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團結 狩獵 勝利!是友誼的魔法!
第505章 團結 狩獵 勝利!是友誼的魔法!
邦桑迪拿出了自己私藏已久的圖騰對它老爹發動了「苦迭塔」。
這玩意一看就是針對穆厄扎拉特攻的惡毒玩意,其激活後形成的靈體鎖鏈精準的扣在死亡巨靈身上,而且從穆厄扎拉過於劇烈的反應來看,這東西產生的痛苦絕非尋常程度。
能讓一個次級神疼成這樣,可見邦桑迪這個壞種估計從很久很久之前就開始策劃這一切了。
但依靠它自己是沒辦法完成這場很符合「艾澤拉斯二十四孝」的傳統繼承曲目的。
兩個傢伙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邦桑迪所掌握的死亡力量在攻擊性上甚至比不上海拉,雖然可以召喚很酷炫的「血月」,足以嚇壞一切壞心眼的凡人,但在高端力量層面,邦桑迪的分類應該是「召喚師」而非衝鋒陷陣的角色,但它不管召喚出多少亡靈都不夠穆厄扎拉的大腳板子一腳踩死。
不過,邦桑迪有朋友!
死神就像是那些中二少年漫主角一樣,篤信有朋友的人絕不會失敗!
在它激活自己的圖騰向老爹發起華麗叛逆的同時,早已渴望殺戮的狼神就卷著凋零風暴沖了出來,它發出嘹亮的狼嗥,宛如沖向獵物的獵犬,腳踩冥河在那些怨靈們將看到巨神隕落的狂亂嘶鳴中一躍而起,瞄準穆厄扎拉的脖子就咬了上去。
那全覆式的魅夜武裝覆蓋著它,讓戰盔之下的雙眼充斥著冷酷與無情,宛如寒冬女王派遣的五星殺手,當吞食天地般的利齒合攏時,死亡巨靈的脖子就被撕開了一道。
但穆厄扎拉也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最古洛阿誕生的時間甚至遠早於戈德林這一批荒野之神,它的戰鬥經驗之豐富無需多言,而且此時在冥河之上,穆厄扎拉可以動用的死亡力量幾乎是無限的。
在戈德林發動「咬住」啃咬穆厄扎拉的脖子準備發動最兇殘的犬科攻擊時,就被死亡巨神一把掐住了脖子,反手砸出去正中邦桑迪,讓油滑的巨魔死神嗷的一聲翻倒在地。
三個圖騰失去操縱,束縛著穆厄扎拉的鎖鏈立刻被拉扯著向後移動。
「吾乃死亡之主!爾等退下!」
巨靈怒吼著向前揮拳。
這個「超巨型生物」在進入戰鬥狀態時的一舉一動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上前防禦的埃隆巴克瞪圓眼睛,把身上的藤蔓交錯著編織成牆,卻依然被穆厄扎拉一拳打穿,魂木碎屑橫飛,也就是埃隆巴克這始祖鐵皮桉防禦夠強,又在熾藍仙野修行多年才沒被這一拳打死。
但普攻就能把最擅長防禦的仙木靈打出碾壓暴擊,可見佐瓦爾挑選合作夥伴時也絕不是隨便選的。
穆厄扎拉大概率是典獄長麾下的「雙花紅棍」了。
不過倒也不必過於畏懼,身為次級神與永狩宗主高出一個大階位,卻沒能一拳打死仙木靈可見這傢伙的破壞力其實也就那樣。
