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玩嗨了
第351章 玩嗨了
包廂里的燈光調得很暗。
只有幾盞壁燈和天花板上旋轉的彩色射燈交疊著，把每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茶几上攤著一副撲克牌，旁邊橫七豎八地倒著空酒瓶和吃了一半的水果拼盤。
空氣里混著酒精和奶油的味道，悶悶的。
朴孝敏靠在沙發上，連著輸了三輪之後，她的臉頰浮起兩團薄紅，眼神也開始變得懶洋洋的。
「別歇著了。」
李居麗把散落的牌收攏起來，動作利落。
「說好了今晚不醉不歸，這才到哪兒？」
全寶藍立刻跟著起鬨。
她個子小，窩在沙發角落裡像一隻毛絨玩偶，但嗓門比誰都大。
「就是就是！素妍剛才不是說要報仇嗎？機會來了呀！」
樸素妍坐直了身體，把散落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
她確實輸得有點憋屈。
上一輪讓她做伏地挺身，她一個主唱的胳膊哪兒撐得住，做到第五個就趴在地上起不來，被全場笑了整整三分鐘。
「玩就玩，」她說，「誰怕誰。」
宋昭沒說話，靠在沙發另一頭看著她們。
這六個女人喝了酒之後和白天完全是兩種生物。
白天是鏡頭前精緻的偶像，妝容完整，笑容標準。
而現在她們是李居麗、全寶藍、樸素妍、咸恩靜、朴孝敏、朴智妍。
六個名字，六種性格。
「行，我洗牌。」宋昭直起身來。
他們玩的是國王遊戲。
從一副撲克里抽出大鬼和1到6的數字牌，一共七張。
抽到大鬼的人是「國王」，可以命令任意幾個數字做任何事。
規則簡單，但正因為簡單，才最容易出格。
第一輪的國王是咸恩靜。
她想了想，說：「3號唱一段trot。」
3號是全寶藍。
她站起來清了清嗓子，認認真真地唱了段《愛情的電池》。
第二輪是朴孝敏做國王。
「5號喝一杯酒，」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用左手捏著鼻子從胳膊底下繞過去喝」
o
那種很蠢的喝法。
5號李居麗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照做了。
她把胳膊繞過來的時候，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全寶藍在旁邊笑得直拍沙發。
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懲罰開始像被泡在酒里發酵的麵團，一點一點地膨脹變形。
從「唱首歌」變成「對著成員喊一聲我愛你」。
從「喝一杯酒」變成「趴在桌上用舌頭把一片薯片舔起來」。
每過一輪，那條看不見的線就往後退一點，退到後來，幾平看不見了。
全寶藍笑得最大聲，但每次輪到她做懲罰時耳朵尖都是紅的。
李居麗看起來最端莊，可每次出的主意都最損。
而宋昭——宋昭運氣好得離譜，連著五輪都沒抽到國王，也幾乎沒被點到。
他坐在旁邊看，像在看一場漸漸失控的表演。
第六輪。
李居麗把牌翻過來看了一眼，嘴角慢慢翹起來。
「我是國王。」
她靠在沙發上，翹起腿，腳尖在空中晃了晃，認真地想了想。
「1號和2號吃巧克力棒，3號和4號也吃巧克力棒，」她一字一頓地說，「哪組吃剩的短哪組贏，輸了的喝一杯酒。」
包廂里安靜了一秒。
然後全寶藍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著拍手：「啊啊啊這個好！這個好！」
宋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5號。
他莫名地有一絲說不清的失落。
他開始看誰的牌是幾號。
「我是1號。」朴智妍把牌扔到茶几上，語氣裡帶著點躍躍欲試。
「2號在我這兒。」樸素妍舉了舉手。
「3號。」咸恩靜把牌亮出來。
「4號。」朴孝敏舉起手。
李居麗從茶几下面翻出兩根巧克力棒，拆開包裝，分別遞給兩組。
「規則都清楚了吧？」她笑眯眯地說，「咬到最短的那組贏，剩得長的喝一杯。不許用手碰哦。」
全寶藍在旁邊已經激動得站起來了，兩隻手攥在一起，像要看一場世紀決賽。
第一組：朴智妍和樸素妍。
兩個人面對面坐好。
智妍用牙齒咬住巧克力棒的一端，素妍俯身咬住另一端。
巧克力棒大概十五厘米長，咖啡色的棍子橫在兩個人之間，像一座細小的橋。
「開始」全寶藍充當臨時裁判，話音還沒落，兩個人同時動了起來。
素妍咬得很果斷，咔嚓一聲就吃掉了一截。
智妍也不甘示弱，嘴唇往前一抿，又是半厘米沒了。
兩個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靠近。
宋昭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鼻尖之間的距離從十厘米變成五厘米，從五厘米變成三厘米。
包廂里的燈打在她們臉上，把皮膚照得幾乎透明。
旁邊的人已經不說話了。
