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我看這黑石山應該改名叫「洛薩陂」


  第518章 我看這黑石山應該改名叫「洛薩陂」

  「你出關了?感覺如何?」

  在和一群各有「精神問題」的傢伙們一起吃完了那頓材料可疑的「發光料理」,並啟程前往黑石山前線與洛薩爵士匯合的路上,吃飽喝足的艾斯卡達爾躲在「小貓計程車」中,確認奧丁左眼並無異常後,對駕馭著夢魔,假裝自己是個「黑馬巫師」的老克問道:「雖然對你的學者屬性很有信心,但本座還是要多問一句,那條鎖鏈」研究出什麼新東西了嗎?」

  「新東西,沒有;舊知識,大大鞏固。」

  五日不見,越發蒼老但卻體現出一股「老頭智慧」的克爾蘇加德語氣溫和的回答道:「那是一件來自真神的死亡神器,我覺得再怎麼謹慎的對待它都是理所應當的,我並沒有冒進的去學習更多學問,而是用自己對統御之力的理解不斷的與它共鳴,以此來讓它接受」我。

  效果很不錯。」

  他拍了拍自己的腰帶,在那黑色的行軍披風遮掩下,那統御之鏈化作衣物條紋隱藏在老克的這件天界絲綢法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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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東西非常平靜且低調,甚至讓白虎都沒有發現它的存在。

  就好像這東西已經完美的和老克的存在融為一體。

  但虎大聖的眼界何其高,儘管老克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闡述著自己的行動,可艾斯卡達爾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風險。

  它在小貓的精神森林皺著眉頭說:「你打算將其化作你身體的一部分?把它作為你的某個器官」?這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

  「這是唯一一種能讓它在和佐瓦爾維持聯繫的情況下,還接受被我使用並且不產生衝突的方案,最重要的是,如果它不能成為我的一部分,那麼在您沉睡或者不在身旁的時候,我可沒辦法在佐瓦爾面前完美的隱藏它。

  再說了這具軀體正在走向死亡,哪怕我現在停止對一切死亡力量的研究,這種衰老與死亡的過程也不會停下。」

  克爾蘇加德倒是很淡定,他擺著手說:「我有個更瘋狂的想法,或許在我經歷那場升變儀式時,我可以嘗試著將它化作我為自己塑造的靈軀」的一部分,藉此讓我不只是學習或者駕馭統御力量,還能讓我真正的融身於其中。

  您也說,統御之力乃是死亡真神兵主推演塑造出來,專為囚禁佐瓦爾塑造出的力量,它本就是死亡的陰暗真諦之一。

  當我晉升半神時總要選擇自己的道途,說實話,我覺得我和統御之力的相性非常不錯。

  或許這條道途就非常適合我,雖然您之前也開玩笑說我可以前往瑪卓克薩斯求職」,但您了解我,白虎大人,您知道,我其實不是一個喜歡混亂和戰鬥的人。

  比起打打殺殺,我更喜歡在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安靜追求真理的推演。」

  「這倒確實,我都快被你說服了。」

  艾斯卡達爾發出了笑聲,說:「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那我也不好說什麼,大自然中的每一頭野獸都有屬於它們的道路需要它們自己走完。

  說說眼前吧,既然洛薩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把你請了出來,就說明他需要你壓陣,對嗎?

  他的作戰計劃是什麼?」

  「當然不可能是帶著大軍直接沖入黑石山和那些疑似二次變異」的魔血獸人拼個你死我活,這些戰士們雖然士氣高昂,但他們剛剛從赤脊山撤下來,他們只能打陣地戰,需要休養之後才能進行更激烈的攻堅戰。

  黑石山另一側瑟銀峽谷中的矮人們也一樣。」

  老克為白虎介紹著眼下的局勢,他語氣簡短的說:「雖然銅須和蠻錘的聯軍在黑鐵流亡者的幫助下一路攻克了瑟銀峽谷的諸多崗哨,但他們只是切斷了外圍獸人和黑石山的聯繫,並沒有殲滅他們。

  穆拉丁親王前天趕到暴風城專程和洛薩爵士與萊恩國王進行了商談,根據他們的計劃,人類和精靈在黑石山南側建立陣地,而矮人們在北方封鎖出口,雙方會用這種方式封死獸人們進入其他區域的可能,並利用庫爾提拉斯艦隊斬斷戰爭部落和地精財閥之間的聯繫。

