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兩個同桌,一個都跑不了
第211章 你兩個同桌,一個都跑不了
眼見諸位同學朝自己看來,一向愛表現的班級第一覺得自己在死對頭和喜歡的姑娘跟前丟了面子,牙齒咬了又咬,眼神滅了又明,最後把心一橫,噌地一下站起來。
「沒有,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陳雪君很失望,也很委屈:「不喜歡我你跟我做什麼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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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淮反問:「做同桌就一定是喜歡你嗎?」
「照你這麼說,你跟她做同桌,也是一樣的想法了?」
這裡的她自然是指耿耿。
余淮沉默不語:「————」
大眼萌妹的眼睛眨啊眨,眨咋眨,心想我招誰惹誰了,躺著也能中槍?
她往後靠了靠,貼近陳曉幾分,想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立場,豈料她不這麼做還好,本就患得患失,害怕陳雪君的出現把耿耿徹底推向陳曉身邊的余小爺熱血上腦,攤牌了。
「我對耿耿,不一樣。」
不一樣?
什麼意思?
雖然不是直說喜歡,但大家都知道這句話想表達什麼,整個教室一片譁然。
其實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余淮坐耿耿旁邊是什麼意思,不過行為暗示是一回事,用語言表達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繼張揚叛逆的路星河後,余淮這個力求展現可靠的好學生也繃不住了麼?
徐延亮在前面看得津津有味,還不忘推推蔣年年的肩膀,小聲問了一句「有意思吧?
「」
」
蔣年年沒有說話,因為她有些後悔,後悔當初向陳曉表白時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小聰明,那確實給自己留了退路,但也失去了感情最重要的東西——————真誠。
陳雪君無視五班學生的反應:「所以,你是承認自己喜歡她,不喜歡我了?」
余淮停頓三秒,瞥了一眼同桌的她。
「沒錯。」
之前他請了兩天病假,實際上並未生病,是和母親吵架了。
秋遊那天,因為路星河的表白,以及陳曉對耿耿做的親密動作,他的心情十分糟糕,吃晚飯時他媽又在旁邊喋喋不休,講他馬上要參加物理競賽了,不應該再在爬山這種娛樂上浪費時間,追問他是不是耿耿出的饋主意,並提醒他要潔身自好,少跟那些差生接觸。
余小爺當時就火了,選擇離家出走來對抗母親的多管閒事,直到周末把他出賣,帶著他媽找去棲身的網吧,才結束這場鬧劇。
而這件事也是今日面對陳雪君的逼宮,他決心攤牌的驅動力之一。
「陳雪君,你走吧,就算沒有耿耿,我也不會喜歡你的,我在師大附中的時候之所以做你的同桌,只是因為看不慣他們排擠你這個差生,可憐你的處境。」
「余淮,你個王八蛋。」
啪。
陳雪君伸手扇了他一巴掌,頭也不回地走了。
「6
「」
」
「」
」
「」
同學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耿耿與同桌對望一眼,低著頭,耷拉著眼皮,默默趴回桌上,豎起物理教材遮住自己的臉,直到後面坐的意中人踹了她的椅子腿一腳,她才轉過頭,兩手合什,央求他讓自己靜一靜。
路星河一回。
余淮一回。
這倆人心裡是痛快了,她就尷尬了。
課間休息。
一年級洗手間。
「耿耿,你再不出來,我們可走了。」
「再等等,上課前一分鐘再回去行不行?」
「那咱能去別的地方呆著嗎?天台,操場都行啊,擱這兒躲著,你不嫌棄,我們倆還嫌棄呢。」
蔣年年看看捏著鼻子的雙馬尾簡單小姐,有些後悔和耿耿一起上廁所了。
「再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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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板那邊傳來耿耿不好意思的聲音。
——
「耿耿,難道你不喜歡余淮嗎?」簡單小姐問了一個大伙兒都很好奇的問題。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蔣年年嘆了口氣:「一個路星河一個余淮,你是不知道怎麼選吧?」
,「,裡面沒音了。
在外面兩個姑娘看來,沉默就是默認。