雖然壓迫力十足,但襲擊起來在攻擊性這一塊甚至都比不上篡神者·阿克蒙德。
瘋狗和樹人這一個回合的攻防較量便測試出穆厄扎拉的「數值」,讓已經拔刀的艾斯卡達爾心中有底,無需它發號施令,在穆厄扎拉打穿仙木靈防禦的同時,吉布爾就已從背後現身。
兇殘的虎神為了追求暗殺的極致破壞甚至放棄了正面戰鬥,它將貓科生物的「死亡鎖喉」以最完美的姿態呈現,在埃隆巴克調動那些碎裂的魂木藤蔓化作枷鎖,將巨靈的重拳纏繞束縛的同時,虎神那標誌性的長牙就如兩把戰刀一樣,精準的從穆厄扎拉的脊椎處刺入,又在死亡搖擺中撕開兩道爆炸性的傷口。
巨靈的後頸到後心處幾乎被完全撕開。
儘管它是個靈體並不會流血,但因實體被破壞導致其心能的大量逸散依然呈現出了」
血霧爆發」的誇張姿態。
穆厄扎拉就像是被劍齒虎襲擊的倒霉鬼瘋狂搖晃著身體,將不斷撕扯的吉布爾抓住身體砸出去後就要重塑實體,避免能量逸散影響接下來的苦戰發揮,但硬頂著塞塔里斯的雷霆吹箭完成了施法,卻愕然發現那些傷痕根本無法癒合,反而因為它的行動導致更多的心能加速流失。
吉布爾的永恆創傷在經過熾藍仙野的死亡錘鍊後顯然也帶上了「凋零」象徵,作為寒冬女王的摩下大將,它和戈德林一樣精通這極具破壞性的死亡之力,儘管雙方存在著無法忽視的實力差距,讓「萬物凋零」的特性很難在短時間內生效,但那終究是來自死亡真神的力量。
就像是一個緩慢累積的「毒條」。
只要穆厄扎拉被繼續進攻,只要死亡巨靈被擊中的次數足夠多,它一樣會被拖入萬物在死後都需經歷的凋零腐朽。
不是簡單的虛弱,而是不可祛除的全方位脆弱。
法夜盟約的獵群並沒有瑪卓克薩斯的通靈侯爵們那麼殘暴的正面破壞力,然而一旦陷入被它們追獵的窘境,再強大的獵物也會因為持續的虛弱最終淪為熾藍仙野森林之下的花肥。
更何況,這一次來的可不只是永狩宗主們。
穆厄扎拉感覺到了背後傷痕的麻木,也看到了戈德林與吉布爾正搖頭擺尾的從兩個方向邁步行走,捕捉著它的攻擊動作隨時準備發動致命襲擊,遠方的蛇神舉著吹箭,其背脊上的閃電不斷跳躍,讓她著名的塞塔里斯之刺每每可以在最關鍵時刻命中最致命的弱點。
這玩意可是帶毒的!
之前在巫妖侯爵辛達妮那裡已經測試過了,上位死靈無法豁免這來自熾藍仙野的凋零劇毒,或許很難致命,但被命中太多也會讓穆厄扎拉的破壞力被狠狠壓低。
被一拳打穿防禦的仙木靈已重整旗鼓,埃隆巴克發出了低沉的咆哮,它這樣的「草本植物」最不怕的就是破壞,只要根須還在,它就能在自然的意志下不斷重生。
當凶狼和猛虎同時發動撲擊時,死亡巨靈揮起雙臂猛砸身前,雙拳碰撞引發的「寰宇撕裂」宛如衝擊波撞碎戈德林和吉布爾的宗主戰甲,讓最堅固的戰盔都迸出裂痕,兩名宗主被那衝擊波擊中在空中失衡,又被穆厄扎拉一手一個抓在手中。
「兇殘的畜生,掐死你們!」
它咆哮著要把野獸在巨掌中捏碎,但卻忽略了雙手都被占住又該如何面對隨後而來的致命打擊?
