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隨心而為
第350章 隨心而為
「要不我們先切蛋糕吧,他今天可能太忙了。」
朴智妍托著腮,眉眼彎彎時,臉頰擠出一點軟乎乎的弧度。
「還是再等等吧,現在還不到十點,時間還早呢。」
咸恩靜靠在沙發上,一頭短髮,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利落勁兒。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晚上十點,在半島人的作息里,確實不算晚。
「那繼續嗨啊,不是說好了要慶祝嗎?」
朴孝敏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酒液在杯壁上來回輕晃。
她生得一副狐系長相,眼尾微微上挑,寬鬆的睡衣下,腰肢細得過分。
「寶藍歐尼,來,話筒給你。」
樸素妍遞過話筒。
她眉眼溫柔,嘴角天然帶著一點笑意,哪怕隨意坐著也顯得格外端莊。
「居麗歐尼,來來來,我們一起給寶藍歐尼伴舞。」
朴智妍拽起全寶藍和李居麗,跑到練歌房中央,切了一首《RolyPoly》。
她年紀最小,眼神靈動又狡黠,跳起舞來渾身都透著股勁兒,像只撒歡的小鹿。
李居麗被拽起來時,順手理了理衣服。
她是幾個人里最顯優雅的,眉眼精緻,哪怕隨意扭動也帶著幾分慵懶的貴氣。
熟悉的旋律一響,包廂里頓時熱鬧起來。
六個少女都來到房間中央,隨意站著,跟著音樂群魔亂舞。
沒有走位,沒有標準動作,卻各有各的味道。
全寶藍嬌小的身子跟著節奏輕輕晃,可可愛愛;
咸恩靜舒展著肩背,動作利落又俏皮;
朴孝敏扭著細腰,眼尾自帶一股勾人的勁兒;
樸素妍溫柔地擺動手臂,眉眼彎彎;
朴智妍蹦蹦跳跳,活力四射;
李居麗慵懶地抬手,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優雅。
「莫啦,莫啦————」
「老李拋梨,老李老李拋梨————」
「歐尼們,動起來,嗚呼~」
朴智妍臉頰因為興奮泛起紅暈,格外可愛。
「啊哈哈,呀,朴智妍,你踩我腳了。」
全寶藍笑著拍了下智妍的胳膊。
「呀,走位呀,走位。」
李居麗笑著躲閃,長發輕輕晃動。
每個人都放開了,沒個章法,想怎麼扭就怎麼扭,渾身上下都是青春的味道。
六張俏生生的臉,六種不同的味道。
「咔噠。」
宋昭推門進來,面對的就是魔音貫耳和群魔亂舞的六個少女。
剎那間,六個少女的動作僵住了,包廂里只剩下伴奏的聲音。
六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臉上還帶著沒褪乾淨的紅暈。
「看來你們玩得很開心。」
宋昭笑了笑。
「呼」
六個人瞬間恢復了淑女模樣,有的慌裡慌張整理頭髮,有的撫平衣角,有的默默坐回沙發。
剛才的活潑勁兒褪去,多了幾分嬌羞。
朴智妍興沖沖地跑到宋昭身邊,拉著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親愛的,你來了。」
「喜歡這裡嗎?」
「喜歡,完全大發!」
朴智妍拉著宋昭在沙發坐下,自己緊緊挨著他。
樸素妍也快步走過來,占了宋昭另一邊,溫柔地看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恩靜,居麗,生日快樂。」
宋昭看著咸恩靜和李居麗,溫和地笑了笑,把自己帶來的禮物推過去。
「給你們的生日禮物。」
「謝謝會長。」
兩女異口同聲。
「哎呦,這個時候就別叫會長了。」宋昭有點嫌棄,「太破壞氣氛了。」
出來玩叫會長的確有些煞風景。
可不叫會長,咸恩靜也不知道該叫什麼。叫名字吧,也太不尊重了,她可不敢。
李居麗眼珠轉了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那,謝謝妹夫。」
咸恩靜雙眼一亮這個稱呼好,跟著說了一聲:「謝謝妹夫。」
對於這個稱呼,宋昭欣然接受。
「打開看看吧,希望你們喜歡。」
在國外送禮物,一般都是當面拆的。
當面拆開並表達喜愛,是對送禮者心意的認可。
送禮的核心是「傳遞心意」,而不是禮物本身的價值。
當面拆開並稱讚,能讓送禮者直觀地感受到自己的用心被看見、被珍視。反之不當面拆,可能會被誤解為「不重視」「不喜歡」,甚至覺得失禮。
當然,需要保持驚喜的情侶除外。
「那我就看看妹夫挑的禮物吧。」
李居麗第一個心動,拆開禮盒的外包裝,動作優雅。
露出一個白色漆盒,裡面襯著白色雙縐,看著就很貴。
「RojaDove?」
