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虛空只需饋贈,榮光自會到來
第503章 虛空只需饋贈,榮光自會到來
海拉的實體被屠滅斬盡。
哪怕是死神也無法抵擋來自邪能最深處孕育的無盡毀滅,她理應在被斬盡的那一刻就挫骨揚灰,煙消雲散。
但作為投靠了典獄長的死神,海拉並沒有真正的「自由」可言,佐瓦爾作為暗影國度的「大反派」,一手統御之力操縱萬物,被祂盯上的靈魂不可能逃脫。
最重要的是很少有人知道,典獄長其實也有「收藏癖」。
在那據說擁有無盡迴廊,永遠不可能離開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最深處,有一個叫「藏骨堂」的神秘地方。
那裡收藏著典獄長最鍾愛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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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擺放著無數的骨瓮,每一個里都藏著一枚靈魂碎片。
那不只是從被統御者的靈魂上切下來用於收藏的碎片,亦是用於束縛靈體的碎片,是統御之力的第二層展現。
只要這碎片還在,那麼那些被統御的靈魂即便在外界消亡也會在典獄長手中以另一種姿態重生,佐瓦爾就像是個最無情的「實用主義者」,對於一切有價值的東西,他都會將其榨乾最後一絲用處。
幽靈虎屠滅了海拉,將一波誇張的心能轉帳到魅夜王庭為自己的女王做份內的貢獻,但海拉的命運並沒有因此結束。
幾乎就在物質位面的死神湮滅的瞬間,冥河之上就掀起了風暴。
那枚藏骨堂中屬於海拉的靈魂碎片被拋了出來,在那吹起風暴的冥河上藉由統御之力爆發為海拉重塑軀體,但不再是瘋癲死神的瘋癲模樣,而是以淵誓者的姿態將她重塑為一頭被佐瓦爾控制的「死亡巨獸」。
很顯然,佐瓦爾是個守信的合作者。
德納修斯求到了自己這裡,要讓袖協助斬殺那魅夜園丁,那麼佐瓦爾就會盡力幫忙。
海拉的使命尚未完成,即便湮滅之後也要繼續履行職責。
不過能被典獄長如此輕易的放棄那枚碎片,可見在典獄長的「藏骨堂」里,海拉也屬於那種有點價值但不多的選手。
如果真的珍貴,肯定不會在這裡被以這種「消耗品」的姿態使用掉。
但就在那「淵誓者·海拉」被塑造成型的時刻,順著冥河大步而來的奧丁已經殺入了此地,完全由信仰之力構成的軀體在死者的河流之上散發著金色與紅色交織的光輝,讓他的氣勢伴隨著腳步前進而不斷暴漲,這一瞬整個世界的戰神信徒都聽到了吶喊。
他們知道,自己的戰神要進行一次驚世駭俗的戰鬥,戰神需要他們的力量。
於是在烏特加德城堡的最高處,維庫人的戰神祭司們大聲吶喊著,讓最狂熱的武士與信徒們開始戰爭祈禱,用他們的勇武為奧丁神身披戰甲。
人類這邊也有同樣的操作,但因為東部大陸的大部分戰爭大師與祭司長這會都在暴風王國與入侵的獸人們共襄盛舉,他們本就在戰場之上根本無需兩人一組開始決鬥。
於是那些戰士們便更加狂熱的揮起武器,朝著自己能找到的最好的敵人發起決死的衝鋒。
混亂的暴風城裡,戰爭大師們亦在廝殺,信仰之力的匯聚與共鳴讓他們身上的怒火纏繞的更加熾烈。
就連赫婭都聽到了那咆哮,她砍死了眼前糾纏的噬淵騎兵,衝到呆立於碼頭上的瓦里安身旁,大聲喊道:「戰鬥啊!奧丁神需要我們的戰意加持!他要開啟一場神戰...」
「不,他是在告別。」
作為奧丁的聖者,瓦里安這會能以更清晰的姿態聽到奧丁神的咆哮。
他在對「自己」咆哮。
「把你的力量給我!」
奧丁對「戰神」喊道:「這一戰打完你就自由了,我會湮滅,奧丁」這個名字和它所代表的一切都歸你了,現在,讓我們意念合一!
讓我們踏破冥河!」
戰神回應了,甚至有種「急不可耐」的感覺,於是奧丁神的力量繼續提升,而赫婭也驚恐的發現,自己身為聖者正在被召喚。
但明明奧丁神的聖者就在自己眼前,同一個時代怎麼可能誕生兩位聖者?