全寶藍捂住了嘴，李居麗屏住了呼吸，連一向淡定的咸恩靜都微微前傾了身體。
巧克力棒還剩最後三厘米。
素妍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了智妍一眼。
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了。
有之前幾輪輸掉的憋屈，有想要贏的狠勁，有喝了酒之後被放大的衝動。
但最底下的那一層，是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那個秘密宋昭也知道。
因為那個秘密里有他。
宋昭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畫面。
那間昏暗的臥室，床單皺成一團。
她們的呼吸，她們的體溫，她們在他面前交換的那個吻。
他的喉嚨猛地收緊了，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口。
酒是涼的，但咽下去的時候像吞了一團火。
而就在這個時候
樸素妍發了狠。
她一口悶到底，「啊啊啊啊啊啊！」
全寶藍的尖叫聲幾乎要把包廂的屋頂掀翻。
她一把抱住旁邊的李居麗，兩個人像兩隻需要急救的海豚一樣尖叫著扭在一起。
朴智妍整個人僵了半秒。
然後她眼珠，樸素妍原本就紅的臉，更紅了。
觸電一般退後，瞪了她一眼朴智妍調皮一笑。
素妍歐尼的唇膏味，好甜。
「這組還用說嗎？」全寶藍喊道，「最短的！贏了贏了！」
咸恩靜也激動壞了，整個人開始熱了起來，下意識地拉了拉領口。
朴孝敏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素妍眼看就要喝多了，要繼續灌她才行。
自己可不能喝醉了，一定得贏啊。
然後她拿起巧克力棒，咬住一端，看向咸恩靜。
「來。」
咸恩靜咬住另一端。
兩個人開始咬。
孝敏的進攻性比素妍更強。
咔嚓咔嚓，一口接一口。
而恩靜在退。
她可是超級直女。
她咬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經過計算，身體往後仰，後腦勺幾乎要貼到沙發靠背上。
兩個人的臉靠近了。
五厘米。
三厘米。
恩靜的臉從脖子開始泛紅，一路燒上去，燒過下頜，燒過臉頰，燒到耳朵尖。
兩厘米。
孝敏加快了速度。
她也想像素妍那樣一口悶到底，直接貼上恩靜的嘴唇。
但恩靜在最後一刻偏過了頭。
巧克力棒斷了。
斷開的巧克力棒掉在恩靜的腿上，像一截燒完的菸灰。
全寶藍湊過去看，宣布結果：「孝敏恩靜輸了，喝酒。」
孝敏有些埋怨：「呀，你躲開幹什麼，又不是沒親過。」
「呀，話要說清楚。」恩靜臉更紅了，「平時最多波波臉，哪有接吻的。」
「都是女孩子怕什麼，我不想喝酒啊。」
孝敏抓了抓頭髮。
李居麗遞上一杯酒：「快喝吧你。」
孝敏不情不願地喝了。
這一輪過後，包廂里的空氣徹底變了。
像有人在密閉的空間裡劃了一根火柴，氧氣被燒掉了一部分，剩下的那部分變得滾燙而稀薄。
「再來再來！」
全寶藍拍著桌子，一米五五的小個子站在沙發上蹦了兩下。
「下一輪。」
宋昭把牌攏到一起，熟練地洗了幾遍，在桌面上攤開。
繼續玩了幾輪。
女生多了玩遊戲，氣氛上來了是真的無所顧忌。
什麼傳紙巾啊，餵零食啊，用屁股寫名字啊，告白啊，額頭對額頭不許笑啊————
每出一個新花樣，全寶藍就尖叫一次，李居麗就笑得前仰後合一次。
宋昭當過國王，也收受過兩次懲罰。
不過都很簡單：抱著朴智妍做五個深蹲，和樸素妍喝交杯酒。
其他人看得興致勃勃，對於當事人來說，都太簡單了。
恩靜拿到國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喝得半醉了。
她坐在沙發上盤著腿，拿著那張大鬼牌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眼神迷迷濛蒙的。
「3號，」她說，「親一下6號的臉頰。」
「哦？」孝敏立刻來了精神，「這個好這個好！」
眾人翻牌。
3號朴孝敏。
6號——朴智妍。
全場爆發出意味深長的起鬨聲。
李居麗捂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和全寶藍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尖叫。
「啊！！！」
「哦莫哦莫！」
圍觀的幾個女生興奮壞了，抱著又叫又跳，臉都紅透了。
「快快快！」
全寶藍拍著手起鬨，興奮得眼睛發光。
孝敏站起來走到智妍面前。
因為一起上綜藝的關係，兩個人一直關係特別親近，親個臉太簡單了。
智妍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她，大眼睛裡滿是笑意，一點都不躲。
「歐尼，」智妍笑嘻嘻地說，「你要親我哪裡？」
孝敏沒說話，俯下身
嘴唇落在智妍的臉頰上。
很輕，很快，像蜻蜓點了一下水面。
