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咱仨一起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不過,精靈女王到底還是精靈女王。
她雖然氣急敗壞的直接撲上來扭打,卻也沒有仗著半神境界的力量欺負林奇。
畢竟,她要臉。
堂堂不死帝皇,高等精靈族的女王,半神級強者,要是真動用半神之力去碾壓一個七階,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也太不是人了。這種事她做不出來。
因此,在測試出了林奇的肉身力量後,她就也將自身的力量壓制到了和林奇差不多的水平,僅憑著個人戰鬥技巧和林奇扭打在了一起。但林奇也不是吃素的。
他本身的身體素質就極佳,再加上他已經把《玄陰煉體訣》修煉到了第七層,力量和爆發力都極其剛猛。單論力量和身體素質,即使是以肉身見長的八階戰士,也不過如此。
至於戰鬥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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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傢伙,自然都不是什么正經摔跤選手。
精靈女王雖然活得久,但她從小修煉的是精靈族的遊俠體系,專精的是刀術和箭術之類,後來哪怕轉職成了不死系,也是以死亡法則見長。她這輩子,就沒和人在地上扭打過。
但林奇就不同了,他前世可是身處在信息大爆炸的時代,耳濡目染的看過不少綜合格鬥比賽,什麼巴西柔術中的地面纏鬥,摔跤比賽里的各種技巧。雖然僅僅是紙上談兵級別,但比起完全沒接觸過地面技的精靈女王來說,已經算是降維打擊了。也正是因此,眼前的畫面落在月之祭司眼裡,著實是有點沒眼看。
只見得兩人就像是在泥地里打滾的熊孩子一樣,在書房地毯上滾來滾去。
前一刻阿拉薇爾剛把林奇壓在身下,揪住了他耳朵,但還沒來得及得意兩句呢,就又被林奇一個翻身給反壓了回去。而接下來,林奇剛把她胳膊鎖住,阿拉薇爾就仗著精靈族天生的柔韌性,硬是讓胳膊從他鎖死的關節技里滑了出去,雙腿一絞反把他掀翻在地。兩個一路從屏風邊滾到了書案腳,又從書案腳滾到了地毯邊緣,把旁邊矮几上的一疊卷宗都撞到了地上,紙卷散了一地。就在這不成體系的扭打之中。 林奇的法袍被扯爛成了布條,領口也被拽出了一大條豁口。
而十分顯然,阿拉薇爾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的青銅面具在翻滾中被林奇的胳膊肘撞飛了,「喱當」一聲砸在了書案腿上,露出了一張絕美中又透著英氣的臉龐,銀色長髮散亂的潑酒開來,還有幾縷碎發粘在了汗濕的額角。
偏偏兩人還打得很認真,一副就要把對方壓在身底下的樣子,仿佛誰能騎在對方身上,就能徹底占有瑟蘭希爾似的。然後,又是一輪激烈的攻防轉換。
忽的。
阿拉薇爾也學到了林奇的招數,一個翻身又把林奇騎在了身下。
她雙手死死箍住了林奇的胳膊,胸口劇烈起伏,得意洋洋道:「你的招數,已經被我完全看透了!」「同樣的招數,對我是無效的,瑟蘭希爾是我的。」
她得意洋洋的宣布著自己的勝利,卻沒注意,就在剛才那番激烈的扭打過程中,她的帝袍衣襟早已在不知哪一輪拉扯中被扯開了大半。眼下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恰好讓那鬆散的衣襟徹底敞開了。
林奇仰躺在地上,目光自然而然的往上一擡。
然後,他就愣住了。
精靈女王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也是愣住了。
空氣驟然凝固。 時間也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了。
足足過了好幾秒後,林奇才輕咳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禮貌性的讚賞道:「咳咳~還挺壯觀的。」「湊流氓!」
阿拉薇爾老臉一紅,趕忙揚起拳頭朝林奇腦袋上招呼過去。
林奇連忙偏頭躲開。
「砰」的一聲,這一拳砸在了他耳邊的地磚上,地磚瞬間裂成了好幾瓣。
「喂喂,你下手太重了。」林奇一身冷汗。
「打得就是你這湊流氓。」
月之祭司終於看不下去了。
她忍無可忍的一個閃身上前,然後一手一個,把兩人乾脆利落的從地上扯了起來,又分開按在了書房兩端的椅子上。見阿拉薇爾不服氣的掙扎著還想再打,她沒好氣道:「你們兩個,都給我消停些。」