在似虎嘯的貓叫聲中,從開戰起就藏在一旁的身影終於出現,駕馭著基格沃斯先生的通靈男爵宛如沖陣的將軍,胯下軟泥貓的疾馳為他帶來最初的動能,而快速升騰的殺意與死亡後依然保存的怒火融合爆鳴,如一台頂級發動機在完全發力時的炸街爆鳴。
軟泥貓嗷的一聲撲到了穆厄扎拉的腰腹上瘋狂撕扯,將自己從凋零密院得到的那「毒殺萬物」的劇毒軟泥注入巨靈體內,而它的馭手也在撲擊時一躍而起,雙手握住名為「征服使者」的通靈戰斧,以最完美最標準的獸人跳劈將巨斧揚起。
來自瑪卓克薩斯的神兵之上閃耀著紅綠藍三重符文的光,象徵著它的破壞力將在這一擊中被完全釋放。
當然,已死的阿克洛斯不能將這一斧子稱之為「斬殺」,那是戰士們的絕學。
已死的生命很難再和狂怒的戰士那樣盡情揮灑不羈的怒火,然而死亡的祝福卻給這斬裂萬物的一擊賦予了更兇殘的面容。
死亡騎士們將這一招稱之為「湮滅」。
湮滅之下,萬物皆亡。
「哐」
通靈戰斧不受阻擋的砍入了穆厄扎拉的腦殼,落點之精準幾乎正中死亡巨靈的顱骨中線,頗有種要把這傢伙「一分為二」的豪情壯志。
在阿克洛斯的戰爭咆哮中,如冰川崩塌般氣勢的戰斧一路向下,自死亡巨靈的腦殼砍入,又在其獠牙崩碎中從左側的臉頰撕出,給這個超巨型死靈臉上留下一道碎裂之痕,順便轟碎了穆厄扎拉的左眼。
這一幕讓正在冥河之上拆卸海拉身上那些淵誓戰鎧的奧丁大聲叫好。
這是哪來的「死亡天使」,給當初被騙走眼珠子的老奧丁狠狠出了一口氣!
穆厄扎拉騙走了他的右眼,現在就讓這傢伙「以眼還眼」。
「啊!」
穆厄扎拉被重創了。
那是肉眼可見的兇殘傷勢,讓巨靈都無法忽視那股痛苦和摧殘毀滅的力量殘留,瑪卓克薩斯的征伐者們掌握的可不只是兇殘的破壞力,人家同樣是死靈法師的天師,儘管阿克洛斯不是很喜歡在戰鬥中施法,但不代表著他不會。
在戰斧劈落的同時,幽綠色的戰鐮也隨著阿洛克斯的墜落揚起,來自瑪卓克薩斯的靈魂收割秘術被發動,銳利的通靈之刃斬入巨靈身體,隨著通靈男爵的墜落一路向下,當他墜入冥河時,那傷口已經撕碎了穆厄扎拉的身前。
而因此脫困的戈德林抓住了這完美的機會,在碎裂的戰盔墜落中咬住了巨靈的左手,瘋狂撕扯又得到吉布爾的靈爪協助,虎神揚起雙爪宛如戰刀劈落,在凶狼的暴力撕扯下,硬生生把穆厄扎拉的左手從手肘處撕扯下來。
斷肢重創!
「踏馬的,上!給本大爺上!」
這一輪兇殘的猛攻讓邦桑迪看到了希望,它知道這會已經是「不勝即死」的時候,哪還敢藏著掖著?
從冥河裡狼狽爬起來之後,甚至都來不及甩開身上攀爬撕咬的怨靈們,它抬起左手重新控制圖騰束縛穆厄扎拉為它施加痛苦,右手指天把自己的力量盡數在冥河之上釋放。
一輪妖艷的血月當即浮升於天空,那猩紅之光照耀之地,一切亡靈都要被它駕馭。
老邦桑迪是真的拼命了,它把自己的死亡血月能量開到最大,宛如一個特大號紅光燈,讓戰場四處冥河之中的那些無腦怨靈們都因此狂暴起來,又在死神的指揮下化作血色的「怨靈泥漿」,從四面八方撲向穆厄扎拉,宛如渴望吞食大象的蟻群。
那猩紅之光同樣照耀在永狩宗主們身上,但它肯定控制不了這些強悍的死亡猛獸,便用血月為它們提供力量加成和全方位的狀態恢復。
這等於邦桑迪敞開了自己的「金庫」,正在大把撒錢只求這場勝利。
看它咬牙切齒的瘋癲樣子就知道,這一波如果不能贏,這巨魔死神也不打算活了,既然都抱定了必死求勝的決心,那還吝嗇於錢財作甚?
