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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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則

  #關於頭像

  去了幾次紐西蘭，江蘊喬就沒有第一回那麼緊張了。她跟著趙肖言在家裡吃完午飯，然後和他一起回了莊園。

  嗯，莊園。

  南半球現在正是春天，江蘊喬突發奇想，收拾了東西準備去野餐。

  「你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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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蘊喬在鏡子前試戴帽子，順便問身後正在看書的趙肖言。

  趙肖言的視線停留在書上：「我在等一個電話。你可以讓傭人和你一起去。」

  江蘊喬沖他皺皺鼻子，戴著大大的遮陽帽，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她坐著擺渡車，精挑細選了一個地方。跟著的傭人開始準備，江蘊喬在周圍走來走去，忽然腳步停住。

  這裡是一個草坡，以前她沒有來過，今天是第一次看到。

  草坡上種著一棵獨立的樹，江蘊喬在遠處徘徊幾步，覺得眼熟得不行。

  她拿出手機，比對了一下某個人的頭像。

  角度一樣，構圖一樣，除了眼前的這棵樹比頭像上的那棵長大不少。

  她拍了照片，回去後興沖沖告訴趙肖言這個發現。

  看著太太手機上的圖片，趙先生回憶了一秒鐘。

  「是剛剛繼承這個莊園的時候拍的。」

  留作紀念。

  「什麼時候呀？」江蘊喬問。

  看起來那棵樹長大得不是一星半點。

  「十八歲。」趙肖言補充，「成年。」

  江蘊喬一噎。

  她十八歲的時候還在埋頭題海為自己拼一個未來，而某人已經繼承了幾千英畝的莊園了。

  人比人，真的會氣死人啊。

  #關於加班與不挑食

  又到了打開外賣軟體滑半個小時卻決定不了吃什麼的時刻。

  江蘊喬半躺在沙發里，今天是周末，但她的先生加班，所以新晉趙太太打算自力更生點個外賣。

  不過要吃什麼呢？

  結婚後他們就換了新房，新家的地點，在幾乎所有外賣的配送覆蓋範圍內，不用擔心送不了的問題。

  又瀏覽了二十多分鐘，江蘊喬終於放棄。

  她還是看看儲藏室有什麼零食吧。

  手機才放下就響了起來，屏幕上，「趙肖言」三個字很是清晰。

  「吃午飯了嗎？」

  隔著聽筒，趙先生的聲音分外溫柔。

  江蘊喬皺了一下眉毛：「你喝酒了？」

  「嗯？」趙肖言輕輕笑了一聲，毫無隱瞞地承認，「嗯，中午有個飯局。」

  「飯局啊……」江蘊喬扒拉著沙發絨面。

  她在家裡吃外賣，她的老公在外面參加飯局。

  「我沒有吃午飯。」江蘊喬於是可憐兮兮，「我不知道吃什麼，點不好。」

  趙肖言聽出一件事：「阿姨呢？」

  「我沒有預約。」

  對面不說話，江蘊喬聽到窸窸窣窣的一些摩擦，像是有人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過了片刻，趙肖言的聲音再度響起：「要吃上次那家日料嗎？你說甜蝦很好吃那家。」

  「不要，我不要吃日料。」

  「商揚家的燒鵝呢？我讓他們送一份過來。」

  「可是我有點想吃辣的。」

  「火鍋？」

  江蘊喬慢吞吞地回答：「一個人吃有什麼意思……」

  「你記得嗎？」趙肖言忽然問她，語速放得很慢，「以前我們還沒有見面的時候，某個人告訴我，她吃什麼都行，不挑食。」

  「啊……」那是什麼猴年馬月的事情，江蘊喬紅著臉，「人都是會變的呀……」

  另一邊，趙肖言笑了一下，在椅子裡鬆了松領帶：「我知道了，趙太太稍等。」

  知道什麼？

  江蘊喬迷茫，掛掉電話之前，趙肖言還特意叮囑她，不要吃零食。

  十五分鐘後，門鈴被按響。

  趙肖言給她點了外賣嗎？

  江蘊喬跑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卻是一身正裝的趙肖言。

  他朝著江蘊喬展示了一下手裡的紙袋。

  喝了酒，趙肖言脫下西裝，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小睡，江蘊喬吃完他帶回來的廣式點心，漱了口，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

  「去樓上睡吧？這樣會著涼的。」

  趙肖言手背搭在眼皮上：「沒事。吃飽了嗎？」

  江蘊喬點頭，又問他：「這樣回來要不要緊呀？你不是去加班嗎？」

  趙肖言放下手，睜開了眼睛。

  「是要加班了。」

  他單手解開襯衫的扣子，另一隻手將江蘊喬摟進懷裡。

  「飽暖思淫.欲，」他低低地開口，側頭在江蘊喬的嘴唇上輕吻，「現在——」

  「要加趙太太的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