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好消息(9000字更新)
第356章 好消息(9000字更新)
《奇葩說》的橫空出世,甚至都可以說成為了年底的一大文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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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有想到,會突然冒出來一檔這麼火的網絡綜藝節目。
各大媒體都蜂擁而至,想要就這個節目採訪張駱。
在《奇葩說》的節目片頭,張駱的名字可是擺在第一位的。
洪敏他們都位列其後。
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檔節目是誰做的。
這個剛剛上大一的年輕人,又一次成功了。
在全新領域大獲成功。
張駱接受了《人物》雜誌的專訪,但條件是這篇專訪文章要同步在「三鵝家」發表,同時,在《人物》雜誌這篇文章的宣傳文案中,都需要帶上「三鵝家」。
《人物》雜誌答應了。
在這篇專訪文章里,張駱被問及「這個節自是怎麼出現在你腦海中的」時,張駱回答:「我在初中和高中都打過辯論賽,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語言形式。實際上,在我們生活中,爭論隨處可在,只是從來沒有人搭建一個平台,讓大家煞有其事地去各自陳述和辯論一些話題。
「高一的寒假,我去了洪敏姐的團隊實習,接觸了《職來職往》和《敏於言》兩檔節目的幕後製作,我腦海中就萌生了這樣一個想法。
「我自己成立了公司以後,也在考慮可以做一些什麼事情,機緣巧合之下,《奇葩說》這個項目就出現了。既然在我們當下這個社會,有這麼多爭論的話題,又有這麼多聲音在講現在的年輕人如何如何,不如就做一檔節目,讓所謂的年輕人理直氣壯地說說自己的想法。
「它會火,在我心中是必然的,因為市場上沒有這樣的節目。人的需求總是多種多樣的,可市場提供的往往是千篇一律的。我並不會因為《奇說》火了就複製出各種說出來,那是拙劣的複製。」
不用說,張駱的這篇專訪內容引發了很多爭議和討論。
第一次,張駱和《奇說》的關係以如此直接、接近於公開的方式,出現在大眾面前,而不僅僅只是節目片頭的那一個名字。
一原來這個節目是張駱做的啊。
一他怎麼會做這樣一個節自?不像是他會做的啊。
——
那什麼是他會做的呢?他一直都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而且,從第一次接受採訪開始就這樣了,不是嗎?他會做《奇葩說》這個節目,我一點兒不覺得意外。
一張駱他自己為什麼不參加這個節自?
一張駱是節自策劃人,何必自降身價去參加這種PK?
這些紛紛擾擾的新聞,構築了節目停播期間的熱鬧。
12月17日,凌雲獎公布本屆提名名單。
張駱入圍最佳男主角。
莫娜入圍最佳女配角。
江曉漁出人意料地沒有入圍最佳女主角。
尾桉也沒有入圍最佳導演。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和飛鴻獎如此大的出入,不可避免引起了爭議。
其中,也有關於張駱的。
——
一在飛鴻獎拿了最佳男配角以後,就開始去競爭最佳男主角了嗎?算盤都要打到我臉上了。
張駱疑惑地問方塔娜這是怎麼回事。
方塔娜解釋:「還真是網上說的這個原因,龍巖覺得你已經有一座最佳男配角獎了,後面可以衝擊一下最佳男主角。之前主報配本來就是為了提高拿獎機率。而且,你報最佳男主角的話,汪新亮提名最佳男配角的可能性就會大很多,只是可惜的是,汪新亮最後沒有拿到提名。」
原來如此。
「曉漁沒有提名又是什麼情況?」
「暫時沒有聽到消息,估計是意外吧,而且,你也知道,曉漁飛鴻獎的提名都被一些人詬病,認為曉漁本身演技並沒有到可以提名的程度,完全是角色夠好,電影夠火,有的評委可能也考慮了這一點。」
張駱撇嘴。
「以《天才搶手》最後的成片來看,曉漁拿一個最佳女主角的提名怎麼也不至於有爭議,這樣一個女性角色,本來就不多見,曉漁能拿下,讓大家喜歡上這個角色,本身就是曉漁的能耐。」
