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又雙叒叕被震驚的聶局長
僅僅過了十七分鐘的樣子。
辦公室的門就被「砰」的一聲推開了。
氣喘吁吁的聶長明迅速走了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看著出現在面前的聶長明，林葉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靠？聶局長，從特裝局總部到我這兒，平時起碼半個小時車程吧？你這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你怎麼做到這麼快的？」
聶長明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端起林葉桌上的一杯涼白開猛灌了一口，嘿嘿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計，別問那麼多，反正我是一路踩著綠燈飛過來的。」
說著，聶長明還十分嚴肅地指了指林葉：「另外，林教授，我糾正你一下，對男人，千萬不要說『快』，要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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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虎狼之詞，林葉的嘴角頓時抽了抽。
他下意識地想吐槽一句，你老聶現在可是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能猛起來嗎？
不過，當他的目光掃過聶長明把衣服都給撐有點膨脹的體格時，林葉又默默把這話給咽了回去。
這位從軍隊一線退下來的老兵，看出來平時也一直都沒落下過鍛鍊，確實還挺壯的，自己一個搞科研的還是別去挑釁他了。
「行行行，你猛，你最猛。」
林葉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神色也端正了起來。 聶長明同樣收起了剛才的玩笑神色，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葉，直奔主題：「好了，現在說正事，林教授，我如果沒理解錯你在電話里的意思……那個能夠解釋全部超導機制的大一統理論，你已經徹底搞出來了？」
然而，面對聶長明滿含期待的目光，林葉卻首先搖了搖頭。
「嚴謹一點來說，我並沒有搞出能夠解釋全部超導機制的理論。」
聽到林葉這句話，聶長明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還以為林葉剛才在電話里是在尋他開心。
但就在下一秒，林葉卻又笑著補充道：「雖然不能囊括宇宙中所有的超導形式，但是在我的這個理論框架下，我已經從數學上徹底證明了，常溫常壓超導體，是絕對存在的！」
「不僅如此，我甚至已經算出了在常壓狀態下，人類能夠實現超導的最高極限溫度，大概在零上162攝氏度左右。」
林葉雙手攤開，看著聶長明，輕描淡寫地說道：「總而言之，對於咱們人類文明現在的工業體系來說，這個理論，已經完全夠用了。」
聽完這個解釋。
聶長明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猛地落回了肚子裡，隨後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陣驚喜。
「我的天……零上162度？！」
聶長明激動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常溫超導體竟然真的存在！你小子居然真的把這條路給走通了！」
天知道他這段時間頂著多大的壓力啊！ 全世界都在宣揚超導獨立性猜想，國家高層甚至都準備開會討論調整未來五十年的能源戰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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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林葉終於將他最期待的答案帶給了他！
「快！你完成的那個理論在哪？！」聶長明急不可耐地伸出手。
林葉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你確定你要看？」
「廢話！那當然要看！」聶長明眼睛一瞪，「這種足以改變全人類命運的理論，那我必須親眼見識見識啊！」
林葉聳了聳肩，隨手就把自己剛剛整理好的那疊草稿紙拿了出來，遞給了他。
聶長明一臉朝聖般地激動接過，同時還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林教授，我這算不算是全球第二個看到這個理論的人？」
林葉靠在椅背上，笑著點點頭：「算，你是第二個。」
「哈哈哈！那這波血賺，夠我吹一輩子了！」
聶長明意地笑了一聲，隨後滿懷敬畏地低頭看起了手裡的草稿紙。
然而，僅僅只看了不到兩眼。 聶長明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他那兩道濃濃的眉毛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睛看著紙上那些鬼畫符一樣的分數階拓撲映射和非阿貝爾規範算符，表情變相當不對勁起來。
隨後，他的翻頁速度開始直線飆升。
「唰！唰！唰！」