但智妍的反應更快。
她猛地轉頭，「啵」的一聲在孝敏嘴角啄了一下。
孝敏像觸電一樣彈開，捂著嘴瞪大眼睛看著智妍。
智妍笑得更燦爛了：「歐尼，你好香啊。」
全場再次沸騰。
「啊啊啊啊！！」
「哦莫哦莫！！」
「朴智妍！！！」
孝敏的聲音都變了調。
「怎麼了？歐尼親了我，我親回去不是很正常嗎？」
智妍無辜地眨眨眼。
圍觀的人笑得汗都出來了。
宋昭搖了搖頭喝了一口酒。
智妍特別喜歡。
桃子、荷拉、知恩，親近的她都親過。
孝敏紅著臉坐回自己的位置，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拿起酒杯灌了一口，又灌了一口，眼神開始往別處飄，就是不往智妍那邊看。
氣氛已經徹底燒起來了。
智妍拿到國王的時候，眼睛亮得像是偷到了魚的貓。
她本就膽子很大，酒意讓她更加大膽。
或者說，酒精只是給了她一個藉口，讓她可以把平時藏著的那些東西都拿出來曬一曬o
她靠在沙發上翹著腿，手指點著下巴，視線在眾人臉上慢悠悠地掃過。
「嗯一讓我想想。」
所有人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5號————和6號。」
智妍笑眯眯地說。
「6號躺在沙發上，5號在上面做伏地挺身。」
「每做一個，6號要對著5號的臉吹一口氣。做滿十個，做不到或者笑場，兩個人各罰三杯。」
宋昭低頭看牌——5號。
他還沒開口，就感覺到兩道視線同時釘了過來。
左邊是樸素妍，右邊是朴智妍。
一個在看他，一個在看他看誰。
素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號碼——4號。
不是自己。
也不是智妍，完了，玩嗨了。
「6號是誰？」
全寶藍好奇地左看右看。
沒人吭聲。
「6號。」
居麗催了一句，語氣急迫。
終於被她等到了，她已經等不急要看熱鬧了。
「是————是我。」
咸恩靜紅著臉舉起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低著頭不敢抬頭，手指攥著衣角。
沉默了一秒。氣氛有些微妙。
宋昭看了看智妍，又看了看素妍。
他能感覺到空氣里有什麼東西在繃緊，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了極限。
他清了清嗓子：「要不，直接喝酒吧。」
李居麗等著看熱鬧呢，自然同意，甩了句：「那就沒意思了。」
全寶藍也上頭了，跟著起鬨：「哎，玩遊戲不守規則，那還玩什麼。」
朴孝敏雖然不是自己上場，但覺得把水攪渾也挺有意思的：「遊戲而已嘛，當然智妍和素妍不開心就算了。」
「我沒有不開心啊。」
朴智妍深吸一口氣，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底的光變了。
「國王遊戲嘛，當然國王說了算咯。」
朴孝敏看向樸素妍：「素妍呢？」
「我？我當然也沒意見了。」
樸素妍看不出喜怒，聲音平平的，「遊戲嘛。」
朴孝敏二話不說，拉著咸恩靜在沙發上躺好。
「妹夫，來吧。」
咸恩靜被按在沙發上，側著臉，渾身滾燙。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宋昭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起身。
他雙手撐在恩靜身體兩側，懸在她上方。
這個姿勢比他想像的要暖昧得多，他的手臂剛好框住她的肩膀，膝蓋抵在沙發邊緣。
恩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酒氣飄上來。
她側著臉，齊耳短髮散在沙發靠墊上，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臉超級紅，紅到都快冒汗了。
智妍咬著嘴唇，覺得自己也沒有那麼難受。
甚至還有些期待。
素妍表情有些微妙，吃醋？看熱鬧？
心裡很熱，有種衝動在醞釀，精緻的鼻尖開始冒汗。
李居麗看著朴智妍和樸素妍的表情，快笑死了，火上澆油地喊了一句：「妹夫，別害羞呀。」
第一個。
宋昭屈臂下落，胸腔幾乎要貼到恩靜的胸口時停住。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打在自己鎖骨上，溫熱的，帶著燒酒的甜味。
「還有吹氣呢。」
全寶藍提醒道。
恩靜無奈，只能正過頭來。
她微微仰頭，對著宋昭的下巴輕輕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潮濕的，帶著酒味的。
旁邊傳來全寶藍和李居麗的尖叫聲。
智妍和素妍的眼神同時變的水汪汪的。
第二個、第三個。
宋昭每做一次伏地挺身，恩靜就吹一口氣。
氣息從下巴慢慢往上移，下巴、嘴角、臉頰。
到第四個的時候，她不小心對著他的嘴唇吹了一下，溫熱的呼吸直接落在他的唇上。
宋昭的手臂一軟。
整個人壓在了恩靜身上。
