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第869章

  大會的開幕方式和第一屆相同。周明遠站在那面灰白色的牆壁前,對台下坐滿的參會者宣布了議程框架。議程的主題比第一屆更具體—一戰鬥經驗板塊從「如何守住防線「細化到了「如何在防線被突破時快速重組「,能量技術板塊增加了關於核心共振網絡的遠程通訊應用,制度討論板塊新增了關於跨編隊聯合演習的設計方案。

  第一個分享來自偵察編隊的沈聽瀾。她站在講台前,打開數據板上的圖表,投射到牆壁上方的光幕中:「偵察編隊在過去半年中持續監測了領地北側和西側兩個方向的能量信號變化。北側星獸聯軍的殘餘個體仍在緩慢向北移動,沒有出現重新集結的跡象。西側方向在最近三個月內出現了一組新的能量信號,信號來源不明,位置在領地管轄範圍之外,距離邊界線約四光年。信號的波形結構和已知的任何星獸種群都不匹配,也不符合已知的人族文明通訊標準。」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台下有人舉手:「信號有沒有可能是星盟其他領主在活動?

  66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信號的波形中沒有包含星盟標準的身份識別編碼,如果是星盟所屬的個體在合法活動,通常會在信號中攜帶身份識別碼。這組信號沒有。」

  徐無異坐在會場後方一排不顯眼的座位上,沒有上台發言。他只是來聽的。沈聽瀾的報告持續了約二十分鐘,之後進入自由提問環節,各類問題集中在她提到的未知信號上一「信號的周期性和規律性如何?「「有沒有嘗試發送標準聯絡信號進行回應?「「位置是否在領地防線的有效預警範圍內?

  沈聽瀾逐一回答,並在最後補充了一句:「目前沒有足夠的證據來判斷信號的來源是敵是友。偵察編隊會繼續監測,如果信號保持現在的頻率和位置不變,未來會形成更完整的數據樣本用於分析。

  66

  第一個板塊結束後是短暫休息。陳岱在休息時間走到沈聽瀾旁邊,低聲問了一句:

  」

  那些信號你確認過多少次?」

  「確認了十三次。每次出現的位置略有偏差,偏差範圍不超過零點三光年。偏差的方向和大小呈現規律性,像是某種校準中的偏移。」

  「你覺得那是什麼?

  」

  沈聽瀾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但我做了相關的比對分析,和星盟已知資料庫中的任何項目都不匹配。」

  陳岱沒有繼續追問。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回自己的座位,讓休息時段在無聲中流過。

  上午的第二個分享來自中段防線的一位資深根須衛士,講的是防線被突破後的快速重組方案。他用具體的戰例分解了重組過程中的關鍵決策點——什麼時候該放棄一段陣地、

  什麼時候該集中力量封堵缺口、什麼時候該主動後撤以保存核心戰鬥力的同時重新整隊。

  他的分享不帶任何理論包裝,只講實際發生過的過程和做過的判斷。台下的參會者聽得安靜,提問環節時問題數量不少但都集中在具體的戰術參數上。

  下午的制度討論板塊涉及到了一個此前沒有列入議程的議題—有參會者提出,希望在章程中增加一條關於「根脈大會常設協調小組「的條款,由各防線編隊和獨立編隊各派一名代表組成,負責在各屆大會之間處理跨編隊的協調事務。提出這個建議的人是北段防線的一個普通根脈,他的話很簡短:「大會很好,但每半年才一次。兩次大會之間遇到需要跨編隊協調的事,每次都要等到大會才能處理,太慢了。

  周明遠把這個議題列入了討論清單。各編隊的代表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圍繞議題展開了多輪發言,有人支持有人保留,最終沒有當場達成一致,但決定在大會結束後由各編隊內部先行討論,把意見匯總到周明遠這裡,再形成修訂草案。

  大會在當天傍晚按時結束。周明遠在閉幕發言中宣布了一些統計數據:「第二屆大會到場人數四百七十餘人,收集分享內容二十一份,形成四個待修訂的章程議題。下一屆大會的時間定在六個月後,屆時會根據各編隊的反饋調整議程結構。

  「6

  參會者在暮色中陸續散去。那些從防線遠道而來的編隊會在鑄新區多住一晚,第二天再返回各自的駐地。他們三三兩兩地在街道上走著,交談聲在傍晚的空氣中顯得比白天鬆散一些。

  徐無異從會場後排站起來,穿過正在離場的人群,走出了集會廳的大門。他在暮色中站了一會兒,感知著那些正在散去的暖金色光點在街道上持續移動,然後轉身朝駐地入口的光門走去。