阿拉薇爾攏著衣襟,臉上紅潮未退,聞言頓時滿臉委屈:「瑟兒,明明是這臭小子先不講武德!他趁我批奏章的時候,偷偷摸摸占你便宜,還聞你頭髮,我可是親耳聽見的~!哼哼~我一定得把他揍得連他爹媽都認不出來。」
「不准叫我「瑟兒』。」月之祭司面無表情的瞪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散開的衣襟上掃過,「你都好幾千歲的人了,羞是不羞?」說著,她擡手一揮,一道柔和的月華之力便覆在了阿拉薇爾身上,替她遮住了那片散亂的春光。她橫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去,把自己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再開會。」
阿拉薇爾嘴巴一癟,還想說什麼,卻被月之祭司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她悻悻地攏緊衣褸,轉身走到書房後面翻找備用的外袍去了,邊走還邊嘟嘟囔囔,也不知在嘀咕什麼。處理完阿拉薇爾後,月之祭司這才轉過身來,斜睨向了林奇。
林奇正靠在椅子上,全身法袍已經破破爛爛,臉上卻掛著一副回味悠長的表情。
月之祭司登時被氣笑了:「林奇,你這是什麼惋惜表情?沒看夠是吧?要不,我把阿拉薇爾叫回來,你再多看一會兒?」「不不不。」林奇瞬間正襟危坐,然後趕忙甩鍋舉報導,「瑟兒,你也看到了,是阿拉薇爾先衝進來打我的。」「你也不准叫我「瑟兒』。你要不使壞,她能打你?」月之祭司同樣沒給他好臉色,「行了,你也趕緊去拾掇一下,換身法袍,咱們開會。」林奇訕笑著趕忙跑到一旁,從儲物戒指里翻出了一件備用黑色法師袍披上,然後順手整了整衣領,梳理了一下被扯亂的髮型。月之祭司站在兩人之間,左邊是滿臉委屈埋頭翻衣櫃的精靈女王,右邊是一邊換衣服一邊愉瞄她表情的林奇。她只覺得太陽穴一陣突突突的跳。
這兩個傢伙,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
稍微縱容一點,就真要飛到天上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全部收拾妥當,重新在書案前落了座。
阿拉薇爾換了一件長袍,臉上的紅潮總算褪了大半,只是耳尖上還殘留著一抹可疑的緋色。至於那張青銅面具,她隨手撿了起來,卻沒再戴了。
反正現在都是自己人,也沒什麼戴的必要。
她斂了下神色,咳了兩聲,強行將話題拉回了正軌道:「好了,咱們說正事。」
「最近我的身體好了許多,詛咒也拔除得七七八八,咱們是時候商議一下,該如何應對冥王那老鬼了。」「老鬼不除,我心難安吶~」
說話間。
她擡手在書案上輕輕一拂,一堆捲軸就從她的儲物空間裡飛了出來,零零散散的鋪在了桌面上。「那老鬼在歸墟的那處遺蹟,距離開啟也就剩下十年了,我們必須提前做準備。」 說著。
阿拉薇爾的語氣嚴肅了許多:「這些,都是我之前暗中搜集到的關於冥王奧斯里昂的情報,但那老鬼存在的年代太過久遠了,早在巨魔族統治世界的時期,它就已經是半神了。」
「而和它同時代的半神,也早都沒了蹤跡。」
「因此,我好不容易搜集來的這些情報,真真假假,其實很難確定。」
月之祭司聞言,也收斂了臉上的余惱,低頭拿起一卷情報瞅了兩眼。
然後,她的眉頭便蹙了起來,隨即極其自然的看向了林奇。
「林奇,你怎麼看?」
這細節其實頗為微妙。
想當年,在月之祭司生前,高等精靈族鼎盛的那個時代,她其實也是個極有主意和主見之人。否則,當年她也不會因為理念不合就和精靈女王爭執不下,最後甚至鬧到了撕毀月之盟約的地步。但是,自從她那一續殘魂在暗影庇護所的廢墟中遇到林奇後,大多數時候,卻都是由林奇下判斷,做計劃。時至今日,她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對他產生了依賴。
況且,無論是出謀劃策還是具體辦事,林奇都是她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強的。
不到十年,他名下的領地就從一個小小的湖畔鎮發展成了公爵領,其實力冠絕整個帝國不說,更是斬殺了不知道多少來犯之敵。這種本事,放眼整個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所以,遇到大事,她第一反應就是先問林奇。 然而,出乎月之祭司預料的是,林奇聞言卻只是情懶的靠在椅背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我沒什麼意見,我一切都聽女王陛下安排。」月之祭司愣了一下,隨即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向來主意最多嗎?怎麼現在沒意見了?」
