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你這成分複雜的害人白虎，你到底要把我們的艾澤拉斯變成什麼樣啊！
第517章 你這成分複雜的害人白虎，你到底要把我們的艾澤拉斯變成什麼樣啊！
當艾斯卡達爾甦醒的時候，映入它眼帘的就是大德那張滿是擔憂的臉。
「嗯？師弟，你怎麼來了？」
白虎詫異的問道：「這東部大陸區區屠滅40萬獸人的小場面居然能請動你這位大神親自過來嗎？綠皮而已，這邊已經集結起來的人類和矮人還有精靈們足夠滅殺他們了。
根本不用卡多雷跨海遠征。」
「我不是因為戰爭來的，師兄，我是為你來的。」
瑪法里奧·怒風捻著自己點綴藤蔓和鮮花的鬍鬚，在額頭處那對誇張的鹿角的搖晃中，他表情嚴肅的對艾斯卡達爾說：「亢祖大人親自返回海加爾山邀請我，說的很嚴重，但等我日夜兼程趕過來之後，我才意識到它把事情說簡單了。
您這個夢境...說真的，我連看都看不懂更別說解析了。
您到底是怎麼把夢境和現實倒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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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您的夢境在運作時會吞沒現實世界的質量來強化自己？如果不是確認這是您的手筆，我甚至會以為薩維斯又復活了。」
「別鬧，薩維斯那可笑的小癟三怎麼可能領悟這「鑄夢創世」的絕學？」
白虎對於小師弟的這個比喻很不滿意，覺得把自己和薩維斯相提並論簡直是拉低了自己的格調。
當然，它對瑪法里奧向來溫和，便把那天晚上自己被三名上古之神聯合「祝福」的事給他說了一遍。
在聽到自家師兄說這個夢境乃是擊碎了尼奧羅薩·沉睡之城作為素材，才給它塑造出的「獵者森林」後，瑪法里奧心中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尼奧羅薩·沉睡之城可是千須之魔用數萬年時間編織出的黑暗帝國幻象，那是恩佐斯的拿手把戲，邪惡的千須之魔渴望在某個時刻，通過某些邪惡而黑暗的手段「扭轉虛實」，將夢中的黑暗帝國倒影轉化為現實，以此讓早已滅亡的黑暗帝國於物質世界重現。
這東西一開始就建立在「扭曲現實」的超自然體系基礎上，此時被白虎以特殊的方式「繼承」之後，化作一個可以影響現實的夢境那屬於基操。
但瑪法里奧對於翡翠夢境的多年研究讓他在這方面很警惕，儘管白虎沒有說隱患，但大德也能猜到這個夢境發展到最後會形成何等誇張的危險。
他嚴肅的說：「您必須控制好自己夢境運作的時間而且要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入夢，不過我在夢境中感知到您和一位強大的邪惡者在戰鬥，您此時甦醒是否說明您勝利了？」
「沒有，沒那麼簡單。」
說起這事，艾斯卡達爾就來氣。
白虎非常氣惱的說：「本座本都已尋得完美時機斬出那破敵者，但卻被死亡之翼察覺到危險而主動逃跑了，那逃票」的傢伙也有入夢的權能，它想走我無法阻攔。
不過雖然沒贏，卻也沒輸，這讓夢境不會在我手中失控，你暫時不必擔心。
說起來，其他人呢？」
艾斯卡達爾扭頭看向四周，發現自己還在次元捲軸里，隨著它的清醒帶來夢境消散，讓那顆被遮擋的魂木也出現在大德眼前。
那源於熾藍仙野的心能寶樹出現的一瞬，就讓瑪法里奧的眼睛嗖的一下直了。
種了一輩子樹的大德知道這是好東西，三兩步快速上前，繞著這魂木轉了一圈，越看越欣喜，還伸手去觸摸這棵與物質世界的一切植物都截然不同的生靈。
已經附靈的魂木並不拒絕瑪法里奧的碰觸，還察覺到了大德身上誇張的自然氣息，因而就如被擼的小貓一樣，主動垂下枝椏環繞著瑪法里奧，為他帶來靈魂與精神層面的舒適安寧。
環繞著這棵樹的靈界之風甚至都並不兇殘，以一種溫和的姿態吹拂四周，頗有種「自然和諧」的感覺。
