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裙子 「站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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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裙子 「站到我身邊。」
樂瓊錯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她從來不知道, 姜兮瑤這個不學無術,據說特招名額都是靠錢砸出來的花瓶,竟然還真會樂器?
但更讓她沒想到的是, 這個從來對誰都不假辭色的惡毒美人,竟然也有願意觸碰的例外?
甚至。
在姜兮瑤和謝時薇之間, 謝時薇竟然才是那個看起來更不情願的。
想到剛才謝時薇對姜兮瑤置若罔聞,只顧追在自己身邊噓寒問暖的模樣, 樂瓊竟生出剎那的竊喜。
【如果姜兮瑤都沒能拿下的人, 卻被我拿下了, 那我豈不是——】
念頭萌生的剎那。
樂瓊忽而感受到一股極其凜冽的寒意,刮向自己脖頸。
剎那間,頸間突兀湧現出尖銳疼痛感, 好像正被一股鋼刀緩緩割開喉嚨,以至於樂瓊本能地捂住脖頸,卻依然覺得滾燙溫度, 從指縫流失。
她面色慘白地,看向正坐擁懷中人,朝自己睨來的姜兮瑤。
明明掌心只是輕攏著謝時薇的腰, 但那從容不迫的姿態, 已全然彰顯狩獵者獨一無二的掌控欲。
而這個已經圈住獵物的獵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剷除其他覬.覦者。
深不見底的黑眸, 朝這邊看來。
「你, 想怎麼死?」
樂瓊看見了她面上滿溢惡意的笑,恍惚間, 似乎還看見姜兮瑤唇角那顆紅痣,時滅時現,一隱一明間, 都是對自己跳動的殺意。
怪、怪物!
人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眼神!人怎麼會有這樣完美又扭曲的臉!
樂瓊倏然間感覺,一切陰暗想法都在這雙眼前無所遁形,於是在這股過分逼真、一刀刀凌遲她的殺意里,她雙腿一軟,癱跪在地上。
竭盡全力地想要呼吸,想要開口說話,然而嘴巴卻只能徒勞地一開一合,因為過分恐懼,氧氣也好似離她而去。
姜兮瑤唇角噙著冷笑,靜靜地看著她倒地、抽搐、痙攣。
直到。
掌心觸碰到的暖意,不經意地抖了抖。
她懶懶擡了下眉頭,就見坐在腿上的女生驚懼地捂著唇,求助地看向自己:「學、學姐,樂學姐她,她這是怎麼了?」
眼見謝時薇著急地想去找手機,打急救電話,姜兮瑤不假思索地攔住她動作,漫不經心地答:
「呼吸性.堿中.毒吧?真可憐,應該是以前沒見過我這麼漂亮的人,自卑之下,激動過度,暈過去睡會兒就好了。」
竟然就這樣被嚇暈,真是便宜她了。
姜兮瑤不爽地「嘖」了聲,認定是自己從未恐.嚇過獵物,才這樣生疏。
但謝時薇卻瞪圓了眼睛看著她。
……剛才那句問別人想怎麼死的話,自己也聽得清清楚楚啊!
怎麼看都覺得樂學姐是被嚇暈的吧!
姜兮瑤頭次看見她對自己瞪眼,挑了挑眉梢:「怎麼,心疼了?」
謝時薇敏銳地意識到風暴即將襲來,屋裡總共三人,樂學姐這個出氣筒消失,接下來倒霉的人可不就只剩自己了嗎?
她瘋狂搖頭,眼角熟稔地擠出幾滴淚花,可憐兮兮地看向姜兮瑤:
「學姐,我我我膽小,你別、別像對她這樣嚇我,好不好?」
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著美人袖口,晃了晃。
姜兮瑤極其受用地眯了眯眼睛。
直到下一瞬,反應過來,謝時薇昨晚對她撒嬌時還僵硬生疏,為什麼只是過了一夜,就變得這麼熟練?
