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新妖體,【大聖】姿態!六環抵達
傅覺民想了想,劃破手指,慢慢從傷口中擠出血液。
血液離體後並不分散,而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托舉著,在天光的映照下,就好像一團不住流動的紅鑽。傅覺民屬於人的那隻眼睛變成銀紅色,瞳孔四周多出一圈血紅色的圓環,散發出幽謐的光。隨著他分離出的血液越來越多,那些離體的鮮血逐漸化絲,互相纏繞編織,長出五臟、骨肉、毛髮、肌膚. ..最後化作一具長相身材與傅覺民幾乎一模一樣的年輕軀體。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傅覺民看著面前的這另一個自己,有一種奇妙的聯繫存在於他和分身之間,他的意識能夠在本體和分身之間自由切換,體驗頗為有趣。
「構築一個分身需要大量鮮血,血液越多,分身的實力也越強。
嗯,其他生靈的血液也能拿來使用。」
傅覺民感受了一下面前這具千化分身的實力,以他《無上金身》第二層、天人之軀的血液為基底構築,一成型肉身強度就達到了宗師級。
如果加上分身對比正常宗師更難殺死,只要有血液補充傷勢就能迅速癒合的優勢,以及控血的手段,戰力估計差不多能比擬坐忘境宗師。
當然,如果傅覺民意識操控的話,應該能發揮出見真境宗師的實力。
只是大部分情況下,這分身因為缺少神智的緣故,只能遵循本能來行事,去執行本體下達的一些簡單的命令。
「超過一定範圍,與本體之間的聯繫衰減,分身便會徹底喪失行動力,重新化作一灘鮮血。雖然我體魄強大,造血能力不在乎這點消耗,但每次構築這樣一個上限為見真境宗師的千化分身就得一口氣分出體內至少三分之一的血液,也過於麻煩..」
傅覺民考慮了一下,覺得【千化血眸】這個身外化身的能力,乍一看好像挺強,但實際上操作起來,還不如【鬼蛟須】好用。
同級別的戰鬥下,也只能拿來迷惑、分散一下對手的注意力。
「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或許會有奇效吧。」
傅覺民手指輕彈,將面前的分身化為鮮血重新收回。
雖然【千化血眸】對他的作用有點雞肋,但這個天賦幾大效果,和左仙芝的武道倒是頗為契合。傅覺民考慮是否找個時間,參照【千化血眸】再創一門魔功傳授給左仙芝。
他一身的妖魔天賦都相當於「神通」,憑空開創一種新「神通」確實不容易,但如果是將「神通」降級成武功,那無疑要簡單太多。
「白河說,古之仙人效仿山海妖魔諸聖,繼而開創出「天人一一小神通一一大神通』的仙人之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事實並非上古之民主動效仿,而是山海諸聖中的某一位傳授的呢?」
傅覺民隨意漫想著,遠古的真相究竟如何對他來說其實並不重要。
因為他要走的根本就不是上古之民所謂的成仙路,而是山海妖魔大聖們的道!!
以人身,行妖途!
「轟!」
一團赤火自傅覺民身上炸開,他剩餘的一半人之軀體在這火焰之下被迅速灼燒褪去。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生長,肌膚骨肉發出一連串岩爆般的脆響.
在岩漿般肆意流淌的赤火中,一副完整的妖軀終於緩緩呈現出來。
整副妖軀全長七米,以玄金為底色,依舊保持著人身的形態。
和以往誇張猙獰的妖體相比,這一版的妖軀甚至顯得有些普通。
但在這一副「返璞歸真」的玄金妖軀上,那一道道隨呼吸明滅變幻的赤色魔紋,卻帶來諸多以往不曾擁有的古老厚重韻味。
「妖魔的升級之路很簡單,就是不斷提升位格,這位格的核心便是每種妖魔獨有的天賦。
天賦是神通,亦是血脈、跟腳,貫通天地間的法理,能反哺壯大自身..」
傅覺民是在晉升天人之後才徹底想明白這一點。
【大劫兵主】天賦既是能力神通,亦賦予他一部分朱厭的血脈與跟腳。
來自犯獸的【極旱之焰】也同樣如此。
所以傅覺民便改變了構築妖體一貫以來的思路,直接以【大劫兵主】為主體,輔以【極旱之焰】、【鬼蛟須】等赤級的強力天賦進行新妖軀的構建。
諸如「惑心妖骨,幽聆,畫皮,玄皮龍甲,肉山,馭影,百足火行,天星,舉力...」之類的次級天賦,則全部都隱藏在底下,就好像一個個大小不一、各司其職的齒輪一般彼此緊密咬合,共同構築出眼下的這副全新妖體。
「這才是集大成的妖體,真正正確的路」
傅覺民懸浮立在半空,鬼蛟須所化的及腰長發如墨絲般在他背後狂舞。
和曾經的自己相比,他的氣息變得更為內斂,如深不可測的淵海。
「之前殺掉的那些七重真理的使徒,所汲取到的魂種能量全都被我餵給了【大劫兵主】。
山海界不開,現世想要獲得金級以上的天賦妖魂種根本不可能。
只能通過天賦與天賦之間能夠互相吞噬進化的辦法,來嘗試自主突破。
當然,現在還不到把其餘天賦全部餵給【大劫兵主】的時候. .」
傅覺民的思路清晰,【極旱之焰】和【大劫兵主】這兩個天賦選其中一個作為核心,其餘的天賦都可作為資糧。
至於一旦升級成功,未來他會變成現世之「犯」,還是「朱厭」,就不是他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了。想著,傅覺民微微抬頭。
此時皇城上空的天象正在悄然發生改變。
大片大片的陰雲從八方攢聚而來,在皇宮頂上形成一片巨大且厚重的鍋蓋雲,雲中時不時的有雷霆滾動,威勢還要超過之前千目血蝠血海遮天的景象。
其實現在這個狀態,還是傅覺民極力收斂新妖體氣息的結果。
他也可以做到 . ..不這麼內斂!