「可有些人不這麼認為啊,當然,曉漁在電影中確實也不太有像你那樣展現人物複雜性的時刻,電影的爽感大部分都是曉漁這個角色完成的,她的人物複雜性還真不如你。」
張駱不置可否。
他給江曉漁打電話,安慰了一下。
「沒事。」江曉漁說,「你們能夠提名就好了,我下次努力嘛。」
「是他們沒眼光。」
「沒事啦,不用這樣。」
張駱斬釘截鐵地說:「我不是因為是你的男朋友才這樣說,我知道你在《天才搶手》
里演得有多好,這個角色是我寫的,我最了解,你相信我。」
江曉漁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完之後,沉默里,又蔓延出一股不言自明的感動。
「嗯,是他們沒眼光。」江曉漁也說。
張駱滿足了。
12月23日,《奇葩說》宣布第一期「女神嘉賓」為江曉漁。
凌雲獎也宣布了第一批出席嘉賓名單,江曉漁名列其中。
不僅如此,凌雲獎也宣布,江曉漁將擔任頒獎嘉賓一這種官方親自宣布頒獎嘉賓的態度,令眾人都一愣。因為,這是這一屆凌雲獎宣布的第一位頒獎嘉賓。之前,凌雲獎從來不會煞有其事地介紹頒獎嘉賓有誰。
這段時間,江曉漁一直因為沒有入圍本屆凌雲獎最佳女主角而受到一些非議。
雖然還是老生常談的那些,什麼「江曉漁演技其實一般,只是角色太好,被角色賦魅了」,或者是「《天才搶手》那個戲,誰演誰火,江曉漁運氣好而已,全靠男朋友」————
卻因為掉提的關係,這些不知道被人重複過多少次的話,好像真有那麼幾分道理了起來。
現在凌雲獎這個姿態,也仿佛一種態度,要替江曉漁撐腰。
緊接著,正在拍攝中的電影《交換人生》也正式官宣,江曉漁將會客串出演電影中一個具有關鍵作用的角色。
幾個消息連番出來,頗有一種「甭管江曉漁有沒有凌雲獎提名,都不影響她上升勢頭」的氛圍。
12月24日,《海之炎》話劇首演之日。
江曉漁和張駱牽手亮相。
因為不是他們的主場,他們都只現身媒體區,跟大家打了個招呼,讓媒體有「電影版男女主角現身話劇首演現場」的新聞可寫,就進去了。
他們還專門給劇組送了預祝演出順利的花籃。
國家話劇院新劇上演,來現場的重量級人物一點兒不少。
張駱他們的座位在第二排,這是因為第一排都是一些領導、業內前輩、資深大咖。
他們不一定在公眾領域很有名,但在這一行,絕對是受人尊敬、手握實際權力和資源的人。
張駱和江曉漁被工作人員領到他們對應座位之後,馬上就有熟人跟他們打招呼,並牽線搭橋,介紹他們跟一些人認識起來。
大家對他們還是挺客氣的。
至少表面上都挺客氣。
問電影什麼時候上映,問後面有什麼計劃。
比較讓張駱意外的,是在這裡見到了前不久才在飛鴻獎頒獎典禮見過的余季同。
「天才少年,我們又見面了。」余季同熱情地跟張駱握手,打招呼。
張駱哭笑不得,說:「余總,我已經不是少年了。」
「十八歲還不是少年,非要十六啊?」余季同說,「你知道我多少歲了嗎?在我眼中,你就是少年。」
張駱點頭,「行吧。」
「《奇葩說》這麼火,真是出乎意料啊,我看了第一期,了不起,能想到要做這樣一檔節目。」余季同說,「之前我跟公司那些年輕人開會的時候,其實他們都一個個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很有節目效果,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把它做成一檔節目。」
張駱:「歪打正著而已。」
「你說著歪打正著,實際上每次都正中靶心。」余季同笑道,「我聽說你還投資了一部恐怖電影?《京城18號》?」
張駱驚訝不已:「您這都知道?」
投資消息,一般都很隱蔽的,不至於鬧得滿城皆知。
余季同說:「因為這部電影我也投了。」
難怪。
余季同又說:「希望我們英雄所見略同。」
張駱充滿自信:「我相信一定會的。」
余季同沉吟片刻,問:「你對電影投資感興趣的話,回頭我們有空多交流?」
「好啊。」張駱點頭。
余季同是資深製片人,也是好幾家電影公司的股東。
他自己本身就做電影投資。
張駱樂得通過他的渠道,提前接觸一些項目。
反正他很清楚,哪些電影大賣了。要是能夠像發現《京城18號》那樣發現一部值得投資的項目,多好。
正跟余季同聊著,張駱眼角餘光看到了圖書元。
之前演唱《獲獎之作》的時候,這位國內著名的男高音演唱家就公開誇過他這首歌寫得好,算是他的伯樂之一。
今天見到肯定要去打招呼,而且是主動的。
「圖老師!」張駱牽著江曉漁的手,上前去,笑容滿面,「江曉漁,我女朋友。」
圖書元看到他們也露出開心笑容。