  獸人再怎麼勇猛好鬥也需要糧食,黑石山裡的物資再多也是有極限的。

  眼下最困難的時刻已經過去,既然勝券在握就沒必要付出更多犧牲來獲取勝利,當然,在雙方圍城的同時,我和奧秘神教就要負責不斷削弱獸人的抵抗,簡單點說,我在黑石山之外進行的任何亡者喚醒都會給我惹來麻煩。

  但黑石山是個特殊的區域,這裡發生的一切亡靈暴動都不會被外界知道。

  那座山里沒有任何值得憐憫的生命,因此,洛薩爵士讓我放手去干」,甚至連法奧大主教都選擇了默許。

  當然這也是我的打算。」

  通靈師發出了溫和而期待的笑聲,他摸了摸蹲在夢魔戰馬腦袋上的小貓,輕聲說:「亡者大軍術式已經被我修改過數次,這一次將在黑石山上演的就是它的最終形態,我將用一場戰爭測試」來對這個術式進行評估,但其法力模型和理論構架已經被送我送回了達拉然,並送去了門納爾學院,或許不久之後,通靈術序列中就將有第一份禁咒問世。

  說起來,我一直很好奇法奧大主教在這幾日中的轉變,我認為他對於通靈術的態度轉變來源於他在您夢中的經歷,但大主教卻對那段經歷諱莫如深。

  不管別人怎麼問他都不願意過多描述那個超越了信徒最黑暗想像的絕望噩夢」。

  然而他卻沒有被嚇到,我能明確的感受到大主教的信仰更加虔誠甚至近乎狂熱,所以我很好奇,他在您的夢中都經歷了什麼?」

  「或許是一場登陸點大屠殺」或者泰拉圍城戰」之類的噩夢吧,讓那老頭子親身見證了一個輝煌的帝國如何走向比崩潰更可怕的結局。

  讓他親眼看看一個頹廢而愚昧的帝國如何在墓穴中腐爛,讓他理解在最黑暗的時代里,信仰對於凡人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讓他意識到正信」和偽經」的微妙區別。

  別問我。

  我不知道你們都在我的夢裡經歷了什麼奇怪的故事。

  說實話,我也不關心。」

  提到這件事,白虎就很生氣,它怒氣沖沖的說:「或許我應該在我的獵者森林」里設下一個收費站,對任何試圖進入本座夢境的傢伙收取高昂的手續費。」

  「那您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最富有的大財主,請相信我。」

  老克語氣誇張的說:「我寧願付出一切,也渴望再進入您的夢中去追尋那些看似古怪但卻真實存在的真理,那是一個正在被您塑造出的世界」。

  雖然它在夢中,但那些學識是真的,就好像...」

  克爾蘇加德停了停,他眯起眼睛,在小貓的腦袋上溫柔的撫摸,隔了好幾秒之後才繼續說道:「就好像您真實經歷過那些世界的旅程一般。」

  「你在探究很危險的事,老克,看在比格沃斯的份上,我勸你把你這份好奇連同這個想法一起從你的腦海里抹除掉。」

  白虎語氣平靜的說了句,老克立刻舉手投降。

  他察覺到了艾斯卡達爾的大人的不爽和殺意,很顯然,白虎不喜歡這種對自己的窺探,它能允許這些傢伙帶著知識離開自己的獵者森林已經是開了恩。

  如果還不知足,那他們就要以獵物的身份再次踏入那片足以吞沒世界的森林了。

  「您要和我一起進入黑石山嗎?」

  十幾分鐘後,當一行人靠近黑石山附近的前線崗哨時,老克抱起小貓,輕聲問道:「我要去那裡進行一次偵查,尋找到最適合釋放靈界之風的位置,您在獸人之中亦有安排,眼下他們末日將近或許您也有興趣親眼見證這群闖入您獵場的魔血野獸的末路。

  另外根據軍情七處和遠行者遊俠傳回的消息,我們已經確認燃燒軍團似乎並不打算放棄這些獸人。

  最少有一頭大惡魔在黑石山里暗中操縱著這些殘兵敗將,並且用邪惡的方式將他們迅速扭成了一股繩。」

  「哦?有大惡魔在?」

  白虎那顆狩獵之心迅速跳動起來,它操縱著小貓的身體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跟著過去,隨後又把身體控制權還給了小貓。

