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那還說什麼,直接給你得了
第308章 那還說什麼,直接給你得了
西山市。
潘達與聞騁見到了煥然一新的李華強,在一番交流之後,聞騁與李華強攜手向著萊爾聯邦而去,前往處理象形武宗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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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潘達則暫緩一步,他準備去見一個人,隨後再與聞騁二人在萊爾會合。
畢竟————此刻正在發生的許多事件中,有一件絕對比處理象形武宗遺患更加重要!
幾分鐘後,潘達利用錨點道具行走界隙之地,來到了赤星首府————他起初有些懷疑自己能否和曾經一樣輕鬆見到赤星高層人物。
畢竟現在自己還有一層身份,他是舊象形武宗的弟子。哪怕身為城市負責人,哪怕上面沒有對他苛責過問過一次————但他到底還是練著象形武道,瞻仰過武源形象。
但出乎潘達意料的是,他一經匯報自己的目的,就立刻得到了接見,而且今天親見自己的————是赤星異事局局長,常衛國。
跟隨指引一路進入首府收容區深處後,潘達望著那正端坐在黑暗中的老人。
不知為何,他倍感壓抑,體內超凡力量正被抽取與壓制。
不過這反倒讓潘達感覺有些安心,現在局勢並不穩妥,為了保障首腦的個人安全,對他們這些超凡者做一些防備是必要之事。
「常老。」潘達一步步走入首山銅廊道,在即將來到常衛國面前時,被他抬手制止。
常衛國道:「潘負責人,不用靠近了————這裡的環境對你有些不利,注意維持意志穩定。」
潘達也覺察到,若任由自己體內的超凡力量被壓制下去,似乎會增加走火入魔的可能性,便果斷不再前進。
而事態緊急,他也沒有說太多徒有其表的東西,潘達直接道:「常老,不知您是否知道【逐組織】的存在————」
常衛國愣了一下,隨後移動輪椅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皺眉道:「聞所未聞。」
稍後,潘達便把逐組織的存在,自己的成員身份,以及不久前地靈下發的任務向常衛國做了詳細說明。
因為考慮到不確定周愷是否願意被人知曉自己的特殊身份,潘達便選擇性地略過了周愷,李華強、萬瑞等人,其餘的成員和相關情況則是一個不落。
關於逐組織的描述並未引起常老的驚訝。
從很多年以前開始,赤星官方就意識到有不少隱秘組織正在協助處理超凡事物————而隨著時代流逝,這些群體越來越少,最終只剩下那些最特別,底蘊也最為強大的。
比如坐落於無追客棧的逐組織。
常老畢竟也曾身為術士,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逐組織可能是某位術士的手筆,心中頓時陣陣感慨:看來果然還是有些老傢伙,放不下現世的一切啊。
逐組織的事情常老並未過多過問,對他們的存在也會默許。他只對【刻痕之亂】事件表現得極為感興趣。
「引誘全世界刻痕使齊聚的聖者遺軀?原來是他們————」
常老若有所思。
潘達見此不禁多嘴問道:「您————知道?」
常老道:「我和那位地靈一樣,都擁有察覺外來者的能力————從那些刻痕使中的大人物開始在邊境試探時,我就知道了。」
【神仙冊】之上會顯示赤星境內所有三境超凡者及以上的位置信息,而且在神仙冊之上,赤星的國土面積要比現實中大不少。
所以在相當一部分刻痕使駐紮於邊境區域時,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常老笑了笑:「不過依舊感謝你,潘負責人,你為我帶來了一切發生的原因,不至於讓我們一頭霧水。」
潘達道:「職責所在而已————所以,我們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如果需要人手的話,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逐組織中的許多人願意提供幫助。」
常老回憶著自己在【神仙冊】上看到的信息,忽然搖著頭道:「不必處理。」