「我知道,《天才搶手》的女主角嘛,你的同學,我讀到了很多你們的報導,嗨,還真是年輕人啊,人在頒獎典禮呢,就直接宣布戀情了。」圖書元揶揄,「讓人羨慕啊。」
張駱擺擺手,「您別調侃我了,我現在回想,太衝動了。」
圖書元:「沒事,又不是在別的事情上衝動,誰年輕的時候不衝動啊,哈哈。」
他拍拍張駱的肩膀。
正式演出非常成功。
當劇中的李峰一也就是張駱飾演的那個角色在舞台上念著最後的獨白,直到光漸漸暗下去、暗下去。
最後,在一片黑暗中,傳來墜海的音效聲。
話劇至此結束。
張駱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但這一次跟彩排版不一樣。
完整的服化道和現場舞美音效,都把張駱完全代入進了這個叫做《海之炎》的故事。
他恍間甚至都忘記了自己出演的電影版。
現場掌聲雷動。
張駱也加入了其中。
他對江曉漁說:「我還是那個感受,壓力好大,王選演得太好了,他是整個劇組演得最好的。」
「沒事,你演得不比任何人差。」江曉漁握住張駱的手,「我在現場,我看過你的表演,你不輸給任何人。」
張駱笑了起來。
演員們一個個登台謝幕,最後是鄧元清走出來。
掌聲來到了巔峰。
作為導演,他這一次並沒有參與話劇的演出,可是,即使當他最為人所知的表演能力沒有融入這個作品,這個作品也以一種飽滿的完成度,展現了他的藝術審美。
現場大約九百位觀眾,全都在熱烈鼓掌。
這種氛圍甚至比《天才搶手》在荷西電影節首映時的那種聲勢還要誇張。
張駱在舞台上每一個人臉上都看到了一種驕傲和感動的東西。
「黎志和導演今天沒有來。」忽然,旁邊有人轉頭看向他,問:「他是有什麼事衝突了嗎?」
張駱有些詫異地望向這個跟他搭話的人。
「我不知道。」他回答。
對方是一個短髮女人,戴眼鏡,從形象氣質和穿著打扮來說,似乎從事著記者、編輯、作家之類的職業。
「請問你是?」
「我是舒黎,這部話劇的編劇。」對方對張駱露出微笑,「你好,我們總算見面了。」
張駱反應過來,連忙說了一聲「你好」。
張駱和舒黎是第一次見面。
之前,張駱甚至都不知道話劇的編劇叫什麼名字。
舒黎微笑看著他們兩個人。
「你們覺得話劇怎麼樣?」
「我完全投入進去了,儘管我自己寫了這個故事,又演了這個故事,我再一次看這個故事,哪怕知道故事的走向和結局,也被他們的表演抓住了所有的注意力,再一次沉浸了進去。」
舒黎:「你的小說寫得非常出色。」
「謝謝。」張駱說,「您也改編得很出色。」
這真的就是商業互吹了。張駱兩次觀看這版話劇,其實都沒有意識到「劇本」的存在。
就話劇來說,演員的表演存在感幾乎是90%,其他一切都被留在了後台。
這和電影還不一樣。
下一秒,舒黎說:「我有幾個故事,寫成了小說,也寫了劇本,但一直沒有做出來,我看到你做了一個平台,三鵝家,上面邀請了一些作家寫專欄,也有人連載小說,做收費閱讀,可以讓我也在上面把這些故事刊發出來嗎?我需要錢,需要稿費。」
張駱張了張嘴,一時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從哪個字說起。
舒黎微微一笑,「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不是不方便,舒老師,現在不方便聊這件事,要不我們加個好友,回頭說?」張駱說,「我不知道您對稿費期待是多少,三鵝家目前用戶數並不多,兩個做收費閱讀的長篇小說,其實都是作家老師自帶讀者來的,我擔心您會失望。」
舒黎卻說:「至少是一個發表平台。」
後台。
張駱和江曉漁去和鄧元清以及劇組的所有人員合了張影。
「大獲成功的演出。」張駱對鄧元清說,「大家都在夸這部話劇。」
「我也終於能鬆口氣了。」鄧元清說,「得益於《海之炎》電影的名氣,後面兩場演出的票都已經售磬,從今天演出的效果來看,後面全國巡演計劃應該可以如約進行了。」
張駱:「一定沒問題的。」
鄧元清:「《交換人生》的話劇改編權,還在你手上嗎?」
張駱點頭:「在。」
鄧元清說:「那等《海之炎》告一段落,我想要做《交換人生》,怎麼樣?我在看王選演《海之炎》的時候,就一直在思考,如果是他來演《交換人生》,會有更大的表演空間。」
「他非常好。」張駱也說,「私下跟您說,在舞台上,他是最讓我移不開眼睛的演員。」
鄧元清點頭。
「他確實是一個很有表演天賦的年輕人,功底也極其紮實。」
「如果我找他拍電影去了,他還會願意回來演《交換人生》的話劇嗎?
