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們為她修羅場,她們為我修羅場
第212章 你們為她修羅場,她們為我修羅場
「什麼意思?」
陳雪君被他的話搞蒙了。
五班學生都在議論他和余淮追耿耿的事,他先說余淮沒機會,又說自己沒可能,那最終花落誰家?
「你去過五班了?」
「嗯。」
「見過耿耿和余淮了?」
「見過了,我還打了那個負心漢一巴掌。」
「好,打得好。」
路星河啪啪鼓掌:「那你有沒有注意到她的座位後面還有一個單人桌?」
「你是說————那個叫————叫什·麼來著?」
陳雪君腦海浮現出那個高高帥帥,自稱是余淮冤家對頭的男生,總覺得他很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路星河提醒道:「陳曉。」
「對,就是他。」她稍作沉吟說道:「這麼說來,你跟余淮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了?」
「沒錯。」
路星河也不氣餒,非常乾脆地承認了自己敗犬的人設。
「那你們還爭什麼?」
「就我觀察所得,喜歡陳曉的女孩子,單五班至少三人,再加一個我們班的凌翔茜,如果她們一起競爭,你覺得耿耿有多少勝算?」
「原來如此。」
陳雪君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剛才和耿耿對話,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囫圇話,原來裡面的水這麼深?
這不禁讓她產生了深深的好奇,坐在五班教室最後面一排的男生究竟有什麼魅力,居然能讓這麼多女生傾心。
是,他是挺帥的,可人太冷了啊——
「跟我講講那個陳曉的事吧。」
「喂,你讓身為情敵的我去講他的故事?你就不怕我把他描述成一個一無是處的混蛋嗎?」
「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是好學生,不喜歡英雄救美的老套故事。」
「八卦————」
「就問你說不說吧。」
「算了,念在你打了余淮一巴掌,幫我出氣的份上,我就跟你講講陳曉的事好了。」
路星河把寫到一半的檢討書放到屁股後面,總結一下對陳曉的印象,緩緩道出一番話。
傍晚。
下課鈴聲響徹全校。
電動摺疊門緩緩開啟,那些身在學校心在家的學生一股腦湧出校門,其中不乏成績不錯的學生,畢竟明天是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了。
耿耿相比以往更快跑出校門,這麼做是為了躲余淮,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在陳雪君逼宮下選擇攤牌的同桌。
她的動作很快,然而才離開校門不遠,就聽見身後有人呼喚,回頭一看,是余淮推著自行車追來。
就在她絞盡腦汁找理由拒絕同行之際,伴著雞飛狗跳,大門那邊衝出一輛小踏板,呲得一聲攔在余淮面前。
「余淮,怎麼?你也學會死纏爛打了?」
「路星河,你閃開。」
「我就不閃。」
「你不閃是吧,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喲,我還以為你多男人呢,口口聲聲喜歡人家,卻只顧自己高興,不好好想想自己的行為有沒有給對方造成壓力。」
「關你屁事,你不也是這麼幹的嗎?」
」
「」
聽著身後傳來的對嗆,以及學生們的議論,耿耿走得更快了。
「耿耿。」
這時一道女聲響起。
「洛枳學姐?」
她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扭臉一瞧,就見高二文一班的洛枳騎著一輛自行車追上來。
「上車。」
「哎。」
她非常乾脆地答應一聲,瞥了已經放棄爭吵的余淮和路星河一眼,躍上自行車后座,任由學姐載她遠去。
「學姐,你怎麼會————」
「怎麼會在關鍵時刻幫你解圍?是陳曉告訴我你遇到麻煩了,請我務必幫你擺脫糾纏」
。
「陳曉,你們果真有聯繫啊?」耿耿的興奮勁兒迅速退卻,取而代之的是失落與心酸,總覺得學姐和他走得太近了。
「怎麼?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我的意思是,一個讀高一,一個讀高二,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
「」
想起天台水泥牆上的留言板:「算是————筆友吧。」
「筆友啊————」
耿耿交錯地踢著小腳丫:「怪不得你會在作文里引用他的話。」
「耿耿。」
「嗯?」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我————不知道————」
「二選一,唔,確實挺難的。」
「都不選不行麼?」
「你說什麼?」
「我說————不想過早考慮這個問題,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患得患失麼?」
「對了,學姐,你對盛淮南是什麼態度?」
「你在說什麼啊。」
「我看得出來,你喜歡他。而且你寫的作文里總是隱隱約約提到小時候認識的一個男生,那個男生就是他對不對?」
「,洛枳沉默了,直到自行車的輪胎碾過林蔭,夕陽的餘暉毫無阻礙落在耿耿的臉上,她才幽幽地說了一句話。
「或許,現在的我和你一樣,面臨著一個十分困難的選擇題。」
一間逼仄,且瀰漫著煙味兒的房間裡,夕陽光透過南窗玻璃斜照地面,兩側擺放三台電視機,電視機下面的電視櫃裡填著PS2遊戲機。再往外是對向排列的六台街機,分別是經典的新快三、三國志吞食天地,KOF97,街頭霸王,電精II和脫衣麻將,以及一台體型稍小的水果賭幣機。
靠門的地方放置一張沙發,沙發上坐著兩個正在聚精會神看《倩女幽魂》的男子,沙發後面用舊報紙遮蔽的窗戶下面的窗台上擺一排空酒瓶,後面夾著紙板,紙板寫有「學生半價」四個字。
正對裡屋門的街機前面,周末正滿頭大汗搖著搖杆,按鍵拍得啪啪響,嘴裡嘟著「好油根」「阿斗根」這種獨屬於八零後的空耳。
「來了?玩什麼?」
.
