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唏,你這面相生來就是要當巫妖王的,所以能和解嗎?
第493章 唏,你這面相生來就是要當巫妖王的,所以能和解嗎?
當初古爾丹用黑暗之星毀掉了卡拉波城,今日克爾蘇加德揮舞著狗蛋的顱骨命令不得安息的卡拉波亡魂們去摧毀赤脊山的魔血獸人,這聽起來就充滿了「宿命論」的奇異感覺。
問題在於,在場的所有人,甚至包括耐奧祖自己都不覺得命運在此的轉折有什麼問題。
因此,當老克下達了「絕殺令」的瞬間,那些環繞著古爾丹之顱的「漆黑之魂」們立刻齊聲發出咆哮,它們早已在黑暗折磨下混沌不堪的心智無法思考,但仇敵的顱骨預示著復仇降臨,那是僅剩下的執念就必須被履行。
就像是一陣環繞著老克的「黑風暴」在擴散,那些滿心憎恨的盲目幽靈們又一次找到了目標。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它們渴望著安息,只有滿足了心中最深沉的復仇渴望才能安息,哪怕老克為它們帶來了罪魁禍首的顱骨,但光一個古爾丹的死去可不足以告慰卡拉波的悲劇。
但幸運的是,手持復仇之證的克爾蘇加德慷慨的允許它們復仇,於是這些鬼影們就如席捲一切的沙暴般撲向周圍的戰場,尋找那些帶著魔血臭味的獸人加以扼殺。
眼前!
就在眼前,還有兩個該死的獸人。
它們要掐死他!
那些怨靈們嘶吼著上前,將耐奧祖帶來的一隊死亡騎士困入了它們形成的收割風暴中。
那些死亡騎士與他們的亡靈隨從竭力反抗,他們的符文利劍和爪子卻始終難以傷害到這些被虛空同化的幽魂,很快就被從軀體中抽離靈魂,又將那亡者的意識撕碎殆盡。
就像是貪婪的野獸吃掉所有的肉之後丟下帶血的骸骨,讓那些亡靈們殘破不堪又席捲著黑暗的屍體又一次砸在地面。
這初次殺戮讓幽魂們暴躁不安,它們以更迅速的姿態向外擴散,行於黑暗之風裡,就像是一層吞沒一切又在不斷伸出鬼手的黑霧向四面八方逸散而去。
所到之處,遮天蔽日。
留在此地的幾名怨靈對耐奧祖虎視眈眈,它們懸浮著靠近,朝著他伸出那黑暗塑造的鬼爪。
「唰」
護衛著耐奧祖的瓦洛克提起了戰斧,儘管他知道自己面對這麼多兇殘怨靈根本不可能贏,但好戰士絕不後退的誓言讓他依然邁出一步擋在了耐奧祖身前。
雙目赤紅,氣息粗重,隨時準備劈了衝過來的幽魂。
但下一秒,耐奧祖還在顫抖的手就摁在了瓦洛克肩膀,那衰弱老朽遍布老人斑的手指中依然有力量。
他阻止了瓦洛克的進攻,將手中的影月巨杖丟掉一邊,面對那些嚎叫的怨靈,耐奧祖深吸一口氣,他蹣跚著上前,張開雙臂對那些怨靈說:「來吧,殺死我。」
下一刻就有陰森的鬼爪扣在了耐奧祖的脖子上,將他從地面提起。
那死於黑暗之星的轟擊又被虛空俘獲的幽魂根本不懂得憐憫,而耐奧祖毫無防備,只需要鬼爪扣入血肉就能抽取他的靈魂。
然而並沒有。
那幾名幽魂並沒有殺死他,相反,在耐奧祖主動赴死時,這些卡拉波的怨靈卻主動放下了他。
它們就像是兇殘的獵犬嗅著他的氣息,最終在老克微妙的注視中轉身離去,融入那些前往獵殺魔血獸人的幽魂之中,化作那黑暗風暴的一員。
它們沒有殺死耐奧祖,就像是古爾丹對待他那樣,把這個赴死的老獸人丟在這,就如丟棄一塊毫無意義的垃圾。
「唉」
耐奧祖發出了無奈的嘆息,他想死似乎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他並沒有參與到戰爭部落對卡拉波神殿的屠殺中,黑暗之星也不是他引下來的,那時候他已經被古爾丹放逐了。
