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輕車熟路
第455章 輕車熟路
安德烈和薩米爾在看到了門口一人一狗的屍體時,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雖然只能看到半張臉和夜視儀鏡頭,但是對方的震驚還是清晰可辨的。
殺狗比殺人難多了。
更讓人驚奇的是,竟然全程沒怎麼聽到狗叫聲。
安德烈緊跟著進入房間,然後他就看到了在床頭控制著一個黑人俘虜的埃文,還有旁邊床上那具脖子還在噴血的女人。
「你們太慢了,我一個人沒辦法控制兩個人。」
埃文再次不滿的抱怨了一聲後,這才對他按在床上的黑人低聲道:「英語?點頭。」
被捂著的俘虜微微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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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開你的嘴,如果你要喊,相信我,我會在你喊出聲之前捅穿你的脖子,聽懂了就點頭。」
俘虜再次微微點頭。
感受到了俘虜的動作,埃文拔出了刺進俘虜胸膛的刀尖,然後他將刀尖緩緩的刺進了俘虜脖子上的皮膚。
刺痛和刀鋒的冰涼讓俘虜的脖子上瞬間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
「我問,你慢慢答,我沒問,你敢出聲就殺了你。」
再次警告,埃文慢慢的將手上移,然後突然用手蓋住了俘虜的眼睛。
俘虜緊緊閉嘴,埃文稍等了片刻,這次低聲道:「你的名字。」
「亞圖魯康米薩杜薩多————」
這名字聽的埃文頭大,他繼續道:「說出你的職務。」
「我,我沒有,我————」
俘虜磕磕巴巴的,聲音不大,口音很重,但是能說英語。
停頓了好一會兒,俘虜才繼續道:「我在卡杜格利,當,隊長。」
埃文非常慶幸,他低聲道:「你們的大長老住在哪裡,你們的指揮官————」
真的想罵人。
他們的名字全是用當地土語起的,而這種語言絕對不會存在任何一個翻譯軟體上。
只有這些土人學英語或者其他什麼語言,但絕不會有人專門去學這個只有幾萬人甚至更少的人群才會說的語言。
所以溝通真的是大問題,就連念對他們的名字都很難。
俘虜沒說話。
埃文繼續低聲道:「我叫你亞圖,聽著,亞圖,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得告訴我大長老住在什麼地方,你們的指揮官在哪裡,如果你說了,我會打暈你之後離開,如果你不說,我就會開始折磨你,狠狠的折磨你,讓你在痛苦中不得不說出你知道的一切,你喜歡那樣?」
亞圖突然要喊,從他張嘴的幅度還有感覺到的肌肉群能感知出來。
埃文的手速奇快,他在亞圖即將喊出聲的前一刻手掌下移,猛然捂住了亞圖的嘴。
刀子沒有刺穿亞圖的脖子,因為就這麼一個能溝通的舌頭,埃文絕對不會浪費。
埃文拿刀的右手閃電般抬起,閃電般落下,狠狠打在了亞圖的喉結上。
然後埃文的左手極速彈起,避開了亞圖猛然合攏故意想要咬他手的牙齒。
咔的一聲,是亞圖猛然閉嘴咬牙的聲音。
很難用語言去形容埃文在這一瞬間的反應和速度。
左手捂嘴,右手擊打,左手再拿開避免被咬,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
埃文的有意識舉動比俘虜的無意識本能動作更快。
俘虜在試圖大喊的同時就要翻身而起,但埃文重重擊打的一擊讓他瞬間失去力量,雙手捂著喉嚨只能發出響的聲音,聲音微弱的都傳不出房間去。
「幫忙,還愣著?」
埃文再次不滿的低聲說了一句,安德烈和薩米爾這才如夢初醒,兩人上前一個按住了俘虜的手,一個雙手抱住了俘虜的腿。
俘虜力氣太大了,兩個人都按不住。
埃文用刀柄狠狠地打在了俘虜的額頭上,砰的一聲輕響,俘虜終於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安德烈喘了口粗氣,低聲道:「死了?」
「沒有,唯一能溝通的舌頭,怎麼能殺了呢。」
埃文呼了口氣,道:「法克!今天的活兒真麻煩,好久沒遇見這麼麻煩的活兒了,捆住他的手和腳,捆結實一點,用我們的綑紮帶,堵住他的嘴,把他從床上抬下來,免得床塌了發出聲音。」
埃文發出了一系列的指令,而安德烈和薩米爾當然乖乖執行。
俘虜捆好了,扔在了地上,遠離看著簡陋而脆弱的木床。