「我先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街機,PS,老虎機,裡屋還有幾台能上網的高配置電腦,別看我們店小,遊戲花樣是最多的。」
「紅白機有嗎?
」
「什麼?」
「老式的,任天堂遊戲機,能玩超級馬里奧的。」
周末剛剛結束一局對戰,摸了摸冒汗的掌心,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有些熟悉,轉頭一瞧,愣住了。
「陳曉?怎麼是你?」
「你也在這兒?」
「這不是周末放假嘛,過來玩兩把,以前沒遇到過你,第一次來?」
周末不像余淮那種會把情緒寫在臉上的人,哪怕心裡不爽陳曉,也不會表現得太明顯,就像上次籃球賽,挑釁也是用「指桑罵槐」的形式表現。
陳曉說道:「沒錯,以前爺爺管得嚴,沒機會進遊戲機廳。」
周末眼珠子轉了轉,沖正在玩的街頭霸王斜了斜眼:「怎麼樣?哥們兒帶你玩兒兩把?」
「成啊。」
陳曉買了五塊錢遊戲幣,轉身走到周末跟前,往裡面投了兩個幣,由著周末幫他按下挑戰鍵。
「選人吧,你擅長什麼?」
「就這個又高又壯的吧。」陳曉將選擇框移動到桑吉爾夫的頭像上,按下出拳鍵,開啟對戰模式。
周末看著自己操控的白人隆,強壓笑意,舔了舔舌頭。
桑吉爾夫這個角色,他打電腦時閉著眼睛都能過關,就跳踢,跳踢,連續跳踢,踢得那貨媽媽都不認得,平時碰到真人挑戰者,也沒幾人會選這個不會發波,拳腳判定又差的角色。
又高又壯就強麼?拜託,這是遊戲,不是現實。
周末心中得意,要借這次機會報籃球賽的一箭之仇,一面操縱白人後跳,搓了一發波動拳,還超中二地跟著遊戲角色喊了句「阿斗根」。
結果就見屏幕里的老桑一招旋風掌過波,在他愣神之際前行兩步,還沒到拳腳判定範圍呢,他控制的白人便像被吸走一樣,被那個又肥又壯的傢伙捏住腦袋往下一按,夾在兩腿間,衝上天空就是一發梅花大坐,這一下就沒了將近半管血。
「陳曉,你不是————以前沒玩兒過嗎?」
「蒙的,蒙的。」
陳曉嘴上說蒙,手下不含糊,小腳壓起身,處於蹲防姿態的白人升龍都發不出來,又被桑吉爾夫捏住了腦袋。
嗚。
咚!
周末再吃一記梅花大坐,然後是第三記————
三記梅花大坐兩小腳,一條命沒了。
瞧著躺在角落憋屈死的白人和揚聲器播報的「perfect」提示音,他一臉活見鬼表情。
我想打遊戲啊————
第二局大同小異。
唯一不同的是桑吉爾夫防了一下升龍拳,少了一絲血,後面發生的事,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升龍不中,後果嚴重。
又是三個梅花大坐下去,白人連輸兩局,被打得鼻青臉腫。
「你不是以前沒玩過嗎?
「對啊。」
陳曉一本正經點頭稱是。
這個世界雁陳曉以前確實沒進過亍戲機廳,但是其他世界的陳曉嘛,顯然是精於此道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