「唉，我就知道，我這輩子是沒辦法走出師兄你帶給我的陰影了。」
瑪法里奧拍著這棵被育養的極為完美的魂木，他有些憂傷的嘆氣說：「以前是自然之道的感悟需要您傳授給我，後來咱們學了變化之道，我本以為我能展現一下天賦，卻沒想到我的變形術皆是從您這裡學會。
現在，連種樹這老本行上都被您超越了，這魂木讓我來種，可種不出這麼好的樣子。
不過這也沒差，每當我被他人稱讚時，就會在您的事業映襯下立刻打消那毫無意義的驕傲，得以用謙遜的學徒之心來面對自然的變化。
不過這棵魂木可得好好處理，一旦移植到錯誤的地方恐怕會引發不必要的靈體混亂。
「」
「我把它交給烏爾，那傢伙也是魅夜園丁，他會照料好這棵樹。」
白虎拍了拍師弟的肩膀。
它很想說，你一個自然之道的天才不要和我這樣的掛壁比，但這話很難說出口，畢竟在其他人看來，瑪法里奧其實也算是一個掛壁了。
總結一下就是，白虎的開掛之力遠在瑪法里奧之上。
師兄弟交流著種樹的感悟，離開了次元捲軸，然後艾斯卡達爾就愕然發現它並不在暴風城的法師塔中，相反，它此時所在的位置應該已經離開了暴風王國，在一處鬱鬱蔥蔥的山丘之上的臨時營地里，還能看到老克正帶著羅寧和赫爾庫拉在不遠處眺望。
前方就是黑石山。
那黑色的山脈走向橫置於東部大陸南疆的大地上，還有活火山噴發出的煙霧在天空編織陰雲，是罕見的風景。
在這處山丘之下的索瑞森平原上，一支大軍正在前進。
那些騎士們高舉著暴風王國的戰旗，飛來飛去的龍鷹座鞍上有精靈們在偵查，還有洛丹倫王國的旗幟也在其中。
「所以，本座到底睡了多久？」
白虎回頭看向大德，說：「他們已經開始向黑石山進軍了？」
「您在夢中度過了五天。」
瑪法里奧說：「我在數日前抵達時和凱爾薩斯王子見了一面，他告訴我這支大軍是從赤脊山調撥過來的，洛薩爵士已經不打算再留下獸人夜長夢多，恰好矮人那邊也已攻入了瑟銀峽谷，因此雙方打算圍城，在黑石山兩側建立陣地，確保獸人們無法衝出封鎖。
眼下的戰爭局勢一片大好，就應乘勝追擊。」
說到這裡，大德眼神冷冽的看了一眼山崖上的克爾蘇加德，他小聲說：「洛薩爵士並沒有向我隱瞞他的策略，他帶來這些戰士們是為了封鎖獸人，而真正負責進攻的乃是這位克爾蘇加德閣下。
他打算在黑石山掀起亡者大軍。
據說獸人在攻破暗爐城時對黑鐵矮人進行了大屠殺，他們將矮人的屍體丟入黑石山的岩漿湖裡焚盡，但這位通靈師說那些怨靈並未安息，因此他有把握掀起這場絞殺的屠戮。
用這種方式對付入侵世界的自然之敵，我沒有意見。
但倘若人類想要把這種驚擾亡靈的戰術用在艾澤拉斯的內部紛爭里，那麼塞納里奧教團就不能不管了。」
「我也沒意見，他們做壞事你們就該管。作為艾澤拉斯的自然化身，德魯伊們按規矩行事就好，不必在意我的想法。」
艾斯卡達爾點了點頭，隨後眼神古怪的看著營地中的其他人。
它看到了陰影中抱著長劍在閉目冥想的阿莎曼，看到了正在顛鍋炒菜，嘴裡還念念有詞的臭狐狸，看到了手裡捏著蘋果一臉憂傷的傻妖精，看到了以虎人形態不斷的用爪子抓碎岩石，眉頭緊皺的蘇爾拉卡，最後看到了變成猴子在樹林裡跳來跳去的小貓比格沃斯。
這些傢伙看起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白虎就是感覺它們怪怪的，具體哪裡怪它也說不上來，便小聲問道：「它們這是怎麼了？」
「呃...」
大德的表情相當微妙，面對師兄一臉「無辜」的詢問，瑪法里奧真想把自己手中的法杖砸在這害人的白虎臉上。
但出於尊重長輩的思考，他忍住了這種衝動，說：「在我抵達前，您的夥伴們試圖在夢中找到您並喚醒您，它們擔憂您那不受控制的夢境吞噬掉暴風城，不過它們疑似在您的夢裡遭遇了一些奇怪的事。
我和阿莎曼女士交談過，她固執的認為那是您用特殊的方式在傳授您的武藝哲學，蘇爾拉卡女士也這麼認為。
雷納德閣下覺得那是您對它的廚藝提出的隱晦批評」便決心將自己的廚藝提升到新的境界。
至於柳絮和小貓..
