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再臨羽人主星
能量屏障的表面泛起密集的漣漪,警報聲在小行星的內部通道中響起。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駐守的羽人士兵從營房中衝出來,羽翼扑打的聲音在真空中無法傳播,但從他們慌張的動作中能看出那種混亂的程度。
兩艘運輸艦的引擎同時啟動,試圖起飛逃離。但他們的速度太慢了,在運輸艦剛剛離開小行星表面的時候,徐無異已經到了。
他的右拳從腰側打出。
這一拳沒用全力,連「破」都沒有用,就是普通的隨手一拳。
拳面上炸開的淡藍色光芒,在虛空中凝聚成一道直徑不到一米的光柱,光柱打在最近的那艘運輸艦上。
運輸艦的護盾在接觸光柱的瞬間就碎了。
艦身從中間被光柱貫穿,暗金色的火焰從破口中湧出來,在虛空中炸開一團巨大的火球。
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撞在小行星的表面,激起一片密集的碎石雨。
第二艘運輸艦試圖轉向逃跑,但徐無異的第二拳已經到了。同樣的淡藍色光柱,同樣的貫穿,同樣的爆炸。
兩艘運輸艦在幾秒之內變成了兩團燃燒的殘骸,緩緩向小行星帶的深處墜去。
駐守的羽人士兵從採礦設施中衝出來,暗金色的羽翼在虛空中扑打。他們的人數不少,至少有一個營的兵力,但沒有任何人敢朝徐無異的方向飛。
他們看到了剛才那兩拳。
兩艘滿載能量結晶的運輸艦,在徐無異面前連一拳都撐不住。那種級別的防禦,在那些淡藍色的光柱面前和紙糊的沒有任何區別。
徐無異沒有看那些士兵。他穿過被擊碎的能量屏障,落在那顆小行星的表面。腳下的岩石是灰黑色的,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粉塵,踩上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採礦設施的入口在面前,是一道寬大的金屬門,門上有羽人文明的徽記。
他一拳打在門上,金屬門從中間裂開,向兩側倒下去,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設施內部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嵌著能量燈盞,燈盞的光芒在通道中投下昏暗的光影。
他沿著通道向下走,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通道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礦洞。礦洞的穹頂高得看不到頂,四壁是裸露的岩層,岩層中嵌滿了深藍色的能量結晶。
那些結晶的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指甲蓋大,有的比拳頭還大,表面流轉著細密的能量紋路。
礦洞的地面上堆著幾十個金屬箱子,箱子半開著,裡面碼著已經開採出來但還沒來得及運走的能量結晶。
旁邊還有幾台採礦設備,設備的機械臂還保持著工作時的姿勢,像是操作員在聽到警報後匆忙逃離時留下的。
徐無異蹲下身,打開一個金屬箱子。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塊拳頭大小的深藍色能量結晶,每一塊的品質都比聯邦北線礦脈出產的最高品質結晶還要高。
他把箱子合上,收進收納袋裡。
然後打開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十幾個箱子全部收進去,收納袋的空間被占用了將近三分之一。
礦洞的岩壁上還有大量未開採的結晶,但他沒有去動那些。開採需要時間,他沒有那麼多時間。
把已經開採出來的帶走就夠了,剩下的留給聯邦,等聯邦的艦隊打到這片星域之後自然會有人來接手。
他轉身朝通道外走去。
走出採礦設施的時候,那些羽人士兵還漂浮在虛空中,沒有人敢靠近,也沒有人敢離開。
他們就那麼懸在那裡,暗金色的羽翼在失重環境中微微扇動,像是在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到來的命令。
徐無異從他們中間飛過的時候,沒有人敢動。他的身形在虛空中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小行星帶深處那片暗紅色的光芒中。
第二處採礦點在更遠的位置,建在一顆直徑約五公里的小行星上。防禦力量比第一處強了不少,有兩層能量屏障和六艘運輸艦,駐守的兵力也多了將近一倍。
但結果沒有任何區別。
徐無異飛過去,一拳打穿第一層屏障,一拳打穿第二層屏障,一拳一艘運輸艦,六艘運輸艦在不到一分鐘之內全部變成了燃燒的殘骸。
駐守的士兵和第一處採礦點一樣,全部呆立在虛空中,沒有人敢動,也沒有人敢跑。他們的翅膀在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