「轟!!!」
傅覺民心念微動,一股凝若實質的妖氣仿若狼煙般沖天而起。
下一秒,一團濃郁厚重的玄金光暈猛地向外擴散,直接將他整個身影掩蔽。
在這股妖氣散發出的同時,皇宮上方的天象立刻發生劇變。
原本就濃密的烏雲在數個呼吸內,又瘋狂擴大且變厚了數倍,大半個應京城徹底被烏雲遮蔽,仿佛一下子從白晝進入到黑夜。
緊跟著,厚厚的烏雲開始下墜,像是一塊徹底被打濕的棉布,開始向下滴水。
一根又一根螺旋狀的雲柱從濃雲中垂落下來,朝底下那個巨大且厚重的玄金色光團靠攏,雲柱之中,除了狂風,還有無數流竄跳動的閃電充斥著。
當這一片恐怖的異象演化到某個程度,底下那濃郁的玄金色光團終於散開。
完成「釋放」的傅覺民緩緩從光團內走出,在他身下,夔牛頂鼓,雙腳緩緩跪下,做徹底臣服的姿態。此時的傅覺民,妖軀已經增長到將近十五米的高度。
他佇立在干極殿的屋頂上,一身赤色魔紋在玄金魔軀上完全鋪開,一股股墨色魘霧好似水銀一樣自他周身流淌下來。
鹿角、鱗片、骨刺、蠍尾、火蜈步足,還有沿著臉頰和手臂兩側生長的血紅眼眸.這些代表各大妖魂種天賦能力的特徵,再度在他身上顯現出來。
「呼」
傅覺民輕輕吐氣,吐出的氣息形成燥熱極旱的焚風。
焚風吹過,近前廣場上一大片的青石磚直接無聲無息地化為童粉。
再吐。
這次吹出的氣,卻又變得冰寒刺骨,在地面上蒙上厚厚的一層白霜。
「五相同身,五災隨行!!
無時無刻不在法域的加持狀態下,內天地是為核心驅動.」
傅覺民低頭,右手五指慢慢合攏,掌心的一小塊虛空直接被他壓縮捏揉成一個半透明的小團。隨手甩出去!
「轟!!」
這股力量落點的位置,太和廣場上炸開一個足足有數十丈大小的深坑,同時有數種災意在坑洞邊緣殘留著。
傅覺民感覺自己現在體內仿佛存在一輪熊熊燃燒、永不衰竭的「太陽」。
這「太陽」所散發出的光和熱,維持著他整副妖軀的行動。
這「太陽」便是內天地,在這個狀態下,他才能將其內里所蘊含的磅礴能量完完全全地釋放出來。從天空垂落的一道道雲柱就好像一根根絲帶般環繞著傅覺民,如果傳說中的魔尊、妖王有具體的形象,大概就是他現在這個樣子了。
「這種將妖軀完全解放的狀態,相當於曾經的【自在】形態。
但用「大自在炎極魔君』來形容我現在的樣子已不準確。
還不如直接叫.」
傅覺民暗金色的眼眸閃爍了一下,額頂那對似鹿又似狃的特角微微抬起,瞳孔望天,輕聲自語道:「大聖!
