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網絡上的熱議，歡迎晚宴
剛走出國際到達出口，三人就看到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年輕人正舉著寫有【北京大學林葉＆陳景明院士】字樣的接機牌，在人群中翹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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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就是一名華國人。
而見到陳景明一行人之後，年輕人眼睛便是一亮，連忙快步迎了上來。
「陳院士，還有周教授！一路辛苦了！」年輕人禮貌地接過行李，隨後目光即刻鎖定在了被兩位長輩夾在中間的林葉身上，眼神中瞬間迸發出掩飾不住的好與熱切，「這位……應該就是林葉師弟了吧？」
「你是？」周文淵看著這個年輕人，覺有些眼熟。
「周教授，我叫劉俊，也是咱們京大數院本科畢業的，以前還上過您的課，現在在普林斯頓讀博三，做代數幾何方向的。」劉俊笑著自我介紹道，「薩納克教授特意安排我來接各位，說我也是華國人，都是同校的，說話方便。」
寒暄過後，一行人坐上了普林斯頓方面安排的車輛，駛離了繁忙的甘迺迪機場，向著新澤西州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負責開車的劉俊顯然有些按捺不住表達欲，時不時通過後視鏡打量林葉。
「林師弟，你是不知道，你現在在我們普林斯頓的學生圈子裡有多火。」劉俊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笑著說道，「兩個月前，你在金陵那個視頻傳到外網的時候，我們系的群就炸過一次鍋。然後一個月前，你的那兩篇關於n方程的論文一掛出來，好傢夥，我們一整個數學樓都在討論你。」
「特別是我們這些華國留學生，那段時間可是老『慘』了。」劉俊開玩笑道，「每天都有老外同學拿著你的論文來問我們，『嘿，你們認識這個ln y嗎？他是不是你們華國秘密培養的超級數學武器？』搞我們好像跟你很熟一樣，一個個還幫著科普你的光輝事跡。」
林葉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師兄言重了，其實就是運氣好，做出了一點微小的成果，沒大家傳的那麼誇張。」
「微小的成果？」劉俊咋舌道，「師弟，你這就謙虛過頭了。證明n方程的有條件全局正則性，這要是微小，那我們寫的那些論文豈不是都成垃圾了？」 坐在林葉旁邊的陳景明直接就笑著拍了拍林葉的肩膀，說道：「這小子平時就喜歡過分謙虛，完全不明白自己干出來的事情都是有多麼驚天動地啊。」
林葉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車廂里也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氛圍。
經過大約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車窗外的景色逐漸從繁華的都市變成了幽靜的林蔭道，哥德式的古樸建築開始在樹影中若隱若現。
普林斯頓，這座被譽為數學聖地的小鎮，終於到了。
車子緩緩停在了一家充滿歷史韻味的紅磚建築前——拿騷酒店。
這家酒店位於普林斯頓最核心的帕爾默廣場，距離普林斯頓大學校區僅幾步之遙。
無數造訪過普林斯頓的諾貝爾獎、菲爾茲獎主，以及政要名流們都曾下榻於此，這裡的每一塊磚石仿佛都浸透著濃厚的學術氣息。
「到了，陳老，周教授，林師弟，這幾天你們就住在這裡。」
劉俊幫著把行李拿下來，辦理好入住手續後，將房卡遞給林葉。
在即將離開前，這位從上京大學出來的直系師兄突然收斂了笑容，神色變格外鄭重。
他看著林葉，認真地說道：「林師弟，後天的報告會，加油。」 「雖然這裡是普林斯頓，是世界數學的中心，但我相信你絕對能鎮住場子。要是你這次真的成了，證明了咱們華國人也能解決這種級別的世紀難題，那不僅僅是你個人的榮譽，我們在海外讀書的這些華國學生，腰杆子也能挺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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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師兄那真摯的眼神，林葉鄭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師兄，我會盡力的。」
