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現代第二vs古代第二


  第135章 現代第二vs古代第二

  黑死牟與前代炎柱的戰鬥情報,鬼殺隊已經掌握。

  黑死牟面對日之呼吸,似乎有著相當的執念。

  一旦在他面前使用這個呼吸法,對方就會不顧一切向使用者殺去。

  而日之呼吸也被鬼殺隊內部認定為最強的呼吸法。

  然而,無論如何,最終都只有炭治郎和優紀學會了。

  前代炎柱雖然觀看了訓練,但並未在那時候就展示過日之呼吸。

  甚至,直到他爆發出日之呼吸的那一刻,和他一同戰鬥的音柱以及蛇柱都相當詫異。

  而作為他的孩子,煉獄杏壽郎卻有著不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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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或許是因為父親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成功」的打算吧。】

  這句話乍一聽,有些不明所以。

  的確,炎柱本就不善言辭。

  但是,在柱訓練中聽到這番話的優紀卻很快理解,並做出解釋。

  【—意思就是哪怕失敗也沒問題」的呼吸吧。】

  【日之呼吸,是需要使用者對自己的動作,呼吸節奏,乃至於身體內部的所有細節」掌握,才能夠使用的呼吸。】

  【常人絕對做不到,因為沒有足夠的觀察力和劍技熟練度去模仿。】

  【而模仿也只是第一步,像是我和香奈乎這樣的天才,亦或者經過長久訓練的柱等人,包括壽郎先生肯定也能夠做到。】

  【然而他們很快就會發現,只是模仿形根本毫無意義。】

  【因為體型不同,每個人的【正確】都有所不同,想要使用日之呼吸,就必須要有【自身的正確】摻雜其中,而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做到這點,強行使用的話,每個動作就會感受到被太陽燒灼的痛苦。】

  【換而言之....】

  「那就承受痛苦就好了!」

  臉上帶著狂放的怒容,炎柱揮舞手中的火刃步步向前,不斷將猗窩座逼退!

  「如果動作錯了,那就讓他錯著吧,就像是如果體內的血管走不通,那就撕碎那封閉的血管就好!!!

  「燃燒心靈!」

  「忍耐疼痛!」

  「強行讓身體動起來!」

  這的確也是一種修行法。

  其實本質上就是對炭治郎的模仿一炭治郎也無法自行習得日之呼吸,他是靠著父親,父親的父親,灶門家代代傳承的劍舞,強行在小時候就把身體塑造成可以接受日之呼吸」。

  而炎柱所謂的燃燒心靈」,就是在極短時間內強行把體內不符合日之呼吸的細節全部撕碎,讓自己匹配日之呼吸。

  正常人使用這種方式,就是死路一條。

  唯獨在各種細節上和日之呼吸最為接近的炎之呼吸,可以強行使用一次。

  一生一次。

  這種激進的行為,會讓使用者在戰鬥結束後直接落下再也無法揮劍的病根,如果不及時止血醫治,同樣死路一條。

  然而..

  即使如此!

  即便如此!

  那又如何!

  「我是炎柱!」

  「同伴在奮戰!作為支撐鬼殺隊的柱又怎麼可能倒下!!」

  金紅流火熾烈而張揚,以絕對霸道的灼熱轟向猗窩座。

  「日之呼吸·貳之型·碧羅之天!」

  刀鋒劃出陡峭的金紅斜弧,旭日撕破地平線!空氣被高溫灼燒得扭曲,發出嗤嗤的悲鳴!

  猗窩座瞳孔收縮,身形向右後方急閃。然而那金紅弧光仿佛預判了他的動作,軌跡微調,如影隨形!

  嗤啦!

  刀鋒擦過猗窩座格擋的左小臂,切出熔融狀的可怕灼痕!

  「嗚!」猗窩座悶哼一聲,借力後躍。

  他不是第一次見到日之呼吸,但是卻被炎柱打了個出其不意,再加上方才蛇柱的佯攻,身旁還有風柱掠陣。

  現在絕不是適合硬接的姿態。

  被迫後退,被迫受招。

  煉獄杏壽郎踏步緊追,臉色赤紅,青筋暴起。

  手腕翻擰,兩道平齊如同燒紅鏡面的刀光平推而出。

  「嗚!」

  猛地後仰,險之又險地讓兩道光線貼著胸腹掠過。

  閃躲!閃躲!

  調整!

  反擊!

  嚓!

  !

  腳面摩擦大地,猗窩座六感提升到極致,終於恢復平衡,雙拳如暴風驟雨般轟出。

  砰!砰!鐺!嗤!

  拳風與金紅刀光不斷碰撞、炸裂!!!

  「別忘了我啊!雜碎!」

  但戰場上就絕不只是煉獄一人。

  不死川終於抓到機會。

  兩位絕強的柱手牌盡出!