草稿紙被他翻飛快。
坐在對面的林葉當然看出了聶長明為什麼會有這個反應，強憋著笑，趕緊出聲提醒道：「哎哎哎，老聶你翻慢點！我剛才按順序整理起來可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別給我弄亂了！」
最終，聶長明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目光落在了那個極其龐大，卻又充滿數學對稱美感的結論方程上。
盯了足足十秒鐘。
聶長明深吸了一口氣，索性將手裡的草稿紙重新整理整整齊齊，然後默默地推回到了林葉的面前。
林葉笑眯眯地看著他：「看完了？」
聶長明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看完了。」
林葉又問：「看懂了嗎？」 聶長明頓時老臉一紅，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還問我幹什麼？明知故問！我好歹也是搞技術出身，我還尋思前面那些推導看不懂，至少最後那個方程，我應該能看懂個大概吧？」
「結果呢？你那結論方程都特麼複雜像天書一樣，我看懂個鬼啊！」
林葉聳了聳肩，十分無辜地表示：「超導體底層法則就是這樣的啦，想要用更簡單的數學語言去描述它，除非以後能把它進一步完善，至於現在，它能指導我們找到常溫超導，這就已經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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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長明也不在這個自取其辱的話題上多糾結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火熱起來，緊緊盯著林葉詢問道：「既然你現在已經在理論上證明了常溫超導材料存在，那麼……配方呢？」
林葉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桌子旁邊的另一摞紙里，抽出了幾張，遞給了聶長明。
「喏，我已經順手推導出了幾種了。」
聶長明剛接過來，又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已經推導出來了？！甚至還……幾種？！」
聶長明的呼吸都急促了，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那可是全人類找了百年的常溫超導體配方啊！ 到了林葉這裡，直接就變成搞批發的了？
這玩意兒直接就變如此廉價了嗎？！
看著聶長明那震驚的模樣，林葉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麼，便收斂了笑容，正色道：「老聶，配方在紙上寫出來確實很廉價，但是……想要把它給搞出來，那可就一點都不廉價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聶長明不解地問道。
「你看了就知道了。」林葉指了指他手裡的紙，「前面那些數學公式你看不懂，但這些材料合成的動態工藝曲線，你這位特裝局局長應該是看懂的。」
聽到這話，聶長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不過隨後，他還是拿起那幾頁配方仔細地看了起來。
一開始，看到那些便宜的碳、氮、銅、硫等基礎元素時，聶長明還一陣狂喜。
但當他的目光繼續往下，落在那密密麻麻，精確到毫秒級的動態磁場頻率，還有極端變溫曲線，以及瞬間真空壓強等燒結工藝參數上時……
聶長明的眼睛越瞪越大，額頭上甚至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這……這是亞穩態？！而且這麼極端嗎？」
作為統籌全國尖端裝備的內行，聶長明一眼就看出了這些工藝的困難之處。 他猛地抬起頭，滿臉擔憂和焦急地看著林葉。
「林葉，這下該怎麼辦？！」
聶長明的聲音都有些發苦了：「這工藝參數的組合爆炸太變態了，這麼複雜的動態干預，我們幾年幾十年都不見能把它給完美合成出來啊！」
看著聶長明這副急快跳腳的模樣，林葉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笑意。
他並沒有直接向聶長明坦白，自己很快就能把這玩意兒的完美工藝給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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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連理論帶配方，再加上完美的工業量產圖紙，如果一次性全砸出來，那就確實有點過於驚世駭俗了，容易嚇出心臟病。
還是等這幫人先好好消化一下常溫超導存在的喜悅，之後再讓他們慢慢知道後續吧。
於是，林葉只是隨和地攤了攤手，笑著安撫道：「老聶，別那麼悲觀，咱們華國的基建和材料學底子本來就厚，說不定未來什麼時候運氣好，靈光一閃，咱們就能很快把它給搞出來了呢？」
「此外，就現在的國際局勢而言，能把這套理論拿出來，證明超導統一的路並不是死路，常溫超導體確實存在，這才是目前最關鍵的事情，不是嗎？」
聽著林葉的這番話，聶長明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沉默了片刻，重重地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樣，只要知道有這麼一條路，那心裡也是踏實的！」
