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如果每個世界都有一位至暴的兒童之神該有多好?
第509章 如果每個世界都有一位至暴的兒童之神該有多好?
冥河上的戰鬥與勝利無法影響到物質世界的變化,凡人的戰爭還在繼續,暴風城中的對抗還在繼續。
哪怕光鑄者已經入場,哪怕聖光以死亡真神的悲鳴作為自己在艾澤拉斯大舞台登場的爆燃序曲,但那光芒依然無法改變這個被死亡駕馭的寒夜裡,屬於這座城市的命運走向。
聖光保護著教堂區,那裡成為了越發陰森的靈界之風環繞吹打時的安全孤島,而於教堂區之上點燃的光束在黑夜中如此顯眼,就像是指路明燈一樣指引著城市各處的倖存者前往那裡。
不安的黑夜中總有篝火點燃,那是可以允許恐懼者們安歇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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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城市中還艱難倖存的人便以最快的速度穿越過已成死地的城區,在那些不祥的風中奔跑,奔向光明之地。
一群人正在衝過戰鬥的街壘。
光鑄者們剛剛在這裡擊潰了一群碎手氏族的獸人,那些來自「外星」,長著角和尾巴的光鑄者們察覺到了城市中有大量惡魔在活動,這讓過去數萬年裡一直在和惡魔戰鬥的他們迅速在這個陌生世界裡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考慮到魔血獸人在這些萬古老兵面前實在不算強敵,因此光鑄者們迅速調轉目標,開始頂著死亡之風的侵襲追殺那些流竄於城市中的邪能造物。
他們頂著不斷侵蝕生命的死亡之風在戰鬥,但這其實不算場地削弱,因為死亡對於惡魔來說同樣不溫柔。
惡魔也要承受死界寒風的吹打與該死的光鑄者死斗。
而且今夜的靈界之風中混雜著收割的意向,死於這風中的惡魔固然還能在扭曲虛空重生,但它們的心能會被掠奪一空。
這該死的世界或許是嫌人類和獸人的大戰不夠刺激,居然還玩上了「死亡懲罰」。
心中驚恐的生者們衝過死寂的街道時正好趕上死亡之風將那些死者復活,那些被光鑄者擊碎或者點燃的軀體搖搖晃晃的起身,宛如一道行走的屍體森林那樣阻擋住前路。
就在那些手持武器的人類瑟瑟發抖不知所措時,剛剛被殺死的一頭獸人就扭曲著身體宛如提線木偶一樣爬了起來。
它活動著脖子,被撕扯的臉上肌肉活動,用生澀的聲音對不遠處的人類說:「去城外或者去教堂,去祈求聖光吧。」
「啊!」
聽到了這聲音的人類戰士快被嚇死了。
他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麼死者還會說話,但總有聰明人意識到這其實是個「善意的提醒」,於是拉著身邊人就朝著教堂區跑去。
這些屍體阻擋了前方道路,從這個方向已沒辦法出城了,他們只能前往教堂中期待聖光在今夜降下的奇蹟能保護他們到黎明。
但也有人選擇了反方向。
「別去!那已經不是你妻子了,別去!」
一名手持戰戟的士兵死死拖著一個面容絕望的男人,他乞求道:「跟我走!她死了,別過去!」
「不,那就是我妻子,我認得她,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
那男人卻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掙脫開阻攔他的士兵,又把懷裡藏著的那條項鍊取出,放在嘴邊輕輕吻了吻。
這是他花了一個月的薪水要為妻子準備的驚喜,今日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雖然小門小戶不講究那些體面,但生活總是需要一點儀式感。
可惜,他用不到它了。
「送你了,別亂丟。」
男人露出了蒼白的笑容,將水晶項鍊丟給了身後的士兵,然後大步走向眼前那抱著腦袋在燃燒的廢墟前茫然遊蕩的白裙婦人。
她剛剛咬死了一頭獸人,讓那今日明顯用心打扮的面容也猙獰如惡鬼。
她還換上了白裙,或許已經猜到了丈夫要今日要給她帶來驚喜,所以也準備為勞累了一天的家人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可惜,裙子上不再是油漬,今夜的晚餐估計也沒那麼可口。
「瑪莎,我迷路了。」
已經瘋掉的男人對撲向自己的妻子張開了懷抱,他輕聲說:「帶我回家吧。
回應他的是飛來頭顱的利齒撕咬,然而在那猙獰的亡者啃咬落在男人脖子上時,卻突然變的溫柔。
宛如歡迎丈夫的吻,將那沾染鮮血的牙齒刺入他的喉管,為他帶去一瞬的痛苦,而在死亡的幻象中,恬靜的妻子正在溫暖的家中挽住他的手臂。
兩人相視一笑,在死亡的擁抱下手拉手步入安寧。
於是在駕馭著死亡幽風,於暴風城的今夜無處不在的克爾蘇加德的注視下,他的獸群又多了一位成員,這讓他可以調動更多力量來完成他對暴風王國的許諾。
這座城市不會在今夜淪陷。
它只會張開血盆大口,吞吃掉一切闖入其中的不受歡迎者。
目睹了這一切的士兵死死咬著自己的手指,讓自己不發出軟弱的哭泣,他手忙腳亂的將那染血的項鍊放入貼身的衣物里,最後看了一眼扭曲著身體在靈界之風中爬起來的男人,直至被復活時,他和他的妻子依然緊握雙手。
就像是跨越了生與死的愛情,在驚悚中又帶著一絲矢志不渝的決心,甚至讓那哭泣著離開的年輕士兵又一次在心底里選擇相信愛情。
原來,死亡中亦有這般溫柔嗎?
