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被睡前小思考折磨的數學界，3億收入
時間如同指尖流沙，在沉浸式的研究中悄然流逝。
林葉全神貫注地在那間辦公室的白板上，推導著邦別里-朗猜想弱形式的關鍵引理。
至於外界的事情，比如自己的兩張課題申請表交到基金委之後，給學部主任帶來了怎樣的震驚，他也是一概不知。
而前幾天的時候他因為一時的惡趣味而在偏微分樹洞上面發的那個新帖子，他就更是忘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然而，他不關注，不代表世界是安靜的。
恰恰相反，他的那個帖子，隨著時間的發酵，已經又一次在整個數學圈炸開了鍋。
偏微分樹洞論壇。
首頁最上方，那個標題為【睡前小思考：關於函數域上費馬型超曲面的有理點】的帖子，此時已經紅髮紫。
【置頂】、【精】、【爆】。
三個醒目的標籤掛在標題前，回複數更是駭人聽聞地突破了3000，瀏覽量破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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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以如今偏微分樹洞隱隱有成為華國第一數學論壇的潛力來說，能有如此高的熱度其實還算是正常。
而隨著點開帖子，裡面就更是一副群魔亂舞的景象了。 光是各種圍觀群眾和水怪就占據了不少頁。
【666，慕名而來，後排圍觀。】
【我還是從我博士師兄那裡聽到這個問題的，簡直離譜，我這種臨海交大碩士生甚至都不知道第一步該怎麼做，期待一手大神出現將這個問題給拿下】
【文科生慕名而來，雖然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我就想問一句，題目里的每一個字我都認識，連在一起為什麼就像是天書？】
【給跪了！上次大佬的一杯奶茶問題都給菲爾茲獎主給難住了，這次是直接要把代數幾何的大佬們也拉下水嗎？ly2000大神恐怖如斯！】
當然，除了這些湊熱鬧的網友之外，那些真正搞數學的人，已經把評論區變成了大型學術研討會現場。
【不行，完全推不動。我已經嘗試用黎曼-羅赫定理去計算全純截面空間的維數了，但是當 ≥5時，維數的增長速度根本控制不住。樓主這個題目是不是少給條件了？】
【樓上的，我也卡在這裡了。我甚至試了小平維數的分析，雖然能確定是一般型，但要在函數域上證明稀疏性，現有的不等式估計太粗糙了。這簡直是個死胡同！】
【這道題的切入點很怪，樓主在提示里說要構造微分約束，可是代數幾何里哪來的微分約束？難道是用jt叢？我試著算了一晚上，計算量大到足以燒壞我的腦子。】
顯然，有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掉進了林葉當初踩過的那個坑，也就是死磕純代數方法。
這樣的思維定勢實在是不可避免。
搞代數幾何的人，看到費馬型超曲面，第一反應就是去算維數、算上同調群，根本沒人敢往物理運動軌跡那個方向去想。 當然，也有極少數嗅覺敏銳的大佬，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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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覺思路都錯了。ly2000既然在最後特意提到了n方程，那就說明這絕不是一道純粹的代數題。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要引入某種流體力學的守恆律來打破這個代數的僵局？但我試了幾次，找不到接口……這題太妖了。】
這位的沒有隱藏，直接就叫做【余平偉】，立馬就有很多網友表示了震驚。
【我透！余教授！沒想到竟然能夠在這裡看見余教授！】
【我嘞個豆！沒想到余教授也玩這個論壇】
【流體力學的守恆律？余教授這個想法確實有一定道理，但確實，不好找啊！】
就這樣，整個論壇的注意力幾乎都再一次被林葉的這個帖子所吸引。
……
與此同時，這股風暴也迅速刮到了國外。
畢竟當初的一杯奶茶問題就已經讓ly2000這個在國際數學圈裡小有名氣了，所以他現在再次出了一個問題，自然就有好事者將這個問題搬到了外網上。
matvfl上，已經有了一個新的帖子在上面。 標題簡單粗暴：《奶茶問題提出者ly2000的回歸：關於函數域中費馬超曲面的猜想》
底下的評論區同樣熱鬧非凡。
【等等，ly2000提出的奶茶問題不是p的嗎？他怎麼開始問算術幾何了？】
【他在開玩笑嗎？把這個和n方程聯繫起來？聽起來像是民科理論。】
【我試著用vjta猜想的方法，但失敗了，這道題難離譜。】
【他居然敢說這是睡前小思考？！他以為自己是費馬嗎？】
【拜託，費馬有沒有證明費馬大定理還是一個問題，但是這傢伙很顯然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不然的話也不會在最後放出三個小提示了】
【但是那三個該死的小提示到底是什麼意思？！】
【……】
國外的數學家們同樣在第一步就被卡住了。
他們對著那個看似簡單的方程抓耳撓腮，卻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多項式方程怎麼能和流體力學的正則性扯上關係。
這也讓 ly2000的身份變更加撲朔迷離。 ……
法國，巴黎。
法蘭西學院的辦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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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爾茲獎主，現代偏微分方程領域的泰斗級人物，皮埃爾·利翁，此刻正盯著電腦屏幕上的那個帖子翻譯件，若有所思。