昨夜至今,唯一的變數,只有昏迷在地上的那個礙眼存在。
想通這點,姜兮瑤臉色又黑了下來:「真行啊,謝時薇。現在你的眼淚竟然都能為別人流了是嗎?」
謝時薇呆了下。
沒聽懂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卻在下一刻,見到姜兮瑤漠然垂下眼眸:「很好。就讓我看看你能為其他人做到什麼地步。」
謝時薇忐忑不安地,動了動唇,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她撥過琴弦的錚然聲響給打斷。
剎那間,謝時薇的注意力,全被那雙在古箏上拂動的手給吸引。
此前,她還在惴惴地糾結著,不知道姜兮瑤突然讓她坐在腿上是什麼意思,是看不慣她故意表現出的,和其他追求者不同的模樣嗎?
想拆穿她看似清高的、不為所動的偽裝?
學姐又在想什麼新點子折騰她?
但奇怪的是。
一貫連那些無傷大雅的話語和惡作劇都受不了的謝時薇,對於來自姜兮瑤的捉弄,既有對未知的害怕,更多的,卻是隱隱的期待。
她發現,她很喜歡姜兮瑤以捉弄為名的靠近和觸碰。
喜歡姜兮瑤每次玩捉迷藏,都躲來她這裡。
喜歡那修長指尖輕撫、彈過她的眼鏡。
喜歡對方不講道理的,不知下一秒是捉向她手腕,還是腳腕的動作。
包括此刻,她能坐在這從來沒人坐過的地方,在這樣近的距離看姜兮瑤彈琴,謝時薇仿佛聽見了心底,像氣泡水一樣咕嚕咕嚕冒出的雀躍。
也許身體對姜兮瑤成.癮的本質,是因為她的身體,真的很喜歡這個人。
【喜歡……好喜歡……】
躍動的音節響徹耳邊時,謝時薇發現自己心底竟然沒有一點旖念,只想迎合這輕快的音樂,靜靜品味此刻的感受。
之前她還以為,沒聽懂樂瓊在拉什麼曲子,是她沒有藝術細胞,現在她同樣也聽不懂姜兮瑤彈奏的曲目,卻能感覺到一股戀愛般的酸甜——
原來只是樂學姐水平太菜了嗎?
在樂聲停下的時刻,謝時薇對昏迷在地的樂瓊,投了個同情眼神。
還好樂瓊沒聽見這首曲子,不然一個音樂系的發現自己苦學幾年,還沒有美術系的業餘水平天賦高,豈不是很崩潰?
「當!」
一根古箏琴弦,在她看向樂瓊時,猝然斷裂。
素白琴絲朝她眼尾崩去時,又在半空中被一隻雪白的手握住。
「滴答」
血紅色墜落在琴身上時,幽幽暗語吐露在耳邊:「你就這麼喜歡她?」
姜兮瑤難以置信,謝時薇對著樂瓊那鋸木頭的水平都能面露春.潮,樂不思蜀,聽她彈奏竟然毫無反應?!
