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瓦里安獸超進化...鋼鐵加魯魯!


  第462章 瓦里安獸超進化...鋼鐵加魯魯!

  「閣下真的覺得我一個智商正常,思維流暢的正常人會隨便吃來歷不明的藥物嗎?哪怕在夢境裡。」

  被妖精捕夢網拖入美夢的茉艾拉·銅須警惕的盯著眼前的幽靈虎,並且堅決的對這個不請自來,還邀請她嗑藥的「熱情藥販子」表達了拒絕。

  就像是個正常人面對這「紅藍小藥丸」時的反應。

  她甚至還後退了一步,這小小的一步對白虎的傷害卻是那麼大,因為她此時看向幽靈虎的目光就像是警惕的小孩面對善意的黑心人販子時的姿態。

  這讓艾斯卡達爾撇了撇嘴,那猛虎面孔上露出了一個人性化的「嫌棄」,它隨手夢中塑造的兩顆藥丸丟進自己嘴裡,一邊吃糖豆那般咀嚼,一邊說:「真無趣啊,茉艾拉。

  看來你的畢生理想就是把自己活成一個毫無樂趣的權力動物,但實際上不管你選哪個,眼下都入夢了,就像是踏入陷阱的獵物,本座豈會這麼輕易放你離開?

  還是說以你的智慧,真的會相信你的父親是被一隻貓用遠方的民俗儀式」喚醒的?

  我姑且認為,假如你心中還有一絲一毫對於你父親的關心,那麼你現在面對本座時,就該表現的更謙遜一點。」

  

  茉艾拉眨了眨眼睛。

  她意識到父親的甦醒和眼前這頭來歷不明,疑似「夢魔」的幽靈虎有關,但這打消不了她心中的警惕,但出乎意料的是,在這個並無威脅的美好夢境裡,她的聖光卻平靜的不可思議,那會回應一切期待的光芒似乎並不覺得她處於危險之中。

  這讓茉艾拉陷入短暫的思考,隨後整了整衣服,向白虎鞠了一躬。

  她說:「我閱讀過關於狂怒者武裝的傳說,在那久遠的歷史中,每一名持有它的戰士留下的隻言片語里都少不了對於猛虎」的諸多描述,考慮到瓦里安·烏瑞恩手中就有狂怒者武裝的一部分,因此,您大概率就是傳說中的狂怒者」,對嗎?

  如果您是的話,為什麼會對我這個牧師如此感興趣?

  您難道不該出現在那年輕人的夢中嗎?」

  「瓦里安已行走本座的夢裡,他渴望成為一名偉大的戰士與獵手,因此他必須走完我的狩獵之夢。之所以和你在這裡見面,是因為我認為你也有成為獵手的潛質。

  不過你要狩獵的是某種更抽象的概念。

  更重要的是,即便你的父親與星魂建立了某種穩定的聯繫,但他的國家與矮人的整體文明依然需要一個足夠睿智的領袖帶領,才能踏上正確的道路。

  為迷茫的獸群挑選領袖本就是我的職責,因為我乃艾澤拉斯的萬獸之王」。」

  艾斯卡達爾隨口解釋道:「黑鐵矮人的出現與長久存在證明了血肉詛咒帶給你們的不只是感情的火花,矮人本性中存在著無法忽視的黑暗面。

  那是虛空洗刷後留下的禮物」。

  你們需要更警惕一些,避免發生在黑鐵身上的事擴散到其他矮人們身上,尤其是黑鐵最終會回歸矮人族群的徵兆已經顯現時。

  你想成為領袖,就像是飢餓的野獸希望用美味的肉飽腹,但你會打獵嗎?」

  茉艾拉立刻意識到這或許是個「考驗」。

  眼前這頭猛虎希望聽到她的計劃,以此做出某種她無法理解的「評估」,如果這頭猛虎真的可以將迷失於「世界夢境」中的父親喚醒,那麼必然代表著它在這個世界的體系里占據著相當重要的位置。