,鄧元清笑了笑。
「如果他不願意,那也沒辦法。」
這時,張選忽然聲音嘹亮地喊了一聲「舒老師!」
鄧元清轉頭看去,「欸,我還沒有介紹你和她認識吧?我們話劇的編劇。」
「我們剛才已經打過招呼了。」張駱解釋,「我們的座位挨在一起。」
舒黎過來了。
「鄧老師。」
「小駱,曉漁。」
鄧元清笑容和煦:「小駱跟我說,你們剛才已經認識了。」
「是的。」舒黎點頭,「真是讓人羨慕,為什麼有人可以什麼都占了,形象,才華,運氣,愛情————」
舒黎微微一笑,「如果以你為原型寫一個故事,大概觀眾都會討伐我們,為什麼要設置一個完美到令人嫉妒的男主角。」
張駱只能擺擺手,以表自謙。
鄧元清忽然想起什麼,「小舒,之前《溫暖時刻》那部劇,你跟他們談得怎麼樣了?」
舒黎輕輕搖頭:「他們認為我不合適。」
「啊?」鄧元清一愣,隨即失望地嘆了口氣,「那就太可惜了。」
「沒關係,鄧老師,謝謝您推薦,但我確實從來沒有寫過影視劇劇本,他們不放心也很正常。」
「其實如果你要是願意一—
」
「我不接受別人在我的作品冠他們的名字。」舒黎語氣輕柔但堅定地搖搖頭,「沒關係。」
張駱略有些意外地看了舒黎一眼。
「剛才鄧老師和舒黎老師說的是什麼意思?」
在回去的路上,江曉漁提起了這件事。
「什麼叫做,在她的作品前面冠別人的名字?」
「大概————是署名權吧,比如,劇本是舒黎寫的,但是最後這個劇本會變成別人的,也不是別人的,但舒黎自己的名字就要靠後,好像成了一個幫手,或者是學徒。」張駱說,「原本百分之百屬於自己的作品,最後只占三分之一的功勞,甚至在別人眼中,三分之一都不到。」
江曉漁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啊?誰要搶這種功勞?搶了有什麼用嗎?」
「當然有用,編劇稿酬原本是30萬一集,你有了署名,就可以名正言順從裡面分錢,即使審計也說不出什麼。」張駱說,「拿著舒黎寫的劇本去找投資方拿稿酬,30萬一集,自己拿走20萬一集,只給舒黎留10萬,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吧,哦,那還得看這個編劇是誰,要是叫不上價的,正常情況下可能就只有幾萬塊錢一集,那就更少了。
江曉漁:「好吧,這種人也太過分了,那鄧老師為什麼要把舒黎推薦給這種劇組?」
「鄧老師大概是知道————舒黎缺錢吧?她如果不缺錢的話,也不會第一次跟我見面就主動提出,想要在三鵝家」發布文章,想要試試付費閱讀。」
「付費閱讀幾乎賺不了什麼錢吧?」
「是的,目前只有兩位老師在我們這裡做付費閱讀,還是因為他們本身忠實讀者多,跟著來。」張駱說。
江曉漁:「那你怎麼想?答應舒黎老師嗎?」
「我不確定她的故事是否適合,萬一沒有人付費,也很尷尬。」張駱說,「不過」」
他陷入沉思。
「不過什麼?」
「《海之炎》話劇如果能夠通過全國巡演,在社交平台上口碑大爆,她的困境或許就迎刃而解了吧?」張駱說,「我在想,如果她的故事不適合在三鵝家做付費閱讀,我是否可以給她開一個專欄,請她專門在三鵝家做一個戲劇專欄,寫一些關於古今中外的戲劇介紹,以及國內正在上演的戲劇的文章。」
江曉漁:「戲劇比較小眾,一般很少有人會關注。」
「是的。」張駱點頭,「但是,你看,《海之炎》的話劇今天首演,劇場都坐滿了,後面兩場也都售罄了,小眾歸小眾,仍然有受眾。三鵝家既然是脫胎於《少年》電子刊,在大家印象中具備文藝屬性,也許我們可以試試水。也許,可以讓以後國內各大劇場做的新劇,都來三鵝家做資訊宣傳,主創人員也可以接受專訪,在三鵝家,匯聚一批戲劇愛好者。這樣的人也許不多,匯聚起來,卻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基數。」
「這倒也是。」江曉漁點頭,認同了,「尤其是《海之炎》就改編成了話劇,不如就從《海之炎》這個話劇開始。真的要把戲劇愛好者匯聚起來的話,我在想,是否可以通過《海之炎》的全國巡演,在每一個巡演城市做一次觀眾觀後感徵集活動?否則,他們也關注不到三鵝家。」
