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家族會議,我靠厚臉皮扭轉全局
第314章 家族會議,我靠厚臉皮扭轉全局
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那雙狗眼,終於對焦到了屏幕上。
屏幕上,不是預想中那張精緻絕倫、帶著羞澀或嬌嗔的小臉。
而是……烏壓壓一片人!
爺爺塔拉勒親王深邃的臉。
母親蒙娜王妃似笑非笑的臉。
薩娜瑪……那張湧上羞惱和此刻寫滿了「你死定了」的臉。
還有地毯上,莎曼和露娜兩個咬著棒棒糖、眼睛瞪得溜圓、拚命憋笑以至於小臉都扭曲了的小丫頭片子。
兩人無聲地用口型交流:「哇撒!好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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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得,老姐害羞了!」
「哥哥糗大了!」
瓦立德臉上那燦爛的猥瑣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住、凝固、然後……
綠得發黑。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後背「唰」地一下冒出一層白毛汗。
「呃……」
一個單音節從他喉嚨里擠出來。
屏幕那頭,薩娜瑪只覺得一股熱血「轟」地一下衝上頭頂,臉頰瞬間滾燙。
這個時間點,瓦立德應該剛結束晚餐不久,正是處理一些私人事務或者與她視頻的「安全時段」。
她特意挑的!
畢竟一天都在陪母妃,她也沒機會提前給瓦立德溝通。
七點半就洗完澡了?還特麼的浴袍松垮?
顯然,這貨絕對是在準備或者已經和阿黛爾那個……那個浪蹄子做點什麼了!
薩娜瑪氣得指尖發麻,心裡瞬間把瓦立德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
從「精蟲上腦的死變態」到「不分場合的蠢貨」再到「讓我丟這麼大臉的混蛋」……
詞彙量之豐富,與她此刻表面竭力維持的端莊平靜形成慘烈對比。
蒙娜王妃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的笑意真切地漫了上來,甚至帶上了老母親的促狹。
她輕咳一聲,「你這孩子……」
看似責怪,但那語氣里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看來兒子和兒媳婦私下裡玩的挺花的啊!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和薩娜瑪私下相處時,感情遠比她想像中更要好,更要……
嗯,熱烈。
這在冰冷算計居多的政治聯姻中,簡直是意外之喜,是難得的人情味。
蒙娜王妃心裡那點焦慮,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沖淡了些許,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塔拉勒親王嘴角抽動了一下,隨即恢復古井無波,只是握著拐杖的手,指節微微泛白,顯然也在用力忍著什麼。
老爺子……當年也是花叢老手的,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孫子這種開場白,作為爺爺聽來,確實有點過於生猛了。
「噗——咳咳!」
莎曼終於沒忍住,被口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小臉憋得通紅,手裡的棒棒糖差點掉地毯上。
露娜趕緊伸出小手給她拍背,自己卻也笑得肩膀直抖,大眼睛裡滿是幸災樂禍的光芒。
死變態!你也有今天!
莎曼一邊咳一邊在心裡狂笑。
現場滿是尷尬的氣氛。
不過,瓦王到底還是瓦王,臉皮這種東西,他早丟在上一世了。
幾秒的僵滯後,他臉上那「被雷劈了」的表情迅速收斂,轉而換上一種驚喜的表情。
「爺爺!母親!」
他聲音洪亮,挨個打招呼,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清朗平穩,
「沒想到……大家都在啊,太難得了。
爺爺,好久不見,身體更硬朗了啊。
老媽~想死我了~
莎曼、露娜你們作業寫完了嗎?」
他甚至還扯出一個堪稱「溫良恭儉讓」的標準王室微笑,如果忽略他那身松松垮垮的浴袍的話。
薩娜瑪簡直要被他這厚顏無恥的鎮定給氣笑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家族會議要緊,而且……
婆婆和爺爺都在看著。
她抬起那雙漂亮的杏眼,隔著屏幕,狠狠地剜了瓦立德一眼。
「殿下,父親、二叔和姑姑稍後也會接入。您叫一下阿黛爾妹妹。」
薩娜瑪眼神里的意思清晰無比:回頭再跟你算帳!現在,立刻,馬上,去把你這身行頭換了!
瓦立德接收到了信號。
「好,我這就去。」
他立刻從善如流,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恍然」和「歉疚」,
「爺爺,母親,你們稍等。」
說罷,他對著鏡頭點了點頭。
畫面一陣晃動。
接著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和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他邊走邊對著屏幕外喊了一聲,「阿黛爾!去書房,開家族視頻會議。」
屏幕這邊,薩娜瑪的臉更黑了。
莎曼和露娜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抿了抿嘴裡的棒棒糖,眼裡全是憋不住的笑意。
莎曼甚至偷偷對露娜擠了擠眼。
瓦立德衝進衣帽間,一邊手忙腳亂地扯掉浴袍往身上套常服,一邊心裡瘋狂吐槽。
失策!重大失策!