  它代表著某種真實藏於世界之中卻不為人所知的偉力。

  更大膽一點思考,自己此時或許正在和「世界」交談。

  這讓銅須公主立刻緊張起來。

  矮人們有這樣的傳統,矮人們頑固的認為他們生來就是要肩負某種職責的,但他們遺忘了職責便只能不停的尋找自己的起源。

  這個世界從未有哪種生物和矮人一樣執著於文明的源頭。

  布萊恩·銅須這個永遠閒不下來的大探險家以及他組建的那個「探險者協會」,就是這種執著與渴望的鮮明象徵。

  茉艾拉從小時候就聽自己的三叔講述那些古老的故事,她本人也算半個學者,因此總會和布萊恩一起解讀那些世界各地發掘出的古老文本,布萊恩認為矮人最初是「塑造世界者」的一員,這印證了矮人們的群體性渴望。

  或許,此時這頭猛虎如此關注矮人文明的領袖人選,就是因為這個世界在期待著矮人們可以承擔更多職責。

  你看,這不就都對上了嗎?

  但實際上,艾斯卡達爾只是想要履行自己的另一份「職責」。

  作為「改變」這一概念的實體,它已經促成了太多變化,那些曾發生的悲劇皆已被扭轉並且讓艾斯卡達爾和神經病亢祖一樣,沉浸於這種改變帶來的奇妙感覺中。

  目睹悲劇以溫和的姿態收場,總比目睹悲劇按照一成不變的惡意推進更讓人身心愉悅。

  還是那句話,野獸的人生過於無趣,白虎總需要時不時愉悅一下自己。

  它看到了茉艾拉即將和她命定的「丈夫」見面,黑鐵矮人的達格蘭·索瑞森皇帝不能稱之為常規意義上的好人,但那傢伙在正史中與茉艾拉之間確實是有感情的,否則也不可能讓茉艾拉心甘情願的在他死後承擔起帶領黑鐵矮人的職責。

  黑鐵矮人擁護一位銅須公主成為自己的新女皇,也絕不只是因為茉艾拉和索瑞森有一個孩子。

  當茉艾拉的丈夫被她的父親僱傭貪婪的冒險者刺殺之後,這銅須一家的家庭問題就演變成了一種相當難繃的「道德困境」。

  父女兩人在彼此仇視近二十年後,才因為麥格尼在多恩島時為了挽救土靈們的「主動赴死」而得到了緩解的可能,這期間因為這對父女的矛盾,再疊加黑鐵矮人和銅須矮人的恩怨引發了太多流血衝突。

  光是那些貪婪的冒險者在銅須矮人的要求下幹掉的黑鐵矮人,其屍體手腳相連都足夠堆滿整個黑石山。考慮到矮人的普遍身高,這樣的傷亡真的已經非常恐怖了。

  唔,又是一個惡毒的可以被寫進「仇恨之書」里的矮人笑話。

  白虎並不討厭生物在極端的競爭中成長,但它厭惡這種不必要的流血。

  死去的黑鐵和銅須都是最具勇氣的一群人,他們本該被合理使用在更有價值的獵場中,而不是為了一些本就不該出現的事情奉獻出生命。

  這不符合艾露恩女士對於生命繁榮的渴望,也不符合寒冬女王對於死亡的規劃,更不符合星魂尊主對於世界變遷的推進。

  最重要的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浪費,違背了獸群領袖對於獸群的戒律。

  因此,在幽靈虎的平靜注視下,茉艾拉思索了數分鐘後抬起頭,以一種信心滿滿的姿態大聲說:「我會和那位失去了威嚴,又被魔血獸人趕出自己國度的黑鐵皇帝簽訂一份苛刻的盟約,銅須和蠻錘會幫助他奪回王位,藉此將矮人部族從三錘之戰的失敗中帶出,以此重塑出高山之王的帝國,讓矮人的國度從鷹巢山延伸至索瑞森平原。

