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目標鎖定,神之復仇!啟動!
第474章 目標鎖定,神之復仇!啟動!
在金泰莎逃跑的那一刻,施加於露台之上所有人身上的罪罰就迅速消退。
那些血色枷鎖不斷破裂,讓難以忍受的痛苦也隨之散去,黑龍兄弟剛才親眼見到了自己的「好妹妹」在它們眼前撕去偽裝,在意識到自己一直被狡猾的恐懼魔王牽著鼻子走後,饒是奈法利安這樣的陰謀者也感覺到脊背發涼。
不管那個恐懼魔王和眼前這些「園丁」準備幹什麼,黑龍兄弟都不打算繼續參與了。
在那罪罰枷鎖褪去的瞬間,奈法利安和薩貝里安轉身就跑,它們拍打著雙翼試圖飛出露台,但烏爾和雷納德肯定不會讓它們就這麼跑掉。
仙靈狐拍著地面讓幻術再度生效,隱藏門扉方位擾亂黑龍的感知,而烏爾拋出手中的稻草人將其化作巡林古樹抵擋在黑龍們身前。
「滾開!」
奈法利安吼叫著用自己被獸人大酋長砍傷的爪子抓起「巨龍之魂」,讓這蓄滿了能量的寶物向前射出湮滅光束來給自己打通道路。
但仔細算算,這已經是它第三次激活這東西了。
第一次是面對格羅姆的突襲,它手裡的金色圓盤為它吸收了烈焰血吼的破壞力並迸濺光束轟碎黑石山岩層讓它得以逃脫。
第二次是在剛才轟碎露台那被層層疊疊封印保護的大門時一次性擊穿了所有封印。
眼下的第三次也是這圓盤力量爆發最徹底的一次,剛才它才用這東西吸納了破碎之地的原力迴響。
這種原力頂端的偉力哪怕是迴響殘留的質量也絕非尋常能量可比,讓奈法利安手中的圓盤充滿了毀滅的能量。
然而此時急得逃跑,讓奈法利安並未意識到自己手裡的圓盤在短時間內多次使用已經接近了「報廢極限」。
雷納德注意到了那「巨龍之魂」金色表面迸發出的一縷縷不受控制的金色電弧,這可是它和亢祖親手製作出的假貨,什麼時候會失控它還不清楚嗎?
但這會剛從罪罰枷鎖中脫離,因「妖惑人間」的罪罰而遭了大罪的仙靈狐手腳酸痛難以躲避,偏偏奈法利安這會正好在自己頭頂上。
「不要啊!你手裡的東西要爆炸了,蠢貨!放下它。」
雷納德絕望的吶喊著,只來得及用自己的大尾巴把自己的靈體包裹起來,下一秒,一輪刺眼的金色光芒就在臭狐狸腦袋上炸開。
宛如一輪金輝般的太陽。
喲,還是破壞力最大的「空爆」模式,可以可以。
奈法利安在意識到毀滅性的暴躁能量順著爪子裡的圓盤進發時,它想要扔掉圓盤就已經來不及了,就像是用手指捏著鞭炮的蠢貨熊孩子那樣,直至災難真的降臨的時刻它才有種難以言喻的悔意。
原來,自己手裡的是假貨..