埃文手上拿著一個打火機,一個很常見的防風打火機,體積稍大,是軍隊和戶外都喜歡用的那種小型噴槍打火機。
打火棒當然要帶,可哪能用打火機,沒人喜歡用費事兒的打火棒。
埃文往俘虜嘴裡塞了一大團的破布,然後他蹲到了俘虜的腳下,拿出打火機,點火,對準了俘虜的大拇指。
聽到了滋滋的聲音,然後是焦臭的味道。
俘虜醒了,開始劇烈但無聲的掙扎,安德烈和薩米爾拼盡全力才能按住俘虜,而埃文的打火機噴出的藍色火苗始終追著俘虜的腳趾。
終於,埃文移開了打火機,熄火,然後他對著俘虜輕聲道:「不想說沒關係,你有十根腳趾,十根手指,然後我想想,你還有鼻子,還有眼睛,哦,你還有個大吊,我會慢慢的烤焦你身上所有突出的部位,直到你點頭肯說出我想聽的東西為止。」
俘虜稍微停頓了一下,但是聽到埃文的話之後,他再次開始劇烈掙扎。
埃文慢條斯理的開始烤俘虜的右腳食指。
當腳趾都開始停止冒煙並燃起火苗後,埃文才把打火機移到了左腳食指上。
過程太殘忍,不便描述,但是在埃文準備烤第四根腳趾的時候,薩米爾突然道:「他想說,他一直在點頭。」
「我看到了,但我不想讓他這麼早就開口,我想等到手指再問的。」
薩米爾張了張嘴,道:「還是問吧,你願意回答了是嗎?是就點頭,我這個朋友是個變態,他可太享受把你一點點烤焦的過程了。」
埃文不滿的看了薩米爾一眼,但是俘虜此刻渾身大汗,油膩膩按都按不住,而且他連掙扎都沒什麼力氣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埃文對著俘虜道:「你真的願意說了?如果你能堅持的話,我不介意多等一會兒的。」
俘虜拼命點頭,埃文嘆了口氣,道:「好吧,老規矩,你敢出聲,我就烤你的小弟弟了。」
埃文把打火機放在了地上。
為什麼不揣兜里,因為太燙。
埃文左手準備按嘴,右手慢慢掏出了俘虜嘴裡塞著的破布,塞得太多,這一步還花費了點力氣。
「在我後面,我後面就是,我們的指揮官,薩杜迪伊爾帕索,我後面,過一個,兩個,兩個房子。」
「慢一點,別著急,怎麼分前後,房門的開口方向嗎?」
俘虜思索了好一會兒,喘著粗氣道:「對,對,樹的後面,有樹的房子,杜迪伊爾帕索。」
「你們的大長老呢?」
「一起,旁邊,旁邊就是。」
「非常好,非常好,恭喜你,你保住了自己的手指還有眼睛,還有你的小弟弟,既然最重要的你已經說了,那麼告訴我,有多少衛兵?」
「衛兵?我,三個,四個,就是三個,我在睡覺,外面三個,都在門口。」
埃文思索了片刻,他抬頭對著薩米爾做了個手勢。
薩米爾立刻出去。
腳步極輕,薩米爾出去對沈聞謙做了個手勢,然後他極其輕微的,向著房子後面繞去。
房子之間的距離不算遠,但也不算近,這裡的人沒有把緊挨著建房子的必要和習慣。
依靠夜視儀,薩米爾先觀察了地形,緩慢走出去了十幾米,然後他看到了一個哨兵。
但是左右相鄰的兩棟最近的房子外面沒看到有哨兵,而俘虜說的旁邊,卻不知道是左右哪邊。
薩米爾悄悄的又退了回去,然後他對著埃文道:「確認了,後方有符合口供的房子,有哨兵,但是左右兩側都有鄰居,沒看到更多的哨兵。」
埃文拿起了打火機,沒點火,但俘虜卻是極度緊張的道:「左邊!不,右邊,右邊——
——左邊!」
埃文皺眉道:「你不分左右?」
「不,我的左邊,我的左邊,你的右邊。」
埃文點頭,再次對著薩米爾揮手。
薩米爾出去了幾分鐘,再回來的時候對著埃文道:「有!確認了,哨兵靠牆坐著睡著了。」
埃文輕輕的吁了口氣,然後對著俘虜道:「他們會換崗嗎?」
「不會,到天亮,天亮。」
「非常好,那麼這裡有多少人?」
「二百人,二百人。」
「我聽說的人數比這更多。」
「走了,跟隨北方局,準備進攻卡杜格利,明天,現在已經走了。」
「他們明天會進攻卡杜格利?」
「是的,是的,還RSF,同時,一起進攻。」
埃文輕聲道:「很好,這很好,聽著,現在我塞住你的嘴,不殺你,我說過不殺你的,但等一下我去幹掉你的大長老和指揮官時發現你說的不對,我會回來,燒焦你的小弟弟,聽懂了嗎?」
「懂,懂了。」
「如果你要改口最好早點,你有騙我嗎?」
「沒有,真的,沒騙你。」
「很好。」
埃文右手的刀子猛然刺進了俘虜的脖子,然後他低聲道:「總不能真的回來再殺他一遍。」
說完,埃文對著自己的打火機噴嘴使勁兒吹了吹,然後他用手試了試確實不怎麼燙了之後,他把打火機收了起來,低聲道:「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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