瓦洛克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他似乎猜到了那些黑暗幽魂放過耐奧祖的理由,心想這些即將屠滅赤脊山所有魔血獸人的幽靈還挺有原則。
但他自己也參與過對卡拉波神殿的戰爭,那些幽魂可沒有理由放過他。
「它們感受到了我體內的統御力量,它們對此感覺到不安便選擇了遠離我,別多想,瓦洛克,它們早已沒有了思維,也完全不存在仁慈」的想法。
它們是不得安息的幽魂,卻也在排斥我這個真正的鬼」。」
耐奧祖啞聲解釋了一句,正要起身卻被一把陰森的魔劍抵住了脖子,靴貓比格沃斯對他呲牙咧嘴的呵斥道:「不許動!貓手裡這把魔劍可沾了見血封喉的劇毒,只要劃破脖子你這個又老又丑的獸人貓就要死!」
「唔,會說話的貓,真是神奇。」
耐奧祖果斷的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還命令身後的瓦洛克丟下戰斧。
獸人戰士猶豫了一下,面對小貓兇狠的注視,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那條叼著座狼心臟的兇殘矮腳狼以及更遠處的廢墟上蹲坐的漂亮小貓,後者有一雙神秘的紫色眼睛。
瓦洛克評估了一下這三頭小動物的威脅,能打過,但沒必要。
他又不是來為部落贏得勝利的,自己曾追求的一切榮耀都已離他遠去,自己現在追求的是比光榮的勝利更沉重的東西。
那不是他能用戰斧贏得之物。
於是,瓦洛克也丟下了戰斧,這個動作讓比格沃斯滿意的哼了一聲,但抵在耐奧祖脖子上的魔劍依然沒有移開。
老獸人也不在乎這個囚徒待遇,他的目光越過警惕的小貓看向老克,後者正拄著生命手杖半跪在自己的學徒身旁,與痛苦的弗斯特說著話,根本沒有理會兩個獸人的打算。
「我只是想和你的主人談一談。」
耐奧祖低聲說:「勝負已分,他是比我更強悍的通靈師,在各方面都強得多,即便是我最強壯的時候也很難戰勝他,我想要和他完成一個交易。
忠誠的貓兒,別擔心,這只是失敗者對勝者的祈求。」
「哼」
傲氣的小貓不說話,把一切都交給老克來判斷,但心裡也為老克終於打贏了這場「求職大賽」而感覺到喜悅。
這可是白虎老大給老克的主線任務呢,自己的鏟屎官果然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通靈師。
「導師,殺了我。」
弗斯特這會非常痛苦。
他手中握著那把黑色的水晶碎片,將其顫顫巍巍的遞給自己的導師,他說:「這個邪物困住了它們,也困住了我,我能從其中聽到一些奇妙的哭泣聲...趁著我還有理智,導師,抽走我的靈魂,為我升變。」
「嗯,我已為你準備好了一切,很快你就會擁有煥然一新的人生,步入死亡,追逐真理。」
老克如作臨死前的關懷,他撫摸著學徒那猙獰而痛苦的臉,心中依然冷漠卻五味雜陳,又啞聲問道:「命匣找好了嗎?」
「這個...」
弗斯特將那稍有些扭曲的金色獅鷲面具遞給了老克,他說:「就用它吧。
在達拉然的法師們眼中,這個面具就代表著我,我存在於那裡的意義皆被寄託於這面具之上,我也已習慣了用它面對世界。
面具之下的面容並不重要,華美而內斂的它,就是我想要呈現給世界的樣子。」
「好,忍著點。」
克爾蘇加德摸出一塊靈魂石,親手抽取弗斯特的靈魂。
如他所說,他的意識正在被那神秘的黑色水晶同化,已經出現了略微的扭曲和異變,這是純正的虛空污染,但好在並非無藥可解。
「弗斯特·帕斯維爾,你身為人類的生命結束了,沉睡吧,當你再次睜開眼睛時,你便會成為命定的萊斯·霜語」。」
他說:「你主動拋棄了平庸的生命,只為走入真理的殿堂。身為你的導師,我為你的決心和勇氣感覺到驕傲。」