原來,自己並沒有被命運鍾愛。
原來,自己並不是那個註定會終結死亡之翼對黑龍們的殘暴統治的「天選君主」。
啊,多麼痛的領悟。
黑龍王子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毀滅性的力量順著自己的爪子向外擴散,在瞬間就湮滅了自己的龍爪,又順著自己的左前臂一路向上,龍骨、龍鱗、龍血,一切物質都在這不受控制的力量摧殘下被湮滅撕裂,直至自己的半個身體都被拖入這爆炸的能量火焰之中。
它甚至都無法發出慘叫,只能在那股痛不欲生的撕裂感中任由自己墜向地面。
「砰」
就像是半截焦屍砸在了破碎淒涼的廢土中。
這個破壞力真的相當可觀,畢竟當初雷納德打算搞「最後一笑」的狠活兒時,就拍著胸脯對白虎保證過,哪怕是阿克蒙德捏著這些真假難辨的贗品也會被炸掉整個胳膊。
這可是上古之戰里的「死亡一指受害者」總結了教訓又提升了製作品質後的「匠心證明」。
這劇烈的爆炸本該把躺在正下面的仙靈狐雷納德也捲入其中,最少炸掉幾根尾巴來懲罰一下引發了這一切的壞蛋狐狸,好讓它也長長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臭狐狸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就在那毀滅性的力量爆發時,一道身影跳了過來,正好落在仙靈狐用爪子護住的腦袋上。
小貓雙爪抓起手裡的巨龍之魂。
它學著當初老克用它吸收攻擊的樣子,呲牙咧嘴的將金色圓盤舉到頭頂,宛如一個奇妙的能量吸取護盾被張開,在神器運作的嗡鳴中,那些轟向雷納德的混亂能量被盡數吸收,這才讓仙靈狐沒有被炸掉幾根尾巴。
「嘿,靈狐老大,你那些好湯貓可是一口都沒白喝!」
比格沃斯自覺立了大功,得意洋洋的對身後用尾巴包裹著身體的雷納德說:「你回去之前,再給貓過幾鍋湯唄,貓嘴饞了。」
「好好好,小祖宗,我把底料都給你。」
薩貝里安全程目睹了這一幕。
奈法利安悽慘的結局讓這位低調的黑龍王子一個激靈,就把手裡的金色圓盤丟向了地面,就好像丟掉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它剛才本來也想著和哥哥一樣,用巨龍之魂攻擊那攔路的古樹,讓自己逃跑的。
但現在它已經得到了教訓,丟掉金色圓盤的瞬間,收攏雙翼爆發出所有的力量,一頭撞在了園丁稻草人身上,把它撞的一個趔趄,隨後順著被剛才那道「貓貓光束」擊穿的穹頂一路向上試圖沖入蒼穹。
它的逃亡倒是很順利。
可薩貝里安這會心裡亂的要死,恐懼魔王偽裝的奧妮克希亞,沉浸在神器的渴望中最終自尋死路的奈法利安,還有那些追獵恐懼魔王,自稱為「園丁」的奇怪傢伙們。
這一瞬,它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世界表象之下隱藏的「真理」根本一竅不通。
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它曾經目睹的那般簡單,直至這一刻,薩貝里安才真正意識到艾澤拉斯的水到底有多深!
難怪連老頭子那麼強大的墮落滅世者,也要小心翼翼的隱藏在人類文明的陰影中,絕對不只是老頭子沉迷「嘎啦給木」那麼簡單。
這個世界裡真的存在著太多太多它所不理解,但兇險異常的力量。
薩貝里安被嚇到了。
它本就生性謹慎,雖然擁有和奈法利安一樣的兇殘與奧妮克希亞一樣的狡猾,但這一刻它真的生出了一種拋下所有事業與野心,隨便找個窮鄉僻壤安度餘生的想法。
然而,命運對於黑龍並不慷慨。