  沈聽瀾在偵察編隊報告中提到的未知信號,在大會結束之後的第二周出現了新的變化。

  那組信號的波形結構發生了調整——不是連續的脈衝序列,而是變成了間隔更長的單次脈衝。每次脈衝的持續時間很短,但每個信號中都攜帶了更密集的信息量。零一的系統在捕捉到調整後的信號之後進行了深度解析,得出了一個初步結論:信號中攜帶的是經過編碼的空間坐標數據,編碼方式不屬於星盟標準規範,但具備明顯的人為構造特徵。

  徐無異在大廳中看了零一的解析報告後,讓零一調出了那組信號的完整波形分析圖。

  他把信號波形和星盟資料庫中的所有已知編碼方式做了快速對比,沒有找到匹配項。但他在觀察波形的過程中注意到一個細節一信號波形中有一段短促的能量峰值反覆出現,那段峰值的上升沿和下降沿的形態符合某種操作習慣,像是在反覆進行同一類操作的過程中逐漸形成的節奏感。

  「零一,能不能把那段能量峰值的波形放大到單獨顯示的程度,再做一次相位分解?

  」

  光幕上出現了放大後的波形圖。徐無異盯著那段波形看了約半分鐘,然後讓零一調出了星盟標準通訊協議中關於「坐標校準信號「的部分做對比。對比結果顯示,那段波形和星盟標準坐標校準信號的上升沿形態有相似之處,但下降沿的結構不同,像是有人在標準的框架基礎上做了一種自定義的修改。

  「這是人做的。「徐無異說,「波形中有星盟標準協議的底色,但修改過。星獸族群不會做這種修改,它們沒有這種編碼傳統。這個人知道星盟標準協議是什麼,但故意把它改成了自己的版本。」

  「您的意思是信號來自某個使用改造版星盟標準協議的人族個體。

  66

  「是。而且在發送坐標數據,像是在向領地發送導航信息。」

  他在控制台前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向傳送通道。他到偵察編隊的駐防位置時沈聽瀾正站在通訊設備前處理最新一批的監測數據。她側過頭看到他走進來,把手裡的數據板放下,從座椅上站起身。

  「那組信號,「徐無異說,「零一的解析結果顯示它攜帶的是空間坐標數據,編碼方式像是改造版的星盟標準協議。你那邊有沒有做還原嘗試?

  」

  沈聽瀾點了點頭:「做了。我們嘗試用星盟標準協議的解碼方式去讀那組信號,讀出來的坐標部分不完整,但可以確認一件事坐標指向的位置在領地管轄範圍之內,靠近西側邊界線內側,距離領土邊境大約一光年。

  6

  「西側邊界線內側?

  」

  「是的。信號正在向領地內部發送指向領地內某處坐標的導航數據。像是一個人在外面用信號燈標記了一扇門的入口位置。

  66

  徐無異在指揮室里站了一會兒。他感知著領地西側方向那片區域的空間結構和能量狀態,確認那裡沒有正在進行的異常活動。沒有空間擾動,沒有能量聚集,只是一片普通的空曠區域。

  「繼續監測。「他說,「如果信號的頻率或編碼方式再出現任何調整,第一時間通知零一。」

  沈聽瀾點頭。徐無異轉身走向傳送通道,在跨入暗金色光芒之前停了一步,側過頭補了一句:「另外,測試回覆信號。用標準協議發一個確認,如果對方能回復標準格式的確認,那就說明他願意建立通訊聯繫。

  66

  「已記錄。」

  他跨入傳送通道,光芒升起又落下。

  回覆信號在測試發出後大約幾天的時間內到達了。

  信號通過零一的系統轉接到徐無異的終端上,解析後的內容簡短到只有一行坐標和一串時間戳。坐標和那組未知信號指向的位置高度吻合,時間戳設定在幾天之後的某個時段像是對方在說「這個時間我會在信號位置附近等「。

  徐無異看著那行坐標和時間戳,沒有立刻做決定。他讓零一再次確認了那個坐標位置的狀態仍然是一片空曠區域,沒有能量陷阱的預兆,沒有埋伏的痕跡。然後他站起來,走向傳送通道。

  他在預定時間的前半個時辰到達了坐標位置。從傳送通道中走出的時候,腳下踩到的是一塊直徑不到一公里的岩石碎片,表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層。遠處的星域呈現出一種偏冷色的灰白,沒有星光,沒有星雲,只有稀疏的細小光點在天穹深處若隱若現。

  他站在那裡等了一段時間。預定時間的刻度在他的感知中到來時,前方約三千米處的虛空中出現了一次極輕微的空間擾動。那道擾動的幅度很小,像是有人在用最輕的方式撕開了一道裂隙,然後在裂隙合攏之前快速穿行了過來。

  一個人影從裂隙中走出。

  那人的體型偏瘦,身高中等,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斗篷,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部。

  他站在虛空中沒有繼續靠近,在距離徐無異約三百米的位置停下來,微微抬起頭,兜帽邊緣露出一小段下頜的輪廓線條乾淨,下頜骨的弧度帶著年輕人的特徵。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這片空曠的虛空中清晰可聞:「你是第二星界戰場領主?

