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給素顏女神的治療!(求訂閱,求票票)
「三千二百五塊!」
尼瑪~!
老陳你個陳扒皮~!
還特麼說不是故意黑錢,哪家運輸公司運送一斤肉,收人家十塊錢運送費!
方子易肺都氣炸了,指著陳忠和厲聲怒喝:「喪心病狂,老陳你簡直就是不當人啊。」
「子易,淡定,淡定。」黃壘急忙身手一攔,讓何炯拉住方子易,自己則轉身快步走向院子角落,舉起劈材的斧頭直衝陳忠和,張嘴大吼道:「好你個陳世仁,今天我黃老邪就為民除害,一斧頭劈了你。」
方子易:「.........」
陳忠和:「.........」
老黃你是不是嗑藥了!
上一秒還當老好先生,下一秒就翻臉抄斧頭砍人。
太特麼真實了吧!
「可別,黃老師。」何炯另一隻手趕緊拉住撞過來的黃壘,勸解道:「用斧頭犯法,換一個,換一個道具。」
「斧頭犯法呀?」黃壘愣了愣,看了看手中的斧頭,又看了看早已起身躲避的陳忠和,嘆氣道:「那算了,饒你一命。」
說完,黃壘把斧頭一扔,快速脫下自己左腳的休閒鞋。
「刷~!」
黑色的鞋子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朝著陳扒皮飛去,正中他的小腹。
與此同時,黃壘衝到陳忠和面前,直接懟臉,氣急敗壞道:
「老陳,你也看到了,今天我們五個人幹了三個小時,才拔了六百塊錢。」
「你覺得,我們明天十個人可以拔出三千多快的蘿蔔麼?」
不著痕跡抹去臉上的唾沫星子,陳忠和微微後退一步,面目無情道:
「沒事,你們可以賒帳。」
啥~!
可以賒帳?
還有這好事!
黃壘沉默了,後退兩步來到方子易、何炯跟前,眼神微閃,點頭意示你倆怎麼看?
摸著下巴,方子易瞅了一眼坐回導演椅的陳扒皮,呵呵笑道:
「我覺得,明天光吃烤全羊也不行,那玩意吃多了上火,要不在烤兩隻鴨、魚、在烤點串串什麼的。」
「對,最好在整幾箱酒。」何炯重重一點頭,臉色嚴肅一本正經道:「怎麼說也是請人來幫忙下地幹活,咱們蘑菇屋的面子不能丟。」
臥槽~!
你倆還過不過日子了,真以為賒帳的錢不要還啊~!
黃壘嘴角抽抽,撓了撓後腦勺,古怪道:「咱們不愧是一家人,連想法都一模一樣。」
「真佘?」
「沒事,佘,大不了我把兄弟團叫過來幫咱們還帳。」方子易大手一揮,相當淡定。
「佘,特別是酒,各種品類都來些。」何炯眼神放光,他已經想好了,等明天嘉賓來了後看看賺錢的狀況,真要欠的太多,就把快樂家族的人也忽悠過來。
「行,就這麼定了。」主意拿定,黃壘心中穩當,咧嘴笑道:
「這樣,等後頭我也打幾個電話,找點能幹活的人過來幫忙還債。」
「老陳,明天再來兩隻鴨子,五條魚,香菇、韭菜、雞胗、這些串串來十斤、再來一箱啤酒、十瓶紅酒、五瓶白酒、三瓶洋酒。」
「對了,再來一個好點的煤氣灶,順便幫我們在屋裡安裝好。」
「賒帳~!」
瘋了,瘋了。
蘑菇屋幾個男的都瘋了麼?
聽到黃壘的要求,陳忠和此時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子,都怪自己抬價抬的太狠了。
三個滾刀肉,尼瑪。
到時候不會欠帳不還,直接拍屁股走人吧。
現在欠帳的才是大爺啊~!
正當方子易他們為自己的決定歡笑的時候,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道焦急的叫喊。
「不好了,不好了,麗琨姐姐歪到腳啦~!」
什麼?
嘉賓歪到腳了?