就在薩貝里安即將衝出卡拉贊的穹頂,從這混亂而驚悚的一夜中逃出生天時,源於下方的一道熾藍色的月弧刀光便閃爍著正中它的腹部。
腹部是巨龍們的「次級弱點」之一,這裡的鱗片並沒有脊背和脖子上的鱗片那麼堅固,雖然不會因為武器打擊就留下傷痕,但絕對沒有哪一頭巨龍會瘋狂到用自己的腹部去承受對手的打擊,可這一刀來的又快又狠,讓薩貝里安根本來不及蜷縮軀體躲閃。
那月弧切過龍鱗,讓鮮血進濺,其中附帶的「死亡意向」宛如死神揮起的戰鐮,在這一刻讓薩貝里安清晰的察覺到了正趴在自己肩膀上,對自己低語的死亡陰影。
「啊!」
它慘叫著自衝出破碎穹頂的高空墜落,如一塊鮮血進濺的隕石那樣狠狠的划過卡拉贊的黑色高塔,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形撞在了高塔中部,最後一頭栽進了逆風小徑下方的河谷之中。
左手握刀,右手捏著一枚紅色印璽的艾斯卡達爾站在破碎露台的邊緣,向下眺望。
薩貝里安沒有死,但不是自己失手了。
剛才那一記「薄葬」是在這黑龍驚恐逃離,毫無防禦的情況下衝著它脖子去的,一旦擊中,薩貝里安又十條命也要因為被破招而死在這裡。
讓幽靈虎放棄斬殺的是源於大地之下的一縷請求。
「感謝您的手下留情,艾斯卡達爾叔叔,我會把薩貝里安帶去至高嶺,再不讓它參與到與您相關的任何事務中。」
白虎的好大侄兒,愛吹牛的至高嶺傳承長老「黑角」的聲音順著幽靈虎腳下地磚的震動響起,它低聲解釋道:「這些年我一直在偷偷觀察這些死亡之翼的兒女們,薩貝里安是其中最有希望得到拯救的那個,雖然它被迫為死亡之翼的野心服務,但它從未主動參與到任何混亂之事中,它跑來暴風王國組建普瑞斯托家族的體系,除了被奈法利安陷害外,也有主動逃離原生家庭」的渴望。
我向您保證,我會想辦法治好」它的。」
「你怎麼治?你這愛吹牛的混蛋傢伙。」
幽靈虎反問道:「在死亡之翼未曾隕落的時刻,這些黑龍們體內的腐蝕根本不可能祛除,哪怕你手裡有卡茲格羅斯之錘也不行。
你是唯一一條純淨的黑龍,黑角,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
「我不是,艾斯卡達爾叔叔,如果沒有真實的成果,我怎敢在此時打擾您的狩獵?」
黑角笑呵呵的說:「在您於深岩之洲降服石母時,我偷取了一些被污染的黑龍蛋,得益於隱秘通途中的那位虛空大能」的協助,如今我在至高嶺那個坍塌的寶庫之下重建了龍巢,我的純淨族群已經有二十一條黑龍了。
就如胡恩養大我那樣,我親自養育它們並教導它們。
您說的對,在死亡之翼這個禍害不被除掉之前,即便是純淨的黑龍也有墮落的風險,因此我不能在這時候冒險讓它們回歸世界。
但請你放心,在我的教導下,這些孩子們都尊奉星魂尊主而非泰坦的秩序。
薩貝里安就是我和伊利丹閣下用於下一階段的試驗品」,我打算嘗試著治癒成年黑龍的腐蝕,這很難,但我想我們會找到辦法的。」
「哼。」
白虎聽到黑角的解釋,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和「雙界行者」勾搭在一起,它哼了一聲,算是默許了黑角帶走重傷的薩貝里安。
但艾斯卡達爾也提醒道:「眼下事多,尚不是處理死亡之翼的最好時刻,但在那狩獵開始時,你最好別缺席,黑角。
不管別人怎麼看,但如果未來這個世界一定需要一位黑龍之王的話,那也只能是你這個小傢伙。黑龍的獵群想要重建,就得以死亡之翼的悲鳴與隕落來宣告你們浴火重生」。
「」
「我會準時抵達。」
