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今晚姐妹們非得讓這個殿下知道知道厲害!
第316章 今晚姐妹們非得讓這個殿下知道知道厲害!
薩娜瑪笑了笑,總結道,
「如此一來,我們實現了多重目標。
第一,通過控制秘書處、財務等核心部門,我們掌握了長老會的實權。
第二,通過將其成功嵌入聯合國框架並獲得諮商地位及多項合作,我們極大地提升了長老會的國際威望和『正統』、『主流』形象,這遠比一個虛名更有價值。
第三,在這個過程中,徐賢作為關鍵的聯絡與推進者,其個人在聯合國體系內的資歷、人脈和地位將隨之水漲船高,她能調動的資源和發揮的作用會更大,從而反哺家族在國際事務上的布局。
第四,塔伊布大伊瑪目將獲得一個前所未有的、具象化的『全球歷史地位』。
一個與聯合國深度合作的全球性伊斯蘭學術領袖位置,我想,這足以讓他可以安心坐在『精神領袖』的位置上,享受他渴望的歷史地位和學術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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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一番話,不僅在阿黛爾提出的權謀操控與利益交換基礎上,構建了更宏大、更陽光的國際化戰略框架。
更關鍵的是,她將瓦立德後宮體系中一個原本可能僅局限於「夫人」身份的人物,及其所在的平台,完美地整合進了家族的核心戰略布局,化「閒置資源」為「戰略支點」。
這展現出的,已不僅僅是處理跨國事務的能力,更是一種深諳如何最大化整合、利用一切已有資源,為家族核心目標服務的、真正的未來主母格局。
蒙娜王妃看著身邊沉穩大氣的薩娜瑪,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簡直要開出花來。
這孩子,不僅看得遠,而且算得精,連瓦立德身邊那些「不上檯面」的關係,都能被她點石成金,轉化為家族的助力。
這份眼光和手段,實在是……太對她的胃口了!
她又看看視頻里聰敏銳利的阿黛爾,也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阿黛爾雖然不如薩娜瑪,但那份宮廷里詭謀,也是家族後續不可或缺的。
她心裡那點兒期盼孫子的沮喪和焦慮,被一種「吾兒得婦如此,家族何愁不興」的欣慰沖淡了不少。
這兩個王妃,都是能輔佐兒子成就大業的賢內助!
寶貝孫子,還得是她們倆生的才行啊!
塔拉勒親王沉吟了大約十幾秒鐘,手指在象牙拐杖的柄上輕輕敲擊著,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眼中露出讚許,
「薩娜瑪考慮得很周全,確實可行。風險可控,收益巨大。這件事,值得我們投入資源去推動。」
他看向瓦立德,語氣鄭重:「乖孫子,人,爺爺給你約。
我會和胡邁德一起,用阿治曼部族和塔拉勒家族的名義,邀請愛資哈爾大伊瑪目艾哈邁德·塔伊布訪問阿治曼酋長國,進行『宗教與文明對話』。
這個名義足夠正式和崇高。
三月中下旬,時間上我來協調。」
「不過……」
老爺子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具體怎麼和塔伊布談,怎麼應對埃及政府,怎麼在愛資哈爾內部運作,怎麼防備阿布達比攪局……
這些,只能靠你自己看著辦了。
爺爺老了,有些新形勢下的玩法,不如你們年輕人靈光。
但需要家裡提供什麼支持,無論是人、錢還是關係,隨時開口。
現在你才是家主。」
瓦立德心中一定,鄭重地點頭,「我明白,爺爺。謝謝您。」
薩娜瑪看了一眼瓦立德,開口道:「關於T-ara的安排,既然殿下近期要來杜拜長駐,那就等殿下到了之後再定吧。
我會讓她們繼續在杜拜進行一些沙特文化和禮儀的深化學習,隨時待命。」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既回應了之前的話題,又巧妙地留出了轉圜餘地,更沒有挑明程嘟靈的事。
瓦立德投給她一個感激的眼神,點點頭:「好,辛苦你了。」
她的處理方式非常得體,讓蒙娜王妃也是溫和的笑著,
「薩娜瑪安排得妥當。瓦立德,你在中國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我知道你急著做事,但什麼事都比不上你的健康。」
瓦立德有些心虛,含糊的應下,敷衍了過去。
接下來簡單的聊了幾句家常,又扯了些利雅得的閒篇。
過程中,瓦立德不自覺的瞥了一眼薩娜瑪。
薩娜瑪給了他一個含義不明的眼神後,翻了個秀氣的白眼。
視頻會議便在一種相對和諧的氣氛中結束了。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會客廳里的氣氛微微鬆弛了一些。
露娜吐掉嘴裡早已沒味的棒棒糖棍,拍了拍小手,笑嘻嘻地湊到薩娜瑪身邊,
「嫂子,你剛才好厲害!說得那個阿黛爾都沒話接了!」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但那股幸災樂禍的勁兒掩都掩不住。
薩娜瑪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就你話多!作業寫完了嗎?」
不過臉上的笑容,確實隱藏不了的。
「嫂子,你可是我的親嫂子,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露娜吐了吐舌頭,靈活地躲開,又蹭到蒙娜王妃身邊,
「母妃,我餓了,晚上有什麼好吃的呀?」
蒙娜王妃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就知道吃!
