比她更快的卻是另外一輪高懸的明鏡,仙鏡橫空,光暈落下,直接將這位偷吃完就溜的仙子當場定住。
「你————」柳岫煙聲音發顫。
魏旭收回玄域,邁步向前,抬起女人雪白細膩的下巴,輕聲開口:「柳姑娘走這麼快幹嘛,我還沒謝謝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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