張駱:「這是個好主意,那就要跟鄧老師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這個活動融入到他們的巡演之中。」
「嗯。」江曉漁說,「這也是一次合作雙贏,三鵝家做持續的宣傳報導,巡演又可以讓真正走進劇場看劇的觀眾知道三鵝家,就在門票或者現場的海報上加一個這樣的活動宣傳就行。」
江曉漁的這個提議確實讓張駱眼前一亮了。
要把一個新平台推廣出去,你不花個八位數,很難的。
張駱之前利用了《奇說》的熱度,但《奇說》不常有,而江曉漁提供的這個思路,不僅僅在話劇版《海之炎》全國巡演的時候可以做,還可以複製到其他的戲劇演出上去。
看上去一場演出就千人左右,可是,一場場加起來呢?以後不僅僅只是《海之炎》
呢?
尤其對戲劇表演感興趣的人,恰好也是三鵝家的目標用戶。
這是精準投餵GG。
「————我們跑題也跑得夠遠的,明明一開始是在說舒黎老師的事情。」張駱笑著說。
江曉漁也笑了起來。
「說著說著就說偏了。」
對於張駱的提議,鄧元清幾乎沒有猶豫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相應的物料製作、現場工作人員,都可以由我們來負責,不給你們添麻煩。」張駱說,「我們這邊安排一個人,跟著你們走。」
「行。」鄧元清說,「你這是幫我們做長線宣傳,太好了。」
「也是我們平台建設的需要,戲劇本身就是文藝很重要的一個部分。」張駱說,「我準備請舒黎老師來三鵝家寫一些戲劇相關的介紹性文章,對了,鄧老師,舒黎老師————她除了給《海之炎》寫過劇本以外,沒有再寫過別的劇本了嗎?」
「她寫過的,她本來就是戲劇學院科班出身,只不過,以前她寫的劇本,都沒有自己的署名。」鄧元清說,「我演過一部電視劇,她是跟組編劇,其實也是那部電視劇真正的編劇之一,我跟她就是通過那部戲認識的。後來,她跟帶她的那個編劇鬧得不愉快,離開了人家的工作室,接不到活,給我發消息,問我能不能幫她介紹編劇工作,我當時正好在做《海之炎》,也正在找編劇,於是就有了這次合作。」
「原來如此。」
「給話劇寫劇本,其實沒多少錢。」鄧元清說,「後面隨著巡演開啟,倒是可以拿一些票房分成,但也杯水車薪。如果你能給她提供一份工作,有一筆固定的稿酬收入,那就太好了。她現在在玉明,房租都成問題。她很有才華,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張駱:「明白了,鄧老師,那我和她聯繫一下。」
張駱又問:「那《交換人生》呢?您要把這個故事改編成話劇的話,是否還要找她做編劇?」
鄧元清:「如果她可以在你這裡得到更好的機會,你不用顧及我這邊,講實話,在我們國內,太多有才華卻碰不到機會的人了,能托舉一個是一個,我可以再去找別的合作者。」
張駱沒有想到鄧元清竟然會這麼「無私」。
有能力的前輩提攜一把晚輩,這並不是多罕見的事。
但要做到鄧元清這個份上,極其難得。
張駱:「鄧老師,向您學習。」
一個月,三篇關於經典戲劇的科普性、介紹性文章,一篇關於國內即將首演或者正在巡演的戲劇的介紹行文章,每篇文章不低於兩千字,固定稿酬6000元。
這是張駱和李妙妙、何衛東商量之後,給舒黎開出的稿酬。
「在這個基礎上,未來我們會有一些關於巡演劇組的專訪計劃,也想請您來負責,到時候這樣的專訪,稿酬另算,標準肯定比這個固定專欄的稿酬只高不低。」張駱說,「至於您之前問的付費閱讀,我跟您實話實說,現在平台根本沒有做起來,頂多個位數的讀者願意付費,所以,我建議您還是別做這個了。」
舒黎的第一反應是:「是————鄧老師拜託你了嗎?」
「不是,不是。」張駱連忙搖頭,「是我們三鵝家本身的需要,您可以去看看我們的網站,就知道為什麼我想要邀請您來做這件事了,三鵝家的本質就是一個大文娛平台,文藝也在文娛之中。我們既要做大家喜聞樂見的內容,也希望能在各個相對小眾的領域,做一些可以留得住的內容,戲劇只是其中之一,也是我們的一次嘗試。希望這樣的嘗試可以成功,只是很抱歉,因為目前網站流量並不算高,我們給您開出的稿酬標準,不低,但也不高。」