嘶，這個我就不好說了，它們描述的那些故事超越了我的認知，尤其是什麼七十二變」和惡毒王后的魔鏡」，聽起來就像是發生在另一個世界的童話故事一樣。
但考慮到柳絮和比格沃斯的精神狀態不怎麼穩定，所以我傾向於它們可能是被夢境影響了認知。
沒關係，這種情況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哈哈，貓爺我成啦！」
大德的話還沒說完，林子裡的比格沃斯就發出一聲鬼哭狼嚎的大叫，在白虎眼角抽搐的注視中，小貓用風元素編織出「一朵雲」，搖搖晃晃的載著它和小克從樹林裡飛出來。
那朵雲很不穩定，而且速度飛快，這笨貓對元素力量的控制並未達到「入微」的程度，讓那朵雲在加速中很快解體，讓它和小狗嗷嗷叫著砸在了地上。
但就像是突發惡疾一樣的小貓不但不喊疼，反而跳起來抓住脖子的幾根毛放在爪子上，輕輕一吹，就有活靈活現的元素分身跳了出來，圍著比格沃斯不斷打出貓貓拳。
「啪」
白虎伸出爪子捂在了眼睛上，一臉羞恥的絕望。
都不用大德繼續解釋，它就猜到了這笨貓誤入自己夢境裡到底遭遇了誰。
「來來來！」
白虎招呼著比格沃斯過來，問道：「你和大聖都學了什麼？」
「學了可多啦，超厲害的大聖還夸貓和小克是百年難遇的靈獸天才呢。
比格沃斯很得意的甩著尾巴說：「貓跟著大聖救出了師傅，和小克一起護著長老去取經，可惜白虎老大你很快就醒了，我們才剛剛打了那頭貪吃的豬妖呢。
不過沒關係，總有機會再見到大聖的對不對？
貓學會了駕雲，還想學定身法呢。」
「嘶...你還和大聖交上朋友了，本座都沒這個機會。」
白虎有些嫉妒的吐槽了一句，又扭頭看向端著幾盤菜上桌，招呼其他人過來吃飯的雷納德。
在老克和自己的弟子們落座之後，哪怕白虎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在臭狐狸掀開蓋子的時候，那幾盤菜上閃耀的光芒依然讓它閉上了眼睛。
「吶，閃光料理！我做出來了，也沒那麼難嘛，對得起我在那寺廟後廚偷學的那些上好技巧。」
臭狐狸得意的甩著尾巴，靠在白虎身旁，說：「啥時候再辦一場廚神大賽啊？好讓我學會那一碗讓我吃了之後就想哭的美妙炒飯的做法，另外暗黑廚師界的那些神器廚具也挺有意思。
我覺得吧，就我這個段位的靈廚」怎麼也該有幾件趁手的廚具，你手裡不是有魂木嗎？
給我打一套。
我要帶回熾藍仙野去，給女王也做一桌發光料理，讓女王品嘗一下異域風情。」
「你夠了啊！」
白虎木著臉呵斥道：「那本來就是假的，你一個荒野之神怎麼連真假都分不清？」
「當真是假的嗎？」
雷納德拉長聲音在白虎耳邊說：「你確定要和我這位幻術大師討論真假？那真的假的我能分不清？哼，早就知道你這傢伙有秘密，我只是懶得過問而已。
2
「它叫影」。」
路過飯桌的阿莎曼手握利刃，對坐立不安的艾斯卡達爾低聲說：「我已經知道了它的名字，下一步就是喚醒它，喚醒我的武器，讓它與我一起狩獵。」
「臥槽，您怎麼也陷入「中二狂熱」了？別啊，您眼前可是萬丈深淵啊！」
艾斯卡達爾抓住了阿莎曼的手腕，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那就是一把武器而已，它沒有名字，不會始解，更談不上卍解。」
「是嗎？」
暗影女王瞥了小老虎一眼，指尖在刀柄上輕輕彈動，一股銳利的暗影宛如無形之刃擦過白虎的臉頰，險些將它的虎鬚斬落。
「它有名字，不只是武器的名字，還是道途的名字，力量的名字，是我在大自然中的象徵的名字。」
阿莎曼搖頭說：「世間萬法都是相通的。
你何時入睡再通知我，我得再入夢境修行一番，你的整個夢境還挺有意思，尤其是小貓說的那位大聖」。
唔，我大概能猜到那位就是你一直在模仿的偶像，所以必須見識一下。
對了，吃完飯去看看小老虎，蘇爾拉卡練習那些霸氣」有點魔怔了...」
「哈，我成啦！」
一聲虎嘯自山壁那邊響起，宛如狂風過境，在艾斯卡達爾絕望的注視中，剛端起飯碗的羅寧和赫爾庫拉砰的一聲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小貓和小狗也是一副菜雞樣子搖搖欲墜。
老克看著手中斷裂的木勺，一臉茫然。
嘶，這個霸王色覺醒確實給力。
但這不就是青虎咆哮時自帶的心智威懾的「升級版」蟲？你個二次元入腦的老虎娘給我冷靜點行不行？
可隨後，艾斯卡達爾就想到了另一件事。
它青的回頭看向身旁的瑪法里奧，聲問道：「你呢？你在夢中看到了什麼？老實交待！」
「呃...