這一瞬,他越過那些行走於城市各處,尋找著獸人加以毀滅卻對人類視若罔聞的屍體時也沒那麼害怕了。
他意識到,這些死者在今夜復甦的理由和他們這些生者一樣,都是為了保衛家園。
死者們在戰鬥,生者也一樣。
瓦里安剛剛在花園區的廢墟中砍死了一頭陰暗的無面者,他硬頂著那怪物死去時施加給自己的虛空侵蝕,在頭疼欲裂的撕扯下撲向另一邊的克熙爾術士。
他正在執行自己的獵殺!
碼頭區的戰鬥還在繼續,但沒了海拉的帶領,那些溺死者亡靈與淵誓者們已經難成大器,更重要的是戴琳陛下的好大兒,庫爾提拉斯的王子德雷克硬是頂著海拉散布的海洋迷霧將庫國人的艦隊開進了暴風城的外海。
那些強悍的戰艦正在對試圖逃離的幽靈船狂轟濫炸,海拉把冥獄深淵的所有幽靈船都集中起來組成了艦隊,把這支為禍大海的死亡艦隊送到了庫爾提拉斯人眼前,於是豪情萬丈的戴琳便給自己的艦隊下達了最終指示。
他們要在今夜的大海之上擊潰死亡,以此宣告庫爾提拉斯人對海洋的統治。
那些口徑誇張的艦炮在近海處足以支援碼頭區的戰場,因此瓦里安便暫時離開了那裡,他追著那頭狡猾的雙頭食人魔酋長一路來到城市中。
他知道那傢伙叫「古加爾」,四個多月前在對黑手大酋長的突襲中,正是那個傢伙差點壞事。
凱爾薩斯王子沒能殺死它,讓惡毒的術士逃得一命,而就在之前的碼頭戰鬥里,瓦里安可是親眼見到了那混蛋手持虛空神器召喚了怪物。
今夜絕不能讓古加爾再逃掉!
儘管瓦里安其實不是很懂艾澤拉斯隱藏的虛空災禍,但他也聽自己的朋友羅寧說過一些,艾澤拉斯的表象之下隱藏著虛空的污穢之種,虛空原力在艾澤拉斯的實力相當誇張。
如果再讓古加爾找到了躲藏於世界中的辦法,再讓它把那些邪教徒統一起來,東部大陸可就永無寧日了。
雷光四濺的破懼者被瓦里安提在手中,他感知到那些墮落的邪教徒就在前方。
古加爾這種操縱虛空之力的混蛋當然很危險,但瓦里安並不畏懼它的黑暗邪術,獵者戰盔帶來的冷靜讓他不會被虛空幻象迷惑,總能在黑暗遮蔽中精準的抓住古加爾的痕跡,就像是在森林中奔行的覓血獵手,順著血跡的味道就能抓住那些最狡猾的獵物。
古加爾應該是受了傷,召喚出幾頭虛空孽物護衛著此地,還用黑暗術將這裡完全遮蔽起來,瓦里安眯起眼睛,又將身後的審判之矛拔出,準備發起一場戰士的突襲,將這些孽物碾碎並殺入廢墟里砍掉古加爾的兩個腦袋。
但還沒等瓦里安揮起武器,就看到一頭「圓滾滾」的黑影突然衝出來,如泥頭車一樣撞過去,它一路所到之地,那些虛空僕從皆被利爪撕扯成碎肉。
異常殘暴的力量在釋放,但更駭人的是這一路的衝撞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用一種最兇殘的方式完成了最離譜的「無聲刺殺」。
這突發情況把瓦里安都嚇了一跳。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也是跑來追殺古加爾的幫手,握緊武器準備上前幫忙,但剛起步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一頭被抓碎深淵甲殼的其拉蟲領主砸在了他眼前,這「天外飛屍」把瓦里安嚇了一跳,隨後他就看到了趴在其拉蟲領主屍體上的那頭萌萌的水豚。
後者帶著阿曼尼風格的狩獵戰盔,小小的爪子和利齒上還有鮮血流下,它那看起來異常平和的臉上點綴著慵懶的雙眼,目光中古井無波,面對戰意昂揚的瓦里安,沉默的兒童之神·費洛抬起爪子做了個「禁止前進」的手勢。
瓦里安還是個孩子!