「你是戰神的第一位聖者。」
瓦里安握住了赫婭顫抖的手,輕聲說:「我是奧丁的最後一個聖者,這兩者並不衝突,別懷疑,別畏懼,心懷坦蕩的接受這份祝福,我需要你強大起來。
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在今夜挽救這座城市。
那些吶喊,那些哭泣,那些畏懼...身為戰士的我們應該把那些不夠堅定的靈魂保護在身後,那是我們的信念,亦是我們的人生。」
「嗯。」
原本還因為遭遇了奇怪的事而心中擔憂的赫婭感受到了瓦里安手心的炙熱。
她點了點頭,在原地閉上眼睛,響應了戰神的徵召。
那金色與紅色交織的雷霆看起來與瓦里安周身的雷霆並無不同,但細究之下依然有差別,不過那是只有聖者們才能察覺到差別,對於其他人而言,戰神聖者與奧丁聖者之間並無區別。
就在赫婭晉升而奧丁在冥河之上與淵誓者·海拉開啟大戰的同時,艾斯卡達爾也準備邁入冥河之中,蘇爾拉卡想要前來送別大哥哥,卻被陰影中現身的阿莎曼一把拉住,不讓她靠近。
這讓彪呼呼的小老虎愕然看向大姐姐,然後就被悄然飛下的亢祖一嘴啄在了腦袋上,發出空洞腦殼中的大腦肌肉的迴響。
「別過去。」
亢祖悄咪咪的說:「它真想去冥河還需要擺Pose嗎?它可是貨真價實的魅夜園丁,冥河才是它的舒適區,磨磨蹭蹭不過去,這是在打窩呢,傻孩子。
要把那些藏起來的傢伙釣出來,一次性解決掉。
你也做好準備,隨著小老虎在過去」越發靠近恩佐斯的斬殺線」,千須之魔作妖的機會可就剩下這幾次了。
它們絕對會竭盡全力的在這個時代阻擊小老虎,如果它們不想死的話。」
「它們?」
蘇爾拉卡聽不太懂這「過去」和「現在」的錯亂交互,但它迅速捕捉到了亢祖話語中的重點,它小聲說:「不止一頭上古之神會動手嗎?」
「那你覺得為什么小老虎一定要在開打前把死亡之翼放逐到異世界去?」
亢祖對於蘇爾拉卡的腦子報以無奈,它低聲說:「別覺得它只是求穩,它很清楚自己在這個時代的脆弱,一旦翻了車,真的有可能會身死道消的...來了!」
是的,來了。
不只是亢祖感受到了,這會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看著戰刀以一種慢悠悠的姿態走向冥河,如老大爺遛彎一樣故意放慢腳步,甚至摸出一瓶骨塵酒拔開塞子的艾斯卡達爾也感受到了。
大海之下正有某種黑暗在散布,而且是白虎很熟悉的氣息,應該是被恩佐斯驅使的海獸,大概率是「倒霉鬼」厄祖瑪特。
按理說這種性命攸關的刺殺之事該派遣最強虛空刺客·死亡之翼,但大表哥這會還在德拉諾嗨皮呢,檔期排的有點滿。
笑死,根本趕不回來。
恩佐斯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厄祖瑪特雖然不擅空戰和陸戰,但在水裡的戰鬥力可是遠超大表哥的,最妙的是,海拉這個活靶子真的把白虎吸引到了大海上。
你看,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這可不就進入恩佐斯的「舒適區」了嗎?