它從遠古時代積攢到現在的心能與魔精不就是為了眼下這一日的「華麗叛逆」與「合法繼承」嗎?
「把力量撒給怨靈能有何用?把它集中起來!」
艾斯卡達爾的呵斥讓邦桑迪一瞬回神,大壞蛋心領神會的再次揮手,讓那血月之光收束落下,宛如一束從天而降的聚光燈,正好落在了現身的幽靈虎身上。
就像是一幕舞台劇中映襯「關鍵人物」登場。
血月施加讓艾斯卡達爾出鞘的利刃也被蒙上一層血光,讓這熾藍月弧與血月交相呼應,於空中帶起一抹幽冷又妖艷的風情。
這一輪猛攻以這一刀結束,在利刃宛如毫無徵兆的「尾後針」般刺入穆厄扎拉心口的時刻,來自白虎的宣罪也悄然抵達。
「穆厄扎拉!你誕生於艾澤拉斯,也渴望回到艾澤拉斯,你乃世界孕育的第一縷超凡靈體,卻投靠死亡想要毀滅你誕生的世界。
為一己私慾就倒戈相向,實乃不赦之罪。
無需辯駁,行刑開始!」
「噗」
利刃入體,靈光四濺。
以穆厄扎拉的超巨型體魄和白虎手中這把劍聖之刃相比,簡直像試圖用牙籤擊碎大缸一樣滑稽,就算能有傷害,也最多像是正常人被蜜蜂叮了一下。
很疼,但不至於破防。
問題就在於穆厄扎拉似乎不這麼感覺。
白虎這「判罪一刀」給它帶來的破壞,甚至要趕上之前承受的傷害之總和更高,皆因為這一刀不是簡單的物理攻擊,而是「關理」攻擊。
理論上,冥河流入世界的支流已不在物質世界的疆域之中,艾斯卡達爾這位「天罰」為自己塑造的罪罰道途也只能在艾澤拉斯世界範圍內生效,穆厄扎拉理應不必擔憂來自世界的呵斥與審判。
但壞就壞在它這個出身上了。
它是根正苗紅的「艾澤拉斯土著」,哪怕被截斷了回家的路,這麼多年裡卻還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到故鄉呢。
穆厄扎拉壞歸壞,卻沒想過要「註銷」自己的星籍。
它理論上還是艾澤拉斯人,所以,艾澤拉斯的法理依然能管到它,儘管在域外發動世界審判的破壞力會下降很多,但穆厄扎拉的罪名也明確到無需思索,因而在白虎的利刃扎入巨靈心口的瞬間,穆厄扎拉就感受到了來自故鄉的冷冽注視。
宛如一個世界的重量被施加在它的精神之上,讓穆厄扎拉眼前皆是星魂之光的閃耀與呵斥,就像是無法豁免的精神重擊,讓它根本沒有機會調動任何力量來防守。
本沒那麼容易被打出碾壓的破招,但精神被「星魂髒話」攻擊讓穆厄扎拉就像是靶子一樣,硬吃了這一記薄葬。
白虎還使用了剛從導師那裡偷學到的「一閃」絕學,讓這一刀飄忽到根本無法防禦。
打出破招的瞬間,屠滅隨後到來。
劇烈的悶響就像是一顆炸彈在穆厄扎拉的胸膛中炸開,靈體的它肯定沒有一顆心臟在跳動,但屠滅已至,管你這那。
給爺死!