他光想著晚上和阿黛爾過個狂野的情人節,特意早點結束了工作,洗得香噴噴準備醞釀點氣氛……
就算是薩娜瑪打視頻電話過來,其實也無所謂的。
電話py,反而更刺激。
阿黛爾在薩娜瑪打電話時更來勁兒。
但萬萬沒想到視頻接通是家族會議……
還特麼是全員到齊!
旁邊的阿黛爾也是動作飛快的脫下身上那套讓瓦立德血脈僨張的黃色戰袍,換上最保守的黑袍。
不過嘴裡她可沒閒著,抱怨著薩娜瑪這心機婊肯定是故意的。
臉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讓瓦立德有些心火難耐,不過也只能在她懷裡狠狠地掏上一把過過癮了事。
阿黛爾也不示弱,輕拿著他的把柄,作勢要捏。
瓦立德趕緊投降,推著她出了衣帽間,走向書房。
進到書房,阿黛爾深吸幾口氣,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裙子和頭髮,努力讓臉上的表情恢復成平日那個端莊聰慧的沙特公主模樣,這才施施然的坐到了瓦立德旁邊的椅子上。
瓦立德拿起電話,調整了一下角度,稍微放遠一點,讓兩人都能清晰地出現在鏡頭裡,然後點了「切換攝像頭」。
杜拜,屏幕前。
畫面重新亮起。
瓦立德已經換上了一身挺括的白色阿拉伯長袍,坐在書房的主位上,恢復了平日那種矜貴從容的親王氣度。
他目光掃過屏幕上的眾人:「爺爺,母親,讓大家久等了。」
阿黛爾也入了鏡。
第三王妃穿著一件保守的黑色長袍,坐姿端正,臉上帶著得體的淺笑,目光清澈,完全是一副賢良淑德、正在陪同丈夫處理公務的王妃模樣。
塔拉勒親王首先開了口,「阿黛爾,我的孩子,你還好嗎?」
阿黛爾落落大方的應著,順勢和眾人打著招呼。
蒙娜王妃笑眯眯地看著屏幕里的兒子和兒媳阿黛爾,尤其是阿黛爾臉上那層未褪的紅暈,作為過來人,她心知肚明,但反而更高興了。
這說明兒子和王妃們感情融洽,是好事。
至於誰先誰後……在抱孫子這件頭等大事面前,都是小節。
眼尖的薩娜瑪,也捕捉到了阿黛爾臉頰上的那抹異樣。
和自己在鏡子裡看到的那種緋紅一模一樣。
果然!
這兩個賤人剛剛就沒幹好事!
薩娜瑪心裡更不爽了,瞬間像是打翻了調料鋪,酸澀、惱火、委屈、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
嫉妒,混雜在一起,翻湧不休。
可她能說什麼?
瓦立德在中國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她是知道的。
情人節之前,還是她自己主動提出,讓瓦立德以事業為重,不用特意飛來杜拜陪她。
那麼,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阿黛爾,在今天這個日子,近水樓台,發生點什麼,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暗暗吸了口氣,將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壓下去。
沒立場,也沒道理。
這是她自己做的決定。
這時,屏幕再次分割,哈立德親王、阿勒瓦利德親王以及拉米亞公主的頭像也相繼接入。
一場非正式但至關重要的家族視頻會議,就此開始。
薩娜瑪作為此次會議的發起人和正妃,率先開口。
「父親、二叔和姑姑那邊已經接通了,稍後就接入。」
薩娜瑪開口,聲音平穩清冷,聽不出任何異樣,「我們先開始吧。」
她沒有繞任何彎子,直接切入核心。
「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是商討幾件緊要事務。」
薩娜瑪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客廳里清晰響起,「第一件,
秀晶妹妹剛確認懷的是女兒,這是喜事,但殿下身邊目前確實需要更多人手照顧。」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向屏幕里的瓦立德和阿黛爾,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
「咸恩靜她們六人在杜拜的語言和基礎禮儀培訓已經結束,健康狀況良好。
按照原定的『虛擬精靈』娛樂破局的計劃,以及考慮到殿下您在中國的工作重心和實際需求……」
薩娜瑪的用詞非常謹慎,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個「實際需求」指的是什麼。
「我認為,可以將她們派往BJ,充實您身邊的服務團隊,為未來的娛樂產業布局做準備。」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既提到了工作,又點明了「實際需求」,還用了「服務團隊」這樣中性化的詞語。
但核心意思,所有人都懂。
這個話題,原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
但在當前塔拉勒系看來,卻是頭等大事的話題。
送六個年輕健康、經過培訓的女人去瓦立德身邊,增加受孕機率,儘快解決「可能絕嗣」這個迫在眉睫的危機。
蒙娜王妃讚許地看了一眼薩娜瑪。
這孩子,辦事就是妥帖,話也說得漂亮。
塔拉勒親王、哈立德親王、阿勒瓦利德親王,父子三人眼觀鼻、鼻觀心,沒有表態。
拉米亞姑姑也只是靜靜聽著。
莎曼在角落裡撇了撇嘴,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但她知道,這是無法抗拒的家族意志。
她偷偷瞄了一眼屏幕,發現阿黛爾表面平靜,但交疊的雙手指尖微微發白。
那得體笑容也瞬間僵硬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但眼底飛快地掠過那抹怒意和憋屈,莎曼還是捕捉到了。
阿黛爾的指尖悄悄掐進了手心。
來六個?