「身處刻痕之亂中心的那個傢伙,知道該怎麼做的。」
「至於逐組織中諸位的援助————赤星歡迎且感謝他們的到來。」
這下換潘達愣住了。他一時間竟搞不懂常老的用意————
還是說————
潘達絞盡腦汁,試圖動用自己的智慧。很快,他便意識到————如果常老能看到所有三境以上的超凡者,那就意味著他清楚刻痕使主力的動向,更知道聖者遺軀的所在位置。
而這些人,以及他們將要去往的地方,大概率不會對社會產生任何威脅。
潘達試探地問道:「聖者遺軀的持有者,把他們引到無人區了?」
常衛國微微頷首。
潘達鬆了一口氣:「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的確,即便是到了現在,刻痕使者也是世間第一的超凡者群體,他們的動亂勢必引起整個世界的騷動。
但值得慶幸的是,身處動亂核心的那位存在,似乎具有相當之強的大局意識————將有可能發生戰鬥的地方,選擇在了無人區。
一切有可能發生的損失,便因此降低到了最少。
對於赤星來說,雖然這件事發生在距離他們很近的地方,但實際上他們只需要等待這場刻痕之亂結束就好了。
不過,潘達還有一事不明。
他不解道:「可————萬一聖者遺軀落到其他人手中,而新的持有者又沒有現在這位善良呢?我們終歸要做些準備的吧?」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是————」
常衛國注視著他,篤定道:「不會落到其他人手中的。聖者遺軀,會始終被他掌控。」
在首山銅廊道深處的收容室內,【神仙冊】正靠著牆角雙手抱膝,它的臉上有著數百小點,每一個點都代表著一個三境及以上超凡者的位置信息。
鍊形武者,第三階段的夢魔行者,三階以上的刻痕使者————以及一個極為獨特的,像是三個點重合在一起的未知存在。
除非這位存在進入自己的魔境或去往夢魔世界,大部分時候神仙冊都會顯示他的模糊位置。
而常衛國無比清楚這位的身份————他是周愷,世間誕生的最後一位術士,前所未有的神限真武者,以及常衛國才知曉的第三層身份。
結束刻痕的終末使者。
「除非是來自現世之外的力量,否則————沒有什麼人,什麼怪物,能在這個世界戰勝他。」
「他是當之無愧的最強!」
這是常衛國窮盡兩百餘年眼界,對周愷做出的判斷————而作為一個領導人,最重要的就是對自己的判斷保持足夠的自信。
他相信周愷能處理好這一切,如果官方貿然參與此事,恐怕只會給周愷添亂。
潘達被常衛國說服了————即便他依舊不知道常老所言之人是誰。
「或許您說的對。」
潘達心中懸著的巨石漸漸落了下來,他躬身一禮後,輕道:「既然如此,我就繼續和聞騁他們一起執行任務去了。」
常衛國攔住了他,道:「不急,我們還是繼續聊聊逐組織成員們的事吧。」
「強化科技對每一個國家都很重要,有人願意和我們合作————這是件好事。
「」
「我希望你來成為雙方之間溝通的橋樑,畢竟你們都是同一組織的成員。」
潘達問道:「這事由楊小姐負責不是更好嗎?九號研究所的人比我更懂技術————
,常衛國的眼神漸漸凝重了起來:「的確本該是她,但現在她另有事情在忙。
按時間來說,她早該返回————」
「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她總能回來的。」
強運之人永遠不會迷失方向,這並非傳說,哪怕沒有錨點,她也能回到自己的家鄉。
只希望,別把一些不該帶回來的東西————帶進現世。
在歷史的深處,埋藏著一個名字一【星宿】,這是一個誕生於術士中的群體,傳說每一位存在都擁有著極為強大的力量————但星宿活躍的時間距離現在已經太過遙遠了。
他們的事跡被塵封於歲月,他們的存在被遺忘於記憶————僅可能在某些文物中得見隻言片語。
如今的現世,已經不會有任何人知曉他們到底有多強大了。
「一個箕宿天律星君,又一個亢宿玄明星君——————這群人怎麼熱衷於拿星星當名字?比武者都中二!」
楊天姿手持錨點在界隙中跋涉著,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走了多遠,多久————可目的地卻始終遙不可及,好像在捉迷藏一般,不願在她面前出現。
但————這可不是楊天姿自己想來的啊!