」
大德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瞞住。
他看了有些緊張的大師兄一眼，聳了聳肩，法杖點在地面時，這片鬱郁伙伙的山丘便宛如繩去所有偽裝一般，在短時間內恢復到了其賽禿禿的本相之中，這才是這片石頭山真正的樣子，剛才那自然和諧的環境只是出自瑪法里奧的隨手施為。
大德抬起手指，讓一根綠色的花苗在自己指尖纏繞長出，他輕聲說：「萬物之綠」的概念過於晦澀，但不得不承認，它與德魯伊之道真是完額契亢，如您所見，師兄，我集從您的奧秘之夢」中學會了一些新招。」
「不對！剛才那不是萬物之綠的生效模式，你別誆我，那可是本座的夢境！」
白虎扣住師弟的手腕，質問道：
」
樹界降臨」你集學會了，對吧？所以，你這個網癮老登」到底在我的夢裡待了多久？」
「那什麼，與其關注我的經歷，師兄，要不您還是先看看克爾蘇加德閣下？」
瑪法里奧來了個話題轉移，他輕聲說：「克爾蘇加德閣下正在躍躍欲試打算設計製作鬼王斗篷」和末日之刃」呢，他甚至已經聯繫了自己的大弟子在奎爾薩拉斯為他編織鬼王斗篷所需的素材。
另外這五天裡慕名而來進入您這奧秘之夢」里的，可不止我們...」
「砰」
一名皮膚血壽的邪獸人咆哮著衝來，卻被瓦里安上前以一個標準的「斯巴達之踢」踹下了山崖，又緊隨其後以一個酷炫的「信仂之躍」的姿態跳了下去，翻滾落地時發動雷霆一擊，し下方那些獸人暴徒打入昏迷，隨後揮起破懼者來了個「英雄一擊」其心臟轟碎。
迅捷的四連殺之後，微微喘氣的王子殿下閉上眼睛，激活獵者戰盔，以「鷹眼」的姿態し自己的感知擴散開，舊准捕捉到附近獸人的位置，隨後嫻熟的躲入旁邊的草叢，潛行著上前靠近完成好幾次醜聲暗殺。
直至這個獸人營地被他獨自敢空之後，瓦里安才呼出一口氣，稍顯得意的回頭看著安靜下來的哨崗，在心中想道：
狂怒者傳授的暗殺術」真好用，又厲害又酷炫，用那些刺客的話說，這時髦度拉滿了。可惜瑪法里奧大人說奧秘之夢」的開啟並不定期，不然還能多學幾手呢。
據說狂怒者的夢境會在未來演變成一個夢中世界」，或許那是因為青虎覺得現實世界的狩獵太過丑趣，所以才在夢中塑造出真正的獵者森林」。
唔，不愧是狩獵者的神。
已經如此強大卻還在嚴格要開自己，和狂怒者相比，我顯然有些過於倦怠了。
就在他思索之時，突有一聲悶響在頭頂響起，讓瓦里安敏銳的抬起頭，便看到獸人的雙頭飛龍被一把造型兇殘的鏈刃刺穿，又在那鎖鏈拉扯中讓狂暴的赫婭飛入高空，維蔥盾女三兩下就解決掉了那飛龍上的獸人，最後揮起一把戰斧し雙頭飛龍砍死。
那巨獸墜落時赫婭從上面一躍而下，落在了瓦里安眼前。
她很酷的揮動戰斧，讓血跡灑落，根本不去看背後砸落下來的飛龍墜地，瓦里安很敢楚，這樣的戰鬥並不能讓赫婭感覺到滿意，不只是因為她乃戰神聖者，更因為前幾天她和自己一起進入狂怒者的奧秘之夢時，已親眼見過了真正的狂戰士該如何戰鬥。
她迫切的棗望著一個能讓她發泄所有憤怒的戰仏，這種棗望讓赫婭周身都散發著狂怒的氣息，比起瓦里安，她反而更像是狂怒神選了。
「你真打算效仿那位奎托斯」蟲？」
瓦里安看了一眼赫婭背負在身後那外形殘暴的雙鏈刃，他有些丑奈的說：「雖然奧秘之夢中展現的乃是狂怒者對於狩獵強敵的棗望，但你也要理解那種屠神」之事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你總得分敢夢境和現實啊。」