哦。
並不是毫無反應,而是時時刻刻都憂心忡忡地,去看樂瓊。
剛才那幾聲喜歡,想必也是對那個該死的傢伙說的——
姜兮瑤掌心攥著琴弦,似乎毫無痛覺,任由血色濺落。
謝時薇卻在最初的呆滯之後,猛地彈了起來:「學、學姐,你受傷了,我我我去給你拿藥……」
先前停在腰間的手,卻在這時陡然將她牢牢扣住。
「我問。」
「你是不是,喜歡樂瓊?」
浸著寒意的話語,一字一頓響起,帶著危險的語調。
謝時薇緊張地握住了她受傷的手,不自覺地搖頭,回答不經思索:
「不喜歡……學姐你快點鬆手,傷口要馬上清理乾淨才可以,也不知道割得深不深……」
太深的話,說不定還得去醫院打針、縫合。
謝時薇越想越擔憂,心急如焚地想撥開姜兮瑤緊握的手。
在她的憂慮中,姜兮瑤凝滯的殺意,卻驟然一松。
不知怎的,哪怕知道謝時薇同自己說的是謊話,但在聽見這個答案時,她驀地有種,原來所有人都在同一起跑線的慶幸感。
心神鬆懈的剎那,掌心也不由自主地失去抗拒力氣,由著女生撥開。
謝時薇恰好看見了卡進她皮肉里的弦,驚慌地倒吸一口涼氣。
「學姐!」
姜兮瑤迅速回過神,重又捏緊了手掌。
剛才有過分在意的事,她就沒怎麼控制身體皮膚,要是讓謝時薇發現她傷口已經不再流血,說不定還會看出其他異狀。
姜兮瑤倒是無所謂,但是她才懶得接嚇暈過去的膽小鬼。
「別管這個。」她輕描淡寫地,將攥著斷弦的掌心垂落,轉而饒有興致地追問:「說說看,為什麼不喜歡樂瓊?」
頓了頓,她補充道:「說難聽點,不准說些糊弄人的好話。」
即便都是謊言,她也要挑順耳的聽。
謝時薇:「……?」
她茫然地跟姜兮瑤對視,不知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學姐還有閒心,關心這種奇怪的問題?
然而扣在腰間的力道太緊,她幾次掙扎都沒能站起來,腰反而作痛。
謝時薇只能憂慮地,確認過姜兮瑤那隻手垂下之後沒再滴血,想著姜兮瑤有潔.癖,古箏琴身也一塵不染,應該不會有嚴重的細菌感染。
這才斷斷續續地,跟上她刁鑽的思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裡有原因……」
嘀咕的話。
在覷見美人冷下來的面色時,驟然止住。
謝時薇這才看見,剛才飛濺出去的血色,有一滴划過了姜兮瑤的眼尾,本就情深誘人的眼瞳,被這縷血紅點綴,像盛開的妖冶之花。
她無意識地屏住呼吸,咕噥咽了口口水。
姜兮瑤卻煩躁地瞪著她:「你再敢敷衍我試試?」
嗚。
凶起來感覺更澀了,好想幫她把那滴血舔掉啊。
謝時薇本能地夾緊了兩條腿,腰背也跟著繃緊了,擔心自己一松下來就要一瀉千里,於是積極主動地,配合轉移了思路。
明明她是沒辦法在背後說人壞話的性子,可或許是因為當事人就昏倒在眼前,又或者是有姜兮瑤的逼迫在前,她有種「奉旨蛐蛐」的理直氣壯感。
「樂學姐,變得很奇怪。」
謝時薇很不熟練地開口著:「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一樣了。」
她始終記得體測的時候,遇到樂瓊,對方熱心腸地主動提出幫忙時的笑容,明明現在也常常看到樂瓊對自己笑,但總覺得有什麼變了。
姜兮瑤:「……?」
誰問你們感情變化的細節了?誰問了?