T-ara那六個如花似玉、各具風情的韓國女人?
這豈不是要直接把瓦立德所剩不多的空閒時間瓜分殆盡?
薩娜瑪這是故意的吧!
在她可能再次嘗試懷孕的關口,大張旗鼓地送六個新鮮女人到瓦立德身邊?
這不是明晃晃地分她的寵、打她的臉是什麼!
可她心裡再氣,也知道這事自己完全沒有反對的立場和理由。
阿黛爾氣得牙根發癢,也只能逼著自己繼續保持微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僵硬。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視頻那頭的瓦立德,在聽完薩娜瑪的話後,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搖了搖頭。
「不用。」
他的聲音很平靜,「T-ara不用來BJ。」
「啊?」莎曼第一個沒忍住,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蒙娜王妃也蹙起了眉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薩娜瑪更是疑惑地看向他,而後飛快的看了一眼阿黛爾。
阿黛爾也是一愣,轉頭看向了瓦立德。
瓦立德看著屏幕,解釋道,「我在中國待不了多久了。最遲三月中旬,我就會動身來杜拜。
之後的大半年,我的工作重心都會放在海灣地區。」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在BJ要集中精力處理幾樁關鍵的產業布局和投資收尾,時間很緊,每天倒是到處跑的。」
理由充分,合情合理。
蒙娜王妃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兒子說得對,來回折騰確實沒必要,而且接下來他要集中精力辦大事,女人太多確實可能讓他分心。
雖然她著急抱孫子,但也知道輕重緩急。
薩娜瑪眸光閃動,沒有立刻接話。
她在判斷,瓦立德這話有幾分是真,幾分是託辭,又有幾分……
是顧忌阿黛爾的感受?
轉眼間,她的眼睛便眯了起來,好像想起了什麼。
對了,程嘟靈。
想起這個可能的未來的第四王妃,薩娜瑪便覺得有些無奈。
程嘟靈,她只知道有這麼個人,也知道瓦立德和她有了肌膚之親,更拿到了這個中國姑娘之前所有的情報資料。
一個家庭背景簡單幹淨,在南航讀書、長相漂亮的普通中國女生,做第四王妃,她是樂見其成的。
妃位全部用完,後面只要她們四個不死,後宮就只是斗而不破的局面。
所以當初她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她自認處理得完美,既彰顯了正妃的格局,也穩固了後宮的平衡。
可是,問題就出在「之後」。
自從程嘟靈那天早上離開了紫園,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後續信息,就如同石沉大海。
她想知道這個被瓦立德明確表態要立為「第四王妃」的女人,離開後和瓦立德還有沒有聯繫,心態有沒有變化……
這些對於評估一個未來妃子威脅等級至關重要的情報,她一概不知。
起初,她以為是瓦立德在作梗。
畢竟,以他的手腕和能力,如果不想讓她這位正妃把手伸得太長,是完全有能力屏蔽掉她的大部分信息渠道。
他或許想保留一些他自己可以完全掌控的空間。
這都說得通,薩娜瑪也能理解。
所以,她更想知道了。
但很快她就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動用了自己通過家族關係可以調動的、在中國的一些非官方信息渠道,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無效,或者反饋回來的信息明顯經過精心處理,指向模糊。
仿佛有一層更厚、更專業的迷霧籠罩在程嘟靈離開紫園之後的軌跡上,將她的一切都隱藏了起來。
這不對勁。
瓦立德或許能防住她,但不可能如此滴水不漏,讓所有邊緣渠道都失效。
這種級別的信息封鎖,需要的不僅僅是意願,更需要對相關網絡和人員的強大控制力或影響力。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中方出手了。
薩娜瑪覺得這太荒謬了。
中方,為了一個普通大二女生出手?