「只有決心和勇氣,卻沒有學識嗎?」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弗斯特忍著疼發出了最後的笑聲,他嘆氣說:「看來我在甦醒後要更加努力才能得到您的更多認可,抱歉,導師,我沒有能成為您心目中的完美施法者。
但幸運的是,我還有無數時間能用來追逐它。
能遇到您是我的幸運,感謝您賦予我這個升變的機會。
我們來日再會。」
「嗯,來日再會。」
老克的指尖涌動冰冷的暗影,和融入虛空的黑暗同化相比,靈魂吸取的痛苦甚至都不值一提,被困在生死之間的弗斯特發出了一聲解脫般的呻吟。
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其靈魂就被老克親手從黑暗水晶的撕扯與同化中奪了回來,又被妥善安置於那靈魂石里。
弗斯特扣著黑暗水晶的手指砸在了地上,那水晶翻滾出去,而在脫手的瞬間,弗斯特已經沒有靈魂的軀體就開始了某種讓人厭惡的「衍化」。
黑暗之力開始扭曲他的血肉,要把這無魂之體變成一團墮落的血肉畸變,小貓回頭吐出一口鳳凰火落在弗斯特貓的身體上,這極熱的火焰落下時就將那畸變之體引燃。
黑暗之力越是匯聚,鳳凰火焰燃燒的就越發明亮。
比格沃斯掌握了天河之威的元素形態,因此理論上它還可以使用更純淨的南天之火,遺憾的是,小貓的天賦顯然沒有「大白貓」那麼強悍,儘管艾斯卡達爾教過它,但比格沃斯還是沒能掌握赤精天尊的拿手火焰。
這很正常,如果南天之火那麼好學,那這個世界上的虛空生物早八百年就死絕了。
「別碰它!」
就在老克準備用魔力之手將那造型怪異的黑暗水晶碎片拿起時,就聽到了耐奧祖低聲警告道:「那些虛空幽魂不過是卡拉碎片」中最微不足道的黑暗,你不知道它來自何處就不要貿然碰觸,除非你覺得你的意志力能強到對抗一頭墮落納魯。」
「它來自一頭墮落納魯?」
老克愣了一下,隨後用更謹慎的態度對待眼前這枚散發著黑暗氣息的碎片。
他沒見過納魯,但他從見多識廣的艾斯卡達爾大人那裡聽說過很多和納魯有關的事情。
白虎講故事的時候總是帶著很強烈的個人認知,俗話說就叫「夾帶私貨」,反正在白虎大人的敘事裡,誕生於光中的納魯們可不是什麼心裡只有「真善美」的聖光化身。
那些生來就是半神的宇宙級神話生物身上的謎團太多了,白虎大人坦言即便是它也無法知曉一切關於納魯的奧秘。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所有納魯都很強大,不管是在它們生前,還是在它們死後。
這似乎能解釋為什麼古爾丹能用那枚「黑暗之星」在一瞬間毀掉德萊尼人花了兩百多年建立起來的城市了。
「我在被放逐的時刻去過那座城市,那裡如今已是鬧鬼的廢墟,我在廢墟最深處撿到了它,那個被德萊尼人稱作卡拉」的納魯已經破碎殆盡。
這枚黑暗水晶或許是它的核心。
在德萊尼人的先知維倫召喚我與瓦洛克的時候,我將它帶到了維倫面前。
那先知告訴我,這枚碎片肩負著一個偉大的命運,但它並不應該留在德拉諾,我猜,他的意思是讓我把它帶來艾澤拉斯。
至於交給誰我就不知道了。」
耐奧祖這會知無不言,他說:「如果您有需要,那就帶走它吧,我怕是沒那麼多時間為這枚黑暗的碎片挑選一位合適的繼承者了,但該如何淨化它我可幫不上忙。
或許您應該求助於聖光。
罷了,我們時間不多,說正事吧,您已經贏了,我輸得一敗塗地但這也沒什麼好憤怒的,本就是將死之人何必那麼在意勝負。
我只是想求您再給我點時間,讓我完成必須做的那件事,我已經找到了頭緒,只需要再多一點時間就能完成它!