舒黎:「一個月四篇文章,固定稿酬6000元,已經很高了,尤其是現在雜誌式微,我之前還能靠給雜誌寫點小文章掙錢,現在都沒有這樣的途徑了。」
張駱笑了笑。
「在這個固定的專欄之外,如果您願意,也可以再寫一些別的文章,我們會根據文章的閱讀量、閱讀人次以及頁面GG的點擊數折算稿酬。」張駱說,「但這個就很不固定,一是閱讀數據很不穩定,二是我們的GG也很不穩定,無法對您有任何承諾,後面在平台相對穩定以後,我們會進一步推出創作者計劃,到時候就會好一點。」
舒黎:「你願意在這樣一個時代做這樣一個平台,我很敬佩你。」
張駱:「因為我自己也愛寫嘛,我身邊很多朋友也是,我在擔任《少年》電子刊執行主編這幾年,結識了這麼多作者,很多人都是靠著稿酬在生活的,甚至養家餬口,我知道雜誌接連倒閉,約稿越來越少,很多人不得不另找出路,但至少,至少能有這樣一個平台,也許能留住一小片土壤。」
「真好。」舒黎認真地說。
「另外,舒老師,這是另一份邀請。」張駱將一份合同遞到她面前,「我想邀請您加入我的公司,和我們公司簽約,我們來代理你的編劇經紀。」
這是張駱在讀過舒黎的《海之炎》劇本以後做出的決定。
「我們會幫您去對接各大影視公司,尋找合適的影視劇項目。」張駱說,「您不著急馬上給我答覆,可以先回去看看合約,思考一下。」
舒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張駱。
張駱:「核心條款就兩條,第一條是:我們承諾會在五年合約期中,至少為您提供一份獨立編劇或第一編劇的影視劇項目合約,包括我們公司自己製作的影視劇,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履行承諾。第二條是:編劇稿酬,第一部作品我們按照30%抽成,從第二部作品開始,抽成比例降至15%。」
舒黎張了張嘴,「獨立編劇或第一編劇?你認真的嗎?」
「認真的。」張駱笑著點頭,「當然,我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我也不知道未來我們會遇到什麼問題、困難,如果您答應,您就是我們公司簽約的第一位編劇。但是,怎麼說呢,舒老師,我是真誠地邀請您加入,而且,還好,在《海之炎》和《奇葩說》之後,我相信我不至於讓您覺得我一窮二白、空手套白狼。」
舒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到年底最後一天,梁夢利在群里發了一個數據:三鵝家這個月月活人數突破200萬了!
雖然這其中的數據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奇說》選手們入駐平台、回答網友提問。
但不管怎麼說,在三鵝家並沒有做大規模宣傳營銷的情況下,僅僅依靠目前的創作者和內容,就能讓月活人數突破200萬,實屬一個了不起的成就!
你在Li站發一個視頻,在微博發一篇文章,可能動輒就上百萬的人數看過,但那不一樣,那有平台本身的用戶基礎,有推流。
三鵝家,是一個從無到有建起來的平台,對大眾來說,它就是一個新鮮玩意。
它是沒有自然流量這一說的。
每一個月活人數,都需要別人搜到這個平台,註冊帳號,並完成登陸。
張駱相信,隨著明天《奇說》第二階段開播,三鵝家的月活人數會迎來新一波激增。
就在這個時候,黎志和那邊發來了一條消息:《海之炎》進西圖爾主競賽了。
終於!
張駱只顧得上回一個「!」過去。
黎志和:過兩天電影節會宣布,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西圖爾,沒問題吧?
張駱:一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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