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你們可曾聽說過大主教法奧的故事？他的智慧就和他的拳頭一樣強悍！
第463章 你們可曾聽說過大主教法奧的故事？他的智慧就和他的拳頭一樣強悍！
」就這麼把矮人的神器贈送給我，真的沒問題嗎？麥格尼陛下。」
一天之後，在鐵爐堡的秘法大廳中，穿著一套旅行者裝束，已經恢復到正常人類體型里的瓦里安看了一眼手中的破懼者戰錘。
昨天被鑽石矮人王狠狠教訓了一頓的他這會殘留著兩個熊貓眼，看起來頗為狼狽。
很顯然，他並沒有完全掌握他的「新形態」下的力量，被老戰士用山丘之王的技巧教做人了，此時面對麥格尼的慷慨饋贈，瓦里安有些不安的說：「這是你們銅須矮人的王權象徵，由我一個人類拿著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只是借給你，又不是送給你。」
麥格尼很大氣的揮著手，說：「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暫時用不到破懼者，昨天的戰鬥證明了我的鑽石雙拳比這世界上任何武器都要堅固，而且我聽洛薩爵士說了你接下來要幹什麼。
既然要和戴琳陛下與那個牛頭人酋長一起狩獵綠皮的大酋長，沒有好武器可不行。
你們如果真能幹掉格羅姆·地獄咆哮，那麼我們矮人對黑石山的收復也會順利很多，都是為了這場戰爭的勝利，你就放心大膽的用吧。
如果格羅姆死在破懼者之下，那麼我們矮人的神器也能因此沾染更多榮光！沒有哪個矮人會拒絕這樣的榮耀。」
說到這裡，麥格尼又隱晦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女兒，他故意用更大的聲音說：「但你可要把我們矮人的王權象徵」保存好了，瓦里安，等到銅須矮人真正的王權繼承人出現時，他或者她會前去找你討要的。
自打高山之王把破懼者留在鐵爐堡時，矮人就有了這樣的規矩，只有配得上它的矮人才有資格持有它。」
「哦。」
瓦里安也不是傻瓜。
他之前就聽茉艾拉給他說了麥格尼國王「重男輕女」的事，這會回過味兒了，感覺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被牽扯到了矮人王權的傳承事務里。
但聯想到自己昨天在寶庫中和茉艾拉王女之間那個開玩笑一樣的「兩族盟約」，瓦里安又預感到了自己沒準真的能維持人類和矮人之間的傳統友誼。
於是他不再婉拒，順手將破懼者掛在了腰間的武器扣上。
這把戰錘很神奇。
它本就是山丘之王的武器，而山丘之王在變身時體型會增大，破懼者也會跟著一起增大，這戰錘可以完美適配使用者的體型變化，讓習得了「變身秘術」的瓦里安暫時也找不到比它更合適的武器了。
不過破懼者是單手錘，矮人們一般會搭配一把戰斧和它一起戰鬥。
瓦里安在變身鋼鐵維庫人時，會自動領悟半巨人種族特有的「泰坦之握」特性，可以手持兩把重武器戰鬥，這意味著他還需要再找一把武器搭配破懼者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力量。
但實際上那武器已經有了。
自從在托爾巴拉德島，由他和天選者半人馬的提拉可汗重新締結了戰爭契約後，洛薩爵士就把索拉丁大帝的神劍滅戰者留在瓦里安手中。
名義上只是讓他保管，但實際上瓦里安能感覺到，洛薩爵士已經不打算取回他這把「家傳神劍」了。
甚至在昨晚，洛薩爵士還從銅須寶庫里取了一把矮人打造的精鋼重劍，佩戴他從奎爾薩拉斯得到的鳳凰大盾作為新的武器。
「那麼我們就要離開了，麥格尼陛下。」
洛薩爵士對矮人之王說：「我們返回暴風城後就要開始籌備和獸人的第二次衝突，考慮到你們面臨的局勢，雙方可能要同時面對獸人的入侵。