  猗窩座已然陷入泥潭。

  而另一邊黑死牟下墜的同時,岩柱已經開始了行動。

  岩柱。

  悲鳴嶼行冥。

  嬰兒時的他,便因為高燒而雙目失明。

  很早失去家人,在寺廟裡長大,撫養著和他一樣舉自無親的孩子。

  然而,平靜的生活卻被惡鬼打破。

  鬼入侵寺廟後,多數孩子被鬼殺死,行冥為保護孩子而與鬼戰鬥,卻在事後被誤認作殺人犯,並被關入大牢。

  在行冥將被處刑時,主公救下行冥。

  為了報恩,行冥就此加入鬼殺隊,並在之後成為鬼殺隊的岩柱。

  他發自內心尊重主公,但不像是其他柱一樣將主公當做精神支柱。

  他更年長。

  更成熟。

  他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沒錯。

  殺鬼也好,報答主公也好,只是他想要這麼做,他認為應該這麼做。

  我有能力。

  所以我應該報恩,應當殺死鬼,應該作為【最強的柱】,也作為柱中最為年長的人,擋在所有柱面前。

  這身力量是天賜。

  無論如何,我都將貫徹自己的使命。

  然而,卻有人搶在他之前,做出了表率。

  一由我去逼迫無慘放棄無限城。

  會議上,那個少女當著自己面前承認了,她有【足以威脅無慘生命】的劍技。

  如此嬌小可憐的少女。

  岩柱的直感相當敏銳,他總能從女孩身上感受到一種自我獻祭般對於偉業」的追求0

  如果能夠殺死無慘,生命並不可惜。

  明明所有的柱都是這麼想的,但優紀和其他人有些微妙的不同。

  而且,她的才能也相當可怕。

  如果說自己有著得天獨厚的【體】,那麼優紀就是足以君臨神域的【技】。

  因為過去被自己保護的孩子們誣陷為殺人犯,岩柱是討厭孩子的—並不是會加害兒童,但他打從心底認為,孩子是一種未成熟的生物,他們的思想稚嫩,他們的行動膚淺,因為教育不夠充分,還保留了人類內心最質樸的惡意。

  優紀在他眼中也屬於年幼的孩子,但是那份成熟令他動容。

  如果,就連這么小的孩子都在努力那作為大人的自己,到底是糟糕成什麼程度了?

  「呢哦哦哦哦哦!!!!!」

  長吼驟然撕裂了混亂的戰局。

  漫長的等待中。

  最強的柱終於有所動作。

  他化作尖銳的殘像消失在原地,地面被移動造成的反作用力轟出巨洞,而本來在岩柱身旁的富岡義勇則不需要任何交流就明白了岩柱的計劃。

  「瓜」瞬間收縮。

  他縱身一躍來到半空,直面童磨打出的更為密集的稜錐。

  噌!—!—!—

  水藍色的刀光宛如密網將攻擊全部攔下,所有碎塊擦著行冥身側飛過,撞散開來。

  而行冥完全信任著夥伴。

  龐大的身軀爆發出恐怖的加速度,雙足蹬地,每一次踏擊都讓大地皺裂。

  碗口粗的裂痕如蛛網般蔓延爆散,貼著地面狂暴衝刺,如同人形的攻城車!

  轟!轟!轟!

  數步之後,速度達到巔峰。

  右腳猛地向前剎地,鞋底與冰面以恐怖的緊密度發生摩擦,竟生生將一大片凍結的岩層地面掀起!

  與此同時,鎖鏈嘶鳴,放棄防禦,鐵錘以原始的暴力開始回旋加速!

  肩膀為軸,灰黑色的漩渦圓盤攪動著氣流,硬生生將周圍湧來的冰霧吹散!

  其他柱需要分開人手來進行的掩攻」,岩柱一個人就能完成。

  而他,一直在等待。

  等待黑死牟被日之呼吸所吸引,脫離對自己有利的地勢,主動來到他面前的這個瞬間!!

  全身的肌肉賁張隆起!

  斜方肌與背闊肌如巨翼將上衣徹底撐裂。

  力量的洪流自腰腹核心爆發,沿脊椎向上奔騰,灌注於緊握鎖鏈的雙手與旋轉到極限的武器之上!

  全身力量,擰成一股!

  「喝啊啊啊!!!!」

  擲!

  錘頭爆射而出!

  砰!砰!砰!

  鐵錘在半空數次轟出圈圈空間漣漪,宛如將壓縮到極致的山嶽朝著目標猛地砸了出去大氣哀鳴!

  黑死牟的六隻眼睛驟然收縮。

  他並未預料到如此強力的一擊,面色大變。

  下墜之勢已難改變,他只能架起異形長刀。

  忽然,那把本就狹長醜陋的赤色刀刃更長几分,並且在刃身上生長出新的刀刃!

  旋即,蒼白月華爆裂而出!!

  「月之呼吸·陸之型·常夜孤月·無間!」

  防禦的,是最強的上弦。

  攻擊的,是最強的柱。

  一擊決勝!!

  最強VS最強!

  鐺!!!!!!!!!!!!!!!!!

  天崩地裂般的恐怖轟鳴!

  鐵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黑死牟交叉格擋的刀身之上!

  蒼白月刃在接觸的瞬間就被那單純的數值碾得粉碎!

  黑死牟只感到排山倒海的巨力順著刀身灌注全身!

  怎麼可能!!

  黑死牟大驚。

  就算岩柱的肉體如何被他認可,這一擊,掌握著和優紀一樣的【通透世界】的黑死牟也有絕對自信接下。

  但岩柱的攻擊角度,在方才那個瞬間偏移了一絲。

  除非..

  你也踏入【這邊】了嗎?!

  巔峰的強悍鬼體,在這蠻不講理的一錘面前,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開始崩碎。

  「唔八」

  悶哼聲中,下墜的軌跡被強行改變。

  最強上弦以比下撲時更快的速度一轟隆!!!!!

  狠狠砸進了後方那尊巍峨冰佛的腹部!

  巨大的冰佛軀幹上,瞬間炸開一個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大窟窿,蛛網般的裂痕以撞擊點為中心瘋狂蔓延至全身,無數破碎的冰晶如暴雨般落下。

  整尊冰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恐怖衝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身軀緩緩向後傾斜!連帶著其頂端的冰座平台也劇烈晃動起來!

  童磨臉上的笑容僵住,不得不分神穩住冰佛的平衡。

  戰場,因岩柱這石破天驚的一擊,出現了剎那的凝滯與失衡。

  旋即,士氣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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