「愚公移山嘛。」
隨後，聶長明收好那些配方，神色鄭重地看向林葉，詢問道：「所以，林教授，這麼說來的話，你是認為這套理論，現在公布出去最好？」
林葉隨意地擺了擺手：「我個人無所謂，發不發都可以，最後還是看國家的決定。」
「當然，就目前的局勢來看。」林葉分析道，「這套理論不像之前的理論，公開了就會立刻被別人學去造武器，常溫超導的工藝壁壘擺在這裡，外國人就算拿到理論也造不出來，他們同樣需要很多的時間。」
「所以，現在公開這套理論，不僅能儘快平息全球的能源恐慌，還能奠定咱們華國在基礎物理界的地位，提高國際地位。」
「綜合來看，公開帶來的好處，應該是會更大一點的。」
聽到林葉的分析，聶長明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聶長明神情肅穆地說道：「我回去之後就會直接聯繫最高層，然後組織專家對你的理論進行評估！」
「當然，你這位原作者的意見，也是最重要的一環，國家會綜合考量，妥善做出決定的。」
聶長明看著林葉，語氣鄭重無比：「一有最終消息，我會立即親自通知你！」 「好，我等你消息。」林葉微笑著點了點頭。
談完正事，聶長明也沒有磨嘰，直接拿起手裡的紅色保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上來吧。」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
伴隨著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小隊全副武裝，穿著軍裝的特勤人員就快步走了進來。
他們訓練有素地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一個看著就很高級的密碼箱，將桌上的那一疊厚厚的草稿紙以及那幾份配方，小心翼翼地全部裝了進去，最後進行多重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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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幕，林葉也是露出了幾分訝然之色：「老聶，你這動作夠迅速的啊。」
看著林葉驚訝的表情，聶長明也是嘿嘿一笑：「這種東西，我哪敢有半點馬虎？來你這兒的路上，我就已經聯繫了上面派一支押運小隊過來待命了。」
林葉聞言，有些好笑地衝著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辦事效率，確實沒挑。 確認所有的資料全都封存完畢後，聶長明也不再多留。
「行了，東西我帶走了，你等我消息！」
聶長明衝著林葉點了點頭，隨後大手一揮，帶著那隊特勤人員雷厲風行地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人去樓空的辦公室，林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舒舒服服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嗯，現在事情總算是全部解決了。
一邊活動著身體，他腦海中不由閃過了自己剛剛獲的那一次修煉空間激活次數。
要不要找個時間激活呢？
說不定這次的問題就隱藏著指引自己獲更深入理解電子行為的啟發呢？
不過僅僅只在腦海中過了一秒鐘，林葉便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先給自己放一段時間的假，好好放鬆一下吧。
至於修煉空間的事情，等一個星期之後，工程推演沙盒把常溫超導體的完整生產工藝流程給跑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兒後，再去考慮也不遲。
而且，也正好可以趁著這一個星期的空檔期，好好想一想接下來要給明年的國際數學家大會一小時報告準備點什麼課題為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忽然探出了兩個腦袋。
正是楚天行和陳宇桐。
兩人一邊探頭探腦地往電梯間的方向看去，一邊滿臉疑惑和震驚地走進辦公室，向林葉問道：「林老師，剛才怎麼來了那麼多軍人啊，好像還帶著槍？帶頭的好像還是聶局長？」
「出什麼大事了嗎？」
看著兩個徒弟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林葉喝了口水，笑著隨口解釋道：「沒出什麼大事，就是把我完成的那套理論交給了他們，讓他們給押運回去了。」
聽到這個輕描淡寫的回答。
楚天行和陳宇桐對視了一眼，兩人頓時又一次深受震撼。
好傢夥！
別人寫完論文，都是點開郵箱或者網站，點個「發送」或者「上傳」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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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家這位導師寫完論文……直接是讓軍方派遣全副武裝的特種小隊上門押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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