徐無異走進採礦設施,把堆在礦洞裡的幾十個金屬箱子全部收進收納袋。
這一批能量結晶的品質比第一批還要高,有幾塊結晶的個頭大得像嬰兒的頭顱,表面的能量紋路密集得像蛛網。
他在礦洞裡站了片刻,秩序感知在岩層中掃過,確認沒有遺漏之後才轉身離開。
第三處採礦點的位置最遠,在小行星帶的最深處。這處採礦點的規模比前兩處小很多,只有不到十艘運輸艦,駐守的兵力也少得多。
但這裡的能量結晶品質是最高的。
徐無異打開礦洞裡的金屬箱子,裡面碼著的不是深藍色的能量結晶,而是一種淡紫色的晶體。
晶體的表面有銀白色的紋路在緩緩流動,能量波動比深藍色結晶強了至少一倍。
他從沒見過這種晶體,但秩序感知告訴他,這東西的能量含量和品質,都遠超他之前煉化過的任何一種資源。
他把所有箱子收進收納袋,收納袋的空間被占用了將近三分之二。
走出採礦設施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羽人主星的方向。
那顆暗金色的星球在虛空中緩緩自轉,距離這裡大約一個小時的航程。寒翼的艦隊應該已經收到了預警信號,應該已經在集結了。
但徐無異沒有看到任何艦隊的蹤影。
不是寒翼不想來,是不敢來。
一個能在妖刀星界一拳打廢斷念的人,一個能在羽人主星三拳打死羽皇的人,一個能讓南武星界第一刺客連一刀都出不了就死的人。
寒翼拿什麼來擋?
冰霜神殿的主力還在,幾萬兵力一兵一卒都沒少,裝備完整,士氣雖然低落但還沒有崩潰。但寒翼很清楚,這些兵力在徐無異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艦隊打不中他,炮台跟不上他的速度,士兵在他面前連站都站不穩。派多少人來都是送死,派多少艦隊來都是白給。
所以寒翼選擇了不動。不是放棄,是認清了現實。
徐無異收回目光,轉身朝隱形偵察艦的方向飛去。收納袋裡裝著將近兩百塊高品質能量結晶,其中有幾十塊是那種淡紫色的未知晶體。
這些資源夠他用一陣子了。但還不夠,羽人腹地還有六處星域標註著高階資源的標記,他打算全部走一遍。
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記錄下來,等聯邦的艦隊來了之後接手。
隱形偵察艦在羽人腹地穿梭了整整五天。
五天裡徐無異跑了六處星域,掃蕩了十幾處採礦點和靈植培育基地。
收納袋裡塞滿了各種各樣的高階資源,從深藍色能量結晶到淡紫色未知晶體,從珍稀靈植到星獸精血,種類之多、品質之高,遠超聯邦周邊能搜集到的所有資源的總和。
但他在第六天停下了。
不是資源不夠了,是收納袋裝不下了。那個軍用級別的收納袋,內部空間已經塞得滿滿當當,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
徐無異站在隱形偵察艦的甲板上,看著舷窗外那片暗紅色的虛空。羽人主星在很遠的地方,小到幾乎看不清輪廓。
王姓軍官的聲音從駕駛艙里傳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徐宗師,情報處剛剛發來消息。聯邦艦隊已經從北線出發了,沈晉宗師親自帶隊,秦武宗師和姜暮舟宗師隨行。按照現在的速度,艦隊大約需要七天時間才能到達羽人腹地外圍。」
他頓了頓,補充道:「軍部的命令是,在聯邦艦隊到達之前,您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在羽人腹地待著,就是一個威懾。寒翼不敢動,夜翼也不敢動。」
徐無異點了點頭。
七天時間,不長不短。
他可以趁這段時間把收納袋裡的資源煉化一部分,騰出空間來裝更多的東西。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去羽人主星轉一圈,看看寒翼和夜翼到底敢不敢出來。
他選擇了後者。
不是因為資源不夠,是因為他想試試。試試寒翼和夜翼的底線在哪裡,試試羽人文明在羽皇死後還剩下多少抵抗的意志。
「去羽人主星。」徐無異說。
王姓軍官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停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著徐無異,臉上的舊傷疤在暗紅色的光芒中微微抽動。
「徐宗師,羽人主星的防禦體系在過去一年半里已經重建了大半。情報處的最新偵察報告顯示,主星外圍的三層能量屏障全部恢復了,炮台的數量比之前多了將近一倍,還有一座新建的規則防禦陣。」
「寒翼把冰霜神殿的主力全部部署在主星外圍,夜翼的暗影神殿也在主星周邊布設了大量的感知陷井。」
他把偵察報告的摘要調出來,投影在徐無異面前的屏幕上。
「按照軍部的評估,以您現在的實力,突破這些防禦沒有問題。但寒翼和夜翼可能會利用主場優勢,在主星上設下埋伏。如果您在突破防禦的過程中消耗太大,面對兩位殿主同時圍攻,可能會有些風險。」