李居麗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漆盒上的標誌,捂住了嘴,眉眼間滿是驚喜。
朴智妍一臉好奇,湊過去挨著李居麗,嬰兒肥的臉頰蹭了蹭她的胳膊:「什麼是RojaDove呀,歐尼?」
宋昭其實也好奇——禮物是蔡秀彬買的,他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Roja Dove,香水界的高定。」
李居麗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有點痴迷地看著裡面小巧的香水瓶。
瓶身是方形切割設計,透明玻璃能清晰看到裡面琥珀色的香水液體,液體裡還加了金箔。
瓶蓋是手工做的,裝飾著14顆施華洛世奇水晶,顏色是紫色,和金色的瓶身搭在一起,看著就特別華麗。
全寶藍也不懂,但看這個瓶子就知道很貴。
她湊過來,嬌小的身子擠在中間,帶著好奇:「這個看起來很貴。」
「HauteCouture,原料成本是普通大牌的幾十倍。」
李居麗神色有點複雜。
「用的都是最頂級的玫瑰、茉莉淨油和龍涎香,是最有名的最貴的量產香水」之一。」
「這一瓶,600萬韓元。」
「多少?」樸素妍呆住了,微微張嘴,「不是60萬,而是600萬韓元?」
「雖然是量產,但這是限量的。」
李居麗看著手裡的香水,覺得有點燙手。
她對香水很有研究,也喜歡收藏,各種奢侈品香水了如指掌。
600萬的價格,對於「土豪居」來說,不算貴。
宋昭送這個價位的禮物,也不意外—一以他的身家,送出的禮物就不會便宜。
但Haute Couture是限量的,在半島用普通方法買不到,得聯繫品牌VIP客服。
想買只能找頂級百貨比如新世界的VIP私人購物顧問,他們有渠道幫忙調貨。
李居麗沒有這個人脈和渠道。
她出生在京畿道高陽市,家庭條件優越,在當地有點影響力,父母都是檢察官。
所以她從小就知道,有些東西,拿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個男人願意花這個心思,為你準備符合你喜好的限量版生日禮物,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還真是冤枉宋昭了。
宋昭女人太多,除了生日,一般的節日、紀念日他很多時候都記不住,更不會準備禮物。
但女人很在乎這些,所以宋昭有專人幫忙準備禮物。
現在負責這個工作的,就是蔡秀彬。
買的東西多了,她也就有了各大百貨公司的VIP私人購物顧問。
在蔡秀彬看來,宋昭把仁王山會所拿出來給T—ara辦生日派對,又特意交代自己給李居麗和咸恩靜準備禮物——結合宋昭好色的性格,那肯定是看上兩人了啊。
那禮物就不能敷衍。
她特意問了朴智妍,朴智妍告訴她李居麗喜歡香水、咸恩靜喜歡咖啡,所以她就往這個方向準備了。
普通的也顯示不了心意,萬一老闆怪罪下來怎麼辦?
自己工資比很多演員都高多了,她可捨不得。
所以禮物就往特殊限量的方向走,也就有了李居麗手裡這瓶香水。
宋昭也有點尷尬。
六個女人里,朴智妍和樸素妍正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他。
朴智妍鼓著嬰兒肥的臉頰,氣鼓鼓的;
樸素妍則微微蹙眉,嘴角的笑意徹底沒了。
這樣的禮物,送她們才合適。
咸恩靜有點坐立不安——按李居麗這個禮物規格,她這份拿了也燙手。
全寶藍神色微妙,眼神時不時飄向宋昭。
宋昭這是準備對李居麗和咸恩靜下手麼?
難道他要把T—ara一網打盡?
那自己————其實她挺期待的。
28了,還能吃上宋昭這麼好的男人,做夢都笑醒。
網上粉絲都說她可愛,可真要結婚,誰會要自己呢?
全寶藍對自己的身高其實挺自卑的。
說實話,要是宋昭真看上自己,她都恨不得跟他生個孩子。
185,和他生出來的孩子,男孩應該有170以上,女孩應該也有160了吧?
妥妥改變家族基因的大好事。
就怕宋昭看不上自己。
朴孝敏則是有點危機感。
她端著酒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里滿是不甘。
要抓緊了。
朴智妍、樸素妍、咸恩靜、李居麗————自己總不能排第五吧?
宋昭雖然尷尬,但他對李居麗和咸恩靜也確實有想法。
所以嘛,臉皮厚,無所謂了。
「禮物嘛,重點不在於多貴重,而在於彼此分享的快樂。」宋昭隨便挽了下尊,「恩靜,看看你的吧。」
「哦哦。」
咸恩靜回過神,拆禮物的手微微發抖,有點慌亂。
拆開後,咸恩靜鬆了口氣。
裡面是咖啡豆,咖啡豆這個東西能有多貴?