她心中便因此蓄積了不少怨氣,一邊嘟囔著,一邊繼續前行。
她已經走了太久了,現在返回就相當於前功盡棄,只好咬牙繼續走下去。
這次,對現世下達旨意的存在號稱亢宿玄明星君,以東方青龍七宿之一的亢宿為名。
楊天姿完全意識不到這一名號代表著什麼,畢竟在她看來,不管是誰,都只會是一座藏身在隱秘噩夢中的塑像而已————就像那個養豹子的怪女人,箕宿天律星君。
「也不知道是正是邪————嘖,星宿,光四方星宿就有二十八位呢。」
楊天姿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深吸了一口冷氣,激活身上的匿蹤道具,繼續前進————她似乎已經不在界隙之地中了。
而這,意味著她有可能已經離開了現世的範圍。
楊天姿回頭看了一眼,入目只有無盡漆黑,根本看不到來時的蹤跡,一些有關現世的錨點也晦暗了下來,無法使用。
楊天姿嘴角抽搐道:「希望這次的大人物會有心情送我回家吧。」
繼續前進,周遭的環境一成不變,唯有黑暗和時隱時現的星星點點————但就在楊天姿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成了常老丟出來的犧牲品時,她腳下忽然一涼。
楊天姿低頭看去,她此刻竟然站在一灘水中。
漸漸的,楊天姿腳下的水流開始淚汩流動了起來,範圍也越來越大。
「這是————什麼東西?」
楊天姿從水流中感知到了一種極為陰寒的殺機,旋即,她攥緊了自己的匿蹤道具,並停下了腳步————如果自己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停下來一動不動,至少不會驚動什麼。
但楊天姿一直以來的冒險經驗,在面對這股陰寒水流時,毫無作用————薄薄的水流沖刷著她的雙足,激起的水波令她的存在無法忽視。
又過了一會,一具屍體從遠處飄了過來,在撞到楊天姿的腳踝後,靜靜地停在了她的腳邊。
楊天姿不敢去看,只好閉上眼睛,繼續等待。
而這時,屍體開口了,聲音陰森而粗糙:「強運之人————你走上了歧路,還要繼續下去嗎?」
楊天姿不得不睜開了眼睛,她後退一步道:「你是什麼人?」
屍體道:「玄明大人指使我來確保一些和象形武宗相關的事情,得以正常進行————強運之人,回現世吧。」
「繼續走下去,你會墜入噩夢深淵。」
楊天姿不禁看向自己另一邊手中的錨點,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自己從未有過印象的東西。
她下意識地丟掉了纏在自己手上的好像線團似的東西,警惕地看著屍體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亢宿玄明星君的人————象形武宗相關的事情,那又是什麼?!」
在自己離開現世之前,周愷獨自滅了象形武宗的事情,就已經在赤星上層傳了開來————象形武宗滅亡,對赤星的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毋庸置疑的好事。
可自己卻在這裡聽到一個疑似和亢宿玄明星君有關的存在,要確保某件事情得以正常進行」。這讓楊天姿立刻就擔憂了起來。
屍體觀察著楊天姿的表情變化,道:「你似乎很緊張————你,知道些什麼嗎?」
水的流速越來越快,高度見漲————屍體也漸漸漂浮了起來。