  就在老克帶著自己的學徒和一群神秘的傢伙抵達前線時,正好遇到了洛薩爵士親自帶隊靠近黑石山進行偵查的行動。

  他邀請克爾蘇加德同行,老克欣然接受。

  在這一隊有人類騎士和精靈遊俠與施法者同行的隊伍離開陣地前線時,洛薩拉著馬韁,低聲對克爾蘇加德說:「本尼迪塔斯牧師在昨夜向法奧大主教提交了一份措辭嚴厲的絕罰申請」,那位年輕但虔誠的牧師認為您是比獸人更邪惡」的存在,他強烈要求大主教對您發出絕罰,很棘手的是一些德高望重的牧師和精靈聖職者也認同他的觀點。

  法奧大主教目前還沒有做出決定,但萊恩讓我轉告您,局勢很不妙,因此,如果您在黑石山意外失蹤」,那麼我們將對此表示遺憾。

  另外,伊爾加拉之塔以及整個撕裂者峽谷都已經被作為王室親自管理的特殊封地,如果您願意的話,那裡會成為您最安全的法師塔。

  暴風城雖然財政困難,但既然要重修城市,那麼也可以順手讓石匠兄弟會的大師們在那裡另起一座更威嚴的法師塔作為烏瑞恩王室給暴風王國的老朋友」的謝禮。」

  爵士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不管教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他們都會死保克爾蘇加德,這讓老克露出了笑容,擺手說:「不必如此,我相信法奧大主教的睿智與他的虔誠一般厚重,但奧秘神教確實需要一個正式的教學區,作為通靈術在人類世界中的起源之地。

  那座高塔和山谷確實很合適,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這個直率的回答讓洛薩也露出了笑容。

  雖然通靈術給暴風王國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慘痛記憶,但考慮到這種黑暗法術在兩次獸人戰爭中起到的關鍵性作用,如果老克真的願意將奧秘神教的總部放在暴風王國,那麼他們絕對舉雙手歡迎,沒有哪位統帥和國王會嫌棄自己手裡的牌太多。

  就在這說話間,前方遊俠突然發出示警,讓洛薩和騎士們進入警戒,片刻之後就有一支彪悍的獸人狼騎兵咆哮著自山脊上沖了下來。

  由希爾瓦娜斯女士帶領的遊俠們異常精銳,第一輪箭雨就擊中了那些衝鋒的獸人。

  但這一次那些會爆炸的魔法利箭卻沒能收割掉那些獸人,甚至沒能阻止他們的繼續衝鋒,當洛薩帶著騎士們迎上去的時候,本已適應了和獸人交戰的騎士卻在第一輪交鋒中就被從馬上打下來好幾個,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洛薩升起警惕。

  悍勇的爵士揮舞著自己手中的矮人重劍左砍右殺,護衛著落馬的騎士後撤,但那帶領狼騎兵殺出來的小督軍卻認準了洛薩不斷的追擊,甚至差點用沉重的食人魔戰錘打斷了洛薩的戰劍,要在這裡讓洛薩的命運重歸「正軌」。

  幸虧洛薩那把傷痕累累的大皇家之劍早在卡拉贊之夜就被融掉了,此時手中這把劍來自穆拉丁親手打造,質量相當過硬。

  不過這些精銳獸人突然變的如此難纏,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老克便親自動手,用一記跳動的死亡一指收割掉了這些奇怪的獸人。

  他們表情很嚴肅的上前查看那些獸人的身體,當希爾瓦娜斯掀開獸人戰盔時,眾人皆被眼前這些傢伙的異變嚇了一跳。

  魔血獸人原本的綠色皮膚此時已經變成了不正常的血紅,而且他們的皮膚上還長出了很奇怪的骨刺,在白虎的提醒下,老克摘掉了那些獸人的手甲和肩甲,發現了他們的皮膚上隱藏的黑色斑塊。