  在這廣袤和富足的大地上,矮人的文明將攜手走向更光明的未來。」

  「你只是在對我做出一個誇張而美好的描述,就像是那些向神燈祈求世界和平的小姑娘,但本座不是神燈,而你也不是小姑娘。

  所以就別怪我狠狠嘲笑你!」

  艾斯卡達爾嗤之以鼻的說:「即便你簽下那份盟約也完全無法確保黑鐵矮人會照章行事,如果只是立下規定就有用,那麼三錘之戰也不會爆發了。

  難怪你的父親不允許你繼承王位,如此幼稚的你,沒資格統領矮人的獸群。」

  「誰說我沒有具體的計劃?」

  茉艾拉有些生氣,她握緊拳頭說:「在索瑞森皇帝回歸他的城市時,會有銅須和蠻錘的戰士跟隨,我們會確保那座城市在我們的控制中!」

  「然後呢?你準備派遣一支勇士與被索瑞森暗中鼓動的整個暗爐城交戰?你手頭又有多少山丘之王可以砸在那樣的治安戰地獄」里?

  你準備犧牲多少人來換取黑鐵矮人的臣服。」

  白虎反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按照你父親的想法,趁機攻破暗爐城,殺死索瑞森王族,驅逐掉所有黑鐵矮人呢?

  你要用武力迫使黑鐵臣服,但黑鐵矮人也是矮人,如果你們銅須矮人不願意向外敵下跪,那麼黑鐵矮人也會這麼做。

  最重要的是當你付出了無數矮人的鮮血得到了你想要的結果時,你的父親是否會因此改變他對你的看法?

  如果真要這麼做,那麼穆拉丁顯然比你更合適。

  那勇猛的山丘之王有更多的戰爭經驗可以更快的結束這場流血衝突,為什麼一定要是你來完成它?顯然,你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相比其他矮人的優勢在哪。

  去吧。

  現在的你並不是獵手,讓本座很失望,希望我們下一次見面時,你能有所領悟。」

  幽靈虎很失望的揮起爪子,讓這美好之夢破碎開。

  在茉艾拉瞪大眼睛的注視中,她看到了那一副讓自己感覺到安寧的畫面在自己眼前黯淡下來。

  她看到了抱著孩子的自己消失在夢境之中,直至如驚醒一般突然睜開了眼睛。

  然後,她就聽到了一聲巨響。

  茉艾拉在小貓的尖叫聲中抬起頭,便看到瓦里安·烏瑞恩正高舉著破懼者戰錘,咬著牙堅持似乎並不打算讓自己被那沉重的戰錘壓垮。

  矮人們的神器在咆哮。

  破懼者從未有如此「憤怒」的時刻,一道道明亮的雷光纏繞在那古老的矮人戰錘上,藉由戰士的握持,讓那刺眼的雷光也順著瓦里安的手臂纏繞於他軀體之上。

  「天吶!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就做個噩夢的功夫。」

  茉艾拉站起身驚呼了一聲。

  「你們的戰錘被瓦里安貓拿起來了,它並沒有從瓦里安貓爪子滑落。」

  比格沃斯先生在那戰錘引發的雷光四濺中炸了毛,它跳到了茉艾拉的肩膀上,以一種「怕怕」的姿態躲在矮人公主的頭髮里,還在尖叫。

  「你會說話?」

  茉艾拉被這貓突然口吐人言嚇了一跳,但隨後就被比格沃斯用爪子打了一下。

  「現在是考慮貓會不會說話的時候嗎?快看瓦里安!他要被破懼者的雷光燒死啦,快去喊人。」

  貓的嘶鳴讓矮人公主在眼前那不受控制的雷光涌動中快步後退,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越發密集的閃電從破懼者之上閃耀出來。