作為當初奶茶問題的親歷者，他對ly2000這個可是印象深刻。
「函數域……微分算子……n方程的門把手……」
利翁教授喃喃自語，湛藍的眼睛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他雖然是p專家，不是算術幾何方向的，解不開這道題，但這並不妨礙他進行邏輯推理。
「這種風格，這種跨度，還有這種語氣……」
利翁想起了半年前自己給華國的那位朋友，陳景明發去的那封郵件，想起了那個名為林葉的華國少年在普林斯頓年會上那場驚艷的報告。
當初林葉就在那場報告的最後表示，想要證明n方程的全局正則性，關鍵就落在算術幾何這個領域上面。 現在，看著屏幕上這道將代數與分析強行融合的怪題，利翁心中的最後一塊拼圖終於嚴絲合縫地扣上了。
「呵，ly2000……」
老人靠在椅背上，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果然是你啊，林。」
除了那個剛剛在普林斯頓大放異彩、誓要攻克n方程的妖孽少年，世界上還有誰會去思考這種看似瘋癲、實則直指核心的怪問題？
「真是一個可怕的小傢伙。」
利翁看著那個至今無人能解的帖子，忍不住感嘆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算術幾何上走了多遠，但這道題……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你的野心嗎？」
他雖然解不出這道題，但他隱隱有種預感。
那個年輕人正在幹著一件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情。
或許，當他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整個數學界又要為之震撼了。
…………
……
上京大學校外，一間格調幽靜的咖啡廳內。 「林先生，又見面了。」
幾乎是林葉剛推門走進來的瞬間，早已等候在卡座上的姚清揚便像裝了彈簧一樣，「刷」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
這一幕引周圍幾桌客人紛紛側目。
畢竟姚清揚西裝革履，髮型精緻，再加上本身也是氣度不凡，一看就是那種混跡於頂級商務場合的精英；而走進來的林葉，穿著簡單的衛衣牛仔褲，背著個雙肩包，活脫脫就是一個還沒出校門的大學生。
而這種精英對一個學生如此尊敬的反差感，確實有些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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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姚清揚毫不在意。
相比起半年前初次見面時的客氣與職業化，此時他對林葉的態度，那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
「姚律師，不用這麼客氣，坐。」
林葉倒是很淡定，隨意地在對面坐下，順手點了一杯冰美式。
「這麼急著找我，看來是有好消息了？」林葉開門見山。
這段時間他可是完全沉浸在研究當中，結果硬是被姚清揚的電話給叫了出來。 當然，他也猜到對方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情，因此也沒有那麼不分輕重地以自己要做研究的理由給拒絕了。
「天大的好消息。」
姚清揚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推到林葉面前。
「林先生，經過這段時間的拉鋸談判，咱們的第一波商業授權，已經全部敲定。」
姚清揚的聲音仿佛都有點顫抖，手指在文件上划過：「這裡是具體的合同匯總，您可以過目一下。」
林葉拿起來翻了翻，雖然他對商業不太感冒，但上面的數字還是非常直觀的。
「首先是國際市場，目前主要是在斯特林工業集團那邊。」
姚清揚匯報導：「鑑於您在飛機上的救命之恩，再加上威廉·斯特林先生對您技術的極度認可。我們最終談下來的條件是：他們斯特林集團獲在北美地區，醫療器械領域的獨家使用權，期限5年。」
「價格方面，入門費是3000萬美元，折合人民幣約2.1億元。後續銷售分成高達 12%。」
「這也算是威廉·斯特林為了他父親，同時也為了搶占市場，咬牙給出的一份大禮。」
聽到姚清揚的話，林葉手中的動作頓時都僵住了。
他聽到了什麼？ 2.1億？
兩個小目標還多一個小小目標？
雖然早就意識到這筆錢會不少，但是真聽到實際數字的時候，還是讓他也震驚了。
而且，現在還只是一家公司而已，並且也僅僅只是醫療方面。
姚清揚見到林葉這個反應，也是笑了笑，然後強調了一句：「其實這個2.1億也還不算什麼，最主要的還是這個12%的分成。」
「我們調查過了，他們斯特林工業在北美這一塊的銷路很廣，而且背景也很強，現在有了咱們這個專利的獨家授權，憑藉他們的能力，保守估計的話，年銷售突破幾十個億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分成這一塊，指不定都不會比那2.1億少多少。」
林葉愣了好一會兒，方才點了點頭，「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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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國內市場。」