這是在侮辱智商。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這是瓦立德要求的。
這就讓薩娜瑪心裡鬼火冒了。
不僅僅是因為這是一種瓦立德對程嘟靈的偏愛。
而是因為她習慣了掌控全局,習慣了將一切潛在變量納入自己的計算模型。
阿黛爾雖然也是對手,但她畢竟也是中東王室公主,是中東王室體系里長出來的人,她的思維邏輯、行為模式、追求的目標乃至可能的鬥爭手段,薩娜瑪都太熟悉了,本質上與自己並無太大區別,都是可以預測和應對的宮廷博弈。
可程嘟靈呢?
一個來自完全不同文化背景、法律和社會環境下的中國女性。
她如果進了門,會以怎樣的方式存在於後宮?
她會甘願做個第四王妃的花瓶嗎?
她對瓦立德的影響力能達到何種程度?
一切都是未知數。
未知,就意味著最大的不可控,最大的風險。
好在……她只能是個第四王妃。
薩娜瑪在心裡默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事實,試圖用這個確定的規則來安撫自己那些不安。
妃位的順序是鐵律,第四就是第四,無論她是誰,來自哪裡,有什麼樣的未知性,在她這個正妃面前,永遠要低一頭。
這是制度賦予她的、最根本的屏障和優勢。
她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翻騰的關於程嘟靈的種種疑慮暫時壓下。
眼下,不是她糾結一個未來第四王妃情報細節的時候。
她重新抬起眼,臉上恢復了慣有的沉靜,看向屏幕里的瓦立德,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走神和內心的波瀾從未發生。
旁邊的塔拉勒親王卻從孫子的話里聽出了別的意味。
「乖孫子……」
老爺子緩緩開口,「你說在中國待不了多久了?
還要在杜拜待大半年?
之前沒聽你提過行程變動這麼急。
是出了什麼新情況嗎?」
屏幕里的瓦立德表情明顯嚴肅了幾分,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
「爺爺,是有些新情況。」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阿卜杜勒給了我一個方向,我覺得很有用,必須立刻著手推進。」
提到「阿卜杜勒」,屏幕這邊的塔拉勒親王和蒙娜王妃神色都是一凜。
那是王國前大穆夫提!
別看他敗於瓦立德之手,但那是王室集體耍的陰招。
要知道『全球穆斯林人物影響力500強』排名中,阿卜杜勒排第11位,而前十有七位是君主,實際教士排名是第四。
他給出的方向,分量絕對不輕。
「他給了你什麼方向?」
薩娜瑪忍不住追問,杏眼裡滿是關切和探究。
她敏銳地捕捉到瓦立德語氣里的鄭重。
瓦立德的目光掃過屏幕里的家人,最終定格在塔拉勒親王臉上,清晰地吐出一個詞,
「宗教。」
「宗教……你是準備用宗教外交的藉口?」
哈立德親王的聲音從視頻線路傳來,帶著濃濃的驚訝。
作為聖訓中心的前首席、前最高宗教法院院長,他在宗教事務上的嗅覺遠超常人。
「是的,父親,就是宗教外交事務。」
瓦立德肯定地重複,隨即解釋道,
「利雅得現在對我而言,確實很危險。
御前會議之後,很多人都在盯著我。
這一點大家心知肚明。
但矛盾點在於,我現在的公開身份是聖訓中心的首席,這個身份是護身符,也是責任。
我不能長期遠離宗教事務的核心圈,否則會給人留下質疑的把柄,也會給穆罕默德那邊攻擊我『瀆職』的口實。」
他繼續說道,「所以,我需要一個合情合理、甚至光明正大的理由,長期在外,卻又與我的宗教職責緊密相連。
『在外處理重要的高級別宗教事務』,是最好的藉口。
同時,我也確實有重要的事要辦,這件事,必須借宗教之名。
而且是非辦不可的大事。」
他看向視頻里的塔拉勒親王,「爺爺,我需要您幫我安排一次會面。
三月中下旬,在杜拜,我要見埃及愛資哈爾的大伊瑪目,艾哈邁德·塔伊布。」
此言一出,屏幕內外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驚詫。
而莎曼和露娜則是直接眼睛裡出現了圈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