  那些不受控制的光弧狂暴的橫掃過寶庫深處的一切,甚至在瓦里安周身編織出一道不可靠近的能量之弧。

  高強度的純淨能量的爆發讓茉艾拉感覺到了刺眼,她甚至無法看清閃電涌動里人類王子的身形,真就像是貓的尖叫那樣,瓦里安要被這能量淹沒並融化了。

  在那雷光涌動中還傳來瓦里安痛苦的咆哮。

  他就像是在受刑一樣。

  「放下它!」

  茉艾拉大聲喊道:「放下破懼者!它被你激怒了,天吶,我從沒見過它這麼憤怒。」

  「不,我能撐住...它沒有憤怒...它在傳授...啊,我看到了...戰爭!古老的戰爭...神靈的戰爭...」

  瓦里安的沙啞喊聲在越發躁動的雷霆轟鳴中響起,他似乎進入了某種由神器勾勒出的幻象里,就和麥格尼之前迷失於世界夢境時的胡言亂語一模一樣。

  茉艾拉意識到這事不是她能解決的,趕緊衝出了銅須寶庫,又在門口指揮自己的衛士去尋找自己的父親和洛薩爵士,再把城市中的薩滿大師趕緊請過來。

  寶庫里不只有戰士的武器,還有矮人法師們留在這裡的魔法物品,以及布萊恩·銅須從古老遺蹟中找回的遠古寶物,一旦破懼者引發的閃電風暴再次擴張,激活那些危險的物品,恐怕真會把銅須寶庫炸上天。

  這動靜鬧得可不小。

  鐵爐堡建立在山體之中,生活於此的矮人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閃電風暴在自己的地下城市裡爆發。

  那越發宏偉的雷鳴聲驚動了周圍的矮人們,等到麥格尼國王和洛薩爵士趕過來的時候,這裡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一群正在附近喝大酒的矮人酒鬼們正發了瘋向銅須寶庫跪拜,嘴裡還喊著什麼「高山之王駕馭雷霆掀翻了棺材板,要把不肖子孫全部掐死」之類的胡言亂語。

  這也不怪這些矮人發癲。

  主要是此時那雷霆涌動的光圈真的已經籠罩了整個銅須寶庫,那誇張的電弧甚至伴隨著瓦里安若隱若現的咆哮聲被編織成奇怪的姿態,時而化作全副武裝的古代矮人奔行於地面,時而化作兇殘的猛虎向外咆哮,甚至有那麼幾秒,雷光編織成高大的巨人,揮動戰錘向地面轟擊。

  儘管山丘之王們都可以控制閃電,但這種「雷光化形」的誇張姿態在矮人們的傳說中,只有高山之王在使用「天神下凡」時才能做到。

  實際上,只有高山之王的天神下凡才是真正的天神下凡,剩下的山丘之王控制的閃電最多只能稱之為「小水花」。

  「穆拉丁的鬍子在上啊,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麥格尼也被震驚了。

  他看向自己的女兒,臉色慘白的茉艾拉抱著炸毛的比格沃斯先生,把剛才發生的事簡短的說了一遍。

  在聽到瓦里安·烏瑞恩居然舉起了破懼者,因此引發了這一切混亂之後,麥格尼那鑽石化的臉色大變,但洛薩爵士卻和身邊的克爾蘇加德對視了一眼。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瓦里安應該是歷史記載中第一個能舉起破懼者神器的人類。

  「大吉之兆啊。」

  洛薩爵士的嘴角彎起笑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矮人的神器會對人類產生反應,但他固執的認為這是某種徵兆。

  看向那暴躁的雷霆閃電時也覺得分外歡喜。

  「這雷光好啊,一道雷就是一道喜訊,春雷綻放預示著賢君降世,吾兒真有大帝之姿!」

  他如此說著,讓克爾蘇加德接過炸毛小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老洛薩是想看到帝國建立已經想瘋了,不管看到什麼離譜的事都會腦補成大吉之兆,估計現在就算他看到死亡之翼從天而降要摧毀世界,也會認為那是世界專門給「賢王」瓦里安的試煉。

