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絕不妥協
第117章 絕不妥協
曾輝煌的身影是消失了,但這事壓根沒翻篇,這些人就是跟屁蟲,臭死了。
幾位領導又把矛頭齊刷刷對準了林琛,林春華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林琛,你小子真是膽大包天,口無遮攔,這是把我們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
林琛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淡定得像一潭深水:「林局,我只是陳述事實,公司安全規定白紙黑字寫著不合格水源不得對群眾開放,你們再怕什麼?」
林春華直接拍了桌子,唾沫星子橫飛:「事實?什麼是事實?事實就是你們沒把巫山水站給維護好,白白浪費了巫山水站這麼好的水資源!我來到綏城其實也納悶,巫山水站儲水量那麼大,怎麼就一直不供水,敢情就是你在從中作梗。」
林琛冷笑一聲,眼神涼颼颼地掃過他那張漲紅的臉,字字帶刺:「林局,在你眼裡,我說的都是屁話,曾輝煌放個屁都是聖旨,那還廢話個雞毛啊?」
這話直接戳中林春華的肺管子,他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調了:「你知道曾輝煌現在是誰嗎?市公司一把手,捏死我們綏縣公司,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你逞什麼能?
啊?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能上天了?宋局,我強烈建議嚴肅處理林琛,不然我沒法跟曾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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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林琛的火氣也「噌」地竄了上來,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刮過林春華氣急敗壞的臉:「林春華,首先你一個新來的,要是不清楚前因後果,麻煩閉嘴!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添著曾輝煌的屁股,就因為他是市公司一把手?巫山水站的水質報告、土質檢測材料,白紙黑字我全留著,明明白白寫著那水重金屬超標、菌落數爆表,關閉完全合理合法合規!我倒是好奇,林局你到底要給曾輝煌交代什麼?你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
林春華本就是曾輝煌塞進來的狗腿子,這話簡直是踩了他的尾巴,聲音陡然拔高八度,眼底卻藏著一絲心虛:「現在是說巫山水站的事嗎?現在是你不給曾總面子,當眾打了他的臉,是你目無組織,目無紀律,把公司利益拋之腦後,曾總到時候一生氣,別說你項目部的經費,我們公司的資金都得斷鏈。」
林琛直接嗤笑一聲,半點面子不給:「我看不是我無組織無紀律,是你林春華沒骨頭、沒原則、沒良心,心甘情願給曾輝煌當走狗!舔得那麼起勁,很舒服?」
一句話,直接把林春華干破防了。他臉紅脖子粗,喘著粗氣,手指著包廂門,語氣狠戾到極致:「林琛,行!你這是人身攻擊了,今天這事兒沒完,宋局長,我強烈要求把林琛停職反省,不然這小子遲早要翻天,實在太猖狂了。」
滿屋子人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林琛臉上沒半點波瀾,就那麼平靜地看著宋傑輝,當初,就是宋傑輝把他從基層撈上來,一路扶到部門領導的位置,你要咋的?
宋傑輝掃視了大家一眼,慢悠悠開口,一副又氣又無奈的模樣:「林琛啊,你現在不是普通職工了,是部門領導,做事得講究方式方法,不能由著性子來。今天這事,我知道你出發點是好的,但態度確實太沖了。回頭你寫個檢討,再去跟曾總服個軟,這事就算過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宋傑輝這是在息事寧人,寫檢討已經是最輕的處罰,擺明了是護著林琛。
可林琛硬得像塊淬過火的鐵板,直接頂了回去:「我沒錯,不檢討。」他抬眼看向宋傑輝,語氣霸道得不容置喙,「宋局,你可以撤我的職,但檢討,這輩子都不可能。」
媽了個雞,一天天的,林琛受夠了。
「林琛,你過分了,你真有點目中無人了,看來是我太過縱容你了。」宋傑輝也沉了臉,拍了桌子,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林琛,別意氣用事。」唐欣趕緊擠過來,拉著林琛的胳膊,眼眶紅紅的,語氣里滿是擔憂。可林琛根本不給任何人面子,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大步流星,背影透著一股誰都不服的桀驁,像一匹掙脫了韁繩的野馬。
陳雅就站在角落,默默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這個傢伙,從來都不讓人省心,偏偏他眼底的倔強和骨子裡的正直,又讓她忍不住牽腸掛肚,她攥著衣角,指尖泛白,心裡暗暗祈禱,希望他能扛過這一關。
林琛回別墅沒多久,公司的通告群就炸了鍋,一條紅頭通知赫然置頂:林琛違反公司組織紀律,停職反省7天,期間暫停一切職務權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消息,林琛反而低低笑了出來,真他媽的狗屁,他掏出手機掃了眼餘額,一串零晃得人眼花,幾千萬的數字,足夠他躺平一輩子。
他隨手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心裡十分不爽,但我怕你個卵?