面對四十萬狂暴的綠皮，我們得合作才能贏。」
「換一種說法，洛薩，人類和矮人會在黑石山會師，我們雙方會一起在那片屬於高山之王的帝國之地的邊陲，將入侵的敵人擊潰，把他們的野心徹底摁死！」
麥格尼沉聲說：「這是最好的方案。
你們需要空中力量的支援，我的蠻錘兄弟們很快會派遣獅鷲騎士們前去暴風王國，鐵爐堡的大鍛爐也在日夜生產，侏儒那邊的關係我來幫你們搞定，很快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火器和炸藥送去你們的戰場。
你們的士兵不必再用獵弓對抗獸人了，更致命的工程學槍械會成為你們的制式武器。
如果庫爾提拉斯的艦隊能夠按時抵達，那麼矮人的武器庫會對你們盡數開啟，現在已經不是追求利潤的時候了。
替我向萊恩國王問好，在勝利之日到來時，我會和他痛飲美酒。」
「嗯，祝您百戰百勝！」
洛薩用一個戰神教團的祝福語結束了交談，當他和麥格尼回過頭時，正看到瓦里安正在不遠處和茉艾拉王女告別。
昨日之事讓他們之間也有了友誼。
但瓦里安用身體擋住老頭子們的注視，他低聲對茉艾拉說：「你別聽麥格尼國王的話，等你需要的時候你就來暴風城找我，我把破懼者還給你，只有矮人國王才能持有它。
在我看來，你才是它真正的主人，我只是替你保管。」
茉艾拉沒有回答，她看著被瓦里安送到手邊的破懼者戰錘，又伸出手撫摸著這把戰錘跳動電弧的錘柄。
她說：「我可以握住它，我可以持有它，但它從未對我展現過力量，甚至在父親那裡，破懼者也僅僅只是允許他持有。
這是一把高傲的武器，它只會為真正的適格者而咆哮。
你看，瓦里安，在你握住它的時候，才會有雷霆萬鈞的火花閃耀；而上一個讓破懼者如此服從的主人，正是高山之王安威瑪爾。
因此，你才是它在之後幾十年裡的主人.——.」
茉艾拉帶著遺憾收回手指，抬起頭，對瓦里安露出一個意味微妙的笑容，她說：「帶走它吧，在你死後，我們才會回收它。
而且從今日開始，它不再是王權的象徵了，矮人們一直在犯錯而我醒悟了，我不覺得高山之王留下的帝國需要一把戰錘來指定繼承人。
就如你們人類的帝國哪怕沒有皇帝之劍的指定，也依然存續了一千多年。
能決定帝國領袖的永遠是人。
我不需要破懼者為我增添法理，瓦里安，在我登上女皇寶座的那一日，我會用我的功績，讓我的人民心服口服並甘願追隨。」
「真是好志氣！」
瓦里安讚嘆了一聲，隨後又問道：「那你準備怎麼爭取麥格尼陛下的承認呢？」
「我昨晚讀了一篇由矮人最好的狩獵大師赫米特·奈辛瓦里寫的遊記，他說在自然界裡，獸群領袖的位置從未有傳承」這一說，這讓我記起了我年幼時在烈酒村見過冬狼之間的廝殺。
老邁的狼王被年輕的雄狼撕咬驅逐...」
茉艾拉眼中浮現出一抹果決，她握緊拳頭，說：「獸群領袖之位豈能繼承得來？
或許我犯下的最大錯誤就試圖在父親面前討取他的歡心，若不在國王」這個領域裡親手擊敗他，又怎麼能展示我比他更傑出呢？」
「啊？」
瓦里安瞪大眼睛。
作為「主子」的他很難理解茉艾拉的心理歷程在昨晚的急劇變化。
但他總覺得這個邏輯好像不太對勁，如果茉艾拉選擇了叛逆自己的父親，她又如何能讓銅須矮人對她心服口服呢？
在跟隨克爾蘇加德大師一起進入傳送門，回到暴風城的那一刻，他用這個疑惑詢問身旁的洛薩爵士，然後就得到了一個很奇妙的回答。
「因為茉艾拉王女渴望的並不只是銅須矮人的國王之位，她想要成為所有矮人的女皇」。」
在暴風城那簡潔大氣的傳送廳里，洛薩爵士語重心長的對瓦里安說：「要成為皇帝就要擁有比一國之主更廣闊的心胸以及更宏偉的遠見，還要有常人所不具備的勇氣與決斷。
從這一點而言，你需要向茉艾拉王女學習。
她已經在這個混亂但充滿機遇的時代里踏出了第一步，我懷疑她可能想要另起爐灶，真是個可怕但又充滿智慧的選擇。
