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公開處刑
牛逼？
啥玩意兒牛逼？
趙剛一臉懵，看看於明川，又看看戴著口罩的江凡，隨後一臉疑惑地搖搖頭，扛起攝像機起身離開。
於明川順勢坐下，情不自禁地喘了口氣，「錦瑟，你丫趕緊去給我買杯喝的，這一大早給我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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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江凡爽快應下，轉身就朝著不遠處的售賣台走去。
沈芷汀眼睛瞪大，等江凡離開後，第一時間出聲進行確認：「於大編輯，你叫剛才那人……什麼？！」
「我叫他……咳，沒什麼，沒什麼。」
「別想蒙我，我聽到了，你叫他錦瑟，他該不會就是劍仙的作者錦瑟老師吧？」
對上沈芷汀追問的目光，於明川撓了撓頭，「行吧，告訴你也無妨，正如你猜測的那樣，剛才那位就是劍仙的作者，錦瑟。」
「嘶——」
沈芷汀情不自禁地倒吸了口冷氣。
這個瞬間，她的思緒就跟注入了興奮劑一樣，正在瘋狂運轉。
這人是錦瑟？
這人是錦瑟！
錦瑟戴著口罩扮演粉絲，關鍵是他竟然顛倒黑白，明明自己才是假粉絲，卻說別人是假粉絲。
這……
好亂啊！
注意到沈芷汀的反應，於明川笑著打趣：「沈小姐，你可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至於這麼驚訝嗎？」
沈芷汀訝然：「哦？於大編輯怎麼知道我見慣了大場面？」
於明川臉上的笑容加重：「嗨，不光我知道，魔都認識你沈小姐的人可太多了，堂堂富二代不回家繼承家產，非要一個人闖蕩，你在魔都可算是一個公眾人物。」
沈芷汀恍然，隨即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大編輯，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就想知道錦瑟老師為什麼要假扮粉絲給自己說好話？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這個……」
聽到這個問題，於明川滿臉尷尬，不過沈芷汀既然問了，他必須賣個面子，快速將之前在入口外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當沈芷汀聽完整個過程，尤其是在得知於明川和江凡風風火火來這裡的目的時，神情變得尤為古怪，正準備解釋一下時，卻看到江凡拎著三杯冰美式走了過來。
「來來來，一人一杯，精神一整天。」
沈芷汀笑著點頭：「多謝錦瑟老師。」
「嗨，一杯喝的而已，說什麼謝，真要說謝，我還得謝謝剛才那位大哥呢。」
江凡往於明川身旁一坐，笑著擺手：「本來我以為要大費口舌，沒想到那位大哥竟然這麼痛快，連原因都沒問，直接將錄像給刪了。」
「咳…咳咳……」
沈芷汀臉上寫滿了欲言又止：「那個……或許你們想岔了。」
此話一出，江凡和於明川紛紛愣住，齊聲道：「想岔了？什麼意思？」
沈芷汀小心翼翼地解釋道：「不是趙哥爽快，是因為他的機器內存不大，那些錄像本來就要刪掉，不然根本無法繼續採集素材。」
「先前的錄像，趙哥已經發給了我……」
一番話聽得江凡先是一驚，隨後又鬆了口氣，取下臉上的口罩，衝著沈芷汀客氣一笑：「姐，麻煩你通融一下，把錄像刪了吧。」
沈芷汀下意識地多看了江凡一眼，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兩個字。
好帥！
見沈芷汀一直盯著自己看，江凡咳嗽了聲，「姐？姐，你給個痛快話唄，錄像到底能不能刪？這關乎到我的一世英名。」
沈芷汀小心翼翼解釋：「不是趙哥爽快，是他的攝像機內存有限，拍攝素材拍完都會當場清空，不然存不下新內容。他剛才錄的視頻，早就提前導出發給我了。」
她頓了頓，拋出致命一擊：「而且剛才的那段採訪素材，十分鐘前我就已經放到慶典直播間進行直播預熱…現在這會兒，應該還在循環播放。」
「……」
「……」
空氣瞬間死寂。
沈芷汀的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兩人頭頂。
江凡臉上的輕鬆笑意瞬間僵死，手裡的冰美式差點脫手打翻，瞳孔地震，整個人徹底懵在原地。
於明川更是嘴角瘋狂抽搐，方才嘚瑟洋洋的神色一掃而空，滿臉生無可戀。
兩人千辛萬苦跑來堵漏洞、刪視頻，忙活半天自我感動，結果核心素材早就在直播間裡進行循環播放……
這他媽就是公開處刑啊！
「不是……」
江凡嗓音微微發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問道，「直播間人多嗎？應該沒多少人看見吧？」
沈芷汀如實回答：「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直播間裡的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一萬五千人，那段素材的看點拉滿，彈幕很多，還有很多人轉發朋友圈、微博、貼吧，以及短視頻平台，擴散的速度……應該會非常快。」
江凡倒吸一口涼氣，徹底麻了。
完了！
這下子徹底完了！
他戴著口罩、捏嗓偽裝路人，當眾怒懟催更讀者、標榜自己是唯一真愛粉、嘲諷全網都是假粉絲的社死……
萬一要是被人扒出身份，這段視頻絕對會成為他「錦瑟」這個筆名一輩子的黑歷史！
於明川扶著額頭，「牛逼啊？你繼續牛逼啊？」
江凡苦著臉：「於哥，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好不好？」
「不說風涼話說什麼？」
於明川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江凡，「現在這種情況，我除了可以落井下石，還能幹什麼？」
江凡：「……」
聽著兩人的對話，沈芷汀想笑又不敢笑，小聲安慰道：「錦瑟老師，你先別把結果想像得那麼壞，說不定……網友認不出你的身份呢？畢竟視頻中的你戴著口罩，聲音也和你現在有所不同。」
一聽這話，江凡暗淡的眼睛瞬間亮起，猛地一拍大腿：「對啊，事情不一定會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於哥，別把事情想得那麼糟糕，我覺得網友並不像你說的那般厲害，他們肯定認不出我的！」
於明川齜牙咧嘴地倒吸了口涼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腿，罵罵咧咧道：「錦瑟，你大爺的！你拍我的腿幹什麼？」