但讓白虎感覺到詫異的是,它此時察覺到的虛空氣息並不只有海下那一道,還有另一道在碼頭上迴響。
飲下一口骨塵酒的艾斯卡達爾似乎察覺到了危機,它腳下停步,利刃抓起看向身後,在三百勇士與淵誓者大戰的戰場後方,在那被千手女王的巨像撕碎的城牆之上,正有一夥偷偷摸摸的邪教徒在那裡行動。
為首的,赫然是自獸人對暴風城的入侵開始時就不見了蹤影的暮光之錘氏族酋長古加爾。
雙頭食人魔這會紅光滿面。
嗯,物理意義上的紅光,那是正在被瘋狂獻祭的祭品被它親手殺死後進濺出的血光,而在古加爾周圍儘是暮光之錘氏族的核心精銳還有艾澤拉斯本地的邪教徒「豪傑」,他們今晚殺入暴風城不為了毀滅,也不為了散布虛空真理。
他們的「主人」給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在這一刻對艾斯卡達爾發起絕殺時,由他們肉身充當「道標」,來讓上古之神們派出的五星殺手能精準到位。
需要一大群邪教徒充當「人肉道標」,可見這一次上古之神們決心給艾斯卡達爾整一個「狠活兒」。
幾乎就在白虎回頭的那一瞬,古加爾清晰的察覺到了陰冷的獵手鎖定,讓這兩個頭的傢伙心中涌動恐懼,差一點就喊出聲來。
它後退了幾步,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表現有些丟人,又從旁邊抓起一把紫光縈繞的尖刺戰錘,將其高高舉起呼喚著虛空偉力。
那前幾天才在黑石山的矮人熔爐里鍛造好的暮光神錘這一刻光芒大放,伴隨著古加爾的吶喊,將那戰錘砸在了眼前血光沖天的祭壇上。
「見證千喉之魔的偉力!(見證千眼之魔的威嚴!)」
古加爾的兩個腦袋分別喊出了它所侍奉的兩位主人。
喲,還是尤格·薩隆和克蘇恩的「雙料神選」,再加上今晚亦有恩佐斯的深淵偉力共襄盛舉,咋,你也要來「混沌無分」?
你玩的明白嗎?
艾斯卡達爾心中發出譏諷,但不妨礙它以警惕之態轉身就跑,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打算沖入冥河躲開三位上古之神的共同發難。
下一秒,一道紫色的深邃流光在破碎城牆上爆發,隨著沙斯亞爾語的咆哮迴蕩,一個超級大塊頭的克拉西斯督軍撞碎了城牆,出現在了碼頭之上。
那傢伙的塊頭比七千年前的拆解者·米斯拉克斯更龐大,在現身的瞬間就以一個「元氣彈」的姿勢將千喉之魔的污穢砸向海面,一瞬間密密麻麻的黑暗蛛網擴散開,將白虎困在了距離冥河入口只有一步之遙的大海之上。
宛如一個完美同協的連擊,八根巨大的觸鬚自深海之下爆發,掀起水柱的同時化作囚籠,將被困住的白虎交錯著拉扯,把那靈體一口吞入了海怪宗主厄祖瑪特那層層疊疊的深淵之口裡。
好消息是,白虎親自打窩成功了!
壞消息是,在它的生命獵群衝出來準備弄死「助紂為虐」的海怪宗主的時候,便有劇烈的嗡鳴聲自碼頭方向爆起。
那些邪教徒在召喚了千喉之魔麾下最強大的克拉西斯督軍「維扎克斯」將軍後,又把千眼之魔克蘇恩麾下的其拉領主也召喚了過來,難怪需要他們肉身當道標呢,這兩個上古之神的領地都遠在世界另一頭,跨世界傳送哪怕是在無光之海邊緣「打水漂」也是漫長的距離。
「壞了,蟲群也來啦。」
亢祖尖叫了一聲,但聲音里沒有恐懼,全是喜悅與飽食的渴望。
作為猛禽對於蟲子的「天敵」特性讓它立刻意識到今晚可以大快朵頤,但阿莎曼卻眉頭緊皺。
三個上古之神麾下的強勢僕從同時登場,以目前生命獵群的戰鬥力很難在短時間內解決掉這三方勢力,最重要的是,她自前還不清楚恩佐斯留給小老虎的到底是什麼殺招。
保險起見,阿莎曼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
「搖人!激活隱秘通途的道標,該世界衛士上場了。」
暗影女王一聲令下,蘇爾拉卡當即激活了一個信標,但一秒之後,小老虎回過頭,表情愕然的對阿莎曼說:「他們就在這!伊利丹也在這,甚至是雙界行者都在這!他們就在暴風城中。」
「果然是隱秘行動的風格,既然都在那就沒事了。」
阿莎曼撇了撇嘴,反手抓起暗影獠牙撲向眼前準備沉入水中的厄祖瑪特,白虎不在,她就是生命獵群的領袖,在黑豹的咆哮響徹海面的那一刻,獵群便發起了反擊與衝擊。
「喂,你別跑啊!」
在碼頭上,正糾纏著一頭其拉蟲領主瘋狂撕咬的加尼跳著腳,對退入黑夜裡的卡皮巴拉之神喊道:「你踏馬回來啊,你不是至暴之神」嗎?展現一下你的力量行不行啊?臨陣逃跑會被白虎咬死的,臥槽,別跑!」
費洛沒聽,轉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但它並不是在逃跑。
另一邊,被厄祖瑪特一口吞下的艾斯卡達爾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它仰起頭就看到了一望無際的黑色方尖碑矗立於這怪異的「幾何狀城市」里,天空儘是蒼白的暮光照耀而地面上奔行著永無止境的黑血,那漆黑的石料堆砌成這深淵之夢的幻象,但卻如魔方一樣緩慢移動,被重組成不同的姿態。
這是一個迷宮,亦是那已經逝去的古老時代的倒影。
沉睡之城·尼奧羅薩!