在那之後,我會主動來到您面前赴死,並接受您為我塑造的一切命運。
產「憑什麼呢?」
老克以平靜的語氣反問道:「我難道欠你什麼東西嗎?耐奧祖閣下,如果這是一場只能有一人勝出的競爭,那麼不管出於什麼理由我都應該在這裡殺死你,以免夜長夢多。
以你駕馭亡靈的本領,只要給你一點時間,你就能塑造出更多麻煩。
請你理解,但我不是那種喜歡給自己留下很多麻煩的人。」
「好吧,那我換一種說法。」
耐奧祖無視了小貓抵在他脖子上的靈魂魔劍,站起身,對克爾蘇加德說:「我和瓦洛克來到這裡是為了挽救我們瀕死的世界,那個世界裡還有最後一批純淨的獸人依仗著最後一片草原存活。
如果我們找不到辦法,納格蘭也會很快死去,獸人將徹底滅絕。
這和你無關,都是我們自己造的孽,然而如果您足夠理智,您就會意識到即便殺了我,您也不可能在艾澤拉斯拿到那把魔劍!
您身後的那位猛虎之靈甚至不會允許被邪能污染的獸人在艾澤拉斯製造出災禍,它怎麼可能充許燃燒軍團將一把足以破壞世界秩序的魔劍丟入艾澤拉斯?
您會得到霜之哀傷,但絕對不會在艾澤拉斯!
那把劍大概率會落在德拉諾,而您需要越過黑暗之門去獲得它。
您需要在那個將死的世界裡與惡魔完成一場危險的貼面舞」,基爾加丹會希望把你變成燃燒軍團的死亡先鋒,為惡魔們獲得一個毀滅世界的機會,除非您能帶著一支足以摧毀燃燒軍團的大軍一起通過黑暗之門,否則到那時您會需要幫助。
我的族人們..
那些生活在納格蘭苦苦尋求著希望的族人們,德拉諾已經垂死的世界元素與那個世界的最後一口氣,他們會是您動身前往德拉諾時最好的助力,當然還有維倫帶領的德萊尼人。」
耐奧祖攤開雙手,低聲說:「您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找到德拉諾所需的最後希望,這樣等待您進入那個世界時,那緩過一口氣的世界就會成為您最好的盟友。
不管您要面對的是惡魔或者其他什麼敵人,他們都會堅定的站在您的身後。
德拉諾或許能在度過災難後重生,但當那把魔劍落下之時,就是我們的世界在新生前需要經歷的最後一道難關。
您需要幫助,他們也需要。」
這個基於利益出發的考量與勸說顯然要比感性的哀求更能打動克爾蘇加德,尤其是耐奧祖對「霜之哀傷落點」的判斷也和老克自己思索的結果很吻合。
白虎大人的性格如此。
它要以屠滅四十萬魔血獸人的兇殘方式,徹底斬斷燃燒軍團伸入艾澤拉斯的最後一根爪子,它要自己的獵場維持純淨,霜之哀傷那樣的魔器絕不會被允許在艾澤拉斯隨意使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白虎確實打算在德拉諾開啟一場狩獵,它甚至叮囑卡德加去聯繫維倫「共襄盛舉」。
因此,老克也覺得自己在不久之後肯定要通過黑暗之門完成人生的最後一次遠行,從這個角度出發,耐奧祖的提議就很有誘惑力了。
「好吧,十天。」
老克思索了片刻,點頭說:「我不知道正常情況下,兩個赴死者尋得拯救世界的機會需要多久,但你們只有十天I
17
「足夠了。」
耐奧祖長出了一口氣,他真誠的彎下腰,以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向老克表達感謝,隨後又問道:「您麾下有一位天才般的縫合大師,對嗎?能暫時將他借給我嗎?我需要借用他那誇張的縫合術來完成這最後一場戰鬥。
另外,口頭契約難免惹人生疑,您完全可以為我降下一個詛咒...