但心裡瞬間又有點不平衡。
給李居麗那麼珍貴的禮物,給自己卻是普通咖啡豆?
所有人說送禮物看心意不看價格,可真的差別很大的時候,心裡又忍不住開始比較。
「巴拿馬翡翠莊園的瑰夏咖啡。」
「?」咸恩靜呆呆地看向李居麗,有點驚訝,「這個很有名嗎?」
「瑰夏咖啡豆,有茉莉花、佛手柑、桃子、蜂蜜、伯爵茶的味道,是咖啡愛好者心裡的「聖杯」。」
李居麗笑著解釋。
「有人給我爸送過,我爸都捨不得喝,只用來招待貴客。我偷偷喝了一次,被揍了。」
她聳了聳肩,眉眼間帶著幾分俏皮,「看樣子,這是普通紅標生豆,大概300美元一磅。」
「這裡差不多1500美元。」
「?這麼貴?」
咸恩靜傻眼了,微微張嘴,「可我完全沒聽說過這種咖啡。」
她是出了名的咖啡愛好者,喜歡手沖咖啡,可知道的最好的咖啡豆就是藍山了,沒想到還有更貴的。
「你沒聽過很正常。」
李居麗繼續說:「這些咖啡市面上都流不出來的,普通人從產地拿不到,只能通過本土的頂級精品咖啡店買,價格還要翻一番。」
翻一番,也就是3000美元麼?
咸恩靜瞬間覺得手裡的咖啡不香了,好燙手。
而且,以後怎麼還禮呢?
送3000美元?
挺心疼的。
可重點不是價格,而是難得。
居麗也說了,這個咖啡普通人是買不到的。
他能買到,送給自己。
那自己,又應該送什麼難得的東西給他呢?
頭疼啊。
宋昭也是第一次知道有這種咖啡,難怪平時女友們經常莫名其妙發消息說送的禮物很喜歡,開心得不得了。
原來蔡秀彬送禮物這麼用心啊。
比宋昭這個直男用心多了,果然,女人才更懂女人。
回去,必須給小秘書多發點獎金。
要是智妍和素妍不在,宋昭可能會說些話調戲調戲,可現在,老老實實的。
乾咳了一下,打破尷尬的氣氛:「好久沒來練歌房了,我來唱一首。」
宋昭走到點歌台,來練歌房肯定不唱自己的歌,便切了一首《那個男人》。
《秘密花園》的0ST,火遍亞洲,被多國翻唱,是首經典的抒情曲。
「有個男人愛著你。那個男人在認真地愛著。每日如影隨形,緊伴你左右。」
紅潤優美的嘴唇,高挺的鼻樑,深邃而明亮的眼睛,深情傷感的演繹.....
這麼帥的男人唱抒情曲,真的很讓人心動。
六個少女坐在沙發上,眼神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一曲結束,練歌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哇,大發。」
「妹夫欺負人!你這麼一唱,我們還怎麼唱啊。」
全寶藍笑著吐槽,梨渦淺淺,格外可愛。
「就是就是。」
「剝奪你接下來唱歌的機會。」
朴智妍走上來,拉著宋昭回來坐下,帶著幾分霸道:「你不許唱了,喝酒。」
面對朴智妍的霸權,宋昭沒有反對。
去練歌房千萬不能正經唱,唱得太好,會被剝奪開口的機會的。
畢竟,練歌房是放鬆的地方。
樸素妍為宋昭倒酒,動作溫柔,酒液緩緩倒入杯中,沒有灑出一滴。
朴智妍拉著李居麗,開始她們作為主舞的麥霸時刻。
唱得好不好聽不重要,重要的是開心。
李居麗優雅地拿著話筒,哪怕唱走調也顯得格外好看;
朴智妍蹦蹦跳跳,活力四射。
屋裡燈光閃爍,五彩的光斑在牆壁和天花板上肆意晃動。
音樂聲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耳膜。
熱鬧的生日會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歡聲笑語一刻不停。
朴孝敏端著一杯酒,挪到宋昭身邊。
「那個,我應該叫你姐夫,還是叫你妹夫?」
她比朴智妍大,又比樸素妍小,叫姐夫叫妹夫都行。
宋昭笑著看她,「你想叫什麼都可以。」
朴孝敏端著酒杯,腳步輕緩地往宋昭身邊挪了半步。
她微微屈膝,姿態既不顯得刻意湊近,又恰好把距離壓得極近,超過了男女之間的安全距離。
「那我可得好好選一個。」
她抬眼看向宋昭,眼尾輕輕一挑,說話帶著幾分慵懶的酒氣,眼底水光瀲灩。
「按年齡,叫妹夫更合適一點;」
「但要是叫你姐夫,又好像跟你更親一點————」
話音落時,她故意頓了頓,指尖輕輕蹭了蹭杯壁,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一旁挨著宋昭的樸素妍。
樸素妍正握著酒瓶給宋昭添酒,指尖微頓,側頭看了朴孝敏一眼。
沒說話,只是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許。
朴孝敏像是完全沒察覺這股暗流,反而往宋昭這邊又靠了靠。