  但問題是,瓦里安痛苦的吼聲這會都變調了。

  你再不去幫忙,你那必有「大帝之姿」的兒子就要被燒死啦。

  「喵~白虎老大在裡面。」

  小貓瑟瑟發抖的躲在老克懷裡,小聲對老克說:「白虎老大不讓我們靠近,說什麼瓦里安要沐浴泰坦能量而祛除血肉詛咒」,哦,對了,白虎老大還說,矮人們的神器破懼者其實是一把鑰匙」。

  是矮人們的祖宗從泰坦之城帶出來的!誰拿到那把神器,誰就是奧杜爾門房的保安大隊長」。

  「」

  「嗯?

  這個隱秘讓老克眨了眨眼睛,他轉著眼珠子對身旁的麥格尼國王說:「您是傳說中的斯雷加」,您的鑽石之軀無懼雷霆轟擊,現場只有您能進入其中,快去看看吧,我會和薩滿大師們控制住這些暴動的雷霆。

  瓦里安王子決不能在矮人的城市裡出事...」

  「對!」

  麥格尼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隨後摘下自己身上用於遮擋異變的斗篷,在周圍矮人們的驚呼聲中大步衝進了眼前的雷霆風暴里。

  那足以融化血肉乃至鋼鐵的雷光打在麥格尼的鑽石之軀上無法帶來任何破壞,反而如融入一樣讓麥格尼身上也纏繞起刺眼的雷光。

  這一幕讓那些矮人酒鬼們再次高喊著「高山之王回來啦,他占據了麥格尼要用鑽石之手掐死每一個不肖子孫」的瘋話。

  而在此時已經一片狼藉的銅須寶庫里,手持破懼者的瓦里安依然維持著高舉戰錘的姿態。

  他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其意識一直在古老的「蔑冬之戰」和現實中來回跳躍,就像是在極致的痛苦下經歷著一個奇妙的夢境回溯。

  但在瓦里安眼前的「滅世雷光」里,一頭蹲坐在閃電中毫髮無傷的幽靈虎正盯著他,就像是個「意識錨點」,讓年輕的王子不至於在這混亂的意識變化中迷失自我。

  「虛空賦予你的軟弱血肉正在被泰坦能量祛除,你正在經歷一場治癒」,正在尋回人類先祖的鋼鐵之力」。」

  艾斯卡達爾對瓦里安說:「但這治癒也會殺死你,若你無法承受泰坦能量施加的返祖化」,那麼當雷光停歇時,你便會化作失敗者的塵埃。

  本座曾親身體驗過泰坦能量對於污穢的驅逐與淨化,我知道那有多痛苦。

  但你是個戰士,亦將成為獵手,痛苦對你而言僅僅是喚醒憤怒的手段,你想要加入狂怒者的狩獵就必須讓自己撐過這場剔除軟弱」的治療。

  奧丁!

  你還在等什麼,教他如何駕馭雷霆。」

  「急什麼?」

  另一個聲音自痛苦的瓦里安體內響起,在那雷霆涌動中,奧丁以人類面相出現,摩挲著下巴打量著瓦里安軀體外部的變化。

  他帶著一抹期待,說:「我沒想到當年跟隨提爾逃離奧杜爾的土靈們,居然會將這把破懼者戰錘一起帶離,這是我的米米爾隆兄弟為奧杜爾的安保領袖打造的武器。

  純淨的泰坦火花藏於戰錘之中,足以鎮壓消滅一切污穢,當年它承擔的可是守衛千喉之魔囚籠的重任。

  看啊,一個經歷了兩重退化的人類正在回歸光榮而純淨的鋼鐵之軀!