「沒必要。」
老克擺著手,隨口說:「你在艾澤拉斯,你逃不了,如果十天之後不來赴死,那就不是我去找你了。至於你的命運,或許你覺得你已經再無任何留戀,也已做好了赴死的覺悟,但我勸你別這麼樂觀。
死亡對你來說不是解脫,那只是另一場永恆苦役的開始。
你會被扔進瑪卓克薩斯,輔助一個瘋子完成一場征服。
說到這裡...」
克爾蘇加德用一種奇妙的目光打量著耐奧祖那光禿禿的腦袋,摩挲著下巴,在幾秒後評價道:「你還真是擁有一顆完美的顱骨,導師他老人家一定會因此很滿意的。
「呃。」
這大概是耐奧祖這一輩子聽過的最離譜的讚美,但他此時也沒辦法對此表示什麼意見,只能尬笑了一下。
看著老克用一個封印盒將那黑暗之星的碎片收入其中,老獸人忍不住說:「我們的這場競爭結束了,敗者固然要成為薪柴,但勝者也不會因此獲得榮耀,你有想過你會在握住霜之哀傷的那一刻就淪為一個無腦的爪牙嗎?
或許在未來你會提著那把魔劍越過黑暗之門,將死亡的災疫親手灑在這個世界裡。
無數人會咒罵你,整個世界的勇士都會竭盡全力的討伐你,你會對那樣的命運甘之如飴嗎?」
這個問題讓克爾蘇加德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向耐奧祖,而變回小貓跳到老克肩膀上的比格沃斯更是對此嗤之以鼻,傲氣的小貓哼了一聲,舔著爪子譏諷道:「真是沒見識的獸人老頭,區區一把魔劍就想在艾澤拉斯掀起災疫,你是不是有些太小看被白虎老大看護的世界了?
那麼強大的薩格拉斯火焰貓都已在我們這裡輸掉了戰鬥...整整兩次!
哼,要不是白虎老大滿心渴望著更大更好的獵獲,你在越過黑暗之門時就會被加尼老大用一個洛阿之屁熏死。
我們的獵群可厲害了,我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老克也點了點頭,這一刻的小貓就是他的最強嘴替,說出了克爾蘇加德心中所想,他最後看了一眼耐奧祖,隨後帶著貓貓狗狗轉身離去。
他很累。
但他知道,這漫長的一天僅僅是剛剛開始,甚至擊敗了競爭者贏得了成為巫妖王的席位也難以讓他喜悅,他還得繼續努力,展現出自己與死亡的更多親和,並親手再完成一個更盛大的死亡課題。
幸好,他自己也樂在其中。
當老克和他的寵物們離開之後,在這廢墟之中就只剩下了耐奧祖和瓦洛克,老獸人劇烈的咳嗽著,回頭對瓦洛克說:「做好準備,我們一會就走,去黑石山的熔火之心。我已經和斯莫德隆說好了,我們要為它奪取火源之界中流傳的那幾枚薩弗拉斯碎片」。
那大炎魔認為那些太古之火的碎片能讓它加冕炎魔之王,但那麼寶貴的新生寶物,怎麼能被用在如此低劣的野心上?