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黏糊糊的尾音,溫熱的氣息輕輕灑在宋昭的頸側:「要不————我今天叫你姐夫,明天呢,又叫你妹夫,換著來?」
她說得非常小聲,擦著宋昭耳邊飄過去,旁人聽不真切,只當她在隨意閒聊。
宋昭側頭看她。
燈光落在她側臉,鼻樑挺翹,唇瓣水潤飽滿,塗著淡淡的唇釉。
一雙眼睛彎著,明明是狐狸一樣的長相,但眼神看起來卻有點呆萌,這種反差,格外勾人。
朴孝敏迎著他的目光,非但不躲,反而微微挺胸。
睡衣本就松垮,這一動,飽滿的曲線更顯清晰。
她故意把酒杯往唇邊送,抿酒時舌尖輕輕一掠,動作慢得刻意,眼神卻一直盯著宋昭o
一旁樸素妍看得心頭一緊,伸手輕輕攬住宋昭胳膊,往他身上靠了靠。
朴孝敏看在眼裡,笑意更深,卻半點不收斂,反而轉向兩人,提議道:「干喝酒多沒意思,我們三個玩個遊戲吧?」
「玩什麼?」宋昭問。
「就玩真心話大冒險,輸的人喝酒。」
朴孝敏晃了晃酒杯,目光在樸素妍臉上輕輕一繞,語氣帶著幾分挑釁:「人少才好玩,刺激。歐尼,你覺得呢?」
樸素妍本就不太會拒絕人,加上酒意上涌,臉頰泛著紅暈,點了點頭:「好啊。」
朴孝敏當即拿出手機,隨便點開一個轉盤小遊戲,把屏幕往三人中間一放:「那就開始咯。」
第一轉,指針停在樸素妍身上。
「哇,是素妍歐尼。」
朴孝敏拍手,笑意甜甜:「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樸素妍猶豫了下,小聲道:「真心話。」
「那我問咯。」
朴孝敏身子前傾,故意湊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三個人聽見:「歐尼跟姐夫,第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呀?」
問題不算出格,但很暖昧。
樸素妍臉頰一燙,瞬間紅到了耳根,下意識看了眼宋昭,嘴唇動了動,小聲含糊了一句,幾乎聽不見。
朴孝敏不依不饒,笑著起鬨:「聽不見哦,聽不見可要罰酒啦。」
樸素妍忽然不想把自己和宋昭的過去告訴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臉頰瞬間更紅,眼神也開始有點飄。
第二轉,又是樸素妍。
朴孝敏眼睛一亮,語氣帶著幾分雀躍:「歐尼今天手氣不太好呢。」
怕朴孝敏又問奇怪的問題,素妍道:「我...我選大冒險。」
「那喝完這一杯吧。」
樸素妍看著滿滿一杯紅酒,有點為難:「這麼多————」
「難得開心嘛。」
朴孝敏軟聲哄著,指尖輕輕碰了下樸素妍的手背。
她語氣乖巧,姿態又軟,讓人不忍心拒絕。
樸素妍實在推脫不開,只好仰頭一飲而盡,靠在沙發上,臉頰貼著宋昭的胳膊。
朴孝敏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今晚,給你們都灌趴下。
輪到宋昭輸時,她卻半點不刁難,只笑著說:「姐夫隨意喝一口就好啦,你這麼忙,還是不要喝太多了。」
一句話,偏心偏得明目張胆。
樸素妍臉色微沉,卻又發作不得,只能緊緊攥著宋昭的手。
宋昭握住樸素妍的手,「玩遊戲嘛,當然要遵守規則。」
一飲而盡。
樸素妍臉色好了很多,嘴角重新勾起淺淺的笑意,往他身上又靠了靠。
她其實不在意宋昭身邊多一個女人,但是這麼明目張胆在她面前勾引,她就不開心了o
朴孝敏像是渾然不覺,玩遊戲間隙,小動作不斷。
時而不經意地蹭過宋昭的手背,飛快一碰便收回;
時而彎腰去撿桌上掉的小東西,睡衣領口順勢垂落;
說話時總往他這邊偏,呼吸輕輕灑在他頸側,聲音甜軟。
最過分的一次,她借著轉盤卡頓,伸手去按手機,手肘看似無意地壓在宋昭大腿上,停留了好幾秒才若無其事地收回。
全程,樸素妍都在旁邊看著。
她盯得很緊,一邊和朴孝敏暗暗較勁,一邊和宋昭表現得親密無間,甚至親了幾次宋昭的嘴角。
朴孝敏笑得更開心了,越發要在她眼皮子底下這樣隱秘撩撥。
那種近在眼前、又抓不住的刺激感,讓她自己都有點發燙。
幾輪下來,樸素妍已經喝得半醉,腦袋昏沉,靠在宋昭肩上,眼神都散了。
朴孝敏看著差不多了,放下手機,端起自己的酒杯,湊到宋昭面前,聲音壓得極低,只讓他一人聽見:「姐夫,你看素妍歐尼都醉了————要不要,換我陪你繼續喝?」
她抬眼,眼底水光瀲灩,帶著毫不掩飾的野心和挑逗。
「我酒量,可比她好多了。」
她的聲音黏糊糊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宋昭的手腕。
男人是有劣根性的。
練歌房裡七個人,六個身材顏值都在線的美女,一個好色的男人。
