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十年,你知道本皇女這十年,是怎麼過的嗎?


  豈料,精靈女王這一親,就足足親了十多秒鐘。

  等到月之祭司那略顯不善的目光,幾乎要在她後腦勺上燒出兩個洞時,精靈女王才終於鬆開了林奇。她狠狠抹了一把嘴,沖林奇擡了擡下巴:「這下你滿足了吧?」

  「要是不夠的話,咱們繼續。」

  說著,她隨手抓住林奇的領口,作勢又要俯身來個一口悶。

  「夠了,夠了。」

  林奇打了個寒顫,連忙一個靈活閃身,手腳並用的從椅子上翻了出去,然後三兩步躲到了月之祭司身後,這才感覺踏實了不少。他從月之祭司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看著精靈女王道:「咱們還是來說一說正事,正事要緊。」還趕緊擦了擦嘴上的紅印。

  「真可惜……」精靈女王勾了勾唇,眼中泛起一抹得意,「本女王還有好幾個招數沒用呢……」」說著,還得意的瞥了一眼月之祭司。

  月之祭司頓時騰的一下臉紅了。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她狠狠瞪了精靈女王一眼,趕忙對林奇道:「你不是要說正事嗎,還不快點。」

  她是真怕了阿拉薇爾了~再任由她胡說八道下去,自己形象可全毀了。

  可她又哪裡能料到。

  林奇上輩子見多識廣,又哪會看不明白她倆之間的貓膩。  結合史料記載,再加上高等精靈族後期驕奢淫逸的作風,他已經根據她倆的對話和反應腦補出一整部作品了。只是這種事,他可不敢宣之於口,否則,必定會遭到瑟蘭希爾和阿拉薇爾的混合雙打。

  林奇連忙晃了晃腦袋,拋開了腦中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這才恢復了從容不迫的神情道:「陛下,你之前搜集的那些關於冥王老鬼的情報,真假難辨,這很正說話間,他拿起羊皮卷,掃了一眼上面記載的內容,放下後又道:「這些情報,不論真假,都先記在心裡,咱們姑且當個參考。在關鍵時候,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頓了一下,又道:「只是這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關鍵是,我們冒不起險。冥王老鬼畢竟是曾經競爭過冥神之位的古老存在,誰也不知道他究竟還藏著多少後手,萬一我們準備不足,進去之後一頭撞進他的陷阱里,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所以……」他頓了頓,掃了阿拉薇爾一眼,又看向了月之祭司,「在親自出手之前,咱們得先找人替咱們探探路。」「探路?」阿拉薇爾微微蹙眉,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眼眸中閃過一抹銳光,「你是說,找炮灰?」「不錯。」林奇頷首道,「而且這個炮灰,不能是普通人。普通人連老鬼的一縷殘魂都扛不住,根本探不出什麼名堂就會被碾碎。咱們得找有足夠分量、足夠實力,唔,還足夠令人討人厭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兩女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當下,她倆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樣的兩個名字:「冥河引渡者卡隆,鬼母莉莉姆。」隨後。

  兩女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都不自覺發亮。

  阿拉薇爾微微興奮道:「你具體展開說說。」

  「不急。這個局,咱們得慢慢布,急了,容易引起獵物警惕。要知道,最好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的……」林奇說了一大堆前奏後,眼見著兩女都有種想要接自己的衝動,便趕忙招了招手道:「來來來,都附耳過來。」兩女各自瞪了他一眼,但身體卻都很誠實的湊了過去。

  而林奇,也在她們耳邊嘉嘉窣空地說了起來。

  他的聲音極低,時而夾雜著幾句低笑,時而又用手指在書案上比劃著名什麼,像是在勾勒一盤龐雜的棋局。兩女聽著聽著,臉上的表情也是越來越精彩。

  月之祭司先是微微睜大了眼眸,隨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最後,她看向林奇的眼神中多了幾分「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的感慨。而阿拉薇爾的表情,也是越來越精彩。  聽到最後,她忍不住「啪」的一聲自己擊了一下掌,看林奇的眼神也是徹底變了:「嘖噴,你小子可真陰險。」「但是,我喜歡。」

  接下來,日子過得飛快。

  十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而在這十年裡,翡翠夢境和不死帝國,都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先說翡翠夢境。

  在林奇和月之祭司的持續救治下,那些沉睡在世界樹下的高等精靈族人,陸陸續續被喚醒了上千位。此外,被喚醒的還有一位特殊的精靈。

  那就是薩那達爾的老祖宗,那位沉睡在銀月學院翡翠夢境裡的傳奇德魯伊一一馬里奧法·怒風。之前林奇實力不足,月之祭司的靈魂也缺損嚴重,沒法徹底治好他,只能先穩住他的傷勢不惡化,如今,既然時機已經成熟了,兩人乾脆專門跑了一趟銀月學院,成功喚醒了馬里奧法,然後把他也接到了不死帝國。