管家,看看晚餐備好了沒有。
今天薩娜瑪和莎曼都在,讓廚房多準備些她們愛吃的。對了,莎曼喜歡吃的庫納法,一定別忘了做。」
女管家扎伊娜布在一旁躬身應是,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安排。
「謝謝母妃~!母妃賽高~今晚我能留在這裡嗎?我想和露娜一起睡。」
「當然,孩子,這裡也是你的假。」
莎曼「嘿嘿」一笑,重新在地毯上坐好,挨著蒙娜王妃的腿,心裡的算盤卻打得劈啪響。
嘖嘖,今晚老姐心裡肯定不痛快,她就不跟著回去了。
……
什剎海王府。
視頻連線斷開,屏幕上象徵杜拜那端的光亮瞬間熄滅,切換回BJ書房的屏保畫面。
幾乎是屏幕暗下去的同一秒,阿黛爾臉上那副溫婉端莊、賢良淑德的「第三王妃」面具,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沙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猛地轉過頭,一雙漂亮的眼眸里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和濃得化不開的憋屈,死死地瞪著坐在身旁的瓦立德。
那眼神,活像要吃人。
瓦立德剛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放下手裡的電話,就感覺到一股殺氣撲面而來。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果然,阿黛爾連話都懶得說,直接付諸行動。
她「噌」地一下撲過來,雙手死死抓住瓦立德還挽著衣袖的手臂,低頭,露出編貝似的潔白牙齒,對著他結實的小臂,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口。
「嘶——!阿黛爾!你……!」
瓦立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胳膊上傳來清晰的刺痛感。
這小妮子是真咬,一點沒留情。
阿黛爾咬了幾秒才鬆口,看著那圈清晰泛紅的牙印,眼圈卻先紅了。
她不是真的想咬傷他,只是胸口那股子邪火,急需一個最直接的出口。
剛才視頻會議里那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里回放。
薩娜瑪那副沉穩大氣、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正妃模樣;
蒙娜王妃讚許但顯然更傾向薩娜瑪後續分析的眼神;
哈立德親王和阿勒瓦利德親王對視時那微妙的表情;
還有薩娜瑪後來那番條理清晰、層層遞進、既有宏觀戰略又有具體操作路徑的操作指南……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她的分析,直接、有效,但格局上終究顯得像是「宮廷內鬥」的升級版。
而薩娜瑪的分析呢?
她跳出了單純的權謀算計,從埃及塞西政權的需求的國際政治、愛資哈爾的學術屬性與執行短板的宗教機構本質、設立基金、控制財務的金融操控以及嵌入聯合國體系的更高階的國際平台搭建等多維度入手,構建了一個多方共贏、陽光合法且極具可操作性的系統性方案。
這體現的是長期處理杜拜龐大商業帝國和複雜行政事務所錘鍊出的全局視野、資源整合能力以及……
做事不忘家裡姐妹的主母的大格局。
這種被全方位比下去的憋屈感,比看到瓦立德和薩娜瑪私下親密更讓她難以忍受。
尤其是,這種對比還是在家族核心成員面前赤裸裸地展開的。
「你個混蛋!」
阿黛爾抬起頭,聲音帶著哽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瓦立德看著她這副又凶又委屈、像只被搶了地盤又打不過對方的小母獅子的模樣,心裡那點因為被咬而產生的不快早就煙消雲散了,只剩下哭笑不得。
其實挺好的,總比找一堆理由、藉口走流程的咬要好多了。
他嘆了口氣,伸出沒被咬的那隻手,輕輕將她攬進懷裡。
阿黛爾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便順從地靠了過去,把臉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抽動。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瓦立德低聲說,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我該先出聲定調子的。」
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儘量讓語氣顯得客觀而誠懇,
「阿黛爾,你真的沒必要和她在這方面較勁。
你們倆的成長環境和受過的訓練完全不同。
薩娜瑪那份縱觀全局、抽絲剝繭、還能把複雜計劃落地的能力,不是天生就有的。
那是杜拜王室用無數真金白銀和實實在在的政務,從她幾歲起就硬生生堆出來、練出來的。
她跟著她父親聽政,跟著拉希德處理跨國商業項目,應對各種危機,這些經歷你有嗎?