落在腰身上的手掌往下,她皮笑肉不笑地掐了下,謝時薇腰下方肉最多的地方:
「再讓我聽見一句不想聽的,你今天就別想站著走出這個門。」
謝時薇咬著下唇,悶哼了聲,又迅速擡手捂住臉。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姜學姐將來在床上,一定是那種懶得動、使喚別人主動的類型,甚至還會在不滿意的時候,狠狠打紅對方的屁股。
後腰下火辣辣的痛感,配合此刻浮 想出的畫面……
謝時薇在小腹一緊的絕望中,抽空安慰了自己一句:還好中午的時候想起來馬上要生理期,以防萬一,墊了護墊。
只要都是這種程度——
她艱難地將思緒調轉回來,因為不知道姜兮瑤到底想聽什麼,於是開始囫圇蒙答案。
「她、她明明不喜歡女生,但是每次跟我說話,都會靠很近,也會突然就拉我的手。」
她不喜歡這樣。
【喜歡……】
姜兮瑤額角跳了跳,忽然懷疑自己吃飽了撐的,才來聽這些東西。
也沒想到,謝時薇還挺有挑戰精神,就喜歡迎難而上追直女。
落在後腰處的掌心,危險地巡著腰背遊走時,對她方才下手時的力道已經有所領教,有點怕痛的謝時薇,膽戰心驚地,甚至冒出了哭腔:
「就是、就是不喜歡她。她說幫我修眼鏡,但是跟我一起進南門外的店時,老闆卻對她來過沒印象;她還總是盯著我朋友送我的東西看……」
「我都、都那麼窮了嗚嗚嗚……我也沒東西能送她……」
包括學院門口的遇襲。
謝時薇知道,大難臨頭各自飛是人之常情,但是她也不會想要和一個遇到危險,先躲到自己身後的人做好朋友。
雖然樂瓊後來解釋說,當時想伸手救她,只是意外推到她。
也許從前的她會相信樂瓊想和她做朋友,可是在得到鍾楚堯的友情之後,見過了真跡的她,再也不會輕易被其他人三兩句好話打動。
謝時薇不想去琢磨對方似是而非的真心,如果不是因為姜兮瑤指定她一起參加這場校園歌手決賽,她都不會想再路過這棟活動大樓。
總之,謝時薇一股腦地憋出了很多話,也不知道姜兮瑤愛不愛聽,只顧將她的手重新拉回腰下的位置,哭唧唧地跟她打商量:
「學姐我好怕疼,不要掐我了好不好?你要是、要是真想掐,就還是掐這裡吧?」
姜兮瑤的掌心,重新被她拉著落回那片肉多的、又彈又軟的地方時。
忽地出聲笑了下。
她從來不知道,謝時薇最介懷樂瓊的原因,竟然還是出自窮。
哈——
也是,之前那麼怕死的傢伙,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的邀請,卻在湯卉區區兩萬塊的誘惑下,就改口答應大晚上去舊校舍探險。
後來更是因為尤嘉一肯出葬禮禮金,就毅然再度踏入湯家大門。
她怎麼會忘了,這個小窮鬼有多麼吝嗇?
姜兮瑤順手輕拍了下她的屁股:「要是不想你這串……便宜貨,全部碎掉,最好離她遠點。」
「起來吧,饒你這次。」
謝時薇:「……」
不知道為什麼。
很輕的這一下,羽毛一樣落下來時,卻反而勾起她心底的癢,恨不得讓姜兮瑤重一些才好。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女生,面紅耳赤地從美人腿上彈開,胡亂擦著臉上的眼淚時,發現自己此刻更想擦另一處的淚。
於是她小聲問:「我可以去洗手間嗎?」
姜兮瑤懶洋洋地應了聲,看見她迫不及待轉身就跑,又似想起什麼:
「站住。把那個箱子裡的東西,帶過去換上。」
謝時薇今天走進這間音樂室,就看到一堆古今中外的樂器,也只當擂在牆角的都是樂器箱。
聽見姜兮瑤的話時,她一頭霧水,還在思考是什麼奇怪的樂器。
棕色皮箱打開的剎那,謝時薇呼吸卻頓住了。
裡面是一套,材質和花紋,都跟姜兮瑤身上那條旗袍相似的華麗衣服,只不過分成了上衣和短裙款式。
但無論是底紗,還是上衣紅底綢面上,用銀線繡出的星河,都毫無疑問跟姜兮瑤身上的旗袍,出自同樣的設計。
謝時薇不知所措地轉過頭:「……學姐?」
學姐不是,最討厭別人跟她穿相似的衣服嗎?