  這十年下來,他體內的深淵詛咒也已經被祛除得七七八八了。

  這些被喚醒的精靈統共不過千數,自然沒法和當年精靈王庭鼎盛時期的精靈數量相比,但對於從滅族浩劫中荀延殘喘活下來的高等精靈一族而言,這些甦醒的精靈族人,每一個都是他們重建文明的希望。

  而經過十年的建設。

  世界樹上,一座座由活木自然生長而成的樹屋也已經初顯規模了。

  精靈們不喜歡用磚石建築,更喜歡用月華之力引導世界樹的枝條盤繞成屋。他們還會在屋頂覆蓋上能聚斂月光的月螢石瓦片,這樣入夜後整座樹屋就都會泛起柔和的銀光,漂亮優雅的同時,還能輔助他們修行。  樹屋和樹屋之間,還有藤蔓編織的空中步道相連,步道兩側的藤蔓上,還懸掛著一盞盞月蒙燈盞。每到夜晚,點點燈火與頭頂的星光交相輝映,雖然規模遠不如當初那樣恢宏壯麗,卻也隱隱有了一絲往昔的模樣。如此變化,也是讓月之祭司和精靈女王的心情越來越好。

  但變化最大的,還要數不死帝國。

  以及大皇子瑟希里安親王。

  在林奇新政方略的指引下,他在帝國全境範圍內推行了一系列堪稱傷筋動骨的改革。

  首先便是經濟上,他牽頭設立了帝國中央銀行,發行了統一的不死帝國冥幣,徹底終結了不死帝國貨幣混亂的局面。稅收制度也由實物征繳改為了貨幣稅,並逐步在全國各地設立了官辦錢莊,如此一來,無論是收稅還是別的,帳目都變得清晰明了了,運輸損耗和層層盤剝的情況被壓到了最低。

  據說,這條新政推行的第一年,帝國的財政收入便暴漲了四成有餘。

  當然,在此期間,也少不了各種鎮壓流血事件。

  但這些情況早在林奇的預料之中,自然也早就制定好了相應的對策,再加上有不死帝皇在背後坐鎮,瑟希里安難得手腕強硬的實行了鐵血政策。而在外交上。

  瑟希里安以冥河女妖歌舞團為媒介,主動向全大陸人類勢力遞出了橄欖枝。

  起初那些人類君主還有些忌憚,但當他們發現不死帝國出口的冥菇,負能量結品和上古精靈藝術品等商品,確實能帶來巨額利潤後,態度便迅速軟化了。如今,永暮城的船運碼頭上,甚至能看到人類商船和亡靈貨輪並排停泊的奇景。

  但是,瑟希里安這十年來,最大的成就還在於軍事上。

  他在林奇的謀劃和陛下的支持下,主持整編了不死帝國的常備軍,統一給他們裝備了制式鎧甲和銘文武器。更是借鑑林奇在湖畔鎮的治軍經驗,組建除了專業的火槍部隊和不死法師團。  曾經只靠數量和蠻力取勝的亡靈大軍,如今也有了正規軍的模樣,整體實力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此種種變革下,讓垂垂老矣的不死帝國仿佛一夜間脫胎換骨,重新煥發出了驚人的活力。而瑟希里安本人,自然也憑藉著這一系列政績,真正坐實了親王的位置。

  也是因此。

  不死帝皇雖然還沒有明確立儲,但如今傻子都都看得出來,大皇子已絕對板上釘釘的是下一代不死帝皇了。時至如今。

  整個朝野上下,沒有任何人敢小覷這個資質平庸,曾經被兄弟姐妹們輕視的老大。

  至於林奇,這十年間他自然也是過得頗為滋潤的。

  他除了偶爾充當一下大皇子的幕僚外,履行一下自己的職責外。

  便是不死皇宮與翡翠夢境來回住,一邊幫精靈女王清除體內殘留的詛咒,一邊協助月之祭司穩固半神境界,陪她喚醒族人們。閒暇之時,他居然還和卡修斯在白骨聖殿開設了公開課,把《白骨構造學》和《魂火裂變理論》的普及版,教給了更多學生。只是如此一來,卻是進一步落實了兩人永暮雙子星名號。