沒過多久時間,水流就飆升到了楊天姿胸口處,而那具屍體也在水流的托舉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楊天姿緊張道:「你到底是誰?」
屍體緩緩開口:「只是一個連名字也不必提起的小角色罷了————你似乎不想回答我的問題。」
「也沒關係,我會自己去看的。」
「你的作用到此為止了,強運者。」
屍體抬起了雙臂,將楊天姿擁入懷中————哪怕忽略楊局長臉上恐怖的傷疤,這一幕也一點都不浪漫。這具屍體,正在與楊天姿融合。
不知過了多久,冷水退去,此地只余楊天姿一人。
她搖搖晃晃地調轉身形,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除了皮膚有些浮腫外,好像和其他時候沒什麼區別。
崑崙山中,周愷站在高空,俯瞰腳下群山。
終末之輦能感知到所有刻痕的位置,此時周愷腳下正匯聚著超過兩百位刻痕使,其中最弱的也是二階。
伊芙琳依舊話多,她道:「有時候當一個好人,和做正確的事————只能二選一。
「」
「刻痕使者承擔著這個世界上大約兩成的夢魔事件處理工作,如果你立刻收割了他們的力量————曾經他們守護的一切,必然陷入混亂。」
「哪怕你利用自己或赤星的力量去填補空缺也於事無補,替換需要時間,而被宿命推動的刻痕使者,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愈加瘋狂。」
「你會怎麼做呢?」
「不管怎麼說,你始終都有放棄的資格————找到另一個我,讓她來完成這一切————」
伊芙琳莫名的對讓周愷背負自己的責任一事感到不忍。
「你不是說別去打擾那個你嗎?」
周愷撇了一眼身旁的終末之輦虛影,伊芙琳正坐在黑甲騎士的肩頭。
「作為誕生於世界內部的最大超凡群體,卻只承擔了兩成的責任————我要是夢鄉我也想除掉這些尸位素餐的傢伙。」
「變革總會伴隨犧牲和陣痛,有些傷亡是必要存在的。」
周愷身形前傾,利用重力向著一股刻痕使者小隊墜落了下去,在雪山之巔的寒風中,他笑道:「而且我可從沒說過自己想當一個好人。」
「我只做正確的事————不。」
「準確來說,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轟!
周愷重重地墜落在冰川之上,一道道夾雜著冰碴的狂風伴隨著地面上飛速擴散開來的裂隙,向著達拉姆與嘉拉西亞家族的刻痕使者們吹去。
片刻後,與終末之輦重合的身影從風雪中走出,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陷入迷憫狀態的眾刻痕使被這股狂風一吹,失去的理智回來了許多。
歐拉和安傑羅對視一眼,看著身化終末之輦的周愷,頓時心中危機感四起————在看到周愷之後,他們意識到聖者遺軀已經被吸收,甚至促使他的刻痕出現了蛻變。
「這就是終末刻痕嗎————竟能如此強大。」
歐拉心中畏懼,周愷一出現就讓他怕的要死,但對聖者遺軀的嚮往卻立刻就壓制住了他的恐懼。
一眨眼間,這裡除了安傑羅以外的所有人,雙眼便再次被貪婪和暴躁所充斥。
歐拉忘卻了一切,抬手就是匯聚起數道人體切割術絲線,向著周愷射去。
周愷對這攻擊置若罔聞————人體切割術,從許久之前開始就不可能再突破周愷的身體防禦了。
不過在銀絲逐漸接近自己要害時,周愷還是輕道一聲:「刀兵。」
他動用了終末之輦的第一技能,不是為了防禦,單純只是為了試試效果。
周愷一聲令下,一道濃煙便從黑甲人影手中浮現————並在瞬間變換成了一柄騎槍。
咔!