他不應該踏入這麼危險的超自然戰場,哪怕他自己願意也不行,幾童之神不允許,至暴之神也不允許。
這個世界裡所有未成年兒童理論上都歸費洛庇護,它今晚被加尼帶著跑過來可不是為了看幼崽單挑兇殘的虛空邪物的。
「啊?我不能過去嗎?」
瓦里安撓了撓頭,鋼鐵狼人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甚至不到自己腰部的萌萌水豚。
他有心衝過去,但剛有這個想法,眼前費洛那小小的可愛爪子就砰的一聲碾碎了身下還在掙扎的其拉蟲領主的堅固腦袋。
汁水四濺,宛如重錘拍碎西瓜一樣輕鬆簡單。
這一幕讓瓦里安呲著牙後退了一步。
他意識到自己如果不聽兒童之神的勸,那就要挨至暴之神的打了。就費洛這個誇張的力量和破壞力,他如今這鋼鐵維庫人的「小身板」真的有些頂不住。
萌萌又沉默的卡皮巴拉瞥了一眼瓦里安,慢吞吞的轉過身,那眼神意思很明確。
「你十八歲成年之後愛幹啥幹啥,但一天不過十八歲生日,就要歸老子管!」
「嗖」
費洛消失在了這片黑暗之地,下一秒,赫婭就在尖叫聲中天旋地轉的墜落在了瓦里安身邊,然後是手舞足蹈的羅寧。
這片被虛空侵染的危險區域中的三個未成年人都被丟了過來。
「該死!我已經看到古加爾了,卻被那多管閒事的水豚丟了出來。」
赫婭這會非常暴躁。
和瓦里安一樣,她也在追殺虛空邪教頭子,但和瓦里安要向狂怒者獻禮不同,赫婭是想要用這個獸人酋長的兩個腦袋向戰神獻上勝利。
她剛剛成為了戰神的聖者,肯定要在這死亡戰場上有所獵獲。
而羅寧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就比較匪夷所思了。
他是被「綁架」過來的!
「這裡地下有一處通靈節點,是導師用來維持這個亡靈大軍術式的施法節點之一,我和一些通靈師守在這裡,剛才導師通知我們可以離開了。
但我們剛出來就迎面遇到了古加爾和他的虛空賊子們。」
滿身是傷的羅寧呲著牙,死死抱著懷中的次元捲軸,他嘆氣說:「通靈師們讓我趕緊跑,他們操縱著亡靈對抗古加爾,現在估計已經死了,真慘...」
「你有些沒心沒肺啊。」
瓦里安吐槽道:「他們為了保護你而死,最少掉兩滴眼淚吧?
「你懂什麼?」
羅寧心情不好,擺著手解釋道:「對於奧秘神教的成員而言,死亡只是一個遲早要經歷的階段,他們或許還沒做好準備,但這也不是壞事,導師會給他們一個出路的。
實際上,對於通靈師而言,死亡不是災難更像是一種祝福和晉升。
你們這些生者不會懂得。」
「但費洛來這裡幹什麼?」
瓦里安問道:「它不是阿曼尼的兒童之神嗎?」
「對呀。」
羅寧拔出自己的魔杖,忍著疼將次元捲軸背在身後,對瓦里安和赫婭說:「費洛是來救人的,之前亡者大軍術式啟動時,花園區那些來不及逃走的人都被我們接到了節點所在的下水道里。
其中有很多孩子。
古加爾現在沖了進去很難說那些虛空瘋子會不會搞一些離譜的獻祭來讓他們逃離絕境,費洛感知到了這裡的孩子有危險所以才跑來這裡。
走吧,我們要去幫忙。
費洛很強大,但古加爾手裡的那把暮光神錘」可不是普通貨色,我跟大師兄學過一些鑒寶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那把邪物戰錘是真正的虛空邪器!
