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蘑菇屋的錢被偷了!(求訂閱,求票票!)


  「十、九、八、七。」

  見黃壘卡殼,迪黎熱巴小臉一喜,掰著手指頭歡快念道:「三、二、一,時間到!」

  「嘻嘻,黃老師輸了,畫一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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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來來,黃老師,你別動。」

  何炯等的就是這一刻,二話不說拿起紅筆朝老友臉上懟去。

  什麼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黃壘心裡苦,挨了一紅筆後,表示孩子們自己玩,他要做午飯。

  午餐吃的是豫章拌粉,半涼半溫、香辣適當、吃的方子易幾人滿嘴流油,直呼還要。

  下午。

  涼蓆上躺屍的五人,在極大的毅力下,相互鼓勵背著簍子開始今天的拔蘿蔔之旅。

  這次過來,節目組又改了錄製時間,陳忠和午飯後出來跟大家商量,準備把節目錄製成夏、秋、冬三個季節。

  也就是說上次錄製的六期算夏天的季節,十月初這個時節也算得上秋天,這回只錄製三期就完事。

  下次錄製的時間暫定,大概在十二月份。

  黃壘、何炯、熱巴三人表示無所謂,方子易就不一樣了,巴不得再早點錄製完事,他還有導演的工作要做呢。

  田地里,黃壘吃力的拔出一根手臂粗的蘿蔔,喘著氣道:

  「我們下次過來,還要想辦法把屋裡的爐子搞定,冬天外面風大,根本沒法燒火做飯。」

  這倒是實話,剛才煮粉的時候一陣秋風吹過,土灶頓時炊煙淼淼。

  當時蘑菇屋院子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被煙霧熏了一臉,眼淚嘩嘩的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方子易扛起一簍蘿蔔走向田坎,想了個主意道:

  「黃老師你看這樣行不,咱們找點鐵皮,在屋裡弄一個煙囪,探到外面去。」

  「這個可以,這樣屋裡還不會留下煙火。」坐在地上擰蘿蔔葉的何炯連忙表示贊成,他中午興致來了去燒火,正好離灶台最近,風吹來時濃煙幾乎對著他臉吹,吃飯的時候眼淚都還在流。

  「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眾人看了過去,熱巴用力拔著手中的蘿蔔,哼哼唧唧道:

  「燒火的灶啊!咱們的土灶總不能也搬回屋裡吧。」

  額~!

  三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方子易不動聲色看了眼身旁的鏡頭,輕輕出聲:「要不,買一個煤氣灶?」

  臥槽~!

  煤氣灶,這種高科技現代產品你都能想得到。

  奢華啊,奢華~!

  黃壘秒懂,嘴裡嘖嘖兩聲,不著痕跡伸出食指和拇指摩擦兩下,表示錢怎麼來?

  錢?

  咱們家錢呢?

  方子易、黃壘兩人瞬間看向何炯,眼睛眨巴眨巴。

  老何,家裡的錢好像都歸你管吧?

  煤氣灶就靠你了。

  坐在田地里的何炯仰著頭,一臉的迷茫懵逼。

  咱家有錢麼?

  哦,好像還真有錢。

  上次收了五灌蜂蜜,兩罐送人送給了徐真和寶強,一灌留家裡自己吃,還剩下兩罐賣給了節目組裡。

  賣了多少錢來著?

  不對,我錢放哪裡來著?

  我想想,好好想想。

  何炯凌亂了,看著望眼欲穿的方子易和黃壘,一骨碌爬起身子,拍拍屁股向家裡跑去。

  想起來了。

  何炯終於想起來了,兩罐蜂蜜賣了兩百塊錢,記得當晚睡覺時,自己把錢放在床頭的藍色枕頭裡面。

  見何炯啥都不說就跑路,熱巴和王麗坤兩位美女一時間也懵了,不由的望向方子易和黃壘。

  「何老師怎麼了?」熱巴疑問道,放下手中的活,一臉神秘兮兮的走過來:「不會是拉肚子吧?」

  「不知道,應該是吧。」方子易搖頭,他也一頭霧水,剛剛何炯還好好的,怎麼一提錢的事人就跑了。

  錢不會沒了吧,被何老師買酒喝了,他這是要跑路?

  「熱巴,你還記得咱家的錢麼?就是上回賣蜂蜜的錢。」方子易小聲的詢問迪黎熱巴,記得還是這妮子抱過去賣給節目組的。

  「知道啊。」熱巴點頭,揮了揮沾滿泥土的手,不以為然道:「兩百塊錢,咱們花了呀~!」

  「什麼!花了?」黃壘一聲驚呼,三步做兩步邁過來,看著一臉無辜的熱巴小公主,搓著手焦急道:

  「熱巴,你說清楚,兩百塊錢怎麼沒的,我怎麼想不起來咱們花了。」

  「就上回走的前一天晚上,咱們不是去鎮子上逛了一圈麼,買了很多好吃的。」

  咳咳~!