恩靜瞬間懵了。
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
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耳側。
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整個人都快燙熟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心砰砰砰地跳。
智妍莫名覺得很刺激，興奮的臉色潮紅。
就像看到宋昭壓在素妍歐尼身上那種感覺，明知道不該看，但眼睛就是移不開。
素妍也有同樣的感覺。
他也這樣壓在智妍身上過————
那個畫面在腦子裡一閃，她就覺得整個人都熱了起來，後背開始出汗。
酒精模糊了人的感官和道德，讓人變得放縱。
第五個。
第六個。
宋昭也不好受。
恩靜的體格子很大，很有肉感。
而且，她很香。
被其他五個人圍觀也很刺激。
咬著牙做完了十個。
咸恩靜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這個姿勢太過暖昧，她的感官變得遲鈍，整個人暈乎乎的。
這樣好像不對。
但是，好像很快樂。
放縱的感覺，太讓人著迷了。
「不玩了不玩了。喝酒。」
咸恩靜猛的起身嚷嚷著，聲音比剛才高了一個調。
「好啊，繼續喝。」
孝敏終於如願以償地灌倒了智妍和素妍。
她自己也沒好到哪去，最後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說了句什麼。
「宋昭，宋昭，你————你喜不喜歡我。」
聲音太輕，淹沒在背景音樂里，沒人聽清。
宋昭坐在沙發上，左邊是已經睡著的全寶藍。
她縮成一團，呼吸均勻，臉頰上還掛著沒褪盡的紅暈。
智妍和素妍擠在對面的一張單人沙發上，兩個人疊在一起，都睡著了，呼吸同步，像兩隻相依的小動物。
練歌房的屏幕上還在播放著下一首歌的前奏，彩色射燈還在轉，但沒有人在唱了。
只有安靜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夢囈。
宋昭也暈乎乎的，但人還清醒。
隨著身體素質越來越好，酒量也越來越高了。
他看著醉倒的六個女生，有些頭疼。
早知道把蔡秀彬留在這裡幫忙了。
他強撐著，一個一個地扶著送回房間。
寶藍、居麗、孝敏、智妍、素妍。
咦，少了一個。
恩靜呢？
「恩靜？」
「咸恩靜？」
宋昭找了一圈，聽到練歌房的衛生間有動靜。
他走過去，敲了敲門。
「咚咚咚。」
「恩靜，你在裡面嗎？」
「嘔~嘔~」
「恩靜？」
宋昭試著擰了擰門把手——沒反鎖。
他推門走了進去。
衛生間裡的燈刺眼得讓人想閉眼，洗手台上散落著紙巾。
咸恩靜正趴在馬桶上，用手指扣著嗓子眼。
「嘔~」
女藝人必備技能廁所吐酒。
從小就踏上演藝圈的咸恩靜，對這個技能的使用很有心得。
已經習慣了，喝多了立馬進廁所吐酒，吐完洗把臉，補個妝，又能笑著走出去。
宋昭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蹲下，替她拍背。
咸恩靜呆萌地抬起頭，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水漬。
她看了宋昭兩秒，像是認出了他，然後：「嘔~」
「呀！哎西！咸恩靜！！」
宋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胸口，一道濕漉漉的痕跡正在蔓延開來，酸臭味直往鼻子裡鑽。
「你吐你自己身上也就算了，還吐我一身—哎西，噁心死了。」
「米亞內，妹夫。」
咸恩靜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然後整個人軟綿綿地往旁邊倒。
宋昭一把撈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去扯紙巾。
「啊，真是欠你們的。」
「不，是我們欠你的。」咸恩靜嘟囔著，「你以為隨便什麼男人，都能和我們在練歌房喝酒，玩這種暖昧的遊戲麼？」
「阿尼，只有你。」
「只有你，才會讓我們毫無防備。」
「只有你，我才願意玩伏地挺身的遊戲。」
宋昭隨意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污漬，扶起她。
「明天酒醒了再向我表白，現在給我閉上你的嘴。」
「表白？我不能向你表白。」咸恩靜頭直甩，「你是姐夫，又是妹夫。」
「我怎麼能給姐夫和妹夫表白呢？」
「所以，你喜歡我？」
「當然喜歡了，你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會不喜歡。」
「可是，我不想做情人~不想～」
「嘔~」
「呀！咸恩靜！哎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