當茉艾拉做到了麥格尼國王都沒能做到的事，當她用自己的方法整合了三錘氏族後，就算麥格尼國王依然不希望一位女士繼承王位，他也不得不在自己的女兒面前跪倒。
茉艾拉已經放棄了繼承銅須王位的渴望，所以才會將破懼者如此果斷的贈送給你，這把王權象徵」在她眼中已經沒有了意義，她不會允許自己的帝國傳承被一把戰錘所主宰。
她要親手建立自己而非高山之王的帝國...」
「天吶，您還是沒放棄讓我建立「第二帝國」的打算嗎？」
瓦里安嘆氣說：「但我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入手，人類七國的情況可和矮人三族截然不同啊。」
「你是不知道該怎麼完成它，你甚至沒打算完成它！但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你在真正開始之前就已經得到了奎爾多雷和天選者半人馬的全力支持。
你是奧丁聖者，烏特加德王國的維庫人也會因此追隨你；你是狂怒神選，狂怒之民會在你麾下發出咆哮。」
洛薩雙眼放光的說：「因你和茉艾拉女士的友誼，一旦茉艾拉女士成為矮人女帝，她也會支持你的事業，我的孩子，別畏懼這註定艱難的事業。
你擁有的資源足以讓你在一夜之間建立你的偉業，帝國的矗立只是個時間問題，如果我足夠幸運，那麼在我和萊恩咽氣之前，我能親眼見到那一幕。
當然，別把這事告訴你父親。
暫時別說，我擔心會嚇到他，而現在，我們還有我們的戰爭需要打完呢。
走吧，先履行你對暴風王國的職責吧。」
「嗯。」
瓦里安點了點頭，跟著洛薩爵士走出傳送廳，然後就從今日值守此地的馬林大法師那裡得到了一個重要消息。
「法奧大主教正在商業區中進行布道，城裡的居民都集中在那裡，國王和王后也在。
「」
現在還正值壯年，女兒也是剛剛出生的馬林大法師興致勃勃的對洛薩爵士說：「那位來自北疆的聖光領袖真的很有手腕，他抵達我們的王國後很快就把教會與信徒擰成了一股繩，在您前往北疆的這段日子裡，已經很多信徒自願參軍。
我們在赤脊山多了三個民兵旅，甚至還有來自北疆的狂熱信徒加入了我們的軍隊。
而且法奧大主教為了表達他與暴風王國共進退的決心，在前不久宣布他將親自擔任暴風王國的聖光大主教。
他會留在這裡直至戰爭徹底勝利的時候。」
「好！」
這個消息讓洛薩非常欣喜。
雖然他是戰神教團的祭司長，但對於聖光教會目前的領袖法奧並無任何敵視，兩個教會的關係很不錯，而且一個走精銳上層路線，另一個走平民路線，雙方目前並無衝突。
而且洛薩的儲物行囊里正放著一件他從奎爾薩拉斯帶回的「聖物」，那是和聖光教會息息相關的神器，必須被他親手交給法奧大主教。
這是連瓦里安都不知道的事。
兩人迅速離開了傳送廳，前往暴風城的商業區，此時這座城市並未重建因而是延續了拓荒時代的古老規格，城區也稍顯擁堵，今日法奧大主教親自布道，十里八鄉的信徒們都攜家帶口的過來參加，就導致人滿為患。
人太多了！
甚至有信徒爬上了房頂，讓沿街的商鋪根本無法開門，但沒有商鋪老闆敢對這事發出一聲抱怨，甚至不滿的嗚咽都不敢發出。
聖光教會的信徒們大部分都在教義引導下理智又溫和，但難免會出現幾個狂熱入腦的傢伙，在今日這個場合如果因為「褻瀆信仰」發生了衝突，估計連城市衛兵都不會站在他們那邊，畢竟國王和王后與貴族們也都在這裡呢。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瓦里安跟著洛薩爵士抵達這裡的時候人都麻了，他在赤脊山和獸人戰鬥的時候都沒見過這麼多人，一時間，王子殿下都在懷疑自己國家在數年前進行的那次人口普查是不是得到了正確的結果。
他在座城市裡長大，怎麼從來都不知道暴風城的居民有這麼恐怖的數量？
「沒辦法了，走房頂吧。」
洛薩也頗為無奈。