  尷尬了,尷尬了。

  黃壘臉色愁苦,幽幽嘆息:

  「唉,早知道當時就留著錢不花了。」

  「哦,我記得還留了一點,沒全部花完。」熱巴歪著小腦袋,思索片刻後,眼神一亮:「對,還留了五十多塊錢,何老師給藏了起來。」

  五十~!

  方子易遙望蘑菇屋,看來何老師是去找剩下的五十塊錢了。

  五十塊啊,煤氣灶的一隻腿都買不到吧。

  「五十塊,真的假的?」三人噓噓感慨的時候,旁邊的王麗琨明媚一笑,輕輕開口:「你們蘑菇屋這麼窮麼?」

  「窮啊,在沒比咱們蘑菇屋窮的家庭了。」方子易長嘆一聲,彎腰繼續拔蘿蔔,今天的晚飯錢還沒拔夠呢。

  「麗琨姐姐,你不知道啊?節目組死摳死摳呢。」

  熱巴開啟了她的新技能,吐槽。

  難得找到王麗琨這樣的聽眾知音,小姑娘把無良商家節目組,對他們幹的缺德事吐了個乾乾淨淨。

  王麗琨抿嘴微笑,不時點頭不時出聲,表示同仇敵愾,妥妥的知心大姐姐形象。

  聽著兩人唧唧喳喳,方子易感覺幹活也沒有那麼累了。

  古人云: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還是有道理的。

  「不好啦,咱家的錢被偷了。」

  不多時,何炯從田坎上小跑回來,手裡揮舞著一張五十塊的鈔票,一臉著急的喊道:

  「黃老師,子易,我放在枕頭下的兩百塊錢沒了,只剩下一張五十塊的錢,還有兩個鋼鏰。」

  蘑菇屋三人:「.........」

  何老師啥時候也變的這麼憨了。

  王麗琨捂著嘴笑個不停,終於感受到了這款綜藝的魅力,不但生活節奏慢了下來,連人的思維也遲鈍起來。

  下午三點。

  五個人來回跑了兩趟,終於把十二簍蘿蔔搬了回去。

  最後一算,小蘿蔔的兩百三十五根,大蘿蔔的一百八十七根。

  一共六百零九快錢,堪堪比晚餐錢多出一丟丟錢。

  一頓騷操作後,陳忠和看著計算機,大氣道:

  「中午的米粉,我就不計較了,帳給你們抹平。」

  聽了這話,所有人目光直視屋檐下洗手的方子易,很有一種想打人的衝動。

  就是這傢伙一張嘴,累得大家半死不說,還一分錢沒賺到。

  「哈哈,你們看著我做什麼?」甩甩手上的水滴,方子易一臉茫然無辜的說道。

  呵呵~!

  為什麼看著你,你心裡沒數麼?

  王麗琨眼神勾人,不言不語。

  熱巴杏目冒火,癟癟嘴,聽不清嘟囔什麼。

  算了,算了。

  黃壘率先轉身,開始整治叫花雞,家裡就方子易一個強點的勞動力,要是打壞了,明天拔蘿蔔怎麼辦?

  第一個浩大艱難的賺錢工作完成,蘑菇屋開始了第二悠閒又愉快的工作。

  不錯,就是做晚飯。

  節目的錄製原因,嘉賓都是上午十點後過來,蘑菇屋一般早上吃點前一天的剩菜剩飯,又或者喝贊助商送來的營養米稀和牛奶。

  嘉賓到來後,中午弄點米粉、麵條、蛋炒飯對付對付。

  下午拉著嘉賓一起幹活賺錢,晚上才是眾人期待的大餐。

  院子裡。

  何炯在屋檐下洗碗,方子易在和泥巴,做叫花雞需要用泥巴包起來烤。

  黃壘在調製叫花雞和梅干扣肉的配料。

  兩位姑娘沒了人影,手拉手去了菜地里,晚上兩道硬菜,怎麼也要搭配一兩個蔬菜才算晚餐嘛。

  「兩位,我剛剛問了老陳,他說一個煤氣灶最少一千塊,咱們家現在只有五十塊錢,怎麼破?」

  灶台前黃壘袖子紮起,一邊鼓搗配料,一邊提出蘑菇屋目前最大的問題。

  家裡沒錢了,煤氣灶怎麼來?

  「要不,子易這兩天辛苦辛苦。」何炯看了過來,笑眯眯道「一千塊,也就五百個大蘿蔔。」

  「我看行。」黃壘點點頭,看向玩泥巴的方子易,語重心長道:「子易,咱們家就你力氣最大,這時候你不出力誰出力。」

  方子易當場就裂開,手捧著泥巴嘴角抽抽:

  「黃老師,要不咱們一起,要不你給我一斧頭。」

  「那怎麼辦?總不能等到冬天咱們在想法子啊,到時候賺錢也來不及了。」

  黃壘滿臉無奈,都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他這個廚師長也差不多。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經過中午的煙燻過後,往後風肯定更大,把煮飯的東西搬到屋裡已經是勢在必行。

  煤氣灶這玩意,蘑菇屋必須要整一個。

  提著泥桶放在灶台旁邊,方子易一邊洗手,一邊出餿主意:

  「我說,哪還用這麼麻煩,你們倆位人脈這麼廣,忽悠些人過來,一人拔兩百根蘿蔔,到時候別說煤氣灶的錢,咱們頓頓都能小酒喝起。」

  我了個去!