「啊!!!」
死亡巨靈的慘叫在這一刻響徹冥河,迴蕩於噬淵之中,讓佐瓦爾都忍不住抬起頭,典獄長能感受到穆厄扎拉那不似作偽的恐懼,但祂想不到是什麼力量能讓一個次級神驚恐成這樣,不過作為最講究物盡其用的上位者,祂並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穆厄扎拉死於冥河之上。
因此便扣緊手指,源於藏骨堂中的某樣東西被隔空取來,佐瓦爾低頭一看,好傢夥!
穆厄扎拉的「魂燈」都碎了。
好吧,其實就是穆厄扎拉投靠的時候取下的那枚靈魂碎片。
這東西本該被保存的極好,哪怕穆厄扎拉的實體消亡,藏骨堂中的靈魂碎片也該維持完整能讓典獄長再將它二次利用。
但此時,這枚靈魂碎片卻先一步碎裂開,就像是這東西代替穆厄扎拉「死」了一次。
「邪能?」
典獄長皺起眉頭。
祂沒有和薩格拉斯交過手,大概率也打不過黑暗泰坦,但能從碎裂的靈魂碎片裡感受到那股屬於物質星河的至高毀滅的氣息。
但此時圍攻穆厄扎拉的乃是寒冬女王的獵群還有來自瑪卓克薩斯的通靈男爵,這些人怎麼可能和邪能扯上關係?
佐瓦爾抬頭看向冥河的方向,通過典獄長之眼不斷的調整「解析度」,來回看了好幾次,確認自己沒看錯,那裡沒有一個邪能使用者。
所以,穆厄扎拉到底是被誰打傷的?
如果那個傢伙真實存在而自己卻看不到的話,那豈不是說明自己「眼瞎了」?
「那枚眼睛...被干擾了?」
佐瓦爾立刻想到了這個糟糕的可能性,祂不再猶豫,於這陰森的聖堂之中起身,呼喚道:「你去!救下穆厄扎拉。」
「刻符者」正在發瘋,他好像受了某些刺激正在嘗試著掙脫統御之鏈,整個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都在因為他的發瘋而顫慄,我要留在這裡鎮壓他。」
淵誓之王平靜的回應道:「要麼你來這裡,我去救那個廢物,要麼你就只能放棄它。」
「那我就親自去吧,你看管好刻符者。」
佐瓦爾倒是好說話得很,甚至有些過於溫和了。
面對下屬無法抽身的事態,祂選擇了親自出馬,絲毫沒有那些大反派們非要等到部下全死光了才現身的臭毛病。
伴隨著長短不一的鎖鏈的鳴響,高大的典獄長踏出了自己的聖堂,而在袖前往噬淵邊境的同時,那些感應到佐瓦爾意志的淵誓者們已經先一步出發。
戈爾格亞·聚魂之河周遭的淵誓堡壘里不斷衝出精銳的戰士,它們在那些背生雙翼的典獄長信使的帶領下踏上了冥河,不只是強悍的噬淵步兵,還有駕馭著影犬的獵手與騎乘淵誓戰馬的高大騎士,那永遠昏暗的天空之中亦有噬魂飛龍騎士從各處趕來。
只是頃刻間,一支大軍便已向冥河開進。
就這個動員速度和組織度,再加上亡靈們特有的「蜂巢思維」,讓同等數量的淵誓者與惡魔大軍對抗時也能不落下風。
死亡與邪能都很擅長數量戰,雙方的微妙區別在於惡魔於物質世界不會死去,而亡靈永遠能得到取之不竭的兵源。
這兩者一旦全面開戰,絕對要打成「深淵血戰」那種永不停歇的爛仗。
不過,這支齊裝滿員的淵誓者們其實沒能走出多遠。
它們甚至沒能靠近穆厄扎拉正在屠宰的戰場,就被眼前的「不速之客」攔住了,半人馬的五名尊可汗正全副武裝的屹立於冥河與噬淵入口區域的冥河之上。
她們各帶戰弓與長矛,身旁還有忠誠的不死獒犬追隨,五隻神駿的靈體飛鷹擁有歐恩哈拉的外形,那是五姐妹在年輕時前往至高嶺朝聖,被很喜愛她們的鷹神饋贈的夥伴。
就如五位尊可汗一母同胞,這五隻風暴飛鷹也是一窩孵出的姐妹。
「它們來了,姐姐們!」
小妹幽風揚起前蹄,在戰馬般的蓄勢中,她語氣輕快的對姐姐們說:「虎大叔果然料事如神,它知道這些丑傢伙會跑去援救已落入陷阱的海拉和穆厄扎拉」
。
「它們救不了任何人,它們連自己都救不了,看那黑暗之地奪人心魄,但終有一天會有烈光閃耀其中,或許就在今日。」
二姐熾烈揮起戰矛,將聖光的祝福加持給自己的姐妹們,她語氣強硬的說:「虎大叔正在狩獵,它不允許任何蠢貨打擾今日屬於星魂的勝利,這條連通到艾澤拉斯的冥河也是世界疆域的一環。
今日就要將它重歸星魂手中!