艾斯卡達爾又回到了這裡,這一次它是以靈體的狀態被直接吞入其中,更要命的是,浮現於視野盡頭那暮光中的上古之神並不只有恩佐斯一個。
恩佐斯在前方,尤格·薩隆在左側,而克蘇恩在身後。
三頭上古之神聯手了。
這足以讓艾斯卡達爾此時要承受的精神壓力翻上三倍,但並非不可忍受,因為在白虎目光所及之地,那三頭上古之神的幻影皆在搖曳,仿佛在冥殤與實體中不斷變幻。
「哈,三頭必然會被本座捏死的臭蟲聯合在了一起,試圖挽救你們必將敗亡的命運!
這是什麼可笑的「失敗者聯盟」?」
白虎一躍跳上方尖碑的頂端,手持利刃挑釁道:「你們把我拖入這個早已破碎的虛空之夢中想幹什麼?你們把它黏合了起來,但我依然能看到這黑暗帝國的倒影在九千三百年前被本座撕碎時留下的殘傷。
就像是被拼起來的破碎之鏡。
破鏡能重圓,但那些裂痕可還在呢。」
沒人回應它。
就像是這虛空幻夢中存在的一切皆是空白的夢境,它們也無法在這裡對白虎發起攻擊,因為在艾斯卡達爾面前,這三頭必然會在「過去」死於它爪下的虛空怪孽只是不願安息的殘響,它們甚至連傷害白虎都很難做到。
就像是虛弱的怨靈只能用軟弱的詛咒來回應兇手。
但它們也無須在這個虛空之夢中傷害白虎,它們邀請它過來是為了送給艾斯卡達爾一份「大禮」。
三頭上古之神的投影在這一刻同時搖曳著那碎裂大地的觸鬚,它們發出了來自深淵的低沉迴響,就如扎入大地的根須拔出,以一種「自毀」的方式撕裂開被拼合的黑暗帝國之夢。
這一幕讓艾斯卡達爾瞪大了眼睛,完全吃不准這三個傢伙要幹什麼?
難道是打算通過粉碎這個幻夢的方式來碾碎它嗎?
這確實是可行的方案。
白虎此時沒有實體,其靈體已經墜入虛空之夢,一旦這個被編織的夢境粉碎確實會對它精神造成損傷,但這種損傷可不足以讓這些上古之神從艾斯卡達爾爪下逃得性命。
它們與它的戰場在「過去」而非「現在」,它們要對抗的乃是尚不確定的歷史,在這樣的對抗面前,一時的勝負毫無意義。
因此,從虛空中誕生的上古之神們選擇了一種很有虛空風格的手段作為報復。
它們在撕裂尼奧羅薩的幻夢,三名上古之神一起動手,包括親手締造出這虛空幻夢的千須之魔,以一種「摧毀心愛之物」的果斷與決意,親手撕碎了自己用於重塑黑暗帝國的所有希望,轉而將這花費了數萬年時間編織出的「虛空之鑰」碾碎成無數碎片。
當那些被撕開的碎片旋轉成風暴環繞過來時,艾斯卡達爾便意識到了這三個棺材板子準備幹什麼。
它轉身就走。
宛如幽靈一樣在那些搖曳顫慄又被撕碎的夢境方尖碑中不斷來回,躲避著那些虛空夢境碎片沾染到自己身上。
但它此刻就在這個夢中,它無處可躲。
尼奧羅薩二次崩潰的速度比白虎想像的更快,就如它所說,這個虛空之夢在九千三百年前就被它撕碎過一次,那些裂痕還在。
當恩佐斯決心打碎它時,這夢境就像是被摔在地上的玻璃,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化作漫天飛舞的碎屑,又在幽靈虎的怒吼中使其環繞著它旋轉,宛如被蝴蝶群包裹一般。
「我等無需殺死你...」
「艾澤拉斯的萬獸之王啊,你會越過我等的屍體不斷的勝利,你會塑造出一條從未有過的歷史...」
「虛空的渴望將藉由我等之手轉而由你承載,虛空無需征服強敵,只需分享你的榮光...繼續勝利吧,永遠勝利吧,但請警惕失敗...只需一次失敗,就足以讓你永墜深淵。」
上古之神們的呢喃在艾斯卡達爾的精神中環繞,無數個聲音在祈求,無數個聲音在吶喊,無數個聲音在跪拜。