徐無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據,然後搖了搖頭。
「不會有風險。」
他的語氣平靜,但那種平靜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王姓軍官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他轉回頭,啟動了引擎。隱形偵察艦的艦身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調轉方向,朝羽人主星飛去。
一個小時後,羽人主星的輪廓出現在了舷窗外。
那顆暗金色的星球比一年半前看起來更加暗淡了。
皇宮廢墟的位置還殘留著大片焦黑的痕跡,暗金色的火焰在廢墟中燃燒,將整片區域照得通紅。
主星外圍有三層能量屏障,每一層的厚度都比之前增加了至少一倍。
屏障表面流轉著密集的符文,符文的顏色從淡藍色變成了深藍色,能量強度明顯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屏障的外圍懸浮著上百座防禦炮台。炮台的體型比之前大了將近一倍,炮管的直徑粗得能塞進一架小型運輸機。
炮口深處亮著暗紅色的光芒,光芒的亮度比之前強了至少三倍。
炮台之間的虛空中,還漂浮著無數細小的金屬球。那些金屬球的直徑不到十厘米,表面刻滿了感知符文,是夜翼的暗影神殿布設的感知陷阱。
任何進入這片虛空的艦船或人類,都會被這些金屬球探測到。
徐無異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艙門邊。
「徐宗師。」王姓軍官的聲音從駕駛艙里傳來,比之前多了一絲緊張,「聯邦艦隊還有七天才能到。如果您在羽人主星遇到意外,我們沒有能力及時救援。」
「不會有意外的。」徐無異推開艙門,躍入了虛空。
暗紅色的光芒從四面八方湧來,照在他深灰色的作戰服上。他的身形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線,朝羽人主星的第一層能量屏障飛去。
秩序感知全面展開,將前方數百公里的虛空全部納入感知範圍。
那些懸浮在虛空中的金屬球,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得像黑夜中的螢火蟲,每一個的位置、每一個的感知範圍、每一個的掃描頻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在金屬球之間的縫隙中穿行,身形在虛空中快速閃動。
每一次閃動都精確地卡在兩個金屬球掃描範圍的交叉處,感知陷阱沒有觸發,預警信號沒有發出,他就那麼無聲無息地穿過了那片布滿陷阱的虛空。
第一層能量屏障在面前。
他抬起右拳,打出。這一拳沒用全力,連「破」都沒用,就是普通的隨手一拳。拳面上炸開的淡藍色光芒在虛空中凝聚成一道直徑不到一米的光柱,光柱打在屏障上。
屏障的表面劇烈波動了一下,然後被光柱打穿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大洞。洞口的邊緣有深藍色的能量在流動,試圖將洞口修復。
但徐無異已經從洞口穿了過去。
第二層屏障,同樣的一拳。
光柱打在屏障上,屏障波動,打穿,穿過。第三層屏障,還是同樣的動作。三層屏障,三拳,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十息。
羽人主星的防禦系統在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警報聲在主星的各個角落響起,上百座防禦炮台同時調轉方向,炮口深處的暗紅色光芒亮到了最大功率。
但徐無異已經穿過了三層屏障,進入了主星的大氣層。暗金色的天空在他頭頂展開,腳下是密密麻麻的建築群。
那些建築和一年半前相比,多了很多新建的防禦工事。
皇宮廢墟的位置被一層巨大的能量罩覆蓋著,能量罩的表面流轉著密集的符文,看起來比外圍的三層屏障還要堅固。
防禦炮台開始射擊了。
上百道暗紅色的能量光束從不同的方向同時射來,每一道光束的直徑都超過了一米,亮度刺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光束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將徐無異所有閃避的角度全部封死。
徐無異沒有閃避。
他的右拳從腰側打出,九個空間節點同時激活。
拳面上炸開的淡藍色光芒在虛空中凝聚成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光柱,光柱和那些暗紅色的能量光束撞在一起。
暗紅色的光束在接觸淡藍色光柱的瞬間就被吞沒了。
不是抵消,是吞沒。那些光束的能量在秩序之力的侵蝕下瓦解、消散、消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獸一口吞掉了。