洛阿們使用的信仰之力很容易被虛空侵蝕,搞不好費洛會落入危險。
我們可不能視而不見。」
這個提議迅速被瓦里安和赫婭接受,這兩個戰士跟著羅寧釋放的光明法球走入了黑暗術籠罩的廢墟中,他們要救人,而且他們準備大開殺戒。
沖入下水道的路超乎尋常的平靜且安全,感知到兒童們有危險的費洛展現出了它最可怕的那一面,這道路上一切都有危險的傢伙都被狂暴的水豚撕碎,那些屍體甚至很難拼湊出完整的輪廓,即便讓卡斯迪諾夫教授過來,也只能想辦法廢物利用縫合成憎惡了。
而就在他們衝進下水道的時候,果然如羅寧所說,三人皆聽到了水豚之神的悲鳴與怒吼。
那是被困入陷阱的受傷野獸才會發出的咆哮。
除了咆哮之外還有雙頭食人魔那標誌性的雙聲道邪惡笑聲:「哈哈哈哈,虛空今日賜福於我,送來如此美好的軀殼!(強大、純粹又瘋癲,這卡皮巴拉居然會蠢到主動踏入陷阱,我們有福啦!把它用虛空浸潤再晉升,沒準能挑戰狂怒者。)」
「砰」
一聲戰錘落下的悶響後,費洛的慘叫變的有氣無力。
瓦里安一馬當先的沖入前方的黑暗地帶,便看到那雙頭食人魔正摁著費洛的腦袋不斷用它手中的暮光神錘在小錘四乾的猛砸兒童之神的腦袋。
暮光神錘延伸出的三道污穢鎖鏈困住了費洛,讓洛阿被囚禁在紫色的螢光中不得自由。
在狡猾的古加爾身後,幾名元素升騰者正禁錮著下水道里的孩子們,二十多個孩子被它們困在空中,因為恐懼而不斷的哭鬧,費洛就是在這些無助的哭泣聲中過於冒進,才被古加爾設下的陷阱捕獲。
這個狗東西肯定早就知道費洛跟著它,所以特意挑選了這個地方當獵場。
聽它的意思,它要把費洛作為虛空容器,在這裡塑造出一頭強大的虛空野獸來幫助它逃離絕境,不得不說,古加爾真是完美繼承了術士們的危險感知,它甚至知道今夜的暴風城裡最危險的不是亡靈或者那些光鑄者,而是那頭神秘的猛虎。
考慮到古加爾目前被三位上古之神降下祝福,而星魂之爪是上古之神最嚴厲的父親,因此食人魔知道這些秘辛不足為奇。
當它揮起暮光神錘準備敲暈掙扎的費洛進行黑暗灌注時,包裹著閃電刺來的投矛跨越空間,精準的扎進了古加爾的軀體裡,那已經在虛空加持下於胸膛長出的目光眼球被一擊扎穿,血光四濺中讓遇襲的古加爾發出了慘叫。
它跟蹌著後退就看到強悍的雷鑄狼人揮舞著戰錘和巨劍朝著它殺過來,儘管瓦里安的體態已經變化,但古加爾依然第一時間認出了他。
「黑手的毀滅者?人類洛戈什!(怎麼又是你?好啊,來了就別想跑了!)」
食人魔的兩個腦袋大叫著,一手揮舞神錘,一手呼喚暗影,它咆哮道:「跪下!(悲鳴!)」
「砰」
神秘的墮落律令正中撲擊衝鋒的瓦里安,精神與軀體的雙重打擊宛如巨人之拳砸落,讓瓦里安一個跟蹌摔在地上翻滾出去。
這狼狽的姿態讓食人魔哈哈大笑,卻冷不防又一道金色的雷霆在它身後亮起。
戰神聖者以無敵的盾戳架勢於另一個方向衝鋒過來,如尼符文閃耀的戰矛扎穿古加爾的肩膀,那金色的圓盾揮起,悍勇的盾擊打在了古加爾醜陋的獨眼上,讓它的一個腦袋發出瞎眼一般的慘叫。
但它有兩個頭,這讓古加爾被襲擊後依然維持著理智。
「滾開!(我眼睛瞎啦!)」
在咆哮與悲鳴的雙重奏下,本該砸向瓦里安的暮光神錘調轉方向,在食人魔的巨力轟擊下砸在了赫婭的盾牌上,虛空神器的墮落轟鳴讓赫婭呼的一聲半跪在地,竭盡全力才擋住了那神錘上縈繞的三重低語。
古加爾本身的實力沒這麼強,但它手裡的虛空神器太過分了。
這玩意讓古加爾擁有了直面強勢半神的實力,根本不懼兩個聖者的進攻,就在瓦里安和赫婭配合起來圍攻古加爾的同時,偷偷摸摸靠近了那幾名升騰者的羅寧調整著呼吸,隨後從懷裡摸出一個非常眼熟的東西。