那些虛空之夢的碎片環繞著白虎融入它的靈體之中,就如往水盆中滴入墨汁,讓那墨汁迅速擴散開。
盆中之水依然清澄,然而滴落的墨汁卻已融入其中。
艾斯卡達爾在片刻之後就回到了物質位面的大海之上,它毫髮無傷,而眼前閃耀出提示:
【你得到了虛空側·神話天賦沉睡造物主」。
恩佐斯熄滅了自己重建黑暗帝國的野心,在它的兩位兄弟幫助下將被粉碎的虛空之夢融入了你的精神。破碎的夢境保護著你的精神,使你免疫一切心靈法術,並可以吸納他人的噩夢重塑屬於你的尼奧羅薩·獵者森林」。
在滿足一定條件後,你可以將自己的獵者森林」從夢境轉化為現實;或者反向為之,將一部分現實吞沒轉化為你夢境的一部分。
因上古之神無視時間影響的特性,該天賦可以同時在星魂之爪與幽靈虎兩側生效。
虛空之夢會伴隨你的精神成長而不斷成長,直至最終於你的夢中塑造出屬於你的精神世界」;但該夢境並不會隨著你的敗亡而消散,當你的個體存在消亡後,獵者森林將脫離控制,融入艾澤拉斯的眾生之夢裡。
警告!
恩佐斯為這破碎的夢境留下了一道標記,讓適格者」得以進入你的夢境中。
一旦你在自己的夢中死亡就代表著你無法主宰自己的夢境,你的獵者森林會逐漸失控,直至其最終將你的本體吞沒。
因該能力來自虛空側,因此失控後的獵者森林在無人駕馭的情況下會快速轉化為虛空之地。】
「砰」
白虎的爪子捏緊,發出了骨節響動的聲音,它呲了呲牙,看著這一條提示便理解了上古之神們在幹什麼。
另一個可以進入自己夢境中的「適格者」是誰,這還用猜嗎?
三頭上古之神察覺到了艾斯卡達爾已經知道死亡之翼是它們選定的「白虎殺手」,並針對性的將死亡之翼放逐,於是便先下手為強,用眼下這個機會將白虎和死亡之翼再次「綁」到了一起。
只要白虎入夢,就一定會遭遇來自死亡之翼的夢中絞殺,而死亡之翼手中有針對白虎生效的「秘密武器」。
看似是一個威力強悍到可以讓白虎「創造世界」的虛空祝福,實際上暗藏殺機。
「耍得好啊。」
艾斯卡達爾發出了笑聲。
它回頭掃了一眼還在深海中和阿莎曼與蘇爾拉卡纏鬥的厄祖瑪特,碼頭上的克拉西斯將軍與那些其拉蟲領主皆是這一「餐」的貢品。
上古之神們把自己的僕從送到白虎的獵群眼前,就像是給艾斯卡達爾送上了一頓「斷頭飯」,讓它吃飽了好上路。
它們對於死亡之翼顯然很有信心,篤定了大表哥可以殺死白虎,以此完成虛空入住艾澤拉斯的野望。
就算無法阻止,只要白虎迎來死亡,那時已經湮滅的它們也能藉助白虎失控的夢境而「重生」。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本座要失敗,你們能實現野心的前提是本座要在艾澤拉斯死去...你們該絕望到何種程度,才會對我發出這種軟弱的詛咒?」
幽靈虎哼了一聲,不再理會物質世界的獵殺,轉身大步踏入冥河裡。
它有它的獵群,獵群也需狩獵來維持力量,它們無需自己參戰就能處理這些被「獻祭」的可憐蟲。
艾斯卡達爾的尾巴搖曳著,對安靜下來但亦有迴響的幽深海面說:「勇者不敗,獵者永生。懷揣著可悲的希望在墓穴里腐爛,而我會善用你們饋贈」的力量...在你們的囚籠里老老實實的等著!
看我派星魂之爪去把你們一個接一個的送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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