其中兩個女人,還是這個男人的女人。
這個男人還掌握著這些女人的命運,而且,這些女人看起來還不討厭這個男人,甚至還有一個女人主動勾引。
加上酒精的催發,不斷放大內心的欲望,宋昭心裡猛地升起一股暴虐的情緒————
想把她們全都壓在身下————
反正她們也反抗不了————
就算做了也沒什麼————
完全可以肆意地宣洩。
朴孝敏還保持著靠得極近的姿勢,猛然發現宋昭看自己的眼光。
太過直白,沒有感情,就是單純想睡她,毫不掩飾地想要把她吃下去,她心裡猛地一驚,往後退了退。
「呼!!」
宋昭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我出去吹吹風。」
朴孝敏本來想說「我陪你去」,可想到宋昭剛才的目光,她害怕了。
把自己交給宋昭,她是願意的。
可不想是這種男人發洩慾望的犧牲品。
宋昭越過素妍,往外走去。
「親愛的,你去哪?」
智妍停下扭來扭去的身子問道。
「我出去吹吹風。」宋昭笑了笑,「你們先玩,等下切蛋糕的時候再叫我。」
「我陪你吧。」
「不用,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這————那好吧,你有需要就叫我。」
李居麗看著宋昭,神色微動。
宋昭走出練歌房,因為這裡的員工都被打發走了,所以偌大的會所,非常安靜。
宋昭獨自走到觀景台,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毫無遮擋地看到仁王山的風景。
山裡的雪,總是化得比較慢的。
前幾天的初雪還留著一片片素白。
四周一片安寧。宋昭有些出神。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有了十個女人。
除了泰妍、帕尼、雪莉、白菜,有很深的感情基礎外,其他女人,都是魅力高了之後吸引來,日復一日的培養感情的。
錢、地位、容貌、身材、名氣、才華————
太容易了。
這很正常。
不說別的,就說臉這一項,長得帥,真的不會缺女人。
小李子,風靡全球,女友永遠十八歲,你十九了?
對不起,分手。
還有一個帥哥,說過一句名言:「如果你看上了一個女人,直接約。這招屢試不爽。」
這就是大帥比的簡單人生。
錢,就更簡單了,百分之百勝率AD,一個女人能陪他三個月,都算長情。
地位、名氣、才華同理。
當你同時擁有這些之後,女人就會變得格外主動。就比如今晚的孝敏。
一開始,宋昭還挺高興的,覺得挺刺激。但剛才——
宋昭有些擔心了,自己一旦習慣,開了口子,嘗了甜頭,會不會停不下來。
變得肆意妄為,甚至遇到自己瞧上而對方不願意的情況,自己會不會————
「妹夫,原來你躲在這裡,一個人偷偷看這麼漂亮的景色。」
宋昭回過頭,李居麗款款而來。面容清麗,身姿優雅。
當她走近宋昭身邊,淡淡的酒味和濃郁的甜香飄過來。
「你怎麼來了?」
李居麗溫婉一笑:「有我這麼漂亮一大美女陪你賞景,還不好啊。」
宋昭望著她,眉目如畫,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的確是大美女。
「認證。你的確很漂亮。」
李居麗抿嘴笑了笑,「妹夫,你剛剛在想什麼呢。」
「在想要不要把你們都睡了。」
李居麗一怔,臉一紅,她沒想到宋昭這麼直白。什麼睡不睡的,真是。
不過她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很快回過神,也不扭捏,好奇問道:「想了這麼久,有答案了麼?」
「說實話,一開始挺想的。」
挺————挺想的————你還真直接。
李居麗臉有些燙,嗔了宋昭一個白眼:「妹夫,你這是調戲我嗎?」
「是你要問的。」
「是,我問了,女人總是好奇的。可你的答案太直接了,要不是看你長得帥,你這樣調戲我,我肯定給你一巴掌。」
「不是調戲,是實話。」宋昭認真地看著她。
「T—ara六個人。」
「你容貌最好,鵝蛋臉,眉眼溫柔,鼻樑精緻,皮膚冷白,氣質出眾,溫婉貴氣,越看越好看。」
「男人喜歡你,不是很正常嗎?」
李居麗被誇得飄飄然,原來自己在宋昭心裡,有這麼多優點。男人喜歡自己,的確很正常。
「再說其他人。」
「寶藍嬌俏軟萌,天生童顏;」
「素妍溫柔知性,體貼大氣。」
「恩靜可甜可帥,性格軟萌。」
「孝敏嬌媚性感,身材完美;」
「智妍漂亮可愛,嬌俏動人。」
「六個人,六種魅力,我全都喜歡,很奇怪嗎?」
李居麗看著認真的宋昭,莫名覺得他說得很對。
不應該是這樣啊,一個人喜歡很多人,應該是錯的才對。可自己竟然被宋昭說得都動心了。