金色圓盤被他抓在手裡當盾牌,又揮起魔杖將一個七重強化的焰擊術砸在前方,爆裂的火焰一瞬間吞沒了升騰者,但這些用黑暗的方式與元素合而為一的傢伙們顯然沒那麼容易對付,在被襲擊的瞬間它們就朝著羅寧砸出混亂的元素能量,卻被早有準備的羅寧高舉著贗品巨龍之魂將那些能量盡數吃下。
羅寧可是靠腦子戰鬥的。
他知道自己的劣勢,面對撲來的元素升騰者,小法師不斷的用閃現術移形換影,勾引著那些混沌無腦的升騰者用法術攻擊他,以此來為金色圓盤快速充能,而且羅寧把奧術飛彈和閃現術結合在了一起。
這是他在奎爾薩拉斯從一個叫「羅曼斯」的魔導師那裡學會的絕技。
羅寧的每一次閃現完成時都會射出好幾枚奧術飛彈,速度超快,落點精準,每每都能打出精彩的法術反擊。
在他的不斷勾引下,無腦的狂怒元素轟出的雷霆閃電很快就讓金色圓盤完成蓄能,又在羅寧一聲歡呼的投擲中如炸彈一樣丟進了被他故意用「聚怪戰術」聚在一起的升騰者之中,圓盤出手的瞬間,羅寧就激活了一個飾品撐起法力護盾。
隨後轟的一聲巨響,爆炸的贗品圓盤進發出的誇張力量將那些升騰者盡數撕碎,而且引發能量衝撞讓古加爾都受到了影響,被瓦里安抓住機會砍了兩劍,硬生生砍掉了它的手臂。
那些元素升騰者死去的瞬間,禁錮兒童們的法術便消散讓那些哭鬧的孩子們墜落在地上又被羅寧帶領著跑向下水道之外。
他一邊跑,一邊對費洛喊道:「孩子們安全啦,戴面具的兒童之神大哥哥,全力戰鬥吧!」
「嗷!」
費洛的眼睛一瞬間通紅,開始用盡力量掙脫上古之神的禁,原本溫和的水豚也像是二段變身一樣肌肉賁張,古加爾這會都來不及控制費洛了,它轉身就跑,結果被瓦里安砸出的風暴之錘擦肩而過。
「哈哈哈,你打偏啦,真是天助我也!(愚蠢的小崽子,給老子等著!我一定會帶著黑暗大軍再來淹沒你的城市,虛空必將崛起!)」
這傢伙逃跑還不忘扔下狠話,然而問題在於..
「打的真准!」
赫婭伸手將瓦里安拉了起來,又稱讚了一聲。
在古加爾愕然回頭的注視下,被破懼者戰錘擊碎的禁錮發出了玻璃破碎般的聲音,而在雙頭食人魔驚恐的注視中,於黑暗術的陰影里出現在它身後的便是一雙血紅色的野獸之瞳。
古加爾驚擾了至暴之神!
上古之神的三重加持也救不了它。
它完了。
數分鐘之後,萌萌的水豚帶著血污,一瘤一拐的走出廢墟,它背後坐滿了喜笑顏開的兒童們,就像是一輛「寶寶巴士」一樣,要載著這些孩子們離開危險的暴風城。
在走出黑暗術的那一刻,費洛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瓦里安、赫婭和羅寧,用溫和的眼神詢問他們是否要一起離開?
「不了。」
瓦里安一手一個提著兩個食人魔腦袋,他說:「我還要去獻上貢品呢,如果我們在暴風城為您立下神龕,您會光顧孤兒院嗎?」
費洛沒有回答,只是腳下加速,在孩子們嘈雜又熱鬧的驚呼聲中,宛如一輛「鼠式坦克」一樣撞碎了前方攔路的一切,帶著這些小不點們奔向安全的黎明。
「它會回應的。」
羅寧小聲說:「保護著這個世界的野獸不止狂怒者一人,費洛大人和加尼大人也有自己的信念...
「」
他看了一眼手中那完美的靈魂石,古加爾的靈魂還在其中悲鳴。
羅寧敲了敲這東西,輕聲說:「我們也該有自己的信念,願今夜的災難不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