「確實，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多惡神。」
赫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但隨後就在瓦里安的獵者戰盔上狠狠敲了一下，說：「但這個世界裡有大惡魔，有虛空惡孽，有死亡先鋒亦有聖賽悍し，這個世界存在的邪惡可比那些惡神危險多了。
所以，為什麼我不能走完那樣彪悍的人生呢？
你不覺得那些斯巴達人和我們維蔥人真的很像蟲？這或許就是狂怒者給我的啟示，它希望我完成那般顯赫的偉業。」
「隨便你咯。」
瓦里安笑了一聲，打開手中的地圖看了看，說：「這是最後一個崗哨了，索瑞森平原上的崗哨皆已被我們拔除，該回去了，洛薩爵士在等我們呢，話說，你有沒有感覺凱爾薩斯王子這幾天不太對勁？
他好像都不化妝了。」
「或許是因為他集在狂怒者的奧秘之夢中尋得了自己真正想要成為的形象？」
赫婭猜測道：「我昨天和芬娜聊天時，那大嘴巴告訴我，她當時和凱爾薩斯王子進入了同一個夢境，在那個夢裡，他們參與到了一群舊靈的內戰中。
芬娜說她駕馭著龍砍了很多黑暗舊靈，還摧毀了他們的方舟，而凱爾薩斯與另一位舊靈王子一起對抗邪惡的敵人，最終爾助那位王子成為了鳳凰王」。
但可惜，他們的努力最終沒能挽救那個夢中的世界。
據說那個世界被邪惡力量毀滅了。
芬娜大大咧咧，只覺得那是一個悲劇的夢，但凱爾薩斯王子向來感情琴膩，沒準他從那仏世界的毀滅中體會到了狂怒者贈予他的某些隱藏的箴言？」
「哦，我知道！」
瓦里安揮起手指，說：「洛薩爵士集和他們進入了同一個夢境來著，他昨晚還跟我感慨說，如果當初索拉丁大帝手裡有那把戰錘」的話，帝國或許就能延續下來。
爵士似乎也被那仏世界的毀滅所震撼，我看到他在自己的日記中寒下了很多感悟，就像是在復盤那仏戰爭一樣。
不過，你說，過去五天裡進入狂怒者的奧秘之夢裡的人到底有多少？
我只知道人很多，就連法奧大主教都進去了一趟，出來的時候面色非常蒼白，他對圖拉楊騎士說他經歷了一仏真正的噩夢，並從其中感悟到了聖賽的箴言，還說人類必須有一位皇帝」才能在黑暗時代里庇護眾生。」
「你記錯了。」
赫婭糾正道：「法奧大主教說的是帝皇」，不是皇帝...沒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但大主教自甦醒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教堂里。
他看起來確實受到了很大的衝擊，越發虔誠甚至都有些極端了。
還有風行者三姐妹，她們在練習劍術對吧？
據說還請凱爾薩斯王子為她們製作了不同的徽記項鍊，還說要學習獵魔人們遊歷世界，斬妖除魔呢。」
「所有進入過奧秘之夢的人，出來之後都有很大的變化。」
瓦里安揉了揉丞角，有些擔憂的說：「但讓我感覺到最擔憂的是穆拉丁，他和弗斯塔德還有蔥德蘭在昨天搞了一本很大很大的書，說是要把那些羞低矮人的傢伙都記錄下來，然後在亢適的時間找他們報仇。
他們把那玩意叫仇恨之書」來著...
雖然他們是喝多了在開玩笑，但總感覺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之後會有不妙的事情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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