姚清揚又翻過一頁，「我們採取了廣撒網策略。工業和汽車領域，包括迪亞比、精工科技、三一重工、京汽集團在內的4家頭部企業，全部簽署了非獨家使用權合同。」
姚清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我們利用了這些大廠的內卷心理——『競品都用了，我不用就落後了』，所以談判異常順利。」
「每家入門費1500萬人民幣，4家合計 6000萬。銷售分成在 8%-10%之間。」 「最後是國內醫療領域，邁瑞和聯影兩大巨頭。」
「兩家合計入門費5000萬人民幣，銷售分成 10%。」
說到這裡，姚清揚停頓了一下，看著林葉，語氣也都變激動了起來。
「合計3.2億人民幣！」
「按照我們之前補充協議約定的 8%律師代理費，扣除 2560萬之後……」
「您個人到手，稅前約為2億9440萬人民幣！」
聽到這個最終數字，林葉就更淡定不下來了，拿著咖啡杯的手也不由頓了一下。
2.944億。
不是韓元，不是日元，是人民幣。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雖然靠著和天行科技合作的那一單直接賺到了300來萬，但是相比起現在的2.944億來說，300多萬也就比1%稍微多那麼一點而已。
雖然他解決了世界難題，在全世界都享有天才之稱，但那些榮譽在變現之前，都只是虛名。
更何況，數學方面的榮譽，一般來說可不值多少錢，即使是那些數學大師，他們的生活也只能說是相對不差而已。 而現在，僅僅只是一個專利，他就真的實現了財富自由。
「而且，現在這一筆也都只是開胃菜。」
姚清揚還沒說完，他眼中的光芒更盛了：「以後銷售分成才是關鍵！」
「等這些公司的產品正式上市鋪開後，按照目前的市場規模預估，您每年躺著能拿到的分紅，破億完全沒問題！這是一筆細水長流的巨額現金流！」
「此外，為了幫您合理避稅以及管理未來的智慧財產權……」
姚清揚又拿出最後一份文件：「按照和您之前商量過的，我們律所已經幫您註冊成立了一家名為雙木科技的專利持有公司，這筆錢會先進入公司帳戶，作為公司營收。這樣您如果未來有計劃採購什麼東西，比如科研設備，或者是實驗室建設什麼的，都可以講這些費用作為成本抵扣，能省下一大筆稅款。」
「我們律所也會為您的公司提供各種管理，而服務費就算在之前的費用裡面就行。」
林葉看著面前這一堆代表著巨額財富的文件，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姚律師，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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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簽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筆，忽然有些好地看向姚清揚：「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對『知識即財富』這句話有這麼直觀的感受，另外……這一單下來，你們律所，或者說姚律師你，能賺多少？」
姚清揚笑了笑，也沒有隱瞞，伸出兩根手指。 「就像我剛才說的，這一單我們律所進帳2560萬。」
「作為主要合伙人和承辦律師，我個人的提成大概在 800-1000萬左右。當然，更重要的是，有了這個案例，我在智慧財產權圈子裡的地位，至少能往上提一個台階。」
說到這，姚清揚看著林葉的眼神更加熱切了。
一單生意，律所賺一千多萬，他個人賺將近千萬。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以後每年還有源源不斷的流水抽成。
在姚清揚眼裡，此刻坐在對面的哪裡是什麼大學生？
這分明就是一尊活著的、行走的純金財神爺！
是沈柳律所必須要供起來的頂級核心客戶！
更是一隻也許還會在未來不斷發展壯大的優質股。
他的心中也是充滿感慨，自己這麼多年勞苦費心，還靠著不少的機遇才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結果人家一個才十八、十九歲的年輕人搞出來的專利，就賺到了他過去那麼久都沒賺到的錢。
「怪不……」
而林葉看著姚清揚那從一見面就變格外恭敬的態度，心中也算是瞭然。 即使之前姚清揚是因為他表現出來的天賦才看好他的，但終究，那種基於投資的關係，也都遠不如現在這種利益綁定的關係穩固。
「行。」林葉將簽好的文件遞過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恢復了平靜，「既然你們已經談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剩下的事情還需要麻煩你們費心一下。」
「這是自然。」
姚清揚笑著點點頭，「這也是我們的責任。」
「這些錢在接下里的一個月內也將會陸續到帳，您到時候登錄您這個公司的帳戶裡面進行查看就行。」
「哦對了，估計今天就會有700萬人民幣到帳，這筆錢不算在我們之前所說的那些帳目當中。」
林葉疑惑：「為什麼？」
姚清揚說道：「這筆錢是斯特林工業的威廉·斯特林專門贈予您的。」
「他說之前的100萬美元您沒有當面接受，現在他就直接轉進您的帳戶當中，您肯定也就拒絕不了了。」
「所以這筆錢我們律所也沒有收取服務費。」
林葉一怔，想起了自己當初拒絕的那一百萬美元，沒想到還是以這種方式來到了他的手中。
： 那位威廉·斯特林大概真的很感激他當初的出手相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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