三人連忙衝出院子,就見迪黎熱巴慌裡慌張的從河對岸跑過來,後面跟著VJ和PD,不見王麗琨的蹤影。
「熱巴,怎麼回事?」方子易迎向一臉哭腔的熱巴,柔聲安慰道:「熱巴別急,你麗琨姐姐呢?」
喘著粗氣,熱巴拉起方子易的手轉身就往河對岸走,抽著鼻子道:
「我們摘好蔬菜正準備回來,哪知道地里突然躥出來一隻大老鼠,麗琨姐姐嚇著了,一不留神栽下田坎,然後就把腳歪了。」
「其他的地方呢?有沒有事?」方子易追問,快步跟上焦急的熱巴。
「好像沒事,VJ和PD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先把麗琨姐姐扶到田坎上坐下。」
快走改為小跑,熱巴臉色戚戚,擔心道:「子易哥哥快點,麗琨姐姐現在走不了。」
消息很快傳遍節目組,嘉賓受傷這可不是小事,節目組人仰馬翻,黃壘、何炯、陳忠和帶著醫療小隊連忙過河朝菜地跑去。
蘑菇屋的菜地離家裡並不遠、就在蘿蔔地後面,過了河直線距離不到三百米。
不過田地蜿蜒迴轉,需要多繞不少路,再加上田坎只有三十來公分寬,速度快不起來。
等方子易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道美妙的身影坐在田坎上,一隻筆直修長的腿橫搭田坎,鞋襪脫落,白皙剔透的小腳丫微微紅腫。
「怎麼樣?疼不疼?」
來到王麗琨跟前蹲下,方子易雙手端著受傷的腳腕,輕輕扭了扭,仔細查看情況。
「嘶~!輕點,疼。」王麗琨秀眉緊蹙,咬著粉唇,明顯在強撐,剛剛方子易只輕輕一扭,她就感覺腳踝傳來鑽心的疼痛。
「還好,沒傷到骨頭。」輕鬆了口氣,方子易轉頭對著急的迪黎熱巴道:「熱巴,你走前面,讓大家不要堵路,這傷不算嚴重,先回家再說。」
說著方子易扶王麗琨起身,在美人驚訝的目光下,彎腰一把把她背起。
「麗琨你先忍著,回去我用酒給你推拿推拿很快就會好。」
輕輕顛了顛背,方子易跟著熱巴,穩步走在狹窄的田坎上,嘴裡自顧自道:
「你說你也是,那麼大的人了,見到老鼠還怕成這樣。」
「怕老鼠就算了,不到一米高的田坎你都能栽下去。」
「栽下去就載下去吧,還把腳給崴了,你可真是天才。」
你才是天才,你從頭到腳都是天才。
王麗琨俏臉微紅,癟癟嘴把腦袋埋在方子易肩膀上,羞憤的一句話不說,搭靠的雙臂越環越緊,有一種掐死這混蛋的衝動。
這個混蛋,還有沒有點愛心,同情心。
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你到好,刀子專門往姑奶奶心窩窩捅。
本來被方子易背起的一剎那,她很有些感動的心思,還想著方不位挺溫柔、溫暖的,完全不像傳說中的那樣不好打交道。
現在嘛,王利琨恨不得一口咬死這王八蛋。
「麗琨,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田坎上黃壘、何炯迎面而來,後面跟著陳忠和還有三位醫護人員。
「還好,沒傷到骨頭。」從方子易肩膀上抬起頭,王麗琨俏臉恢復了平靜。
一大群人排成隊,一路回到蘑菇屋。
方子易把王麗琨放到院子裡涼蓆上,找來家裡喝剩的白酒,又拿了一個白色飯碗,往裡倒了大半碗白酒。
醫療隊檢查了一翻,建議先用雲南白藥噴霧劑消炎消腫,等回到市區再去醫院看看。
方子易端著白酒來到涼蓆坐下,二話不說,拖過王麗琨的美腿就放到自己膝蓋上。
在院子裡所有人的注視下。
方子易指了指飯碗,朝猛翻白眼的王麗琨微微一笑:
「不用那麼麻煩,我給你腳踝上推攻活血,在噴點雲南白藥,明後兩天保你可以活蹦亂跳。」
啪~!
打火機點著,對準裝酒的飯碗。
蹭~!
白色的飯碗裡一簇藍色的小火苗升起。
「嘖嘖,子易,你還有這手藝。」
黃壘來到跟前,伸出五指穿過藍色火苗,好奇道:
「推攻活血可是中醫範疇呀,你哪學來的。」
左手壓著王麗琨的腳丫板微微用力,右手覆蓋紅腫的腳踝處輕輕摩擦,方子易解釋道:
「我小時候跟我爺爺練了幾年武,經常磕著碰著,我爺爺每次都給我推拿按摩,用的就是這種度數高的白酒。」
雙手後撐涼蓆,王麗琨身子斜仰,只感覺腳上先是一陣火熱傳來,然後改為酸脹,最後酸中帶疼。
「嘶~,啊,嗯~輕點。」
麻麻批!
妖精,你在幹嘛?