黑角沉聲說了句,隨後又說道:「那什麼...如果您沒別的計劃,那麼奧妮克希亞我也帶走了?她現在那個虛弱的樣子,估計走在路上都能被匪盜打劫,準備還要劫個色什麼的。
太不體面了。」
「把她留在那!她可是上好誘餌,如果她不能給老頭子」送回準確信息,那麼就要讓你來肩負這沉重使命了。」
白虎哼了一聲,黑角不再多話,發動卡茲格羅斯神錘的力量,趕在卡拉贊周圍被驚動的藍龍們過來查看情況前,將重傷不醒的薩貝里安拖入地下,帶去了至高嶺。
卡拉贊的觀星台上發生的事也瞞不過這些藍龍,艾斯卡達爾知道這裡不能久留,不過該做的事還是要做完。
它摸出妖精的捕夢網將其插在地面,以「自己的理解」激活了捕夢網上的「妖靈召喚」,剎那間陰風陣陣,這高塔上方隱匿在各處的怨靈皆被呼喚,又被白虎命令阻攔靠近者。
之前月莓就吐槽過,它們的妖精戲法·妖靈召喚本來是呼喚林中的自然妖精現身幫助的,結果被白虎用成了邪惡無比的「倀鬼招魂術」。
但這絕對不是妖精法術的問題,只是因為施術者是個大壞蛋而已。
幽靈虎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枚被繳獲的血色印璽,這東西仿佛是寒冰和鋼鐵融合在一起的作品,戒面上鑲嵌著一枚最為華美的血色寶石,那並非真正的寶石,而是由世間最純淨的「罪孽」匯聚而成的「痛苦之石」,是來自德納修斯大帝的珍藏之物。
它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單純的「繳獲」樂趣了。
畢竟在幽靈虎形態下,魅夜王庭把它的盔甲包了,武器又無需從其他人那裡搶奪,就像是個「出門創業」的富二代那樣,根本無需為啟動資金憂愁。
然而即便眼頭高到白虎這種地步,也依然會因為從德納修斯大帝手裡搶到了寶貝而興奮。
這可是真神寶物!
搜遍星河都不見得能湊成一套護具的那種。
它查看著手中的戒指,很快就看到了它的詞條:
【戒指名稱:赦罪宣判·痛苦之王的璽戒戒指品質:死亡神器·真神鑄造(該物品來自一位真神的親自塑造,使其擁有不朽的存在。)
戒指權能:赦罪者·罪罰道途(該戒指被德納修斯大帝賦予自己的偉力,成為痛苦之王和赦罪者的象徵,持有該戒指時將可以調動罪罰」道途的權能。)
戒指效果:
痛苦之王的璽戒是的兄弟兵主」最得意的作品之一,也是兵主送給德納修斯大帝的禮物,用於紀念永恆者為維持天命所付出的辛勞,這枚璽戒是德納修斯的心愛之物,即便是在必要之時,也只會賜予那些被祂看重的下屬暫時使用。
但持有該戒指且被允許使用時,持有者可以代替赦罪者對目標進行罪罰」,若目標觸犯天命規定中的任何罪孽,都會被拖入無法抵擋的痛苦行刑中。
被行刑的個體將陷入無法反抗的虛弱,在極端的痛苦下可抽取其罪孽用於雕刻罪碑。
一旦罪碑雕刻完成,則持有者可以控制罪碑主人命令他們去做任何事情。
不過痛苦之王的璽戒只是赦罪者的象徵而非赦罪者本人,因此該戒指可以存放的罪碑有限,目前容量為【1/7】。
目前可提取罪碑為:黑龍公主·奧妮克希亞。
提示!
你並沒有被痛苦之王允許使用他的神戒,因此罪罰權能無法對你開放,但你可以通過感悟這枚戒指上被附靈的權能,來嘗試著駕馭罪罰的力量。
該領悟嘗試需要你對死亡原力擁有自己的理解。
你可以提取其中已有的罪碑。
製作者:兵主/德納修斯大帝戒指評價:
什麼樣的蠢貨才會把自己的心愛之物交給下屬使用?
在明知道它有可能被奪取的情況下,德納修斯除非是發了瘋才會這麼做,所以如果你不夠聰明,小老虎,那麼本大爺會向你揭曉答案。
金泰莎自以為肩負的重要使命並不需要她親自送回消息,這枚戒指就是我們尊貴的德納修斯大帝的眼睛。
看!