自己要是男人,面對智妍、孝敏、恩靜、寶藍、素妍,怎麼選?選不了啊。都喜歡。
「那————那既然都喜歡,為什麼你突然不想了?」
宋昭沒有回答。
「是因為孝敏嗎?」
宋昭看向她。
李居麗聳了聳肩,「我看到了,怎麼,被她的主動嚇到了?」
宋昭搖了搖頭,「我只會開心,哪裡會被嚇到。」
李居麗:·很好,很坦白的渣男。
「那是因為什麼?」
宋昭依然沒有回答。
人在特定情況下,都有陰暗的想法。
但不代表真的會做。
居麗也沒追問。
而是說了一個故事。
「我二十歲的時候,家裡給我安排了一個相親對象。」她靠在落地窗旁的牆壁上,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夜色,「對方家境很好,人也不錯,所有人都說,這是門好親事。」
宋昭側過頭看她。
「我也覺得不錯。」李居麗笑了笑,眼尾微微彎起來,帶著一種經歷過後的淡然,「所以我答應了。那時候我很乖,很聽話,覺得大人的安排總不會錯。」
「然後呢?」
「然後我遇見了一個人。」她偏過頭,對上宋昭的眼睛,「一個搞搖滾的窮小子,租著半地下室,冬天要靠燒煤油爐取暖。他長得也不帥,個子不高,但他談到音樂的那種熱情,深深吸引了我。」
宋昭挑了挑眉。
「很奇怪吧?明明什麼都比不上家裡安排的那個,可我就是喜歡他。」李居麗的目光
變得悠遠,像是在看某個很遠的地方,「喜歡到願意瞞著家裡,坐三十分鐘的公交車去找他,就為了聽他彈一首新寫的曲子。」
「後來呢?」
「交往了一個星期,就被家裡發現了。」她說得很平靜,「我爸摔了三個杯子,我媽也是第一次動手揍了我。我並沒有妥協,可那個男孩子,在某一天突然搬走了,沒有留下任何聯繫方式。」
「他放棄了?」
「也許吧。」李居麗聳了聳肩,「也可能是我爸威脅了他。」
「又或者,他覺得放手是對我好。誰知道呢。」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放棄了我。」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早就不恨他了,甚至感謝他。」
「感謝什麼?」
「感謝他讓我知道,人會變,會成長,會在某個瞬間突然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她轉過身,面對宋昭。
「那之後我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覺得愛情不過如此。」
「我爸見我那樣,也不逼我相親了。可慢慢地,我發現自己變得不一樣了。以前我什麼都聽家裡的,現在我會問自己:這是我想要的嗎?」
宋昭沉默著。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嗎?」李居麗問。
「願聞其詳。」
「你剛才在外面,是在害怕自己變成那種人吧。」她沒有用疑問的語氣,而是陳述,「害怕開了口子就收不住,害怕欲望膨脹到無法控制,害怕有一天變成自己討厭的那種人。」
宋昭沒有否認。
「可我告訴你,宋昭。」李居麗的語氣認真起來,「一個人會不會變壞,不在於他有沒有欲望,而在於他記不記得自己是誰。」
「你出去吹風,沒有動手。你看到孝敏害怕,你停了下來。你在想這些問題,在擔心,在猶豫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你是誰。」
宋昭怔了一下。
「真正會墮落的人,不會想這些的。」李居麗的聲音很溫柔,「他們不會在觀景台吹風,不會反思,不會害怕。他們只會覺得理所當然,只會覺得全世界都該滿足自己。」
「你擔心自己會變成那樣,恰恰說明你不會。」
宋昭望著她,雪光映在她臉上,柔和得像一層薄紗。
「而且啊,」李居麗彎起嘴角,語氣變得輕快起來,「人都是會成長的。二十歲的我會為一段感情要死要活,現在的我可不會。剛憧憬愛情的你可能覺得自己不能喜歡很多人,現在的你不也坦坦蕩蕩地承認了嗎?」
宋昭失笑:「你這是在說我渣?」
「我是在說你真實。」李居麗眨眨眼,「承認自己喜歡美的東西,有什麼錯?就像你說的,六個人,六種魅力,都喜歡,很奇怪嗎?不奇怪。重要的是,喜歡歸喜歡,你怎麼做,才是關鍵。」
宋昭沉默了許久。
窗外,雪開始落了。一片一片,安靜地覆在仁王山的枯枝上,覆在遠處的屋檐上,覆在這個偌大而空曠的會所外面。
人,都是會跟隨自己遇到的事,成長改變的。
他想起前世那個謹小慎微的自己,那次失敗的人生。
重活一世,哪有那麼多瞻前顧後的。
只要不傷害別人,只要記得自己是誰率性而為,又有何妨?