他見多識廣，在人群中掃了一眼，就從那些信徒們高舉的旗幟判斷出不只是暴風城和閃金鎮的居民，甚至連赤脊山那邊的信徒團體都趕過來共襄盛舉了。
可見法奧大主教在平民中的聲望之高，這位今年已經五十多歲的老者在北疆就是著名的「聖徒」，一生恪守教義，積德行善，救濟過無數人民，而且經常會遊歷各國與各地信徒交流。
當信徒們遇到被欺壓的情況時，大主教就會為他們伸張正義，遇到貴族老爺不做人時，法奧會很果斷的在查實情況後宣布絕罰。
人家聖光教會有自己的「護教軍」，這意味著一旦哪個貴族被教會絕罰，迎接他們的絕對不只是輿論層面的「社死」。
若是再做出一些草管人命的墮落行為，那些傢伙大概率要被「物理絕罰」。
這就讓聖光教會成為了貴族和國王們最頭疼的勢力，他們還不敢大動干戈，誰也無法預測萬一真和教會作對，派出的士兵會不會半路倒戈。
尤其是在這個偉力真實存在的世界裡，信仰的力量絕非信徒們的精神安慰。
當年「拜龍教」在安多哈爾搞事情，焚滅了那裡的聖光教堂，就是法奧大主教親自帶著護教軍追捕，在達拉然法師們的幫助下，一個月內就把那伙邪教徒連根拔起。
邪教徒們的大祭司至今還在安多哈爾的城門樓子上盪鞦韆呢。
聖光教會在暴風王國的影響力也不是念經念來的，當年開拓者們進入南疆時就有教會的大力支援，一代又一代的牧師們更是在這蠻荒之地堅守信仰，為人類開拓出新的邊疆。
在「磐石」拜拉瑟恩國王時代，豺狼人和巨魔們聯合起來圍攻暴風城的時候，同樣是牧師們挺身而出保護了城市。
人們會感激那些救助他們的力量，而聖光的溫和與庇護則是混亂年代裡最明亮的指路燈。
當法奧大主教宣布他會和暴風王國共存亡的時候，這位來自北疆的「聖徒」迅速成為了這個風雨飄搖的國家裡最堅定的心靈支柱。
當然，這也讓這個白鬍子老頭成為了戰爭部落的眼中釘，肉中刺。
就在洛薩爵士帶著瓦里安從房頂的道路靠近大主教發表宣講的高塔時，瓦里安的鼻子動了動，狼人的敏銳感知讓他迅速嗅到了一股不正常的氣味。
他拉住了洛薩爵士的袖子，另一隻手握住了腰間的破懼者戰錘，大聲對周圍跟隨他們的衛兵喊道：「人群里藏著獸人！快去保護大主教！」
「嗯？」
衛兵們一臉愕然。
為了準備今天這場布道，暴風城在七天前就開始了準備，所有進入城市的信徒都經過身份查驗，獸人很難混進來。
但洛薩相信瓦里安的感知，立刻鼓動力量撥開身旁那些誦念經文的信徒，朝著法奧所在的高塔快步奔行。
此時，在那高塔的平台上，被自己的學徒圖拉楊護衛的法奧大主教正在講經，他熱情洋溢的誦念著經文中的語句，配合手中閃耀的聖光，為信徒們勾勒出鼓舞精神的弧光，但在他們身後的房間中，幾名登上高塔的牧師卻突然拔出了利刃。
那些猝不及防的牧師們被擊倒。
他們發出的叫聲讓法奧大主教停下了誦念，在這身穿白袍的老者轉過身時，便看到不再偽裝的獸人刺客揮著滴血的利刃撲向他。
這些獸人有共同的特徵。
他們的手掌都被切斷給血肉之上固定著猙獰的拳刃，身上還有各種施虐者的痕跡，其手中利刃也閃耀著古怪的光澤，尤其是在沾染鮮血之後，那武器上的毒素被完全激活，在揮動時都會帶起幻影。
「保護大主教！」
年輕但勇敢的牧師圖拉楊眼疾手快的抓起沉重的教典，朝著撲來的刺客砸過去，那厚重的教典如戰錘將刺客擊退，又被圖拉楊赤手空拳的撲上去搏鬥。
但負責刺殺大主教的碎手刺客有三人，一個被阻攔還有兩個。
他們獰笑著在混亂中靠近法奧，顯然不認為這個虛弱的老頭子能夠抵擋這來自德拉諾的死亡之刃。
碎手氏族乃是德拉諾最致命的刺客氏族，相比戰歌、黑石、霜狼這些古老的氏族，他們是很年輕的分支，但年輕不意味著弱小。
在啜飲痛苦而強大的刺客酋長卡加斯·刃拳的帶領下，各個氏族中最瘋狂的獸人們皆被吸納並通過「碎手儀式」加入這充滿破壞力的團體中。
在暗影議會橫行的那些年裡，碎手氏族是術士們最親密的合作夥伴，古爾丹通過這些刺殺之刃傳播著恐懼，並用恐懼來加深獸人的墮落。