光柱繼續向前延伸,打在最近的一座防禦炮台上。
炮台的護盾碎了,炮管熔化了,整個炮台在光柱中化作一團暗紅色的火球。火球在虛空中炸開,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
徐無異收回拳頭,身形在虛空中快速移動。
那些防禦炮台的瞄準系統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火控計算機算出的提前量和他的實際位置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飛到第二座炮台前,一拳。炮台碎。
第三座,一拳。碎。
第四座,一拳。碎。
他在虛空中穿梭,一拳一座炮台,每一拳都精準地打在一座炮台的核心位置。
那些炮台的護盾在他面前沒有任何作用,秩序之力在接觸的瞬間就瓦解了護盾的能量結構,然後拳力直接打穿炮台的裝甲,摧毀核心。
一百多座炮台,在不到五分鐘之內全部變成了漂浮在虛空中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暗紅色的光芒中緩緩飄散,有的撞在主星的能量屏障上,激起一圈圈漣漪。有的墜入大氣層,在墜落的過程中燃燒成暗金色的火球。
主星表面那些新建的防禦工事開始射擊了。
地面的能量炮台、防空飛彈、規則攻擊陣,所有的防禦武器同時開火,將徐無異所在的那片虛空打成了一片火海。
但徐無異已經不在那裡了。
他的身形從火海中穿出來,速度快到那些防禦武器的火控系統,根本來不及重新鎖定。他落在一座地面炮台上,一拳打穿炮台的裝甲,摧毀核心。
然後飛到下一座,一拳。再下一座,一拳。
一座又一座的炮台在他身後爆炸,爆炸的火光在暗金色的天空中接連閃爍,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放了一串巨大的煙花。
地面部隊的士兵從營房中衝出來,暗金色的羽翼在火光中扑打。他們看到了那個在炮台之間穿梭的身影,看到了那些被一拳打碎的炮台殘骸,看到了那些在空中燃燒的碎片。
沒有人敢靠近。
不是不想打,是打不了。那種級別的對手,已經不是靠人數和勇氣能戰勝的了。衝上去就是送死,不衝上去至少還能多活一會兒。
徐無異把最後一座地面炮台打碎之後,從半空中降下來,落在皇宮廢墟的邊緣。
那層覆蓋在廢墟上方的能量罩就在面前。能量罩的表面流轉著密集的符文,符文的顏色是深紅色的,和羽皇生前布置的祭血大陣有些相似,但結構更加複雜,能量強度也更高。
這是寒翼和夜翼在過去一年半里新建的防禦體系。他們把血翼留下的祭血大陣殘骸和冰霜神殿的戰陣體系融合在一起,創造出了一個全新的規則防禦陣。
徐無異抬起右拳,打出。
拳面上的淡藍色光芒和能量罩接觸的瞬間,深紅色的符文劇烈閃爍了一下。能量罩的表面出現了一圈波紋,波紋從撞擊點向外擴散,像一顆石子投入湖面時激起的漣漪。
但沒有破。
能量罩承受住了這一拳。
徐無異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驚訝,是好奇。這是他在過去一年半里,第一次遇到能正面承受他一拳而不破的防禦。
他收回拳頭,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右拳再次打出,這一次用了「破」,九個空間節點全部激活,一點五倍增幅,加上過去兩個月積累的全部肉身力量。
拳面上炸開的淡藍色光芒比剛才亮了至少三倍。光柱打在能量罩上,深紅色的符文在光柱的衝擊下瘋狂閃爍,閃爍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求救。
能量罩的表面出現了第一道裂紋。裂紋從撞擊點向外延伸,像蛛網一樣密布在能量罩的表面。然後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越來越深。
能量罩在光柱中堅持了不到兩息,然後碎了。
深紅色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碎片在半空中燃燒、熔化、消散。覆蓋在皇宮廢墟上方的能量罩徹底消失了,露出了下面那片被炸出來的巨大深坑。
深坑的底部,一年半前徐無異擊殺羽皇的地方,站著兩個人。
寒翼站在左側,冰藍色的羽翼收攏在身後,每一片羽毛邊緣都凝結著細密的霜花。他的站姿筆挺,臉上的表情冷得像一尊冰雕,但握在腰間長劍上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夜翼站在右側,純黑色的羽翼幾乎和深坑底部的陰影融為一體,墨綠色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發光。
他的手裡握著一柄通體漆黑的短刃,短刃的刀刃上塗著一層暗綠色的液體,那是某種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