  日子看起來頗為平靜而美好,且蒸蒸日上。

  然而,只有一些知道內情之人,才知道這十年來暗潮一直在涌動,且有越演越烈的架勢。

  這是一個很平常的日子。

  永暮城東區。

  三皇女貝特西的府邸。  十年前,這座府邸可謂是門庭若市。

  來來往往的貴族、幕僚、商人,甚至各聖殿的導師們,都將這裡視為帝國未來的權力中心。那時候的三皇女貝特西,可為是鋒芒畢露,手段凌厲,是不死帝皇一眾後裔中,最為耀眼的皇女,也是最有希望問鼎帝位的人選。可如今,就連府邸大門上得漆色,都變得有些黯淡了。

  可見這三皇女府邸。

  雖說還沒落寞到門可羅雀的地步,但那些曾經排著隊求見的各種面孔們,卻早已不見蹤影。貝特西當然不願意變成這樣。

  她在這十年裡,也不是沒抗爭過。

  她從明爭到暗鬥,再從拉攏到分化,甚至在新政推行的某些關鍵時刻,她還暗中使過絆子。可謂是什麼手段都用盡了。

  只可惜。

  她失敗了。

  尤其是最近數年,隨著大皇子瑟希里安那些改革的成果愈發顯著,其威望也是水漲船高,在朝堂上的聲音更是越來越大。三皇女貝特西,已經逐漸被擠到了權力的邊緣位置,雖然還沒到無人問津的地步,卻也相去不遠了。她尚且如此,其餘幾個皇子皇女的境遇自然更為落寞。

  四皇子克里斯早些年就因為那次醃菜攤事件被不死帝皇冷落了,心灰意冷下,他只好主動請纓去了邊疆鎮守,如今已幾乎成了邊緣人物。其他幾位皇女也都知情識趣的收斂起了鋒芒,安分守己的當起了閒散貴族,哪敢再和大皇子爭?可以說,如今整個帝國皇室,除了一直以來都和大皇子走得比較近的七皇女冥伶皇女外,再沒有一個皇子皇女,能拿得上面了。今日。

  三皇女府邸深處。

  書房。  貝特西斜倚在一張鋪著暗紅色絲絨的軟榻上,手裡正把玩著一根細長而長滿倒刺的黑色皮鞭。她看起來大概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當然,實際年齡遠不止這個數。

  憑心而論,她的容貌的確十分艷麗,甚至帶著幾分妖異的美感,只是這份美麗中總是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在她腳邊,正跪著一個年輕的人類男子。

  那男子容貌清秀,身材高大,眉眼竟和林奇有那麼六七分相似,只是氣質卻大有不同。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

  這年輕男子這會兒精赤著上身,裸露出的皮膚白皙粉嫩,脖頸上還套著一圈骨鏈,另一頭的鎖鏈正被貝特西牽在手中。此時,他雙手撐地,姿態諂媚的用臉輕蹭著貝特西的腳背,一副溫順乖巧的小狗模樣。

  「擡起頭來。」貝特西饒有興致的用鞭柄挑起了他的下巴,看著他英俊的臉皮,眼神不由一陣迷離,「小林奇,叫一聲給本皇女聽聽。」「汪,汪汪……」

  年輕男子立刻吐著舌頭狗吠了數聲,還一臉討好的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靴尖。

  一開始,貝特西還頗為興奮,但看到他那副諂媚樣,她便莫名有點意興閉珊。

  她忽得一腳將那年輕男子踹翻在地,臉色冰冷的斥道:「給本皇女滾出去。」

  年輕男子被踹得悶哼了一聲,臉色一下變得慘白,卻不敢有半句怨言,反而又是犬吠了幾聲,然後趕忙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書房。很快,書房就重新歸於安靜。

  三皇女貝特西獨自坐在軟榻上,望著窗外永暮城永遠灰濛濛的天空,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感。假冒的終究只是假冒的。

  哪怕那隻小狗是她派遣心腹,前往人類國度里精挑細選買來的,哪怕是眉眼間和他有那麼幾分相似。但是比起真正的林奇·布萊克伍德,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倍。  畢竟,那男人的眼神,是怎麼裝都裝不出來的。

  那男人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有一股從容不迫、胸有成竹的氣度,仿佛世間萬物都在他算計之中般的自信魅力尤其是他的笑容,明明看起來十分溫和,卻又讓貝特西感覺如同一汪萬載寒潭般深不見底。如此難以言說的魅力,豈是區區一個贗品能模仿得來的?