  「那是魔鱗。」

  艾斯卡達爾對此再熟悉不過了。

  它在星魂之爪狀態下經歷過器官新生,而共生刺垂體與它的軀體共生的那段時間,白虎的鬃毛之下就隱藏著這樣的特徵,它對老克說:「術士們的魔甲術」就是從惡魔鱗片中得到的靈感,眼下這些邪獸人身上也出現了天然魔鱗,這代表著他們正在從被邪能污染的生命向半惡魔」轉化。

  血紅的皮膚只是這種轉化最外部的徵兆,如果你切開他們的身體,大概率會發現一些正在生出的惡魔器官。

  他們第二次飲下了魔血,這讓他們更加危險。

  如你所說,藏在黑石山中的大惡魔們正在用魔血將這些獸人變成一群只知毀滅的野獸,不過這對於已經窮途末路的獸人來說倒也不算壞事。

  畢竟,成為了半惡魔就等於已經進了燃燒軍團的僕從軍編制,最極端的情況下,他們甚至可以逃入扭曲虛空,在那些惡魔世界裡繼續苟延殘喘。」

  「不,他們哪都別想去。」

  克爾蘇加德冷冷的說了句。

  他對眼前這種生命的污染突變非常厭惡,或許是在死亡之路中越走越遠的緣故,老克很不喜歡這種讓靈魂永難安息的行為。

  初次飲血的獸人就已經無法在死後得到任何赦免,二次飲血會讓他們被死亡譴責,這些傢伙死後其被污染的靈魂甚至無法通過生死帷幕,而是會飛升到邪能的天堂里。

  這不就是當著面「挖牆腳」嗎?

  任何一個死亡行者都不能忍受這種行為!

  不管一個生命多麼邪惡,多麼殘暴,多麼墮落,死亡都是他們能得到的最公正的唯一救贖,眼下,這些邪獸人甚至連死亡的權力都被邪能剝奪了。

  「洛薩爵士,我要在今晚就發動亡者大軍術式。」

  老克抬起頭,將白虎告知給他的信息轉告給身旁的指揮官們,又對臉色鐵青的洛薩說:「既然魔血獸人們已經在絕望中選擇了再次墮落,那麼在他們大規模轉化為邪獸人之前,就要儘快處理掉他們,將死亡的解脫賦予這些暴徒,也因此讓這場戰爭徹底結束。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可能會使用一些過於粗暴」的手段,那些邪獸人會因此更狂暴的衝擊黑石山兩側的陣地試圖逃亡,請務必阻攔住他們。

  不能讓這些移動的污染源」自由行走在艾澤拉斯的大地上,這是對我們世界的褻瀆!

  「」

  「您放手去做!」

  洛薩也為眼前這種無可救藥的墮落感覺到噁心。

  他朝著那血紅色的非人屍體了一口,對老克保證道:「沒有一個獸人能越過我們的陣地,黑石山就是他們這暴行的終點,戰爭會在這裡結束,也必須在這裡結束。」

  「嗯。

  老克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身旁臉色古怪的希爾瓦娜斯。

  這位遊俠正在把一支「黑箭」從那邪獸人身上拔出來,似乎是在疑惑為什麼自己的箭矢這一次沒有生效。

  按理說,被這箭矢殺死的獸人會轉化為狂暴的死靈才對。

  「不是您那根「哀慟箭」的問題。」

  克爾蘇加德一眼就認出了這箭矢來自自己的三弟子赫爾庫拉的不成熟設計,他小聲說:「只是這些邪獸人已經成為半惡魔,死亡的力量無法作用於他們污穢的身體,當然也和您這根箭矢的設計漏洞有關。

  我的弟子只是拿出了一個方案,但顯然還有很多需要補充的部分。

  給我幾分鐘,我幫您完善這個術式。」

  他接過那根黑箭仔細查看,又瞥了一眼自己在腳邊打哈欠的小貓,比格沃斯抬起頭看了一眼老克,又朝著黑石山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是白虎老大先過去了。