「貝塔,你說怎麼辦啊。」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又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如果你是耿耿的話。」
「我一定選路星河,我可不想給自己找一個爹系男友。」
「那陳曉呢?」
「陳曉當然不一樣了,他可不會天天在耳邊絮叨,告訴我這次物理考試退步了,上一道化學題做得不對,你得好好學習,去年浙大的錄取分是多少,北大的錄取分是多少。他只會說,你高興什麼就認真去做什麼,生命是體驗,不是有軌電車,人只有明白什麼是熱愛,才能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標。」
吱呀。
一聲輕響,隔間的門開了,耿耿從裡面走出,打斷外面背誦「陳曉語錄」的兩個人。
「耿耿,你出來了?」
「嗯,走吧。」
大眼萌妹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提前「出關」,洗了一下手,帶著兩位閨蜜離開洗手間,然而前行未久,一道由安全出口切入的身影攔住三人。
「陳雪君,你還沒走?」
蔣年年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逼宮余淮被直言拒絕的爛校差生還有心情在振華晃悠。
她也不說話,就看著站在兩人中間的大眼妹。」
「」
如此三秒,耿耿開口道:「你們先回去吧。」
「耿耿————有事兒你就喊我們。」
蔣年年一把握住欲言又止的簡單的手腕,拉著閨蜜朝前方走去。在她看來,陳雪君在學校里和耿耿談話,總比在回家路上談話安全。
這種事別人幫不上忙,還是她們自行解決比較好。
耿耿目送二人消失,直視對面看起來比她成熟許多的女生:「你想跟我說什麼?說吧。」
「我想知道你對余淮的看法。」
「————」
「你為什麼躲在廁所不肯出來?」
「這跟你沒有關係吧?」
「是在躲余淮嗎?」
」
」
「告訴我你也喜歡他,讓我徹底死心。
「6
」
」
陳雪君突然上前一步,把她逼到角落,手按在牆上,將臉湊過去:「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究竟在糾結什麼?還是說,跟你那閨蜜說的一樣,路星河與余淮,不知道該選誰?」
耿耿的眼珠子轉了又轉,忽然一把推開陳雪君,在吱吱的上課鈴聲中朝高一五班教室跑去。
確實,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但是余淮在學習和生活上幫了她很多,她不想辜負他,同樣不想失去這個好朋友,面對這種局面,耿耿同學唯一能想到的對策就是做一個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裡,不聽不看不想,逃避問題。
陳雪君呆立原地,直至上課鈴聲不再響,直至走廊清空,再看不到一個學生,才慢慢清醒,一步一步朝樓下走去,一面摸出踹在兜里的煙盒,抽出僅剩的一支煙叼在嘴裡,拍拍另一個褲兜,拿出打火機擦了兩下,卻發現沒氣了。
「有火嗎?」
這時她發現一樓台階上坐著一個男生,別人都去上自習,他卻一動不動,拿著原子筆在一個硬紙本上寫寫畫畫。
「沒有。」
那男生回頭瞥了她一眼。
陳雪君打了個愣,這不是那個她尾隨混入振華的「領路人」嗎?
「寫什麼呢?」
「檢討。」
「打架了?」
「表白。」
「振華管這麼嚴啊,表白都要寫檢討了?」
「人生沒有點坎坷有什麼意思啊?」
「你這人挺有意思,叫什麼啊?」她一邊擺弄著只能看不能抽的菸捲,一邊問道。
「路星河。」
「你就是那個和余淮爭耿耿的男生?」
「咦,你知道的不少啊。」
路星河一臉詫異看著走到面前的漂亮女生。
陳雪君也是在找余淮要態度時聽五班學生議論得知有這麼個人的,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真不知道那個耿耿有什麼好的,要胸沒胸,要腰沒腰,要女人味兒沒女人味兒,你跟余淮居然都對她有意思。」
路星河剛要反駁,忽然品出一股醋味兒。
「你來振華————找余.的?」
「沒錯。」
「什麼關係?」
「初中同桌。」
「來再續前緣的?」
「」沒可能了,他剛剛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承認喜歡耿耿。」
「切,他沒機會的。」
陳雪君打了個愣,一時沒拿住菸捲,掉地上了:「你的意思是,他沒機會,你有機會了?」
路星河放下原子筆,看著陳雪君說道:「我承認,我確實比余淮強,幽默風趣,有藝術細胞,還懂生活,會浪漫,但是呢,我並不認為耿耿一定會選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