送走了劉俊，林葉拿著房卡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是一個寬敞的套房，窗外正對著普林斯頓大學那標誌性的拿騷堂。
推開窗，凜冽而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仿佛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智慧味道。
林葉將行李放下，走到窗前，看著不遠處那片靜謐的校園。
他知道，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小鎮裡，正匯聚著當今世界上最聰明的一群大腦。
而幾天後，他就要站在這些大腦面前，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好好休息一頓再說！
……
然而，就在林葉因為倒時差，再加上長途飛行帶來的疲憊而安然入夢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卻因為他而再次掀起了波瀾。 大洋彼岸的網際網路上，國際版抖y上面，幾段畫質略顯搖晃，顯然是用手機拍攝的視頻開始瘋傳。
視頻的標籤打著#aplan #almal #mytyby。
畫面中，正是那驚心動魄的萬米高空急救現場。
拍攝者顯然也是坐在頭等艙的一名乘客，拍攝的過程中手有些抖，但依然清晰地記錄下了羅伯特·斯特林那明眼人都能看出非常不對的狀態，以及身旁威廉·斯特林十分焦急的表現。
而旁邊，就是兩位滿頭大汗的醫生正在不斷嘗試救助對方，卻始終束手無策的焦灼。
但就在眾人無以為繼的時候，鏡頭外面傳來了一道少年的聲音，隨著畫面一動，就見到第一排的一名少年站了出來，隨後在手機上打開了一個軟體，並成功幫助兩名醫生做出了判斷，最後將患者給救下來。
這條視頻也在一片歡呼聲中結束。
短短几個小時，視頻的點擊量就像坐了火箭一樣飆升。
評論區里，各國網友的討論熱火朝天。
【m！這也太驚險了！那是斯特林工業的那個老斯特林嗎？這是一個不錯的老頭，希望上帝保佑他！】
【這兩個醫生好樣兒的！那種情況下敢動刀子，真的是英雄！】
【請等一等……只有我一個人在關注那個少年手裡的東西嗎？那是什麼魔法？為什麼僅用手機就能夠看到胸部內的情況？】 【我是放射科醫生，那是某種可攜式超聲波嗎？但我從沒見過用手機就能做到的！那圖像太清晰了，直接就把氣胸位置標出來了！】
【樓上的，那是聲學成像！但我查遍了app tl play，根本沒有這種軟體！那個軟體難道是華國人特有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東方神秘力量嗎？感覺華國人活在另外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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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股熱度在第二天早上達到了頂峰。
著名的《紐約時報》在頭版刊登了一篇深度報導，作者正是當時在場的記者蘇珊。
標題醒目而極具畫面感：《聯手於三萬英尺高空：兩名頂尖醫生與華國少年合力拯救商業巨擘》。
蘇珊用翔實的筆觸還原了當時的驚險一刻。
她詳細描寫了整個過程，首先是從飛機廣播中響起請求醫生援助的聲音，然後就是來自麻省總醫院的史密斯醫生和來自協和醫院的張建國醫生挺身而出。然而當他們根據病史判斷出情況，並開始嘗試救治時，面對極端噪音時的無力，以及那位華國少年如何在關鍵時刻也站出來，用那款神秘的手機軟體充當了醫生的「眼睛」。
當然，蘇珊相對來說也沒有講太過專業的東西，像是林葉拿出來的那個app並沒有說明太多，她最多也就是感慨一下現在沒想到連手機app都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了。
因此，她更多的是在這篇報告中稱讚了林葉敢在這種時候站出來的精神，以及史密斯和張建國兩位不同國籍醫生同時站出來表現出的那種跨國界的醫者精神。 這篇報導迅速被各大媒體轉載。
羅伯特·斯特林的身份讓財經界震動，而急救過程中的技術細節則讓科技界和醫學界炸了鍋。
畢竟，蘇珊本人作為一個非醫學專業的人，以為林葉展現出來的那個app是本來就有的app很正常，但是對於那些真正專業的人來說，他們就完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了。
特麼的，他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牛批的手機軟體？
不僅能夠過濾環境噪音，甚至還能夠精準地判斷人體內部的聲音？
於是，像是t的科技版塊和醫學版塊甚至為此開了專貼討論。