晚上,唐欣又來了。
她沒敲門,拿著鑰匙輕輕擰開房門,就看到林琛坐在沙發上發呆,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她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臉頰貼在他寬厚的背上,柔軟的掌心輕輕摩挲著他緊繃的脊背,聲音又軟又暖,像春日裡的一縷風。
「宋局跟我說了,他也是沒辦法,停職就是做做樣子給曾輝煌看的,不是真要撤你職,是讓你避避風頭。你正好趁這幾天歇歇,林琛,其實我覺得你做得對,巫山水站就不應該再開,無論如何,我都站在你這邊。」
林琛眼神依舊冷漠,胸腔里的鬱氣翻湧,他猛地轉身,一把將唐欣緊緊摟進懷裡,聲音帶著壓抑的咆哮:「他宋傑輝也是種!有本事就真的撤我職,停職七天算什麼本事?
懦夫,全都是懦夫罷了。」
唐欣沒反駁,只是把林琛摁在她奶奶上,小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柔聲安撫:「好啦,彆氣了,好不好?」
她的懷抱柔軟又溫暖,帶著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的清香,像一劑良藥,熨帖著林琛緊繃的神經。
那些憋屈、怒火和不甘,最後都化作了彼此間熾熱的糾纏。
他低頭,對準她的紅唇狠狠吮吸,唐欣也無條件地配合著,指尖划過他結實的胸膛,手口並用,將他所有的煩躁與戾氣,都一點點撫平,送上雲端。
女人,就得這樣,懂他的軟肋,也懂他的鎧甲。
林琛停職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綏縣水務公司,公司上下全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茶水間、走廊里,各種竊竊私語就沒停過。
「看吧,我就說林琛太狂了,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曾總,這下栽了吧?」
「林春華可是逮著機會了,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以前看他風光無限,說一不二,現在還不是灰頭土臉?職場這地方,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
「林琛就是得勢太快,飄了,都忘了自己是從哪爬上來的了。」
也有幾個林琛的老部下私下惋惜,湊在一塊兒唉聲嘆氣:「琛哥就是太剛了,明明占著理,卻落得這個下場。」「沒辦法啊,琛哥沒後台,怎麼跟曾輝煌那種人斗?」
還有些趨炎附勢的傢伙,直接跑到林春華辦公室獻殷勤,點頭哈腰的模樣讓人作嘔:「林局英明,林琛這種刺頭就該好好治治,不然公司都沒規矩了!」
林春華靠在辦公椅上,指尖轉著茶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得太妙了,狠狠打壓了林琛的氣焰,也給曾輝煌遞了投名狀。
曾輝煌那邊,也很快收到了綏縣的消息。
當時他正在辦公室喝茶,上好的龍井,茶湯清亮。
聽到匯報後,他冷笑一聲,隨手就把茶杯擱在了桌上,語氣輕蔑得像碾死一隻蟲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算他宋傑輝懂點事,不用我親自出手。不然,就不是停職那麼簡單了。」
這幾天林琛都沒去上班,除了偶爾和唐欣溫存,就是跟唐雨薇聊天。
這個妮子現在可忙了,跟著部門部長天南地北地出差考察人,看她給林琛發的照片,西裝革履,儼然一副女強人模樣,不過林琛發給她的消息,她基本都是秒回,就算沒空,也會乖乖回一句「在忙,晚點找你」,乖巧得讓人心軟。
林琛沒上班,項目部的工作直接被林春華全盤接管。
公司里所有人都以為,林琛這是徹底栽了,沒個半年載的,根本翻不了身。就算停職結束回來上班,也頂多是個閒職,再也握不到實權了。
這種瞬間崛起又快速隕落的案例,在水務系統屢見不鮮,大家都等著看林琛的笑話,可誰也沒想到,林琛停職反省的最後一天,一份蓋著省公司鮮紅公章的紅頭文件,直接在綏縣水務公司炸了鍋!