我們要把它帶回德拉諾...嗯?」
耐奧祖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宛如雕像一樣的瓦洛克。
獸人戰士這會的狀態明顯不太對,他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姿態,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移動,就像是中了「定身術」一樣。
這讓老獸人愕然後退了幾步,他察覺到了危險,隨後,他就看到了瓦洛克的影子裡走出了一個奇特的精靈。
一個看起來有些老邁,在眼睛上蒙著黑色布條,用兜帽遮擋住腦袋的精靈。
在看到他的時候,耐奧祖便感受到了腳下的大地在活化,耳邊也有激流波濤的呼嘯聲,他立刻意識到了眼前這人代表著這個世界的元素權能。
最少有兩道權能都在他身上。
「閣下...」
「你無需知道我是誰。」
伊利丹·怒風抬起手,以很冷淡的姿態打斷了耐奧祖的發言,他詢:「你想要追求元素的和諧,以此在德拉諾塑造出如艾澤拉斯一般的創世工汐,重啟你們那裡已經將死的世界元素,但它們太虛弱了。
它們就算復甦過來也無法重新塑造你們那已經死去的世界,哪怕有代表新生熱情的薩弗拉斯之火你也很難做到你渴望之事。
你曾是個傑出的薩滿,你很清楚你只是在賭一個未來,但你自己都對此沒有太大的信心,就像是溺水者只能抓住最後的浮萍。
你需要幫助,而我可以提供幫助。」
耐奧祖這一刻,常冷靜,他問道:「我們需要誓此付出瓜麼呢?」
「先知維倫用瓜麼樣的方式詢服了你們兩個前來艾澤拉斯赴死?」
伊利丹問了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問題,卻讓耐奧祖糟緊了拳頭,在好幾秒的猶豫後,他說:「他給我看了一些命運的碎片,我在其中看到了另一個德拉諾」,一個光中的世界,繁榮昌盛,和平又美好。
沒有戰爭,沒有屠殺,沒有惡魔,沒有墮落。
他詢那是命運的啟迪,將有另一個德拉諾因我們的行動而長存,讓已發生過的悲劇不會再任發生,而我們的德拉諾也將因此得到拯救。
我不太懂維倫眼中的兩個德拉諾之間存在著瓜麼聯繫,但他告訴我那都是真實的。
我在其中親眼看到了我和我的丕子..
啊,我太軟弱了,面對那些不知真假的命運碎片,我確乎毫無抵抗之力就被輕易的詢服,跑來這個世界赴死送命。
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希望另一個我能不必經歷我所經歷的地獄人生。」
「果然如此。」
伊利丹發出了笑聲,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晶瑩剔盲的種子,對耐奧祖說:「乞這枚種子種入你們世界中生命力最說的土壤里,它會讓你們的孱弱元素速恢復,乞這當成艾澤拉斯的世界意志給你們的憐憫吧。
另外,你在那些關於「另一個德拉諾」的碎片裡,可曾見過猛虎?」
「這...好像沒有?我記不住了。」
「哦?記不住?很好,那就是有了!果然,艾斯卡達爾在離開艾澤拉斯後去了你們那裡,但不是你們所在的這條時間線。
那或許只是它遠行的起點?」
伊利丹摩挲著下巴,思索著這些和時空有關的複雜問題,將那種子遞給耐奧祖後轉身離開,隨手在瓦洛克的脖子上點了一下,讓獸人一瞬間從分筋錯骨的身心禁錮中清醒。
他左右看著,又看向耐奧祖,問道:「剛才是不是有誰來過?
我眼前一黑就瓜麼都不知道了,這個該死的世界真的讓我很沒有安全感,我曾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裡瓜麼都不是。」
「噓」
耐奧祖用嚴厲的粒光制止了瓦洛克對艾澤拉斯的吐槽。
他用最溫柔的姿態撫摸著懷中那枚晶瑩剔高的種子,就像是撫摸著一個即將新生的嬰兒,又將其高舉在陽光之下。
他讚嘆道:「看啊!德拉諾的新生之種,故鄉的重生之路,我們找到它了,讚美艾澤拉斯。」
Ps:
明日清明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