即便在格羅姆·地獄咆哮成為大酋長之後，碎手氏族也沒有被邊緣化。
作為一個戰爭大師，格羅姆很懂得該如何用恐懼獲取勝利，對麥格尼·銅須的刺殺是卡加斯·刃拳親自做的，為的就是配合戰爭部落在攻占黑石山後繼續入侵矮人的國土。
眼下這場對法奧的刺殺同樣如此，只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法奧，暴風王國剛剛匯聚的抵抗之心就會瞬間瓦解。
更重要的是，卡加斯·刃拳是個很有手段的刺客領袖。
他可不會只刺殺法奧，就在他麾下的精銳刺客對大主教發起暗殺的同時，卡加斯也親自現身於觀禮台，於血肉橫飛中撲向萊恩·烏瑞恩國王。
他要在今日完成對暴風王國在信仰與權力兩個層面的斬首，以此瓦解掉這個堅強的王國。
之所以由卡加斯親自刺殺萊恩國王，而把法奧留給精銳刺客也顯然是做了提前籌備。
相比法奧這個老頭子，萊恩國王更加弓馬嫻熟，自然要由卡加斯親自負責。
但很快，卡加斯·刃拳就意識到自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啊！」
一聲咆哮在高塔之上響起。
不是獸人，而是法奧！
這讓剛剛揮動利刃干翻了兩名國王衛士的卡加斯愕然回頭，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麾下最精銳的刺客被法奧大主教一拳干翻。
那充滿智慧的白鬍子老頭這一刻揮拳的姿態明顯經過千錘百鍊，時機與力道掌握完美。
卡加斯甚至能看到法奧的重拳打斷獸人刺客鼻樑時進發出的鮮血，與那被擊飛的短劍在空中劃出的軌跡。
在一記重拳打翻了第一個刺客之後，那白鬍子老頭如最威猛的拳鬥士那樣矮下身體，躲過第二名刺客射來的飛刀，又以一個「鐵山靠」的姿勢撞過去，瞬時抓住第二名刺客的腿。
他一聲咆哮，猛地發力將其扛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後，把那倒霉的刺客從高塔上扔了下去。
碎手刺客在空中揮舞著四肢，於下方人群的怒吼咆哮聲中墜下去，摔在地上摔斷脖子時還茫然的盯著天空。
這個身經百戰的碎手刺客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老頭子會擁有這種誇張的身手？
最重要的是，你這麼能打你當什麼牧師啊？
你去戰神教會當祭司長不是更有前途嗎？
「砰」
一名端坐於國王身旁，穿著禮服長裙的年長女士以完全不符合貴婦人柔美氣質的姿態跳起來，踹飛了撲向娜塔莉王后的獸人刺客，又從她那大公爵兒子手中接過一面重盾，砸在地面撐起防禦。
卡加斯丟向萊恩·烏瑞恩的淬毒飛刀也在閃耀著光芒的重盾格擋下被擊飛。
「獸人！」
弗塔根家族的主母瑪拉·弗塔根女士呵斥道：「法奧大主教在投身聖光前，差一點就成為了戰神教團的當代領袖。他不只是一位牧師，還是一位戰士！
聖光保護著他的心靈，但千錘百鍊的力量武裝著他的軀體。
真是可笑的刺殺！」
「嘁。」
卡加斯·碎手承認自己這次失誤了。
但這也沒什麼，刺客最致命的刺殺永遠是下一次。
他丟下一團帶著劇毒的煙霧彈，掩護自己撤退，然而在剛剛退出觀禮台時，伴隨著雷鳴砸落，一把纏繞著雷光的矮人戰錘就轟在了卡加斯眼前的地面上，隨後高大的身影宛如巨石落下。
身纏閃電的鋼鐵維庫人在卡加斯眼前起身，那帶著猛虎戰盔的雙眼已鎖定了他。
在瓦里安抓起破懼者戰錘時，卡加斯·刃拳就知道，自己今天得苦戰一番才能撤離了。
呸，詛咒這個奇怪的地方。
Ps：
在12.0新劇情里，法奧親口承認他擔任過暴風王國大主教，而且牧師的神器「祈福」目前確認就是他的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