騎槍與人體切割術相撞,三階不敵四階,瞬間斷裂。
周愷挺起胸膛,任憑銀絲切割在自己心臟處。
「刀兵————貌似同時具備戰意之盾和渴勝長槍的作用,而且還擁有一些其他的效果,倒是比我預料中的好不少。」
歐拉見周愷硬抗自己的刻痕技卻毫髮無損,頓時面色一變,大喝道:「所有人,不必節省損耗,匯聚人體切割術攻擊!」
「殺了他,聖者遺軀屬於奇力家族!」
一眾奇力刻痕使好似被上了降智光環一般,狂躁的對周愷發起了攻擊,一時間數十上百條足以斬斷高樓的銀絲便向著周愷鋪天蓋地而來。
周圍的星月刻痕使也利用各自的手段接引星光強化自己的體魄,或引動月光加持隊友,躍向周愷周圍,將終末之輦團團包圍了起來。
周愷環顧四周,能從這些人眼中看到各種負面情緒,但唯獨看不到理智與清醒。
「這世上不存在沒有風險的力量————即便是來自夢鄉的刻痕,也會因為夢鄉想要放棄它而變得詭異。」
顯然,現在控制這些傢伙的,不是他們的大腦,而是令他們榮耀了一千多年的刻痕。
「餓殍,疫病。」
周愷揮手,兩道暗淡的光環從腳下浮現,並向著周圍散去————第二技能餓殍增加發動技能的損耗,疫病則是讓敵人更容易受傷,具體效果不同,但最終能達成的結果一致,那就是讓敵人變得更加虛弱。
而虛弱,則是周愷發動第五技能的前提。
隨著最靠近周愷的奇力刻痕使們力量枯竭,周愷伸手對著他們一招,無法反抗的他們便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刻痕被剝離,並匯入終末之輦。
「不————你做了什麼!」歐拉作為四階刻痕使,即便因刻痕變得瘋狂,也尚存一絲危險意識。
在發覺人體切割術無法傷到周愷後,他便與周愷拉開了距離,準備再想應對手段。
結果,勉強逃離餓與疫病影響範圍的他,正好看到了周愷收割刻痕的全過程。
正常來說,刻痕只有在刻痕使自願剝離或死後脫落的情況下,才能離開他們的身體————現在,周愷剝離了他們的刻痕,豈不意味著這些人已經死去?!
「我要殺了你!」
「你以為,我一直停留在這裡,就沒做什麼準備嗎————安傑羅,還愣著幹什麼!」
伴隨著歐拉滿是殺意與痛恨的聲音,已經遠遠逃開的五階星痕使安傑羅對著周愷雙手一合。
轟!
忽然間,周愷身後數公里外的一座雪山轟然開裂,近百米長寬的一塊山體向著周愷的方向落下————但距離畢竟太遠了,理應威脅不到周愷。
可刻痕使們這麼設計,自然是因為這個計劃有可行性。
歐拉拼著七竅流血,榨乾了自己的奇力絲線,伸手甩向周愷頭頂,形成一道巨大圓環————同一時間,這圓環也出現在遠方的雪山腳下。
那巨大山體在落入奇力之環後便消失不見了。
歐拉見此獰笑了起來:「有時候大自然的力量比單純的刻痕更好用————兩百萬噸的山岩,你扛得住嗎?」
轟!
巨石的一角,從周愷頭頂的圓環下方緩緩露出。
周愷仰天看去,臉上浮現饒有興趣的神色————他一直想估量一下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卻苦於沒有太好的測量工具。
這座山頭倒是恰好合適。
周愷將腦海中的所有魔念液滴都取了出來,注入肉身之中——.——令身體快速膨大,力量也隨之暴漲。
等到兩百萬噸的重量壓在頭頂時,他的體型已經達到了九米餘高。
轟轟轟!
很快,巨大的爆炸聲在周愷和山岩的接觸點響起,同時塵埃彌散,使得周圍環境的可見性急轉直下。
「這下————只需要趕在其他人來之前,把聖者遺軀從土裡面挖出來了。」
歐拉疲憊無比,單膝跪地,剛剛這一招已經讓他耗盡了所有力氣。
而安傑羅則還是在遠處不敢靠近——他眼神凝重的注視著塵埃,總感覺這位不知來歷的刻痕使,不會這麼輕易的被解決。
星痕的第四階能力是引動隕星,但體積至多只有十七米直徑,且無法讓隕星保持應有的速度——無論重量還是能造成的傷害,都遠不如他和歐拉合作的這一招。
對於隕石,嘉拉西亞家族一直有一個傳言————
如果有人能一拳打爆十七米直徑,一萬噸重的隕石,那便根本沒有任何與之戰鬥的必要性————要殺要剮任憑對方。
畢竟在這種存在面前,只要他心懷殺機,四階及以下的星與月刻痕使連逃走的機會都不會有。
「而現在這個,可是兩百萬噸以上————」
「如果這都死不了,那還打什麼?直接主動把刻痕剝下來給他得了。」
安傑羅在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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