「麗琨,你忍住點。」
方子易身子微微一哆嗦,無語的掃了她一眼,我可是正經的給你治病,不是在占你便宜。
黃壘、何炯兩個老炮,相視一笑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專心致志看方子易施展。
迪黎熱巴來到涼蓆上,幫忙扶著王麗琨的肩膀,見她一副似痛苦似享受的表情,不禁問道:
「麗琨姐姐,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些疼。」
王麗琨耳垂髮燙,死死咬著紅唇,強忍住不發出哼唧之聲,心裡則把方子易罵個半死。
完了,這回本姑娘丟臉丟大發了。
方不為,你這方法要是管用,那還罷了。
要是沒有效果,姑奶奶跟你沒完。
按摩了一陣,方子易把手伸進飯碗,白酒的溫度已經升起,他先把火吹滅,端起碗往自己嘴裡送了一口。
啥意思?
這時候還想先喝一口嘗嘗味道麼?
在所有不解的目光下!
方子易低頭,張嘴,對著膝蓋上的美腿用力一噴。
噗~!
白酒直灑,沾滿了王麗琨的腳踝和嫩滑的小腿肚子。
天啊!
這傢伙怎麼可以這樣?
王麗琨俏臉刷的粉紅,心裡砰砰亂跳,在熱巴的目光探尋下,羞澀把眼睛一閉。
方不為,咱倆這涼子已經接下了,你給姑奶奶等著。
此時王麗琨心裡的憤怒值已經達到臨界點。
方子易絲毫不知,這貨還認真的轉頭對人家叮囑道:「麗琨,忍著點,我要用力了。」
說著方子易從涼蓆上起身,蹲在地上拖住王麗琨的美腿,讓她的腳丫子抵在自己小腹上,雙手覆蓋腳踝緩緩用力來回推送。
哼,嗯,嗯,哼!
一股更加脹痛的感覺從腳踝傳來,讓咬牙的王麗琨實在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了銷魂之聲。
認真觀察的黃壘臉色怪異,連忙給旁邊的VJ打手勢,讓他們別拍了,這一段必須掐點,要不然估計過不了審。
「子易,你這手藝可以啊。」
「正好,我總感覺我這老腰不對勁,等會也給我推推。」
「還有我。」何炯一聽也來勁了,左右不是的轉動頸椎,一臉不舒服道:「我感覺我昨晚睡落枕了,子易你也給我按按。」
熱巴一見,不行,怎麼可以沒有我,連忙舉起小手湊熱鬧:「我我,還有我,子易哥哥,你等會給我也推推,我也渾身不得勁。」
「你,小小年紀,哪裡不舒服?」方子易斜了她一眼,手上又加重了三分力道。
上輩子連武多年,從小方子易對於普通的跌打損傷就習以為常,長大後跑龍套當武替,更是沒少受傷,他都是自己給自己推拿按摩。
除非是傷到後背,不得已才去找醫生,找那些年齡大的老中醫。
足足推了半個小時,方子易才滿臉汗水的完成治療,收拾東西先去洗澡。
涼蓆上,王麗琨微微轉動腳脖子,驚奇的發現真的沒有那麼痛了,眸光複雜的望向屋裡頭,她一時間有些茫然。
這傢伙,還真有兩下子。
………
院子裡炊煙裊裊!
包裹叫花雞的紅泥已經燒的通紅。
一股濃郁的香味瀰漫整個蘑菇屋,正是快要熟透的梅干扣肉。
熱巴這個小吃貨,此時哪都不去,就守在灶台邊幫黃壘燒火,等待著她的美食。
洗完澡,方子易一身清爽出來,從工作人員那接過雲南白藥噴霧劑,吊兒郎當的來到無聊玩手機的王麗琨身邊。
「再給經紀人請假麼?」
做上涼蓆,方子易見她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就好笑,要不要這麼敬業啊?
剛才幫王麗琨推拿完,熱巴提議讓她在蘑菇屋多玩兩天,到時候大家一起回去。
這個建議得到黃壘、何炯的一致贊同,並且還拍著胸脯說明天為王麗琨整一隻烤全羊,當做受傷的營養補充。
王麗琨尷尬了,本就是自己不小心弄傷的,怎麼還好意思多留兩天。
再說,她聽了熱巴的傾訴後,知道蘑菇屋的吃喝都要自己賺錢,一頭烤全羊,應該老貴了吧。
看出她的為難,方子易忍不住笑道:
「錢是賺不完的,多玩兩天,反正你這腳回去也是在家裡修養。」
見這貨嬉皮笑臉,王麗琨氣就不打一出來,瞬間做出了決定。
住,必須要多住兩天。
不但要住,自己還要大吃特吃,反正都是這傢伙去拔蘿蔔。
「來吧,我給你噴點雲南白藥。」
拿出噴霧劑,方子易指了指王麗琨的右腿。
不情願的踢了踢腿,王麗琨瞥了他一眼,扭頭不搭理他。
「別鬧,噴了對腳踝有好處,最多後天就可以下地走路。」
方子易很自來熟的伸手抓過搖晃的長腿,一把放到自己膝蓋上,輕輕觸摸摩擦。
「好白,好長,好細,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