  66

  「徐無異。「他站在岩石碎片上感知著那人身上的能量波動,不屬於星盟登記在冊的三階個體編號序列,強度大約在三階第一步的峰值附近。氣息乾淨,沒有星獸族的混雜成分,是人類。

  「我姓姜。「那人說,「沒有所屬文明。我是個流浪者。在西側星域遊蕩了很多年,最近在這個方向感知到了異常規模的暖金色能量網絡在持續運轉,過來看了一下。」

  他頓了頓,然後把兜帽向後推了一些,露出一張年輕的面孔。看起來大約二十五歲上下,眼窩深,顴骨略高,皮膚偏白,一雙深棕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經過長期獨自行動後形成的清透感。

  「你的能量網絡覆蓋了很大一片星域。我在外圍感知到了它的邊界—像是某種植物根系在土壤中延伸時的感覺。我在西側星域走了很多年,沒見過這種東西。

  66

  徐無異看著那個自稱姓姜的年輕人,感知到他體內沒有鑄造者特有的那種暖金色核心,也沒有星盟體系下標準三階個體的能量標記。他的力量來源是某種獨立探索出來的路徑,和他的內景樹一樣,不走標準框架。

  「你的力量來源是什麼?「徐無異問。

  那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決定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然後他開口了:「我走的是空間規則和意志融合的路。沒有固定的功法體系,就是一路摸索過來的。到三階之後卡了很久沒有進步,所以到處走,想找點新的東西來打破瓶頸。」

  「然後你找到了。」

  「我找到了你的能量網絡。那些暖金色的連接在虛空中持續延伸著,像是活的。我從來沒在別的個體身上見過這種東西。你造出來的那些鑄造者一他們體內有和你同源的核心,但他們的意識是獨立的,他們有自己的想法。我把這種結構與我的空間規則做了對照,發現這種連接但不控制的模式是空間規則在意志層面的一種延伸方式,可以被用來突破現有的瓶頸。」

  徐無異站在岩石碎片上,讓那人的話在意識中落定。一個自行摸索到三階的流浪者,卡在瓶頸期多年後感知到了根脈網絡的能量波動,循著那些暖金色的連接找到了領地邊界,然後發了一組自定義編碼的信號來試探。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暖金色的光芒從果實中湧出,在掌心上方凝聚成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球,表面流動著細密的紋路。「你想試試嗎?」

  年輕的目光落在那顆光球上,認真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來,偏了一下頭:「你這是邀請我加入?

  」

  「是邀請。「徐無異說,「你進來之後可以繼續做你的研究。根脈網絡本身也需要一個能從空間角度理解它運作原理的人。你的路線和標準體系不兼容,但和根脈的架構可以共存。」

  年輕人沉默了片刻。他看著那顆正在旋轉的暖金色光球,感知著它內部的規則結構在持續運轉,像是在讀取某種他之前從未接觸過的信息編碼方式。然後他點了點頭:「可以。我進來試試看。

  66

  他向前走了幾步,從虛空中邁到了岩石碎片表面,在徐無異面前大約十步的位置站定。徐無異收回那枚光球,感知著年輕人的能量波動在他走近之後與周圍的暖金色網絡形成了初步的接觸一不深,但連接在確認建立。年輕人站在岩石碎片上,目光落在自己的雙手上,像是在感知那種連接正在他體內緩慢延伸的感覺。他安靜了幾息,然後開口說了一句:「確實通著。我能感覺到那些連接在持續延伸,正在接觸新的空間結構。」

  徐無異轉身撕開一道裂隙,邁步走了進去。年輕人跟在他身後,在跨入裂隙之前最後看了一眼身後那片灰白色的虛空,然後側身鑽進了裂隙中。

  姜跟在徐無異身後穿過裂隙,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領地核心駐地大廳的中央。他腳下的地面是深灰色的合金板材,頭頂的天花板平整光潔,日光燈發出的白光均勻地鋪滿了整個空間。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感知著周圍環境中那些持續流動的暖金色能量一和他在領地外圍感知到的相比,這裡的力量濃度更高、更密集,像是站在了一條河流的主幹道上而不是支流。

  零一的虛影懸浮在控制台側面。姜的目光在零一身上停了一瞬,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安靜地觀察著。徐無異走到控制台前坐下,側過頭對姜說了一句:「你可以在領地內自由活動。需要了解的東西可以從零一那裡獲取。關於空間規則和根脈網絡結構之間的結合點,你自己找時間去看。