無數技術人員和醫生在網上瘋狂搜索那個能透視肺部的app。
【我查遍了所有公開的醫療軟體資料庫，沒有！完全沒有！】
【我是華國的醫學生，我也翻牆出來說一句，我們國內也沒有這種app！要是真有，早就在醫院傳瘋了！】
【這不科學！視頻裡面的那個華國少年說的什麼？那個軟體是一個聲學成像軟體？但是以手機麥克風的精度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聲源定位？】
【這背後一定有一套極其變態的算法在支撐！】
【但為什麼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人發現那個軟體到底是什麼軟體？這個軟體有這麼神秘嗎？】 就在全網都在尋找這個神秘軟體的時候，有眼尖的網友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一位關注學術圈的網友在推特上發了一張對比圖：左邊是蘇珊新聞配圖裡的林葉側臉，右邊是普林斯頓數學年會官網上的特邀報告人照片。
【夥計們！飛機上的那個少年是 y ln！就是那個之前在金陵大學辯倒教授的華國神小子！】
【什麼？！沒想到居然是他！我記他是被普林斯頓數學年會邀請過來的報告人，他坐這趟飛機應該就是為了過來參加這場報告會的吧？】
【厚禮蟹！這傢伙是來普林斯頓講課的，然後順手在飛機上救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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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18歲啊！物理好，數學好，難道說那個app其實是他寫的？】
【這怎麼可能？就算他是天才，也不可能一邊在數學上做出那麼離譜的成果，還能夠搞出這樣一個功能逆天的手機軟體出來吧？這個軟體對於醫學界來說，哪怕稱之為劃時代感覺都不過分！】
【如果這軟體真是他寫的話，他完全就是現實版的少年托尼·斯塔克啊！只不過他來自華國。】
【……】
一時間，林葉的名字再次成為了網絡熱詞。
原本只關注數學圈的人開始討論他的救人壯舉，而原本只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也開始好他到底要在普林斯頓講什麼高深的理論。 然而，作為這場全球熱議風暴的中心，林葉本人對此卻一無所知。
他們是1月6日晚上出發的，等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1月7日晚上了，為了倒時差又好好休息了一晚之後，時間便來到了1月8日。
這一天的林葉，就好好思考了一下幾天後的報告會，這場報告會的重要程度會相當高，到時候將面臨各種頂尖數學家的詢問，雖然他對此還是比較有自信的，不過在此之前，總好好準備一番才行。
就這樣，時間一直來到了這天的晚上。
明天早上就是數學年會的開幕式，而按照慣例，開幕式的前一天晚上都會舉行一場歡迎晚宴。
一般來說，林葉對於這種歡迎晚宴都不怎麼感興趣，但是這一次，薩納克教授親自登門邀請，表示現在可是有相當多人都想和他認識一番。
於是盛情難卻之下，林葉也就只能答應前往了。
……
普林斯頓大學教工俱樂部，這座玻璃幕牆環繞的建築今晚燈火通明。
當薩納克帶著林葉步入宴會廳時，原本嘈雜的大廳仿佛被按下了一個漸弱鍵，交談聲迅速低了下去，直至幾秒鐘的靜默。
無數道目光，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如同聚光燈般打在了那個走在薩納克身側的少年身上。
很多人都立馬認了出來，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林葉。 那個只有18歲，卻聲稱鎖死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點的華國少年。
林葉神色淡然，他身著一身從國內帶來的正裝，面對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大腦的審視，沒有絲毫怯場。
還沒等林葉站穩，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便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徑直迎了上來。
「林！終於見到你了！」
查爾斯·費弗曼，這位分析學界的教皇，此刻熱情像個見到了偶像的粉絲。
他緊緊握住林葉的手，上下打量著，眼中的欣賞幾乎要溢出來：「我也是昨天才回到普林斯頓，本來今天就準備上門去見你的，結果薩納克這個老古董硬是讓我不要去找你，讓你休息好。怎麼樣？普林斯頓的環境還習慣嗎？」