祂正盯著你呢。】
「你好啊,大帝。」
白虎對這戒指揮了揮爪子,就像是在和生死帷幕另一側的赦罪者打招呼,它並不懼怕赦罪者看到它,因為在它拿起這枚戒指的時候,就有靈界之風吹起包裹著它。
很顯然,艾斯卡達爾從德納修斯大帝那裡搶奪神器的行為驚動了寒冬女王,或者說,寒冬女王其實一直在偷偷觀察小老虎的行為,在意識到它可能暴露自己時,都不需要幽靈虎請求,女王就主動給了它氣息遮蔽。
「真是麻煩您了。」
艾斯卡達爾將這璽戒在嘴邊哈了口氣,又在自己身上擦了擦,確保它光潔如新後,將它戴在了自己的左爪小拇指上,宛如一枚閃閃發光的尾戒一般。
雖然它不被允許使用這枚強悍的神器,但它需要藉助這戒指來感悟死亡道途。
面對它的隨口感謝,寒冬女王並不打算做出什麼回應,他現在和這頭肆無忌憚,四處狩獵的白虎處於一種微妙的「心照不宣」的狀態。
而艾斯卡達爾此時這副「軟飯硬吃」的「法夜之虎」姿態,真是完美符合歌詞裡唱的那詞句。
被偏愛者,都有恃無恐。
得了寶貝的白虎張開左爪,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新裝飾,盤算著哪天給自家導師和小老虎好好炫耀自己獵獲的真正寶物。
雖然星魂之爪那裡也有類似的東西,但這枚戒指可是幽靈虎第一次獵到「神器」,絕對值得紀念。
不過就在它臭美的時候,小貓動作輕快的跑過來,蹲坐在白虎身旁倒塌的殘破書架上,推了推自己威風的狩獵戰盔,對白虎匯報導:「老大,那個黑龍王子快死啦!烏爾貓說要收割它的心能,但它希望要和您說幾句話,它說它必須弄清楚一些事才會甘心咽氣。」
「唔?臨死前的最後幾句話嗎?」
艾斯卡達爾撥了撥自己的虎鬚,說:「也不知是不是懺悔,但確實值得一聽。」
「忠誠的金泰莎死了,死在虛空邪器的摧殘中,原力的衝突讓她很難再復活了,真悽慘。」
暗影國度,雷文德斯最華美的鮮血宮殿納斯利亞堡的最高處,德納修斯大帝以一個優雅的姿態靠在自己的王座上。
手中端著一杯殷紅如血的液體,卻並不品嘗。
似乎僅僅把這液體當做塑造自己邪惡氣質的某種工具,每一次輕輕搖晃,都會讓那慵懶的邪惡散出幾分。
正如白虎在神器璽戒上所看到的提醒那樣,作為算無遺策的大陰謀家,德納修斯大帝並不需要金泰莎親自返回暗影國度向他匯報真相。
在忠誠的金泰莎戴上那枚戒指的時候,她就已經成為了大帝的眼睛,她所經歷的一切,她所看到的一切都被德納修斯大帝一覽無餘。
這是非常完美的策略。
就是為了確保不會出現金泰莎此時經歷的悲劇,導致重要信息無法被及時送回的窘境。
儘管自己的寶物戒指在恐懼魔王死去的那一刻就墜落在物質世界的塵土中,而且疑似被自己的姐妹用力量遮蔽,導致自己失去了視野,但這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赦罪者靠在王座上,祂閉著眼睛在思索之前得到的那些信息,在其俊美而陰暗的臉頰旁,靠近左眼的位置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儘管被大帝用極為藝術性的手法,順著疤痕的輪廓將其用血痕勾勒為利爪般的刺青,不但沒有破壞德納修斯的陰暗氣質,還給增添了幾分邪氣。
但這也就是騙騙其他人的眼睛,大帝自己知道自己承受了什麼樣的屈辱。
那無法報復,甚至找不到具體行兇者的羞辱像是一把火,在德納修斯大帝的陰暗之心中燃燒著,這口惡氣一日不出,祂心中燒灼尊嚴的火焰就一日不會熄滅。
然而今日,祂卻罕見的感受到了那股火焰的平靜,並非因為他已完成了復仇,而是因為終於找到了揮劍的方向。
「我的姐妹寒冬女王居然在和艾澤拉斯的星魂合作,她在物質位面派遣了陰祟的園丁協助星魂復甦?