「謝謝你,居麗。」宋昭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認真。
「就當是你送我香水的謝禮吧,我可還清了哦。」
「....你的話,還真值錢。」
李居麗笑了笑,靜靜地站在他身邊,一起看著窗外越來越密的雪。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宋昭。」
「嗯?」
「我們可以接一次吻嗎?」
宋昭一怔,轉過頭看她。
李居麗的臉上沒有什麼扭捏的神色,反而帶著一種坦誠的好奇,像個準備嘗一口新口味甜品的女孩子。
「為什麼?」
李居麗眼波流轉,嘴角微微翹起,「聽智妍說,和你接吻,她經常會有觸電般的感
覺。所以她認為你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
宋昭笑了笑,「你信這個說法?」
「不信。」李居麗搖了搖頭,乾脆利落,「但我說過了,女人都是好奇的。」
「智妍說得神神叨叨的,我特別想試試。」
宋昭轉過身,看著外面素白的世界,雪落在玻璃上,很快化成細小的水珠。
「我為什麼要滿足你?」
「你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不就是對我有意思麼?」
「這個理由不夠。」
「那.....因為我是李居麗。」
話音剛落,她一把拽過他的衣領,踮起腳尖,猛地吻了上去。
第一個感覺,和自己微涼的唇瓣不同,宋昭的唇,很熱。
而且,很奇怪,明明喝了酒,也吃了果盤,可他嘴裡沒有難聞的味道,反而很清新,像雪後的空氣,很舒服。
但是,並沒有觸電的感覺啊。
李居麗在心裡嘀咕,果然智妍那個丫頭是戀愛腦發作,什麼命中注定,什麼觸電,大概就是她自己太投入了產生的幻覺。
她試探了一下,只是出於好奇,想確認是不是自己剛才的感覺出了錯。
這一下,卻瞬間刺激了宋昭。
他伸出左手,用力攬著她的腰,往自己這邊提。
右手托著她的頸子,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非常有技巧地開始試探、進攻。
節奏被他完全掌控。
李居麗想往後退,想結束這個吻。
她只是想試試,試一下就夠了。
可宋昭的手托著她,退不了。
他的技巧太熟練了,根本不給李居麗任何空隙。
她每一次想要撤退,他就追得更緊,像是耐心十足的獵手,不給她任何逃開的餘地。
李居麗抬手錘了一下他的肩膀。
夠了。
可他不為所動。
吻著她,慢慢後退。
一步,兩步,三步直到將她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背後傳來冰涼的觸感,李居麗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冬天的玻璃,冷得像是直接貼著雪。
可他的吻很熱。
這種不留空隙的親密,這種無法反抗的霸道,像某種說不清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李居麗的心。
她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為害怕。
她甚至分不清這心跳是因為什麼。
漸漸地,她不再反抗了。
錘著他肩膀的手慢慢鬆開,垂下來,然後又抬起,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雪越下越大。
仁王山已經變成了一片模糊的素白,像是整個世界都被這場雪溫柔地覆蓋了。
落地窗前,兩個人的身影被室內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來,融在玻璃上倒映的雪景里。
很安靜。
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和雪落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昭才慢慢鬆開她。
李居麗靠在玻璃上,微微喘息著,臉頰泛著薄紅,眼尾也染上了一層水光。
她抬起手背貼了貼自己的嘴唇,有些恍惚地看著宋昭。
「有觸電的感覺嗎?」宋昭問,聲音有些低啞。
李居麗愣了兩秒,然後移開了目光,聲音輕得像雪落:
————沒有,我就知道智妍那丫頭說話不靠譜。」
宋昭笑了。
李居麗瞪了他一眼,「笑什麼?」
「沒什麼。」宋昭轉過身,重新面對窗外的雪景,「就是覺得,你今天說得對。」
「哪句?」
「人都是會成長的。」他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釋然,「二十歲的你和現在的你不一樣,幾個小時前的我和現在的我也不一樣。」
李居麗安靜地看著他的側臉。
雪光映在他的輪廓上,線條利落,好看得不真實。
「我不會變成那種人。」宋昭很自信,「不是因為我沒有欲望,而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是誰。」