「瑟兒,他很明顯是在故意拿喬,心裡肯定憋著壞呢~」
精靈女王以己度人,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林奇的詭計。因為換做是她,在這種時候也肯定會故意拿喬使壞,好漫天要價。她撒嬌似的拉著月之祭司的手,忿忿道:「他不說就別搭理他,咱們自己商量。我就不信,憑我的智慧……」「你給我閉嘴。」月之祭司狠狠瞪了她一眼,「不准再叫我瑟兒。」
她都忘記今晚究竟瞪了這兩個不消停的傢伙多少眼了。
她滿臉嫌棄的看著精靈女王道:「你要真有智慧,就不會把深淵招來,更不會差點就死了,還要人辛辛苦苦救你。」精靈女王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了,只能委委屈屈的嘟嘟囔囔:「行行行,依你,一切都依你………」然後,她又沒好氣地看向林奇道:「說說你的鬼主意吧~」
「我沒什麼鬼主意。」林奇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攤著雙手聳了聳肩道,「一切我都聽陛下安排。」精靈女王頓時氣得火冒三丈:「臭小子,你……
「好了好了。」月之祭司一把將她拉扯開,把她重新按回了椅子裡。
她轉過身,看向林奇,聲音放柔了幾分:「那你要怎麼樣,才願意出主意?」
林奇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微微一盪,但臉上卻依舊是一本正經的模樣,輕咳一聲,滿臉嚴肅道:「實不相蹣,我剛才被陛下打得有點狠,腦漿有點混,短時間內怕是恢復不了了。」
「不過,我老家倒有一個秘法可以治我的腦殘……」
月之祭司狐疑地看著他,心中忽的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阿拉薇爾說得對,這傢伙似乎真的不懷好意。 但她還是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那你說說看,什麼秘法能治?」
林奇頓時坐直了身子,認真道:「這個秘法,就是瑟蘭希爾你和我嘴對嘴,輸送一些月華之力給我,幫我疏通疏通腦子……」果然。
月之祭司心頭一跳,臉頰頓時微紅。
這傢伙,果然是在打著這種歪主意。
她剛要開口訓斥,卻不料,一旁的精靈女王已經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嘴對嘴疏通腦漿是吧?」
她一個箭步衝到林奇面前,還直接騎在了還坐在椅子上的林奇身上,雙手用力摁住了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險的弧度。「這個傷是我造成的,我來負責,不用瑟蘭希爾來!」
話音未落,她使紅唇一壓,直接「啊鳴」一口給悶了上去。
臥槽~~!!
雙唇緊貼的瞬間,林奇只覺得渾身像是有一陣電流竄過,腦中一片空白。
我這是……被精靈女王強吻了?
他想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很顯然,阿拉薇爾這一波壓根就沒有跟他客氣。
她直接把半神級別的力量使出來了,把林奇連人帶椅子摁得死死的,別說是推開了,竟是連動一下手指頭都難。林奇有口難言,心中直嗚呼。
想自己堂堂亡靈系大法師,曙光公爵,哀嚎迴廊二當家,帝國之柱,在這種絕對力量的壓制下,被強吻時竟然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更要命的是。
等等……你強吻就強吻了……你伸舌頭幹什麼?!
林奇只覺得整個人都麻了,從頭皮麻到腳後跟,連靈魂都在顫慄。
而一旁的月之祭司也是瞪大了美眸,顯然是被這一幕給徹底驚呆了。
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是……
她現在甚至嚴重懷疑,阿拉薇爾這女人,該不會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吧?
這架勢……
這是準備三個人一起把日子過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