  還可以這樣麼?

  黃壘跟何炯對視一眼,眼神中驚喜連連,異口同聲道:

  「可以!就這麼辦。」

  「哈哈~!我現在就去聯繫。」碗筷一扔,何炯脫了手套就往屋裡走去,心裡開始琢磨哪些人更好忽悠,哪些人這兩天有時間可以過來。

  「何老師,千萬別說過來拔蘿蔔,就說過來吃大餐,正宗的烤全羊,黃老師特別秘制。」

  「老何,你記得找幾個力氣大抗造的小伙子、可別找嬌滴滴不能幹活的人來。」

  「曉得咯~!」屋裡傳來湘南的方言。

  十幾分鐘後。

  何炯一身輕鬆從客廳出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套上手套繼續他的洗碗大業。

  「搞定了,總共五個人,今天出發,明天上午到。」

  呼~!

  呼~!

  方子易和黃壘鬆了口氣,好傢夥,煤氣灶總算是有著落了。

  心情一好,三人說話都帶著欣喜。

  屋檐下端坐的陳忠和看著三人默默不語,作為節目導演,他心裡自有算盤,管你們叫多少人,總要吃飯、要買菜、要花錢吧。

  抱著劈好的柴,方子易正準備開灶燒火時,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黃老師,明天五個人,咱們吃什麼呀?」

  「還真是。」

  黃壘眉頭一挑,思索片刻道:

  「嘉賓是咱們叫來的,雖然沒點菜,但也不好太寒酸了,總要犒勞犒勞人家。」

  「要不弄個香辣火鍋,便宜而且下飯。」

  不等方子易點頭同意,屋檐下的何炯臉色莫名走了過來,瞪著兩人咬牙道:

  「剛才你倆誰說吃烤全羊的?」

  啥烤全羊?

  什麼烤全羊?

  我們說了麼?

  方子易和黃壘相互看看,一臉懵逼,聽不懂何炯的話。

  「就在剛才。」

  何炯伸出手指,一指客廳裡面,怪叫道:

  「我剛進屋裡面,你們誰說的,讓我千萬不要對嘉賓說過來拔蘿蔔,說是過來吃烤全羊。」

  臥槽~!

  何老師,你會當真了吧。

  特麼我就是打個比方啊~!

  方子易傻眼。

  黃壘傻眼。

  何炯更傻眼。

  「何老師,你在電話中到底怎麼說的?」方子易滿臉尷尬追問道,這回真出大事了,烤全羊啊,這特麼得多少錢啊?

  老陳這傢伙還不往死里宰大傢伙。

  捂著臉,何炯此時死的心都有了,剁著腳道:

  「我當時只顧著和幾人吹牛批,張口就是黃老師特別秘制的烤全羊,全國獨家,只限明天,先到先得。」

  完了,完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蘑菇屋雖然小本經營,但做的也是正經買賣,必須給明天的嘉賓兌現啊。

  「我想想,咱們四個,加上五個位嘉賓,一人半斤羊肉,九人就是四十五斤。」

  搬著手指頭一算,黃壘一溜煙的跑到陳忠和面前,舔著臉笑問:

  「老陳,一隻五十斤羊多少錢?全羊。」

  嘶~!

  陳忠和身子一晃,吃驚的看著眼前一臉和藹可親的黃壘。

  大生意上門啊~!

  五十斤羊肉,還要全羊。

  蘑菇屋難道要辦酒席,沒聽說誰結婚啊~!

  哆哆嗦嗦的從兜里拿出計算機,陳忠和眼神冒綠光,只覺一大片鈔票向他頭上咂來。

  噼里啪啦一頓猛摁~!

  看著計算機上顯示的數字,陳忠和樂不可支,說話的聲音也大了幾分,傲然道:

  「也別說我黑你們,這回的全羊我把情況一一跟你們說清楚。」

  還有這好事,要把價格掰扯清楚,方子易和何炯紛紛走了過來。

  「現在市場上一斤羊肉三十五塊錢,咱們這是小山村,貨源緊缺,加個十塊一斤,不過分吧。」

  方子易、黃壘、何炯三人不做聲,黑著臉表示接受你個陳扒皮的決定。

  見此,陳忠和一指身旁的工作人員,眯眼道:

  「全羊,必須要整治,動刀子,加工費我們收加十塊一斤這也需要吧。」

  「當然,你們自己動手這錢可以不算。」

  蘑菇屋三人臉色一頓,讓他們殺羊,還是在鏡頭下,這肯定不行啊。

  要是沒人的時候,方子易還可以試一試,雖然他從沒殺過羊。

  點頭意示,方子易默然道:

  「五十五一斤,對不對?」

  「哼哼,六十五一斤。」

  陳忠和鼻孔朝天,向院子外的馬路努了努嘴,理所當然道:

  「還有運輸費,不得再加個十塊錢一斤。」

  「五十斤全羊肉,六十五塊錢一斤。」

  你們自己算算,一共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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