林葉也立馬就認出了這位老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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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弗曼教授，我也是，終於見到您了。」他微笑著回應，「這裡的環境很不錯，我感受到了濃烈的數學氛圍。」
「哈哈，說好！」費弗曼爽朗大笑，但隨後就故作一副可惜的表情：「只是無法把你給留住啊！」
林葉打了個哈哈，將這句話給敷衍了過去。
簡單的寒暄過後，費弗曼也沒有廢話，就直接把話題引向了學術。 「你那篇發給pam的論文，關於微局部波前集的處理，簡直太漂亮了。」費弗曼感嘆道，「但更讓我睡不著覺的還是你在av上的那兩篇論文，你可能不知道，我前段時間一直在歐洲旅遊，但是因為你的這兩篇論文，直接就讓我中間甚至忘記了旅遊的事情，天天呆在酒店就為了研究你的論文。」
「關於那個【幾何剛性交換子】，我在第34頁的引理推導上做了一些驗算，你利用加權bm空間來控制高頻震盪的思路……」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
隨著話題的深入，不僅僅是費弗曼，周圍其他幾位一直在關注這邊的頂尖數學家也忍不住湊了過來。
「查爾斯，你那個問題我也想過，但我覺林定義的那個投影算子才是關鍵。」
一個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
林葉轉頭，看到了一張華裔面孔——陶哲軒。
這位華裔數學天才的面孔在數學界幾乎稱上是眾所周知了。
此時的陶哲軒端著果汁，微笑著向林葉舉杯示意：「林，你的幾何稀疏性判據，可是把我當年的那個爆破模型給拆七零八落啊。我輸心服口服。」
「陶教授過獎了。」林葉謙遜道，「您的模型啟發了我去尋找那個丟失的幾何結構。」
很快，這裡就形成了一個以林葉為圓心的小圈子。
費弗曼、陶哲軒、布爾甘……這些平時只能在教科書封面上看到的名字，此刻正圍著一個18歲的少年，激烈地探討著關於算子代數、異積分和流體幾何的深奧問題。 不遠處，手裡端著紅酒杯的陳景明和周文淵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老陳，你看這場景。」周文淵感慨道，「林葉這小子，在咱們國內那是橫著走，到了這普林斯頓，居然還是橫著走。這幫大牛圍著他轉，這場面我做夢都不敢想。」
陳景明抿了一口紅酒，滿臉紅光，輕哼了一聲：「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孫子。這叫實力！在哪裡都硬通貨！」
而在外圍，那些跑過來蹭吃蹭喝的參會學生們，除了本科生，碩士生博士生更是不知凡幾，還有一些博士後也來了，此刻他們一個個手中或者是甜點，或者是香檳，卻完全沒有顧上吃喝，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小圈。
「這就是那個林葉？這也太年輕了吧？」
「我看他和陶神聊天的時候，完全是對等交流啊！甚至有時候陶神還要停下來思考他的話。」
「我們和他真的是同一個物種嗎？我感覺我是來湊數的np……」
而在宴會廳更安靜的角落裡，兩位老人正坐在沙發上，遠遠地注視著這邊。
一位是皮埃爾·德利涅，數學皇帝格羅滕迪克的弟子，當代代數幾何的皇帝；另一位是恩里科·邦別里，解析數論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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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不是研究n方程的，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但是看著林葉在其中應對自如的表現，也讓他們為之感慨。
「那個年輕人，身上有一股氣。」德利涅搖晃著酒杯，輕聲說道，「那是只有在格羅滕迪克或者塞爾年輕時，我才見到過的氣，那種確信自己掌握了真理的平靜。」 邦別里微微頷首：「雖然我不懂流體，但查爾斯快瘋了，能讓查爾斯這麼瘋狂的人，上一個還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看來後天的報告會，會很有意思。」
德利涅笑著點點頭，表示了認同。
時間悄然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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