唔,這和祂的職責與象徵很吻合啊,如果再算上她那位出了名喜歡多管閒事的妹妹」...如果祂們姐妹倆借著不和」的假象,互相合作在推進這件事,那麼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德納修斯大帝搖晃著手中的液體,在這布滿了陰暗魔鏡的暗室中自言自語的說:「難怪在薩格拉斯失敗的地方會有死亡和生命的原力殘留,難怪燃燒軍團的僕從越過黑暗之門的襲擊會被魅夜園丁阻止。
耍得好啊,我的姐妹。
你用你單純而冷漠的外表欺騙了所有人!
讓我以為你是個只知道維護可笑森林的傻白甜,讓佐瓦爾認為你辜負了永恆者的職責,甚至讓兵主都認為你不似人君,不足以與你圖謀。
但你卻用一場驚天的陰謀打了所有人的臉。
你才是我們之中最先行動起來的那個,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和月神一起合作在艾澤拉斯照料星魂?
肯定很久了!
畢竟,現世的德魯伊們每年都會向你的森林轉移大量心能,我掀起的心能缺失會影響到其他國度,卻唯獨影響不到你的森林,而你還從艾澤拉斯那個兵源地」不斷地吸納兇殘的荒野之神替換你的永狩宗主。
你在備戰!
最離譜的是你的偽裝太好了,讓所有人都對你毫無防備。
呵,我承認我的愚蠢與傲慢讓我瞎了眼,居然沒看到真正的獵手一直都在我身旁..
幸好,現在知曉了這一切也不晚。
居然一口氣派遣了兩位永狩宗主在物質世界保護你所看重的園丁嗎?
看來那個瘋瘋癲癲的狼人在你的計劃里果然很重要啊,最離譜的是,你居然主動打碎了他的靈魂還幫他重新縫合,就是為了防備今日由我施加的罪罰嗎?
你居然連今日這事都預測到了!
哈,我那邪惡而陰祟的姐妹居然還是個先知。」
德納修斯大帝如此說著,看似溫和,但扣著酒杯的手指卻不斷用力,直至某個時刻將那酒杯捏的粉碎,讓猩紅色的液體灑滿了手指。
這一瞬,所有的優雅都伴隨著那雙血色眼睛的睜開而轉化為猙獰與憤怒。
祂被耍了!
祂可以接受自己的陰謀失敗被耍了的現實。
但祂無法接受自己居然被自己一直看不起,一直視作「掌中玩物」的寒冬女王擺了一道的事實。
祂不但不是永恆者里最強大的,現在,他甚至都不是最聰明最狡猾的那個了。
「那就讓我拔了你親手植入物質世界的那枚種子吧。
大帝站起身,甩了甩手臂上猩紅色的液體,袖從這暗室的桌上拿起一枚點綴著黑色尖刺的顱骨,往其中注入心能,就如激活聯絡。
對另一側說:「行動吧,目標已經鎖定了...魅夜園丁,狼人烏爾!除掉他!順便把他那兩個很可疑的守護仙靈也一起除掉。
我的姐妹給我留下了一道傷疤,我要砍掉她的三根手指作為回應。
來吧。
互相傷害,並享受這美好的痛苦吧。」
祂抬起手指,將指尖殘留的那一抹殷紅放入嘴中輕輕吮吸。
那是血的味道,那是罪的味道,那是痛苦的味道。
唔,唇齒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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