你沒有這個條件,這很正常,不是你的錯。」
他稍微鬆開她一點,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補充道:「但是,你今天表現得已經非常非常出色了。
你對塔伊布個人心理的把握,對愛資哈爾內部派系鬥爭的洞察,提出的『大棒加甜棗』策略,簡單直接卻直擊要害,連父親和爺爺都聽進去了,母親也很讚賞。
這已經證明了你的聰慧和能力。在這種家族核心事務的討論中,你能提出切實可行的思路,這就足夠了。」
阿黛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臉去,但眼淚到底憋了回去。
瓦立德的話確實說到了點子上,也給了她一些安慰。
那種被理解和肯定的感覺,稍稍沖淡了被比下去的強烈挫敗感。
她知道瓦立德說的有道理,薩娜瑪的「經驗包」確實是她無法複製的。
「而且……」
瓦立德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些,望著她的小腹,猥瑣一笑,
「在某些非常重要的方面……你可是領先她的,不是嗎?」
阿黛爾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她已經和瓦立德有了夫妻之實,而薩娜瑪因為年齡和正式婚期未到,還沒有。
這讓她在「子嗣」這場後宮最重要的競賽中,目前確實占據了很大的先機。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不影響阿黛爾紅了臉,羞惱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是啊,薩娜瑪再能幹,再得長輩賞識,那又怎樣?
在延續血脈這件關乎塔拉勒系根本的大事上,她們站在同一起跑線,甚至……
自己還可能更早開花結果?
雖然上次危險期沒中,但機會總是有的。
然而,這個念頭剛升起,一股更深的、盤踞已久的擔憂立刻像冰冷的海水般淹沒了那點小小的雀躍。
鄭秀妍、迪莎、鄭秀晶接連被確認懷的是女兒,蒙娜王妃那幾乎不加掩飾的焦慮,家族對男丁的迫切渴望……
這些壓力同樣重重地壓在她的心上。
她猛地抱緊瓦立德的腰,將臉深深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恐懼,
「瓦立德……我要是……我要是懷的也是女兒怎麼辦?」
這個問題在她心裡憋了太久。
尤其在今天親眼見證了薩娜瑪那令人心驚的「正妃實力」後,這種對未來的不確定性帶來的恐懼感更加清晰。
瓦立德感覺到她身體的瞬間僵硬,知道這個心結才是她最深的不安。
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裡,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
「女兒就女兒唄。」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點不以為意,
「我們還這麼年輕,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暫時沒有兒子,那又怎麼樣?」
他稍微拉開一點距離,雙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琥珀色的眼眸里是純粹的自信和一種近乎狂妄的篤定,
「我真覺得你們都是想多了,自己嚇自己。
塔拉勒系已經不是七年前了。
我有錢,有產業,有部落支持,有軍隊,現在還有宗教話語權。
父親、爺爺、阿勒瓦利德叔叔都還在。
那些潛在的敵人,就算有心思,也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動我的後果。
現在,我覺得除了以色列,誰還敢動我?」
這話半是安慰,半是陳述事實。
瓦立德很清楚子嗣的重要性。
但在絕對的實力和不斷鞏固的基本盤面前,這並非不可逾越的生死線。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和塔拉勒系變得更強,強到讓所有人不敢輕舉妄動。
阿黛爾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作偽的、基於實力的自信,聽著他篤定的語氣,心裡的恐慌像陽光下的冰雪,慢慢消融了一些。
她知道瓦立德不是空口安慰,他確實有說這話的底氣和資本。
吉達和朱拜勒的控制權,阿治曼部族的效忠,日益強大的私軍,還有今天剛剛敲定的、意圖染指全球遜尼派宗教話語權的「長老會」計劃……
這一切都在構築一個越來越難以撼動的堡壘。
但……
那股因為被薩娜瑪比下去而生的悶氣,還有對他之前視頻開場時那副蠢樣的余怒,可還沒完全消散呢!
阿黛爾美目流轉,眼底掠過一絲狡黠和不服輸的光芒,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點磨牙的意味,
「嗬嗬!還誰敢動你?」
她提高了點聲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挑釁般的嬌嗔,
「我現在就敢動你!允兒、迪莎、秀妍、秀晶!
進來幫忙!
今晚姐妹們非得讓這個殿下知道知道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