姐妹們,隨我上前,迎敵!」
「哐」
尊可汗們齊齊上前一步。
她們的獒犬在嘶吼,飛鷹在嘯叫,雖然只有五人,卻編織出宛如千軍萬馬的氣勢,讓眼前那些淵誓者們也停下腳步。
當尊可汗開始衝鋒時,屬於她們的古老戰旗在各自身後獵獵作響,那點綴各色寶石的重蹄踏破冥河,在無數怨靈的狂嘯之中,一頭又一頭半人馬的靈魂現身於尊可汗身後。
她們不是獨自前來,她們帶來了那些和她們一樣步入死亡的各部族可汗們。
那是半人馬自文明誕生之日起就一直在積攢的力量,那些沉睡於艾澤拉斯各地半人馬墓穴中的可汗之靈皆受到了召喚,他們在響應尊可汗們的呼喚的同時,也把各自最勇武的靈魂一起帶來。
當尊可汗們高舉戰矛時,其身後就以多出了一整支弓馬嫻熟的幽魂大軍,而在她們如五根鋒矢一般鑿入淵誓者陣地時,鋪天蓋地的箭雨便灑落於冥河之上。
半人馬乃是自然和元素的受福之靈,他們已傳承了七千多年卻並沒有在死亡前往熾藍仙野。
不是他們無法前往那裡,僅僅是源於寒冬女王的叮囑讓半人馬們要在今日身披榮光,以勝利者的姿態前往死後受福之地,為熾藍仙野再多出一支繁榮昌盛的獵群。
端坐於林木之心的熾藍女王將半人馬們的「回歸」延後了七千年,就是為了在今日協助自己的猛獸們更好的完成這場狩獵。
祂什麼都知道,而現在,祂下定了決心!
要用這種最爆裂的方式,向自己惡毒的兄弟們親口宣戰。
天命將傾覆,在這個動盪的時代里,陰謀家們肆意枉為,惡棍們橫行霸道,但那些渴望寧靜與秩序的靈魂亦能團結起來,向那些滿心渴望黑暗之物的傢伙們做出最堅決的宣告:
熾藍仙野,加入狩獵!
「妹妹們!快看,祖父也來了!」
一矛戳死了眼前噬淵先鋒的大姐暮光若有所感的回頭,便看到在月光揮灑中,大白鹿瑪洛恩也以戰鬥狀態殺入了冥河。
這最強的荒野之神奔跑踐踏,但絕不是為了給今日前往熾藍仙野的孫女們送行,它身上披著月光宛如作戰披風在冥河之上搖曳。
瑪洛恩的到來代表的乃是另一份將在今日送出的「宣戰書」,來自月光照耀下的世界,以此轉達月神的憤怒與不滿。
就是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那老巫婆一樣的無趣姐姐是吧?
很好!
以後走在月光里的時候記得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