文件標題赫然寫著:關於抽調全省水利專家助力壘江水站水利工程建設的緊急通知,下面的名單里,林琛兩個字,黑默、亮堂堂地印在最前面,刺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壘江水站是什麼概念?
那是國務院點名督辦的國家級水利工程,是寫入省十四五規劃的頭號政治任務,它橫跨三省交界,依託壘江得天獨厚的水資源,建成後不僅能緩解華北地區上千萬人口的飲水難題,還能輻射周邊五個地級市的農田灌溉,直接帶動沿線百億級的農業和工業發展。
這是鑫海集團有史以來第一個投資超百億的超級項目,占地面積足足一千畝,光是建設圖紙就堆了半間屋子。更關鍵的是,它是全國首個全數位化智能水站,從水源監測到供水調度,全程AI操控,日均供水量高達100萬立方米。
誰都知道,這項目就是塊鍍金磚,只要能啃下這塊硬骨頭,履歷上直接能添濃墨重彩的一筆,以後提拔重用那都是板上釘釘的事,甚至能一步登天,直接躋身省公司領導層!
因為工程體量太大,技術要求太高,省公司本部人手根本不夠,早有傳聞說省公司要傾全省之力搞這個項目,消息一出,多少人擠破頭想往裡鑽,申請表堆成了山,送錢的、
托關係的、找老領導打招呼的,一個個削尖了腦袋想分一杯羹。
寧城得市公司更是卯足了勁,把幾個高級別的技術骨幹都報了上去,就盼著能沾點光,可誰能想到,市公司報上去的陳雷等人,一個都沒入選,反而是這個被停職反省的林琛,成了最大的黑馬。
這下,不單單是綏縣水務公司,就連寧城的市公司都徹底炸了鍋!
太詭異了,也太震撼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其實林琛根本就沒報名,估計他們會覺得更加可怕了。
辦公室里的竊竊私語,瞬間變成了倒抽冷氣的譁然:「臥槽?林琛這是————被省公司點名抽調了?這小子什麼來頭啊?」
「沒搞錯吧?他不是還在停職反省嗎?這算什麼?明降暗升?」
「什麼明降暗升,這是直接一步登天,壘江水站那項目,多少人眼紅到滴血,多少領導削尖了腦袋想把自家親戚塞進去。」
「聽說抽調過去的人,等項目圓滿結束後傻逼可以選擇留在省公司得,編制都給解決。」
「臥槽,那這個林琛要鯉魚躍龍門,一步登天啊。」
「之前說琛哥沒後台的,現在臉疼不疼?能讓省公司點名要人,這後台得硬到什麼程度?」
風向,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剛才還圍在林春華身邊拍馬溜須的傢伙,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個個低著頭,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剛才那些嘲諷林琛的話,現在全成了打在自己臉上的巴掌,火辣辣的疼。
林春華看到文件的時候,正在喝曾輝煌賞的明前龍井,一口茶直接嗆在喉嚨里,咳得撕心裂肺,臉漲得像豬肝。他死死盯著名單上「林琛」那兩個字,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慌。
不會吧?這個傢伙,難道省里真有人?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了?他想起自己之前對林琛的百般刁難,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手腳都涼了。
宋傑輝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辦公室看報表,看到名單上林琛的名字,他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低聲自語:「林琛啊林琛,你這臭小子,果然藏得夠深,我還想著幫你周旋,敢情你早就留了後手,連省公司都能搭上線。」
晚上,唐欣是踩著高跟鞋跑過來的,手裡攥著那份紅頭文件的複印件,臉上滿是驚喜和驕傲,她推開房門,像只歡快的小鳥,直接撲進林琛懷裡,聲音帶著雀躍的哭腔:「林琛,省公司抽調你去壘江水站了,你太厲害了。」
林琛其實剛知道這件事,他看著文件上自己的名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迷茫。
是的,這件事。
林琛還真的有點迷茫,讓自己去搞工程?
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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