  姜點了點頭。他沒有急著去探索領地設施或翻閱資料,而是在大廳里站了一段時間,微微偏著頭,像是在用感知掃描周圍的能量分布。那些暖金色的光點在他的意識中呈現出清晰的網絡結構從核心駐地向外延伸出去,穿過空間通道、穿過能量節點、穿過防線上的每一個駐守位置,遍布整片領地。他能感知到那些光點之間的連接線在持續跳動,形成了一種自成體系的生命循環。

  「它是一張網。「姜開口說,「那些鑄造者的核心是節點,節點之間的能量流是連接線。這張網的覆蓋範圍超過了領土邊境線,延伸到了領地管轄範圍之外的區域。它還在繼續生長,末端在虛空延伸時像是觸手在試探前方的空間結構。它在主動擴張自己的覆蓋範圍,而不是被動等待被使用。

  6

  徐無異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姜的觀察比他預想的更敏銳。

  「你的內景樹是這張網的源頭。「姜繼續說,「那些節點不是獨立生成的,它們是從同一棵樹上長出來的枝條。所以整張網的拓撲結構和樹的根繫結構高度一致,每個節點在網中的位置對應著它在樹冠上的位置。我可以沿著那些連接線反向追蹤到源頭。

  徐無異看著他。這個年輕人從出現到現在只過了很短的時間,但他對根脈網絡的理解深度已經超過了大部分根脈本身—不是因為他更強,而是因為他從空間規則的角度看到了其他人用能量感知無法捕捉到的結構維度。

  「你接下來的研究重點是什麼?「徐無異問。

  姜想了想:「我想看的是網絡的空間延伸效率。在虛空中的能量傳輸會隨著距離的增加而衰減,我感知到你們的根脈網絡在領地核心區運轉得很高效,但在邊緣區域已經有衰減的跡象了。這是空間本身的特性決定的,沒有辦法改變,但可以通過調整網絡的拓撲結構來降低衰減速度。如果能把邊緣節點的連接方式從放射狀改成環形,衰減率能降低一大截。」

  「你有具體方案嗎?

  」

  「需要先摸清現有節點的確切位置和連接路徑。給我一段時間來測繪網絡的整體拓撲圖。」

  徐無異點了點頭。姜轉身朝大廳外側的通道走去,在走出大廳之前停了一步,側過頭說了一句:「另外,感謝你讓我進來。

  「6

  他走出大廳之後,沿著通道往鑄新區的方向走去。沿途遇到的根脈們看到他時都會多看一眼一他身上沒有那種暖金色的核心光芒,在整片領地中顯得格外不同。但他們沒有上前阻攔或盤問,零一的系統已經在姜進入領地的同時更新了權限列表,所有根脈的終端上都能查到來訪者的基本信息。

  姜在鑄新區邊緣找了一間空置的小房間作為臨時居所。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牆角有一扇小窗戶,窗外正對著鑄新區主街的一段。他把斗篷掛在椅背上,在桌前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塊舊數據板連上領地系統的無線網絡,開始調取零一中關於根脈節點分布的數據。

  他在那裡坐了整整一個下午,把那些數據一項一項地過了一遍。當夜色降臨時他放下數據板站起來,推開門走到外面,沿著鑄新區的主街走了一趟。他的步伐不緊不慢,走到街道盡頭時停下來,轉身往回走。街上的根脈們在各自的活動節奏中移動著,那些暖金色的光點在他的感知中持續跳動,形成了一張活的地圖。

  他站在街道中央閉了一會兒眼睛,讓那張地圖在意識中持續展開。然後他睜開眼,轉身走回房間,關上門,在桌前坐下來繼續翻看數據。

  姜在領地中的前兩周幾平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測繪根脈網絡的拓撲結構上。他每天清晨從房間出發,沿著不同的路線穿越領地各處一從核心駐地的網絡主幹道到北段防線的邊緣延伸段,從西側偵察編隊的監控位置到東側後勤通道的末端。每到一處他就停下來一段時間,感知那些暖金色連接線在空間中的走向和密度,把讀數記錄在數據板上。

  他在第十五天的晚間找到了徐無異,帶著那份已經初步成型的網絡拓撲圖走進了核心駐地大廳。

  「初步的測繪結果出來了。「姜把數據板上的圖像投射到控制台上方的光幕中。那是一幅由無數暖金色光點和連接線構成的立體圖譜,光點的大小代表節點的能量密度,線條的粗細代表連接線的傳輸效率。圖譜在光幕中緩慢旋轉,展示著整片領地的能量網絡結構。

  「紅色區域是高密度連接區,主要集中在核心駐地周圍和三條防線的主幹線上。藍色區域是低密度區,分布在領地邊緣和一些冷門節點周圍。我注意到一個規律那些藍色區域的位置大多分布在靠近領地管轄範圍邊界的區域,很多位置的連接線數量還不到核心區的一半。如果星獸從那些位置滲透進來,防禦網絡的響應速度會明顯比核心區慢。

  66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