  至於那大皇子是什麼貨色,三皇女比誰都清楚。

  這傢伙非但資質平庸,性格還軟弱,優柔寡斷不說,耳根子還挺軟。

  如果沒有林奇,他這輩子當個混吃等死的閒散親王也就到頂了。

  但是自從他巴結上了林奇後,便從此一遇風雲便化龍,一飛沖天了。

  也正是因此。

  貝特西對林奇是又愛又恨。

  愛的自然是他那驚世之才,恨的卻是他輔佐的為何不是自己。

  這些年她不止一次想過,只要林奇願意站到她這邊,她甚至願意讓他當駙馬。

  等她有朝一日登基成為新的不死帝皇,他林奇便是皇夫,可與她共治不死帝國的這萬里江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明明她貝特西可以給他的,遠比大皇子多得多。  可為什麼,為什麼?

  那該死的男人,卻從來連正眼都不肯多瞧她一眼。

  「林奇·布萊克伍德……」貝特西咬牙切齒的低聲呢喃出了這個名字。

  然而就在這時。

  忽得。

  書房門傳來了一陣輕微而極有節奏的叩擊聲。

  貝特西眼神一凜,立刻收斂起了雜念,轉瞬間就恢復了平日裡的冷艷模樣。

  「進來。」

  話音落下。

  便有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如同幽靈鬼魅般飄入了書房,單膝跪地行禮道:「參見殿下,屬下有要事嘉報。」這人乃是貝特西的心腹,更是她座下暗影勢力「蛛網」的統領,已經足足跟了她三十年了,深得她的信任。她微微頷首,淡然道:「說。」

  黑袍人壓低著聲音稟報導:「殿下,咱們潛伏在皇宮裡的密探傳來消息,陛下……似乎,似乎不太行了。」此言一出。

  貝特西坐在軟榻上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她肅著臉,凝聲道:「說清楚。」  很顯然,這個問題的答案,非常重要。

  黑袍人仿佛也感受到了這種無言的壓力,額頭上不自覺滲出了一層薄汗。

  他頭垂得更低了,連忙一五一十的嘉報起了自己得到的情報:「是這樣的,咱們的密探查探到,陛下這半年來閉關次數越來越多,每次出關後氣息都似乎虛弱幾分。」

  「他察覺不對,想要詳細探查的時候卻發現,宮中下了嚴令對此事封口,具體信息一概探查不到。咱們的密探直覺此事定然十分重要,想方設法灌醉了一位陛下的宮廷醫生,才終於從他嘴裡套出了內部消息。」

  「陛下他是年輕時曾經中過某種詛咒,如今徹底反噬了,身體情況才每況愈下,他,他的壽元……恐怕已不足三年。」一聽到這話。

  三皇女貝特西非但沒見半點悲傷之色,反而一下子就興奮了,忍不住擊掌道:「好好好!」「這老東西,終於熬不住了。」

  說起這個密探,還有些說頭。

  這些年來。

  她費盡心機往老大和皇宮裡安插了無數探子,但老大和皇宮裡防得嚴,她派去的大多數探子都被揪了出來,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最終成功潛伏下來的密探妻褻無幾。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

  她千辛萬苦落下的棋子,終於在這關鍵時刻發揮出作用了。

  她深呼吸了幾下,強壓住心頭狂喜,沉聲問道:「還有別的好消息嗎?」  黑袍人點了點頭,又接著到:「據可靠消息,大皇子與其首席幕僚林奇·布萊克伍德將於三日後啟程,前往冥界哀嚎迴廊地區考察。他們對外宣稱是要和哀嚎迴廊的扎爾貢領主談合作,主要是一些冥界特產的種植與開採項目。」

  「但據密探深挖情報,大皇子其實是想去冥河深處尋求一些冥河本源為陛下續命,以盡孝道。」「這這這…

  貝特西再次驚喜莫名,心跳加速。

  她等了足足十年的機會,終於來了嗎?

  她一骨碌彈起身來在書房中來回踱步,眼中興奮之色越來越濃:

  「老大啊老大,你知道我這十年,究竟是怎麼過來的嗎?」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愚蠢呢?」

  「如此關鍵時期,你若是留在永暮城,有陛下坐鎮,有林奇輔佐,還有正規軍的保護,我貝特西就算有再大的野心,也不敢輕舉妄動。」你居然為了所謂的孝道,將自己置身於險境……

  那可是冥界偏遠區域啊。

  你可是真夠膽子肥的~~嗬嗬,這可是我的天賜良機,墊伏了十年後迎來的天大機會。

  一念及此。

  貝特西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臉頰上也浮現出了兩抹詭異的紅暈,紅唇更是緩緩勾起了一抹詭異而病態的笑,聲音低得宛若呢喃。「林奇·布萊克伍德,這一次,本皇女一定要將你擒住。」  「我貝特西,定會把你調教成一條,只要輕喚上一聲,便乖乖往我石榴裙下的鑽的狗。本皇女會讓你知道,究竟誰才是這不朽帝國的真正主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