就叫【大聖】姿態吧!」
雖然現在的他和神話傳說中的山海妖魔大聖還差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但夢想總要有的。
而且在山海界沒有回歸之前,傅覺民也能算是現世妖魔中的絕對頂流存在了,說是「現世大聖」,也不為過。
「我現在,應該能算得上「禍世級』嗎?」
傅覺民看著自己手臂上開闔的血眸,和一道道仿佛流動的魔紋,自言自語。
世俗界對妖魔的等級劃分向來模糊,而妖魔每個等階之間的差距往往又特別大,所以是否能稱得上「禍世級」大妖,傅覺民還真不能確定。
按照西方七重真理的等級劃分,天人境武修對應五環,他現在這個狀態,六環肯定是達到了。至於具體處於六環哪個層次,夠不夠的上七環,就不得而知了。
「七重真理那邊,怎麼還不派人過來」
傅覺民眸光微閃,心中暗暗思度。
他現在正是急缺「經驗包」的時候,神州境內的妖魔,已全部被他視作「私產」,是要拿來供給靈庭做「肉田」之用的,只想馴服,一頭都捨不得殺。
完美妖軀展現,微調完【千化血眸】在新妖軀上嵌合的位置,傅覺民收起妖軀,又下到地宮看了眼那枚金烏蛋。
確認金烏蛋沒什麼問題,然後便帶著剛收服的夔牛,和螭龍璽、夔牛鼓兩件傳世法器,徑直離開了應京。
十二件傳世法器已集齊十件,他也該考慮將手上那些半解封和尚未解封的法器,想辦法給一一解封了。「嗚嗚」
浩瀚無邊的大海上,一支龐大的西洋艦隊正穿破風浪,快速航行著。
幾乎每一艘鐵艦的旗杆上都懸掛著兩面旗幟,一面旗幟上,繡著一隻威風凜凜的金背雄鷹;另一面上的圖案,則像是一朵朝外盛開八瓣的骨肉之花。
此時,在艦隊中心最龐大的主艦上,一個銀髮披肩的英俊男人正面朝大海靜靜地站著。
如果盛海破曉社的一眾成員看到,就會發現,這個男人的長相競和曾經嬗變教盛海教區主教以薩極為相似。
只是看著要更高且更成熟一些。
鹹濕的海風溫柔地吹拂在銀髮男人的臉上,男人卻只是低著頭,安靜地端詳把玩著手裡一個缺了一隻耳朵的小熊布偶。
有身材高大、身穿華貴軍服的男人從甲板上走上來,還未等靠近銀髮男子,便已聽到對方自言自語的聲音,像是在跟手裡的布偶說話。
「我愚蠢的弟弟啊,從小到大,無論是什麼事情在他手裡,最終都會以各種方式搞砸。
然後由我出面,來替他收拾那一副爛攤子。
雖然他既愚蠢,又無能,還自大..但他終究是,我的弟弟啊。」
銀髮男子說著,慢慢將目光從手上的布偶玩具上移開,輕聲開口道:「找到兇手了嗎?」
站在銀髮男子身後,佩戴著帝國將軍軍銜的男人聽到這句話,立刻上前一步,畢恭畢敬地答覆道:「已經找到了,請莫里安大人過目。」
將軍雙手呈上來一份電報,銀髮男子隨手接過,平靜地看著電報上某個東方青年的長相,目不轉睛,像是要將其五官容貌牢牢地印刻在腦子裡。
「神州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幸好我們有兩手準備,以薩大人那邊的「門』被毀之後,這邊的「門』便開始著手搭建。血祭從一個星期前就在進行,等我們抵達,新的「門』應該已經落成,不會耽擱大人登上那片土地。只是」
將軍模樣的男人說著,眉頭微皺,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銀髮男子詢問。
將軍低聲道:「只是新的「門』所在的位置不在我們在東方代理政府的統治範圍內,到時候艦隊靠岸,可能會有一些麻煩。」
「放心。」
銀髮男子說著,一步一步慢慢朝甲板外走去。
「我保證,在那片土地上,沒有任何存在. ..能夠阻礙我們的腳步。」
銀髮男子將手中的電報揚起,海風一吹,便將那張印有人像的電報紙捲去到不知什麼地方。銀髮男子注視著那張越飄越遠的紙片,忽地身體前傾,整個人就這樣筆直地墜入腳下一望無際的海面。他的墜海沒有任何的動靜發出。
但在數秒鐘的時候之後,整支艦隊所航行的海面海水顏色無端端地變深,就好像有無數股的墨汁突然從底下翻湧上來一般。
如果從高空向下俯瞰,會發現一
此時這支西洋艦隊所航行的整片海域底下,正有一塊無比巨大、且難以名狀的黑影,在一點點地浮靠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