姜兮瑤慢條斯理地睨過來:「演出服還是得多試試,這套是你的。」
雖然她很確定,這套衣服絕對完美符合謝時薇的身形跟氣質。
因為昨晚,她已經用眼睛一寸寸量過,女生每一處線條。
瞧見女生還想張嘴說些什麼,姜兮瑤眼神變得幽深:「你不聽話?」
謝時薇只好把到嘴邊的「不想上台」咽下去,小心地抱起這堆一看就很昂貴的、手工做的漂亮衣服,往洗手間走去。
換掉護墊,也換好衣服,很少穿裙子,毫無安全感的她只匆匆瞥了眼鏡子,確認衣服沒穿錯,就非常心虛地一溜煙跑回音樂室。
姜兮瑤本來正在對著掌心裂開的皮膚,思考將傷口控制在什麼程度。
聽見動靜時,隨意地掀起眼帘——
卻在下一刻,目光定住。
紅著臉跑進來,連頭髮散落都不知道的女生,十指不安地絞在一起,按在百褶短裙上,發紅的指尖,猶如點綴在黑裙上的桃花。
吊帶式領口,敞露出她柔軟雪白的肩,未及膝的裙擺,修飾她又直又白的腿,連膝蓋害羞的粉色,都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昨天已經見識過,這人渾身都能泛紅暈的模樣,但此刻穿著衣服,似乎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姜兮瑤忽然用舌尖抵了下牙齒。
產生了一股想咬什麼的衝動。
習慣了夏天也穿長袖長褲,又能防曬、又能擋住異樣眼光的謝時薇,此刻總有種光禿禿的冰涼感,頂著姜兮瑤的眼神站了會兒,忍不住出聲:
「學、學姐,是不是不好看?我、我本來也沒有才藝,不用上台的。」
「那我現在去換回來好不好?」
姜兮瑤拖長了語調,問她:「誰說不好看?」
隨後,又對她招了招手:「走近點。」
謝時薇朝著她的方向小幅度蹭了兩步。
直到被催促著再近點,最後磨蹭到聽見一聲不悅的「嘖」。
她感覺眼淚又要流下來了,腿軟得扒在古箏琴邊,仿佛蹲著能讓她更有安全感,於是就這樣仰頭看著姜兮瑤,可憐兮兮地求她:
「學姐我不習慣穿裙子,讓我換回去吧,求求你了qaq」
姜兮瑤自上而下地看著她。
金絲框的眼鏡,給女生這幅清純動人的外形,增添了一層脆弱的封禁,卻並非「令行禁止」的意味,而是引誘旁人粗.暴地,將它拽下——
自惡欲中誕生,也最擅長遵循欲望的姜兮瑤,自然擡手搭在了鏡框邊。
她忽然覺得,謝時薇身上應該更多點什麼,只是拽掉這個,還不夠。
於是出聲問:「之前的發卡呢?」
還是她的皮更好用,可以變幻成各種喜歡的裝飾。
謝時薇身體抖了下,餘光時刻在意她停在鏡框上的動作,神思不屬地應著:「那個夾子不好用,總是卡頭髮,就沒戴了……」
姜兮瑤卻忽然叫了她一聲:「謝時薇。」
女生本能地順著這道聲音,擡起頭去。
「站到我身邊,沒有人會對你指指點點。」
姜兮瑤看著她時刻游移的眼神,仿佛能聽見她不安跳動的那顆心,鬼使神差地,說了這樣一句。
卻又在下一秒,變得肯定。
哪怕謝時薇再好看,卻無法跟她獨具蠱惑、完美無缺的皮相相比。
姜兮瑤並非是想同她做比較,因為事實毋庸置疑,她只是想告訴謝時薇,站在自己身邊,那些醜陋的惡意、眼神,只會衝著姜兮瑤而來。
所以。
「你可以放心大膽地穿裙子,可以戴這幅、或者比這幅更好看的眼鏡。」
「你可以肆無忌憚,因為沒有評判的目光會落在你身上。」
姜兮瑤指尖勾著她下頜,迫使她擡頭看向自己,也只能看向自己。
「前提是——」
「你要離我近一點,更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