李居麗彎起嘴角。
「那就好。」她說,「那就隨心而為吧,宋昭。反正你這個人,心不壞。」
「你確定?」宋昭偏過頭看她,「你剛才要結束的時候,我可沒同意。」
李居麗被噎了一下,臉頰又紅了一層。
「————那是因為智妍說得太讓人心動了。」
「所以你早就幻想過和我接吻?恭喜你達成所願。」
「胡說!我只是「只是什麼?」
「只是好奇!」李居麗抬了抬下巴,「而且事實證明,我的好奇是對的。並沒有特別的感覺。」
「要不過了十二點,我們再試試,我保證會有感覺。」
李居麗的臉徹底紅了,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抵著冰涼的玻璃,「不用了,一次就夠了。」
宋昭低笑了一聲,沒有繼續逗她。
兩個人並肩站在落地窗前,看雪。
過了好一會兒,李居麗輕聲說:「宋昭。」
「嗯?」
「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覺得,人和人之間,最重要的不是喜歡不喜歡。」
「是什麼?」
「是舒服。」她說,「兩個人待在一起很舒服。不用假裝,不用端著,想說什麼說什麼。這種舒服,比什麼觸電的感覺,重要多了。」
宋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所以啊,」李居麗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你不用想那麼多。喜歡誰,不喜歡誰,想怎麼做,不想怎麼做—只要你心裡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夠了。」
宋昭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走吧,」他說,「該回去切蛋糕了。」
「好。」
兩個人一起往回走。
走廊很長,燈光明亮而溫暖。
經過一面鏡子的時候,李居麗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唇有點紅,有點腫。
她飛快地移開目光,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宋昭餘光瞥見了她的小動作,嘴角微微翹起,沒有拆穿。
快到練歌房門口的時候,李居麗忽然停下腳步。
「宋昭。」
「嗯?」
「剛才的事————」她頓了頓,「不要告訴智妍。」
宋昭挑了挑眉,「為什麼?」
「因為————」李居麗想了想,然後理直氣壯地說,「因為我並不打算和你這個渣男更進一步。所以,這件事,智妍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宋昭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意思。
明明剛才還那麼坦誠地索吻,現在又在意起這種事情來。
「好。」他說,「不告訴她。」
李居麗鬆了口氣,然後整理了一下頭髮,推開了練歌房的門。
門打開的瞬間,音樂聲、笑聲、還有智妍撒嬌的聲音一起涌了出來。
「歐尼!你去哪了!!快到12點了,生日都要過了!」
「來了來了。」
李居麗笑著走進去,若無其事地坐回沙發上。
宋昭站在門口,看著房間裡的六個女人。
恩靜和素妍正在插蠟燭,寶藍拿著打火機躍躍欲試,孝敏坐在角落裡,看到他,飛快地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而李居麗,正被智妍纏著說話,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看著她們,宋昭越發覺得李居麗說得對。
人都是會成長的。
會跟隨自己遇到的事,慢慢改變。
可只要守住本心,自己就還是自己。
「親愛的!」智妍終於發現他站在門口,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拉他的手,「快來!」
宋昭被她拉進去。
恩靜和居麗已經一起過過很多次生日了。
「許願許願!」
寶藍點燃蠟燭,在旁邊起鬨。
恩靜和居麗一起閉上眼。
其他人唱生日歌。
蠟燭吹滅的時候,智妍拍著手笑,恩靜開了香檳。
李居麗切著蛋糕。
恩靜道:「先給妹夫吧。」
「男人不愛吃蛋糕。」李居麗把第一份先給了寶藍,望著他調皮地笑了笑。
宋昭啞然失笑。
窗外,雪還在下。
仁王山的夜色被雪光照得透亮,像另一個溫柔的世界。
而這個世界裡,有音樂,有笑聲,有蛋糕的甜香,有一個男人和六個女人。
沒有那麼多複雜的道理。
不過是喜歡就是喜歡,隨心而為,僅此而已。
宋昭看著孝敏笑了笑,如月牙般的笑眼,讓孝敏失了神,回過神後,覺得自己很丟臉,紅著臉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