  泰坦賦予他的力量正在甦醒,而他會驅使這遠古之力在這個時代保衛他的世界,你可真有眼光,白虎,你選擇了最完美的世界衛士。

  他可以戰勝海拉!」

  「他不只要戰勝海拉。」

  白虎哼了一聲,欣賞著沐浴雷光而強大的狂怒神選,它說:「我選擇的獵手怎麼可能止步於那麼愚蠢的狩獵中?」

  「瓦里安?你還好嗎?」

  頂著雷霆轟擊沖入寶庫的麥格尼發出了喊叫,但在矮人國王抬起頭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獨眼老頭正在和那頭將自己喚醒的幽靈虎站在瓦里安身前。

  麥格尼這一瞬瞪大了眼睛。

  他認出了那個獨眼老頭的身份,但不管是幽靈虎還是奧丁,都在麥格尼伸出手的那一刻消散於寶庫的雷光之中,就好像他剛才只是看到了一個幻象。

  就在下一刻,伴隨著低沉的咆哮,環繞銅須寶庫的雷霆風暴在這一刻盡數回收於破懼者戰錘之上,讓古老的戰錘仿佛雷霆鑄就一般,又在瓦里安·烏瑞恩的捶打中將其砸在了地面。

  雷光再次涌動流淌,卻又在麥格尼的注視中跳躍著簇擁於它們的主人周身。

  「高山之王在上啊。」

  麥格尼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那個高大到巨人一般的身影,那是個維庫人!

  不,那是瓦里安。

  但他變成了維庫人,而且比普通的維庫人更高大,宛如鋼鐵鑄就的軀體上遍布著雷鑄的印記,又在雷光跳動中發出來自遠古的怒吼聲。

  這場「返祖」帶來的痛苦激發了瓦里安的憤怒天賦,讓他睜開的雙眼纏繞血光,又在某種狂怒力量的引動下讓他的雷鑄之軀再次變化。

  於是,麥格尼便成為了第一個看到「鋼鐵狼人」的幸運兒。

  那是狂怒者的祝福,源於生命最原初的怒火展現,讓這個雷鑄維庫人在邁出第一步時就完成了狼人的二段變身。

  鋼鐵打造的利爪彈出,在野獸般的饑渴環視中鎖定了眼前的生命,猙獰的嘴筒子張開,在麥格尼的後退里迸發力量,朝著鑽石矮人撲過來。

  「不好,這小子失控啦。」

  麥格尼一個翻滾躲開了鋼鐵狼人的撲擊,身後的牆壁如豆腐一樣被輕鬆撞碎,但麥格尼好歹也是最強大的山丘之王,他可不畏懼戰鬥。

  快步上前撿起了被狼人丟掉的破懼者戰錘,這神器入手便讓麥格尼信心大增。

  當鋼鐵狼人再次撲過來時,搶圓了戰錘的麥格尼如炮彈一樣跳起來,猛砸狗頭,讓跳動的閃電也發出了重錘轟鳴的迴蕩。

  「嘿,小子,力量倒是夠了,但技巧很差呀。」

  麥格尼落在地面,活動著不可撼動的鑽石之軀,低垂身體對眼前被擊飛又跳起來的鋼鐵狼人勾了勾手指。

  雖然無法理解為什麼瓦里安在接觸了破懼者後會產生這麼奇怪的變化,但這小子看樣子並沒有因此受傷還因禍得福了。

  既然他想和自己這個老矮人比劃比劃,那就用一場戰鬥教會他該怎麼使用山丘之王的力量。

  「嗚呼。」

  在鑽石矮人和鋼鐵狼人的大戰中,趴在銅須寶庫頂部陰影中的艾斯卡達爾打了個哈欠,吐槽道:「這下可真是瓦里安獸的究極進化」了,本座還真是最厲害的數碼寶貝大師,或許「這下可真是瓦里安獸的究極進化」了,本座還真是最厲害的數碼寶貝大師,或許應該帶著瓦里安去各地道館挑戰然後參加全國大賽...

  咦,好像把兩個設定不小心弄混了,但管它呢。

  都給你強化成這樣了,要是還打不過格羅姆·地獄咆哮,那本座可真的要非常失望了「」

  Ps:

  人類的退化過程是:鋼鐵維庫人→維庫人→人類鋼鐵維庫人如下:

  維庫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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