  很顯然,惡魔們對於生命的胡作非為讓魅夜園丁很生氣,所以在老克發動亡靈圍殺之前,白虎要先去給被挖了牆角的生命出口氣。

  熔火之心位於黑石山之下,來自地心的岩漿包裹著那個神秘的元素之地,那裡也是物質世界距離火源之界「最近」的地方。

  當然指的不是物理距離。

  只是當年那批從火源之地逃出來的元素叛軍們紮根於此數百年,讓這裡的元素濃度成為了物質位面最充盈的區域之一。

  大炎魔斯莫德隆也是從這裡溜進火源之界的。

  七千年前的元素疆域還算穩固,但七千年後因為世界元素濃度的不斷飆升,讓那裡與物質世界的隔絕已經不是無法突破了。

  像是這樣的「邊境裂隙」在物質位面各處都有,但熔火之心是最大的一個漏洞。

  當格羅姆·地獄咆哮握著燃燒的「元素血吼」從那閃耀著火光的裂隙中走出時,這身上遍布灼傷的強大亡靈抬起頭,就看到了神秘的幽靈虎正趴在他眼前熔岩湖的礁石上打著盹兒。

  在狂怒者爪下還有幾顆惡魔的腦袋浸泡於岩漿中,這顯然不是能夠被猛虎另眼相看的顱骨。

  瓦洛克背著耐奧祖也走出了裂隙,他也看到了那頭猛虎在前方等待,這讓瓦洛克罕見的有些緊張,因為他特殊的經歷,讓他對這頭猛虎總有種很奇妙的「敬畏感」。

  他從這頭虎神爪下逃過一次,或許在今夜,他也要試圖從它爪下逃走第二次。

  坦白說,瓦洛克對自己很沒信心。

  「看來你們拿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艾斯卡達爾睜開眼睛,在讓它這個靈體不那麼舒服的熔岩熱浪中觀察著格羅姆手中那把戰斧,那是血吼,又不太像。

  但它依然發出悍勇的咆哮,而且在創世之火的力量涌動中讓那咆哮變的更加低沉有力,就像是帶著一股生命新生時的熱情。

  那是一把鑰匙。

  是耐奧祖心心念念,付出了一切才在艾澤拉斯的元素聖地里打造出的鑰匙,只要將這把戰斧帶回德拉諾,就可以通過其中蘊含的創世之火讓德拉諾的世界元素脫離虛弱。

  正是因為這種別樣的威能讓這把誕生自德拉諾的武器,在艾澤拉斯完成光榮的晉升後就被賦予了沉重的使命,也讓它在重生的那一刻就飲下大炎魔的叛逆生命作為其新生後的第一個貢品。

  「但你們真的知道該如何使用它嗎?」

  白虎語氣微妙的說:「你們真的以為你們的世界元素不回應你們的呼喚,只是因為你們屠戮了德拉諾讓世界死去嗎?但不妨想一想,德拉諾的元素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拒絕了薩滿們的呼喚呢?

  在你們殺死你們的世界之前,德拉諾就已經走向了死亡。

  古爾丹對你們的世界做了一些事。

  他在一夜之間掐死了你們那本就不夠強大的世界元素,想要喚醒它們,光有這把鑰匙和那顆種子可不行。」

  「請您...指教。」

  被瓦洛克背著的耐奧祖已經肉眼可見的虛弱,就像是被扔進石碾里榨乾了最後一絲油水,他已成真正意義上的風中殘燭,只需一縷死亡之風就能將其吹滅。

  他發出了請求,而起身的白虎踩著岩漿靠近,繞著格羅姆和他手中的戰斧轉了一圈,用爪子觸摸著那威嚴的武器。

  它說:「法不可輕傳,而本座現在心情很糟。

  雖然我已走入死亡,卻也見不得生命被邪能如此玩弄。那頭讓你們走入墮落的惡魔,那頭把自己的魔血分給獸人們的惡魔此時就在黑石山中,它第二次將自己的魔血賦予了你們,讓已經墮落的獸人徹底墜入地獄。

  這是對大自然的褻瀆,也是對生命的褻瀆。

  格羅姆,去完成你在人間的最後一場狩獵,然後本座會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如果你砍死瑪洛諾斯的戰鬥足夠精彩,我就會告訴你們該怎麼讓你們的世界避免重蹈覆轍。」

  白虎靠近已經無法站立的耐奧祖,它說:「你一直在好奇為什麼艾澤拉斯的元素為何能和諧,答案是這份和諧並非天生,而是本座在七千年前塑造了它。

  呵,三個將死者將在今夜離開生者的世界,為何不讓你們走向死亡的過程更精彩一些呢?」

  Ps:

  邪獸人:

  10.0的橙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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